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天下之独霸后宫》 第1章 初次战斗,效果极佳 言紫焉看着坐在地上傻笑的言夑訾有些惊愕,难不成被她打傻了?有些担心,万一真的傻了她怎么跟爹爹交代啊?可是看到她笑的绝美的脸蛋,便忘记担心,嫉妒不已,越看越生气,扬起手中的皮鞭,挥向言夑訾。 “啪!”没反应过来的言夑訾被鞭子打个正着,突来的疼痛让她恢复平静,眼神骤然冰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冷意,抬眸看向站立的女人,满脸脂粉、打扮的极其妖艳,浪费了那张长得还不错的脸。不禁蹙眉,现在,不管她是谁,她只知道这个女人惹怒了她。 言夑訾眸中的寒光突然飞射过来,言紫焉吓得浑身一哆嗦,打了一个冷战,站立在一旁的小厮同样的感受到那强烈的冷意,强大的压迫感使他们瞬间失去力量,有些瘫软,只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瞪什么瞪,再瞪,我要你好看。”恢复平静的言紫焉不以为意的继续放肆着,再怎么瞪她还是她妹妹,那个软弱无能的窝囊废。 听到她的声音,言夑訾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危险,但是,她保持冷静的心告诉她,现在情况不同,在没有搞清情况之前,她不能太张扬,小手偷偷的拾起一颗石子,手臂微微一提,将力气集中在中指上,猛地一弹,石头飞速向前驶去。 “啊……”言紫焉发出一声惨叫,毫无形象的跌落在地,痛的龇牙咧嘴,挣扎着要起来,却发现任她如何用力,也动弹不得半分,肢体的失控,让她心里生出一阵恐惧,怨毒的眸光看向言夑訾。瞪着她带笑的脸,更加愤恨,一定是她搞的鬼。 “贱蹄子,你对我做了什么?说,赶快放开我,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毫无形象的咆哮着,眸子中毫无掩饰的狠毒。现在的她,活脱脱就是一个泼妇。 言夑訾只是笑笑,并不理会她,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只是敲击了一下她的神经,这种手法在武术上称之为点穴,在科学上命名为‘神经麻痹’,她生前最自豪的武技。’ 这个贱蹄子居然敢无视她,言紫焉气得浑身颤抖,怨恨的眼神怒瞪着言夑訾,‘哼!现在笑得灿烂,总有有让你哭的时候。’ “喂,死蹄子,我劝你最好现在放了我,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恶毒的语气,透着赤果果的威胁,以她现在的怒火来看,绝非假话,只是她不知道对方再也不是她那窝囊废的妹妹了,所以她的言语也失去了威力。 而这威胁的话语,更加触怒了言夑訾,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算计、威胁,眼眸更加深沉,散发着狠戾的光芒,看向言紫焉的目光,活脱脱的就是在看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人。缓步向她走去,每走一步眼神都会低沉一分,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人读不懂、看不透。 言紫焉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双腿发软、微微打颤,如果刚才她是站着的,那么,这一刻她绝对没有站立的勇气,双眼直直的盯着她,有些呆愣,看她慢慢的靠近自己,心里有些恐惧,根本就忘记了那是她窝囊的妹妹,连顶嘴都不敢的废物。 看着那呆愣的女人,嘴角带起一抹嘲笑,‘原以为多么嚣张,也不过如此而已。’纤长的手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眼中散发着嗜血的红光,“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再有下次,我让你一辈子不能动。”冰冷的声音不带一次情绪,却带着意味分明的警告、透着强烈的危险。 说完,不理会她的反应,转身看着僵硬的站在那里的小厮,“你”伸出手随意的指了一个小厮。 “是,二小姐有什么吩咐。”小厮战战兢兢的等着言夑訾发话,这样的二小姐太可怕了,这还是平时柔柔弱弱、做事扭捏的二小姐么?不过……他怎么觉得这样的二小姐才是正常的,这样的二小姐看起来才更有魅力。 “带我回我的院子。”并没有多看小厮一眼,冷淡的说出自己的要求。随即,跟着小厮走出花园,留下一个僵硬在那里的女人。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来到了一个极偏僻的角落,看着眼前破旧的院门,红色的木门,可能是年代久了些,已经有些裂开,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掉木屑了,言夑訾不禁有些蹙眉,‘这么大的府邸,明明很富贵,怎么一个富家小姐会沦落到来这么一个破院子居住。’ “你回去吧。”对着小厮平静的说道,并未展露她的情绪,这是特工训练最重要的一项,不会对任何人流露情绪,包括自己最亲、最爱的人,以免泄露自己的目的,让自己置身险境。只是前世的种种羁绊,她并没有做到。 小厮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拔起腿,飞也是的往回走着,笑话,一路的压抑让他冷汗涔涔,估计现在,他整个后背都如水洗般。他宁愿去做十天的苦力,也不愿意多伺候二小姐一分钟。 看着小厮远去的背影,言夑訾无奈的笑笑,‘她有这么可怕么?’转头推门进去,四下打量着整个院子。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破旧。虽没有奢华的摆设,却很干净,加上这里偏僻,所以很安静,不得不说,她很喜欢这里。 顺着小路向前走去,抬眼便望见‘夑訾轩’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镶嵌的门框上的牌匾里,金色的字体很是张扬,这里应该就是她居住的地方了吧,因为她刚刚听见那个女人喊她“言夑訾”与她前生一样的名字。 轻推开门,屋里并没有人,很安静,四处转了一圈,很满意。房间并不大,摆设很简单,却很雅致,只有一个梳妆台、一张木塌、一张书桌,小小的书桌上摆着很多书,看来这个世界的言夑訾很喜欢看书啊!与她大大不同,前世,她最讨厌的就是看书,每次看到文字她就头大、犯困想睡觉。她比较喜欢研究武技,还有化学药物。她喜欢那种研发新成果后的喜悦。 ------题外话------ 小紗此文主写女强,所以男主出来的晚些,亲们不要着急啊! 第2章 原本的记忆,她的身份 言燮訾转身走向书桌,拿起一本《女戒》慢慢的翻看起来,古人还真是无聊,这种书有什么好看的?脑袋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打断了她的思绪,让她皱起好看的眉头,抬手轻抚自己的太阳穴,只是,那完全不能缓解她的疼痛,她只觉的有什么要从她的脑袋里钻出来,要将她的脑袋撕裂一般,放下手中的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可能是她微微放松了些,所以那疼痛的感觉也逐渐得到缓解。 脑海里争先恐后的闪出一个个片段,感受到那是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也意识到那是原来的言燮訾留下来的,言燮訾忙闭眼整理,这些记忆对她以后的生活可是有大大的帮助呢! 记忆一次又一次的闪过,有悲伤的、有耻辱的、有窝囊的、更有被欺负的,却唯独温暖最少。静坐的言燮訾,透过这些记忆,同样的感受到了‘言燮訾’的痛苦与悲伤,伤痛牵引着她,使她的小脸透着纠结。 半个时辰后,言燮訾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却有一丝了然,一切恢复平静。 通过‘言燮訾’的记忆,她知道了,她所在的大陆叫华祺大陆,中国历史并不存在的地方,所以她不敢断定,这是否跟后来的中国是一个时空。 这里的世界,目前是四国称霸,多个小国并存的局面。莫曦、凰绮、槿铭、奇翎四国为这个大陆最强大的国家,而她所处的地方便是位居四国首位的莫曦国,她父亲是莫曦国第一武将言靳,是个非常正直的人,对她这个女儿极好,疼爱有加,母亲是护国公府的嫡女尹仙儿,父亲的正妻,可惜在她五岁的时候便病逝了。言震还有两个妾室,一个倪若琳,入府十几年并无所出,是个温婉的女人,只是个性极其软弱,是母亲生前的好姐妹,所以对她很是疼爱,如同对待亲生女儿一般。另一个,便是凤花瑜,现在言府的掌权人,近似于当家主母的身份,但是这女人为人狠辣,恶毒至极。 这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女人阴险的脸孔,言夑訾轻蹙起眉头,之前被她教训的女人,言紫焉,是她的姐姐,凤花瑜的女儿,言府庶出的大小姐,却过得比她这个嫡出的小姐还要辉煌。 从母亲死后到如今,这十年里,每一天都会欺辱她,欺辱她的同时还威胁她不能向父亲告状,否则下次会变本加厉的向她讨回来,正因如此,练就了‘言夑訾’软弱、窝囊的性子。 6岁时,父亲送她漂亮的布娃娃她不能要,因为言紫琼喜欢她就要装作不喜欢送给她。 8岁时,父亲送她的庭院‘訾韵居’她不敢住,因为言紫琼喜欢她就要装作不喜欢给她住,而且言紫琼还变本加厉的要求她住到言府最偏僻的地方,所以她只能告诉父亲说她喜欢现在的‘夑訾轩’,然后父亲为她提了牌匾,让她安心住下。这也就是她一个富家小姐为什么会住这么破烂的屋子的原因了。 10岁时,父亲远征,她担心、惦念,想去为父亲送行,但她不敢去,因为言紫琼说,只要她去送父亲,就要往她的屋子里放蛇,所以她只能告诉父亲她不舒服不能相送,那天她一直哭到半夜才睡下。 直到今年,她15岁,父亲为他定下湘南王世子戚简,是个阳光帅气的男子,情窦初开的年纪,她煞是心动,可是现在他即将成为她的姐夫,因为言紫琼喜欢,所以她只能听从她的话,把自己化成花蝴蝶一样,吓跑了她的初恋。 今天,就因为戚简多看了她一眼,所以她被她打死在言府的后花园,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她,现代女郎的重生。 抬眼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清晰分明。言夑訾眼中多了一抹坚定,带着一丝狠戾。‘言夑訾’,你我同名,亦同根,你拥有的苦、忍受的痛,我会为你一一讨回来,你失去的东西,我会为你一一夺回来,而你的人生,我同样让它变得精彩起来。’ “小姐,你回来啦,怎么样,大小姐有为难你吗,她又打你了吗,哪里痛,你告诉楚儿。”门外飞也是的冲进来一个小丫头,满脸紧张。 言夑訾看着眼前的小人,粗糙的小手在她身上来回的检查着,眼里的担心、掩饰不掉的关心是那么真诚,让她冰冷的心找到一丝温暖,这是楚儿,言夑訾唯一的丫头,是当初言紫焉给她的,理由很可笑,还是为了羞辱她,楚儿长的很丑,瘦小的个子,明显的发育不良,黝黑的脸蛋,小眼睛、塌鼻梁,右眼角还有一块青紫色的胎记,确实不怎么好看,记得当初言紫焉把楚儿给她的时候是这样说的“你这样的人,只配这种等级的丫鬟伺候。”那带着嘲讽的语气‘言夑訾’记忆犹新。 但,这样的一个小丫头确是最真心待她的一个人,陪她走过了风风雨雨。一起挨打、一起饿肚子,这个傻丫头却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她。 “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楚儿看着自家小姐有些呆愣,不由得更加担心,难道真的受伤了吗?紧张的问道,抓着言夑訾的手也不觉得捏紧。 感受到手臂上的力道,言夑訾回神,对着楚儿微微一笑,“我没事,给我倒杯茶,我渴了。” “哦,好,我这就去。”看着小姐没事她就放心了。 片刻后,楚儿端着一盏茶回来,一边放下一边对着言夑訾说道,“小姐,老爷明天回来了,我们可以过一阵安稳的日子了。” 听到这话,抿着茶水的言夑訾,扬起嘴角笑了笑,‘机会’,这就来了,‘言夑訾,你看好,明天,就是翻身的时候。’’眼神中闪着算计,很是精明。 此刻,訾韵居内,传来瓷器落地、茶杯撞墙的响声。 “贱蹄子,居然敢算计本小姐,本小姐要你好看。”说完泄愤似的再次摔碎一只茶杯,从后花园回来后言紫焉一直怒火未断,在屋里发着脾气。屋里的丫鬟一个个都心惊胆战的伫立在一旁,微微的有些颤抖。 “小姐,你何必生气呢!明天老爷回来了,你可以……”一个红衣服的小丫鬟贴在言紫琼的耳边说着什么,那是言紫焉的心腹——齐翠,心机颇重,一直在背后为言紫焉出谋划策,所以深受言紫焉赏识。 听完齐翠的话,言紫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透着满意。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就按你说的办,你去准备一下。” ‘言夑訾,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题外话------ 小紗打滚求收藏! 第3章 心生毒计,阻碍 翌日清晨。 言燮訾站在铜镜前,打量着里面娇小的人儿,还算满意,瓜子脸、柳叶眉、杏核眼,、小巧的鼻子、精致的樱桃嘴,标准的古代美女,只是她的眼睛,不同于一般的杏核眼那么普通,还是大大的眼仁,眼角却细长,并且微微向上挑起,让整张脸都透着妖媚,嘴角天生带笑的向上翘起,让这张本来就很美的脸,更加绝美。 向下看去,完美的比例,纤细的腰肢,只是这身子看起来太柔弱了,这不禁让言燮訾蹙起眉头,‘看来她该对这副身体进行改造了,她的生活不允许她有一丝弱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脸上浮现一抹狠厉,一闪即逝。 楚儿进来看见自家小姐脸上的狠厉,不由的有些惊愕,定睛一看,看到的依旧是小姐平静的脸,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依小姐那软弱的性子又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呢?’随即恢复平静,“小姐,换衣服吧,老爷快回来了。” 听到楚儿的声音,言燮訾回过头看着楚儿,其实她早就知道楚儿来了,前世的敏锐并没有失去,所以她一早就感受到了楚儿的气息,“拿件白色的衣服来。”看着楚儿手中那件嫩绿色的衣服,她实在是不敢兴趣。 “小姐……你哪有白色的衣服,你不是从来都不穿白色的?”楚儿有些为难的说到,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平时不是最讨厌白色么? 言燮訾有些错愕,她怎么忘了,原来的她根本不喜欢白色,为了不引起楚儿的怀疑忙解释到“对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有些腻了,以后就准备素一点的吧!” “哦,知道了,那现在小姐穿哪一件?”听到言燮訾的解释,楚儿有些释然,也是,这些颜色都穿了十几年了,是该换换了。 在衣厨前转了一刻钟,勉强拿了一件最素的衣服,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试了一下,还不错,比较淡雅,中和了她妖娆的脸,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妖媚,让楚儿给她疏了个简单的发髻,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趁着楚儿出去,拿起胭脂水粉,在脸上涂抹起来,直到镜子中苍白的脸,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了几分才满意。 “小姐,老爷回来了,叫你去前厅用餐,快去吧。” “哦!好,咱们走吧。” “啊,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看见自家小姐转过头露出苍白的脸,楚儿惊声尖叫,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关心。 “没事,别大惊小怪的,走吧,别让爹爹等久了。”这丫头也太紧张了。 欲往外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小厮,长得尖嘴猴腮,看向言燮訾时,眼神带着嘲讽。 “胡二,你又要干嘛?”楚儿看清来人,飞快的将言燮訾护在身后,如母鸡护子般的架势,让言燮訾一阵好笑。 “丑丫头,你滚开,小爷今天没空跟你玩,言燮訾,我们小姐说了,你今天不舒服,不能去陪老爷吃饭了。”很明显,与往常一样,又是言紫焉的吩咐,只是胡二傲慢的口气让人不由的有种想揍他的冲动。 言燮訾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并不言语,言紫焉这点小伎俩,她早就猜到了,但今天,她不会让她如愿的。 “喂,你凭什么跟我家小姐这么说话,我家小姐可是言府嫡出的小姐,你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楚儿看不下去,站出来与胡二理论,凭什么连一个奴才都敢这么欺负她家小姐。 胡二,听见奴才二字,眼中充满怒火,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奴才,反手一推,将楚儿单薄的身子推倒在地,“你一个臭丫头管什么闲事,嫡出小姐怎么了,嫡出小姐不一样是个窝囊废,连一个奴才都不如。” 这一幕映入言燮訾眼中,让她有些愤怒,看见趴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楚儿时,眼眸的颜色不由的加重,迸射出一抹寒光,浑身散发些阴冷的气息,她,言燮訾可是一个最护犊子的人,她认可的人,别人休想伤到一分一豪,敢动她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楚儿看着小姐突然转变的气息,有些陌生,这一刻,她不敢确定,那个浑身冰冷的人,是不是她家小姐,忘记自己还趴在地上,愣愣的待在那里。只是眼神却一直追随着言燮訾,不曾离开。 同样在一旁的胡二也感受到前方阴冷的气息,不觉的打了个冷战,看向言燮訾的眼神带着一分恐惧,只是想到大小姐的话,胆子又大了几分,大小姐说了,出了什么事她给顶着,“呦!你这是要发威啊?就是不知道二小姐你这是老虎发威还是老鼠发威啊?哈哈哈哈哈……”乍起胆子的胡二继续戏虐着言燮訾。 刚说完话,胡二就感觉面前一阵风扫过!他开始呼吸困难,脖子被什么卡住了,此时,他脖子上,一只纤细的小手赫然而立,胡二看清眼前之人,满眼恐惧,浑身开始颤抖起来。言夑訾满眼杀气的看着他,浑身散发着冷意。如果说刚才她只是发怒的话,那么现在……她起了杀心。 “二……二小姐饶命啊,小的……小的都是被大小姐逼得。”胡二颤抖着声音,祈求着言夑訾。 “手臂还是腿,你选吧。”依旧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毫无放松。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就这样,定了胡二的罪。 听到言夑訾的话,胡二的心沉到了谷底,透着一丝绝望。但,还是不甘心的祈求着,“二小姐,您大人有大量的,原谅小的一次吧。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言夑訾眼眸一沉,掐住胡二脖子的手向下一转,稳稳的扣住胡二的手臂,向后一扭,旋转250度。 “啊……”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吼叫。 “既然你不选,我就帮你选好了。”依旧冰冷的声音,对着躺在地上的胡二轻蔑的说道。 “闭嘴,吵死了,再叫把你另一只手臂也废了。” 听闻此言,胡二吓得闭上了嘴,手臂传来揪心的疼痛,却不敢出声,死死的咬住嘴唇,顷刻间憋出一身冷汗,看向言夑訾的眼睛满是恐惧,如同看见死神般,仿佛此刻言夑訾便是死神,能随意夺取他的生命。 听见没了声音,言夑訾的烦躁才少了一些,冷冷的瞥了眼胡二,这一瞥让胡二又是一身冷汗,‘天,二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难道是死神附体了?’ “下次再动我的人,断的就是你的脖子,知道么?还有……滚回去告诉你主子,别拿我的不计较当成她放肆的资本。”言夑訾见她的目的达到了,没有再纠缠的必要,便放话要胡二离开。 胡二只感觉脖子一凉,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整个人都充满了恐惧感,听见二小姐放行,连忙称是,“是……小的这就回去告诉主子。”说完也不顾手臂的疼痛,连滚带爬的滚出了夑訾轩。 回头看着地上呆愣的楚儿,准备过去扶她,却见她害怕的后退两步,讪讪的收回手,眼中的失望,一闪即逝‘果然,她会怕她。’ “走吧,我们去前厅见爹爹。”说完不再理会楚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她不喜欢勉强任何人,既然她怕她…… 楚儿看着小姐离开的背影,拳头愤恨的锤了下石阶,有些懊恼,自己干嘛要躲,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那都是自己的小姐,刚才小姐那句“我的人”她还是非常感动的,眼眸中生出一丝坚定,若有所思。 赶忙起身,追上自家小姐。 “小姐,你等等我啊。” 第4章 漂亮的一仗 听到身后楚儿的呼喊,诧异的回头看向她,眼中带着疑惑。 “小姐。”楚儿累的气喘吁吁,呼吸困难,断断续续的说着。 “小……小姐,不管……不管你……你变成……变成什么样,楚儿都跟着你。”说完眼神坚定的看着言燮訾,眼里的认真,不容忽视。 看着这样的楚儿,言燮訾微微一笑,随即又严肃起来,“楚儿,你要知道,也许我以后要走的路并不平凡,也许会困难重重,甚至会丢掉性命,你确定你想清楚了?还有,背叛我的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因为过于严肃,言燮訾现在的模样有些吓人,楚儿看得不由一怔,但是,只一秒,又恢复原本的坚定,郑重的对言燮訾点头道“小姐,我想的很清楚,我要跟着小姐,而且,我永远不背叛小姐,除非我死。”说实话,小姐刚才的模样虽然很吓人,但不得不说,跟之前的小姐相比,她更喜欢现在的小姐,够劲,更有魅力。 “嗯,那走吧!”确定了楚儿的想法,便恢复平静,向前厅走去。 言燮訾走进前厅时,所有人都到齐了,“爹爹安好,女儿给爹爹请安了。”对着言靳行了一个标准的请安礼,发出恭敬的声音。随即又扭头,向琳姨娘和凤花瑜点点头,并没有理会在一旁站立的言紫琼,她本嫡女,并不需要跟姨娘请安,至于点头只是一个礼貌。而言紫琼,她根本不屑搭理,不过,如若她抵死纠缠,她不介意亲手为她掘一座坟,那……只是举起之劳。(..info) 言靳听见来人的声音,有些激动,双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这个他和仙儿的孩子,他最疼爱的女儿,他已经半年没有见到了,以往他回来,她总是说身体不舒服不来见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见他,也不敢贸然跑去看她,貌似从她母亲过世后,她就不再与他这个爹爹亲近了。抬头看向女儿,见女儿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他的女儿怎么这般憔悴? “来,訾儿,来爹爹身边坐。”对着言燮訾招手,言语中带着明显的欣喜。 言燮訾看着这样的言靳,听话的坐下,心里也有些小激荡,他应该是真的疼他的女儿吧!对于她这个前世没享受过亲情的人来说,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但是她会珍惜,这一世,不管她拥有的还是‘言燮訾’拥有的,她都要好好珍惜,好好守住,任何人都别想破坏。 “都别站着了,坐下用饭吧!”看着三人还愣在那里,言震说道。家主放话,三人分别落座。 安静的吃着饭,却各怀心思。琳姨娘在为她高兴,为这一幕感到欣喜,凤花瑜只是冷眼的看着,眼眸中闪着不明的思绪,而言紫焉,一切都表现在脸上,带着愤恨,眼眸中充满了狠毒。 “訾儿,来,尝尝这个。”言靳时不时的夹菜给言燮訾,让言燮訾有些尴尬,但还是安然接受,这些,她以后得日子里都不会少的。 而一旁的言紫焉,怒视着言燮訾,浑身充满怒气,‘贱蹄子,又来和我抢东西,我要你好看。.info[]’手微微一松。 “啪……”筷子落地的声音,让言靳回过头,看着另一边的大女儿,这个一直都关心他的傻孩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同样都是他的女儿,对她,他就是喜欢不起来,总觉得有些隔阂,少了那份真心。 可能出于愧疚,不能给她心里上的关爱,至少生活上还要让她过得安逸些,随即关心的问道“怎么了紫焉。”是紫焉,并不是焉儿,从称呼上就能分出差别。 言紫焉瞬间收敛怒气,低垂着头,装作害怕的偷瞄了言燮訾一眼,诺诺的说“爹爹,没事,就是……就是昨天……”纠结着那张抹的艳丽非凡的脸,为难的看看言震,一副有所顾及的样子。 言靳见状,明白了一半,这孩子大概是受委屈了吧!“没事,你说,有什么事,爹爹给你做主。”温柔的语气带着少有的慈爱。 “就是……昨天……昨天在花园跟妹妹玩,不知道……不知道妹妹动了我哪里,我就动不了了,很久才好,所以今天身体有点僵。”吞吞吐吐的说完,害怕的看了言燮訾一眼,随即又紧张的说道“爹爹,妹妹一定不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要怪妹妹,不然妹妹生气了,会……会……”语气里带着害怕的颤抖,带着整个身子都瑟瑟发抖,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言燮訾看着言紫焉的表演,冷笑了一下‘言紫焉,这是你自掘坟墓,就不要怪我为你撒下一把黄土。’眼眸中闪过一抹算计。 言靳听了言紫焉的话有些疑惑,他的小女儿?会吗?本来紫焉说,訾儿碰了她她就动不了了,他还真是不信,世界上哪有这种事情,就是武功他也没听说过,可是看紫焉那害怕样子不像是装的,于是就理解成了言燮訾不让她动,看向言燮訾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探究,会是訾儿吗? “訾儿,怎么回事?”有些激动的去抓言夑訾的手臂,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他不希望他的女儿会变成那样,失去善良的本心。 “啊……”言夑訾痛呼一声,大步后退,眼里充满了泪水,悄悄的把手臂藏到后边。 当然,这一幕没有逃过言靳的眼睛,看着女儿眼中的泪水,不由得有些心疼,他是不是太激动了,赶忙上前查看,“怎么了,訾儿,爹爹弄疼你了?”语气里带着急切的关心。 说完不等言夑訾躲藏,快速拉过她的胳膊,撩起衣袖查看,“这是谁干的?啊?”看着言夑訾胳膊上青紫的鞭痕,满脸怒气,双眼冒火,看那还渗出血丝的伤口,显然是新伤,心中更加恼火,是谁敢伤他女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訾儿脸色那么苍白。心里有些懊恼,是他没守护好他和仙儿的女儿。 言夑訾学着刚刚言紫焉可怜的模样,重做了一遍,做的惟妙惟肖,如惊慌的小鹿,胆怯的瞟着言紫琼不敢说话,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装可怜?谁不会?不过她不会像言紫琼那么傻,自己告状。’对着一旁的楚儿使了个眼色,来的路上她已经交代过楚儿,逼不得已时,要按照她的吩咐做。但愿这个小丫头不要让她失望。 “老爷……小姐她……”楚儿扑通一下跪到言靳面前,满脸泪水,看了看言夑訾,欲言又止。 “楚儿,下去,谁允许你说话的。”言夑訾装模做样的呵斥着楚儿,让别人以为她有意隐瞒真相。 “小姐,你就让楚儿说吧,楚儿再不告诉老爷你就活不下去了,今天就是小姐要打死我,楚儿也要说出实情。”说完眼泪流的更凶,满眼的心疼。 言紫焉看着这一幕,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现在她无计可施。 言靳听到活不下去了,心里更加担心。“楚儿,不要顾及你家小姐,说出实情,有什么事,老爷给你做主。” “楚儿,你尽快说出实情,我管理的后院不允许藏有猫腻,如若有隐情,我与老爷定当为你做主。”凤花瑜严厉的声音响起,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忙拿出当家人的架势,可想而知,言紫焉的所作所为,如若没有她的默许,哪里会这般猖狂。 “是啊,楚儿,你只管说出实情便好。”琳姨娘温柔的声音,帮劝着楚儿,随即来到言夑訾身边,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表示支持,言夑訾感受到琳姨娘的担心,转身回以一抹让她放心的微笑。 楚儿见小姐预期的效果达到了,便继续下面的戏码。 “好,楚儿说,楚儿这就告诉老爷,两位姨娘。”小手抹抹眼泪,继续说道。 第5章 惩罚坏女 “老爷,小姐身上的伤,是……是……”说着,楚儿怯怯的看了言紫焉一眼,然后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牺牲一样,“小姐身上的伤是大小姐打的。” 听了楚儿说出的原因,言靳有些惊愕。没等他说些什么,一个急切的声音响起。 “你胡说,你个死丫头,谁让你诬陷我的?”言紫焉上前有些激动的说着。 “是啊,楚儿,你可想清楚了,这诬陷的罪名可是不轻啊!琼儿怎么可能打訾儿呢?”随即响起凤花瑜严肃的声音,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分明。 言靳听着她们说得话,不禁蹙起眉头,凤花瑜话里的意思他听的出来,紫焉的紧张他也看得到,看来楚儿所说属实,否则她们不会这么紧张,越想越生气,他不在的时候她们就这样欺负他的女儿吗?脸色也越来越沉。 “都住口,让她说下去。”一声怒吼,将他的怒气表现的淋漓尽致,表现出家主的威严,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楚儿,你继续说。” “是,老爷。”听到言靳的吩咐,准备继续说,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鼻子一酸,楚儿潸然泪下,哽咽的说道。“老爷,您可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啊,从夫人去世开始,大小姐就开始找小姐的麻烦,最开始只是辱骂,后来……后来,大小姐开始变本加厉的折磨小姐,这十年,小姐几乎日日带伤,总是旧伤未好,新伤又置。.info[]小姐不敢告诉您,因为大小姐说,如果她敢告诉您,下次她会打的更狠。老爷您不知道小姐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啊?” 言靳每听一句,脸色就更沉一分,周身散发的怒气就更浓一分,握拳的手越攥越紧,如果这时他手里有一块大理石,估计都碎了。 凤花瑜脸色微沉,看着绝望的坐在地上的言紫焉,眼中带着深深的失望,‘她怎么生出这么个笨女儿,生性如此莽撞。’ 楚儿,看着脸色难看的言靳,心里有些激动,这些年的苦,终于可以平反了。继续哭诉到,“老爷,您不知道,这些年,小姐每次想来见你,大小姐都会派人拦截,那年你出征,小姐想去送你,大小姐拿蛇吓唬小姐,生生的把小姐逼回屋子不敢出来,那天小姐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眼睛都肿了……还有,小姐心仪湘南王世子,大小姐却以她也倾心世子的理由,让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愣是吓走了世子爷。甚至,连今天小姐要过来用餐,大小姐还派人来阻拦……”楚儿一边哭一边把这十年来的事,一一讲给言靳听。 言靳越听越气,忍不住的浑身颤抖,心如刀绞。他的女儿是受了多少的苦啊? “够了,不要再说了。”双手松开狠狠的砸向木桌,随着一声巨响,木桌生生碎裂。 屋里所有人不由一怔,愣愣的看着发怒的言靳,有些无措。 言紫焉被这一声巨响惊醒,看到言靳的怒容,心里有些恐慌,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跪再爬的跑到言靳面前,死死的抱住言靳的大腿,哭着说道“爹爹,你不要听信这个贱蹄子的话,我没有伤害妹妹,爹爹,你快把这个危言耸听的贱蹄子打死。”语气中不觉得夹杂着狠毒,小脸上带着愤恨,让她整个人都变的狰狞起来。 言靳看着这样的大女儿,满眼失望,狠狠的推开言紫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悔改,小小年纪就这般恶毒,是我教女无方啊。” “来人,上家法。” 一旁吓得不轻的小厮,赶忙应声,向外跑去。 “老爷,焉儿还小,难免做错事,但是罪不至死啊,老爷,您动用家法会打死她的。”凤花瑜走到言靳面前,看着言紫焉满眼心疼的说道,声音带着哭腔,诉说着她的不舍,整个人都变得柔弱起来,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给言紫焉使个眼色。 “爹爹,焉儿知道错了,焉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谅琼儿一次吧。”言紫焉一脸害怕,有些无措,这一刻,她的脑子完全乱了,只知道一味的祈求。言家的家法,二十年没有动过了,即使今天她不被打死,她也丢不起这个脸。 “老爷。”说话间,小厮拿来了言家的执法棍,那是一根上好的龙婵木,坚硬无比,长3尺,却有壮汉的胳膊那么粗,可想而知,古代柔弱的女子又受的了几棍。 言靳面无表情的拿起棍子,“家法出,必刑后而归。”对着言紫焉无情的说道,此刻,他什么都不想,脑子里一直转着,他的女儿受委屈了,他让他和仙儿的女儿受委屈了,他对不起他的仙儿。 说话间,抬起手臂,准备行刑,言紫焉看着那根执法棍,浑身颤抖,害怕的后退,“娘……娘……救我,救救焉儿。”下意识的向自己的娘亲求情。 凤花瑜见言靳势在必行,赶忙扑身而上,挡在言紫焉身前,满脸泪水,“老爷,是妾身教女无方,要罚您就罚我吧,琼儿还小,受不起你这杖刑,老爷,妾身求你了,妾身就这么一个女儿。”越说越伤心,不禁的抽噎了起来。 被凤花瑜的哭声拉回思绪,言靳不禁有些为难,对凤花瑜,他亏欠太多,当初,年少无知,酒后乱性,才有了言紫焉,那时,他给不了她疼爱,如今自己更给不了她名分,那个位子他要永远留给他的仙儿的,难道现在他还要夺了她女儿的性命吗?为难的看向言夑訾。 “爹爹,你就原谅姐姐一次吧,我想经过今天,姐姐会改过的。”见状,言夑訾知趣的打着圆场,同样都是父亲的女儿,这本就很难抉择,让言靳为难不是她想见到的,再说,她本没有想取言紫焉性命,只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少找自己麻烦,现在目的达到了,没必要继续追究。不过,以后言紫琼若是再犯,她就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了。 “是啊,老爷,琼儿还小,你就原谅她一次吧。”琳姨娘温柔的声音,同样在为言紫焉求着情。 听到女儿理解的声音,言靳有些欣慰,同时,又有些愧疚,让女儿受委屈了,微微的叹了口气。 而那边的凤花瑜、言紫焉,看着言靳的眼神充满着希望。 言靳手一松,执法棍落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带她到后山思过三个月。” “爹爹……”听到后山两字,言紫焉更加惊慌,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焉儿,还不谢谢你爹。”凤花瑜严厉的声音响起,没有了刚才的软弱,恨恨的看着言紫焉,这孩子到底有没有脑子。“那老爷,我带焉儿下去了。” 片刻后,见言靳点点头,凤花瑜连忙拉起言紫焉,向外走去。脚步极快,不知道是愤怒女儿的愚蠢,还是害怕言靳反悔。 ------题外话------ 小纱的文没有吸引力么,怎么点击好可怜,呜…… 第6章 锻炼,恢复体能 望着凤花瑜离去的背影,言靳哀叹一声,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女儿,眼里满是心疼,“訾儿,是爹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兴许是感受到身体里原本的悲伤,牵动着言燮訾泪流满面,巨大的悲伤,袭面而来,她眼前一黑,硬生生的晕了过去。 “訾儿……” 听到身边的呼喊声,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另一边,回到訾韵轩的言紫焉,开始大喊大叫,“娘啊,我不要去那个鬼后山,那么大的山上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我怎么过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心,对着凤花瑜嘶吼着。 凤花瑜看着这样不争气的女儿,满是怒气,反手一个耳光甩向言紫焉,言紫焉被这突然的力道,打的一个趔趄,硬生生的撞到桌子上,痛的她眼泪横飞,桌子上的花瓶一个不稳,终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出息的东西,这种情况下,你只能隐忍,等待复出的时候向敌人加倍的讨回来,这点苦你都受不了,我要你何用?”凤花瑜无情的声音,惊醒了言紫焉,她擦擦眼泪,停止哭闹,‘娘说得对,她不能鲁莽行事,她还要留着精力向言燮訾那个贱蹄子讨要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思考间平静下来的言紫焉,安静的转身,收拾东西,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她眼神中的狠厉、愤恨,诉说着她的不甘心。 凤花瑜看着平静下来的女儿,这才满意,弯下身子帮着女儿收拾东西。眼眸中又升起一抹不舍,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下,不让她吃些苦头,她永远也长不大,永远也成熟不起来。 燮訾轩内。 言燮訾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是言靳担心的眼神,心里有些暖暖的。原来在这个异世还有人会担心她。 “訾儿,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言靳关心的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心。 “爹爹,我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她真的很累,现在她胳膊酸痛,估计都抬不起来,但是为了不让言震担心,她选择没有说,因为她明白这酸痛是怎么造成的,这具身体娇弱的生活了十几年,估计平时连个洗脸水都不会自己端,今天,她对吴二出手,所用的力气,早已超出这身体的负荷,不晕才怪,看来,她该好好锻炼一下这具身体了,不然,别说保护别人,估计连自保都困难。(..info无弹窗广告) 言靳见言燮訾一脸疲惫,不忍打扰她,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离开了。而言燮訾可能是太累了,言靳刚刚离开,她又晕呼呼的睡了过去。 春末初夏,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暖暖的阳光照得人懒散不想动,可是院子里的两个女孩却忙得厉害。 楚儿低头卖力的洗着衣服,时而,抬头扯着衣袖擦着汗,时而,紧盯着自家小姐,有些不解,这两个多月来,小姐每天都做这么奇怪的动作,她实在是不明白,原本文文静静的小姐,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事,小脑袋里装满了疑问,但她并没有问,从上次小姐恶整了大小姐之后,她就更加佩服她家小姐,视她家小姐为榜样,对言夑訾更加忠心起来。 做完最后一个仰卧起坐,言夑訾深呼一口气,浑身舒畅,这两个月来,她每天都坚持跑步,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把现在特工的训练全部搬到古代来训练她这具柔弱的身体,伸伸胳膊,握拳试了一下,还算有些力气,不说恢复原来身体力量的全部,也恢复了八分,如若不是遇到高手,她现在的本事自保足已。 看着楚儿这个傻丫头又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好笑,这丫头总是这样,好奇的看着自己做每一件,却又不问出口,这两个多月她生活的很惬意,楚儿对她越发的用心起来,不管是起居还是饮食,加上言靳时长来看望,让她体会到了做一个普通人的简单生活,虽然很平凡,但是很轻松。 突然想到什么,言夑訾轻皱了一下眉头,‘算算日子,言紫焉该回来了吧,不知道这次的惩罚她有没有得到教训,如若她死性不改,她,言夑訾,绝对不会再手软。不过想想,言紫焉归来无非两个结果,一是,她得到教训会收敛作风。二是,以她对她的憎恨,变本加厉的与自己对抗。不过以言紫焉的个性,第二种更有可能,她听楚儿说过,后山便是坐落在言府不远处的荒山,那是言府的财产,山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山洞可以遮风挡雨,专门用来处分言家犯错的主子,也可以说是言家家法之一,言靳每隔一段时间会派家丁给言紫焉送一些食物,但是,只是干粮,并无其他。那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又怎么会受得了这样的生活呢?如果换做是自己,估计也会极度憎恨那个把自己害惨的人吧,如果换做自己,也许她会更加变本加厉,因为她言夑訾的性子,就是别人给我一分苦,我要还至十分痛。’ 耳边传来脚步声,言夑訾转头看向门口,她的敏锐度丝毫没有减退,完全的带进了这个身体,这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二小姐,老爷叫你去前厅,有事相商。”只见一个瘦小的小厮,走进门,微微颔首,对着言夑訾恭敬的说道。 “嗯,知道了,去告诉爹爹,我这就到。”面色平静的回道,恍然间,闻到一股汗味,让她有些蹙眉,在古代,自己现在这满身汗水的样子实在不宜见人。 “楚儿,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作为言家的小姐,她还是注重点形象的好。 “好,小姐,这就来。” 第7章 言靳乱引红线 一刻钟后,言夑訾沐浴完,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微风吹过,裙角飞扬,如仙子飘飘而独立。.info[]还是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玉簪盘起,脸颊边微垂一缕碎发,不需任何修饰的小脸,清新脱俗,让她更加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只是那带魅的眼角,又为她增添一丝性感。 楚儿看着自家小姐,不禁有些呆愣,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小姐,你真是越来越美了,连我都快被小姐迷倒了。”说着,楚儿做出崇拜状。 “就你贫,快走吧,不然爹爹等急了。”言夑訾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径自向前走去。 言夑訾走到前厅门口,听见里面有男子的谈话声,不禁有些奇怪,爹爹有客人吗?既然有客人为什么要叫她过了? 探头望去,看见爹爹轻啄着茶水和一个年轻男子交谈甚欢,虽然男子只露了半边脸,但是凭着原主的记忆,她认出了,那是湘南王世子戚简,随即就明白了言靳在搞什么鬼? “訾儿,来了怎么不进来,快,进来。”正准备走的言夑訾,被言靳抓个正着。 无奈的转身,缓缓的走进去,“爹爹。”安分的行了礼,恭敬的喊了声爹爹。 戚简见来人,不由得有些看呆,白衣飘飘,不施粉黛却显得清丽脱俗,这样的女子,时间少有啊! “言将军,这位是?”并没有认出早已见过面的言夑訾,疑惑的问着言靳。 “哦,这是小女言夑訾,您之前也是见过的,訾儿来见过世子爷。” 戚简听到言靳的解释有些错愕,言夑訾他见过不止一次,可是……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这真的是那只花蝴蝶吗?就算是脱胎换骨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啊! “是”乖巧的回了言靳一句,“訾儿见过世子爷姐夫。”对着戚简微微躬身,优雅的行了一礼,只是话语里的意思却没有表现出的和平,言靳的意思很明显,显然是听楚儿说自己心仪这个已经成为自己姐夫的男人,特意要来撮合,但她经过上一世的伤,对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早已无意,所以她不会如了言靳的愿。 “訾儿小姐误会了,我与你姐姐在两月前便解除婚约了。所以现在我并非你姐夫。”戚简有些尴尬,赶忙解释到。 言燮訾冷笑,她当然知道他们解除婚约了,莫曦国人尽皆知得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呢!眸光一闪,尽是狡诈,装作惊讶道“啊?不会吧?难道还有人比姐姐漂亮,让世子爷倾心了?”随即又一副了然的样子,“也对,良禽都会择木而栖,何况世子爷这良人,当然也要选择最美的了。”声音甜美、平静。只是那眼里的天真、无知完全是气死人的节奏! 戚简听完她的话,脸色越来越沉,红绿不一,甚是尴尬,她话里的嘲讽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訾儿小姐说笑了。”只好简单的应乘一句,窘迫的对着言震说到,“言将军,我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说完转身向外走去,许是窘迫所致,戚简脚步极快,飞快的逃离现场。 “唉,世子爷……你……”没等言靳的话说出口,前方早已没了人影。 轻叹了口气,“訾儿,你这般是做什么,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请到世子爷,就这样被你两句话弄跑了。” “爹爹,我知道您是好意,可是,如果世子爷只是以貌取人,而并非真心待女儿好,女儿同样不会幸福的。”明白言靳的心意是好的,只是她现在没有那个心思,即使有,像戚简这般肤浅的人,她一样不会接受。 随即又说道“女儿有生命,会变化,总有人老珠黄的一天,等女儿美貌不在,世子爷还会喜欢女儿吗?女儿只想找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便好。” 听了言夑訾的话,言靳瞬间惊醒,是啊,自己只是想好好弥补女儿,却忽略了实质性的问题。“是爹爹考虑不周了,爹爹以后不会了,如果有一天訾儿有心仪的人了,訾儿一定要告诉爹爹,爹爹为你做主,定当为你谋一个好夫婿。” “女儿明白了,如若爹爹并无他事,女儿便回去了。”微微曲腿,低眉含笑,姿态里尽是优雅。 话说言夑訾学习能力真的很厉害,短短数天,她便凭借原主的记忆学会了古代礼仪,现在的她,标准的大家闺秀的作风,但……这只是表面,现在生活的需要,她言夑訾,在现代只会打打杀杀、练武制毒,大家闺秀的做派又如何会适合她呢! 言靳若有所思,只是摆摆手,示意言夑訾离开。 见他如此,言夑訾不予理会,转身离去,也许她懂得了言靳的心思。 “小姐,刚刚世子爷分明就是对小姐心动不已,小姐干嘛拒绝呢?你不是也喜欢世子爷么?” 两人慢悠悠的走在花园,楚儿再也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小姐也太奇怪了吧?她不是一直都喜欢世子爷的么? 言夑訾看着满园的垂丝海棠,开的正鲜艳,有些惆怅,即使再鲜艳也要化为泥土,轻启红唇吟出唐婉的那首诗“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算是给楚儿的回答。 听着小姐说的文词,楚儿不懂,但是诗句里的悲伤她还是感受的到。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楚儿你不懂,人有白头日……”话到一半,不再言语,白首不相离,她现在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楚儿见小姐有些伤感,终是不再追问,默默的跟在言夑訾身后,低头沉思。 第8章 毒计暗涌,祈福 六月初七。 言紫焉听完齐翠汇报完这两个多月的事情,愤怒满心头,恨恨的握紧双拳,直至指甲镶嵌进肉里,才平复一些她的怒火。 ‘言夑訾这个贱女人,居然连她的男人都敢抢了。’ “小姐,您别急,既然你回来了,多得是办法报仇。”齐翠见自家小姐那愤怒的样子,赶忙谄媚的献计。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言紫焉眼中闪出一抹狠毒,带着狰狞的表情,对着齐翠比了一个抹杀的表情。惹得齐翠一惊,心跳不由得加快。她是干过很多坏事,可是杀人的事,她还是第一次,不由的有些害怕。 说着,言紫焉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齐翠,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声。 随即,笑靥如花,笑的非常妖娆,不同于言夑訾绝美的妖娆,带着一分艳俗。 “我该去谢谢爹爹提前放我出来了。”因为言紫焉的生辰在后天,所以凤花瑜跟言靳求情,要提前放言紫焉回来,言靳心想她反省的时日也差不多了,便应允了此事。 前厅里,言夑訾正在跟言靳用餐,谈笑风生。言紫焉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心里的愤恨更是叠加,只片刻,随即又掩藏的很好。 嘴角挂起一抹微笑,“爹爹安好,女儿来给爹爹请安。”甜腻的声音,不像是大家闺秀,反而更像风尘女子。 言靳回头看着言紫焉,露出一抹微笑,不管怎样,那始终是他的女儿。“紫焉来啦,用饭了吗?来,一起做。”没有怒火,平静的温和。 言夑訾打量着面前的言紫焉,可能是山上的日子太苦,她有些消瘦,颧骨有些凹凸,脸色也有些蜡黄,没有了原来的光泽,整个人多了一份隐忍的气息,没有了之前的张扬,这两个月的打磨真见效了? “谢谢爹爹。”不顾言夑訾的打量,平和的坐下,没有丝毫的尴尬,安然的坐在一旁喝着粥。 “妹妹这般看姐姐作何,之前是姐姐做错了,还没来得及跟妹妹道歉,今日借此机会,跟妹妹道歉,希望妹妹能原谅姐姐之前的莽撞无知。”泪光闪闪,满脸歉意,好似真心悔改一般,真诚的样子让人难以辨别真假。 言夑訾看着言紫焉,不知道她又打什么鬼主意,如若说言紫焉是真心悔改,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是见招拆招是她最在行的事。 “姐姐说笑了,都是自家姐妹,何谈原谅不原谅的,姐姐既已知错,妹妹又怎会归罪于姐姐呢。” 言靳看着这样大肚的女儿,不由得有些欣慰,看着知道悔改的大女儿,更是知足,都是一家人,这样才好。 “妹妹能原谅姐姐,姐姐太高兴了。”做出一脸高兴的样子,然后转头看先言靳道“爹爹,女儿的生辰要到了,女儿最近经过反思,知道女儿之前错的太离谱,深知自己罪孽颇重,所以女儿想在生辰时去往浅草山的归元寺上香祈福,为家人求平安,不知爹爹可否应允。”说完期待的看着言靳,一脸的悔改。 言靳看着这样的女儿,这个小小的要求又怎会不应允,“紫焉想去便去吧,需要什么跟管家交代一声便好。” “妹妹也同姐姐一同前往吧,姐姐也想帮妹妹祈福,求神明多多保佑妹妹,本来不想劳驾妹妹前往的,可是我听人家说,带上要祝福的人到神明眼前,才显得更加真诚,祈福也会更加灵验。” “若是这样,訾儿便随你姐姐一同前去吧,你自小体弱,是该去祈祈福。”没等言夑訾答应,言靳率先开口,挡住了言夑訾没有说出口的拒绝,虽然她不知道言紫焉搞什么鬼,但是她并不想参与,只是现在言靳发话了,她只好妥协了。 “姐姐什么时候出行,叫上妹妹便是,爹爹,我用好了,先回去了。”说完,放下碗,转身优雅的离去。 言紫焉看着言夑訾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狠毒,‘贱女人,我让你有去无回。’ 翌日。 六月透蓝的天空,悬着烈火般的太阳,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晴空万里,呵!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言府门口一行马车在等候着,言夑訾看着这样的排场有些无语,这哪里是去祈福的,分明是去郊游的架势,看着不远处指挥的正起劲的言紫焉,有些可笑。 “小姐,她去祈福,我们干嘛非要去啊?”楚儿满脸的不情愿,问着言夑訾。 “让你去你去跟着就好,就当去郊游好了,反正我们在言府也是无事可做。”言夑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心里无比警惕,在这里,她势单力薄,她不得不小心,所以昨天她熬夜工作,以备不时之需。 “二小姐,大小姐说可以出发了,请您上马车。”一个长相乖巧的小丫头来叫言夑訾。 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带着楚儿,坐上了排在第二辆的马车上。 “小姐我真是不甘心,凭什么我们非要听她的摆布。” 看着楚儿皱了一路的小脸,有些无语,这一路上这小丫头光唠叨这两句话了,刚开始她还会应承一句,现在她是一声都不想回了。 转头看着马车外的风景,迎面而来的清新空气让她一阵舒心,马车已经行至郊外,人烟稀少,只有茂密的树林,安静无比,她还能聆听林中小鸟的歌唱,这种亲近大自然的感觉真的不错。 半个时辰后,外面越来越喧闹,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其实归元寺并不远,出了临曦城向东走六十里便到了,因为言紫焉娇贵,所以马车行的慢,她们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言夑訾下了马车,四处打量这个不大的归元寺,但不得不说人气很旺,寺门口围满了人,叫卖的小贩、算命的先生、祈福的信徒。 悠然一撇,言夑訾看见一个奇怪的女人,一身红衣,摆着算命的摊子,却拒绝了所有上门的客人,不禁有些疑惑。 ------题外话------ 亲们,今天小紗坐火车居然把眼镜丢鸟 无语,这年头连近视镜都有人拿,俺疑惑啊! 窘迫啊!表示想不通她拿走我的眼镜要去干嘛! 呜呜呜呜……。 第9章 命格 未曾察觉,脚步自动的走向那个红衣女子。 “妹妹。”身后传来言紫焉甜腻的声音,回头紧盯着她,这一路安然无事,她还真有点不适应,总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我先去安排住处,我们可能要在这里住两晚,你在这里等姐姐。”自动的忽视言夑訾的打量,还是一副好姐姐的模样。说完转身离去。 言夑訾也不予理会,继续转身,朝着那红衣女人的方向望去,早已空空如也,言夑訾缓步走过去,四处张望,没发现任何踪影。 “小姐是在找我吗?” 身后传来苍老沙哑的声音,惊得言夑訾一怔,她身后有人她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此人,想必是位高手。 回头看清来人,是那个奇怪的红衣老妇。见她打量的眼神不停在自己身上探寻,有些不自在。 “老婆婆,为什么说我是在找您?”奇怪的问着老妇。 红衣女人还是不言语,继续盯着她看,恍然间,老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嘴里缓缓吐出一段话。 “异世孤魂,身带忧伤。巧变红颜,卿本红妆。凤倾天下,倾世流芳。” 言夑訾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她居然知道她的来历,她的那句异世孤魂说的分明是她。 “老婆婆,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你告诉我啊!”言夑訾有些激动,死死的抓着红衣女人的手臂不松手。 “命中注定,这是上天的安排,是你今生的命格,认命吧,认命吧。”说完不理会身边的言夑訾,向远处走去,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认命。 “小姐,我如厕这么大的功夫你怎么跑这来了,害我好找。走吧,大小姐说,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方便回来的楚儿,对着言夑訾不由得抱怨起来。 “小姐,你怎么了?”看着微微呆愣的小姐,挂着一脸凝重,有些担心。 言夑訾听到楚儿的喊声,回过神来,“没事。”敷衍的答复一句,不再言语。 “这位小姐,刚才的话不必放在心上,那个疯女人整天在这,经常会说些疯话,她的话您根本不用在意。”一旁的小贩,看着有些低沉的言夑訾,好心的提醒着。 “嗯。”轻语一声,拉着楚儿向寺庙里走去,‘是个疯女人吗?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老妇讲的并不是假的。’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刚才小贩说的是什么意思?刚才有人欺负你了吗?你跟楚儿说,楚儿去给你报仇。”看着这样有些失魂的小姐,她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楚儿不用担心,走吧,看看姐姐给我们安排了什么住处。”不想跟楚儿多说什么,连忙转移话题。 “好,据说是寺庙里最好的屋子了,连大小姐都没的住呢,看来上次的教训对她来说很管用呢!”楚儿激动的说着,有些兴奋。 果然,这个小丫头就是这么好糊弄,几句话就糊弄过去了。 来到一扇房门前,抬眼望去,没什么特殊的,也是。佛门清净之地又会有什么奢华的地方呢?‘静心阁’,这名字,她喜欢。 推门而入,屋内摆设很简单,一张床榻,一张桌子,还有一些洗漱用具,就再无其他了。不过,整个屋子打扫的很干净,一尘不染,让人不由得舒心。 “什么嘛?还说最好的住处呢,就这些,大小姐这是坑人呢吧?”楚儿不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脸的鄙夷、嫌弃,让她本就难看的小脸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楚儿,不得无礼,佛门清净之地岂会有奢华的凡物,我们只住两晚而已,去打盆水来,我要洗脸。” 听见小姐的声音透着严厉,貌似是生气了,楚儿再也不敢放肆,小姐的狠戾她可是见识过了,低头闷哼一声,赶忙去找水。 其实言夑訾原来根本不信神鬼之说,只是自身经历了魂穿之后,便由不得她不信了。 夜晚,月明星稀,月光皎洁,照亮了寺庙的每一个角落,言燮訾平静得坐在床塌上,面无表情,只是她的脑袋,此刻却炸开了锅,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红衣老妇得话,久久不能散去,以致于她都没有发现窗外一闪而过得黑影。 “小姐,这么晚了,快上……”楚儿本想叫自家主子上塌先睡的,可是…… “小……小……小姐,有……有……”声音结结巴巴带着恐惧,终是没有说出要说的话。 言燮訾听见楚儿畏惧得声音,不由得回头看去,微愣一秒,随即扬起一抹嘲讽得笑容,“言紫焉,你还真是只会这些小伎俩啊!这又是你准备的开胃菜么?” 窗台上,一条绿色的小蛇正在探头张望,只有筷子大小,吐着殷红色的信子,她认的这种蛇,是条绿妖,身含剧毒,一滴毒液可以毒死非洲成年大象两头,她一直都想搞一条研究一下。在现代几乎绝种的生物,没想到在这异世能随便拿来害人,眼眸微沉,冰冷着眼神向那条绿妖走去。 小蛇感受到有生物的气息靠近,马上警惕起来,立起身子、仰起头,龇着嘴,露出长长的毒牙,做出随时准备攻击的架势。 言燮訾冷笑一下,迅速出手,对着小蛇的七寸准准的锁去。下一秒,只见,言燮訾死死的掐着绿妖小蛇的七寸处,而绿妖小蛇也不甘示弱的把本就不长的整个身体缠绕在言燮訾的手臂上。 “小姐……”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的楚儿,不由的担心的看着自家小姐,天,她知道小姐最近变得强悍,可是,这也太……逆天了吧,那可是毒蛇啊! “楚儿,别愣着,拿个茶杯过来。” “哦!”小姐要茶杯干嘛?这蛇虽小,可是茶杯也装不下吧?虽然疑惑,但动作丝毫不慢,飞快的去拿茶杯。 第10章 戏弄言紫焉 接过楚儿递过来的茶杯,熟练的放在绿妖小蛇的嘴边,摄取毒液,可怜的绿妖小蛇,就这样傻傻的把毒液全部奉献给了言燮訾,自己也许还在自豪,谁都斗不过他。 毒液摄取完毕,把茶杯放在一旁,叮嘱楚儿此物危险,不要轻易触碰,随即又吩咐到。 “带我去言紫焉的住处,我要去给我亲爱的姐姐送一份大礼。”嘴角挂着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由一滞,带笑的嘴角,那般妖娆。整个人都带着精明的光辉,耀眼非凡。 “嗯,走吧,小姐”楚儿害怕的看着言燮訾手里的绿妖小蛇,向后闪躲着,在距离言燮訾两步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说道。 看着这样的楚儿,言燮訾忍不住哧笑,“放心,它的毒液全在茶杯里了。”无奈的摇摇头向前走去。 言紫焉住的地方离‘静心阁’并不远,所以很快她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姐姐,你在吗?我有急事找你。”言燮訾在言紫焉门外喊着,声音里刻意的添加了急切,而她的脸色却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屋内,言紫焉听见言夑訾的呼喊,阴险的笑着,满脸的狠毒,‘贱蹄子,就该多给你点苦头尝尝,看你还拿什么来跟我耍贱。’ 抚了抚头发,慢吞吞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缓步走去开门。 “妹妹,有什么事吗?姐姐都睡下了。”懒散的声音,透着她的不耐烦。 见此,言夑訾机灵的转转眸子,紧忙上前拉着言紫焉向屋里走去,“楚儿,你在这里等我。”入门之时回头对着楚儿吩咐道,这个游戏不适合有别人旁观。 然后急切的拉着言紫焉走进屋里,紧紧的关紧了房门,表情显得很紧张,行为有些神秘,嘴里还嘟囔着。“姐姐,你快来,我发现了一件东西。” 言紫焉看着这样的言夑訾,不由得感到奇怪,看到毒蛇,即使不被咬也会吓个半死吧,怎么会是这种反应,难道她吓傻了?还是说她根本没看见,毒蛇跑了?这是搞什么鬼? “姐姐,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妹妹我一发现就先想到姐姐了,所以马不停蹄的送来给姐姐看了。”对着言紫焉神秘的笑笑,嘴角勾起,只是冰冷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全全的都是狠戾。 说话间,把藏在袖子里的手伸出来,只见,嫩白的小手赫然是抓着那条绿妖小蛇,言夑訾将手向前伸了伸,直至言紫焉的面前。 “啊…。”一声惨叫响起,言紫焉看清眼前的东西,吓得脸色煞白,急忙的向后退。直至抵到桌角,还恐惧的盯着言夑訾的手,那条蛇可是她让人在西域买来的蛇,因为体积小,方便携带,所以选了这一条,可是它的毒性她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再看向那双拿着蛇的小手,更加恐惧,言夑訾是人吗,怎么连毒蛇都敢抓,言紫焉越想越害怕,忍不住的浑身都颤抖起来。 这时,久不见光的绿妖小蛇也很是给面子的抬起头,狠戾的呲着牙,绿妖虽然个头很小,可是这时它的样子却透着极高的危险性。 言紫焉看着突然发怒的小蛇,更加惊慌,猛地向后一退,狠狠的撞上了桌角,跌坐在地上,“快……。快……。快把它拿走。”恐惧的声音,急切的说到。现在她的眼里只有那条冲她呲牙的小蛇,脑袋乱糟糟的,根本不顾的思考其他。 言夑訾只是冷眼的看着言紫焉的反应,勾起一抹冷笑,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冷冷的开口,“姐姐这么不喜欢吗?可是妹妹很喜欢呢!以后还要劳烦姐姐多给妹妹送些才好,至于这条就先还给姐姐好了。”说完,手一松,绿妖小蛇吧嗒落地,直直的落在了言紫焉脚边,惹得她一阵瑟缩、尖叫。 “姐姐莫叫哦!小心你惹恼了它,它咬你一口,妹妹可是救不了姐姐的。呵呵……”声音中透着玩味,却让人无疑的相信,说完,响起一阵嘲笑的笑声,转身离去。 身后的言紫焉果然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稍微清醒一点的神智告诉她,不能坐以待毙,随即,眼神直直的瞄着绿妖小蛇,偷偷的向门口走去,直至迈出门口,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瘫软,再也没有力气。 “齐翠,赶紧叫人把那条蛇抓走。齐翠……齐翠……” 而言夑訾则是轻松的往回走着,心情甚好,很少整人的她突然发现,这感觉还真是美妙,尤其是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 “小姐,你怎么这么高兴,你不会把那条蛇送给她小姐了吧?” “嗯哼!”不置可否的回答,言夑訾对着楚儿精明的笑笑。 “哈哈,怪不得,在外面听见大小姐大喊大叫的,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太过瘾了。”楚儿拍手叫好,脸上带着愉悦的表情,在她黝黑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这一刻,仿佛连着她眼角的胎记都没那么难看了。话说,她这十年来可是没少受言紫焉的欺负呢!现在终于有机会还回去了,哪能不高兴。 “小姐,你快去梳洗一下,早些休息,我去给你铺床,折腾了一晚上也累了吧!”回到住处,楚儿赶忙帮言夑訾收拾床铺。 “啊……小……小姐……你看。”楚儿掀开被子正要准备整理床铺,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直直的后退两步,惊慌的叫着言夑訾。 听到楚儿的呼喊,言夑訾刚忙的跑过来,只见床铺中间,那条绿妖小蛇睡得正安稳,让言夑訾不禁蹙眉。 “小姐,你不是把它送去给大小姐了,它怎么会在这里。”拍拍胸脯,楚儿心有余悸的问着。 言夑訾不理会楚儿的问题,径自坐在床上,拿起一边桌子上的发簪,用力的戳了一下绿妖小蛇的脑袋,等待它的反应。 小蛇清梦被扰,张开嘴狠戾的呲着牙,貌似非常烦躁的表现,只是下一秒,看清来人是言夑訾之后,却飞速的爬到言夑訾身边,竖起小脑袋,谄媚的蹭着言夑訾拿着发簪的小手。 惹来言夑訾一阵白眼,狠狠的瞪了绿妖小蛇一眼,吓得绿妖小蛇赶忙停下动作,老实的趴在一边。 言夑訾看着这样的绿妖小蛇觉得有些好笑,难道听的懂人话么?眼中狡黠闪过。 “小东西,我的床是你随便能上的么?”冷淡的口气透着不满,说完伸手将小蛇的尾巴一揪,用力的像门边甩去。 ------题外话------ 我想说,有人在看小紗的文么? 能不能留言告诉小紗一声,给我点动力。 只要有一个人在看,小紗就很高兴了。 以后小紗要下午才能更文了,因为上午根本没人看。 呜呜…… 第11章 名叫小妖 可怜的绿妖小蛇被言夑訾突然一击摔得脑袋转圈,两眼昏花,下意识的向床边继续爬去,却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敢再过来,我就把你变成蛇羹上桌。听说蛇肉很鲜美的,虽然你是小了点,但是炖个汤还是有些味道的。”言夑訾冷冷的威胁着绿妖小蛇,说话间还做出非常想吃的样子。吓得绿妖小蛇再也不敢向前移动半步,只好就地盘起,哀怨的眼神看了言夑訾一眼,可怜的蹲在了门边。 言夑訾这才满意的笑笑,既然它不愿意走,她就先留下它好了,反正现在它没有任何危害性。 “楚儿,睡觉吧,它现在没有任何毒性,伤害不了你。” “哦,知道了。”楚儿听话的应允着,向自己的床榻走去,看着蜷缩在一起的绿妖小蛇,吞了吞口水,还是小心翼翼的绕过了它。 一夜平静…… “啊……”清晨,静心阁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吵醒了床上的人儿。 言夑訾听见惨叫悠的转醒,因为本身带有强烈的敏锐度,所以她睡的很轻,微微的动静都会吵醒她,何况是这般惨叫声。 起身向发声地走去,只见楚儿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动作分毫,惹得言夑訾一阵奇怪。 “楚儿,你怎么了?”难道被点穴了?可是据她所知,这个世界并没有点穴这项武技啊。 “小姐。你看……”楚儿哭丧着一张脸,黝黑的小脸满是窘迫,带着害怕的颤抖,干巴巴的小手指着自己的脑袋。 “噗……哈哈哈……”言夑訾顺着楚儿的手看去,忍不住大笑出来,早已经忘记了她不该展露自己的情绪。 楚儿的头上,赫然盘着的是那条绿妖小蛇,此刻正安稳的睡在楚儿的头顶,完全感受不到它的‘房子’此刻正在害怕的颤抖,若是旁人不注意,还以为那是一条绿色的发带,根本想不到那是一条活物。 “小姐,你快想想办法。”看着自家小姐笑得没心没肺,楚儿的脸皱得更加厉害,满脸的委屈。 “好、好。”笑过之后,言燮訾立即恢复正常,一脸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缓缓上前,伸手拉下那条睡的没心没肺的绿妖小蛇,狠狠一甩,有些嫌恶。 绿妖小蛇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拉醒,烦躁的扭动着不大的身子,惹来言燮訾一记白眼,随即便是怒瞪。 感受到带着攻击性的目光,绿妖小蛇连忙睁开不大的眼睛,看到近在眼前那张绝美的脸蛋时,瞬间升起无措,随即又讨好的看着言燮訾。 “小东西,你为什么还不离开这里,啊?这可是我的地盘。(..info)还是说,你真的想变成蛇羹?嗯?”言燮訾并不买帐,微眯起的眼睛透着危险,出言恐吓绿妖小蛇,满脸的玩味。 果然,绿妖小蛇一听‘蛇羹’二字,马上变的不安起来,可怜的看看言燮訾依旧严肃的脸,谄媚的晃晃脑袋。一副讨好的样子。 言燮訾心里好笑,脸色并未变化,依旧平静无波。 “小东西,你是打算以后都跟着我吗?”这个有灵性的小家伙怪有意思的,不过,如果它能留在自己身边,那么以后想要研究绿妖的毒液不就可以随手取来,言燮訾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也许,前生没完成的梦想在这个异世会完成的很容易也不为过啊。 听到言燮訾的话,绿妖小蛇赶忙同意的点点小脑袋,就怕言燮訾反悔,不知道为什么,它偏偏就喜欢那个爱威胁它的绝美女子。要知道,它虽小,可来头并不弱,绿妖族,三千年才出一条灵性妖神,也就是绿妖族的首领,能降服这条首领的人,可是受益非凡啊!这次要不是它贪玩,哪里会被抓到这里被言燮訾撞到,但是能遇到这个绝美的女子也不错哦。 如果绿妖小蛇要是知道,言燮訾留着它只是为了它的毒液,它会不会气的去撞墙? “好,不过你跟着我要是敢不听话,我马上就让你变蛇羹。听到没有。”绿妖小蛇的反应让言燮訾很满意,使她心情大好,但还是不忘为以后取毒液做铺垫。 原本有些雀跃的绿妖小蛇,听到蛇羹二字再次瑟缩,可怜的看着言燮訾,带着委屈,最后,在言燮訾的注视下,不得不屈服,窝囊的低下脑袋。 “嗯,既然你同意,那么以后你就跟着我了,以后你以小妖代称。”语气间带着郑重。 这次没有听到蛇羹,听到自己的新名字,小蛇有些兴奋,显然,言燮訾的赐名它很满意,比族里那蛇神的称号好多了,以后,它……便是小妖了。 “小姐,你怎么还抓着它?”刚刚收拾好狼狈的楚儿从门外走进来,看着自家小姐还抓着那条死蛇,不由的埋怨到。 “以后它跟我们一起生活。”平淡的口气阐述了一件让楚儿极难接受的事实。 楚儿乍一听有些惊讶,浑身鸡皮凸起。跟蛇生活在一起?她想都不敢想。哀怨了看了一眼言燮訾“小姐……”刻意拉长的语调,近乎撒娇,又似祈求。 可偏偏言燮訾不予理会,自顾自的摆弄着小妖。楚儿见状,明白了小姐铁了心的要留下那条死蛇,只好认命,沮丧的低垂着脑袋,好不情愿。 “好了小妖,你找个地方待好,我要去用饭了。”看看时间,她有点饿了,该去吃饭了。 听到言燮訾的话,小妖听话的开始蠕动,顺着她的手臂开始向她的头顶驶去。 “要是想变蛇羹的话,你尽管上去。” 冰冷的声音,吓得小妖一阵哆嗦,赶忙回头,继而向言燮訾的袖口跑去。 言燮訾这才作罢,不再与小妖计较,“楚儿,沐浴更衣。”转头吩咐还站在原地纠结的楚儿,不免一阵摇头。 “哦”声音里明显的没有动力。 一刻钟后,一行三人,哦!不,是两人一蛇,走出静心阁,向归元寺的饭堂走去。 言燮訾依里旧白衣飘飘,玉簪缠发,简单的妆容,却不失庄重。独特的气质,让她看起来那么耀眼,在晨光的照耀下披上一层彩光。 言燮訾一边走下边打量着清雅的寺庙!越看越喜欢,她就是喜欢这里得天独到的清净、雅致。 抬眼望去,一个颓废的女人即刻映入眼帘,只见来人,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大大的黑眼圈。无一不显示她的憔悴,没错,那人便是她亲爱的姐姐言紫焉了。 呵,摸摸袖口里盘成一坨的小妖,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看她那个样子,估计是昨晚没找到小妖一晚上没敢合眼吧!不由的心里冒出一股畅快的感觉,如清泉滋润般舒爽。 ------题外话------ 亲们,男主即将出来亮相喽! 第12章 危险来临,对战黑衣人 归元寺饭堂的隔间里,两个女子优雅着用着斋饭,没有任何声响。 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菜色,只有两碟爽口的小菜,一盘馒头和两碗稀饭。可能因为饿了,言夑訾吃的津津有味,动作却不失优雅,言紫焉则是心不在焉的吃着,貌似心事重重的样子,估计她现在满心的算计都为了言燮訾一人。 “妹妹。”在这顿饭即将结束之时,言紫焉终是开口,“今日无事,不如妹妹与我一同上山可好,据说今日上山的人,如果幸运便可以踩到佛缘,日后,事事顺利。” 听到她的话,言燮訾脑袋飞快的转动起来,言紫焉这点伎俩她怎会看不出来,如若是原来的言燮訾也许会中计,可如今换作是她,那么,最后胜利的人绝对不会是言紫焉。 “好。”简洁明了的回答。 本来言紫焉见她久久没有开口,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诱她上山,正欲开口继续劝说,不想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真是笨蛋。思考间,眼神中不觉的闪出狠毒。 “好,那妹妹在此等姐姐片刻,姐姐去取了东西,这就回来。”说完也不等言夑訾回答,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看着言紫焉的背影,言燮訾一阵思索,心里有了打算,表面却依旧平静。 山上长满了高大的树木,浓林密郁,树枝交错成网,挡住了外面的阳光,让整座山都显得有些低沉,让人不禁的感到压抑。 半山腰,两个纤细的人儿正辛苦的爬着山。二人前后有着不少的行人,手里拿着祭拜用品,想必都是来踩佛缘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茂密的丛林,言燮訾总是觉得莫名的不安,心里有些忐忑,不知是因为这林中压抑的气氛还是因为她前世在林中失了性命。 看了看只走了一半的路程,言紫焉有些愤恨,‘齐翠搞什么,干嘛非要在山顶行动?’ 恨恨的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前行,虽然路程很远,但只要一想到那贱婢消失的画面,她就没由来的兴奋。 言燮訾看着言紫焉的小动作,眼底闪过了然,‘看来,有趣的还在后面呢!’不由的冷笑一下,跟上言紫焉的步伐,缓步走向那未知的危险。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到达山顶,微风拂过面颊,尽是清凉,言夑訾扬起手臂感受那微风带来的清爽,无论到哪里她都喜欢这种感觉,那种被微风轻抚的感觉。 打量着四周的事物,山顶的树木依旧高大,可能是靠近阳光的原因,这里的树叶更加浓郁,但是也不是毫无空隙,看着树枝交错的缝隙里透过来的强光,有些刺眼,微微闭着眼睛。 这时,言紫焉早已不知所踪,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化,言夑訾警惕的半眯着眼睛,感受着四周那微妙的气息,虽然周围的气息流动被内力刻意的压制,但是言夑訾依然能感觉到,那微妙的变化,在缓缓的动荡。言夑訾浑身散发着寒气,冷冷的勾起嘴角,最少有5个人,而且不是泛泛小辈,看来这次言紫焉是非要除掉自己不可,居然下了这么重的血本,她曾经听言靳提过,这个时代合格的杀手可是稀有财产呢!连皇室都比较重视。 忽然……从言夑訾左侧飞来一把匕首,速度飞快,言夑訾赶忙闪身躲避,因为没有防备,所以她闪躲的有些狼狈,慌乱的步伐早已没有了该有的章法。 再回头,5个黑衣男子赫然出现,将她团团围住,个个眼神冰冷,腾腾杀气再也掩盖不住的四散开来。 见状,言夑訾恢复冷静,快速的整理了狼狈,双腿分开微微弯曲,两手成掌撑开,摆好姿势准备迎接战斗。 “啊……”a黑衣人猛地上前双手握拳,满是力量,狠狠的朝着言夑訾的面门袭去,毫不留情,而一旁的4个黑衣人只是看好戏般的看着,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貌似他们认为,眼前的毛丫头还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一般。 就在拳头差一分就击中言夑訾的面门时,言夑訾猛然伸手攥住黑衣人的手腕,死死的擒住黑衣人,使对方不能动弹,当然,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作为杀手当然要有些本领才能够格,灵巧的转身,反手擒住言夑訾的手腕,轻松的挣脱言夑訾的掌控,言夑訾双目微沉,猛然出拳,直击黑衣人下腹,却被黑衣人硬生生的接下,愣愣的对上了黑衣人的拳头,坚硬的拳头震的她整个手臂都发麻,带着微微疼痛,但她相信黑衣人也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毕竟她自己训练两个多月的成果她还是有些了解的,言夑訾乘势追击,继续出拳,肉与肉的搏击,发出啪啪声响,这一场战争,拼的绝对是身体机能,丝毫没有任何武技的融合。 最后一拳两人纷纷用了十分力气,拳头相撞,迸发的余力将两人纷纷弹出5步之远。 言夑訾双手背后,攥紧被震得生疼的拳头,看着对面有些微喘的黑衣人,双目扫向身边站立的另外4个黑衣人,眼神低沉,她深深的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坚持不了多久的,况且他们有五个人,要是打车轮战她必输无疑。 眼眸转了转,闪出一道精明的光芒,看着黑衣人的眼神多了一抹嘲笑,趁其不备,快速上前出拳紧上,看着对面的黑衣人灵便的出拳抵御,她满意的笑笑,果然如她所料,脚步更加急切的上前,在肉搏临近之时,言夑訾出其不意的收拳,闪身在黑衣人左侧,躲过黑衣人的袭来的拳头,惹得黑衣人猛地一愣,一时间猜不透言夑訾的意图,就在这个时候,言夑訾将力气灌输在自己的右腿上,狠狠的出脚直击黑衣人两腿之间。 下一秒,黑衣人紧捂双腿之间的重要部位,颤抖的倒地,满头冷汗的蜷缩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看他的样子,估计他的后半生都要与太监为伍了吧。 原本在一旁围观的黑衣人见状,瞬间暴怒,双目通红,不需交流的闪身齐上,直直的朝着言夑訾攻击过去。 第13章 戳穿诡计 言夑訾看着他们的反应,眼神中透着了然,显然,她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飞速闪身,在一旁捡起几颗石子,紧握在手中,抓准时机,石子飞速出手,准准的落在黑衣人的穴位之上。 最后一个黑衣人看着同伴纷纷不能动弹,双目充满恐惧,这种武技他从来没见过,不由觉得有些诡异,看着言夑訾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防备,小心的观察情况。 黑衣人见言夑訾手一抖,以为她又要出手,赶忙闪躲,顺势上前,将手中的尖刀准准的横在了言夑訾细嫩的脖子上。 言夑訾冷冷的看着自己脖子上驾着的刀,眼中飘出一抹不屑,将眼神瞟向前方的密林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之后,言夑訾盯着的方向出现一抹娇弱的身影,不禁让她勾起一抹冷笑,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 “呦,妹妹这是做什么?怎么?难道言府给不起你首饰?你连刀子都带来装饰了?”言紫焉甜腻的声音响起,惹得言夑訾一阵反胃。 “姐姐何必如此,妹妹这般还不是拜你所赐么,妹妹可从来都不知道姐姐这般疼我,居然送妹妹这么贵重的首饰呢。”轻松的声音,毫无恐惧,根本不像一个被劫持的人发出的声调。 言紫焉听着她这般无所谓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气愤,“贱人,逞口舌之快是吗?等下有你好受的,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不过你放心我会找人来祭拜你的。”言紫焉一脸怒火,眼中闪着恶毒,愤恨让她漂亮的脸蛋扭曲的不成样子,现在的她就如同恶鬼般,尽是狰狞。 “你杀了我就不怕爹爹发现么?你想,到时候爹爹会怎么对你呢?”言夑訾出言提醒,为了不让言靳为难,她愿意再给言紫焉一次机会。 言紫焉猛然一听言靳二字,有些微愣,只片刻,又恢复愤恨,她会做的不留一丝痕迹,言靳一辈子也不会发现。 “你放心,我不会傻到用刀杀了你留下证据,你还不知道吧?山的后面是万丈悬崖,我大可以把你推下去,然后回去告诉爹爹你不小心失足坠崖了,你说爹爹会不会信?哈哈哈……言夑訾,别浪费口舌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么?” “没错,你死后,我会变成言府嫡出的小姐,我娘也将取代你那死鬼娘亲的位置成为言府正式的女主人,哈哈哈……”言紫焉越说越兴奋,仿佛现在言夑訾已经死了,被仇恨埋没了理智,根本没有发现言夑訾的动作。 言夑訾眼眸一沉,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冷,连周边的气温都随着这股气息在下降,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言紫焉提到她没见过面的娘亲,她就莫名的愤怒,怒到让她无法掌控自己。 趁黑衣人不备,狠狠的出手,直击黑衣人腋下的穴道,黑衣人没有想到言燮訾还留了一手,毫无防备的被击中,立刻和同伴一样,直直的僵在那里无法动弹,言夑訾嫌恶的将黑衣人推到一边,拍拍手,冷冷的看着放声大笑的言紫焉,仿佛在看一个小丑的自娱自乐。 狂笑中的言紫焉感受到气息的不同,即刻回神,抬眼望去,不远处,言燮訾傲然而立,衣抉飘飘,而旁边的黑衣人早已僵硬的倒地。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询问的声音里不觉的多了一丝恐惧的颤抖。 “你觉得我能制服其他四个黑衣人,还会输在一个黑衣人的手上?还是你认为,他的武功比较厉害?”淡淡的口气,说话间眼神轻瞥倒地的黑衣人,示意言紫焉看清楚眼前的事实。 “你……你刚才是故意的?” “你说呢?我只是利用他引出你罢了,本想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谁想你会这般的不愿意接受。”轻佻的语气,诉说着一个言紫焉难以接受的事实。 “贱人,你闭嘴,谁要你假惺惺,你跟你那贱人娘一样,诡计多端。你娘贱你更……”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粒灰色的药丸自言夑訾手中弹出,飞入言紫焉的嘴巴。 “咔咔……贱人,你给我吃了什么东……。”随即言紫焉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在原地张牙舞爪,依然满面恨意,涨着红艳的嘴唇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言夑訾只是浑身冰凉的站在原地,淡淡的看着言紫焉的动向,满眼嘲讽,透着嗜血的光芒,很好,这个女人再一次触怒了她。 “姐姐,这个药的味道怎么样?美味吧,这可全是你的功劳,昨天那条蛇你还记得吧?呵呵……”说话间,勾起一抹冷笑,抬脚向言紫焉走去。 原本怒气冲天的言紫焉,听到蛇,呆愣在原地,随即想到什么,满眼恐惧,慌忙伸手去探自己的嗓子,结果只是一阵干呕,并未吐出任何东西,看向言夑訾的眼中多了一抹绝望。 “晚了,那药丸早已融化在姐姐的肚子里了,呵呵……不过姐姐放心,这只是我配置出来的哑药而已,并非致命的毒药。” 言紫焉听到她的话稍稍放心了写,只是下一秒。 “但是……这是妹妹第一次炼制还没来得及试药呢,姐姐这次可是帮了妹妹的大忙了,姐姐你放心,妹妹的技术一直很好,配置的药丸一般不会留下后遗症,比如说……毁容之类的。” 听完这些话言紫焉紧张的双手护住自己的脸,来回查看,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才松了一口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满脸的慌张。 见状,言夑訾冷笑一下,这药丸是她昨晚连夜赶制的,她记得一本古书记载过,绿妖的毒液极毒,若是加入适量的七星海棠的花汁,便可中和绿妖的毒性,从而变成麻痹人类声带的药物,恰巧,归元寺偏偏盛开了许多的七星海棠。 “姐姐不要乱碰哦,小心毒素上脸,你这漂亮的脸蛋就毁了。” ------题外话------ 亲们,下一章,男主会出来小亮一下 第14章 邪魅男子,白须老人 听了言夑訾的话,言紫焉不免又是愤恨交织,怒瞪言夑訾,用眼睛诉说着,‘贱人,就是死我也要拉上你陪葬。’随即狠狠的伸出双手,直直的向着言夑訾的脖子掐去,可是她哪里会是言夑訾的对手,只见言夑訾右手一挡,微微发力,言紫焉便倒退数步跌落在地,有些狼狈,但那狼狈却遮不住她眼中的恶毒。 “姐姐,你看,妹妹这还有一颗药没试呢!姐姐要不要帮帮妹妹,嗯?”言夑訾表情不变,依旧是冷冷的看着言紫焉,在袖子中拿出一颗红豆大小的颗粒,药丸体表光滑,只是那火红的颜色,那般嗜血。 “姐姐你说这颜色是不是很漂亮,这是我用小妖的毒液混合着鹤顶红炼制而成,我给它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血儿,又名见血封喉,呵呵,一会啊,它从你的喉咙滚进你的肚子,然后,在你的腹中化为烈焰,焦灼你每一寸肠子,一点一点的断裂,你会立刻觉得肚子抽痛、冷汗涔涔的想早一点下地狱,不过姐姐放心,药量我控制的很好,不会灼破你的肚子,让你内脏翻飞,你会死的很美观的。” 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看在言紫焉的眼里却如地狱修罗般恐怖,现在,她正浑身颤抖,随着言夑訾的话,仿佛她真的觉得肚子开始抽痛了,感受到言夑訾的靠近,满眼的惊恐,不由得向后退去,惊慌的挥着手,示意言夑訾不要,连手掌被石子划破都毫无感觉。 言夑訾不予理会,狠狠的擒住言紫焉的下巴,纤细的小手拿着那颗鲜艳的药丸向她嘴边送去,这时,林中突然射出一把飞刀飞驰而来,从力度便可以看出来人内力必定深厚,感受到飞刀的冲击力,言夑訾俯身闪躲,“嘶……”却因实力差距,被飞刀划破了手臂,鲜血飞溅,染红了白衣,衣摆处点点红星,尽显妖娆。 回过神,只见黑衣人拉起地上失神的言紫焉,向远处跑去,却不想黑衣人走到森林的拐角处突然回头,伸手撇出一把飞刀,言夑訾见状,反应极快,闪身捡起身边的石子,甩手而出,予以击落飞刀。 石子与飞刀碰撞之时,火花飞溅,飞刀应声落地,石子受到力量的冲击偏了方向,硬生生的击断一颗大树,心落之时,却见眼前白光乍现,那是一把刀中刀,刚刚言夑訾击落的只是其中一把,再还击已来不及,见此,言夑訾眼中闪过一抹倔强的不平,‘难道我言夑訾命该如此,重活一次,又将殒命于深山之中。’认命的闭上了眼睛。(..info无弹窗广告)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言夑訾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脚下,飞刀与一支断裂的玉簪齐齐插入地底半分。有些诧异的回头望去。 对面站立一位高大的男子,一身绛紫色外衣,头发披散、剑眉微皱。一双丹凤眼吊出邪魅,深沉的眼眸紧锁言夑訾的身形,带着探究,英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微微勾起透着调笑的意味,让言夑訾不禁皱眉。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冷冷的出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感谢,因为那男人的探究让她难以接受。 “美人就是这般感谢救命恩人的嗯?”男子见言夑訾这般态度,眼中的好奇更加深重,‘这是个怎样的女子?一般,女子被救不都是泪流满面的说感谢的么?’思考间,嘴角的玩味也是更加明显。 这笑容惹得言夑訾眉头皱着更紧,不由得想要远离这个男子,看看地上的玉簪,淡淡的瞥了一眼男子披散的头发,开口说道“多谢公子相救,这支簪子算是我欠与公子的,若他日有缘相见,定当还与公子。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山下走去。 身后,男子微眯着眼晴,望着言夑訾的背影渐行渐远,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这女子,甚是有趣。’ “哎呦,主子!您怎么跑这来了,害奴才好找。”这时,男子身后冒出一个中年男子,捏着兰花指,细声细语的说道。 “哟,主子,您这头发是怎么了,是谁这般大胆,敢动您?”没等男子回答,娘气的男子继续说道,有些惊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面前的主子爷。