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方面想过。
江建设听着大姐的话,想着大姐也不是直接就同意了会会和裴昭,心下痛快了些。
江翠翠则是反复咀嚼思考着大姐话里的意思,她听大姐向着裴昭哥提出那么些要求,裴昭哥不仅答应还都答应的很有诚意,一看就是之前也想过,并不是应付着答应的。
江翠翠本觉得裴昭哥能做到这些实在难得,二姐和裴昭哥在一起也就放心了。
但仔细想,裴昭哥难得是难得,但是如果二姐不找他,而是找个宁安本地的,压根儿就不需要这种难得。
江翠翠有种恍然大悟,醍醐灌顶的感觉。
吃了饭,裴昭就要回招待所了。临走前,他把行李里中给江会会带的东西都拿出来。若是裴昭没有表白,江会会不会为难,在江会会看来,朋友送了自己东西是一定要收的,收下之后也是一定要还礼的。
可是裴昭的表白,直接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了变化,江会会总觉得现在再收下这些东西,真有点怪怪的。
裴昭问江会会:“我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和你表白没有?”
江会会摇头:“没有。”
裴昭说:“对啊,那为什么不能收呢?”
江会会:“你这纯粹强词夺理。”
裴昭说:“可是我真的很想吃炒熏肉,你不收下,怎么做给我吃呢。”
江会会问他:“那其他的呢?”
“其他的干货我也想吃,我想吃你炒的干香菇,蜂蜜水我也想喝。这个的确良布,这个我不敢居功,这不是我弄来的,是我妈让我带给你做衣服的。这是我妈的一片心意,你总不能不收吧。”
说着,他把的确良布放江会会怀里,又说:“还有这解放鞋我都是按着你的鞋码买的,你如果不穿,那我只能把我的脚趾头削掉,把自己的脚硬挤进去了。”
江会会被他这笑话给冷到了。
裴昭却依旧玩笑般的说:“我如果是灰姑娘里的那个姐姐,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是削掉脚趾头我也愿意。”
江会会白他一眼:“别瞎说,你的脚趾头就安安生生长在你自己的脚上吧。”
江会会只好把东西都收下,她准备送裴昭下楼,这时江丹丹喊着:“建设一起去,若有人问,你就说是你朋友,当兵的,回宁安有些事情要处理,上午的火车,你接他来家里吃顿中午饭。”
江丹丹这话说的含蓄,但裴昭知道她这是在和自己说,在会会想清楚之前,不要私下再和会会见面。裴昭也明白江丹丹的顾虑,他本也要给会会留出考虑的时间。
江会会和江建设送着裴昭下楼,裴昭见江会会欲言又止的,问她:“什么?”
江会会知道裴昭这是又故意了,每次江会会犹豫一些话要不要说的时候,裴昭都会假装江会会已经说了,只是他没有听见,然后问江会会:什么?
若是在往常,裴昭这样,江会会只觉得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让江会会直接评价别人的事情,江会会会觉得很难为情。但有的时候总免不了会升起想要吐槽的欲望。
裴昭也总是很快会察觉江会会的想法,他一问,江会会然立刻顺势和裴昭叽叽咕咕蛐蛐一些事情。
可能对别人来说,‘你说什么,你想说什么,你是有什么事,怎么了,’这些都是表达同一种意思,但是若有人这么问,江会会就不太想回答。
裴昭只问什么,就会让人觉得很默契,觉得他们能说到一块儿去,江会会就愿意分享了。
可现在裴昭又拿出这一招,江会会瞪他,然后才说:“你知道的,我大哥结婚了,我爸妈去部队参加他的婚礼了。他们坐后天的火车回来,不管我的决定是什么,我总要问过他们才行的。”
裴昭说:“应该的,还有,我是下了火车才知道建军大哥结婚了,我之后给他补一份新婚礼物寄给他。”
江会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裴昭本就是很心细的人,他体贴起来,只会让人更绝无微不至。
送着裴昭离开,江会会回了家,一个人坐在床上,依旧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