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巧了，我也等她。”
男生转头看他，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你...也是陈思齐的朋友？”
“算是吧。”
林森笑了笑，“你是...”
“我叫陆子谦，经管学院大三，学生会主席。”
男生礼貌地伸出手，“兄弟怎么称呼？”
林森和他握手：“林森。”
“林森？！”
陆子谦眼睛瞪大了，“你就是林森？那个全国状元？陈思齐的...”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陈思齐的男朋友。
林森笑道：“对，我就是陈思齐的男朋友。”
陆子谦的表情变得复杂。
他看看林森手里的99朵玫瑰，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百合，忽然觉得自己的花有点寒酸。
林森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他看着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男生，眼神里多了一丝冷意。
“陆学长，”
林森开口，声音平静但透着警告，“你等不到了。”
陆子谦推了推眼镜：“等不等得到，是我的事。”
“那我劝你趁早离开。”
林森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拉近，“不然等下你可能想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都放慢了脚步，好奇地看过来。
陆子谦却没有被吓住。
他反而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居高临下的从容：“林森同学，我知道你。全国状元，会打篮球、会弹钢琴、会下围棋，哦，还会武术。”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但这里不是你们中大，是华清。
而我是校学生会主席，我叔叔陆建国，华清副校长。我父亲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最后停在林森面前，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我家有的是钱，”
陆子谦压低声音，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陈思齐是我这辈子唯一真心喜欢的女生。
如果你识相，主动退出，我可以给你补偿——钱，或者别的东西。否则...”
“否则怎样？”
林森打断他，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陆子谦眼神阴冷：“否则，你可能在中大待不下去。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退学。”
这话说得很嚣张。
周围的学生都倒吸一口凉气。
陆氏集团在北京确实很有名，做房地产起家，资产上百亿。
陆子谦作为陆家独子，在华清横着走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林森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他摇摇头，看着陆子谦，眼神像看一个小丑。
“你也配？”
林森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耳光，“就你？学生会主席？你叔叔是副校长？家里有几个臭钱？”
他往前一步，几乎贴到陆子谦脸上：“别说你叔叔是校长，就算你爸是教育部长，你爷爷是国家领导人，又能咋滴？”
陆子谦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林森这么刚，这么不给面子。
“你...”
他想说什么。
林森不给他机会：“我什么我？我告诉你，陈思齐是我女朋友。
现在是，以后是，一辈子都是。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跟我抢？”
他上下打量陆子谦，眼神轻蔑：“长得跟个白斩鸡似的，练过吗？打过架吗？信不信我一拳下去，你得跪在地上找牙？”
这话太损了。
陆子谦确实瘦，身材单薄，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而林森虽然穿着休闲衬衫，但肩宽腰窄，手臂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
陆子谦的脸涨红了。
他从小被宠大，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握紧拳头，想动手，但又不敢——他听说过林森在篮球场和武术社的事迹，知道自己打不过。
“林森，你别太过分！”
陆子谦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我就撒野了，你能怎样？”
林森笑了，那笑容嚣张至极，“打我？你打得过吗？叫人？你叫啊，我看看你能叫来谁。”
他忽然伸手，拍了拍陆子谦的脸。
动作很轻，但侮辱性极强。
“小朋友，追女生不是这么追的。”
林森语气像在教训小孩，“靠家世，靠威胁，那是下三滥。你得靠魅力，靠真心。可惜这两样，你都没有。”
陆子谦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骂回去，但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动手，但腿在发软。
最后只能死死瞪着林森，眼睛都红了。
就在这时，宿舍楼的门开了。
陈思齐走出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看到楼下的景象，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林森？！”
她惊呼出声，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陆子谦。
然后她就像只小燕子一样飞过来，扑进林森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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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张开手臂接住她。
女孩的身体柔软温暖，头发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他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想你了。”
“我也想你！”
陈思齐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
林森松开她，把玫瑰花递过去，“99朵，喜欢吗？”
“喜欢！”
陈思齐接过花，眼睛笑成月牙。
她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陆子谦，还有他手里的百合。
“陆学长？”
她微微皱眉，“你怎么...”
陆子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百合递过去：“陈思齐，这个送给你。我...我想跟你说...”
他话没说完，陈思齐已经转过头，继续和林森说话：“你吃早饭了吗？我们学校的豆浆油条可好吃了！”
“还没。”
林森笑着看她，“等你一起吃。”
“那快走！”
陈思齐一手抱花，一手拉住林森的手，“去晚了人就多了。”
两人就这样，完全无视了陆子谦。
林森甚至没再看陆子谦一眼，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陆子谦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束百合。
他看着陈思齐扑进林森怀里，看着两人亲昵地说话，看着他们手牵手离开...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窃窃私语：
“那不是陆子谦吗？吃瘪了？”
“那个男的是谁？陈思齐男朋友？”
“好像是林森！全国状元！”
“哇，真帅！比陆子谦强多了！”
“陆子谦这回丢脸丢大了...”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陆子谦心上。
他从小到大没这么丢脸过。
他追陈思齐追了那么久，送花送礼物，嘘寒问暖，但陈思齐始终礼貌而疏远。
现在林森一来，陈思齐就笑得那么开心...
嫉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他恨林森，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生，夺走了他喜欢的女孩，还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但他不敢发作。
林森刚才的眼神告诉他，这人真的敢动手。
而且周围这么多人，如果真打起来，他陆大少爷的形象就全毁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把百合放在旁边的长椅上，转身离开。
背影挺直，但脚步匆忙，像在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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