‘哟,这回可糟了,主子爷最讨厌头发散乱了,这可怎么办。’ “华富贵,不要大惊小怪的,走吧,咱们回去。”男子嘴角带笑的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惹得华富贵一阵惊叹‘这就没事了?主子爷居然没生气?’ 思考间,男子已经走远,“哎呦,我的主子哎,您等等我啊。”华富贵赶紧追上去,笑话,这位爷要是伺候不好,可是要脑袋搬家的呀。 而那边一身白衣的言夑訾正疾步走在下山的路上,许是过了踩佛缘的阶段,路上早已没了人烟,长长的小路显得有些清冷。 “小女娃……”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惹得言夑訾驻足观望,观察着四周的变化,却没有任何动静。 “小女娃,何必走这么急呢?”在言夑訾认为她幻听的时候,声音再次传来,苍劲有力,虽老却不弱。 “谁,出来,不要装神弄鬼。”言夑訾冰冷着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小女娃,小小年纪,脾气为何这般。嘻嘻……学学老头我。”话毕,一个白须老者出现在言夑訾眼前,灰衣布衫,脸上皱纹遍布,应有七旬,却透着孩童般的笑容,一副天真好玩的样子,惹得言夑訾一阵白眼,哪里来的老头,这般奇怪。 “老头,你有何事?”声音依然冰冷的说道,她虽好奇,但手臂传来的疼痛时刻提醒她不允许这样。 “哎~小女娃,都说了要学学老头我了,嘿嘿……,其实……我是想问,你那个可以定住别人的功夫是何等武技。”说话间,白须老者颇有兴味的搓搓两只皱巴巴的手爪,一脸好奇。 见他这幅样子,言夑訾丢出一记卫生眼,继续向前走,根本不理会老头的好奇。 “哎~女娃子,你别走啊!”见言夑訾不为所动,老头急忙上前,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毫无沉稳可言。 “女娃子,你要是告诉我,我就收你为徒,怎么样?”随后又信心满满的说出自己的条件,一脸的自豪。 第15章 事有蹊跷,回府 行走中的言夑訾听见此话,顿住脚步,冷冷的瞥了一眼在原地着急的老头,“我为何要拜你为师,你一个七旬老人,在深山之中纠缠一个女娃,想要窃取他人武技,意欲何为?”声音中不觉得带着嘲讽,瞥见老头尴尬的愣在原地,又有些愧疚,但是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失血过多使她脑袋混沌,再不回去,恐怕她真的要丧命于此了。(..info无弹窗广告)随即快步向前走去,朝着归元寺的方向。 老头回神之时,见言夑訾早已走远,气得他抓耳挠腮,懊恼不已,沮丧间还不忘撅起嘴吧,嘟嘟囔囔的说道“不然我拜你为师也行啊。” 因为比较急切,言夑訾脚步极快,很快便回到了归元寺。推开静心阁的门,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腿一软,便瘫倒在地,屋内正在收拾东西的楚儿听见动静赶忙跑出来,见自家小姐瘫倒在地,不由大惊。 “小姐,你怎么了?”楚儿连忙上前去扶言夑訾,却看见自家小姐一身鲜血,一阵心疼,泪眼模糊,忍不住低泣起来。 “小姐,你流了好多血,小姐……” “楚儿,你再哭就永远见不到我了。”言夑訾虚弱的声音响起,提醒楚儿。‘这丫头,再哭下去她就真的流血流死了。’ 楚儿听见言夑訾虚弱的声音更加惊慌,但也不是毫无理智,赶忙扶起言夑訾躺在床塌上,自己跑去找大夫。可是归元寺位处偏远,又哪里来的大夫呢?楚儿找了好久,最后在寺庙里找了一个筋骨师傅,平时会医治一些跌打损伤,专为寺里的和尚疗伤,不知能不能行,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等楚儿回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原本就在硬撑的言夑訾早已不省人事。楚儿看了更加着急,不由得催促道。 “师傅,你快点,快帮我家小姐看看。” 那师傅倒也是个不错了,毕竟刀伤,他也治过,所以很快便止了血,敷了一些金疮药便包扎好了伤口。回头把金疮药递给楚儿。又交代道“这个药早晚换一次,你再随我去取些草药来,每日煎服三次,五日便可痊愈,切记伤口不得沾水。” 楚儿见自己小姐的手臂不再流血也放心了些,连忙谢过师傅,便随着师傅去取药了。 清晨,言夑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在静心阁内也就放心了。手臂已经包扎好了,衣服也换过了,看来楚儿这丫头还是有些用处的。(..info) 起身走出去,见楚儿正蹲在地上熬药,小脸被熏的跟个花猫是的,不由得有些好笑。 “咳……咳。”楚儿被烟雾呛得一阵干咳,却眼尖的发现自家小姐起来了,不由得有些心急。“小姐,你起来干嘛,你受伤了快去躺好。”说话间连忙的把言夑訾往屋里推。 言夑訾看这小丫头这般坚决,正欲妥协往回走,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有些不安心。 “楚儿,去通知大家,马上回府。” “可是小姐,你的伤。”“楚儿听的有些犹豫,小姐的伤可经不起颠簸啊。” “马上去。”不容拒绝的口气,楚儿听的一怔,只好认命的去通知大家。 只是片刻之后楚儿又返了回来,一脸的为难。 “小姐……” “什么事,说。”言夑訾见她这副样子就明白了一半。 “小姐,大小姐那边的人说大小姐没回来坚决不走。”楚儿悻悻的说道,说完还担心的看了言夑訾一眼。 果然,如她所料那般,嘲讽的笑了笑,她倒要看看,这帮奴才到底是多么忠心。脚步一转向言紫焉的住处走去。 “哎……小姐。”楚儿本想说些什么,见言夑訾脸色不佳,只好默默的跟在言夑訾身边。 “我们要不要跟二小姐回去啊?” “哎,我们是大小姐的丫鬟,凭什么要听二小姐的回去。况且大小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们怎么能先回去。” 言夑訾来时正好听见小丫鬟的讨论声,而后来扬言,要不回去的丫鬟正是齐翠,齐翠眼角瞥见言夑訾的身影,不由得更加扬高声音,“我么要在这等大小姐。”她不能回去,昨天大小姐干的事她都知情,现在二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却彻夜未归。她心里没底。 “是吗?那你在这等我亲爱的姐姐好了,其他人还有要等大小姐的吗?有的话留下,其余的跟我走。”言夑訾冷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没有一丝温度,透着严厉,吓得一帮人一阵哆嗦,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言夑訾说完此话并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众人,转身向归元寺的正门走去,身后的一帮人早已被她的语气震住,脚步不由得尾随言夑訾走去,留下齐翠一人在原地气得跺脚,却无能为力,她想走,却不能走,她要等大小姐回来。 马车上,言夑訾虚弱的靠在座位上,脸色苍白,原本失血过多,刚才的动作早已透支了她的力气。 “小姐,你快把这喝了。”楚儿担心的看着言夑訾,随手拿出一个瓷杯。 言夑訾接过瓷杯,便闻到一股药味,不由得心里暖暖的,她前世偏爱研究药物,当然能闻得出这汤药的成分,在古代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放到现代,这叫消炎药。 皱了皱眉眉头,一口喝下,虽然她不喜欢喝药,但是现在她需要这东西。苦涩的味道顺着嘴巴直至喉咙,惹得她一阵干呕,微微蹙起眉头,这时,鼻尖传来一丝甜腻的味道,言夑訾抬头,看楚儿黝黑的小脸上扯着一抹大大的笑容。 “小姐,快吃吧,知道你怕苦,楚儿早就备下了。” 言夑訾张嘴含下那颗蜜饯,不由得眼眶微湿,有些感动,赶忙低头掩饰她的情绪,她不想被人看到她软弱的一面。 ------题外话------ 表示女主进宫晚一些,表着急啊,亲们。 只有先变强才有力气进宫斗妖婆啊。我可是亲妈啊,不能让我家訾儿进宫受虐。 哎呦,求收藏啦 第16章 离家历练 一路无话,因为言夑訾命人加快了速度,所以很快就到了,原本的路程只用了一半的时间便到了。 下了马车,却见言府连了守门的人都没有,言夑訾有些担心,赶忙进去府内,府内慌乱一团,丫鬟、小厮皆是脚步匆匆,很忙碌的样子。 伸手拦住一个小厮,“我爹呢?” “哦,二小姐,老爷在前厅。”小厮因为被人阻隔了前进的路原本有些烦闷,可是看清来人,马上恢复情绪,回了言夑訾的话之后又马上去,貌似很急的样子。 言夑訾也不在意,听了小厮的话便往前厅的方向走去,前厅内,琳姨娘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焦躁不安,而言靳则是急躁的在原地打转,二人皆没有发现言夑訾的到来。 “爹爹,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府中这般慌乱?”言夑訾见他二人都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了,缓步走进去,出声问道。 “訾儿,你怎么回来了,你姐姐呢?”听到声音言靳这才回神,看见爱女回来,多了一丝放心。 言夑訾见言靳答非所问,将头转向琳姨娘,带着疑问。 “訾儿,昨日,瑜姐姐她不见了,老爷正着急呢?”琳姨娘婉约的声音响起,明了的讲述了事情的缘由。 其实言夑訾早就想到了,早在前厅没有出现凤花瑜的身影时,便猜到了,家里发生动乱,家里半个掌权人有怎会不出现,结合着言紫焉的事情,她也早该想到的。 “爹爹不用找了,再怎么找也是徒劳。”言紫焉幽幽出口,惹得厅内二人皆是一愣,探究的看着言夑訾。 看着二人,言夑訾红唇微张,将归元寺发生的所有事一一道出,听的两人越来越心惊。 “啪。”言靳气得双目瞪圆,狠狠的拍着桌子,“我怎么会养出这等女儿。”气得身体微颤,一旁的倪若琳赶忙上前轻抚言靳的胸口,为他顺气。 “哎,罢了。琳儿,去通知所有人不用找了,此事不必再追究,訾儿没事便好,让她自生自灭吧,也算还了我对她半辈子的亏欠。”说完叹了一口气,交代言夑訾先去休息,便低头不语。 言夑訾也听话的离去,她知道现在的言靳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她会给他空间。 六月的天气有点闷热,天空蔚蓝,万里无云,阳光却明媚非凡。 言夑訾站在门口看着强烈的阳光扫过生机勃勃的红花、绿草。(..info好看的小说)有些感慨,毫无血色的小脸透着虚弱,看来这具身体的底子还是太差了,只是一点小伤,这都五日了,居然还是这般。她本想出去历练,可是貌似她的身份不允许她这般做,言靳也不会同意。哎! 正思考间,院内进来一个小厮告知她言靳在找她,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衫,她这五日都没见过言靳,想必现在是想清楚了吧。 言夑訾走进前厅,却见自家老爹正恭敬的站在那里,前方座椅上坐着一个白须老者,一脸威严,正是那日在山中拦截她的老头。 “爹爹,你叫我来何事。”言夑訾一边问着言靳一边奇怪的看着老头,看的老头一阵发虚,冲着言夑訾悻悻的笑了一下,便心虚的撇过眼睛再也不敢看言夑訾。 “訾儿,来,过来拜见无尚老者。”言靳见言夑訾来了,赶忙招呼言夑訾给老头进礼,还衣服很高兴的样子。惹得言夑訾一阵白眼,这还是她的将军老爹吗?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言靳见言夑訾迟迟不进礼,有些着急,忙出声提醒,她家訾儿要是能跟着无尚老者学习,那可是一大美事啊。 “訾儿,还愣着干嘛?” “爹爹,我为什么要对这老头行礼。老头,你这般做法,意欲何为啊?”言夑訾不理他老爹的催促,单刀直入的问着老头,不给他躲避的机会。听的言靳一阵心惊,哎,白白的失了一个机会啊。他的女儿何时这般无礼了。只是他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惊得他目瞪口呆。 老头再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下来,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威严。“嘿嘿,丫头,我这不是想来收你为徒的。”随即有偷偷的趴到言夑訾耳边“不然,丫头你收我为徒也行。”然后一脸怯怯的等着言夑訾的反应,一副不安的样子。 言夑訾在心里翻了无数白眼,面上却没表现出来,正欲开口拒绝,却想到自己本意就想出去历练,现在一个大好机会送上门来她岂有放过之理。只是……上下瞥了一眼面前的老头,怎么看也没有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啊,拜他为师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刚才的一幕雷的言靳瞬间石化,但是他毕竟是闪过战场的人,应变能力极强,很快便反应过来,见自家女儿还在犹豫,言靳忍不住了“老者要收你为徒,你还不快快谢过老者,嘿嘿,老者,我女儿你随时都可以带走。” 听到严谨的话言夑訾无语至极,她就这样被他老爹以一块三毛五的价钱给卖了。哎,不过这也正和她意,言靳能同意她出府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好、好。”无尚老者当然满意,他此番来的目的就是如此,如今达到了,他哪有不满意之理。 “老头,你别太得意,我言夑訾的师傅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在言靳不注意的时候,言夑訾对着无尚老者低声说道,语气邪恶不已,惹得老头一阵哆嗦,冷汗四起。无措的嘿嘿笑着。 至于言夑訾拜师的事就这么决定了,不日后,她便跟无尚老者前往昆仑上历练。临走前,府里的事情也都解决了,现在府里的大小事全全交由琳姨娘管理,她倒也放心。 走时她只带走了楚儿和几身换洗的衣服,至于言靳为她准备的两马车生活用品和一堆丫鬟婆子,她一一撇给了言靳,笑话,她是去历练的,又不是去度假。不过,临走时言靳发红的眼眶她尽收眼底,心里多了一丝温暖,也不由得在这个世界为她多添了一丝牵挂。 ------题外话------ 亲们,喜欢文文的就动动小爪收藏吧。 作者表示,尽量让女主早点进宫。 第17章 冰肤玉肌决 远处郁郁葱葱一片绿色,一座山峰赫然而立,山顶飘渺入云,云雾缭绕在山间,给人一种仙境的感觉,无人发现的半山腰上,一身白衣的女子正在飞奔疾驰,若是仔细看,你会发现她整个人成负重状态,速度却依旧不慢。此人便是出府历练的言夑訾了,负重上下昆仑山是她这两年来每日必行的一项训练,风雨无阻。因为要变强所以她不怕吃苦,而她现在做的是不可或缺的基础,只有体能好了她才能更好的练就上层建筑。 一刻钟之后,她到达山顶,不远处有着一座木屋,那是她栖居两年的地方,放慢脚步,向木屋走去。 “小姐,你可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前脚刚迈进门槛,楚儿瘦小的身子便出现在眼前,一脸焦急的样子,不过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两年,有一年半都是如此,估计又是老头出状况了。淡淡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抬脚踹开。 “哈哈哈……哈哈哈……。丫头,哈哈哈哈哈,丫头,你……嘿嘿嘿嘿”只见屋内,老头倒在地上,浑身发抖,笑的有些癫狂,看的言夑訾一阵白眼。 “白的,红的,自己选。”言夑訾并不理会,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条件。 “哎呦,嘿嘿……丫头……哈哈哈哈哈……”老头笑声未断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变了味道,撅起嘴巴,一脸的不甘愿,带着撒娇的意味,而一旁的言夑訾早已免疫了这种表情,依旧一脸冷淡。 “哈哈……红……哈哈哈哈”老头见状,只好妥协,认命的张开嘴,一脸颓废,带着纠结的笑容,那模样,怎一个怪字了得。 一粒红色的药丸飞入老头的嘴里,言夑訾拿出银针在老头肋下三寸的地方一扎,老头便止住了笑声。 这种状况经常出现,这两年来老头日日都要纠缠着言夑訾学习点穴术,但是每次都是状况百出,这不,这次是点中笑穴,不过言夑訾也是受益非凡,自从发现老头体质与常人有异之后,每次老头需要求助之时她便拿老头试药以表交换,呵呵,不得不说因为老头的功劳她这两年成果颇多。 见老头没事,她便走进里屋,走至床榻,盘膝而坐,双手成掌并拢,微微发力,丹田传来一股暖流,聚成团状,而后散开,分至全身,暖流由内而外的散发开来,如若有人在场,你会发现言夑訾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层银光。 运行一个周天之后言夑訾缓缓停下动作,整个人又是黏糊糊的,看着自己皮肤上的银色粉灰,露出一抹笑容,她终于做到了,冰肤玉肌决的第九重。紧接着运气试了试,果然,整个人都通畅了很多。这套内功心法果然了得,能通过内力修炼从而改造自己的身体,排除体内一切杂质,疏通经脉,让整个身体血脉通畅,这两年她唯独修炼了这门内功心法,并没有修炼武技,因为她觉得她在现代练就的灵动性已经可以超越一切武技,所谓武技,无非就是速度、攻击、防守,考验身体的灵动性。她觉得这些,都不是她所缺少的。 走出里屋,楚儿这会儿应该已经为她准备好洗澡水了,这也是她两年来造就的习惯,每次练完功必须要沐浴。 浴桶里,言夑訾正闭目养神,一旁的楚儿正在细心的为她擦身,楚儿一边为自家小姐擦身,一边又羡慕不已,这两年小姐变得越来越漂亮了,白皙的肌肤,毫无杂质可言,晶莹剔透。新月若黛眉,杏眼带娇,点点朱唇红似血,身形也变得更加妩媚,纤细的腰肢,吱吱,这要是回了临曦城,还不迷倒一帮美男子啊,在心底为小姐感到高兴,不由得让她嬉笑出声。 感受到楚儿的变化,言夑訾回神,奇怪的看着楚儿,一脸无奈,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言夑訾又是一身白衣出现,衣抉飘飘,配上那张绝美的脸蛋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整个一仙女降世,毫无半点俗气可言。 “丫头,你看我这个样子,不行,你要补偿我,我要吃叫花鸡。”那边老头见言夑訾出来,赶忙跑上前邀功,指着自己一脸的红斑说道。嘴巴微翘,眉头微皱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老顽童的形象。 言夑訾淡淡的瞥了老头一眼,也不言语,径自向厨房走去,听见身后老头高兴的欢呼不由得勾唇轻笑。没错,这也是她的交换条件之一,因为前世做特工时要随时伪装成不同的角色,所以她什么都接触过一些,她最精通的也不过三样,近身搏斗、医学药品研究,最后就是厨艺,前世她可是拿过国家一级厨师证的人。 “小姐,老头又借机骗吃的,哼,就知道他会这样,再这样我就给他来点泻药。”楚儿见自家小姐又走进厨房,不由得气愤的说道,想她家小姐出身名门,就是被大小姐欺辱的时候,十指也不曾沾过阳春水,这会却要整日给一个老头做吃的,想起来她就不愤,不过嘿嘿,小姐做的吃的还真是好吃呢。 “楚儿,不要多言,过来帮忙。”这丫头总是这样,嘴硬心软,老头出状况的时候她比谁都着急。 不消一会,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的菜便出现在厨房里,一股诱人的香味随风飘着。 “楚儿,你先把菜端去老头那里,我随后过来。” “嗯,好。”楚儿听话的端着菜走出厨房,走的有些急切,啊,又可以吃到小姐做的菜了,心情不由得跟着雀跃起来。 见楚儿身影远去,言夑訾整个人变得冰冷起来,浑身散发着统领者的气息,震慑着周围的一切。 “出来吧。”声音里毫无温度,声落,窗口闪进一个黑衣人,见到言夑訾之后,单膝跪地,低头施礼,极为恭敬。 “主上,城内那边有动静了,可能随后便派人过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通知景麒做好准备。” “是。” 黑衣人听过言夑訾的吩咐,恭敬的点头应是,随即又闪身消失。 言夑訾微微抬头,仰望着天边的浮云,不禁有些惆怅,该来的总是来了,当今局势动荡,她也该回去了。 ------题外话------ 小紗表示,虽然扑文了,但是更新绝对不断,也不会弃坑的,亲们放心看文哈。 第18章 圣旨到,言家有女要出嫁 言夑訾手里端着叫花鸡走进屋内时,餐桌前那一老一少外加一条蚯蚓是的小妖,正目不转定的看着桌上的菜,还不时的吞着口水,这温馨的一幕让言夑訾的心升起一丝温暖,软做一片,这些是前世从来都没有过的,让她不禁的想要珍惜,想想言靳对她的关心,暗暗下定决心,为了这些,她也甘愿去拼,甘愿去承受。.info[] 还是楚儿那个小丫头机灵,率先发现了言夑訾,赶忙跑过来结果言夑訾手中的盘子,那边,小妖一动不动,盘成一团,像言夑訾展示着它的乖巧,老头顶着一脸红疹,盯着叫花鸡笑的有些痴,这老头,除了玩就会吃。 “臭老头,你不许抢,这是我家小姐的。”楚儿见无尚老者又伸手去拿另一只大大的鸡腿,就地取材的拿起筷子,毫不留情的敲在老头干瘦的手爪上,痛的老头直甩手,在原地乱蹦,一脸委屈。楚儿见他那个样子稍稍有些动容,但是看着自家小姐越来越消瘦的脸庞,还是毅然决然的把鸡腿放进了言夑訾的碗里。 继而,老头一脸不甘心,不由得疑惑,‘怎么这招不管用了?’郁闷的坐下,继续扒着碗里的饭,眼神还不时的瞟向言夑訾碗里的鸡腿。 言夑訾难得的恶作剧一把,夹起鸡腿就往老头的方向送去,老头见了高兴的跟狗狗得到骨头一般,赶忙伸出碗等待着鸡腿的降临,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鸡腿落进了楚儿那小丫头片子的碗里。.info[] “楚儿,给你吃,我不喜油腻的。”她知道楚儿关心她,但是,她还是喜欢清淡的东西。 “小姐。”楚儿应了一声,却偷偷的看着老头。 “给你吃,你就吃。” “哦。” 楚儿一口咬下,老头看在眼里那个心疼啊,‘啊呀,他的鸡腿啊。这两个没良心的丫头,哼。’ 小妖更是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鸡腿在眼前飞来飞去,却没人想到它,它有心去争,又怕下一秒就变成蛇羹。 “呵呵。”楚儿眼神撇到老头那伤心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愉快的午餐正欢快的进行中,言夑訾和老头却同时凝滞了动作,惹得一旁的楚儿一脸奇怪,呆呆的咬着鸡腿。 感受到屋外气息的变化,言夑訾情绪有些低沉,无奈的放下碗,该来的来了,却来的这么快。缓缓走至门口,眺望着远方。 片刻之后,一行15人,整齐的御林军队伍出现在木屋外,只见御林军缓缓站定,整齐的站成两排,分立两边,而后从后边走出来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手里拿着明黄黄的东西,赫然是绣着两个大字‘圣旨’ “言夑訾可在啊?”太监细声细语的发出问句。 言夑訾见状迈步走出去,淡淡的看了一眼做作的太监“我便是言夑訾。” “言夑訾,还不接旨。”太监斜眼扫了言夑訾一眼,满脸不屑,又是个不懂事的丫头片子。 “公公宣读便是。”依旧不为所动,她跪天跪地、跪父跪母,却不会跪他一个阉人,为何只因他手中多出一抹卷轴她便要跪他。 “大胆,见圣旨还不跪下接旨。”太监见言夑訾这般态度,怒目圆瞪,无力的兰花指直直的对准言夑訾。言夑訾见他这般,瞬间变得冰冷,双眼蕴含着愤怒,直直的看着那个太监,太监被看看的心虚不已,来之前太后交代过了,不得多做为难。 “算了,杂家不与你计较,言夑訾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言府嫡女,温婉淑德、娴雅端庄,深得太后喜爱,今日特册封为从四品婉仪,于十日后进宫伴驾,钦此。言夑訾,接旨吧。”太监宣读完旨意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催促着言夑訾接旨,言夑訾也不与他计较,冷冷的接过圣旨,转身向屋里走去,将外面一干人等直至身后。 “嘿,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身后的太监气得直跳脚,他乃太后身边的一等太监,出来宣旨何时受过这般苦楚,一路跋山涉水的走来这个深山之中,结果宣完旨之后不仅没有赏钱连口茶都没喝到。 “走走走。”看着一帮站在一旁跟榆木疙瘩是的御林军,他就一阵心烦。 门后言夑訾,看着一行人远去之后才真正向屋子里走去。 “小姐,你去干嘛了。”楚儿吃着最后一口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 听完楚儿的话言夑訾把手中的东西抛在饭桌上。那明黄的圣旨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只只剩下骨头的叫花鸡上。 “咳咳咳……”楚儿看清东西不由得瞪大眼睛,吓得直咳嗦,回过神,赶忙扔下鸡腿,捡起圣旨,天哪,这可是圣旨啊,小姐怎么这般对待,看着上面沾的点点污渍,有些蹙眉,这要是被皇上看到恐怕要掉脑袋了吧,偷偷的打开看了一下内容,不由得更加呆愣,她虽然认不全这些字,但是自小随着自家小姐识字,大概的意思她还是看懂了,进宫么?小姐要进宫了?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有些人总以为进宫便是进了凤凰窝,享尽清福,可是在大家族里呆久了,她还是知道宫里多亡魂这个道理的。想到这,又不由得替自家小姐担心起来。 “楚儿,收拾东西,即刻启程,回府。” “是,小姐。”楚儿这会也没心情吃饭了,赶忙跑去里屋,开始收拾行囊。 那边老头还在没心没肺的吃着饭,就跟没听到一样,但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你会发现他曾片刻呆愣过。 “嗝……”吃完最后一片菜叶,老头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摸着自己圆鼓鼓的大肚子。 “丫头,你要回去了,那个……嘿嘿。”老头一边奸笑一边说道,算计就摆在脸上。 “免谈,绝杀宫还是你自己打理的好,你还不老,还能劳动几年,休想打我的主意。”明白老头的意图,言夑訾直白了当的抹杀了老头的一切幻想。她有一个噬魂组就够她头大的了,她怎么会傻到再去帮他打理一个杀手组织,让他过的逍遥自在。 “嘿嘿。”老头见状讪讪一笑,一脸无奈,他就知道,他这次还不会成功,可怜了他一把老骨头了,他的绝杀宫,莫曦国第一大的杀手组织,别人求都求不去,这丫头,白送她都不要。不过他就喜欢她这般清逸坚强的性子。不图利,喜于自己打拼。 ------题外话------ 亲们,对落落(我还是叫落落习惯些,嘿嘿!)的文有什么意见可以留言提一提,我会虚心改进的。 第19章 万娇阁挑事 “哎呦,吃的太撑了,我要去睡个懒觉,不用跟我道别了哈。”随即,老头伸了一个懒腰,懒散的向门外走去。 身后的言夑訾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老头,什么时候睡过懒觉了,分明是不喜离别,还嘴硬。 约莫一刻钟之后,楚儿将两个不大的包袱拿出来,她们原本就没有太多东西,无非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随身的银两。 当两人行至门口的时候,楚儿缓缓回头不舍的看着木屋,眼中泪光闪闪,没有见到老头的身影,有些失望。 “走吧。”看着楚儿不舍的表情,还是无情的说道,现在不是话长情的时候,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老头,回去吧,我们走了。” 听到自家小姐的话楚儿飞快的回头望去,却见身后空无一人,奇怪自家小姐在跟谁说话。摇着头,跟上言夑訾的脚步。 待到两人身影越来越远,木屋前那棵树微微颤动了一下,上边赫然坐着无尚老者,脸色微红,有些窘迫,‘讨厌,又被这个臭丫头发现了。’ 傍晚时分,两人已经进城,看着繁华的临曦城,言夑訾眸光凝重,她最终还是回来了。 “二小姐,您是二小姐?”城门口,站着一个个头矮小的小厮,长相颇为老实,见到言夑訾恭敬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何人?”没等言夑訾回答,楚儿率先上前,防备的询问着。 “哦,小的是府里的胡勤,是老爷派小的来这里接二小姐的,因为不知道小姐何时归来,小的已经在这里等候一日之久了。”那小厮见状赶忙解释道。他可不敢得罪这位二小姐,两年前,大小姐与二小姐上山祈福,大小姐却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老爷也毫无追查之意,他这泛泛小辈又怎敢怠慢了二小姐。 楚儿见他这般说,才作罢,扶着自家小姐上了马车,往言府的方向走去。 而言府内,言靳正一脸愁容,不时的望向门口。言夑訾回来时,正好看见自己老爹向外探头,两年不见,言靳两鬓已长出根根白发。 “爹爹,女儿回来了。” 言夑訾欲下跪叩拜,却被言靳死死的拦住。 “訾儿啊,是爹对不起你,没能给你想要的生活,爹受不住你这一拜。”言靳见女儿这般,愧疚不已。 “爹爹这是做什么,女儿拜爹爹,理所应当,女儿不怪爹爹,只是如今爹爹年岁见高,女儿却不能承欢膝下,女儿更该惭愧。”为了不让言靳内疚,言夑訾只好硬着头皮说出,她两辈子都没说过的肉麻话。 跟言靳寒暄了一阵子,她便找借口回了夑訾轩,十日,她的时间不多了,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 夜晚,月明星稀,临曦城内,灯火通明。 临曦城最有名的万娇阁,更是人声鼎沸,因为这里的花魁红牡丹才情过人,所以每日都能招揽临曦城过半的男子光顾。 “哎,花姐,牡丹姑娘什么时候出来啊?” “对啊,对啊,我们都等这么久了。” 万娇阁的大厅里,一帮男子正在大声叫嚷,一脸猥琐的笑容期盼着当红花魁的到来。 言夑訾一身男装,站在万娇阁最好的包间里看着这一幕,轻皱眉头,一脸鄙夷,果然,男人都是这副嘴脸。 “美人,皱了眉头就不好看了。”身后传来柔魅的声音带着调笑。言夑訾回头看去,只见窗口,男子倚窗而坐,一袭红衣似火,眉眼带魅,比女子还要好看几分,一副小受的模样。 此人名叫景麒,噬魂组的护法,她的得力助手,一年前,她下山开拓势力无意间救了受伤的景麒,此后他便一直跟随她。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对于他这个没正经的模样言夑訾早已免疫,不做过多的理会冷冷的问道。 “美人,为何这般冷漠,我的小心脏……”话还未说完,见言夑訾飞来一记白眼,赶忙闭嘴,立刻认真起来。 “你让我查的事情,基本已经查清,只是那件事,年代太久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给你回复。”正了正声音,却依旧带着柔魅。 “嗯,你回去吧。早点查清楚。”没有看男人一眼,淡淡的吩咐道,因为没有回头,所以她错过了男子眼中一闪即逝的失落,那般卑微。 “哎,你个贱妇,撞了大爷居然死不悔改,你知道爷这一身衣服多昂贵么?要是耽误了爷虏获牡丹姑娘的芳心,爷要了你的命。” 听到外面传来恶劣的声音,言夑訾冷眼看向大厅,居然有人敢在万娇阁惹事。 大厅内,一位妇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正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磕头认错,一旁站着一个男人,肥头大耳,正怒瞪着妇人,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大爷,我不是故意的,衣服,衣服我可以赔给你。”妇人被他这个样子,吓得不轻,赶忙道歉,这年头,要是惹到一个有钱人,他们这些为奴为婢的人就没有活路了。 “赔?你赔得起吗?你这个贱妇,气死我了。”说话间,抬起肥大的脚,踹向妇人……言夑訾见状,眼神悠的一沉,散出冷光,飞快的行动起来,翻身下楼,一脚挡着男人发力的脚上,力道之大,硬生生的将男人踹飞,砸在远处的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碎成木块。 “哎呦!是谁敢踢爷。是不是不想活了。”那男人痛的龇牙咧嘴,还不忘口出狂言。 “去叫花姐,把这人渣清出去,以后永远不得出现在万娇阁。”见万娇阁的护卫过来,言夑訾交代道,这些人全是她噬魂组的人,自然是认识她的。 花姐,是这里的管事,说白了就是老鸨,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年纪轻轻便被丈夫抛弃,言夑訾见她可怜,为人又机灵,便让她在这里帮自己一把。 转过头,看着地上的妇人“你一个妇人为何出现在这烟花之地?”经世久了言夑訾不得不怀疑。 “谢谢公子相救,我夫君刚刚去世,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我一个妇道人家找不到活,花姐可怜我,让我在这帮忙。公子放心,我……我不会再惹事了。”妇人见言夑訾面无表情,有些惊慌,赶忙给言夑訾磕头,像是怕言夑訾会赶她走一样。 “嗯。”言夑訾淡淡的应道,心中却是疑惑未消。 第20章 媚心 “公子,我家公子请您上去一聚。”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不知何时来到言夑訾身后,对着言夑訾礼貌的说道。 言夑訾淡淡的扫了一眼来人,身材魁梧,五官俊逸,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家公子是何人?” “我家公子说了,相逢何必曾相识,他只是看您小小年纪便有一颗侠义心肠,想要与您结识一番。” “前边带路吧。”话一出口,言夑訾不由得有些呆愣,她居然答应了一个陌生人的邀请。 “公子请。”话毕,那男子先行,来到二楼最里边的一间房,便顿住了脚步。 “公子请进,我家公子在里边等您。” 言夑訾也不纠结,伸手推开房门,入眼便是窗口的那抹背影,瞬间涌上一股熟悉感,一个高大的男子倚窗而立,一身绛紫的长袍,修饰着男子纤长的身形。 “公子既然来了为何不应声,坐。”男子感受到来人,回过头来。不失所望,男子长的俊美不已,挺鼻、薄唇、丹凤眼,但是言夑訾总是有些熟悉的感觉,看的有些呆愣,回过神,才觉尴尬,‘前世她见过的美男无数,今日竟然这般失态。’ “多谢公子相邀。在下言彦”言夑訾也不推辞,闪身坐在桌前,既然上来了,又何必装什么贞洁烈女。 “在下莫离,今日见公子仗义执手,才唐突相邀,还望公子莫怪。”莫离看着眼前的人,不禁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疑惑,他邀他,原因很简单,只因那单薄的身影、莫名的熟悉感。 “莫兄言重了,莫兄相邀,言某不胜感激,又岂会有怪罪之理。”言夑訾也客气的回道,最少现在,她不讨厌眼前这男子。 莫离见状心内一亮,倒了一杯酒。 “来,言兄,我敬你。” 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相谈甚欢,都有些微醺,没有发现屋内飘来淡淡的香味。 “嗯?怎么这么热啊。”没一会,言夑訾便觉得浑身燥热,仿佛体内有火在烧,焦灼着她每一寸肌肤。 “哈哈,言兄,你醉了。” 身体越来越热,言夑訾即使再不清醒,也感觉到不妙,只是现在,她控制不住自己,那灼热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属于人类隐藏在心底最原始的本能,正在一寸一寸的摧残她的意志,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她忍不住开始扯自己的衣领,脸颊上浮现不自在的潮红,像是酒后朦胧的醉态,又像是情窦初开的春意萌动,诱人至极。 莫离看着对面扭捏的男子,媚眼如丝,一脸的娇态,不由得小腹一紧,起了反应,他心中大惊,他怎么会对一个男子起这种反应,只是下腹的灼热感却骗不了自己,强迫着自己晃晃脑袋,保持理智。 这时,言夑訾早已丢失了仅有的理智,迷茫中寻找清凉,伸手抚向莫离的胸膛。 感受到那只乱动的小手,带来触电般的感觉,莫离眼眸低沉了几分,黑色的眸子泛起神秘的风暴,席卷着他残留的理智,低下头,入眼便是红艳的樱唇,这一刻,他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只剩下那微涨的红唇,散发着微香,透着丝丝诱惑,理智瞬间化为乌有,倾身袭上那抹娇嫩的红唇。 清晨第一缕日光照进屋中,感受到刺眼的光芒,床上的男子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脑中闪着断片残骸,男子猛的回身,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原本有神的眸子,飘起一丝不易察觉失落。 “爷,该起身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门外响起费彦的声音,男子这才回神,望向窗外的天空,看看时辰,是该回去了,简单的打理好自己。推门出去,恢复了原来的本性,面无表情,眸光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走吧,回宫。” “是。” 言府内,言夑訾安详的坐在屋内,喝着茶,双手把玩着小妖,乐得安逸,只是脑海里却不断的闪现出莫离的身影,让她郁闷不已,眼敛微垂,像是想到什么,暗暗警告自己‘言夑訾,难道上一世的伤你还没有受够么?何况你们只是萍水相逢。’ “出来。”言夑訾突然放下茶杯,一脸严肃,眼眸微眯,对着门外喝道。 “哎,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美人你啊。”细腻的声音响起,入眼又是那一身红衣,只见男子凤眼微勾,笑的邪魅。 “说。” “如你所料。”男子也不是傻的,看言夑訾脸色异常,便不再调笑,看向言夑訾的眼神却多了一丝担忧,满脸关心,只是这一切,言夑訾都看不到。 “嗯,让花姐把人带来我这。” “是。”男子答完便不再言语,自动闪身,消失在屋内。 言夑訾也不在意,继续逗弄着小妖,若有所思。 九日后,入宫日。 因为不忍心看着言靳愧疚痛苦的神情,言夑訾没有过多停留,拜别了言靳踏上了入宫之路,离开了给过她温暖的地方,踏进了冰冷的殿堂,迎接她的是不知名的挑战,是不知命的阴谋。 其实,以她现在的势力她大可以选择不入宫,但是言靳一武将,对国家赤胆忠心,即使知道她入宫的背后牵扯太多,却宁愿愧对自己也要让自己领命进宫,所以她也坦然接受。对她来说,入宫,不为名利,只为保全她在意的家人,她只需在宫中游走几年,待到那日,她便离去。 马车缓缓行至宫门,言夑訾掀开帘子向外看去,巍峨的皇宫,金碧辉煌,只是那金色的牢笼里却不知装了多少金丝雀,思考间,眼前闪过一辆华丽的马车,金边银顶,靓丽奢侈,言夑訾见状不由得蹙起眉头。 “哇,那是丞相府的马车啊,真气派。” “是啊,听闻丞相义女柳颜偌,才华横溢,被选入宫,封为颜妃,正二品妃位,能不气派么。” 听到旁人的讨论,言夑訾眼中闪过了然,莫曦国虽是四国之首,却是内忧颇多,传闻朝中丞相一手遮天,后宫太后称霸,一内一外压制着皇帝。如今看来是真的,朝中一文一武两大重臣的女儿同一时间入宫,她堂堂武将嫡女只是从四品婉仪,丞相区区义女却是正二品妃位。这无非是太后的手段,抬文削武,言靳忠心断然不会屈服于太后,如今她进宫,名为伴驾,实为质,如若能拉拢言靳,那么她便一路富贵,如若不成,她便是言靳的牵绊,不得不说这是个好计谋,但是这计谋遇到她言夑訾便失去了该有的效果。 第21章 恩威并施 “奴才王亦请小主移步轿撵。”思考间,马车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小姐,下车吧,到了皇宫,马车不能入内,只能做轿子。”见言燮訾有些呆愣楚儿出声提醒 “嗯” 走下马车,车外站的依旧是那日传旨的太监,只是此刻没有了那日的高傲,中规中矩的站在原地。 “小主,请上轿吧!” “嗯。”没有过多的言语,冷声应到,转身坐进了一旁的轿子。 轿子颤颤悠悠的晃了一个时辰,在言夑訾即将睡着的时候,轿子终于平稳了下来。 “小主,到了,请您下轿。”王亦在一旁恭敬的说道。 初见阳光,言夑訾有些不适应,微微眯起眼睛,等待适应了那光线才慢慢睁开,看见自己所处的地方,‘白玉轩’,是个独立的院子,虽然只有其他宫殿一半大小,却也是个极好的地方,房屋上的七彩琉璃瓦以及院内的摆设显然是用心整理过的。不过据她所知,她这从四品的分位向来都是屈居于一宫主位之下,并没有独立居住的例子,看着一旁恭敬站立的王亦,仿佛想到什么。 “今日劳烦公公了,楚儿。”虽然她很不耻这宫内的黑暗,但是深宫之内就是如此,想要在这过的自在,她就必须先混进这潭污水。.info[] 楚儿见状忙掏出银两,递给王亦,却不想王亦推拒未收,继而说道。 “小主客气了,这些本是奴才该做的,奴才奉太后娘娘之命前来迎接小主,这方院子也是太后命人替小主安排的,奴才岂敢居功拿小主的银钱。” 果然,不愧是太后跟前的红人,嘴巴就是比一般人好使。对着楚儿使了一个颜色,示意她退下,目的达到了,她就没必要再去坚持。 “嗯,劳烦公公代我谢过太后娘娘,她日我定亲自去叩谢太后娘娘的洪恩。” “是,奴才这记下了,若无他事,奴才便退下了,颜妃那边的宫殿奴才还要过去,这边的一切已经打理好了,小主您休息便是。” “嗯,公公慢走。楚儿去送公公出门。” “是。” 看着王亦消失的身影,言夑訾面色不动,心里一阵冷笑,太后这招恩威并施可真是妙哉啊,招进宫只封她一个小小的婉仪,入宫后却把她的事宜放在柳颜偌那正二品妃子之前,这分明是在告诉她,她的荣辱只在她一念之间。 “小姐,人走了。” “楚儿,宫中人多嘴杂,以后在宫中称我小主。”听到楚儿习惯的叫着小姐,言夑訾严肃的提醒着。今时不同往日,还是小心为妙。 “是,小主。” “楚儿,去叫王妈,收拾一下我们带来的衣物,我累了。” 王妈,便是那日万娇阁内她救下的妇人,花姐见她可怜,但是她一个妇人又不宜在烟花之地多做停留,于是便带来她这里帮忙做些粗活,如今进宫,她便带上了楚儿和王妈。 许是折腾累了,言夑訾一早就睡了,再睁眼,已经是次日清晨,见王妈跟楚儿在忙碌没有吱声,独自坐了起来,本想自己穿衣,却不想楚儿那个眼尖的鬼灵精,早已发现她醒了。 “小主,你醒了怎么不叫我们。” 楚儿一边说一边帮言夑訾打理衣服,“小主,今日觐见太后。您不能穿那身白衣。”楚儿见言夑訾伸手去拿那件白衣,忙出声阻止,进宫前老爷曾让她恶补了一番宫廷礼仪,就为了要在小姐身边服侍小姐。 “给我拿那件月白色的长裙。”道理她是知道的,所有进宫的妃嫔都将在今日觐见太后,所以穿着不能太过扎眼引人注意,可是,那又如何,从她进宫开始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了,不因为她,只因她是言靳的女儿,既然如此,她又何须在意这些。 “小主。” “快去拿。” “是。”楚儿见拗不过自家小姐,只好认命去拿,耷拉着脑袋,有些沮丧。 “楚儿,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见她那副颓废样,言夑訾忍不住解释了一句,楚儿听的却是似懂非懂,一脸的迷茫,那傻样,有些可笑,言夑訾又不禁在想她带楚儿进宫到底是对是错,楚儿的性子实在是不适合生活在这个黑暗的后宫。 让楚儿为自己挽了一个坠马髻。随便的插了一根玉簪,便结束了这装扮,二人向仁寿宫走去,因为初入宫,宫女、太监还未增添,所以只有楚儿与她两人同行。 言夑訾一身白衣,配上那张绝美的脸蛋,走在万紫千红的御花园中,没有庸俗之气,却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瞬间化成御花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言夑訾一边走路打量御花园里的花草,都说皇宫里的御花园有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今日一见果然,以后她炼制药物,就不怕找不到材料了,因为她看到御花园里有好多可以入药的药材,摸摸袖子里的小妖,呵呵,小妖的毒液可以随时取,御花园的药材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这也不为是进宫的一大收获啊。此刻,某蜷缩熟睡的小蛇不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小姐,看……是……是大小姐。”听到楚儿慌乱的声音,言夑訾抬头看去,见前方拐角处走过一行人,为首的女子装扮甚是华丽,一身宝蓝色的宫装长裙,头上金簪摇曳,美丽的脸上妆容妖娆,但是怎么看都透着丝丝俗气。那不是两年前失踪的言紫焉又是何人?不,现在她不是言紫焉,是柳颜偌,新进宫的颜妃。 “大胆,何人这般无礼见到颜妃娘娘还不行礼。”未等柳颜偌说什么,她身边的小丫鬟,确切来说应该是齐翠,率先大声呵斥。吓得楚儿腿一软,硬生生的跪了下去,“颜妃娘娘吉祥。” 言夑訾只是直直的站在原地,淡淡的看着柳颜偌。 “妹妹近来可好,两年不见,妹妹出落的越发标志了。”柳颜偌见她这般也不生气,微笑的说道。只是看着言夑訾那绝美的脸,眼中闪过狠毒,虽是一闪即逝,但是言夑訾却没有错过,呵,原以为两年过去了,她多少会有些转变,却不想还是这般,没有丝毫长进。 ------题外话------ 落落握爪求收、求评论,么么哒! 第22章 太后巧言试探 “颜妃娘娘说笑了,你我从未见过,又何来两年未见。(..info无弹窗广告)”听见她这般说,言夑訾淡淡的回到。 “呵呵,是啊,我与妹妹从未见过,是我糊涂了。”