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姜子牙
孟川慢悠悠地走到大殿中央，环顾四周，语气平淡：“你们口口声声说妲己是妖，会祸乱大商——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他伸出一根手指：“她入宫至今，可曾做过一件对大商不利的事情？”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没有，对吧？”
孟川继续说道，“相反，她还救过大王的命。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说忠心耿耿的大臣，有几个能做到这一点？”
杜元铣涨红了脸，反驳道：“即便如此，妖终究是妖！谁知道她日后会不会……”
“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孟川打断了他，“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吵下去，耽误了大王处理政务，那才是真正对大商不利。”
他转头看向帝辛：“大王，依我之见，妲己的去留，不妨暂且搁置。让她留在宫中，由我亲自看管。若她有任何异动，我自会出手处置。”
帝辛点了点头：“就依老师所言。”
杜元铣还想再说什么，但对上孟川那双平静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位年轻的帝师，虽然总是笑嘻嘻的，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种让他这个三朝元老都感到心悸的东西。
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
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他。
……
散朝之后，孟川被帝辛单独留了下来。
“老师……”
帝辛屏退左右，压低声音问道，“你真的有把握看好妲己？”
“大王放心。”
孟川笑了笑，“别说一个妲己，就算再来十个八个，我也看得住。”
帝辛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老师觉得，妲己她……真的不会害我吗？”
孟川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大王，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偏偏是她？”
“什么？”
“天下妖族千千万万，为什么偏偏是她来到你身边？为什么偏偏是她救了你的命？”
孟川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有些事情，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帝辛皱起眉头：“老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孟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么原因，那就要靠你自己去发现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帝辛一个人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
接下来的日子里，妲己正式以“苏美人”的身份留在了宫中。
她性格温柔，举止得体，从不干涉朝政，也从不恃宠而骄。
她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御书房中陪着帝辛批阅奏章——他看奏章，她就在旁边磨墨、煮茶、添香，偶尔轻声细语地聊几句。
渐渐地，帝辛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的陪伴。
在她面前，他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端着君王的架子，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做回一个普通人。
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而孟川，则依旧是那副悠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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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在王宫中溜达，偶尔指点一下帝辛修行，偶尔跟妲己聊几句天，偶尔出宫去城中逛逛，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但他知道，这种平静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了。
因为，西岐那边，已经开始有动作了。
……
这一日，孟川正在城中的一家酒楼里喝酒，忽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西方而来。
他放下酒杯，眯起眼睛，望向西方的天际。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星一般，划破长空，朝着朝歌城的方向疾驰而来。
“终于来了。”
孟川嘴角微微上扬，站起身来，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朝歌城的上空，负手而立，挡在了那道金光的前方。
金光停了下来，显露出一个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道士。
那道士看到孟川，先是一愣，随即拱手道：“贫道姜子牙，奉师命下山，辅佐明主，途经此地，不知道友为何拦路？”
孟川打量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姜子牙？元始的弟子？”
“正是。”
听对方直呼自己老师之名，姜子牙皱了皱眉，态度却还是不卑不亢，“道友是……”
“孟川，大商帝师。”
姜子牙的瞳孔一缩。
他虽然刚刚下山，但在昆仑山上时，也曾听说过朝歌城中出了一位神秘的帝师，手段通天，连云中子师兄都在他面前吃了瘪。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原来是孟川道友。”
姜子牙拱手道，“久仰大名。”
“好说好说。”
孟川摆了摆手，“姜道友这是要去哪里啊？”
姜子牙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答道：“贫道奉师命，前往西岐，辅佐姬昌。”
“哦？”
孟川挑了挑眉，“辅佐姬昌？那可不是个好差事啊。”
姜子牙眉头一皱：“道友此言何意？”
“没什么意思。”
孟川笑了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天下大势，不是你想辅佐谁就能辅佐谁的。有时候，你以为你是在顺应天命，实际上，你只是在被人当枪使。”
姜子牙的脸色一变：“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孟川耸了耸肩，“就是随便说说。姜道友请便吧，我就不耽误你的行程了。”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姜子牙站在原地，望着孟川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隐隐感觉到，这位大商帝师，将会成为他此行最大的变数！
……
孟川回到酒楼，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的目光望向西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姜子牙啊姜子牙……”
他低声自语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去西岐，开启的不仅仅是一场王朝更迭，更是一场席卷三界的大劫？”
“不过没关系。”
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对着西方的天际遥遥一敬。
“有我在这里，这场大劫的结局，恐怕要让很多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