他轻轻挥动，剑光划过，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好剑……”他喃喃道，眼中满是激动。
铁老走到石凳前坐下，抓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这才缓缓道：
“此剑已蜕变为神相器，且具备成长性。日后你若有足够的机缘，它能陪你一路走到神祖境。”
“多谢铁老！”王虎郑重抱拳，深深一揖。
铁老摆了摆手：“不必谢老头子，要谢就谢你们三小姐。不是她开口，老头子我不会接这活。”
随后，他看向李天。
李天见状，瞬间明白，将一个储物戒指缓缓飘向铁老，里面是铁老所需的报酬。
两人再次对铁老抱拳致谢，转身走出炼器坊。
后山石阶上，王虎握着紫霄神剑，爱不释手。
“小师弟，这剑……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
李天微微一笑：“走吧，回去好。”
王虎重重点头。
两人沿着石阶下山，穿过月洞门，回到霜华阁。
温如霜正坐在楼前那片空地的石凳上，手中握着一卷书，见两人回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成了？”
“成了。”李天点头。
温如霜微微点头，没有多问，继续低头看书。
王虎回到厢房，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将紫霄神剑横于膝上，闭目沉入心神，开始感受着里面的剑灵。
这剑以前经过紫霄神君地常年征战，已经温养出剑灵。即使小师弟和自己怎么用，依然有着和紫霄神君的一丝意志。
但现在经过温家铁老的炼制，那一丝紫霄神君的意志被磨得干干净净，已经彻底属于了自己。
霜华阁的日子平静如水，转眼又是三日。
这一日清晨，温如霜练完剑，接过青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忽然开口：“李牧，王凌霄，今日我要出去逛逛，你随行。”
“是。”李天和王虎抱拳。
温如霜上楼换了一身衣裳。
再下来时，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纱衣，头发挽成简洁的发髻，插了一支白玉簪。
腰间挂着一枚温家嫡系的金色令牌，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走吧。”
她迈步走出霜华阁，李天跟在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穿过内院，刚到外院时，温如玉正从内院走出。见温如霜一身外出的装束，微微皱眉：“小妹，要去哪？”
“出去走走。”温如霜淡淡道。
温如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李天和王虎，点头道：“早去早回，多带上几个人。”
“不必，有李牧和王凌霄就够了。”
温如玉目光在李天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王虎，微微点头：“去吧，早去早回。”
温如霜不再多言，带着李天和王虎穿过温府大门，踏入内城街道。
内城的清晨比外城安静许多，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辆妖兽车驶过。
两侧店铺刚刚开门，伙计们正忙着卸下门板、擦拭柜台。
温如霜神色清冷，目不斜视，步伐不疾不徐。
李天跟在她身后，并未多言，如同影子一样。
王虎则东张西望，眼中满是新奇，却也知道分寸，没有多言。
三人穿过南区的长街，拐进北区那条宽阔的大道。
温如霜在一家名为“揽月楼”的酒楼前停下脚步。
这是一座三层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金匾，笔力飘逸。
揽月楼是内城北区有名的酒楼，据说幕后东家是皇城中的某位贵人，寻常人连门槛都摸不到。
“三小姐，您来了。”
门口的小二眼尖，立刻迎了上来，“二楼雅间给您留着呢。”
温如霜微微点头，迈步踏入。
李天和王虎跟在她身后，沿着红木楼梯登上二楼。
雅间在二楼最里侧，推窗可见内城街景，远处皇城的金色屋顶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温如霜在窗边坐下，接过小二递来的菜单，随手点了几个菜，又对李天和王虎道：“你们也坐。”
李天一怔：“三小姐，属下站着便好。”
“坐下。”温如霜的语气不容拒绝，“在外面，不必拘礼。”
李天看了王虎一眼，两人在她对面落座。
小二很快端上茶点，一一摆好，躬身退下。
温如霜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
李天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坐着，目光扫过雅间内的陈设。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明城全景，笔法细腻，将这座南洲第一大城的恢弘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牧。”
温如霜忽然开口。
“属下在。”李天回答着。
温如霜在王虎和李天身上扫过，开口道：“你刚进来时还说是散修，现在又多了一个师兄，你们进入温家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王虎在一旁并未说什么，他知道小师弟会说的。
李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茶盏，神色平静地与温如霜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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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果然聪慧。”他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属下确实不是来温家当护卫的。”
温如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但属下来温家，也并非心怀不轨。”李天继续道，声音不高不低，“属下来温家也只是机缘巧合，并无其它意图。”
他语气停顿了一下，才淡淡开口：“要说目的，无非就是请一个内城的神相境强者帮我师兄炼制一下他的剑。”
“仅此而已？”温如霜开口，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天点了点头。
“那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可以一走了之，何必趟这趟浑水。”温如霜问着。
“因为三小姐帮了属下。”李天坦然道，“属下从不欠人情。”
“你答应赴死，是因为我帮你引荐了铁老？”
“是。”李天如实道。
温如霜沉默片刻，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倒是坦荡。”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向窗外。
“罢了，无论你们来温家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不做对不起温家的事，我便不会追究。”
“多谢三小姐。”李天抱拳。
王虎也跟着抱拳。
雅间中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小二端着菜上来，一一摆好，又躬身退下。
温如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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