柳颜偌听过,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笑道。 “颜妃娘娘身份高贵,妹妹二字就免了,高攀不起,颜妃娘娘若无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了不理会柳颜偌的反应,拉起一旁呆愣的楚儿,疾步离开。 “娘娘,你看她,一口一个我我的,没有一点尊卑。”未等柳颜偌反应,一旁的齐翠愤愤的说道。 而柳颜偌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直直的盯着言夑訾消失的方向,神色凝重。 “小主,你怎么这样跟大小姐说话,她现在可是贵为妃位啊!要是她找你麻烦你可怎么办?”楚儿回神之时,早已被言夑訾拉着走远了,俨然已经到了仁寿宫门口,心有余悸的对着言夑訾说道。却被言夑訾一句话堵了回来。 “你觉得我对她客气她就会放过我么?”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走进仁寿宫大门。 “白玉轩婉仪小主到。” 随着太监尖尖的声音响起,仁寿宫的前厅内所有人都扭过头来,对于那个言府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嫡小姐,她们还是很好奇的。见到一个出尘脱俗的女子,厅内的女人们,心态不一,有羡慕的、嫉妒的也有欣赏的目光,但那只是少数而已。 言夑訾对于那些目光也不予理会,径自的打量着仁寿宫,七彩琉璃瓦镶嵌的屋顶,却比其他宫殿的瓦质要好上许多,格外的清透,香檀木雕花的木门,做工精细,带着淳朴的古风,再看下去,便是仁寿宫的前厅,里面坐着一帮女子,环肥燕瘦,姿态不一,让她不禁皱眉,皇帝这么多妃子用的过来么? 淡淡的走进去,坐在角落的位子,她想那应该是为她准备的,她区区从四品婉仪,又会坐到哪里去了,上有嫔、妃、贵妃,依次排下来,她也只有坐在最角落了,不过这样也好,她倒是乐得自在。 见她坐下,一帮人有些惊诧,这女子怎的这般无礼,屋内所有人品级都比她高,她却没有见礼。 为首坐着一个妖娆的女子,一身红衣,正悠闲的修着指甲,此女应该就是萧贵妃,当今太后的侄女黎萧了,据说是皇帝最喜欢的女人,试问,这红色除了皇后又有谁敢穿,正是因为皇上偏爱黎萧,后宫又无主位,由太后一人专权,所以她才敢这般嚣张的穿起红色。 “来人,将那个新进的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只见她红唇轻启,眼神直直的盯着楚儿。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楚儿被吓得一哆嗦,赶忙求饶,从来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楚儿哪经得起这般吓啊。 “敢问贵妃娘娘,臣妾的婢女犯了什么错,贵妃娘娘要这般处罚她。”言夑訾依旧稳坐于位,淡淡的问出口,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畏惧。 “妹妹与本宫不需见礼,那是我们姐妹的缘分、感情所在,她一个小小的贱婢,见到主子却敢直立,本宫岂有不逞之理。”毕竟是在宫里混久了,要赐死一个宫女她能拿出一万个理由。 “娘娘大肚,念她初犯便绕过她一次吧。”言夑訾说着,便起身向厅内的人一一见了礼,她不怕这些人,但是她们拿她身边的人开罪,她不得不在乎,刚才萧贵妃的话,她怎会听不出来,无非就是在怪罪她对她们的无视。 “算了,妹妹求情,本宫便饶她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去打二十大板以示惩罚。” “楚儿,还不谢过贵妃娘娘不杀之恩。”言夑訾听到萧贵妃的话,颜色微沉,眸子中闪着不明的情绪。 “是,奴婢谢娘娘不杀之恩。”楚儿说完便被拉下去受刑了。 言夑訾听着外边传来楚儿的惨叫声,纤细的手指悠的攥紧,硬生生的镶嵌在手掌里,人人都知道黎萧打的不是楚儿是她的脸,但是,没人知道她言夑訾平生最爱护短,默默的在心中为黎萧划上一笔,今日之事她记下了,待到她日,她定当十倍奉还之。 “呦,这是怎么了。”厅内气愤有些僵硬之时,柳颜偌扭着纤腰进了门。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给颜妃娘娘请安。”众人给柳颜偌请安之后,便相继落座,只有言夑訾冷冷的看着柳颜偌,若有所思,冰冷一片的眼神,却是看的柳颜偌一阵心虚。 “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会不见就……”柳颜偌本欲调侃言夑訾一番,却被一声尖细的声音打断。 “太后娘娘驾到。” 言夑訾抬头看去,见前方走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年约四十,兴许是保养的好,只有三十出门的模样,墨绿色的宫装绣着朵朵娇艳的牡丹,头戴凤钗,没有低俗之气,却别有一番风情。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女子见来人纷纷行礼。 “嗯,都起来吧,哎,哀家老了,如今见你们一个个都似一朵娇嫩的花朵,哀家自叹不如啊。”太后落座,对着底下一众人感概起来,只是那眼中却没有一丝惭愧,尽是精明。 “太后娘娘说笑了,您如今正值风华,何来老字可言。”黎萧率先说道。惹得太后一阵欢笑。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 “前些日子,凰绮的使臣刚刚送来一批上好的云锦,离儿孝顺,知道哀家喜欢,便送与哀家做了一件宫装,你们看看如何。同为娇花,我倒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太后说完,直直的盯着众人,等待着她们的反应,眼中精明闪现,可是,任谁都听出了太后话里有话,明指衣服,暗中却是在指太后管辖的后宫,这般严重的问题又有哪一个敢轻易直言。 “怎么?没人回答哀家么?”太后一边询问一边打量着众人,看着每个人的表情,却在见到言夑訾的时候,多停留了一刻。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认为,红花虽好但也需要绿叶来陪衬,太后娘娘这件衣服做的恰到好处,堪称完美。”率先回话的是柳颜偌,恭敬的对着太后说道,却是一脸得意。 “呵呵,颜妃说的好,来人,赏。”柳颜偌虽蠢,但是不得不说此话回的绝,没有丝毫漏洞。 “谢太后娘娘赏赐。”柳颜偌欣喜的谢过,初次觐见便能得到太后赏赐,这不为是一件好事,可是她没想到,太后接下来的话让她有些无力。 第23章 婉仪直表立场 “那颜妃是想做红花还是想做绿叶呢?”紧接着太后便问了个刁钻的问题,惹得柳颜偌有些尴尬,如果她选择做红花,旁边还站立着一堆毒叶,若是选择做绿叶,那么她在宫中还有没有出路就是个未知了。 “臣妾愿做那鲜艳的红花。”拼了,她宁愿树敌一千也不愿错过一个高抬的机会。 “呵呵,颜妃可是要知道,红花要是打理不好可是要碾作尘的呀!”听她说完,太后脸色微沉的说道,吓得柳颜偌脸色微白,愣愣的站在那里。 “好了,颜妃说的不错,其他人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么?嗯?言婉仪,若是让你选择,你会如何?”太后的下一个矛头便指向了言夑訾。此次入宫的人内,只有她与柳颜偌颇有背景,太后娘娘又怎么会放过其中一个呢!想必太后之前早就将她俩的资料翻过数遍了,包括画像。此刻,太后正直直的盯着角落里那抹白色的身影。 言夑訾看着太后探究的看着自己,心情并没有过多的激荡,缓缓起身,一脸淡然,对着太后微微的行了一个礼,淡淡的说道。 “太后娘娘恕罪,臣妾自幼不喜花草,无法解答太后娘娘的疑问。”她不愿与太后做过多的纠缠,以言靳的角度来看,是绝对不会投靠太后的,所以她还是尽早挑明自己的立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话一出口,所有人惊诧不已,这种公然挑衅太后的行为她们可是第一次见,而那边太后脸色低沉,但是毕竟姜是老的辣,很快就恢复过了,依旧是一张笑脸。 “罢了,哀家也累了,都退下吧。”说完一脸疲惫,眯起眼睛,不在理会众人。 “臣妾告退。”众人齐齐起身,行礼告退,太后只是微微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待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她才睁开眼睛,依旧是满眼精光,对着一旁的王亦说道。 “小亦子,你看她们二人如何啊?” “回太后娘娘,奴才认为,颜妃娘娘虽是合您的心意,但是行为有些莽撞,欠缺稳重,言婉仪倒是个稳重妥帖的聪明人人。”王亦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给太后捶腿,果然是个贴心的奴才,到是个有心之人。 “嗯,说的倒是,可是,再聪明不能为我所用都是徒劳,如若将聪明人留给他人,不如没有这聪明人。”太后说完对着王亦挥手,示意他停下动作,紧接着又说道,“小亦子,你去,给言婉仪铺上路,让她自己选。” “是,” 言夑訾出了仁寿宫,脚步不由的加快,她担心楚儿,那么单薄的身子怎么经得起二十大板呢? “妹妹何事这么着急?”走至拐角身后传来柳颜偌的声音,惹得言夑訾一阵蹙眉,回头看着一脸得意的柳颜偌,有些烦躁。 “颜妃娘娘有何指教。” “本宫想跟妹妹谈谈心,妹妹别急着离去啊。”‘贱人,你也有着急的时候,我偏不随了你的愿。’ 就柳颜偌现在那模样,言夑訾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也不恼,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微笑,淡淡的,美丽非凡,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急切,看在柳颜偌眼中却一阵发慌。 “颜妃娘娘愿意谈心,那好啊,我们三个一起谈谈心可好?” “三个?”柳颜偌有些奇怪,这里只有他们二人,何来第三人。 “对啊,我家小妖可是离不开我的,不过……或许,它也想颜妃娘娘你了呢。”说完在袖子中拿出那条盘成一坨的绿色小蛇,举到柳颜偌的面前。 “啊……快拿走。”柳颜偌看清言夑訾手中的东西,吓得连连后退,一脸惊恐。 “怎么?颜妃娘娘不认识它了?”说完戳戳熟睡的小妖,小妖睡梦中受到打扰,小小的身子动了动,又继续睡了下去。一旁的柳颜偌这才稍稍放心些。 “额,本宫还有事,还是改日再与妹妹谈心吧。”柳颜偌说完,灰溜溜的逃走了。 言夑訾看着柳颜偌仓皇的身影,露出一抹冷笑,没有过多的停留,转身离去。 言夑訾回到白玉轩的时候,楚儿已经被人抬了来了,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楚儿,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言夑訾的心微微刺痛。 “大夫呢?怎么没人去请?”愤怒至极问着一旁傻站着的王妈。 “小主,在这宫里哪有大夫,都是御医,可是哪一个御医会给一个奴婢看诊呢?”王妈见言夑訾如此,有些慌乱,急忙解释,只是那慌乱的眸子却闪着不明的情绪。 “去把我的药箱拿来。”是啊,她怎么糊涂了,就在昨天她已经入宫了啊。 “是。”王妈应道,赶忙去里屋拿。 言夑訾接过药箱,找出那瓶疗伤药,倒出一颗送到楚儿嘴边,却在药即将喂下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惹得王妈有些紧张的看着言夑訾。 “王妈,去拿些水来。” “是。”听到她这般说王妈才微微放心,拿水入药情有可原。 王妈拿水回来的时候,言夑訾正好将那药丸塞进楚儿嘴里,不由的,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言夑訾接过水,又吩咐让王妈去烧些热水,毕竟,楚儿的伤口还需要处理,待到王妈的身影离去,言夑訾才停下动作,眼神冰冷,白皙的手中躺着一颗褐色的药丸,长相与疗伤药无异,却是颗剧毒的断魂丹,她刚刚差点就给楚儿吃下去的断魂丹。 “小主,王公公来了,来给小主送侍奉的宫女、太监。”不到片刻王妈又反回来,对着言夑訾恭敬的说道。 “嗯。”言夑訾听后向外走去,见外面王亦带着一帮宫女太监整齐的站在外面。 “奴才给小主请安,这是送来伺候小主的奴才们。”王亦依旧恭敬的说道,随即转头看看身后的一帮人,神秘的笑笑。 “小主,太后娘娘说了,您可以全都留下。” 言夑訾,表情不变,打量着一行人,足足有十二个宫女十二个太监,这分明是妃子享有的权利,据她所知,从四品婉仪只配有四名宫女,两名太监。眼中闪过丝丝波动,随即又换上淡然,缓缓走至那帮奴才中间,挑了三个宫女、两个太监,看着都是极老实的,这就足够了。 “公公许我这五人便是,代我谢过太后娘娘美意,但是我无福消受。” ------题外话------ 落落想说,收藏了落落文的亲们有在看落落的文么! 嘿嘿,求评论呐,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跟落落说一下啦! 第24章 御膳房巧遇莫别离 王亦听后脸色微沉,随后又换上一脸高傲,轻蔑的看了言夑訾一眼。 “你们五个留下,其他的跟杂家走。”说完也没有理会言夑訾,便带着一行人走了出去。而言夑訾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的变化,这些都是她意料之中的。 留下的五个人也是面面相觑,跟了一个没前途的主子,她们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如何,真为自己悲哀。 “你们若是不惹事,我便让你们安生的在白玉轩内过活,如若你们哪个不安分,就不要怪我……”对着留下的五人冷冷的交代着,不觉的眼神中闪过狠戾,吓得那五人一阵哆嗦,赶忙答应,他们自小被买入宫中,在宫中长大,伺候过无数的主子,何时见过这般狠戾的人,不吓坏才怪。 “是,奴才/奴婢谨记小主吩咐。” “嗯,这是王嬷嬷,以后你们听她安排便是。”说完不理众人,向屋内走去,她还要照顾楚儿。 外面阴沉沉一片,小雨弥漫,看不出时辰,也许是清晨、也许是中午。 楚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屁股上传来隐隐的疼痛感,让她微微清醒,见自家小姐正坐在自己身边,支撑着手臂,像是睡着了,绝美的脸上满是疲惫,不由的有些感动,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感受到身边的异动,言夑訾猛的睁开眼睛,看见楚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倒是放心了,能哭了,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了,昨晚楚儿高烧不退,她还担心情况恶化了呢! “傻丫头,哭什么,王妈,去拿些粥来。” “小主,今早还没人来给白玉轩送膳食呢?”听到言夑訾吩咐,王妈进来,一脸为难的说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言夑訾看看外边的天,灰蒙蒙的一片,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太后娘娘真是好手段啊。’ “小姐,是不是因为我。”这时,楚儿弱弱的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愧疚。 “别瞎想,许是今日下雨,所以忘记过来了。王妈,先弄些热水来,给楚儿润润喉咙。” 是夜。 御书房内,莫别离看着眼前重叠成山的奏折,一阵烦躁,脑海中不时的闪过那抹纤瘦的身影,弄得他心神不宁,他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一个男子,可是心中,就是抹不掉那抹纤细的身影、那张魅惑的脸。 “啊。”烦躁的甩下手中的奏折,阻止了费彦的跟随,踏步走向门外,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雨后清新的空气,还带着泥土的芬芳,让他烦躁的内心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不知走了多久,莫别离忽然闻到一阵香味,抬眼望去,自己不知何时竟走到了御膳房,摸摸干瘪的肚子,他真是有些饿了,只是这都将近子时了,御膳房还有人在?难道是哪个御厨在偷嘴? 带着疑惑走了过去,推开门,不禁被眼前一幕惊呆,入眼便见到一抹纤细的身影,一身白衣,正忙碌的做着膳食,只是,那人虽是做着一份平凡的事情,却给莫别离一种超尘脱俗的干净。 “谁?”言夑訾感受到不同气息,警惕的回头呵斥。 “莫离?” “言兄?” 双双惊诧,但下一秒都归结于平静,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心思各异。 莫别离看着对面的人儿,一身女装,简单的发髻,绝美的脸上带着微微的惊讶,却是别有一番韵味,他日思夜想的人居然是个女子,不由的心中升起一丝喜悦。 “你是皇帝?”还是言夑訾率先回神,看着对面的男子穿着明黄的衣服,绣着腾飞的真龙,那分明是一件龙袍。 “嗯,朕本名莫别离,而非莫离。” 言夑訾听后,一脸淡然,不理会站在一旁的莫别离,继续手中的工作,给楚儿熬得粥已经好了,拿盅装好,放进一边的食盒里,又随手拿了几样小菜,整个过程都没有看莫别离一眼,一旁的莫别离有些惊愕,知道他是皇帝之后怎么会是这种反应,他想过千万种她的反应,却惟独没想到她会这般淡然,而且还赤裸裸的无视自己。 “那碗粥送给皇上了,我先走了。”收拾好东西,言夑訾淡淡的留下一句话,便走出了御膳房,留下呆愣的莫别离,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待到莫别离回神之时,眼前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和一碟清淡的小菜,“咕咕……”肚子传来一阵尴尬的叫声,莫别离听的脸色微红,‘她?刚才听到了吧?’ 端起碗,试探的喝了一口,软润的米粒透着浓浓的迷香,粘稠的米汤,顺着喉咙滚落,勾起一抹清香,嗯~不错,夹起一口清淡的小菜,配着粘稠的粥喝着,别有一番味道,但是莫别离还是喜欢单喝那碗粥,许是太饿了,也许是味道太好了,小口小口的吞咽已经跟不上肚子的需要,莫别离开始大口的喝了起来,不一会便将慢慢的一大碗粥喝下,满足的摸摸肚子。这时,才突然想起他忘记问她为何会出现在宫中了,不由的又是一阵懊恼。 这边,言夑訾带着膳食回到了白玉轩,心中却有些动乱,脑中不时的闪出那日在万娇阁的情形,不禁的想起那片似火的红唇,脸色一红,她在想什么啊? “小主,你去哪里了。” 楚儿虚弱的声音传来,将言夑訾拉出思绪,赶忙整理好自己的笑狼狈,平静的面对着楚儿。 “我去弄了点吃的,来,快吃吧。”拿出热乎乎的粥,递给楚儿,楚儿却迟疑的看着自家小姐,久久不肯伸手。 “小主,你吃过了么?” “傻丫头,这么多呢,你觉得你一个人会吃的完么?”言夑訾听到楚儿的疑虑,心中有些烦闷,她带楚儿进宫却让她过的这般小心翼翼到底是对是错? 楚儿偷偷的看了一眼粥的分量,才小心的接过那碗粥,大口的吃了起来,言夑訾见状,拿起一旁的碗,与楚儿一同,慢慢的吃了起来,一天没有进食,她也饿了。 房外,王妈看着安心吃饭的主仆二人,脸上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题外话------ 谢谢凝夜熙、烈焰风、4↘氺的花花,么么哒! 第25章 悲催的张婕妤 费彦看着莫别离回来时一脸高兴,有些惊奇,呆呆的看着莫别离,都忘记了叩拜。(..info无弹窗广告) “费彦,愣什么呢?” “啊?臣该死,臣参见皇上。”听到莫别离的声音,费彦方回神,赶忙叩拜请罪。 “罢了。”莫别离并无怪罪之意,仍旧一脸欣喜,想起他还要找寻那女子,脸色才稍稍平静一些,细想想,那女子的装扮,肯定不是刺客,也不像宫女,突然想到几天前太后对他说的话,难道她是新进宫的妃子? “费彦,去拿这次进宫的官女画像,我要全部。” “是。”费彦应道,一边走一边奇怪,皇上什么时候对女人这般上心了,难道是情窦初开了?呸呸呸,他在想什么?皇上怎么会跟个女孩子是的怀春呢? 半个时辰后,莫别离扔下最后一张画像,满脸失望,‘难道是他猜错了么?’ “费彦,回宫休息。”折腾了这么久,他也累了。 “是。” 话毕,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御书房,却忽略了躺在桌子底下,只露了一角的画像,虽然只是小小的一角,却能看清那圣洁的白衣。 七月初,皇宫内的气温也骤然升高,言夑訾带着楚儿在御花园的湖边缓缓的散着步,临近傍晚,天气稍稍凉快了一些,这时候在水边走走,对怕热的言夑訾来说,是再舒服不过了,离那是觐见太后已经过去了十日之久,楚儿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适当的运动一下,加快血液循环,以免她日后会行动不便。 “小主,若是一直这样,我们以后该怎么过啊。”楚儿恢复黝黑的小脸,满是愁容,但是言夑訾看着却顺眼多了,这些日子白玉轩可谓是状况百出,送往白玉轩的餐点不是中途被打翻就是忘记送了,要么送来凉了,要么就是送来便是馊了。言夑訾不小心踩断了御花园的花朵便被太后罚俸三个月,她不会告诉别人,其实她是在偷偷的采药材。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就别操心了。” “可是小主……” “呦,这是不是新进宫的妹妹,怎的这般悠闲。”没等楚儿继续说,前方传来一声娇媚的声音。抬眼望去,只见前方走来一行人,为首的女子,一身水绿色的宫装,柳叶眉、杏核眼,俨然又是个标志的人儿,只是那挺巧的鼻子,却让来人有种中外混血儿的气质,言夑訾想,这样的人若是放在现代,定是个招风的。 “奴婢参见婕妤娘娘,娘娘万安。”经过上一次的教训,楚儿乖巧的行礼,虽是没见过这是哪一宫的娘娘,但是从她的着装到伺候的宫人,便可看出,那是婕妤的分位。 “嗯,这宫女倒是个乖巧的,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张婕妤,淡淡的看了眼一旁的言夑訾,傲娇的说道。显然是在不满言夑訾对她的无视。 楚儿一听,肩膀微微抖了起来,随即低声说道。“奴婢丑陋,怕吓着娘娘您,娘娘还是别见了。” “嗯?本宫要你抬头,你抬头便是。”张婕妤见她不肯,心中有些不悦,她家主子不敬,难道连一个奴才都敢不听话? “是。”楚儿听到那略带威严的声音,只好认命的抬起头。 “啊……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宫女,吓死本宫了。”那张婕妤看清楚儿的脸,不止肤色黝黑,眼角还有一块青紫色的胎记,不禁吓得连连后退。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惊扰了娘娘,奴婢该死。”楚儿见状,赶忙谢罪,她不想再给她家小姐惹麻烦了,其实在楚儿心里,她一直都认为白玉轩最近的遭遇全部起源于她的不知礼,所以她一直在愧疚。 言夑訾,冷冷的看着对面那个故作娇弱的女人,脸色微沉,可是那女人仿佛没发现一般,继续没心没肺的说道。 “本宫听闻妹妹过的颇为不顺,可是妹妹也不至于落魄到连这种宫女都接受吧?” 听她这般说,言夑訾脸色更加沉重,满脸阴郁,不觉中,双眼迸射出一抹冷光,浑身都散发着杀气,她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人惹怒过自己了,久积而成的杀气,一次性爆发,压得一旁的众人微微曲腿,均是站不起来,楚儿感受到那气息,抬起眼看着自家小姐,不禁的吓了一跳,此刻,她家小姐,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冷意,赶忙上前拉住她家小姐,这里是皇宫,可不是由着性子办事的时候啊。 “小主。”弱弱的叫了一句,她也没有把握会阻止她家小姐,心中有些忐忑。但是下一秒便颓废的垂下头,果然,她无能为力。 言夑訾缓步走向那张婕妤,双眼透着嗜血的光芒,吓得张婕妤连连后退,浑身颤抖的看着言夑訾,满眼的恐惧。 “你……这是皇宫,你……你……你不能杀我。” 言夑訾看着她小丑般的反应,不由的扬起一抹冷笑,带着明显的嘲讽,瞥了一眼碧绿色的湖水,红唇轻启,散发的淡淡的幽香。 “放心,我不会杀你,只是可惜了。” ‘可惜?’张婕妤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感受到前方传来一股强烈的冲击感,“噗通。”随着一阵声响,张婕妤华丽丽的掉进了湖里,想要呼救却被灌得满嘴的湖水。 “来人啊,婕妤娘娘掉进湖里了,来人啊。”最先反应过来的宫女,大声呼救,引来一队正在巡视的御林军,御林军见状,赶忙下水救人。 此刻,言夑訾早已恢复平静,看着眼前这一切,轻蔑的笑了笑,淡淡的说了句。 “可惜了这纯净的湖水。” 惊得楚儿目瞪口呆,她还以为她家小姐会说些什么感慨的话,不想却是这么雷人的一句,若是张婕妤听到一定会当场昏死过去吧。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尖细的声音,言夑訾转头望去,南边的小路走过来一行人,最前方的,赫然是那抹熟悉的身影,让她有些呆愣,眼神中闪着不明的情绪,像是期待,又似躲避。 “奴才/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26章 两两相绕 人到眼前,言夑訾才缓缓回神,看着莫别离带着兴奋的眸子,她努力的提醒着自己要清醒,平复了内心的悸动,淡淡的行了个礼。 “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莫别离见她这般冷淡,不知心里是何滋味,刚才在御书房,华富贵告诉他,在桌底发现了一副美人图,他就认定那幅画里的人儿一定是她,结果让他兴奋不已,他找到她了,他只是觉得他很高兴,第一时间便冲过来找她了,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依旧是那般淡漠,她的那句问安,连句臣妾都没有,是因为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么? “皇上,言婉仪她……她……”这时,水中的张婕妤已经被救起,见莫别离在此,娇柔的跑过来,低低的哭诉。 “张婕妤这是怎么了?嗯?跟朕说说。”莫别离温柔的询问着张婕妤,只是幽深的眼底闪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玩味。 言夑訾看着对面那对深情的男女,女子娇弱,男子深情,只是那画面落在她眼中却是那般刺眼,不觉的露出淡淡的嘲讽。 “皇上,臣妾不知做了什么得罪了言婉仪,言婉仪她……她居然将臣妾推进了湖中。”张婕妤越说越可怜,肩膀微微抖动,抽噎的说道,眼眸带着淡淡的忧伤,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看到都会心痛死的。 “有吗?张婕妤是不是记错了,刚刚朕一直看着你们二人,怎么朕看着是张婕妤不小心落水,言婉仪本是要救你,结果却晚了一步呢!”莫别离一脸认真,紧皱的眉头显示着他的纠结,听的一旁的张婕妤一头雾水。 “皇上~您……” “哎呦,难道是朕老了,眼睛不好使了?”莫别离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愁容,仿佛很伤心的样子。 一旁的华富贵看着这样耍宝的皇上,有些惊讶,更觉得可笑,可是他哪有那个胆子笑出声,今日若是他笑了出来,任是皇上平时对他多么宽容,今日也会要了他上边的头吧,这辈子他的子孙注定是无头可出了,他可不想连自己的头都没地儿出,便入土了啊。 “皇上~,您没看错,是……是臣妾自己失足落水的。”张婕妤见皇上这样,还能说些什么,继续说言夑訾推她入水,那不是在怀疑皇上的眼神。 “哦?那张婕妤刚才为何冤枉言婉仪啊?嗯?”都是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看着莫别离此刻的脸色,你就会觉得,那说法绝对是错误的,男人的脸翻起来,估计是翻电子书,鼠标一拖便到底了,此刻,莫别离正一脸阴沉,怒视着张婕妤。 “臣妾,臣妾只是跟言婉仪开个玩笑。”张婕妤见莫别离脸色,方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害怕的说道。 “嗯?以后这种玩笑还是莫开,要是朕不在,这玩笑是不是就变成真的了。”莫别离脸色不变,威严的说道。 “是,臣妾记下了。”张婕妤早已被他刚才的严肃吓傻了,愣愣的应着。 “嗯,退下吧。” 言夑訾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那二人的交流,从讽刺,到奇怪,再到现在,她居然感觉有股甜丝丝的味道弥漫的心间。 感受到别样的眼光,言夑訾仰头看去,见莫别离正一脸平静,紧紧的盯着,深邃的眼眸透着精明,在那深邃的目光下,言夑訾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看透一般,整个人没有丝毫的隐藏点,就这样赤裸裸的摊在他眼前,言夑訾微微蹙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极度不喜欢。 没说什么,拉着身边的楚儿往白玉轩的方向走去。楚儿就这样愣愣的跟着自家小姐走着,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刚刚那声皇上驾到可是吓坏她了,她还以为这下真的完蛋了,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可是她没想到,皇上会这般帮着她家小姐,这回好了,以后有皇上在,她家小姐就不怕挨欺负了。 莫别离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想要追上去,却不知道自己以何理由去这么做。 “华富贵。” “是。”低头不停颤抖的华富贵听到声音赶忙抬头,满脸通红的应道。 “回去吧。” “是,皇上起驾。”华富贵说完这一句,继续低头,跟了皇上十几年,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皇上,让他怎的不惊讶。 走出御花园,莫别离总觉得心里堵了些什么,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脑中那挥之不去的身影,那淡漠的眼神。 “华富贵,摆驾白玉轩。” “是。”华富贵保证,他活了半辈子的所见所闻也没有今日对皇上一人的事感到惊奇,皇上居然主动去后宫的主子那里?往日,哪次不是被太后逼着去。 “皇上驾到。” 这是楚儿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上次听起来吓人,这次却那么动听,有些小激动。 “小主,你快出来,皇上来了。”高兴的喊着言夑訾,却惹来言夑訾一记白眼,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言夑訾依旧一脸平静,可是心中却泛起了波澜,带着丝丝喜悦,不容忽视,她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不禁有些烦躁,前世对秦楚她也没有这般体会,只是习惯性的在一起。 慌神时,莫别离早已进屋,看着呆愣在桌旁的言夑訾。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皇上。”躲过他深邃的眼神,微微的施礼,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她,她更不敢迈出那一步,上辈子的伤,她受够了,更何况……他是帝王,君王无情。 “起来吧。”莫别离伸手欲扶她,却被言夑訾闪身躲过,尴尬的收回手,看着那纤细的身影,眼神闪烁。 两人就那般傻傻的站着,一个眼神火热,一个闪身躲避。 “皇上,您用茶。”还好楚儿机灵,打破了现在的僵局。莫别离见有台阶在眼前,也顺势抬脚迈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下一秒却皱起眉头,那茶分明是沉茶,没有一丝鲜味,非常涩口。 ------题外话------ 表脸的求评论啊!吼吼吼! 第27章 怒火 “皇上若是嫌弃白玉轩的茶,便去别的宫里喝新鲜的茶好了。”言夑訾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下逐客令,冷冷的开口,平静的话语中不带丝毫感情。她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纠缠,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想步前世的后路。后宫是个吃人的地方,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为他去争斗。 “朕不是这个意思,你……” “白玉轩的饭,快出来拿,快点啊,没有时间伺候你们。”莫别离正欲解释,外边传来一个嚣张的尖声,惹得他一阵蹙眉。 “华富贵,去看看谁在外面喧哗。” “是。”华富贵听话的转身出去,不消片刻,拿着一个食盒进来,恭敬的回道。 “皇上,是给婉仪小主送晚饭的。” “嗯。”见天不早了,算了,吃了饭再说。 “华富贵,摆饭吧,朕今日在白玉轩留饭。”不理会一旁冷淡的目光,今日他偏要赖皮一把。 言夑訾,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没有理会,只是眼底深处却透着一抹笑意,她就不信这饭他会吃的下去。 “皇上,这……”正欲摆饭的华富贵,打开食盒,却是一脸为难的看着莫别离。 “什么事,直说便是。” “皇上,这饭菜吃不得啊。” “为何吃不得,难道有毒不成?”见状,莫别离起身,走向餐桌,望见餐盒里的饭菜时,一脸愤怒,餐盒里,摆着可怜巴巴的三道菜,都是残羹冷炙,有的菜还是多个剩菜混合而成,估计拿去喂猪猪都不会吃。 “啪。”莫别离气愤的将食盒扫至地上,愤恨的说道。“华富贵,吩咐下去,负责白玉轩膳食的所有宫女太监全部流放,还有,白玉轩从今日起,不需御膳房送来膳食,去选一个厨娘过来,白玉轩自开厨房。”原本他还奇怪为何她会去御膳房自己做东西吃,原来平日里她都是这么过的。 “皇上,这……”华富贵有些为难,自开厨房,那是妃位的娘娘才有的权利,皇上这样,不合规矩啊。 “让你去你就去。” 感受到莫别离恐怖的目光,华富贵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应了一句拔腿就跑。 半个时辰后,白玉轩摆上了有史以来最丰盛的一顿,皇上发话效率当然很高。 “吃饭吧。” “谢皇上。”言夑訾也不矫情,往日这个时间早就吃过晚饭了,她早就饿了,轻移莲步做到桌前,自顾自的拿起碗吃了起来,没有理会一旁站立的莫别离。(..info好看的小说) 莫别离也不恼,见言夑訾吃了起来,也随之坐下,‘比起那些矫揉造作的妃子,他喜欢她这样随意的作为。’只是,真不知道是跟别的妃子比较出来的,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就这样,两人静静的吃着饭,真可谓做到了食不言。但是莫别离那丫的硬是吃出了淡淡的幸福感。 “皇上,您请回吧,我要休息了。”吃过饭,言夑訾淡淡的说道,若是她不开口,还不知道他要坐到什么时候呢。 “咳咳,那你好好休息,朕先回去了。”莫别离听她居然说的这般直接,尴尬的应了声,便转身离去。这次可是憋坏了华富贵,皇上何时这般憋屈过,往日哪一个妃子不是百般讨好的想要留住皇上,今日皇上居然被他的妃子给赶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此刻,仁寿宫内,太后慵懒的躺在床榻上,微眯着眼睛假寐,听到脚步声却没有睁眼,嘴唇微动,缓缓说道。 “小亦子,说吧,怎么回事。” “回太后娘娘,今日皇上去了白玉轩,还……”王亦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给太后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惹得太后立刻精神了起来,‘哼,那个臭女人,居然次次给他摆脸子,这次他要她好看。’ “什么?居然有这等事。”太后一听,立刻坐了起来,眼中闪着算计,“小亦子,给她一些教训,如若她依旧不安分,便留不得了。”如果一颗棋子逃脱了自己的掌控,那么这颗棋子不要也罢,计谋是不错,可是她没想到,那颗她所谓的棋子,她根本不曾掌控过。 “是,奴才遵命。”王亦一听,心中一阵兴奋,细小的眼中闪着狡黠。 半夜子时,言夑訾早已入眠,纤细的身子蜷缩的床榻上,眉头微皱,有些不安。 睡梦的言夑訾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微香,警惕的睁开眼睛,不动声色的闭息装睡。但是每根神经都打起了精神,准备战斗。 不消一会,窗子传来微微的响动,言夑訾不禁有些疑惑,感受到那陌生的气息越来越近,言夑訾藏在被子里的手微微握紧,凝聚着真气。 就在来人掀开言夑訾被子的时候,言夑訾猛地出击,准确的击在那人肋下三分,那人便直直的定在那里。 言夑訾慢悠悠的的下床,点起油灯后才转头看向那站立的床边的黑衣人,缓步走过去,直直的盯着黑衣人的右肩,如果她没猜错…… “嘶……”随着衣服的破裂声,黑衣人的右肩袒露的空气下,那壮实的肩膀上赫然纹着一个闪电符号,见状言夑訾眼神微沉,若有所思。 此刻黑衣人眼神带着丝丝恐惧,眼前这个遇事不惊的女人到底是何人,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噬魂组派你来得?” “哼。要杀便杀,爷有的事骨气,不怕死。”反正落到她手中,他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即使他有幸活命,他也没脸再回噬魂组,他是第一个执行任务失败的人。 言夑訾见他这般有骨气,眼神中飘过一抹赞赏,缓缓的从腰间拿出一块凝月形状的玉佩,送到黑衣人眼前,黑衣人看清眼前的东西,有些震惊,那不是凝玉,噬魂组的最高象征,虽然他只见过画像,但是他绝对没有认错。 “你……你是主上?”黑衣人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激动的。 “嗯,谁派你刺杀我的。”言夑訾一边问一边解开那黑衣人的穴道,声音冰冷,让人听不出她此刻的想法。 第28章 放短线,钓虾米 “属下该死,差点误伤了主上。” 肢体得到解放的黑衣人,赶忙跪地谢罪,天哪,他差点刺伤了主上,若是被噬魂组的兄弟知道,估计他就死无全尸了,噬魂组的大部分成员都是走投无路被收留的人,他们都对噬魂组的领导者怀着深深的崇拜感,以主上为天,就连他也是如此。 “属下不知是何人要刺杀主上,只是今日突然接到任务要进宫行刺皇帝的妃子,不想却是主上您,属下该死。但是主上,那边只是说要伤你,被未下杀令。” “嗯,你回去吧。想伤我,你还没那个本事。” “是。” 黑衣人走后,言夑訾毫无睡意,看着窗外的皓月,若有所思,一开始她就猜测来人是组内的人,‘幻影’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一年前研制出来的迷药,可以与任何熏香融合,最适宜贵族刺杀。今日之事必有蹊跷,景麒在干什么?有人要行刺她他居然没有拦截,想到这眼神中升起一抹明显戒备,看来她该找个时间出宫看看。 次日,皇宫中传遍了一个流言,白玉轩婉仪小主昨夜遇刺,受到惊吓,如今正卧床不起。 仁寿宫,太后娘娘慵懒的睁开眼,一旁的王亦就赶忙汇报。 “主子,成了。” “嗯,做的干净么?”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平静无波。 “回主子,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够婉仪小主享受一阵子了。” “好,扶哀家起身吧。”自始至终太后都没有睁眼看王亦一眼,也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依旧是一脸平淡,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手段。 影云殿内。 “什么?齐翠,你说的是真的么?”柳颜偌一脸兴奋的坐在床榻上,香肩半裸,显然忘记了她还没有起床这个事实。 “娘娘,是真的,宫中都传开了,据说言婉仪受到惊吓,已经卧床不起了。”齐翠站在床前,眉眼带笑的说着,她就知道当初她没有选择跟二小姐走是对的,现在,看二小姐那瘪样,在宫中要怎么过活,想想都可怕。 “快,给我更衣,我要去看我那可怜的妹妹。”话的意思是好的,可是在柳颜偌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透着嘲讽的意味,更有一副报复的快感。 “是。”齐翠应道,转身去衣橱取衣服。 那边,白玉轩内,楚儿一脸不解的看着躺在床榻上吃着葡萄,一脸悠闲的小姐,明明好好的干嘛对外称病啊? “小主,你不是没事,为什么要装病啊?” 听到楚儿的疑问,言夑訾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把玩着那颗圆溜溜的葡萄,绿色的葡萄在那细长白皙的手指的衬托下,显得晶莹剔透,煞是好看。言夑訾转头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楚儿,淡淡的说道。 “楚儿,在宫中,多做少问。” “是,小主。” 随即,楚儿听话的应道,虽然她不明白自家小姐到底是何目的,但是她相信小姐的吩咐都是有道理的。 “小主,颜妃娘娘过来探望小主。”楚儿正在不解的时候,王妈走进来,轻声回禀,比起楚儿,王妈做事倒是中规中矩的,毕竟她追随言夑訾的时间还不长,所以还算老实。 “嗯,请颜妃娘娘进来。”言夑訾听后,神色淡淡的说道,果然,最沉不住气的还是她亲爱的姐姐,呵呵。 待王妈出去,言夑訾微微发动内力,将原本就白皙的脸蛋催的更加惨白,感觉差不多了,才缓缓收手,倚靠在床榻的边缘,眼脸微垂,一股病态马上呈现出来。 楚儿擦完最后一张桌子,抬头看向自家小姐,看到自家小姐瞬间惨白的脸色,她不由得有些心惊。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变成这样了。 “小主,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紧张的跑过去询问言夑訾的情况,伸手去抹言夑訾的额头,微微舒心,还好,温度正常。 走进屋子的柳颜偌正好看到这一幕,更加相信传言属实了,心中的兴奋又加深了几分,一股快感油然而生。 撇到柳颜偌的表情,言夑訾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随即给了楚儿一个放心的眼神,又继续呈现虚弱状态。 楚儿看后,才稍稍放心,真是关心则乱,小姐跟老头学武两年,即使不精,也足够强身健体了。对着柳颜偌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之后便退至一边。 “呦,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气色这般差。”柳颜偌兴奋之际也没忘假惺惺的关心言夑訾,那一脸做作的表情,看的言夑訾忍不住想要作呕。 “多谢颜妃娘娘关心,我没事。”言夑訾盯着柳颜偌的表情,除了那一脸做作的表情,还透着一点小兴奋之外,便没有其他什么了。对她的疑惑,慢慢消失,以她的性子,这件事应该不是她做的。 “呦,妹妹,这是招惹了什么人啊,连你进宫了都不放过你。呵呵”柳颜偌说完看着言夑訾,露出一抹惋惜的表情,继而又说道。 “姐姐就说妹妹的性子不该那么张扬,现在好了。哎。” “颜妃娘娘低调,也未必长命,颜妃娘娘放心,我虽然张扬,却不一定短命。”听到柳颜偌这般说,她就更确定,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她这个幸灾乐祸的样子,显然对昨天的事不知情。 “但愿如此。”柳颜偌听到她这么说,眼中瞬间升起一抹怒气,狠狠的说道。“可是……” “萧贵妃到。”柳颜偌正欲说些什么,白玉轩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喊声。屋内二人听到这声音,心思各异。柳颜偌迅速整理好衣衫,准备迎接萧贵妃。而言夑訾依旧一脸平静,若有所思,眼中却闪着精光。嘴唇微勾。‘呵!这次来的不知道是大鱼还是虾米。’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一抹红色的身影跨进门口,柳颜偌规矩的行礼。 “妹妹免礼,言妹妹身子虚弱,便不用下床行礼了。”黎萧见状微笑应道,娇媚的脸上满是柔和,没有了那天的犀利。一手扶着柳颜偌起来一边说道,而那边,言夑訾本就没有想过下床行礼,黎萧一句话便把她的无礼变成了她的宽宏大量,叫她不用下床行礼,既保住了她黎萧的威严,又显示了她黎萧的仁慈,真是好心计啊。 “臣妾谢贵妃娘娘体恤之情。”既然她要装,她也要好好配合才是。 第29章 帝显柔情 “妹妹客气,这都是本宫该做的。”黎萧见言夑訾顺着台阶走,她也顺着下滑,随即又一脸愧疚的看着言夑訾说道。 “这事也怪本宫没有打理好后宫了,才会造成这样的意外,让妹妹受惊了。” 