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战法,分层清洞,由浅入深,逐层爆破封堵。”
“先占领浅层矿洞,切断中层物资输送通道,再爆破封堵中层洞口,分割五营兵力,最后封锁深层所有通风、排水出口,困死深层守军。严禁孤军深入未知深层矿洞,谨防龙文章布设矿洞炸药,同归于尽。”
“核心任务有二:第一,剿灭五营守军;第二,炸毁矿洞物资仓库,彻底毁掉国醒团军械粮草储备,断掉李国醒持久战物资根基。二十日之内,全面掌控鹰嘴矿脉,销毁所有八路战备物资!”
渡边郑重接令:“属下分层清缴,稳扎稳打,全歼龙文章部,炸毁矿洞物资,断掉国醒团后勤命脉!”
第六路矿洞清缴主将,领令完毕。
最后一封联合密令,一式两份,交由炮兵总长青木大佐、第二航空联队长石井大佐二人共管,西风谷专属战区军令。
二人一同上前,并肩行礼。
冈村宁次看向二人,语气最为冰冷狠厉:
“青木、石井,你二人共管东境河滩火力阵地,执掌三大重炮大队、第二航空轰炸联队,全域负责西风谷杨志华炮营清缴作战。”
“杨志华,国醒团炮营营长,晋西北最顶尖炮兵指挥官,擅长隐蔽布设分散炮位、谷地机动炮击、伏击日军炮兵阵地,是唯一能对我军重火力造成杀伤的八路将领。”
“你们二人,无步兵近战任务,专属军令三条。”
“其一,战机全天候轮换升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低空侦查西风谷每一寸谷地,排查所有隐蔽炮位、地下弹药库、炮兵掩体,发现一处,轰炸一处。”
“其二,三大重炮大队划分炮击片区,分区覆盖西风谷,不分昼夜炮火洗地,把整片西风谷,夷为平地,让杨志华无处布设火炮,无处藏身转移。”
“其三,每日抽调四架战机,绕飞后山国醒团团部,轰炸外围警卫阵地、了望哨位,牵制周卫国狼牙特战、顺溜狙击队、段鹏侦察营、魏大勇警卫营四部兵力,逼迫四大护卫队死守团部,无法分兵驰援七大营。”
“只要杨志华炮营尚存一门火炮,只要团部四大战力抽身驰援战区,你二人,一同军法追责!”
青木、石井二人齐齐躬身,沉声领命,声线铿锵合一:“嗨!我二人必昼夜轰炸西风谷,废掉八路炮兵火力,死死牵制团部四大战力,绝不放一兵一卒驰援七大战区!”
至此,七大战区、八位主将,一对一专属特级密令,全部下达完毕。
从主将战法弱点、营长性格短板、战区禁忌、时限死线、战败追责、附加任务,全部细化到极致。
不再是笼统分区作战,而是精准拿捏每一位八路营长的打法、习性、短板,量身定制屠杀战术。
八位主将手持火漆密令,分列两侧,掌心军令重如千斤。
冈村宁次环视全场八人,最后下达全域联动、跨区制衡总令,补齐所有漏洞:
“我再补最后一条全域联动军令。”
“八大战区,各自为战,互不驰援,互不打扰。”
“战地法务官分驻各大战区,每日核验作战进度,每日核对歼敌数量,但凡消极作战、畏战避战、私自回撤兵力者,战地法务就地抓捕,战区就地枪决。”
“后勤总监优先保障七大战区弹药、燃油、瓦斯、炸药供给,前线缺任何战备物资,后勤全员追责。”
“横山中将留守太原指挥部,统筹全域情报、外援防控,一旦发现周边八路根据地驰援祁县,即刻调动外围守备兵力拦截阻击,杜绝一切外部援兵入境祁县。”
话音落下,全场将官齐齐躬身,全军军令统一。
“谨遵司令官全域军令!全力剿营,踏平祁县!”
整齐划一的吼声,震得大厅窗玻璃微微震颤,混着窗外秋雨风声,杀气滔天。
一对一授令,一人一策,一营一杀。
九万日军,七分屠网,每一路部队都有专属打法,每一位营长都有专属绝杀方案,每一条军令都绑定生死追责。
彻底封死七大营联动、突围、求援、死守的所有出路。
冈村宁次抬手,沉声挥手:“即刻回归各部,七日之内,完成兵力集结、军械配发、战前推演,第十日拂晓,四方同步入境,七区同步开战!”
“此战,屠尽七营,必斩李国醒!”
“嗨!!!”
八位主将持令退离议事大厅,脚步铿锵,奔赴各自战区整军备战。
大厅之内,只剩冈村宁次、横山、佐藤三人。
横山望着八位将官离去的背影,长叹出声:“司令官一对一授令,量身定制战法,针对性克制七大营长,这一战,国醒团七大营,凶多吉少。”
冈村宁次走到地形图前,指尖划过七大营驻防点位,眼底杀意淡漠:
“我给每一路部队,都留了必胜的打法,给每一个八路营长,都布了必死的局。”
“李国醒打散制用兵,靠的就是七大营长各有所长、联动互补。”
“我逐个击破,断其臂膀,灭其悍将。”
“等他身边只剩四支护卫小队,困守后山团部之时,就是他兵败身死之日。”
秋雨不休,屠令已下。
十日备战期满,祁县七处战场,将同时燃起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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