言夑訾看着这样的黎萧又是一阵好笑,这哪是来关心她的,这分明是来宣誓主权的,她打理的后宫,意思不就是要她们这些新进宫的知道,在这后宫,她说了算,心计是好的,可是这表现,也太明显了点,她遇刺跟后宫有什么关系,那不是皇宫的防范问题,要怪也是怪御林军吧! “娘娘不要内疚了,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娘娘希望的。”柳颜偌见状,忙上来拍马屁,这女人还真是墙头草,上次投奔太后不成这次又来靠近萧贵妃。 “哎,颜妃知心了。”见有人给她捧场,黎萧顺势上台,上演了一场惆怅之人遇真心。 言夑訾淡淡的看着两人,依这两人的表现,都不像主事者,在宫中她没得罪其他人,若说张婕妤,估计那女人也没那本事。既然不是她们,便是那位了。思考间,眼神瞟向仁寿宫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冷光,透着明显的坚定。‘如若只是对她,那么便算了,但是她若是敢动她身边的人,那就不要怪她了。’ “皇上驾到。”三人正假意寒暄之时,外面再次传来尖细的嗓音。惹得三人不由的一怔,目光转向门口,言夑訾有些错愕,说实话,她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黎萧心中则是闪着疑惑,皇上为何会来这白玉轩,回过头又看了一眼虚弱的言夑訾,若有所思。柳颜偌动作最明显,赶忙整理好衣襟,抚了抚头发,满脸期待,进宫也有些时日了,她还没有见过皇上,那个能给她富贵的人。 这时,门口闪进一个明黄色的身影。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黎萧、柳颜偌,看清来人赶忙行礼。 而那边,莫别离一脸焦急,对她们的行礼恍若未见,看清言夑訾的方向,阔步走到床边。 “你怎么样?嗯?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伤着?”看见她惨白的小脸,莫别离一脸心疼的问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听说她遇刺,他都快着急死了,匆匆的结束了早朝,连早膳都没有用便跑了过来。 “有没有传过御医,御医怎么说?”见言夑訾不回答,莫别离更加担心。焦急的问道。 看到他这么夸张的样子,言夑訾有些惊讶,但,心里却冒着丝丝甜味,让她掩藏不住。更有种暖暖的感觉,慢慢侵蚀着她心中的城墙。 “没传御医,我没事。”言夑訾强装着镇定的回了一句,被他这样的催问下,她反倒有了一种心虚感。 “华富贵,快去传御医。”莫别离一听她居然没有传御医过来查看,面带怒色,大声的喊着一旁的华富贵去传御医,吓得华富贵赶忙应是,飞快的跑出去,可怜他那上了年纪的身体啊。 而一旁,还站着两个行着礼哀怨的女人,黎萧还好,毕竟习惯了在宫中的生活,还受的住,只是看着皇上那么紧张言夑訾,面色温怒,但是掩饰的极好,只一下便恢复平静。柳颜偌可就惨了,毕竟进宫没多久,蹲了这么久,她双腿已经开始发颤,有种要摔倒的感觉,即使这样,她也没忘愤恨的怒视言夑訾,满眼狠毒,完美的展示出她的本性。‘言夑訾这个贱人,宫里宫外都要跟她抢男人,我柳颜偌发誓,一定要你下地狱。’ 见言夑訾除了脸色苍白之外没有其他异样反应,莫别离才稍稍放心,瞥见一旁还站着两人,有些尴尬。 “咳咳,起来吧。” “谢皇上。” “你是……”瞥见柳颜偌,莫别离疑惑的问道。 “回皇上,臣妾是丞相义女柳颜偌,刚进宫不久。”见皇上看向自己,柳颜偌兴奋不已,故作娇羞的回道。眨巴着眼睛看着莫别离,等待着莫别离的反应。不想这会…… “皇上,刘御医给您带来了。”华富贵气喘吁吁的走回来说道。身后还跟这一个穿着朝服的男子,约五十岁左右。 “老臣刘景扣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贵妃娘娘、颜妃娘娘,给言小主问安。” “行了,刘御医不必多礼,赶快给小主看诊。”听到御医到了,莫别离再也不看柳颜偌一眼,转头听着言夑訾的状况,催促着刘景给言夑訾看诊。 “刘御医,要好好为言小主看诊,不得有丝毫怠慢。”黎萧也随即说道。话语里满是做主子的威严。 “老臣遵旨。” 刘景倒是个称职的大夫,话毕,不理会一旁站的一众人,拿出白色的诊巾铺在言夑訾的手腕上,双膝跪地,开始诊脉,一脸认真。 不到一刻钟,刘景起身,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回皇上,贵妃娘娘,言小主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无大碍,老臣开一副安神的汤药,服上十天便可无事。只是……” “只是什么?”未等刘景说完,莫别离催促道,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就怕言夑訾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皇上莫急,只是言小主身体虚寒还需多加调养,否则无法为皇上孕育子嗣。” “咳咳……咳咳”言夑訾听完刘景的话,被吓到干咳,孕育子嗣?这御医在搞什么鬼?她还以为他看了出什么门道呢。 “你怎么了?刘御医下去开处方吧,华富贵随刘御医去拿药,熬好了拿过来。”莫别离一边拍着言夑訾的背为她顺气一边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 “老臣领旨。” 待到两人离去,莫别离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瞥见一旁的二人,随即说道。 “你二人先回去吧,让言婉仪休息一下。” “是,臣妾告退。”皇上发话,她二人哪有不走之理,黎萧面无表情的走出去,眸中却闪着异样的光芒,而柳颜偌,则是不甘的瞪了言夑訾一眼,满脸愤恨的走出了白玉轩。 第30章 皇帝追击,婉仪躲避 “你真的没事吗?”黎萧二人走后,莫别离看着言夑訾依旧苍白的小脸,担心的说道,那发自内心的关怀,压得言夑訾有些闯不过气来。 “我没事。”言夑訾淡淡的回道,眼神闪躲,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最少现在,她心中那小小的悸动还强不过她冰冷的心墙。 见她这般莫别离有些尴尬,他是不是太心急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何偏偏对她有那种特殊的感觉,但是他可以清楚的知道他心中的感觉,他虽不喜欢被别人牵引着内心的感觉,但是既然它存在了,那么他便坦然接受,既然在乎了,那么他便勇敢的去追求,他不是个滥情的人,但是动情了,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看着言夑訾淡淡的表情,悠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坚定。 “皇上,药煎好了。”正当两人无话尴尬的时候,华富贵尖细的声音响起,缓解了屋内的气愤。 “嗯,给朕,你下去吧。” “是,奴才遵命。”华富贵擦擦额头的汗,皱着眉头,一脸苦楚,他这一把老骨头啊,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苦差事,别说熬药了,除了给皇上递药之外,他都没碰过那东西,哎,皇上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使唤他,苦啊。 “呸,这是什么味啊!”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股子煤炭味,还透着一股子药味,哎呦臭死了,原本皱着眉头的脸此刻皱成了一个包子,脸上满满的都是褶子。 “来,喝药吧。”不理会她的冷淡,莫别离温柔的说道,舀起一勺子中药,放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吹凉后才送到言夑訾嘴边。 言夑訾闻着那股子中药味,就觉得苦涩,一脸愁容的看着眼前的药汁,她这般可真是自作自受了。 “怎么了,喝啊!”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莫别离催促道。 “哦。皇上,我自己来吧。”她还是不习惯跟别人这般亲近,缓缓的接过莫别离手中的碗,眼睛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一股脑的将药喝了下去。 药一喝完,言夑訾露出一副愁容,口中迟迟不能散去的苦味,让她有种作呕的冲动,不由的皱起眉头,眸光闪动。 莫别离见她这样,有些好笑,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脸上出现第二种表情,除了冷淡之外的表情。不,不对,是第二次,还有万娇阁那次,想起那次,莫别离脑中不由的闪出一张娇媚的小脸。眼脸微眯,脸颊微红,那般可爱的样子。.info[]不禁的,他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言夑訾,眸光中透着不明的情绪。 “皇上,我喝完了,你回去吧。”淡淡的声音响起,言夑訾被莫别离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不禁的又开始下逐客令。 “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朕么?”听到她接下来的话,莫别离悠的回神,有些不悦,深沉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言夑訾,透着丝丝怒气。 “皇上误会了,我只是怕你忙。”看他这般,言夑訾脸色如常,直直的看着莫别离,毫无畏惧,声音透着冰冷。 就这样,两人直直的对视着,一个愤怒,一个倔强。 “那你休息,朕先走了。”不到一刻钟,莫别离便败下阵来来。无奈的摇摇头,走出了白玉轩。言夑訾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略带苦涩。 阳光照着白玉轩的每一个角落,大树下,言夑訾慵懒的躺在竹椅上,来回摇晃着,甚是悠闲,距离那日装病已经过去了六日,来看望她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只是莫别离再也没来过。她想,他是不是生气了,不过也好,他不来她也少些烦恼,可以安心的做她的事。 “小主,仁寿宫来人。”听到脚步声言夑訾并未回头,她听得出来,那是楚儿的脚步声。 “嗯,说了什么?”仁寿宫这么久没有动作,如今要做什么。 “仁寿宫传话说今日在仁寿宫举行家宴,通知小主去参见。” “嗯,我知道了。”家宴?又是另一个战场?呵呵,不过她没兴趣,后宫里的战场,无非就是三种,权利?她不要,金钱?她不缺,男人?想到男人,脑海中突然闪过莫别离那张俊美的脸,值吗?她可以为了男人去争去抢去战斗,但是也要看那个男人值不值。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落山了,可是竹椅上的人儿却睡着了,一身白衣,随着微风缓缓的飘动,眯着双眼,一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戒备、冷漠,一片柔和。 “若是你一直这样该多好。”莫别离温热的大掌,轻抚着言夑訾的小脸,温柔的磨砂着她的眉眼,鼻子、微红的薄唇,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好似在抚摸一件珍宝,那珍惜的模样,好似比自己的命还有值钱。 感受到眼前人儿的悸动,莫别离缓缓收手,看看天空,都傍晚了,他居然在这看了她整整一个时辰,无奈的摇摇头,不舍的看了一眼仍旧沉睡的人儿,缓步向墙边走去,你不会想到他堂堂皇帝,要看自己的妃子还要这般偷偷摸摸的,他只是不想给她压力而已,不想让她为难。 “小主,起身了。” 听见楚儿的轻唤声,言夑訾猛地惊醒,看看已经接近黑色的天空,她有些心惊,今日这是怎么了,她居然睡得这么死,往日的机警哪里去了?刚刚分明感觉到有人在她身旁,可是她居然没有一丝防备。 “楚儿,刚才有人来过吗?”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四周,言夑訾问道。 “没有啊,小主,奴婢一直在前院,没发现有人过来。”见自家小姐问着奇怪的问题,楚儿仔细的思考后,坚定的回答着。 “嗯,你叫我什么事。” “哦,小主,奴婢是想提醒你家宴的时间快到了。” “嗯,楚儿,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自称奴婢,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奴婢看。”听见楚儿这般卑微的称呼,言夑訾微微皱眉说道,随即向屋内走去。 “嗯,知道了,小主。”听到自家小姐这般说,楚儿眼睛微红,有些感动,黝黑的小脸上扬起一抹微笑。看着小姐远去的身影,赶忙跟上。 第31章 家宴,计谋 “小主,穿这身么?”楚儿拿着一件月白色的纱衣,走到言夑訾身边轻声询问,这是前几日内务府刚发放的夏装,小姐不爱穿其他颜色的衣服,最少这件还算正式。 “嗯。”看了一眼楚儿手中的衣服,满意的笑笑,这丫头终于开窍了。 换完衣服,楚儿自动的给言夑訾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簪上一支玉簪做点缀。小姐的这身装扮她已经打理习惯了,从两年前小姐性格大变开始就一直这样,本以为进宫后会多做改变,她还偷偷的去学了复杂的发髻,不想进宫后还是没用到。 “嗯,走吧。”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言夑訾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外。 “白玉轩,婉仪小主到。”尖细的嗓音响起,言夑訾缓步走进了仁寿宫的大门。 言夑訾走进前厅时,满满的一厅人都已落座,太后、皇上,也分别坐在了大厅的最上方。 “臣妾参见皇上、太后娘娘。”言夑訾缓缓走至中央,对着座上的二人,标准的行了一个宫礼。 “嗯,言婉仪落座吧。”见她规矩的行礼,太后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 莫别离看清来人,悠沉的眸子再也离不开视线,自始至终一直追随着那道身影,白衣飘飘,简单的发髻,绝美的脸儿平静无波,嫡仙般的气质,无一不让他着迷。 “谢太后娘娘,谢皇上。”得到恩准,言夑訾平静的走回她的位置,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莫别离一眼,不是感受不到,只是不敢看。 “嗯?萧贵妃怎么还没来。”太后巡视一番见最前边的座位还空着,不由的有些疑惑,萧儿平日最有分寸,怎么今日到了这个时辰还不曾露面。 “算了,不等了,开宴吧,小亦子,派人去看看萧贵妃被何事耽误了还没过来。” “是,奴才遵命。” “开宴……”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厅内响起一阵轻柔的音乐,满屋子的人都不禁有些惊奇,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音乐的音调越来越高,频率越来越快,大厅门口,飘来一群腰肢纤细的女子,皆是一身七彩纱衣,流水长袖,轻轻甩起。抛出一股行云流水的意境。女子们时而聚拢时而散开。 “咚、咚、咚、咚。”随着轻鼓的声音响起,女子们缓缓聚拢。围在原地悠悠打转。 “铮……”随着一声琴音划破鼓声,女子齐齐的动作起来,单腿向后轻佻,水袖全部抛向天空。.info[]粉色的花瓣瞬间飘落,水袖飞扬,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铮……”这时,又响起一声高昂的琴音,声闭,女子们抚袖后退,七彩的水袖分离之时,空中赫然出现一个女子,一身红色的纱衣,飘飘而下,杨柳细腰微微外漏,白皙的肌肤,原本娇媚的小脸,画着浓浓的妆容,更显的一种媚态,随着花瓣的飘落,女子在空中缓缓降落,刚着陆,细腰清扭,随着一旁伴舞的女子,一同起舞,在七彩的颜色中红色煞是妖魅,为女子卓越的舞姿更添一抹光彩。 一旁的众人皆是惊叹不已,目不转睛的看着在厅中起舞的女子。 那边,言夑訾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幕,有些嘲讽,这些把戏,电视剧里演多了,她也看多了,也就不觉惊奇了。感受到一抹灼热的视线飘来,言夑訾不由的转头看去,入眼便是一双黝黑的眸子,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样,莫别离只是定定的看着言夑訾,半分都没有瞥向在中央起舞的女子。 随着音乐停止,跳舞的女子已纷纷停下动作。 “臣妾参见皇上,太后娘娘。”舞者早已退下,厅中只留下一抹红色的身影,微微俯身,对着座上的二人行礼。 “嗯,哀家就知道是你这丫头,呵呵呵,就你会讨哀家欢心。起身吧!” “谢太后娘娘。”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久久没有出现的萧贵妃。黎萧一边退下落座一边看着莫别离闪神的眸子,眼中危光一闪,对着那边的柳颜偌使了个颜色。 “太后娘娘,臣妾斗胆,有一请求。”柳颜偌接到黎萧递过来的眼神,微微整理一下衣襟,缓缓起身上前,对着座上的太后说道。 “哦?颜妃难道也要献艺不成,呵呵呵,这后宫还真是才人百出啊,哀家倒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比得过萧贵妃的舞姿。”也许是因为黎萧的倾城一舞让她老人家看的高兴了,貌似今日太后心情不错。 “回太后娘娘,倒不是臣妾想要献艺,只是臣妾进宫之前听闻言婉仪舞姿卓越,一直不得见,臣妾今日便想,瞻仰太后的荣光,有幸能瞧上一瞧。”见太后正在兴头上,柳颜偌趁热打铁的说道,眸光还不时的瞥向那抹白的身影,满眼兴奋。 看着柳颜偌与黎萧的互动,言夑訾嘴角掠过一抹嘲讽,淡淡的看着二人,不为所动。 “哦?言婉仪还有这等本事?那哀家倒要见识一番。”太后一听,来着兴致,赶忙应道,一脸的高兴,只是那眸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那个老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柳颜偌的把戏呢,只是目标针对的是言夑訾,她便要在背后推上一把。 听到这,言夑訾淡淡的起身,行了一礼正欲说些什么,那边传来了黎萧的声音。 “哎,倒是本宫芳华已过,已经跳不动了,如今也想瞻仰一下言妹妹的舞姿呢。”黎萧一边说着一边感慨,娇媚的脸上带着丝丝愁容。明明只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却说的像自己经历了半生是的。 “呵呵,既然如此,那么言婉仪便舞上一曲如何?离儿,你说呢?”太后一边说着一边将头扭向一旁问着莫别离。 听到太后的话,莫别离稍稍回神,黑沉的眸子带着恍惚,她会舞?他怎么不知道?根据费彦打探回来的消息,言家的小姐应该是个深居简出,平时只会读读书写写字的人。瞥见她淡淡的表情,莫别离微微皱起眉头,他不知该作何回答,从小在宫中成长大,类似于萧贵妃这样的把戏他见多了,只是现在,还不是点破的时候。 第32章 绝舞倾城 “回太后娘娘,请容臣妾去更换舞衣。”见他为难,言夑訾有些于心不忍,不管他如何回答,今日她是躲不过了,上边的那三个女人根本没打算放过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在此纠结。 “嗯,言婉仪快去快回。”听见她答应的痛快,太后也乐得高兴。 言夑訾正欲转身离去,身后响起了一个娇媚的声音。 “妹妹且慢,本宫为了今日献艺做了两套舞衣,不想今日只用了一套,我看妹妹身形与本宫相差不多,若是妹妹不嫌弃,便用本宫这套吧,也免得妹妹回去麻烦。” “臣妾怎会嫌弃贵妃娘娘呢。”呵,这又是为她挖的一个坑么?为了她,她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嫌弃?她没有穿过的她岂有嫌弃之理?即使是穿过的,估计她也没有选择吧。 “既然如此,在仁寿宫更衣便是了。”果然,这又出现了一个赶鸭子上架的。 “是。”言夑訾淡淡的应了一声,随着黎萧的宫女走进仁寿宫的偏殿。 偏殿中,一个宫女手托方盘,直直的站立的一旁,方盘中赫然摆着一套水绿色的纱衣,言夑訾冷冷的瞥了一眼那衣服,眼中露出淡淡的嘲讽,呵,果然是小把戏,她萧贵妃穿红色,她却要穿绿色,这是在告诉她,绿叶衬红花么? 回神间,言夑訾,换上了那一身绿色的纱衣。走到镜子前,纤指轻捻胭脂,为自己上了一层淡淡的眼影,让她刻意掩饰的妖娆完全的绽放出来,拿起一旁的点朱笔,在眉心画上了一朵红艳的梅花,花蕊微张,体现的栩栩如生,让她妖娆的脸蛋透着丝丝魅惑。 看着镜子中的人儿,言夑訾微微一笑,眼神悠沉倔强,绝美的小脸绽放一抹坚定,‘今日,遇到我言夑訾,我便要你红花衬绿叶。’ 前厅中,正在交谈的众人,看到门口的人儿,不禁有些呆愣。 莫别离,看清来人之后,停滞了手中的动作,黑沉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言夑訾,满眼的惊艳。来人一身水绿色的纱衣,宽宽的束腰将她原本纤细的腰肢体现的更加美妙,莲步轻移,甩动着裙角的轻纱,似九天仙女轻转罗带。再看那绝美的妆容,尽是妖娆。看到她妖娆带魅的眼角,莫别离黑沉的眸子不由得闪过一丝着迷。他只知道她一身白衣的纯净,却不想她也可以这般魅人。看看一旁的众人,皆是一脸惊诧,心中闪过不明的意味,‘也许是时候了,为了她,他愿意将计划提前。’ 一旁的萧贵妃看着这样的言夑訾,袖中的双手愤恨的缩紧,怒瞪着一旁的柳颜偌,有些怀疑,怀疑她是不是在跟言夑訾一起骗她。 而柳颜偌只是紧紧的盯着缓缓走来的人儿,满眼狠戾的盯着言夑訾,她就不信,以她对她多年的了解,她会翻出什么大浪来。 要说最淡定的就是太后了,她只是平静的靠在椅背上,一脸悠闲的看着众人的表现,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见戏份做足了,才悠悠开口。 “嗯,既然言婉仪回来了,就开始吧。” “是,太后娘娘。”言夑訾微微俯身,恭敬的答道,只是那眼脸下的黑眸却闪着精光,‘今日过后,她在宫中的日子注定安生不了了,既然你们逼我下水,我便要逼得你们下地狱。’对她来说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除之。 转身,对着一旁的乐师交代了几句,只见乐师听后微微惊讶,但是,毕竟是经过训练的,很快便恢复平静,转身拿起一旁的小鼓摆在中间。 众人见她这般作为,更为惊讶,连太后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都出现了思思不解。 言夑訾瞥了一眼中间的小鼓,冷冷的看着众人的表现,‘古有赵飞燕掌上跳舞,今日,她言夑訾便在鼓上飞旋。’ 小鼓一共七个,成波浪线堆积成一排,大小不一,最大的鼓面有盘子大小,最小的鼓面只有碗口大小。 待到小鼓摆好,乐师方回去,走至古筝旁边,“铮……”轻柔的音乐响起,时高时低,如行云流水,高低起伏。 “咚。”小鼓发出清脆的声响,言夑訾赫然站立在最小的鼓面上,脚尖翘起,白皙的脚趾涂着红红的胭脂寇,与青花的鼓面交相辉映,甚是好看。 “咚……铮……”一鼓一琴,双双和鸣,时而急切,时而缓慢,奏出一曲动听的音乐。 随着音乐的飘扬,言夑訾舞姿耸动,纤腰轻扭,细足轻佻,如蝴蝶飞舞,不停的跳动的鼓面上,身轻如燕,那小小的鼓面依旧绷得结识,毫无裂痕。 “咚、咚、咚、铮……”随着一阵极快的乐声响起,这段表演达到了高潮,只见言夑訾舞步加快,水袖四散、整个人腾空而起,以内力贯穿水袖,轻点鼓面,敲击出音符的同时达到支撑身体平衡的作用,随着身子的旋转,水袖围着言夑訾的身体绕成一段弧度,随即,言夑訾手臂轻舞,纤腰跟着节奏旋转,身材袅娜透出万种风情。 “铮……”高昂的琴音划破天际,音乐戛然而止,言夑訾停下动作,水袖高抛,做出一个完美的收尾,身体轻飘飘的下滑,细足点地,成功着陆。 落地后的言夑訾,看着众人呆愣的表情,绝美的小脸上扬起一抹嘲讽。 “臣妾献丑了。”言夑訾一边俯身行礼一边出言提醒,那边呆愣的一群人,她表演完毕了。 “好,哀家今日可算见识到一舞倾城的境界了,言婉仪舞姿卓越,来人,赏。”最先反应过来的太后,眸光转动的说道。 “臣妾谢太后娘娘赏赐。” “哈哈,该赏,言婉仪听旨,言婉仪贤良淑德,才气迫人,朕今日特封为二品昭仪,赐住倾城殿。”未等言夑訾反应,莫别离率先说道。这些日子他一直想着以什么理由为她提升分位,正巧今日,萧贵妃给他创造的机会。 “臣妾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岩屑訾本不是贪图名利之人,只是今日一舞,她与那三位算是开了名战了,这背后还不知多少人会行动,如今她能进位也算是好事,能为她挡去一些麻烦。 第33章 婉仪进位 听她自称臣妾,莫别离眼前一亮,心中不由得有些小兴奋,她自称臣妾了,是不是代表她接受他了。(..info) “离儿,这般做是不是太仓促了,毕竟婉仪入宫时间尚短。”未等他的兴奋劲消退,身边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声音的来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后——黎馨。 “母后此言差矣,婉仪才气迫人,不论进宫时间长短。”莫别离听见黎馨的话,眸中兴奋尽收,一脸严肃的说道。 “可是……” “就这样定了,母后,表演也看了,开宴吧!”没等太后说完,莫别离率先说道,语气里特意强调了表演二字,听的黎馨面带尴尬,莫别离这般提醒她她怎么会听不出来。思考间,眸色凝重,看来她该抓紧行动了,龙儿的麟已经开始发硬,不听话了。 一旁的柳颜偌,气得双目瞪圆,泛着浑厚的怒气,没想到两年不见,那个贱人竟生出这样的本事,哼!言夑訾,最好不要逼我,否则,玉石俱焚我也要毁了你。 那边,萧贵妃已经顾不得愤怒了,只觉得心惊,倾城殿,是先祖为了心爱的女人所建造的宫殿,也是历代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所居住的地方,更是莫别离生母静妃生前所居住的寝宫,对莫别离意义重大,她曾经多次出言询问,寓意进住倾城殿,都被他巧言躲过,不想今日竟然赐给刚进宫不久的言婉仪,她怎能不心惊,想到这,黎萧眸光一沉带着毒辣的坚定,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望着高高在上的位子,露出一抹阴笑,‘那个位置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一场充满阴谋的家宴在大家心思各异的情况下匆匆结束了。 回到白玉轩,言夑訾匆匆洗漱,便屏退了一旁的宫女。 “出来吧。”清冷的脸上毫无表情,冷冷的对着窗口说道。 “呦,美人是不是想我了。这么急切的要我出来。”来人依旧是一身红衣,嘴角带笑,一脸邪魅,正是景麒。 言夑訾看清来人,闪身上前,手指轻点,景麒立刻无法动弹,僵直的站在原地。 “美人这是做什么,难道要非礼我不成,呵呵,你说一句我定乖乖顺从,何必这般麻烦呢?”见言夑訾这般,景麒眼脸微垂,闪着不明的情绪,随即又扬起,没心没肺的说道。 “说,我被刺杀的时候你在哪里?”见他这样,言夑訾愿意就不为所动,冷冷的说道,眸中带着明显的戒备和怀疑,看在景麒眼中却是那么扎眼,不由得心底划过一抹伤痛,抚不平的伤痛。 “就这般不相信我吗?” 被他严肃的眸子看着言夑訾有些不自在,正欲开口说着什么,景麒戏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我去调戏美女了,你信么?呵呵。” 见他这般没正经,言夑訾眼中闪过深深的无奈,纤指一动,解开了景麒的穴道。 “我前段时间,受伤了,所以没回组里。”得倒自由,景麒一本正经的说道,言夑訾听后,身体不由一僵,随即又恢复正常,面色淡淡的说道。 “怎么样?严重么?” 听到她的关心,景麒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兴奋,但是随即便被他压下。 “美人,你在关心我哎!嘿嘿,美人……”景麒一边说着一边闪身到言夑訾身边,缓缓的在言夑訾耳边吐着轻气,场景甚是暧昧。 “美人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听到他这般说言夑訾,眸色深沉,右手猛地发力,直直的袭向景麒的脸,景麒也不是白痴,看见情况不妙,闪身一躲,便飘到窗前。 “难道美人的心思被我发现,恼羞成怒了?呵呵……。”景麒一边说着一边没心没肺的笑着,邪魅的脸上露着丝丝春情,那模样,比万娇阁的花魁还要娇媚。 “你想去万娇阁接客么?”瞧见她这般,言夑訾腹黑的说道,表情淡淡的,勾起一抹无害的微笑。 “美人我改天再来看你,至于万娇阁我还是不去了。”那边景麒一听,立马顿住了笑容,留下一句话,闪身飞出窗外,消失在黑夜里。 见景麒走后,言夑訾放下嘴角,清冷的脸上带着狐疑,眸色黑沉,若有所思。 “谁?”感受到不同的气息,言夑訾怒声说道。 “是朕。”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听的言夑訾心头一震,有些无措的僵在原地,那边莫别离自顾自的推门而入,看着窗前一脸冷淡的言夑訾微微的叹了口气。 “参见皇上。”见他进来,言夑訾恭敬的行礼,却并未正眼瞧过莫别离,只是那行为能骗得过莫别离,心中的动荡却骗不了自己,只能努力的压制,再压制。 “这里没别人,你我二人还需这般多礼么?”他以为,万娇阁的那夜,他与她已经贴近了许多,他以为她会和他一样,对对方有些不同的感觉,难道是他想错了么? “皇上说笑了,您是君,我是妾,怎的礼就算多了?”不理会他的惆怅,言夑訾生硬的说道。 “你对我真的没有丝毫的感觉么?”直接忽略她无情的话语,莫别离继续追问道,一脸期待,又带着丝丝的不安,他担心,他听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那边言夑訾心中五味杂陈,不知作何回答,对上他黑沉的眼眸,心中的波澜荡漾的更加厉害,无奈下,只好硬着心肠转过头不去看他。 就这样足足站了一个时辰,见她没有任何回应,莫别离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的转身离去。 兴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无奈,他的失落。言夑訾心中闷闷的,看着窗外的皓月,悠悠开口。 “相识不相知,不如不相见。相知不相守,不如不相识。相守不相恋,不如不相守。相恋心不依,不如早别离。帝王之家又何来心相依”话语里说不出的惆怅,体会不到的苦楚。 刚走出门口的莫别离,脚步不由一顿,大掌握拳紧紧攥起,正微微颤抖着,心中不由的冒着小兴奋,‘原来她对他不是毫无感觉得,不是。’莫别离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窗,黑沉的眼中闪过坚定,‘她要的,他一定给得起。’ 第34章 倾城殿,贵妃挑事 感受到莫别离的气息越来越远,言夑訾转身走回床边,眸光凝重,对着一旁喊道。(..info) “楚儿,把准备好的东西给我。” “是,小主。”只见楚儿手里抱着什么东西,缓缓的从屏风后走出来。 “拿来。” “给,小主。”听到言夑訾的吩咐,楚儿小心翼翼的拿出怀里的东西,鲜红的轻纱下,赫然掩盖着一只白鸽,正听话的蹲在楚儿手里,嫩红色的爪子上一根纤细的黑色小管,明白的说明着它的身份。 “一会拿到偏一点的地方放掉。”仔细的在小管里装一个纸条,递给楚儿,继而又吩咐道。 “是,小主。”楚儿听话的应道,抱着手中的白鸽,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楚儿走后,言夑訾和衣躺下,望着床头的纱幔若有所思,眼前闪过一张邪魅的脸,言夑訾缓缓的合眼,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那边,楚儿已跑到皇宫极为偏远的地方,即将接近冷宫的地方也就是皇宫最偏远的地方。 看看四周,没有人烟,这里通常很少有御林军巡视的,楚儿放心的将手中的白鸽高高抛起,看着白鸽高高飞过城墙,楚儿转身离开,却没有发现,那只可怜的白鸽只跨过了一道城墙,便惴惴落地了。 鲜血染红了白鸽雪白的羽毛,只见一个月牙形的飞镖穿透了白鸽弱小的身体上。那小小的身体还在不断挣扎,努力的扑闪着翅膀,只是下一秒便没了气息。一只纤长的手,缓缓出现,拿起白鸽腿中的纸条。 “呵,亏你那么迷恋她,她居然这么不信任你。”女子嘲讽的声音响起,只见那只纤长的手缓缓握紧,连带着那张纸条,死死的攥紧手里。 “闭嘴。”随后响起一声冰冷的声音。男子负手而立,仰头望着空中的皓月,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微微提气,消失在夜空中。只留下身后一双怨毒的眼眸。 暖暖的阳光透过纱幔,笼罩着床上的身影,已经是七月底,皇城的阳光没有那么刺人,反倒有种温暖的感觉。 没多时,门外传来乱乱的声音,床上的人儿,微微翻过身子,蹙起眉头,带着烦躁,睁开眼,对着身前乱晃的楚儿说道。 “楚儿,你在干什么?怎么外面那么吵。” “哦,小主,不,以后要改口叫娘娘了。楚儿参见昭仪娘娘。嘿嘿。”见言夑訾醒了,楚儿高兴的说道。 “别贫嘴,说,外边怎么回事。”见她这般,言夑訾大方的送了她一个白眼。 “呵呵,娘娘,外面,在为您迁宫啊,娘娘,你不知道,他们说,倾城殿是离御书房最近的宫殿哦。(..info)这样娘娘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楚儿黝黑的小脸,挂着满满的笑容,越说越兴奋,连不该的说的都说漏了出来,言夑訾见她这般并没有多做阻止,眼中精光闪过,以后,她身边的人做事要抬起头,看着天,无需要过的小心翼翼的。 人上位了,身边伺候的人也就上心了,不到一个时辰,浩大的迁宫行动就收尾了,站在倾城殿内,言夑訾吐出一口浊气,抬头打量着倾城殿内的一切,整个殿内的设计都很温馨,给人一种家的感觉,所有的摆设跟奢华都沾不上边,淡雅的花瓶,简朴的桌椅,不过全都是看似简朴,实则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走进房内,言夑訾不由的一愣,被屋中的红色冲击着大脑,血红的纱幔笼罩着大大的双人床,朱红的梳妆台,全是民间新房的摆设,心中不由一暖,某个冰冷的地方正在融化,慢慢塌陷。不觉间,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幸福微笑。或许,她可以考虑…… “萧贵妃到。” 乍一听声音,言夑訾放缓表情,轻移莲步,向倾城殿的前厅走去,眸光凝重,像是在等待着下一场风雨的侵袭。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言夑訾走到前厅时,黎萧已经就坐,悠闲的喝着茶,一旁楚儿正恭敬的站立,细看下,你会发现,楚儿瘦弱的腿正微微颤抖,看来黎萧给她的下马威可不轻啊。 “嗯,起来吧,本宫今日特来恭喜言昭仪迁宫之喜。”见言夑訾行礼,黎萧并未起身搀扶,依旧轻抿着茶水,随意的应了一句,话语里全无恭喜之意。 “谢贵妃娘娘美意。” “妹妹客气了,这是本宫该做的,不过本宫没想到,妹妹高升了连着宫里的宫女都跟着懂事了呢?”黎萧一边说着一边瞟向不远处的楚儿,吓得楚儿身体一震,双腿颤抖的更加厉害。 言夑訾见黎萧目光锁着楚儿,眸中的颜色逐渐加深,黎萧此行绝非恭喜这般简单。 “楚儿,去厨房帮王嬷嬷,王嬷嬷还等着呢。”眼眸一转,对着楚儿说道。 “是,娘娘。”楚儿一听如蒙大赦,一脸欣喜,赶忙应是,抬腿就要离开,却被黎萧生生拦下。 “慢着,主子在这怎能没一个奴婢伺候,主子疼你们,你们还不知道尊卑么?”黎萧怒瞪着要离去的楚儿,厉声呵斥到,吓得楚儿两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嗯,过来给本宫斟茶。”不理会楚儿的恐惧,黎萧轻佻着眼眸,缓缓说道,接到命令,楚儿颤颤巍巍的走去过去,拿起茶壶为黎萧斟茶,因为惊吓,黑瘦的小手还在不断颤抖,刚要倒茶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壶中的茶水直直的喷洒出来,水花四溅,打湿了黎萧的衣服。 “啊,你想烫死本宫么?”愤怒中的黎萧,悠的起身,对着楚儿吼道,楚儿一听,心道不好,赶忙下跪求饶。 “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她怎么这么笨,老是给小姐惹麻烦,她不怕死,她只怕不光她死了还拖累了小姐。 一旁的言夑訾,脸色微沉,双目凝重,散着微微怒气,黎萧的小动作,楚儿不知道,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看着跪在地下磕头求饶的楚儿,言夑訾眉头轻皱,有些烦躁。 “啪。”随着声响,只见楚儿的小脸偏向一边,黝黑的小脸上挂着三道清楚的血痕,正慢慢的向外渗着血。 “哎呦,本宫也不是故意的。”黎萧得意的笑笑,对着地上瑟缩的楚儿说道。 “啪……啊。”随着一声惨叫,黎萧身子一个趔趄,直直的摔向一边,纤细的腰肢直直的撞上了桌角,痛的黎萧一阵轻哼,回过神,怒瞪着眸子回头,看到言夑訾的模样不禁一愣。 此刻,言夑訾冰冷的站立的一旁,绝美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清冷的眸子透着散着嗜血的光芒,看向黎萧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具尸体般,吓得黎萧有些无措。 “本宫知道妹妹是……”后半句无意的还未说出口,耳边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 “我就是故意的。”言夑訾一边说着一边拉起楚儿,示意她出去,她说过,她的人以后要头仰头的做人做事,又岂容她欺负。 第35章 柔情招妒 “皇上驾到。.info[]”黎萧正值无措之时,外面传来令她欣喜的声音,她从来没绝对太监的声音也能这般好听,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还掺杂着丝丝得意。 “臣妾参见皇上。”见门外走进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言夑訾微微俯身,平静的行礼,没有丝毫的惊慌,莫别离再次听到她的臣妾二字,有些欣喜,正欲上前,耳边传了一个娇弱的声音。 “皇上~,昭仪,昭仪她居然打我。”黎萧捂着半边红肿的脸颊,依旧保持着跌倒在地的姿势,对着莫别离低声哭诉,柔弱的样子,我见犹怜。 一旁的言夑訾冷冷的憋了一眼黎萧,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莫别离看了一眼黎萧,眉头微微蹙起,眼中划过一丝烦躁。转身走向言夑訾,面无表情,瞥见言夑訾微红的手掌,眸色加沉,俊美的脸上带着低沉的怒气,临近爆发,黎萧见状,满意的笑笑,一脸阴狠,此刻,心中只剩下报复在叫嚣,早已忘了该有的冷静。 言夑訾只是淡淡的看着莫别离,眸中毫无波澜,静静的等待他的反应。 “痛不痛?”莫别离温柔的问道。听的言夑訾一脸茫然。 “什么?” “我说,爱妃的手痛不痛?”说着,拉起言夑訾白嫩的小手轻轻的揉搓,一脸心疼。 “一定很痛吧?下次不要这样,我会心疼的。如果你想打人,尽管拿棍子。”宠溺的看着言夑訾,眸光中闪过不明的意味 见他这般,言夑訾平静的脸上升起一丝玩味,心中少有的腹黑本质,缓缓出现,回给莫别离一个大大的白眼“皇上,臣妾不痛,拿棍子打人没感觉,臣妾不喜欢。” 言夑訾露出少有的娇态,看的莫别离心中一紧,有些欣喜,继而又说道 “那下次,爱妃找朕代劳。”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宠她上天。 身后……黎萧瞬间石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羞愤,不甘心的喊道。 “皇上~”一句话,引来莫别离的注意。 “萧贵妃怎么摔倒了,爱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萧贵妃摔倒了怎么也不知道扶一下。”莫别离也是个会耍宝的,看着一旁的黎萧,惊讶的说道,随后又对了一旁的言夑訾训斥道,那模样,就像在训斥自己的妻子一般,那样自然,同为妃子的黎萧却成了客人般的角色。(..info好看的小说) “皇上,是臣妾自己不小心的,臣妾正欲自己起来,不怪妹妹。”恢复平静,黎萧缓缓起身,冷静下来的黎萧也不傻,明白了莫别离话语里的意思,又岂会傻到再去撞墙。 “那就好,来人,送萧贵妃回宫,再去请御医过去请脉。” “是。” “臣妾谢皇上隆恩。”没办法,黎萧只得不甘的谢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言夑訾这笔账,她黎萧记下了。 黎萧走后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愤有些尴尬,言夑訾恢复一脸平静,自顾的坐下喝茶,淡淡的瞥了一眼莫别离。 “皇上要来杯茶么?” “劳烦爱妃了。”话语里透着淡淡的玩味,对话虽是平静的,但是不可察觉的,两人之间的气氛貌似不同了。 言夑訾缓缓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又转身落座,没有言语一句,却也没有赶人的意思,这一发现,让莫别离有些兴奋,心跳不由的加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国之帝,怎么遇到她就变得这么不正常。看着言夑訾,强装镇定的说道。 “朕今天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 “你若为我倾心,我愿为你倾国。更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相知相恋不别离。但是我身为一国之君,身不由已,你要的我需要时间时间去创造。” 莫别离话毕,言夑訾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震,有些惊愕,心中最后的防线正慢慢的轰塌下来,暖暖的感觉围绕在心间,挥之不去,他身为一国之君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她还有和可纠结的。 “朕愿意为你去创造,你愿意给朕时间么?”见言夑訾没有反应,莫别离小心翼翼的问道,双拳微微攥紧布满了汗珠,有些紧张,。 “嗯。”言夑訾轻语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但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莫别离惊喜不已,俊脸上挂着傻笑,有些无措。 “咳咳,朕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为了多给她一些时间,他不急,他只想让她想清楚,毕竟,跟他一起的路会走的艰难。 “恭送皇上。” 华富贵抬头看见皇上一脸笑容的从屋内走出来,更是受惊不小,何事居然让皇上这般高兴,抬起头向内看了看,有些不解,除了言昭仪在喝茶之外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臣妾参见皇上。”莫别离出门之时,正巧柳颜偌准备进门,见到莫别离,柳颜偌心中升起一丝欣喜,做出一抹娇态。 莫别离正兴奋之时,心中一直回荡着言夑訾那句嗯,哪里会注意到其他的女人,轻声应了一句,便直直的走了出去,惹得柳颜偌有些气愤,小脚一跺,不甘的看着莫别离的背影。 “给颜妃娘娘请安。”尾随莫别离出来的华富贵正巧看到这一幕,恭敬的请了安,便赶忙追上莫别离,摇摇脑袋,嘴里轻声嘟囔了一句“言昭仪这是给皇上吃了什么迷幻药了,害的皇上连这么一个美人都没注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华富贵声音很轻,但话语里的内容,柳颜偌却全全听进了心里,看了一眼倾城殿,浑身散发着隐晦的气息,眼睑微垂,闪过一丝狠毒,‘言夑訾,既然你如此淫贱,就别怪我送你上路。’ “娘娘,我们还进去么?”感受到柳颜偌不同于往日的气息,一旁的齐翠小心翼翼的问道。 “回宫。”今日此行,本欲来找言夑訾麻烦的,可是现在,她没心情了,她要回去,为言夑訾准备一份大礼。 第36章 阴谋再起 “来人。”看着莫别离离去,言夑訾也没了喝茶的兴致,对着屋外喊道。 “娘娘,奴婢在。”门外走进一个瘦弱的女孩,言夑訾看着有些眼生,想着,许是新调过了的宫女,也没有在意。 “你去厨房,将楚儿叫过来。”也不知道楚儿的伤处理过没有。 “是。” “娘娘,你叫我。”不消片刻,楚儿就走了进来,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许是怕见风落疤,还包裹着一层纱布。 “嗯,伤口怎么样?”虽然已经包扎好了,言夑訾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娘娘,楚儿没事,伤口不疼了,就是有些痒痒的。”对于自己的脸楚儿倒没有过多的在意,反正她本来就很丑,也不在意这两道疤痕。 听到楚儿说痒,言夑訾最初也没在意,伤口愈合的时候本来就会痒痒的,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让言夑訾不觉的警惕起来,这香气……急忙的拆下楚儿脸上的纱布,只见楚儿半边脸嫣红一片还偷着淡淡的青紫色。 “楚儿,你涂了什么在脸上,谁给你处理的伤口?” “是娘娘药箱里的药,王妈帮我处理的伤口。” “快去洗脸。”听了她的话,言夑訾赶忙吩咐楚儿去洗脸,冲掉脸上的药膏。.info[]上次是断魂丹这次是清幽草,这些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清幽草本身带有强烈的毒性却是伤口愈合的圣药,但只限内服,若是用于外敷,同样能让伤口迅速愈合,只是伤口虽是愈合了,清幽草的毒素也通过伤口遍布人体全身,不出十日定会毒发身亡。想到这,言夑訾眼眸不由的加沉,透着冷冷的气息,‘这是第二次,她不会给他们对三次机会动她的人。’ “娘娘,楚儿洗好了,额……”见楚儿出来,并没有过多的言语,言夑訾麻利的出手敲击楚儿后颈,没有丝毫功底的楚儿哪经得起这重重的一击,华丽丽的晕了过去,面无表情的扶起楚儿,向屋内走去。 将楚儿放置床上,纤指伸进自己的袖口,再出现的时候,小妖赫然盘在了言夑訾白皙的手上,半眯着眼睛,一副懒散的样子。 楚儿的毒已经侵入脸部,若是不吸出来,楚儿一样会毒发,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摸了摸小妖的脑袋,淡淡一笑,这是她进宫前的重大发现,小妖不仅全身带有剧毒,还能与任何毒药相互溶解,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妖将楚儿脸上的毒吸出来,所以她才敲昏楚儿,若是让楚儿知道一条蛇咬过她的脸,估计她昏过去就醒不过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将小妖的头放置楚儿脸旁,小妖只是睁眼看了一眼,便将头扭到一边,一脸嫌弃,显然没有想要为楚儿吸毒的意思。 “小妖,你想被下锅么?” “咔。”随着言夑訾一句冰冷的话,小妖一口咬上了楚儿的脸,瞪大的眼睛带着浓浓的不愿,却无奈言夑訾正冷冷的看着它,它不得不从。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楚儿脸上的红紫色慢慢消退,脸色慢慢变回原来的肤色,小妖缓缓收口,再也没有看楚儿一眼,大摇大摆的爬回言夑訾的手中,继续睡觉。 看着楚儿脸上明显的两个牙洞,言夑訾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它这是故意的,狠狠的将那绿色的一团甩进袖中,细心的将纱布贴在楚儿脸上。 此刻,袖口里的某小蛇被甩的两眼昏花,委屈的摔着尾巴,却不敢发作,豆大眼睛狠狠一闭,惹不起它睡觉好了。 七月十五,是个晴朗的日子,却不知是不是个好日子。 “娘娘,楚儿给您梳头吧。”着装完毕,楚儿轻声询问着言夑訾。 “嗯,简单一点就好。”今日是十五,所有妃嫔都要去仁寿宫给太后请安,她当然也不能例外。 “是。”楚儿一边应着一边翻起了白眼,哪一次不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不过简单之外,楚儿还是稍稍加了一点新样式,在发髻后方挽出几个凸起,分别插上几朵红梅发簪做点缀,又新颖又不失典雅。 “娘娘,可以用膳了。”那边楚儿刚刚梳完发,王妈恰巧进来对着言夑訾说道,低眉颔首,说不出的恭敬。 听到王妈的声音,言夑訾缓缓回头,直直的盯着王妈毫无表情的脸,鼻尖传来一丝不可察觉的味道,纤指不易察觉的拍回刚刚露头的小妖,嘴角微微勾起,眸中闪过了然。 感受到言夑訾的目光,王妈身子一僵,有些无措,袖口中的手紧紧攥起,早已布满了汗珠。 “走吧。” “是。”见言夑訾除了盯着自己看,并没有其他举动,王妈微微松了一口气。 用过早膳,言夑訾便带着楚儿向仁寿宫走去,待到言夑訾走进仁寿宫的前厅时,后宫的妃嫔差不多已经到齐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萧贵妃,并未行礼,缓缓的走向自己的位置,黎萧见状也并未多说什么,眼神中闪着不同的色彩,她今日前来不是为了找麻烦,是为了看好戏的。 “太后娘娘驾到。”随着太监尖尖的声音响起,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都起来吧。”见妃嫔齐齐行礼,太后衣袖一挥,示意众人起来。 “嗯?颜妃今日为何未到啊?” 看着身边空着的座位,言夑訾淡淡一笑,将头扭向门外,戏该开场了。 果然,不消片刻,门外便走进一个婀娜的身影,头发微乱,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已。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颜妃身为一宫之主,此番仪表不整,成何体统。”黎馨看清柳颜偌的模样,华容带怒,质问着柳颜偌,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威严。 “太后娘娘,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呜呜……”柳颜偌眸中含泪,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言夑訾,依旧是一副害怕的样子。 看到这一熟悉的一幕,言夑訾冷冷一笑,带着明显的嘲讽。‘她这是要历史重演么?’ “哦?颜妃有委屈,尽管说来,事情若是属实哀家为你做主便是。”黎馨见状,自是知道柳颜偌将矛头对准了言夑訾,鹬蚌相争,她也乐得看戏,非常时期,她倒也愿意为她们添上一把火。 ------题外话------ 亲们,落落祝大家儿童节快乐!嘿嘿,么么哒! 第37章 搬起的石头砸了谁? “太后娘娘,臣妾,臣妾惶恐。”听见了黎馨的保证,柳颜偌心中一笑,但是做戏要做足,继续对着黎馨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哀家要你说,你只管道来便是,难道那人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吗?”见她这般,黎馨眼眸转沉,带着威严的声音说道,眼神不时的瞟向一旁淡定而坐的言夑訾。 “是,臣妾遵命,回太后娘娘,臣妾之所以这般,是……是被言昭仪威逼所致。”得到进一步的保证,柳颜偌小心翼翼的说道,眸中带着害怕,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的言夑訾,那神色和两年前在言家的表现一模一样。 “哦?言昭仪怎么会对你进行威逼?”听到柳颜偌的回答,黎馨较有兴趣的问道,黑色的眸底透着明显的玩味。 “是……是因为言昭仪进宫前已是不洁之身,被臣妾无意间发现,言昭仪便威胁臣妾不准说出去。” “什么?”黎馨一听,怒视着底下依旧稳稳而坐的言夑訾,眸色暗沉,之前的玩味一扫而光,带着明显的怒气,虽然她很想摆平言夑訾那只倔强的孔雀,可是,这等关系到皇家脸面的事情,她不得不重视。 “什么?言昭仪看着那么清高,居然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底下的一众妃嫔也跟着讨论起来,对着言夑訾开始指指点点起来。黎萧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面无表情的言夑訾,若有所思,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居然有这等定力,处事不惊。 “都住口,颜妃,你说的可属实。”被底下的议论声吵得烦躁,黎馨气得直直的站立起来,怒声喝道。 “回太后娘娘,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而且言婉仪居然随身携带毒蛇,还曾多次威胁臣妾,若是臣妾敢说出去,便放那蛇毒死臣妾。”柳颜偌说着,却忍不住瑟缩起来,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这倒不是装出来的,毕竟,对于小妖,她可没少吃亏,每次都吓得半死。 “太后娘娘,不是这样的,颜妃娘娘瞎说,我家娘娘怎么会是不洁之身。”见情况不妙,楚儿从言夑訾身后冲了出来,双膝跪地对着黎馨说道,她也不敢确定,她依稀记得进宫之前,有一晚小姐很晚才回来,嘴唇红肿,一副很累的模样。 “哪里来的贱婢,主子未出声,居然擅自出来回话,来人,拉出去杖毙。”黎馨见居然有这么不怕死的丫头,对着底下怒吼要杖毙楚儿,楚儿一听,有些害怕,想到她家小姐,把心一横。 “太后娘娘英明,一定不会冤枉了我家娘娘,楚儿死了不要紧,娘娘是冤枉的,娘娘是冤枉的啊。”说话间已经被执法的太监拖到了门口。 “太后娘娘慈悲,念在她忠心护主的份上就绕过她一命吧。”没等言夑訾开口,厅内传来一个温软的声音,言夑訾回头看去,一个温婉女子倚门而立,一身天蓝色纱裙,衬着她纤瘦的身影,有些单薄。 “哦?颖儿今日怎么过来了?好,既然颖儿求情,哀家今日便饶你一命,下去吧。”一见来人黎馨显然很高兴。 “嗯,颖儿给太后娘娘请安。” “好,好,快落座吧。”颖儿一落座,眼神不由的被不远处那个白衣女子所吸引,微微打量着言夑訾,眸中透着淡淡的欣赏。 感受到来人的目光,言夑訾回过头,对着颖儿感激一笑,便恢复平静。 “言昭仪,颜妃所说,可是属实啊?”一段小插曲结束,黎馨终是将话题引回远点,眸中带疑的看着言夑訾。 “回太后娘娘的话,颜妃娘娘的话,纯属信口开河。”见黎馨问起自己,言夑訾缓缓起身,淡淡的说道,眸色坚定,没有丝毫闪躲的直视着黎馨的眼睛。 “你……”柳颜偌听言夑訾这般说自己,不禁有些羞恼,怒视着言夑訾。 “既然颜妃坚持,言昭仪否认,不防找人来验明正身,太后娘娘,您看如何?”未等柳颜偌开口,黎萧终是坐不住了,站起身子说道。 “嗯,萧贵妃所言甚是,来人,去找个明事理的嬷嬷来,言昭仪,你可否愿意接受验身?” 见黎馨这般作为,言夑訾眼中划过冰冷,嘴角翘起一抹冷笑,先叫人去找了嬷嬷再问她同不同意又有何意义?瞥了一眼众人,红唇轻启。 “臣妾不愿。”话一出口,一旁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跟太后说不愿,她可是第一人。 黎馨见她这般,有些温怒,眼眸低沉,透着危险的光芒。 “皇上驾到。”正欲开口,门外响起一个尖细的嗓音,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也随之踏进仁寿宫的前厅,脚步有些慌乱,像是很着急的模样。 莫别离一进门便看见那傲然而立的白色身影,见她安然无事心中才稍稍放心,刚才他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费彦来报,说有个宫女在外吵闹,不想却是她宫里的。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都起身吧。儿臣给母后请安。”对着一旁的妃嫔随意的应了一句,便将目光对向了黎馨。 “嗯,离儿今日过来所谓何事啊?”黎馨早已看出他的心思,明知故问说道。 见莫别离急匆匆的赶来,言夑訾只是直直看着他,她在等,等他的反应,也算是她对他最后的考验。 “言婉仪的身子,是朕......” “皇上,您是不是也不相信臣妾。”未等莫别离说完,言夑訾抢先说道,还做出一脸受伤的表情,听他话里的意思,她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这就够了,他身为一国之帝,朝堂上,丞相虎视眈眈,后宫中,黎馨一手遮天,情况所迫,不允许他露出一丝不是,皇帝私自出宫本无大事,若是被有心人查出,他去了烟花之地,后果不堪设想,既然确定了他的意思,她也愿意为他去争,因为他值得。 ------题外话------ 亲们,端午节快乐,么么哒! 第38章 禁足 “朕没有,朕……” “既然太后娘娘想要查明真相,那么臣妾便满足太后娘娘的要求。”未等莫别离说完,言燮訾再次抢先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掀起自己的衣袖,白皙的手臂上一颗红色的守宫砂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惹得众人一阵惊叹,就连莫别离也唏嘘不已,那晚,他们明明…… “臣妾认为,这足以证明臣妾的清白,太后娘娘,您说呢?”望着众人的反应,言燮訾冷冷的说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呆愣在原地的柳颜偌看着那红艳的守宫砂,不断地摇头,轻声呢喃,不对,那肯定是假的,瞥见一旁的茶杯,柳颜偌猛的抓起,将茶水泼向言燮訾,拉起言燮訾的胳膊便用丝巾擦了起来,可是那镶嵌在皮肉中的颜色又怎会被她那小小的丝巾抹下,柳颜偌不甘心的看着那因为多次磨砂,反而更加红艳的守宫砂,扔下手中的丝巾,颓废的瘫倒在地。 看着她的反应,言燮訾冷冷一笑,刚刚那杯水,以她的反应完全可以躲过去的,可是她没有,她就是要让她绝望,让她挫败,这就是惹她的下场。 “岂有此理,颜妃,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诬赖后宫嫔妃,你可知罪。”事情明了,黎馨勃然大怒,她居然敢戏耍所有人。 “太后娘娘,臣妾没有说谎,您给臣妾一个机会,臣妾一定找出证据,还有言昭仪随身携带的毒蛇,她今日也带在身上,太后娘娘您大可搜身呐!”黎馨的怒气吓得柳颜偌赶忙下跪解释,不可能的,当初她明明派人…… “嗯?言昭仪你虽然证实了你的清白之身,但是这携带毒蛇的罪名你要如何洗去?”虽然遭到柳颜偌的戏耍让黎馨怒火四起,但是她仍旧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打压言燮訾的机会。 “回太后娘娘,既然颜妃娘娘一口咬定臣妾携带毒蛇,臣妾接受搜身便是。” “嗯,小亦子,带言昭仪下去。” “是,奴才遵命。” 太后话毕,言燮訾便跟随王亦走向了偏殿,瞥见莫别离担心的目光,对他露出一抹放心的微笑,莫别离见她这般坦然,高高提起的心也缓缓放下。 看着言燮訾走进偏殿,柳颜偌眼中闪过一抹快意,她就不信,她再大的本事,逃的了一还能过的了二。 “启禀太后娘娘,经嬷嬷搜身,昭仪娘娘身上并无任何活物。”不消片刻,王亦便从偏殿走了出来,一脸闷闷的说道,本来还以为能看她出丑呢! “嗯,你下去吧,颜妃,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听了王亦的回话,太后脸色更加黑沉。 此刻,柳颜偌神情呆滞的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太后的质问,无力狡辩,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 “来人,赐颜妃一杯鸩酒。”未等黎馨发话,莫别离愤怒的说到,本来这后宫之事他不应插手,但是一想到居然有人要陷害她,他就冷静不下来。 “不要,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皇上您不要被那妖女蒙蔽了啊。”听到鸩酒二字,柳颜偌猛的回神,赶忙求饶。 “哼,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来人,带下去。” “离儿。念她是初犯,饶她一命吧!”不得已的时候,黎馨缓缓开口,今日柳颜偌若是真的死了,她也没法跟她那老哥交代啊。 “母后,既然母后发话,便饶她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颜妃降为贵人,禁足三年。”现在,他可以给黎馨一个面子,他想弄死她,方法有很多种,不在一时,不觉间,莫别离眸中闪过一抹狠戾,要怪只能怪她惹了他的宝贝。 三年?连降那么多分位还禁足三年,一旁的妃嫔听的一阵唏嘘,这样的人,在宫中还有何出路可言。 “不要,皇上饶了臣妾,太后娘娘,贵妃娘娘。” 莫别离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她,太后更是不爱理她。挥挥手说了句带下去,便没了话音,黎萧更别说了,即使能帮她也不会帮她,何况这里哪有她说话的份,淡淡的瞥了柳颜偌一眼,便没了下文。 “不要,放开我,放开。”被太监拖着往外走的柳颜偌,接近绝望的嘶吼着,她就不明白,安排妥当的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太后娘娘,皇上,臣妾可否跟颜妃娘娘说句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言燮訾从偏殿走了出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明明那么美,看在眼里却那般嗜血。 “嗯。”太后头也不抬的挥挥手,算是应下了。 得到应允,言燮訾转身走向柳颜偌,嘴角的笑容越扬越高,看的柳颜偌心中微凉,忘记了挣扎。 “姐姐,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失了清白么?呵呵,你能查出我进了万娇阁,不简单,可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用了媚心。姐姐,你一定不知道那媚心是出自我的手吧。”走至柳颜偌身边,言燮訾微微俯身,轻声说道,细小的声音,用的恰到好处,别人听不到一分,柳颜偌少听不了半分。 “你……”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柳颜偌一阵心慌,未等她说些什么,鼻尖传来淡淡的香味,让她更加惊慌,她……她居然当众给她下药。 “姐姐不要喊哦,这可是加强版的媚心,发作时间晚,药力强,就是你现在说出来,太医也查不出来,呵呵,姐姐你就等着尽情享受吧!” “带下去吧!”言燮訾说完便抬起身子,对着一旁的太监吩咐到。 柳颜偌只能愤恨的瞪着言燮訾,她虽然蠢,却也明白,她此刻做什么都没用,她说出来太后也未必会相信,万一太医真的查不出来,那她有几条命也不够死的。 看着柳颜偌不甘的表情,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嘲讽。眸中透着狠戾,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些打她主意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行了,都散了吧,哀家累了,颖儿,你来陪陪哀家。” “是,颖儿遵命。”颖儿闻言起身,向仁寿宫寝殿走去,瞥见莫别离时,脚步不由一怔,恬静的脸上勾起一抹忧伤,只一瞬便化为平静。 第39章 柳颜偌之死 “臣妾告退。(..info好看的小说)”太后说乏了,众人纷纷告退,不消片刻,偌大的厅内,只剩下莫别离二人。 走下台阶,莫别离紧紧的盯着言夑訾,眸中带着紧张,好像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还好她没事。 “你……”话还没出口,男性气息扑鼻而来,言夑訾纤细的身子,被莫别离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别动,就这样,一会就好。” 那带着颤抖,似祈求的声音,听的言夑訾心中一震,她能感受到他的紧张,不觉间,双手抚上他的后背,轻轻抚摸,安抚着他不安的情绪。 感受到背后动乱的小手,莫别离的情绪莫名的平静下来,只是怀里那软香的身体,让他舍不得放手,紧了紧手臂,闭眼享受这难得的温馨。 “皇上,臣妾该回去了。”感受到他安定了,言夑訾白皙的小手缓缓的推开他,软软的说了一句,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 “嗯,朕陪你回去。” “好。” 虽是简单的对话,却让莫别离的心动荡起来,只因为她那句好,她没有拒绝他,是不是意味着已经慢慢的接受他了。(..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丞相大人在御书房等着您呢!”刚出门口,华富贵尖细的嗓音响起,打破了莫别离心中的那点美好,表情一僵,眸光有些闪烁。 “皇上,大事为重,臣妾先告退了。”见他有事,言夑訾淡淡的说了一句,带着一旁的楚儿转身离开。 “娘娘,还好皇上及时赶到,啊,吓死我了。”刚离开仁寿宫,楚儿拍着胸脯,心有余悸的说道。 “楚儿,以后做事不要那般莽撞,更别想通过牺牲自己来解决事情,那只是徒劳。”似责问似叮嘱的话,听的楚儿心中一暖,最关心她的还是小姐,眼眶一热,轻声应了一句。 “嗯,楚儿知道了。” “你给我滚出来。”刚回到倾城殿,言夑訾眸中一冷,狠狠的说道,吓得楚儿东张西望,屋里有人? “小妖,你是不是怀念蛇羹了。” 言夑訾的声音再次响起,楚儿总算明白了言夑訾在说什么,黝黑的小脸扬起意味不明的笑容,像是在幸灾乐祸一样。 不消一会,言夑訾的发髻慢慢的动了起来,一个绿色的小脑袋沿着发簪的边缘缓缓向外蠕动。 感受到小妖露出了半截身子,言夑訾眸色一沉,抬起手臂,生生的将小妖拉了出来,下一秒,小妖的身子瘫软在墙角,豆大的眸中闪着哀怨,却不敢挪动分毫。 “十天不准靠近我,否则我就拿你下锅。”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吓得那绿色的小身体微微一颤,眸中的哀怨更深,它躲起来还不是为了不被发现,还怪它,呜呜……主人坏死了。 是夜,影云殿内。 柳颜偌秉退了所有宫人,蜷缩在偌大的床榻上,浑身发热,忍不住的颤抖,小腹的动荡,让她感到无力,四处寻找着什么,却不知道她想要什么,身体空空的,那火热的温度灼伤了她的清醒,燃烧着她的理智,她快发疯了。 “呼……”一阵冷风袭来,柳颜偌只觉的整个人都舒爽多了,那热气散去了一丝,凉凉的感觉没有那么磨人,眼前晃过一个人影,想要睁开眼睛去看,却抵不住热感再次袭来,浑身酥麻,让她忍不住乱抓东西。 “救我,嗯……救我。”她不知道自己抱住了谁,可是那冰凉的触感让她舍不得放手,不觉间嘴里溢出一声迷人的嘤咛。 “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你还不知道么?你不该动她的。”薄唇微启,男人嗜血的声音响起,黑眸幽沉,看向柳颜偌的眼神透着冷光。 此刻,柳颜偌早已被那陌生的感觉冲昏了头脑,脑袋里沉沉的。根本听不清来人在说着什么。不消一会,嘴边流过冰凉的液体,凭着自己的本能,张嘴喝下了那冰凉。 “呵呵,好喝么,这是从母猴子的尿液里提炼出来的,充满了母性的味道,你就好好享受吧。”男子一边说道,一边抽出被柳颜偌拉住额手臂,解开身边的袋子。 “叽叽叽叽……”带口刚开,一只猴子蹿跳了出来,东闻闻,西嗅嗅,最后兴奋的跑到柳颜偌身边,叽叽喳喳的交个不停。 感受到有个东西落在自己身上,柳颜偌本能的抱住了身前的物体,冰凉的触感再次传来,惹得她一阵嘤咛,嗯……嘴边上有个东西不断的舔舐,微微刺痛,不禁的,她有些喜欢。 此刻,男子飞身跳出窗子,听着身后女子的叫声,猴子的兴奋的叽叽喳喳声,脸上扬起一抹冷笑,微提内力,消失在夜空中。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声音渐渐消失,寂静一片。 御书房门前,黑影闪过。 “皇上,属下去晚了,有人比属下率先下手。”闪身进入御书房,费彦拉下面罩,单膝跪地,对着莫别离恭敬的说道。 从一堆奏折里抬起脑袋,满脸狐疑,还有谁出手这么快,脑中闪过一张清冷的小脸,会是她吗? “费彦,你先下去,不要声张,待到明天,看看所有人的反应。” “是。” 次日,后宫传出颜贵人昨夜死于自己的宫殿之中,模样惨不忍睹,最恐怖的是,宫女一开门,屋内跑出一个红眼的怪物,抓伤了宫女的脸,不知所踪。 ------题外话------ 对不起亲们,今天有点烦心事,这章瘦了点,见谅啊 第40章 王妈的身份 “娘娘,娘娘,出事了。”言夑訾刚刚起身,楚儿便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惹得言夑訾一阵蹙眉。 “出什么事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娘娘,颜妃她……” “皇上驾到。”未等楚儿说完,门外传来尖细的通报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随之走了进来。 “臣妾参见皇上。”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快起身吧。”见言夑訾还身着里衣,莫别离赶忙上前搀扶。 “额,皇上,请容臣妾先穿衣服,楚儿,去泡茶。”见莫别自然的盯着自己看,言夑訾有些窘迫。 “是,娘娘。”楚儿听话的应道,偷瞄了一眼面前的二人,偷偷一笑走了出去。 “皇上,我……”楚儿走后,莫别离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转头看向他,正好撞进那黑沉的眸子里,清冷的小脸挂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爱妃是在害羞么?嗯?”难得见到言夑訾羞涩,莫别离玩兴大起,低头在言夑訾耳边吹了一口热气,玩味的说道,惹得言夑訾不由的低下头去。 “哈哈……”身边传来爽朗的笑声,言夑訾缓缓抬头,莫别离身影消失的房间里,转身赶忙将衣服胡乱套在自己身上,飞快的走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待到言夑訾出来的时候,莫别离已经稳稳的坐在厅内,品起了茶。 “爱妃动作不慢啊,哈哈。”见言夑訾出来,莫别离心情大好的说道。 “不知皇上一早过来所谓何事。”不理会莫别离的狂笑,言夑訾严肃的问道,楚儿刚刚嚷着出事了,恰巧他又跑过来,她可不相信那是巧合。 见她这般严肃,莫别离收敛笑容,正经了起来,“颜妃她昨夜死了。”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言夑訾的表情,像是要从她的表情里找到答案一般。 听到柳颜偌的死讯,言夑訾有些微惊,怎么会?她没拿错药,她确定那只是单纯的媚药而已。 “嗯。”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 “你不好奇她怎么死的吗?”见她微惊后便归为平静的表情,莫别离试探的问道,难道真的是她? “皇上,你想我好奇么?”感受到了他的试探,言夑訾扭头反问道。 “朕记得,昨天和她最后接触的是你。” “皇上,你想知道什么?” “訾儿,是你么?”她生硬的口气,让他的心有些不舒服,她就不能好好跟他说话么? “我说不是,皇上你信么?”直直的盯着莫别离的脸,面色清冷,不带丝毫情绪。.info[] “皇上,给昭仪娘娘请安。”两人正僵持之时,华富贵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言夑訾行了个礼,俯身上前,在莫别离耳边说了些什么,莫别离听后面色微惊,看向言夑訾的表情带着不明的情绪。 “嗯,你先下去吧。”打退了华富贵,莫别离缓缓站起身子,将那纤瘦的身子拥进怀里,不理会的她的挣扎,越拥越紧。 “明明不是你,为什么不解释。”他差点就误会她了,要不刚刚华富贵来禀报,说守城的御林军昨夜被人迷昏,他真的认为那就是她做的。 挣脱不开他的手臂,言夑訾便不再挣扎,红唇轻启,缓缓说道。 “你要是信我,不用解释你一样会信我,你若是不信我,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 平静的语气,莫别离听的不由一怔,微微叹了口气,原来,是他小气了,辜负了她的期望,不觉间手臂紧了紧,他怕了,若是刚才他判断错误,他是不是就失去她了。 “皇上。”华富贵尖细的声音不适时宜的响起,惹来莫别离一个怒瞪。 感受到皇上威力无穷的眼神,华富贵心头一颤,连带着双腿不由的都哆嗦了起来,皇上多久没发威了。 “皇上,丞相大人在御书房。”没办法,事出有因,华富贵硬着头皮说道,脑袋扎的低低的,你瞪我我不看好了。 “嗯,知道了,让他等着。” “是。”走出门,华富贵心惊的擦擦额头的冷汗,哎呦,这皇上遇到了言昭仪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现在,哈哈,都敢让丞相大人等着了。 “皇上,国事为重,不送。”见莫别离不为所动,言夑訾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嗯,朕晚点再来看你,爱妃?哈哈。”说完话,阔步走了出去,留下一串笑声,身后的言夑訾,看着他的背影露出淡淡的笑容。 “娘娘,去洗漱吧,该用早膳了。”莫别离走后,王妈一脸平静的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恭敬,只是那隐藏在袖口的手却死死的攥在一起。 “嗯。” “娘娘,您漱口。”见言夑訾应允,王妈恭敬的拿着漱口的茶杯递给言夑訾。 平静的端过茶杯,言夑訾嘲讽一笑,掀开盖子,轻轻的闻了闻。 “凤花瑜,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连绝命丹都被你找到了。”将茶杯盖好扔在一边,看着王妈畏缩的模样,冷冷的说道。 听到言夑訾的话,凤花瑜身体一颤,有些心惊,眸中闪过厉色,袖口中的手一伸出,带着一把冰冷的尖刀。直直的刺向言夑訾。 言夑訾见状冷冷一笑,一个轻松的闪身,便躲了过去。内力涌动,一掌袭向凤花瑜的胸口,凤花瑜受到内力的冲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不甘的瞪着傲然直立的言夑訾。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她不甘心,她隐藏了这么久怎么就被她发现了。 “呵,可以说一早你就暴漏了,从万娇阁遇见你开始,我就已经怀疑了,我想一个妇人,即使再缺钱,也不会甘愿跑去烟花之地工作,你所谓的儿女我去查过,确实有,当然我还真的信了你几分,不过后来我的手下查出,那个在万娇阁欲打你的男人不久后便惨死家中,我就确定了想法,但那时我还不知道是你,直到楚儿的断魂丹事件,我才更加怀疑,你之所以想害死楚儿,无非就是知道我最护手下,想通过楚儿的死来挑起我与黎萧之间的矛盾,最后得利的就是你的好女儿了。”说完这话,言夑訾顿住,瞥了一眼呆滞的凤花瑜,继续开口说道。 ------题外话------ 哈哈,一件事情的答案揭晓了! 第41章 黎丞相 “还有昨日,你身带雄黄,引得小妖不安,不就是为了确定我有没有将蛇带在身上,好方便你那好女儿行事。呵,不得不说,你们的如意算盘打的真不错,可惜,可惜对方是我,你的算盘注定要毁。” 听着言燮訾的话,凤花瑜的心沉到了谷底,怎么可能,她们精心策划的事情,到头来确是自己被戏耍了。眼中升起浓浓的不甘。 “即使这样,你也不该杀了你亲生姐姐啊!她虽有罪,可是也不至死呀!”想到自己惨死的女儿,她都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呵,凤花瑜,你还真是敢说,你确定那是我亲生姐姐么?哈哈,你以为我也傻吗?爹爹不知道,不代表我也不知道,你当年的那些事我查的一清二楚。”见凤花瑜这般诉苦,言夑訾嘲讽一笑,冷冷的说道。 凤花瑜听的有些呆滞,有些心惊,忘记了流泪,不敢相信的看着言夑訾,她……她怎么会知道。 “你说什么,我不懂。” “不懂?呵,当年你上了黎丞相的床,珠胎暗结,又跑到我爹爹的床上滥竽充数,不得不说,黎丞相真是计划久远,十几年前就开始策划着往我爹爹跟前安插人手。呵呵,不过现在你们没用了,黎丞相当然要收拾他的废棋。”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是我们的女儿,他不会,明山他不会的。你瞎说。他在宫外怎么会杀我们的女儿。”听言夑訾这般说,凤花瑜赶忙否认,胡乱着摇着头,近似疯狂。 言夑訾淡淡的瞥了一眼凤花瑜,见她那般反应,就知道她信了五分,眸中厉色加重,冷冷的开口。 “他是在宫外,可是世上还有叫杀手的人,呵呵,再不济,他还有个好妹妹,在仁寿宫呢!” “不是的,不是。”凤花瑜接近崩溃的嘶吼一声,跑了出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言夑訾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这算是她送给黎馨的第一份礼物。想到言靳,她还真有点想家了,要是能回去一次就好了。 莫别离刚刚走进门口,便见一个中年男子直直跪在御书房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丞相黎明山。 见他这般,莫别离像是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假意上前,搀扶。 “丞相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 “老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看清来人,黎明山将头压得更低,对莫别离行了一个大礼。 “丞相,快起来吧,来人,给丞相上茶。” “老臣不起,老臣求皇上做主。”不理会莫别离的话,黎明山继续说道,依旧保持下跪的姿势,声音悲痛。 “哦?丞相有事,起来回话便是。” “皇上,老臣义女昨日惨死后宫,老臣求皇上查明此事,还老臣一个公道。” “嗯,此事朕会查清的,丞相此番先回去,待朕查明真相,定当还你一个公道。”听清他的话,莫别离眸色有些闪烁,敷衍的说道,此事,就是黎明山不提,他也一样会查清的。 “皇上英明,老臣听说,最后与小女接触的是言昭仪,老臣请求皇上将言昭仪收押查办,此事定与她脱不了关系。”见莫别离应允,黎明山才说出此番前来的真正来意,眸光泛亮的盯着莫别离。 只见莫别离听后,眸色变沉,看着黎明山不再言语。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半晌后,才缓缓开口。 “朕不会放过凶杀,也不会冤枉一个坏人,若是说与颜妃最后接触的后宫所有人都算在内,包括母后,难道朕连母后都要一起收押么?” “老臣恳请皇上收押言昭仪,老臣愿长跪不起。” 好,很好,这是威胁么?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黎明山,莫别离眸中闪过温怒,他要跪就跪着好了。 “丞相喜欢跪就跪着好了,朕先去用膳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身后,黎明山面带惊讶,有些不可思议,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娘娘,今天一早怎么没有见到王妈。”言夑訾正欲吃饭,一旁,楚儿的声音传来,询问着王妈的去处。 “嗯,王妈家里有事,我批准她出宫了,暂时不会回来。”随意的敷衍了一句楚儿,低头喝粥。 楚儿一边应着,一边向外走去,瞥见刚刚进门的莫别离,正欲行礼,却接到莫别离噤声的手势,微微俯了下身子,向门外走去。 言夑訾小口的喝着粥,动作优雅,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莫别离看的却觉得可爱。 “皇上既然来了,就坐下吧。”言夑訾喝着粥,头也没抬的说道。他的气息她早就察觉了。 “哈哈,爱妃好厉害,居然发现朕了。”见自己被发现了,莫别离大方的落座,看着桌上清淡的食物,不禁的来了胃口,没有碗,直接拿手抓起饼子,慢慢的吃了起来。 言夑訾抬头时正好看见他的动作,不禁有些惊讶,他这一国之君不想也有这么随意的时候。 “皇上,做你的妃子有没有什么福利。” “额,有,爱妃想要什么福利。”听到她的问话,莫别离不由一怔,随即恢复正常的说道。 “可以回家省亲么?”听到他的回答,言夑訾继续问道,宫外,还有事等着她。 “哈哈,原来爱妃想家了,可以。”他还以为她会跟他要些什么,不想却是这么简单的要求。 “嗯,那我今天可以回去么?” “可以,一会叫华富贵准备些东西,朕陪你回去。”见她这般,他突然来了兴致,民间都有回门的风俗,随着他们这是晚了点,但是他想陪她回去。 “额,不用了吧,臣妾自己回去就好。”他的话让言夑訾有些惊讶,继而拒绝道,颜妃的事可大可小,他还是留在宫中处理事情的好。 “要的,朕要去见见真的岳父大人啊。”不得不说,这理由真烂,每天上朝都能见到言靳,他还用刻意的去见么? ------题外话------ 落落的新书《妖女惑世之妻要从良》亲们有空可以去看看,呵呵,比较搞笑。 第42章 回家省亲 “要的,朕要去见见朕的岳父大人啊。”不得不说,这理由真烂,每天上朝都能见到言靳,他还用刻意的去见么? 听他这么说,言夑訾不由的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一个时辰后,莫别离准备了两马车的东西,陪言夑訾回家,言夑訾本来不愿意拿那些多余的东西,可是莫别离说,见岳父怎么可以不带一点心意呢!无奈下,她只好答应了。 莫别离与言夑訾刚刚出发,后宫便传遍了莫别离陪言昭仪回家省亲的事情,升起一宫的怨念。 “馨儿,我们是不是该将计划提前了,御书房那位貌似不安分了。” 仁寿宫内,黎丞相对着黎馨说道。 “哥哥,你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那位再怎么翻腾又能如何,不过言家那丫头看起来可不是简单的人。”黎馨微微一笑,对着黎明山说道,眸中闪着精光,透着千般算计。 “哼。”不提他还不生气,一提起来他就恨不得杀了他们。 “那我们先将言家那孽种除掉。” “不可,颖儿貌似对她感觉不错,我不想颖儿那丫头再伤心了。”提到颖儿,黎馨眸中闪过丝丝的伤感,随即便被她掩饰过去。 “他们一个杀了我的儿子,一个前两天害死了我的女儿,总有一天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哥哥,你要冷静,这样才能为锦然和颜偌报仇。”提到他的儿女,黎馨眸光有些闪烁,随即又安抚起黎明山。 “哼,我怎么可能冷静,当初若不是他派锦然去边关,锦然也不会战死边关,最后甚至尸骨无存,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黎明山越说越气愤,胸口不由的颤抖起来,想起他的大儿子,他便觉得不甘,愤慨,当初若不是莫别离不听劝,硬是将他的爱子送去边关,他又怎么会这般痛苦。 “哥哥,总有一天,是我们的我们都会讨回来的。”拍拍黎明山的肩膀,黎馨平静的说道。 言府。 一早接到女儿回家省亲的消息,言靳高兴不已,让女儿进宫他万般舍不得,可是,世事难料,总有那么多不如意,让他无力去抗拒。 “老爷,小姐回来了,到门口了。”小厮前来传话,言靳猛地占了起来,激动的有些颤抖,迈着大步像门外走去。 四辆马车一次停在言府门口,言靳探头望去,最前边的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那不正是他的爱女么? “訾儿。(..info)”颤抖了喊了一声,眼眶有些湿润。 “爹爹,女儿回来了。”言夑訾跳下马车,对着言靳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的父女俩,没有注意身后那高大的身影,对着言靳,莫别离恭敬的说道,他是认真的,发自内心的。 “啊,老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千万不要这么说,皇上这不是折杀老臣么?”看清来人,言靳赶忙下跪施礼,眼中带着浓浓的惊讶,皇上居然陪訾儿回来了。 “言将军不必多礼,我是认真的,您嫁出去的女儿,我娶了,那您便是我的岳父。”见言靳这般,莫别离继续说道,对他来说,訾儿不是他的妃子,是他的妻子,一个平凡的,却是最重要的角色。 “皇上,里边请。”言靳习武,也是个爽快的人,见莫别离坚持,也就顺应了他的意思,皇上能这般待她的女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嗯,言将军请。” 两人直接去了前厅,言夑訾则是回了自己的闺房,他们可能会明天回宫,一想到两人晚上要睡一间房,小脸一热,有些窘迫。 “娘娘,皇上晚上要睡你的房间么?”一旁的楚儿傻傻的问道,听的言夑訾更加窘迫。 “你以为爹爹会让皇上睡客房么?除非他喝多了,回不来。”不答反问,听的楚儿犀利一阵高兴,皇上终于可以跟小姐同寝了,要是能生个小皇子,哈哈,那就更好了。 “嘿嘿,那楚儿先去收拾床铺。”思考完,楚儿蹦跶着跑进房间,一个不小心装上了门框,揉揉脑袋又继续跑了进去,言夑訾怎么看都觉得这丫头兴奋过头了。 前厅中。 莫别离与言靳二人,慢悠悠的的喝着茶,一个面色轻松,一个略带紧张。 “言将军,我娶您的女儿,好像还没下过聘礼啊?”看了眼言靳,莫别离缓缓说道。 “皇上能娶小女,已经是老臣的荣幸,老臣怎能奢求写别的。” “不,该有的都是要有的。外边那两辆马车的东西就算作聘礼中的一部分,还有这个,也交由言将军,算是我娶訾儿的聘礼。”说着送袖口中拿出一个铜牌。 言靳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心惊,更为女儿感到高兴,莫别离拿着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掌握兵权的虎符,虽然只是国家军队的三分之一,但是其他那三分之二握在黎丞相的手中,这可是莫别离全部的家当,他将这交给自己,无非就是信任自己,更是对訾儿的重视。 “老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望。”声音有些颤抖,言靳激动的说道。 “嗯,朕有些累了,言将军叫人带朕下去休息吧。” “是,来人,带皇上去小姐闺房。”一听皇上累了,言靳唤来小厮,带着莫别离向言夑訾的住处走去,而他自己则是小心翼翼的找了个盒子,将虎符稳妥放好,这等重要的物件,可是关乎性命的东西,他不敢大意。 看着夑訾轩的一切,莫别离不禁有些感概,感受着身边的每一棵草,每一丝风,那都是訾儿体会过的。 推门进去,言夑訾正在小睡,绝美的小脸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可能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泛着一丝红润,煞是迷人。 转身打量着整个房间,简单的摆设,很合他的心意,瞥见言夑訾的梳妆台,依旧很简单,不像其他的大家小姐,没有任何奢华的东西。 眼光一凝,莫别离心下一滞,向着梳妆台走去,越是走近心中越是激动。 第43章 原是旧识 拿出梳妆盒子露出一半的玉簪,双手激动的有些颤抖,瞥见手中的簪子,虽是完整的,却能看出中间一道细小的裂痕,这不是两年前,在归元寺后山他折断的那只簪子,看了一眼言夑訾绝美的小脸,居然是訾儿,那人居然是訾儿,怪不得,怪不得在万娇阁看到訾儿的背影他会觉得熟悉,这样一想所有事就通了,原来,事情早已注定。 “嗯?皇上您什么时候进来的。”此刻,言夑訾已经转醒,看着不远处的身影,疑惑的问道,他这会不是应该陪爹爹在前厅么?不禁的又有些心惊,为什么每次他在,她总会失去警惕性,对他的到来,完全没有感知。 “訾儿,这发簪可是从归元寺得来?”谨慎些,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此刻,言夑訾方瞥见莫别离手中那白玉发簪,看着他略带激动的表情,有些不解? “是啊,两年前我在归元寺,一个男子救了我留下的,我准备修好了还给他,可惜之后没有遇见过。” 听她这般说,莫别离心下一喜,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下,如瀑的黑发立刻披散了下来,言夑訾看的不禁有些呆愣,因为头发披散下来,莫别离原本俊逸干净的脸,勾起一丝邪魅的味道,立刻让她联想起两年前那个男子,可不就是莫别离。(..info) “是你?” “对,就是朕,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早已注定了啊?”言夑訾的反应让莫别离扬唇一笑,一脸高兴。 “訾儿,为朕束发吧,你惹的祸你来解决。”将手中那白玉簪子递给言夑訾,义正言辞的说道,言夑訾听的不禁翻起了白眼,明明是他自己弄散了头发怎么成她惹的祸了。虽是这样想,还是听话的拿起了簪子。 见言夑訾结果簪子,莫别离转身坐在梳妆台前,将梳子递给身后的言夑訾。 接过梳子,言夑訾有些无措,她不知从何下手,以往,她的头发都是楚儿打理的,她何时又帮别人束发了,算了,男人的头发没有那么麻烦,她也许会弄。 莫别离的发质很好,乌黑光亮,简直比女人的头发还漂亮,直直的垂在后边,微风吹拂下,缓缓飘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女人坐在那里。 认命的抓起一捋头发,缓缓的梳了起来,直到所有的头发都梳通,言夑訾变换手势,将头发高高提起,又怕弄痛了他,小心翼翼的。她何时这般伺候过别人啊。 终于,半个时辰后,言夑訾这个现代特工还是没能战胜古代的发型,没能梳一个完整的发髻出来,颓败的甩甩胳膊,小脸上清冷一片。 “皇上,我叫楚儿帮你束发吧,我真的不会弄。” 听见她你、我的称呼,虽是没有敬词,但是莫别离听着却是舒心,仿佛这样,他们的距离反而更进了。 “没关系,你慢慢弄,我不着急。”随着她的话,莫别离也放低了姿态,鼓励着说道。 就这样,言夑訾又开始了与发髻的战斗,反反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束起一个完美的发髻,将那个带着裂痕的簪子插进束好的头发中,会心一笑,缓缓的吐了口气。 镜子中,言夑訾面带笑容,微微吐了一口气,反而带了点俏皮的模样,看到莫别离有些呆愣,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言夑訾,但他莫名的觉得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看到自己的笑容言夑訾不由的有些僵硬,她多久没露出这样的表情了,仿佛上次这样还是在秦楚身边,心死了,也就不会笑了。 感受的胸腔里跳动的心脏,还好,它还是活的。 “皇上,娘娘,老爷叫您们过去吃晚饭了。”楚儿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思绪,抬头看看外边的天,已经是傍晚了,他们居然这样待着一天,伸伸腿,都有些麻木了。 “嗯,去告诉爹爹,我们随后就到。” “走吧,我们去吃饭。”不知何时,莫别离已经起身,大手自然的环上言夑訾的腰肢,推着她向前走去。 腰上传来的热度,让言夑訾不由的红了脸,头微微低下,随着他向门外走去。 夜晚,言夑訾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貌似真的应了她那句话了,晚饭的时候她先回来了,剩下莫别离跟言靳在拼酒,可是这都半夜了,也不见莫别离的身影,难不成真的醉了? “訾儿。”刚准备先睡的言夑訾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赶忙起身,有些紧张,他回来了。 “吱呀。”房门应声而开,一股浓烈的酒味迎风飘来,惹得言夑訾蹙起眉头。 久久不见人进来,言夑訾穿上鞋子,向门外走去,瞥了一眼,只见莫别离对着门边的柱子指指点点,貌似在嘟囔着,这门为何打不开,不由得,言夑訾轻笑出声,上前扶起莫别离,向屋内走去。 言夑訾虽是习武,可是莫别离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又是无意识状态,她扶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终于走到了床边,将莫别离狠狠一甩,扔上床,大口的出了一口气,却不想莫别离手拉着她的腰带。 “啊……”过大的拉力让没有准备的言夑訾猛地向前扑倒,腰带一松,一副应声而散,香肩外漏,春色盎然。 看看身下,莫别离睁开了眼睛,神色迷蒙的看着言夑訾,眸底深处,闪着不明的情绪,一个转身,将言夑訾单薄的身子覆在身下。 “訾儿,你好美。”薄唇微张,吐气如幽兰,带着浓浓的酒味,却没有那么刺鼻,言夑訾不禁的觉得自己也醉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猛地惊醒。 “你……唔……唔。”正欲说些什么,所有的话都被堵回来嘴里,化为嘤咛。 迷糊中的莫别离感觉嘴中传来一阵馨香,不觉的将那红唇吮的更紧,慢慢的磨砂起来,就像着了迷一样,不断的啃咬,那香甜的味道,让他有些癫狂,仿佛这样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要,长舌直入,卷进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甜美。 第44章 回宫 身下细腻的触感传来,莫别离只觉得心跳的速度加快,随着大脑的支配,大手袭向言夑訾的柔软,缓缓的揉捏起来。 “嗯……”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言夑訾,被这突来的动作捏到酥麻,酥麻感传遍全身,红唇中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声嘤咛,猛地惊醒,看着言情闭眼享受的男子,刚要伸手推开,却见身上的人没了动作,莫别离居然睡着了。 缓缓的从莫别离身下爬了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被子盖好,安心的睡了过去。 清晨刺眼的阳光打在床榻上,莫别离不觉得皱皱眉毛,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发蒙,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扭头瞥见身边的人儿,正睡得香甜,记忆开始回放,方想起他在言府,脑中闪过昨日的活色生香,莫别离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他后来怎么就睡着了呢? 瞥了眼言夑訾绝美的小脸,视线定格在那两片樱唇上,不觉得低下脑袋,印上她的红唇,貌似那唇是魔力一般,怎么也移不开,情不自禁的开始辗转起来。 睡梦中的言夑訾受到打扰,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张放大的俊脸,让她有些呆愣。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莫别离已经停下了动作,抬起脑袋,看着言夑訾傻傻的反应。(..info) “爱妃还满意么?”莫别离嘴角噙着笑容,玩味的说道。 而言夑訾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莫别离,嘴唇微勾,只是那藏在身体里的小心脏却摆动个不停。 “皇上的爱好就是趁着别人睡觉的时候偷吻……唔……”话还没有说完,红唇再次被堵住。 “爱妃说错了,我更喜欢醒着的时候吻,呵呵。” 看着莫别离略带调戏的眼神,言夑訾再也淡定不了,贝齿咬着红唇,不再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她不知道这细微的动作看在莫别离眼中是多么诱惑,看着她这副少有的小女人样,莫别离正欲再次下口。 “皇上、娘娘,老爷请您们过去吃饭。”楚儿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惹得莫别离懊恼的谈了口气,缓缓起身。 “知道了,楚儿你先过去,我们这就起身。”缓过神的言夑訾对着楚儿说道。 窗外,楚儿掩嘴一笑,高兴的跑了回去,‘小姐的好事总算成了。’ “爹爹,琳姨呢?怎么没见她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饭桌上,言夑訾奇怪的问道,从她回来到现在也有一天了,怎么不见琳姨娘出来。 “哦,琳儿的娘亲病了,她回家了。” “皇上,娘娘,言将军。”言靳刚刚话毕,费彦从门外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三人行了礼。 瞥见费彦,莫别离停下手中的动作,说道。“费彦,有事说吧,都不是外人。” “是,皇上,凰绮、槿铭、奇翎三国使臣来访,现下已经到了城门外,太后娘娘口谕,要皇上快些回宫,” “嗯,你先下去吧。” “是。” 听过费彦的话,莫别离的脸上变得凝重起来,三国使臣一同来访,而且都未曾打过招呼,在他看来未必是好事。 桌上三人都是聪明人,见莫别离不知声,都纷纷思考起来,看着莫别离的脸色,言夑訾也不由的担心起来,她不过问不代表她不懂,莫曦国局势不稳,其他三国这时来访,其心可知啊。 匆匆结束了早膳,莫别离便吩咐华富贵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宫。 那边,言靳的书房。 “爹爹叫女儿来,所为何事。”看着稳坐一旁的言靳,言夑訾奇怪的问道,把她叫到书房却只字未提,她真的不知道他所为何事。 瞥见女儿的反应,言靳缓缓站起身子,将一个红木盒子递给言夑訾,缓缓说道。 “这是皇上给的聘礼,訾儿你说,爹该不该收。” 打开盒子,看清里边的东西,言夑訾有些惊讶,她虽不懂行兵打仗,可是这虎符她还是略有所闻的,抬头看了眼言靳的表情,随即恢复平静。 “既然皇上给爹爹,爹爹收着便是,日后会用到的。” 言靳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想问问她的意见,虽然他一直忠心,却一样的疼爱女儿,当初将她送进宫已经是他的一大愧疚,现在收不收聘礼,也就代表着会不会彻底的与皇上的性命相连。 “好,訾儿,你长大了。”看着眼前的爱女,言靳眼角微微湿润,他的女儿变得成熟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 “嗯,爹爹,女儿走了,您保重身体。”凤花瑜的事,她终究是没有开口告诉言靳,不知为什么,她始终开不了口。 马车摇摇晃晃的正走在回宫的路上,莫别离嘴角噙着笑容,视线紧紧的锁着那,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小脑袋,出来这一次,他们之间貌似更近了,这一个小小的发现,让莫别离忍不住雀跃。 正享受这一刻的温馨,马车突然一个颠簸,停了下来。 “皇上,到了。” 而莫别离,第一时间不是回应华富贵,也不是看窗外,而是看看身边的人儿有没有睡醒,见言夑訾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才稍稍放心。 手臂环过她单薄的身子,缓缓的走下马车,不理会一旁惊讶的奴才,自顾自的向倾城殿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楚儿,看着自己小姐被皇上抱着这样走,心中有些雀跃,更为她家小姐欣喜,皇上若是一直这么疼小姐,她就更高兴了。 放下言夑訾,莫别离不舍的看了眼依旧熟睡的人儿,转身走了出去,外面,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他。 许是昨晚折腾的累了,许是莫别离带给她的安全感,言夑訾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看看外边的天,红云多变,有些感慨,这天下恐怕也要变上一变了。感慨间,眸色变沉,也许她也该做些准备,为了以后的不时之需。 第45章 三国来使 “娘娘,皇上宴请三国来使,邀您去参加客宴。(..info无弹窗广告)”身后响起楚儿的声音,言夑訾缓缓回神,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今日的宴会,又将是个无形的战场,哎,明明不是战士,却要每天都活在争斗中。 “嗯,沐浴更衣吧。”若不是这是跨国的客宴,她还真想这么过去了,可是,她不能让他丢了面子。 “娘娘,更衣吧。” “等等,楚儿,换那件淡蓝色的吧!”楚儿习惯性的端着那件白色的纱衣过来,准备给言夑訾更衣,不想却被言夑訾拒绝了,惹得楚儿一脸惊奇,小姐这是要转性了? 看着楚儿疑惑的眼神,言夑訾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以前,她可以不在乎,因为宫里没有她在乎的人,现在,不同了,穿白色的衣服,太明显,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没有搞清楚三国使臣为何同时来访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娘娘,衣服拿来了,您更衣吧!” “嗯。”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言夑訾便打理好了一切,今天的场合也算是比较隆重,所以她花了些时间画了个淡淡的妆容。(..info好看的小说) 看看镜子里的人儿,还算满意,柳叶眉儿,杏核眼儿,挺翘的鼻子,嫣红的唇。眉间点着一朵娇艳的梅花,妩媚中透着丝丝英气,恰巧掩饰了那过多的媚娇,少了那份俗气。 “走吧,我们过去。” 表情恢复平静,向琉璃殿走去,那里是专门宴请来使的宫殿,言夑訾这般也是第一次去。 刚走到琉璃殿的大门口,便听殿内传来管乐之声,为这寂静的黑衣平添一丝欢快感。 “倾城殿昭仪娘娘到。” 随着太监一声传呼,言夑訾缓步踏入琉璃殿内,微微抬头,四处打量起来,里面的摆设还真是对得起琉璃殿的名字,从地板到墙面,到处都镶嵌着七彩琉璃,灯光打过,闪着七彩的光晕,辉煌又美丽。看似非常华丽,却不显奢华,通往内殿的白玉石阶,恰恰冲破了那给人的奢华,让人有种华丽又典雅的感觉,用来宴客是再适合不过了,华丽的感觉以示对宾客的尊敬,配上白玉的淡雅,又不会让人厌烦,反而有种清新的感觉。不得不说这设计的宫殿的人很有头脑,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 刚刚踏入厅内一步,言夑訾嘴角一扬,果然,如她所料,厅内依旧是琉璃,但所有的摆设都是白玉,依旧是那个理念。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参见皇上。”见座上的两位已经落座,言夑訾淡定的行礼,却不知她从入门开始,变成了众人的焦点,在场的男子无一不将实现停留在她的身上,就连一边侍候的小太监都忍不住偷偷的瞄了一眼。这一众的反应,莫别离看的极为不爽,眉头不由的皱起。 “嗯,言昭仪起身入座吧。”莫别离没有反应,黎馨率先说道。 “谢太后娘娘。” “哈哈哈哈哈,都说莫曦国盛产美女,今日一见果然不假,不知这位可是莫曦国的哪一位公主,我哈巴桑可有幸能迎娶回去做我的妻子。”言夑訾刚刚落座,对面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站起来大声的说道,还不时的瞥向言夑訾,眸中带着明显的色欲,显然他的目标是刚刚进来的言夑訾了。 言夑訾缓缓抬头,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哈巴桑,槿铭国四皇子,是个蛮人,生性好色,一事无成。说白了,槿铭国就是个蛮人部落,出一个这样的皇子一点都不稀奇,抬头看看莫别离,只见他面色发沉,貌似是生气了。 “皇上,我奇翎国愿花万金聘礼迎娶您国这位公主。”莫别离刚要说些什么,对面再次站起了一个男子,不像哈巴桑那般惨不忍睹,倒像个小白脸,专职小受的模样,这便是奇翎国最小的皇子穆齐了,一直是个默默无闻的皇子,到不想,奇翎国此番会派出这个皇子来拜访莫曦。 “哈哈哈哈,皇上,哈巴桑愿出双倍的礼金。”粗犷的男声再次响起,莫别离的脸色更加黑沉了,怒视着底下站立的两个男子,眸光有些嗜血,若是可以,他此刻真的想将那两人碎尸万段,但是,只一会便被理智压下。 黎馨看着底下二人的反应,不禁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若是换做现在,她一定拿她去和亲,这样不禁能为他们拉拢势力,还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可惜啊! “恐怕要让两位失望了,那位,并不是我国的公主,是朕的妻子。”不等黎馨开口,莫别离率先说道,眸光坚定,宣誓他的所有权。 听到妻子二字,众人表情不一,两位来使只是失望的坐下,后宫的一众人可是淡定不下去,妻子?在后宫,那是多么光荣的两个字,连黎馨都有些震惊的看着莫别离,有些不明他的意欲何为,她一直都知道他是喜欢言夑訾,但是他这般作为,将言夑訾推上众矢之的是何目的。 那边,言夑訾也是听得一怔,不是妃子,是妻子,缓缓抬头看见莫别离的表情,心也缓缓放下,刚刚,她也一度怀疑他的目的,但是,刚刚的那个眼神,她选择相信他。 瞥了眼最后一桌,一直低着头的男子,不用说,那就是凰绮国的病秧子的皇子,李凰绮了,据说是凰绮国皇帝最疼爱的一个皇子,所以以国名赐子名,可惜,这皇子自小体弱,恐怕也是难成大事,不过,有一点她想不通的,这个从来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病秧子三皇子怎么会来访莫曦国。 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视线,言夑訾微微扬头,入眼便是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李凰绮身边,从容淡定,接到言夑訾的打量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动容,这定力,言夑訾不由的有些佩服,此人绝对不简单,只是看着那身影,她为何会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好了,都是一场误会,开宴吧!”见事情平息,黎馨慢慢的恢复平静,悠悠的说道,瞥了眼言夑訾的身影,眸中闪着异样的情绪。 “开宴。”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一帮清秀的宫女开始缓缓的上菜。 第46章 黄连之苦 “歌女献艺。”待到菜都上齐,太监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即,便是缓缓的琴声,如清泉流于人耳,淌进人心,带动着人的情绪,时而高扬,时而低沉,时而悲伤,时而欢愉。 就在言夑訾即将沉入这琴音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李凰绮身边的中年男子,猛地惊醒,那一刻,那中年男子的眼神太熟悉了。 缓缓的打理好情绪,集中好精神,不在听那琴声。 “铮……”随着一个高扬的音律,琴声彻底结束。 “哈哈哈哈哈,莫曦国不仅出美女,还出才女啊,哈巴桑佩服,不过我们也为皇上您带来了礼物。”歌女刚刚退下,哈巴桑站起来豪爽的说道。 “啪啪……来人。” 随着哈巴桑的巴掌声,一阵欢快的乐声响起,不是琴不是鼓,倒像是笛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两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扭动着腰肢走了进来。 因为蒙着金黄色的面纱,言夑訾只能看清两人的眼睛,眼框凹陷很深,睫毛挺翘,双眼光亮,倒是个迷人的眼神。看着倒是像印度人的模样,不过看看哈巴桑的大鼻子,也就不觉得稀奇了。 两个女子外罩金色轻纱,内着金色带流苏的裹胸,露出平坦的腹部。金色的长裤下赤着白嫩的小脚。 随着腰肢的舞动,流苏撞击的声音与音乐交相辉映,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大约半刻钟的时间,在两个人的扭动略显无力的时候,音乐频率加快了一个节奏,中央的两个女子,开始变换动作,纤足轻抬,直立于头顶,便停了下来,但音乐却在继续,并不是表演结束的样子。 看着随之而来的花瓣,言夑訾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又是这一招么? 果然,随着花瓣越撒越烈,一个红衣女子从天而降,穿着更加暴露,红纱披身,小小的裹胸却裹不住她胸前的风采,下身只着一个短裙,衬着流苏,却掩盖不住她外漏的春光。 音乐开始变缓,女子在空中旋转了几圈,飘落在黄衣女子高抬的脚上,一阵轻音乐响起,女子脚尖微抬,竟然在两人的脚上跳起了类似芭蕾的舞蹈,底下众人看的一阵惊奇,不禁的睁大了眼睛,就连言夑訾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随着音乐停止,女子缓缓落地,微微摘下面纱,俯身对着座上的二人开始行礼。 “哈巴雪给太后,皇上请安。” 看清来人的面目,众人更是瞪大了眼睛,这女子生的粉雕玉琢,长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红红的樱桃唇,像个洋娃娃一般,完全是个孩子的模样,只是那成熟的身体却藏不过她的年龄。(..info好看的小说) “哈哈哈,太后,皇上,这是小妹,哈巴雪,今日特送来献与皇上,以示两国和平。” 未等太后和皇上说些什么,哈巴桑率先说道。虽是简单的话,却给莫别离出了一大难题,以两国和平为由,他又不能直接拒绝,可是……看了一眼平静的言夑訾,他心里只有訾儿一人,容不下别人,也不想让訾儿失望。 思考片刻,眼眸一转,说道:“四皇子客气了,四皇子将小妹送来,那么她便是朕的妹妹,朕会为她在莫曦国找到一个好的夫婿,哈哈。” 哈巴桑一听傻了眼,他虽外形粗犷,却也不是个无心之人,人家皇帝这么说,他这边只能哑巴吃黄连了,他要是反驳,就是怀疑人家的理解能力,所以只能默默承受这哑巴亏了。 悻悻一笑,赶忙谢恩。“哈巴桑谢过皇上。” “那这两位……”随即又指着旁边的两位女子说道。 “哈哈,没事,既然是以示和平,朕也不能一人独占,今日,朕做主,将他二人分别献与奇翎、凰绮的两位皇子你看如何?”瞥了眼一旁看热闹的其他两国使臣,莫别离心下打了一个盘算,将他们华丽丽的拖下水,他莫别离的笑话可不是那么容易看的。 本来安心看戏的两国皇子,就这样被莫别离硬生生的塞了黄连,不是哑巴,却说不出嘴里的苦。 “哈哈,好,多谢皇上,多谢。”听莫别离这般说,哈巴桑当然同意了,这三人能去到三国当然是最好不过。 “好,那两位皇子意下如何?没关系,不同意朕也不会勉强。”哈巴桑同意,莫别离将目标转向其他两位皇子,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谢过皇上,我们愿意。”他搬出和平这么一个大帽子,他们如何拒绝,即使莫别离送给他们一个老太婆他们也得受着。 “皇上,这是我凰绮国强身健体的良药,请皇上笑纳。”话毕,李凰绮拿出一个瓷瓶,直直的看向莫别离。 “好,谢谢三皇子好意,华富贵,去。”见李凰绮这番表现,莫别离眼睑微垂,对一旁的华富贵吩咐道。 “皇上,这药乃我国名医所研制,据说月明之日,以酒下腹效果最佳,还望皇上不要错过了好时机。”看着对面伸出双手的华富贵,李凰绮并未直接将药递给华富贵,对着莫别离恭敬的说了一句,随即,在瓷瓶中取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饮酒服下。 莫别离看的有些皱眉,这不是逼着他吃么?这以和平为题的宴会不好过啊,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牵扯到和平,侥幸的看看外面的天,却是大失所望,外面月明星稀,看来,他是躲不过了,他李凰绮当面吞了药,他又有何理由躲避,接过华富贵递过来的药丸,缓缓的扔进嘴里,伴随着酒味的扩散,一股馨香自嘴中弥漫开来,感受到浑身生气一阵舒爽的感觉,便没了其他的反应。 “多谢三皇子美意,这药确实不错,吃过后身体明显舒畅了很多。” 莫别离话音刚闭,穆齐便站起来说道:“皇上,其他两位皇子都献过礼了,我奇翎国又岂会落下,来人。” 随即一个宫人,端着一个方盘走了进来,方盘上盖着一块红纱,隐约的可以看见下面摆着的东西,透着一种朦胧的感觉,穆齐见状,离开座位走上前,将红纱一掀,方盘上的物品立刻变成了众人的焦点。 ------题外话------ 下一章,花烛夜了。期待么!哈哈。 第47章 夜升花烛 只见方盘上摆着一个碧玉雕花的手镯,碧玉本没什么特别的,可是配上那精细的雕刻,整个手镯仿佛附有灵性一般,给人一种活灵活现的感觉,放佛它有自己的生命,有自己的情感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这是我奇翎国流传已久的碧玉手镯,名叫情,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这手镯是我们先祖与心爱的女子的定情信物,受过日月精华,颇有灵性,所以它从古至今只送与有情人。”展示过物品,穆齐开始解说起来。 “哦?那就多谢七皇子的美意了,华富贵,收下吧!”说话间,莫别离额头冒起了细密的汗珠,身体缓缓升起的不适,让莫别离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低沉。 “皇上,这碧玉手镯这么漂亮,臣妾可否向皇上讨要了回去。”华富贵刚刚拿过手镯,返回到莫别离的身边,安分了一个晚上的黎萧,突然站起来说道,眼神时不时的瞥向言夑訾的方向,带着明显的挑衅。 “好,既然萧贵妃喜欢,那朕就借花献佛将这碧玉手镯赏给萧贵妃了。”听到黎萧的话,莫别离毫不犹豫的做出决定,反正这碧玉手镯他留着也没用,他更没打算将这等俗物送与他家訾儿,既然有人愿意接受这垃圾,送与她又如何? “臣妾谢过皇上。”见莫别离答应的这么痛快,黎萧心下一喜,赶忙谢恩,接过华富贵手中的碧玉手镯,直接戴在了手上,还不忘对着不远处的言夑訾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要是黎萧知道莫别离的想法,她气到会不会吐血? 面对黎萧的挑衅,言夑訾心中嘲讽不已,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黎萧,毫无反应。莫别离那个赏字,她可听的一清二楚,是赏不是送。呵呵,那白痴女还在那高兴呢。 “好了,三位皇子远道而来,今日本该让三位皇子早些休息的,怎奈朕心下欢喜,才决定今日设宴款待三位皇子,如今天色已晚,三位皇子早些安歇,朕改日再设宴与三位皇子畅谈。”额头布满了汗珠,身体越来越热,下腹传来阵阵无力感,莫别离再不明白他刚刚吃的是什么补药,他就真的是白痴了,匆匆的几句话,准备将宴会解散,再想办法好了。 “那我们就先行去休息了。” 还好,这三位没打算继续为难他,听话的离开,此刻,莫别离整个后背如水洗一般,满满的都是汗水,眼神不觉的变得迷离起来。 努力的晃晃脑袋,视线才勉强的变得清楚些,瞥见那抹淡蓝的身影,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也许是老天在帮他呢! “臣妾告退。”三位皇子退席,几位妃嫔也纷纷告退。 临走前,看了眼莫别离微垂的脑袋,言夑訾有些担心,他的反应,明显有些不对劲。 “皇上,咱也走吧。”殿内所有人都退下了,华富贵以为莫别离时醉了,上前准备扶着莫别离,却不想被莫别离凶狠的甩开,吓得他不禁一阵颤抖,赶忙后退。 “去倾城殿。”冷冷的说了一句,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向门外走去,这个非常时期他谁的不能接近,不能。 “是,皇上起驾。”瞥了眼莫别离冷漠的神情,华富贵心里一阵郁闷,要去倾城殿,干嘛刚刚不跟言昭仪一起走啊? “哎呦,皇上啊,保重龙体啊。”就这样,莫别离晃晃悠悠的走着,华富贵在一旁提心吊胆的喊着,却又不敢上前搀扶。 看着近在眼前的倾城殿,华富贵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哎,总算到了。 “皇上驾到。”喊完这如释重负的一声,华富贵整个人都虚脱了,他的脑袋暂时是保住了啊! “娘娘,皇上来了。”言夑訾刚刚沐浴完,一身白色的亵衣、亵裤,披散着乌黑的头发,听楚儿说皇上来了,心中有些奇怪。 “你,出去。”那边思考间,莫别离已经进了里屋,面色生冷的对着楚儿一声大吼,吓得楚儿一个哆嗦,担心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畏缩的退了出去,‘小姐啊,你可不要怪我没义气啊,因为我一直都没有过的。’ “訾儿。”屋中只剩他们二人,莫别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手一揽,将言夑訾单薄的身子拉近怀中,瞥见她披散下的头发听话的顺在身后,小脸干净一片,却带着掩饰不了的妩媚,眼神不由的迷离起来。 “啊……”被他突来的动作一袭,言夑訾不觉得叫喊出声,惹得屋外的楚儿更加愧疚,皇上不会在打小姐吧。 鼻尖传来熟悉的味道,言夑訾脸色悠的黑沉下来,居然又是媚心,习惯的将手伸进袖口,不由的心下一惊,糟了,小妖呢?眼眸自然的瞪大,这时才想起来小妖被她扔出去,还没到十天呢!这可怎么办?媚心的药力本来就强大,莫别离又是以酒口服,平常的解药根本就不管用啊! “皇……唔……唔。”话还没说完,火热的唇便压了下来,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 此刻,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已经消失,受到本能的驱使,莫别离动作有些粗鲁,粗暴的吻着言夑訾的双唇,在她散着馨香的口腔内肆意搅动着,嘴里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更加刺激莫别离的感官。 对于这么简单的解渴动作,再也不满足,莫别离大手一伸,言夑訾的亵衣应声落地,红色的里衣,似夕阳的火热,似血液的妖娆。莫别离看的心下一紧,大手情不自禁的向上移动。 “嗯……”身体传来陌生的悸动,言夑訾忍不住嘤咛出声,脑中闪着两人的一切,一滴清泪划过,缓缓的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安静,莫别离一个起身,将言夑訾抱着向床榻走去。 红鸾纱幔,衣衫褪尽,一室春光,直到天明。 清晨,莫别离迷茫的睁开眼睛,头痛欲裂,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纱幔,有些心惊,胸膛上横着一只白皙的手臂,记忆开始回笼。 转头盯着窝在自己颈间的小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还好是他的訾儿。瞥见言夑訾眉宇间的疲惫时,又不由的心疼起来,她初经人事,他却这么粗暴。 第48章 事出纰漏 “嗯~”许是感受到莫别离细微的动作,言夑訾嘤咛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莫别离炙热的眼神,昨晚的片段自脑中闪出,言夑訾俏脸不争气的瞬间爆红,躲过莫别离的视线,缓缓的低下头去。.info[] 然而,言夑訾的小动作,莫别离却丝毫没有放过,那带着红霞的小脸透着丝丝妩媚,挠的他心中痒痒的,他岂会那么容易放过她呢。 “訾儿?” “嗯?” “难道朕昨天伺候的你不舒服让你失望了,你这么不愿意看见朕的脸?”话语轻佻,带着浓浓的调笑,言夑訾又岂会听不出来,不知该怎么回答,不觉间将头扎的更低。 “哎,看来是真的,朕是不是老了。”看着言夑訾下意识做出的动作,莫别离黑眸中的笑意更甚,语气里刻意的添加了浓浓的失望。 “訾儿,那么……你再给朕一次机会,朕一定好好表现。”明知道得不到任何答案,莫别离继续说道,说话间,将头压得低低的,直达言夑訾耳根,说完还暧昧的吹了两口气,惹得言夑訾单薄的小身体一阵战栗。 感受到莫别离逐渐下滑的薄唇,言夑訾方明白他所谓的机会是什么意思,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的升高,她前世虽然跟秦楚谈过七年的恋爱,但是最大的限度也只是亲亲额头,如今又怎么经受的起他这般调戏。 “皇上……唔。” 薄唇压下,言夑訾瞬间翻了一个白眼,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强吻别人啊!唇舌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言夑訾缓缓的闭上眼睛,享受这个她并不讨厌的吻。 “呼……”就在言夑訾以为她快窒息时,莫别离不舍的放开了她的红唇,得到解放,言夑訾开始大口的喘起气来,眼神带着娇颠的瞟了一眼正在坏笑的莫别离。 “哈哈……訾儿,这次可满意啊?”言夑訾这小女人的姿态,彻底降服了莫别离,忍不住哈哈一笑,再次调笑起来,看着言夑訾红扑扑的小脸,他真的很想一口吃掉她,可是念在昨晚她刚刚破身,身体一定非常不适的份上,只能亲亲解解馋了。 “嗯,皇上,臣妾很满意。” 得到言夑訾的回答,莫别离显然有些吃惊,看着那带笑的小脸,她……好像不太一样了? 不多时,早有的疑问再次盘旋于脑中,不觉得便问出了口。 “訾儿,那日,你我在万娇阁,明明身中媚药,为何我们没有……” 见他正经起来,言夑訾才缓缓收敛笑容,准备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那日的媚药名叫媚心,是出自我的手,本来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我是最不可能中招的,可是,那日饮了酒,不小心中招了,后来……” 终于,一刻钟后,言夑訾将事情交代了清楚,包括柳颜偌和凤花瑜的事情,不带一丝保留的说了出来,因为她觉得,值得她付出的男人,她不需要私藏一分,但是……若是有一天他敢背叛他,她一样会毫不保留的杀掉他。 许是感受到了言夑訾的情绪,莫别离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那单薄的身子,不由得,心中泛起丝丝疼痛。 “訾儿,这一辈子,你都有我。” “皇上。”直到门外传来费彦急切的声音,莫别离才缓缓的放开言夑訾,眉头紧皱。 “什么事?” “皇上,出事了,凰绮国三皇子遇刺身亡了。”费彦的声音再次传来,屋内两人都有些心惊,一个巨大的阴谋,已经慢慢的笼罩了下来。 “嗯,你先过去查探,我这就过去。訾儿,你好好休息,朕去看看。”转身对着言夑訾交代一番,迅速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脚步有些急切。 发生了这种事,言夑訾再累也毫无睡意了,想到李凰绮在老皇帝心中的分量,脸色不由的更加凝重,昨日刚到今日就遇刺身亡,若说这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到底是谁?黎馨?不可能,她虽然有野心,但是却不糊涂,这种伤人不利己的事情,她应该不会傻到去做,难道,是他? “楚儿。” “娘娘,我在,要沐浴么?水都准备好了。” “好。”也好,现在她浑身黏的都快没法思考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一时就能解决的。 坐在浴桶里,身体的疼痛得到缓解,言夑訾缓缓的叹了口气,大脑飞速的转动起来,于公于私,她都不希望事情是那样。 “楚儿,你确定上次给老头的信鸽放出去了?” “娘娘,我很确定,我是亲眼看着它飞走才回来的。”听见言夑訾的疑问,楚儿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那自信的模样,让人无法质疑。 得到楚儿的保证,言夑訾的脸色更加严肃,若是这样,老头那边应该有回音了才对啊?她相信,以老头的势力,查这件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又怎么会耽误这么久还没答案呢? 三国使者居住的地方在皇宫的正西方,而后宫位于正东方向,莫别离赶过去要跨过整个皇宫一半的路程,所以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的事情了。 推开李凰绮的房门,屋内很整齐,没有丝毫的凌乱,一丝打斗的迹象都没有,只有地上那一滩干涸的血液和那掩着白布的尸体,证明着发生的事情。 “皇上,经仵作验尸,三皇子被人偷袭,背部中刀,一刀毙命。”瞥见莫别离的身影,费彦立刻上前汇报刚刚查出的一切,虽是陈述着一件实事,但那声音中的不解,莫别离还是听了进去。 缓缓走至李凰绮的尸体边,掀开白布看了一眼,脸色不由的沉了几分。若说一招毙命,屋内没有打斗的迹象,他信,可是李凰绮一脸平静,丝毫不带痛苦的脸色,他却不得不疑惑。 “费彦,查。” “是。” “皇上,我们三皇子刚刚入住皇宫,居然就惨遭毙命,对于这,您有何解释。”费彦刚刚离开,昨日站在李凰绮身边的中年男子便走了进来,满脸严肃却不带丝毫悲伤,莫别离看在眼里,更加肯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第49章 水落 “此事我定会派人彻查清楚,给李大人一个交代。”事情虽是如此,但是莫别离现在也只能隐忍,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枉然。 “哼,这还有什么好查的,三皇子死在皇宫,谁都脱不了干系。”言外之意就是在说,他莫别离一样不清白。 “李大人此言极好。”轻柔却不失震慑的女声响起,言夑訾缓步走进屋中,眸光打量着那中年男子,那探究的眼神,惹得中年男子有些惊愕,随即化为平静。 “言昭仪,这话是何意思。” “本宫所说的都是字面上的意思,就像李大人说的,三皇子死在皇宫,谁都逃脱不了干系,比如……”微微停顿,眼眸瞥了眼强作镇定的李大人,继续说道。 “比如,你、我,一样都脱不了干系。” 那李大人听完言夑訾的话,面色立刻纠结起来,隐约的带着怒气。 “言昭仪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能害我国的皇子不成?” “李大人此言差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李大人会做些什么,一点都不奇怪。” “你……”被人怀疑,李大人自是不爽,脸色越来越沉,怒视着言夑訾,有些无力反驳,不得不承认的是,她说的真的有道理。(..info无弹窗广告) “好,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查不出来,休要怪我凰绮国无礼。”李大人冷哼了一声,甩袖走了出去。 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大人的背影,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人还真是翻脸比翻书快,昨日还倡导和平,今日就以你我开始威胁了。 “訾儿,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居然跑过来。” 李大人走后,莫别离缓缓回神,将视线集中在言夑訾身上,瞥了眼她的腰身,眼神中带着一抹担心。 “哦,发生这样的事,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訾儿,给你看样东西。”言夑訾没有多大反应,莫别离稍稍放心些,拿出袖口里的东西,缓缓递给言夑訾。 “这是费彦搜查房间的时候,在床底下找到了。” 瞥见那东西,言夑訾有些惊愕,瞥了眼莫别离的表情,面色如常。 “你知道了是么?你信我吗?” “信。”没有丝毫犹豫,莫别离脱口而出的说道,眸中的坚定丝毫无法掩饰。 言夑訾看在眼里,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微笑,似是放心,似是欣慰。再次看向莫别离手中的东西,若有所思,眉宇间不觉得增添了一丝凝重。莫别离手中的东西,正是噬魂组的弑杀令,想来莫别离已经查清了她的身份,不然也不会将此物收起来,单独给她看。 “你打算怎么做?”弑杀令出现在这里,她却不知道,必定是组内出了问题,就如她当初遭到刺杀一般。转头看向莫别离,此刻,最重要的莫过于言情的事情,李凰绮的死若是处理不好,定会引起争斗,最后无辜受罪的终将是百姓,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静观其变,找到突破口,一举歼灭。” “李大人?”莫别离的话瞬间将她惊醒,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对上莫别离的眼神,会心一笑。这是她在古代第一次判断失误,就因为昨天李大人那熟悉的眼神,误导了她的思想。 “走吧,我们坐等看戏。”莫别离轻笑一声,拉着微愣的言夑訾向外走去,回头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大方的送了他一抹悲哀。 是夜,皇宫里传出,皇上已经查出杀害三皇子的真凶,正准备捉拿归案。 御书房,莫别离优哉游哉的喝着茶,一旁的费彦急的直跳脚,这都什么时候了,皇上还这么悠闲,传言放了出去,真凶呢?万一李大人要皇上交出真凶,要怎么跟李大人交代。 “费彦,你的稳定都哪里去了,被狗吃了?”被费彦转的心烦,莫别离不禁皱起眉头,提醒了一句。 “皇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这么不着急,这一天已经过去了。”莫别离一说话,费彦也急了,早就忘记了什么君臣之礼,说话的声音也不禁的提高了几分。 “不用着急,真凶马上就自己出来了。” 那边,李大人听闻皇上已经找出真凶,不由的急的直跳脚,抓着脑袋在原地打转,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却顾不得去擦,瞥了眼笼中的白鸽,这会应该可以用了吧?那个人不是说,到了危急时刻便可拿它求助的,现在,应该就是危急时刻了。 思考结束,李大人立刻行动起来,拿起一旁的笔墨,迅速的写了起来,颤抖的将纸条塞进信筒中,将白鸽放出窗外,看着它慢慢飞远,才稍稍放心,擦擦额头的汗,缓缓的坐了下来。 “皇上,您要的东西。” 此时,御书房内,一个侍卫手拿托盘,恭敬的对着莫别离禀报着。 听到声音,莫别离放下茶杯,缓缓的抬起头来,看见那托盘中还残留着微弱气息的白鸽,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眼神幽沉,瞬间冰冷如雪,吓得那侍卫拿托盘的手一抖,那托盘差点就从手中滑了出去。 “拿去御膳房烤了,要烤的色香味俱全。” “是。”端着托盘走出去,那侍卫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衣衫已经打湿了一半,双腿也后知后觉的颤抖起来,想起刚刚那一刻,有些后怕,他真怕皇上一个不开心就要了他的命。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李大人房外传来阵阵声响,稳坐的李大人立刻站了起来,心中一喜,大步的跑去开门。 “别动。”本以为是救星来了,却不想一开门,外边站着一排排的侍卫,齐声一喊,声音震天,李大人一个不争气直直的跪了下去,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一脸惊恐的望着眼前的这些人。 “李大人真是客气了,见到他们何须行此大礼呢。”莫别离玩味的声音随后响起,李大人这才回神。 瞥见莫别离的身影,李大人立刻站了起来,圆目怒瞪,找回了原有的气势。 “皇上这是何意,难不成我国皇子惨死,您无力查出真相,要杀我灭口不成?” 第50章 石出 “嗯?我想李大人是误会,朕并没有要杀您啊,呵呵,朕是看李大人舟车劳顿,又没有好好休息,朕很惭愧,所以今日亲自来给李大人送夜宵来,补偿一下李大人。” “哼。”李大人一定此话,立刻来了气势,轻哼了一声,眼神有些轻飘,刚刚有些惊恐的脸色,此刻写满了傲慢。 “嗯,既然皇上送来了,那我便尝一尝好了。”莫别离的话说得别有深意,这李大人自然而然的认为是他心虚,并没有查出真凶,想要巴结他,争取宽限些时日。说起话来,更是派头十足。 “来人啊,给李大人拿上来。”一个将死之人的话,他是不会在意的,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太监招招手。 一股肉香传来,李大人不觉得吞了吞口水,有些饥肠辘辘,自打晚上听说莫别离已经查出真凶,他担心的都没有吃饭,现在一闻到这香味,还真是有些饿,嗯~这味道还真是香啊,要是再配上一壶美酒就更好了,瞥了眼莫别离,露出猥琐一笑。 当他掀开盖子,却傻了眼,里面摆着一只香喷喷的烤乳鸽,与正常的食物毫无异常,只是那鸽子腿上,小小的符号,却那般扎眼。那是他凰绮国特有的符号,即使这鸽子熟了,那符号却异常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 双目瞪圆,有些惊恐,抬头看了眼莫别离依旧平静的脸,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大人可还满意?这可是御膳房新进的鸽子。”对李大人的反应视若无睹,如常的询问着。 李大人听的缓了一口气,但是那垂在身边,依旧微微颤抖的手,却掩饰不了他的慌张,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的说道:“皇上,我很满意。” “嗯,李大人既然满意就好好享受,朕在这作陪。”不管从话语还是从语气里都挑不出一丝毛病,可是那深一层的含义却不得不引人深思,说的好听是作陪,实际上,是在逼着李大人吃,他都说满意了,皇上又亲自作陪,他又有何理由推拒。 “谢皇上美意。”弱弱的回了一句,便将视线对上面前那只烤乳鸽,面色惊恐。那如临大敌般的表情,看的莫别离只想笑,却被他用力压下了,现在还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李大人再次吞了吞口水,有些颤抖的取下一只细小的鸽子腿,放到嘴边,却不敢下嘴,这鸽子里万一放了什么,他就没命了,偷偷的瞄了眼一旁的莫别离,来人正优哉游哉的看着他,心中那仅有的一丝小希望也破灭了,一咬牙,将那鸽子腿塞进了嘴里,嚼都没嚼,直接咽了下去,吃了也许还能多活一会,要是不吃,身旁那位还不知道会找什么借口整治他呢,鸽子到了他的手,那张纸条肯定也没逃过。 “呵呵,没想到李大人居然这么喜欢吃啊,吃的这么迫不及待,来人,伺候李大人吃下去,再带来见朕。” 此刻,莫别离的脸上再也不是平静无波,一脸严肃,语气玩味却不带一丝温度,眸光嗜血的看着李大人,那模样,根本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一具死尸,不过也差不多了,过不了多久,这李大人就是一具死尸了。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何况凰绮国还未与莫曦国交战呢,您就不怕我皇知道,攻打莫曦国么?”被人抓起了胳膊,李大人才缓缓回神,扎着胆子问道。 “哼,你认为,凰绮国的老皇帝会因为一个杀了他儿子的人攻打莫曦国么?”面对他的威胁,莫别离眸色沉了沉,冷冷的撇下一句话向屋内走去。 李大人这次再也淡定不了了,连基本的力气都消失了,整个人都呈瘫软状态,满眼的绝望,被一旁的侍卫狠狠的拉着。 “啊……”门外传来一声凄惨的哀嚎,莫别离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眸光微闪,继续喝起茶来。 “皇上,人带上来了。”不消一会,李大人被人拖了上来,貌似是去了意识。 “费彦,弄醒。” “是。”接到命令,费彦拿过一旁的茶壶,毫不留情的向李大人泼去,谁说泼犯人一定要用凉水的,他费彦偏偏喜欢用开水。 “啊……”果然,开水比凉水更厉害,水刚一沾身,李大人立刻发出一声惨叫,醒了过来。 “你……”李大人醒过来还处于蒙圈状态,满嘴鲜血,指着费彦,含糊不清的控诉着,整个喉咙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不能过多的言语。 “啊……。”还没等他收回手,费彦一个用力,将李大人的手指硬生生的折断,面无表情的站回原来的位置,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莫别离,见他没有要怪罪的意思,才稍稍放心,刚才,他算是越矩了,不过看莫别离这架势,貌似已经默许了。 “李大人这宵夜也享用过了,现在该说说你为何要残害本国皇子了吧。”淡淡的瞥了眼李大人,莫别离缓缓放下茶杯说道。 “我没有……”嗓子传来钻心的疼痛感,迫使李大人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多吸收一些凉爽的空气,来缓解自己的疼痛感。 “哦?原来李大人没吃饱啊,来人,再拿几只鸽子上来。”李大人的反驳,到了莫别离的耳朵里,却是那么无力。 随即,五个太监,一人端着一只鸽子跑了上来,只是这次却不是那美味的烤乳鸽了,而是刚刚退了毛,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鸽子,甚至还带着鲜血。 李大人看的满眼惊恐,本就瘫软在地的双腿,颤抖更加厉害,撑起双手不断后退。可想而知,任谁被强迫着塞了一整只的鸽子下肚后,看见鸽子还会淡定如初。 莫别离看的嘲讽一笑,薄唇一张一合,云淡风轻的说到:“来人,接着给李大人喂下去。” 尽管李大人缩到了一角,却逃脱不了被抓回的命运,摸着肚子上那小小的凸起,心中更加恐惧,挣扎不已,不说,皇帝会整死他的,若是说了,眼前闪过那狠戾的眼神,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若是换做那人,他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第51章 九元归一 “啊……”李大人的惨叫声不时的传来,莫别离却毫无反应,一脸平静的看着受刑的李大人,那模样,貌似对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 硬生生的塞下两只鸽子之后,李大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肚子被三只鸽子撑得圆圆的,加上李大人本身就富态,现在那模样,颇有一种八戒的风范。只是那一身的狼狈就没有天蓬元帅的威武了。 “李大人这回吃饱了么?吃饱了就说吧。”瞥了眼已经支撑不住的李大人,莫别离淡淡的说了一句,颇为闲淡,潜在的意思好像在说,没吃饱还有的,时间他更有,完全可以等他。 李大人已经快油尽灯枯了,出来的气多,吸进去的气少,听见莫别离的声音,身体不由的颤抖,肚子的胀痛、喉咙里的肿痛,他真的快吃不消了,现在他就希望莫别离能给他一个痛快,微微抬头,几不可见的点了点脑袋,算是同意要招供了。 “李大人早这样又何必需要吃那么多宵夜呢,还浪费了我莫曦国的粮食。”莫别离说的云淡风轻,李大人听的那个憋屈啊,那是他想吃的么? 随即,莫别离挥挥手,召唤一旁的太监,将准备好的供词拿了上来,送到李大人身边。 一心求死的李大人瞬间看到了希望,拿起笔,胡乱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以及手印,然后安心的躺下等死,眼前白光一身,李大人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容,总算要解脱了。 “来人,把证据都拿来给李大人确认一番。”随着莫别离的话,门外走进一个小太监,托盘里端着一把匕首,一身染血的夜行衣,还有一个装着迷药的瓶子。正是在李大人住处反倒的,还没有来得及毁掉的证据,李大人看在眼里,嘴角不觉的抽搐起来,眼中泛着懊悔,早知道证据确凿,他何必要去受这个苦呢。 “死……。死,我……”喉咙严重受损,早已失去了正常言语的能力,瞥见莫别离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李大人开始祈求起来,声音嘶哑,只能勉强的听清死字,但莫别离却听懂了他的意思,勾唇一笑,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绿色的药丸。 “李大人别急,这药丸叫九元归一,即使生命再垂危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吃了一颗都会立刻的活蹦乱跳起来。” 莫别离话一出口,李大人本来已经涣散的眼神骤然聚光,小小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莫别离手中的药丸,带着强烈的希望,他风光了半生,又怎么甘愿就这么死去呢,莫别离见状,嘲讽一笑,将药丸仍在了李大人脚边,这时候,李大人也顾不上其它,挣扎着爬了两步,拿起药丸便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还散发着一股馨香,腹中一股暖流划过,整个身体都舒适了几分,李大人眼中升起浓烈的新奇,更多的却是看到希望后的欣喜,只要还活着,他就还有机会。 “李大人真是太心急了,朕还没说完呢,这药啊,虽然是颗救命丹,确也是颗夺命丹,所谓九元归一,就是将你的性命延长了十天,不过放心,这九天你会与常人无异,但是所有的痛苦都会归结到第十天,最后肠穿肚烂而死。”莫别离冷冷一笑,将他未完的话补齐,扔下呆愣的李大人,起身走向门外。 摸摸袖口里剩下的另一颗药丸,不禁有些惋惜,这是他无意中发现,花重金买来的药丸,如今,却白白喂了那李狗,真是可惜了。 身后,李大人听完莫别离的话缓缓回神,眼中的惊恐骤然增加,将手探进嗓子内,狠狠的抠挖,试图将药吐出来,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劳,那入口即化的药,估计早就被他吸收了,哪里还探的出来。 倾城殿内,言夑訾悠闲的喝着茶,不时地瞥向门外,期盼着那摸熟悉的身影,桌上还摆着清淡的白粥小菜,是莫别离之前特意吩咐的,说要跟言夑訾一起吃宵夜。 “皇上驾到。”华富贵尖细的声音响起,言夑訾缓缓的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准备迎接莫别离。 远远的,莫别离便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前翘首以盼,心中不觉得暖暖的,原有的阴霾也少了一大半。 见言夑訾要行礼,莫别离紧走了几步拉起言夑訾,嘴上还轻柔的说着。 “以后见我就不要行礼了,我们是夫妻,不是君妾。” 那轻柔的话语,缓缓的飘进耳中,言夑訾单薄的身子不由一颤,眸中闪过惊愕,夫妻,是夫妻啊! “事情都解决了么?”毕竟是经历过事情的人,言夑訾随即便坦然接受了,自然地拉着莫别离走向餐桌,随意的问着。 “嗯,差不多了,明日让费彦派人,将李大人送回凰绮国,就等着凰绮国的皇帝做出反应了。”接过言夑訾递过来的白粥,喝了一口,回道。 口中散发着浓浓的米香,莫别离眼中升起一丝惊喜,目光灼灼的看向言夑訾,这个味道,他依然记得,是她煮的,当初在御膳房他吃的那碗粥,跟眼前的这碗,味道一模一样。 “訾儿,你也坐。”微微的叹了口气,继而又开始惋惜起他的药丸来。 “哎,只是可惜了我那重金难买的药丸了,便宜了那李狗了。”这人也真是的,明明是毒药,人家李大人巴不得不吃呢,你这倒好,跟吃了多大亏是的。 言夑訾一听药丸,来了兴致,眸中闪着异样的光彩,她两世的爱好,是怎么也改不过来了。 “什么药丸啊,能给我看看么?” “呐。”面对言夑訾,莫别离没有丝毫的不舍,立刻就将袖子里的药丸拿出来,递给言夑訾,自己慢慢的喝起粥来。 “这是我早些时候出宫,无意间得到的,叫九元归一,当初只是好奇,便花重金买了过来,此药可遇不可求,就是那人也只有这么两颗。”莫别离一边吃着,一边说话,抬头间,言夑訾早就没了人影。 ------题外话------ 对不起,我偷懒了,我最近看恐怖片,总是更晚了 第52章 风雨前的宁静 “訾儿?”疑惑的喊了一句,便见言夑訾从内室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瓷瓶,面带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呐,皇上,这就送你了。”莫别离呆愣之时,言夑訾将手中的瓷瓶递出,而莫别离早已被言夑訾的笑容迷住了,愣愣的看着言夑訾,下意识的接过那白色的瓷瓶,打开一看,不由得心惊不已,这满满一瓶的九元归一,少说也不下十五颗,訾儿是怎么得到的。 “訾儿,这是哪里来的。”莫别离一个激动,猛地站起身来,抓着言夑訾的胳膊询问起来,他最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药品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他哪能不激动。 莫别离这副样子,惹得言夑訾心惊不已,这是怎么了,不就一瓶药么,她倒是没听说他还有这样的爱好呢。 “这药就是出自我的手,我有这么多奇怪么?”言夑訾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莫别离却不淡定了,他只知道她拥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却不知道她还有这本领,心中对言夑訾的爱慕不由的爆顶而出,连眸色都不一样,甚至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你若是喜欢,我可以多拿一些给你。”莫别离呆愣的看着自己,言夑訾还以为是她给的不够呢,随即又说道。 “哦,那倒不用,这就够了,訾儿,你坐。”言夑訾,话一出口,莫别离神色稍稍平静了一些,将那瓶药揣进袖口里,拉着言夑訾坐下,眸光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安静的吃了夜宵,又谈了一些关于此次事件的事情,一晃就到了深夜,言夑訾看着莫别离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不由的紧张了起来,脑中闪着那夜的画面,绝美的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红晕。 察觉到言夑訾别扭的表情,再看她脸上的红晕,莫别离心中闪过了然,眸子黑了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娘娘,热水准备好了,要沐浴么?”言夑訾正紧张的时候,楚儿那熊孩子又过来添了一把火,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就喊她沐浴,可是这话都说出来了,她要是拒绝了,就显得她心虚了,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了。 “去准备吧。” “是。”楚儿掩嘴一笑,走了出去,她可不能告诉小姐她是故意的,哎,没办法,都这么晚了,两人也不说休息,她只好帮小姐一把了。 言夑訾进去沐浴的时候,莫别离依旧稳坐在厅内,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言夑訾紧张的双手握拳,整个沐浴的过程都心不在焉的,她虽活了两世,但是对于那种事还是没什么经验,上次又是半强迫之下才完成的,如今让她完全清醒的面对,她真有些应付不来。(..info) “娘娘,水凉了。”不知过了多久,实在看不下去的楚儿出言提醒道,小姐这进来都快两个时辰了,再热的水也凉了。 “哦,起身吧。”听见楚儿的提醒,言夑訾缓缓回神,故作镇定的说道。 等言夑訾出来的时候,发现内室没有一个人,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还好,还好他走了。 做到梳妆台前,缓缓的擦起了头发,刚刚心不在焉的根本没有好好打理,现在还滴着水呢,湿漉漉的感觉,言夑訾有些不喜欢。 等到打理好一切,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眼皮越来越沉,言夑訾掩嘴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向床榻走去,这都快凌晨了,她真的困了。 打开床幔,言夑訾整个身体僵在了原地,双目瞪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此刻,床榻上,赫然躺着一个男人,衣衫半退,露出强壮的手臂,坚实的胸膛,一只手戳起支着脑袋,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眼神迷离的看着言夑訾,不是莫别离还能有谁,他不是走了么?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床榻上? “你……。”你不是走了么。 “訾儿,你让我等的好苦啊。”未等言夑訾说完,莫别离幽怨的说道,那模样,言夑訾看在眼里都有种自己做了错事的感觉。 言夑訾有些呆愣的表情,看在莫别离的眼里却是那般顺眼,表演的更加卖力起来,这么好的妻子,他得好好表现才能留住啊,万一他伺候的不好,訾儿一个不顺心跑了,他上哪哭去。 不过訾儿出浴后的面容更加美丽,他都看呆了,明净的眸子,小巧的红唇,头发还有些湿,听话的搭在两肩,给言夑訾增添了一丝乖乖女的气质,这一点恰恰戳中的莫别离的兴趣,更加勾起了他,已经在泛滥边缘的欲望。 再往下看去,圣洁的白色,亵衣微敞,露出点点的红色,绣着碎花的肚兜边缘,白皙的肌肤,上演着丝丝诱惑,莫别离鼻子一热,差点流出鼻血来。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手一伸,直接将人拉至身下,俯身而上。 “訾儿,你给朕的那次表现的机会,朕还没用呢,今天补给你好不?”莫别离眼中泛着光芒,嘴角微勾,在言夑訾耳边吐着暖气,轻声的诱惑着。 还处于呆愣状态的言夑訾,傻傻的点了点头,简直是只听话的小白兔,要不说,再睿智的人,跑到爱情面前,都不如一个傻子。 得到言夑訾的回应,莫别离勾唇一笑,倾身吻上那让他着迷的双唇,慢慢的品尝起来。 感受到嘴上的触感,言夑訾缓缓回神,视线触及身上的莫别离,伸手推拒,不过,为时已晚,莫别离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唇上一个用力,狠狠的吮吻起来,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岂有吐出来的道理,他还要好好的尝一尝呢! 言夑訾再醒来的时候,莫别离早已不见了踪影,缓缓坐起身子,脑中闪着昨天的一幕幕,小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忍着浑身的酸痛感穿起衣服,虽然她很想赖床睡上一觉,但是今天要给太后请安,她不得不起身。 “楚儿,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浑身黏黏的,极度不舒服,言夑訾不禁蹙起眉头,对着门外候着的楚儿喊道。 ------题外话------ 原谅我这个懒惰的人吧! 第53章 傲娇的萧贵妃 “娘娘,水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您起身呢。(..info无弹窗广告)”听见言夑訾的喊声,楚儿缓步走进屋中,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分别提着水桶,以及沐浴要用的花瓣。 “嗯。”言夑訾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屏风后面。 坐进浴桶内,言夑訾不禁的出了一口长气,在热水的浸泡下,浑身的疼痛得到了舒缓,不觉间,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享受这一刻的舒爽。 “噗……”身后传来楚儿的憋笑声,言夑訾不禁蹙起眉头,睁眼看向楚儿,在这宫里也就这丫头敢这么笑她了。 顺着楚儿的视线转到自己身上,双颊瞬间爆红,窘迫不已,此刻,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红痕,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明显,该死的,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眸色冷了冷,对着楚儿严肃的说道“楚儿你先出去,本宫自己来。” “是。”言夑訾将本宫二字都搬出来了,她可不敢继续放肆了,无奈她太想笑了,只好强忍着笑意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去,肩膀不住的颤抖,显然憋得太辛苦了。 瞥见这样的楚儿,言夑訾满脸黑线,眉头轻皱,懊恼不已,她怎么就没注意,被这丫头看了去。 虽是夏季末,天气却依旧火热,无奈肌肤上的红痕过多,已经蔓延到颈部,怕热的言夑訾被逼的穿上了高领的衣服,稍稍挪动几步就汗涔涔的,热的言夑訾烦躁不已,只能不时的催动内力,驱散那热气,方能好受些。 “呦,这大热天的,妹妹怎的穿这么严实。” 御花园中阴凉之地极少,行走中的人根本来不及躲避便走了过去,言夑訾被烈日烤的焦躁不已,正欲加快脚步,躲过这烈日,一旁的小路走来了萧贵妃,惹得她不禁蹙眉,又不得不顿住脚步,转头看着萧贵妃。 一身薄纱,依旧是火红的颜色,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只是那永远都不变的浓艳妆容,总是逃不掉庸俗的气质。 轻瞥了一眼黎萧,言夑訾淡淡的说道:“贵妃娘娘说笑了,臣妾只是不想被这烈日晒黑了肌肤。” 她进位后,虽说不算多高的分位,但是不用对萧贵妃行大礼,倒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虽说有些妃嫔会出于礼貌、巴结,一如既往的对黎萧行大礼,就像死去的柳颜偌,但是,她想,她不需要这么做。 乍一听晒黑了肌肤,黎萧眸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的向一旁少有的阴凉地挪了挪脚步。(..info好看的小说) 黎萧的小动作当然没能逃过言夑訾的眼睛,轻嘲的勾了勾唇角,转身继续前行。 “贵妃娘娘若是无事,臣妾就先走了。” 言夑訾要走,黎萧便有些急了,她特意来这等她,好不容易逮着一次,哪能让她溜得那么快,昨夜传来消息,说皇上又留宿倾城殿,她这口气还没消呢。 “妹妹且慢。”心急之下,也不顾的晒黑不晒黑了,脚步上前,直接抓住了言夑訾的手臂,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放开,继续说道。 “前几日皇上赏赐的手镯,本宫真是喜欢极了,可是昨日本宫发现那手镯有些瑕疵,今日正巧遇见妹妹,不知妹妹可否帮本宫看看。”话语里不带丝毫的挑衅,反倒有些虔诚,可是这话里的意思,任谁都听的出来,手镯有瑕疵不找工匠,找她言夑訾又有何用。 虽是知道其中有猫腻,但是言夑訾还是顺应的接过了那白玉手镯,细细的打量起来。 见言夑訾将手镯接过,黎萧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带着丝丝得意,放佛还没开战,她就已经胜利了一般。 观察了一圈,也没发现黎萧所说的瑕疵,正欲交给黎萧,瞥见那手镯侧面的一排小字,白皙的小手不由的怔了一下,对面的黎萧自是看到了言夑訾的反应,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连眸子都染上了满满的得意。 ‘吾妻吾爱。’正是那手镯上刻得小字,看清那排小字,言夑訾心中一嘲,这应该就是黎萧让她看的瑕疵了,瞥见黎萧唇间的得意,就更加确定了,心中的嘲讽也加深了几分,本以为这萧贵妃是有些城府的,难道跟柳颜偌合作了几次被传染了?还是说柳颜偌虽是死了却把愚蠢留给了她? “贵妃娘娘眼花了,这手镯并没有任何瑕疵,堪称完美。”面无表情的将手镯递给黎萧。 这下换黎萧呆愣了,刚刚,她分明看见言夑訾的反应了,这会怎么这般平淡,木木的伸手去接手镯。 黎萧的手将近之时,言夑訾眸光一闪,未等黎萧碰到手镯,便松了手,只见手镯迅速下滑,黎萧察觉到不对,快速伸手拦截,却晚了一步。 “叭。”随着一个清脆的响声,那白玉手镯碎裂在地,变成了六段。 瞥见黎萧眼中豪不掩饰的心疼,言夑訾心中闪过一丝快意,这就是挑衅她的代价,打算加入这场战斗之时,她就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退让,黎萧自讨没趣,往枪口上撞,也别怪她不留情面。 “贵妃娘娘您怎么那么不小心,这可是皇上御赐的东西,怎么就摔碎了。”未等黎萧回神,言夑訾率先说道,赤裸裸的倒打一耙,却也被她演绎的生动无比。 没办法,她选的角度好,不管从那个角度看,都是黎萧自己手滑,摔了手镯,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意识到这一点的黎萧,只能恨恨的瞪了眼言夑訾,吩咐宫女将手镯捡了起来,想着回去能不能找工匠粘合起来,不过即使勉强粘合成形,也不会与原型无异了。想到这,黎萧眸中的愤恨更是加深了一分,心中为言夑訾默默的划下一道。 “时辰不早了,臣妾先去仁寿宫请安了。”面对黎萧赤裸裸的恨意,言夑訾丝毫不在意,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向仁寿宫走去,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刚刚发生的事真的跟她毫无关系一样。 整个请安的过程,言夑訾都承受着黎萧的怒视,却不以为意,待到太后打退了众人,言夑訾径直走了出去,丝毫不理会黎萧。 黎萧在身后气得肺都快炸了,却也不敢发作,毕竟那是仁寿宫,不是她的地盘。 第54章 御书房的温馨 对于黎萧愤怒的眼神,言夑訾丝毫不理会,也不恋战,带着楚儿走出黎萧的视线,身后少了那冷丝丝的感觉,心里才稍稍舒服些。(..info无弹窗广告) 穿过御花园,正欲向倾城殿走去,瞥见不远处的御书房,心血来潮,便想去看一看,或许以前她会毫不在意,可是现在,跟莫别离有关的东西,她都不由自主的想去了解一番,脚随心动,动动脚向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身后楚儿看清言夑訾走去的地方,嘴唇一勾,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主子往那里走,她自然不会说些什么,头一低,安分的跟在言夑訾身后。 不远处的黎萧看到这一幕,嘲讽一笑,心里升起巨大的快感,仿佛报了深仇大恨一般,呵,谁不知道皇上最讨厌妃嫔踏进御书房,不知道有多少妃嫔因为这个原因备受冷落,就连她也不敢轻易过去,如今她自己往枪口上撞,她也乐得看戏。 “你,留下,盯紧了,有什么消息直接回来汇报。”瞥了眼身边的宫女,吩咐好,转身向自己的宫殿走去,响起言夑訾的话,下意识的拿起丝巾,扬手遮着阳光,配上那套妆容,活脱脱一个揽客的青楼女子。(..info好看的小说) 身后的宫女,自是听话的留下,跟在黎萧身边久了,也明白了黎萧的意思,快走进去跟上言夑訾,隐身的一旁的花丛中,观察着言夑訾的动向。 陌生的气息出现在不远处,言夑訾自是感觉到了,不过那气息波动不大,想来不是什么重要任务,轻嘲一笑,并不理会,自顾自的前行。 “给昭仪娘娘请安。”费彦守在御书房的门前,看清来人,赶忙请安,姿态发自内心的恭敬,原本言夑訾不像其他妃嫔一样肤浅,费彦已经高看几分,上次凰绮国三皇子的事件,不由得不让他敬佩,依照莫别离的意思,之所以会怀疑李大人完全是言夑訾的功劳,虽然他至今未想出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别人看出了他费彦没有看出的事情,就值得他费彦敬佩。 习武之人就是如此,脑筋是直的,完全不会拐弯。 费彦格外的尊敬,言夑訾自是感觉到了,虽然不知道那尊敬是来自哪里,可是这完全不会让她有任何触动,依旧平静的问道:“嗯,皇上在么?” “这……”听言夑訾问起莫别离,费彦面带难色,皇上之前特意交代了,任何人不许打扰他,如今。 “要是不方便,本宫就先回去了。”原本,来御书房就是一时兴起,费彦这般为难,想来莫别离之前是吩咐了,她并不愿为难别人,正欲转身离去,却听费彦高声说道。 “娘娘且慢,容臣禀报皇上。”若是换做其他妃嫔,他一定话都不说就阻挡回去了,可是这言昭仪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是有目共睹的,他还是保险点去通报一声吧,若是事后被皇上怪罪他也认了。 “嗯,那就劳烦费大人了。” “不敢。” 费彦应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莫别离坐在桌前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对于费彦的到来,竟然完全没有反应。 “皇上。” “啊……”被费彦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扰,莫别离双手一颤,手中的刀子直接戳在手指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瞥见被血染红的木头疙瘩,莫别离一阵懊恼,根本不顾自己的手指,抬头怒视着费彦,不是说了不要打扰他的。 “皇上,言昭仪娘娘在门口求见。”莫别离突如其来的凌厉,吓得费彦冷汗涔涔,赶忙抬出言夑訾这个挡箭牌,希望能有所作用,不过,他很幸运,这辈子赌钱没赢过,这次却是赌对了,一听言夑訾到来,莫别离哪里还顾得生气。 “快请。”不顾的坐着,站起身向外看去,差点就要出去迎接了,可一想到手里的东西,不得不吩咐费彦先将言夑訾带过来,将手里的东西摆好,这才走了下来。 再转身时,言夑訾已经进了御书房,瞥见莫别离怪异的举动,面色平静,眸中却写满了疑惑。 “訾儿,你怎么来了。”明明昨晚才见过,我们的万岁爷却像几百年没见过媳妇似的,快步走向言夑訾。 “额……我来参观一下。”莫别离这一问,还真是问住了言夑訾,她来这还真不知道是要干嘛,只好编了一个很瞎的理由。 不过言夑訾面上的尴尬之色却没有逃过莫别离的眼睛,心思一转便想到了什么,我们皇帝大人的小心脏又不由得雀跃了几分。 “呀,你的手怎么流血了。”瞥见莫别离手指带红,言夑訾自然的抓起那只大手,面色有些紧张,果然是掉入爱情的笨蛋,那么一点小伤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算什么,至于那么紧张么? 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小手,莫别离的小心脏又甜蜜了一下,两人之间的相处越来越自然,就连皇宫里的称呼在他们之间都不算什么,这一发现由不得他不高兴。 “楚儿,去传御医。”虽然这伤口她也能处理,可是现在她又没有药箱,只好去传御医了。 “哎,訾儿,不必了,跟我来。”一听言夑訾要传御医,莫别离哪能同意,他身为一国之君,为了一道小小的伤痕便传御医,被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赶忙阻止言夑訾的动作,拉着言夑訾向内室走去。 被莫别离拉着走进内室,言夑訾有些疑惑,来这里干嘛? 正在疑惑之时,便见莫别离从橱柜里拿出一个药箱,自然的递给言夑訾,伸出了受伤的手指,很明显,是将这事交给言夑訾了。 赶巧,莫别离伤的正好是右手,言夑訾只好认命的拿起药箱,准备给他清理伤口。 不打开药箱还没什么,一打开还真是吓了一跳,药箱里一应俱全,什么药都有,甚至比她的药箱还要齐全,不由得,看向莫别离的眼神更是疑惑重重,‘他经常受伤么?’ 见莫别离的手指又滴出鲜血,不在迟疑,拿起一旁的金疮药,轻柔的洒在莫别离的伤口上。 第55章 黎萧的妒火 古代没有纱布,只好拿干净的白布代替,还好莫别离的药箱里有现成,不然现找还要浪费一些时间。 毕竟伤口不大,言夑訾拿起其中最小的一块,在莫别离的手指上慢慢的缠绕起来,最后还俏皮的绑了个蝴蝶结。 莫别离看着自己手上那可爱的结点,居然冒着欣喜的感觉,一点都没觉得他一个大男人配上那么个蝴蝶结有什么不妥,瞥见言夑訾少有的调皮,心里暖暖的。 她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冷冷的、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女人了,现在的她,反而更像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看什么看。”被莫别离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的颠怪道,话语儒软,反倒有种撒娇的意味。 莫别离看的心都软了,体内的小虫子又开始翻涌起来,心里痒痒的,眼神不禁的迷离起来,盯着言夑訾,那柔情似水的样子,任谁看到都会羡慕不已。 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近了、近了,他就快一亲芳泽了。 “皇上,您该用膳了。”华富贵娘娘腔的声音响起,莫别离懊恼的转过头,怒火中烧,连眸中都散着怒火,如野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info) 某太监简直比窦娥还冤,弱弱的看着莫别离,眸中带着丝丝幽怨,却是有苦说不出啊,明明是您自己吩咐的午时准时传膳的,奴才又不是神算子,怎会知道言昭仪在这。再说了,你从来不让妃嫔踏进御书房半步,谁知道您今天哪里抽风了。可塑……弱弱的,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好低着头,承受着莫别离无理的怒火。 “皇上,臣妾也饿了,不知道皇上赏不赏脸,让臣妾分一杯羹。” 言夑訾适时的话响起,华富贵听到是万分感激啊,微微抬头,给言夑訾一个感激的眼神。 当然,言夑訾可不是为了给华富贵解围,她真的是饿了,早膳根本没吃几口,这都午时了,她不饿才怪。 “嗯,摆膳吧。”言夑訾说饿,他哪能还在那肆意的火烧华富贵,若是饿坏了他的訾儿,华富贵是个脑袋也不够顶的。 莫别离松了口,华富贵紧绷的肩膀总算放下了,憋了很久的汗也终于得见天日,一涌而出,浸湿了整个后背,拿起手帕擦擦汗,开始摆膳,哎,他这一把老骨头,容易么?伺候了皇上十年之久,现在他老了,还要这么折腾他。 “皇上,摆好了,您请用吧。” “嗯,訾儿,走。”严肃的看了一眼华富贵,转头笑呵呵的拉着言夑訾落座。 “訾儿,你尝尝这个,味道还不错。” “訾儿,你吃这个,比较清淡。” “訾儿,这个,这个比较好,油而不腻。” 就这样,一顿饭下来,华富贵眼珠子不知道翻了几圈,他辛辛苦苦伺候的主子,现在居然这么伺候别人,神呐,告诉他,那不是真的。可是,不管他擦几遍眼睛,眼前的事实还是这样,由不得他不敢置信了。 饭后,两人正闲谈之时,言夑訾突然想起了李大人的事情,转头问道。 “那李大人送回国了么?”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她不得不担心。 “嗯,费彦已经派人送回去了,我还大方的又赏了他半颗九元归一,就怕他一个不慎,又死在路上,其他两国的皇子今天也启程回去了,就怕一个不慎命就没了。”言夑訾问起,莫别离也大方的告知,只是,皇上,你大方的赏了半颗药真的好么? “不过,那药还真管用,那李大人被我硬塞了几只鸽子下去,已经奄奄一息了,今日一看,出来那圆鼓鼓的肚子,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受过刑,跟正常人没有两样。” 听见李大人已经启程,言夑訾提起的心便放下了一半,只要中途不出什么事,应该没多大问题。至于莫别离提药的事,她没有过多的理会,她研制的药,她自然知道效果,李大人的情况算是一般的,只会有更好的效果,不会变得更差,不过吃过后效果越好,到了毒发那日,受的苦也就越多。 直至傍晚,有大臣来访,言夑訾才起身回宫。 某处,花丛中的小宫女的腿已经麻木的到不行了,瞥见言夑訾离去的身影,这才缓缓的从花丛中钻了出来,扶着一旁的墙壁,慢吞吞的向影离殿走去。 影离殿内。 “大胆,我叫你盯着人你居然敢擅自离职,到现在才回来。”那宫女刚回到殿内,未等她汇报,黎萧的怒火便蔓延了下来,在黎萧心中,还认为言夑訾会被莫别离拒之门外,只消一刻钟的时间,她便可以痛快的听着言夑訾的遭遇,欣赏她的悲催。 黎萧一发怒,那小宫女立刻颤颤巍巍起来,本就麻木的腿,吓得酥软不已,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赶忙求饶。 “娘娘,娘娘饶命,奴婢没有,奴婢一直盯着御书房门口,直到方才言昭仪离开,奴婢才回来。”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说言夑訾那贱人进了御书房?”黎萧一听那宫女的话,神情更加激动,双目瞪圆,写满了不可置信,揪着那宫女的衣领,狠狠的问道。 黎萧犹如疯子的模样,吓得小宫女只敢弱弱的点头,再也不敢言语,至于言昭仪留膳御书房的事,她打死也不敢说出来了。 “哼。”将那宫女甩到一边,黎萧冷哼一声,眸光变得越来越疯狂,转身竟对着外边的明月咆哮起来。 “言夑訾那贱人,休想夺走本宫的一切,一切都是本宫的,都是本宫的,哈哈哈哈哈,都是本宫的。” 黎萧近似发疯的行为,吓得一旁的宫女太监不敢移动分毫,哆哆嗦嗦的在原地打颤,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黎萧,从而失了性命。他们自小在宫中为奴为婢,自是懂得他们的卑微,有时候还不如一只畜生,主子想打便打、想杀便杀,纵使这样,他们宁愿苟延残喘的活着,也不愿失了性命。 第56章 事发,檀木手镯 “嗯~楚儿,你怎么不叫我起来。”言夑訾刚刚睁开眼睛,便见楚儿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外面已经艳阳高照,哎,她最近总是这么懒,一睡就过头,也许最近过的太安逸了,原本的警惕性也消退了好多。 “娘娘,皇上不让楚儿打扰你,已经等您很久了。”见言夑訾还没反应过来,眼神瞥向一旁,示意她旁边还有个人。 接到楚儿的提示,赶忙回头,见莫别离正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茶,神色玩味的看着自己,小脸顿时染上一抹红霞,懊恼的转过头,瞪了眼楚儿,意思在说,他不让你叫你就不叫啊,是不是忘了谁是你主子? 一旁的楚儿,只是将头一扭,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反正现在有皇上撑腰,她才不害怕。 “更衣吧。”人家都等那么久,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穿衣服。 等到言夑訾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咕……。咕……。”言夑訾正要与莫别离说话,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搞得她更窘迫,气得她直想抓头发。 “呵呵,訾儿,先用膳吧。”莫别离见她这幅样子,怎么还能平静的下去,赶忙吩咐用膳。 “娘娘,已经准备好了。” 坐在桌子前,言夑訾小口的喝起了粥,却见莫别离丝毫没有动,瞥见他颇为凝重的脸色,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以往即使不饿,他也会陪自己吃点的。 “出什么事了?”言夑訾放下碗,正视着莫别离,严肃的问道。 言夑訾面容严肃,一副不好糊弄的架势,莫别离看在眼里,心知瞒不住,面色更加凝重起来,他可以瞒住任何人,却总是在訾儿面前露出马脚,无奈下,只好将事情全盘托出。 “昨天费彦的人来报,李大人在送回凰绮国的路上被刺杀了,没看到凶杀,只有这个。” 言夑訾一听,心中大惊,接过莫别离手中的银针慢慢研究起来,不知为何,对这东西,她总是有种熟悉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从李大人被送走到现在已经半月有余了,照理来说,应该已经到达凰绮国了,为何还在路上。”算是日子,言夑訾不由的不怀疑。 “嗯,照理来说是这样的,可是,据费彦那边得到的消息,这李大人没到达一个城关的时候都要多拖一些时间,好像要等死一般。”言夑訾说到点上,莫别离立刻将事情讲出来,这些事情他也不是没想过,事情无非两种结果,第一,莫曦国内有内奸,第二,就是李大人有所顾忌,他背后一定还有个更恐怖的势力,所以他才宁愿自己拖着等死。 “皇上,丞相大人已经到御书房了。”两人正洽谈之时,华富贵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额头布满了汗珠,据刚才小太监的汇报,丞相大人脸色不甚啊。 “嗯。”黎明山会来,莫别离早已料到,所以听到华富贵的汇报,他没有任何惊讶的感觉。 “让丞相候着,朕稍后过来。” “是。” “訾儿,此事你不用担心,我今日过来不是为了让你分担我的忧愁,是为了将这个送来给你。”莫别离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里拿出一只檀木手镯。 手镯周身呈黑色,带着隐隐的神秘色彩,精细的雕花,均匀的搭配,最上端刻着一条小小的蛇纹,倒是跟小妖很像,尤其那小蛇的眼部,镶嵌着小小的宝石,透着别样的精致感。 “訾儿,若是有一天我遭遇不测,就将这当做我,让他陪着你。”莫别离一边说一边将那手镯套在言夑訾手上,眸中带着淡淡的忧伤,像是预感到什么事发生一样,言夑訾看在眼里,只觉得心里闷闷,带着微微的刺痛。 张开手臂,环住莫别离精壮的腰身,越来越近,直到用尽她所有的力气,才慢慢挺了下来,仰起头,面带微笑的说道:“你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眸色坚定,像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做一个保证。 “嗯,为了你,我也不会有事,好了,你好好吃饭,我先回御书房了。”莫别离安慰似的说着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莫别离坚毅中略带决绝的背景,言夑訾面色不由的沉重起来,她可以感觉到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伸手摸了摸手上的檀木镯,细细的观察起来,这手镯看似普通,却透着不同的光彩。 御书房内。 黎明山面带怒气的等着莫别离,眸色却夹杂着急切,忍不住在御书房来回踱步。 “黎丞相。” “老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任是他怎么气愤,面上的功夫却没忘记做到。 “嗯,平身吧,黎丞相。” “皇上,老臣义女惨死之事,老臣可以不再追究,可是如今大军压境,您却一味沉迷于言昭仪的美色,老臣却不得不理会。”黎明山有意无意的提起言夑訾的事,显然对柳颜偌的死还在介怀,如今大军压境,跟言夑訾有有何关系,他莫别离有荒诞到不理政事么?这是何沉迷于美色。 “黎丞相,您义女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跟言昭仪没有任何关系,你即使追究,也追究不到言昭仪的头上,如今大军压境,朕也在担忧,不时的与费彦商量对策,又何谈沉迷于美色?”黎明山说其他的莫别离可以忍受,但是说到訾儿,那无非是触及了莫别离的逆鳞,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眸光有些不善。 柳颜偌的事情最终归结于遭遇野兽袭击解决,莫别离下旨,以贵妃之理安葬在皇陵,既保全了他女儿的名节,又加高了他家的门槛,他还有何不满的,哼,若是他不满意,他大可将他女儿真正的死因昭告天下。 莫别离提起柳颜偌的事情,黎明山立刻憋得哑口无言,柳颜偌本就是他的私生女,与他毫无感情可言,原本他要替她伸冤就是为了借机打压莫别离,况且莫别离解决的办法,除了包庇了言家那个女娃之外,他也算满意,如今他自然不会傻到再过多的纠结。 第57章 御驾亲征 “皇上,此事,老臣没想过要追究,只是眼前的事不可忽视,如今大军压境,军中无人统领,还望皇上定夺。(..info)”柳颜偌的事情他无言以对,可是眼前的事,若是说起,黎明山底气十足。 瞥了眼黎明山的表情,说的颇为狡诈,莫别离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无人统领?难道李琦是死的吗?他作为禁卫军统领,难不成敌国来战他要退位逃跑?”刚刚的余火未消,莫别离口气还隐隐的带着怒气,言语里带着质问的意思。 乍听此言,黎明山没有丝毫的感觉,神情淡定,显然是有备而来,想必是早已想到莫别离会说到此事一般。 “李将军前两日突发疾病,染了风寒,恐怕无法带兵出征,所以老臣前来等待皇上顶定夺。” “那黎丞相有何见解?”莫别离看着黎明山轻瞥一笑,李琦是他黎明山一手调教出来的人,想来这病也是黎明山要他生的,他岂能不生,即使前一天生龙活虎,黎明山一句话,他也要硬生生的让土掩到脖子。若不是时机还未成熟,他岂会让这种狗腿之人还活着,祸害他莫曦国的粮食。 “臣到有一计策,不知可行不可行。”打好了底,黎明山继而说道,神色淡然的说道,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却是那般明显。 “黎丞相尽管道来。”他不就是在等这就话么? “如今李将军卧病在床,军心已经不稳,臣觉得不如让言靳将军出山,带领禁卫军出征,定能稳定军心,将凰绮国一举拿下。”黎明山平静的说完,目光审视的看着莫别离,嘴角微微牵动,带起一丝狡诈。 “不可,言将军早已退居,怎能劳烦言将军。”话一出口,便得到了莫别离的反对,黎明山到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那眸中的了然,没有逃过的莫别离的眼睛,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目光对上黎明山,等待着他的下文。 言靳虽然只是中年,在外人眼里仍然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殊不知,早年的时候,言靳出征,伤了腰,从此再也不能带兵打仗,这事原本只有先皇与他知道,他不知道黎明山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提出这一定,必定是知道他不会同意,他目的一定在后边。再者,不论言靳能不能打仗,为了訾儿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岳父去冒险,若是中途出了什么纰漏,他要怎么跟訾儿交代,訾儿虽然看着冰冷,但是他能感觉到訾儿对言靳的关心,别样的关心。 “这,若是言将军不能出山,已无人能带兵,新起的副将毫无经验,老臣不敢举荐,除非……”黎明山说到这,微微停顿了下,看了眼莫别离,继续说道:“除非皇上您御驾亲征,同样能鼓舞士气,打败凰绮国。” 说到这,黎明山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又夹杂着一丝纠结,他希望莫别离死在战场上,给他的爱子陪葬,又希望他能歼灭外敌,保住莫曦国的江山,毕竟他是莫曦国的臣子,打心底里还是有些爱国的因子,但是,只片刻,便被仇恨掩盖,心底有个声音不断的叫嚣,喊着‘让他死、让他死……。’脑中又想象着他儿子死前的悲惨模样,眸中的纠结,缓缓的被压了下去,唯剩狠戾。 果然,黎明山的话,莫别离并没有感到意外,从一开始他就怀疑到他此行的目的,现在他亲口说出来,他只是淡然的接受。 御驾亲征?他还没试过,想来应该不错。 “皇上,国家为重啊!”见莫别离迟迟没有回应,黎明山话语紧逼,以国家为盾牌,发射他报私仇的阴箭。 “好,两日后,朕亲自带兵出征,还望丞相这两日安抚好士兵,待物资储备好,朕便启程。”他千般算计,莫别离想,成全他一下又何妨?面容轻松的说道。 “是,臣遵旨。”黎明山心下一个激动,差点没笑了出来,赶忙低头应是,转身退了出去。 待到黎明山的身影消失,莫别离面容渐渐严肃起来,神色凝重,他不怕御驾亲征,可是这战争的背后笼罩的阴谋,他不得不担心,他已经派费彦去查了,可是依旧毫无头绪,好像事情就是那般理所当然的发生了,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皇上,言大将军求见。”不知过了多久,华富贵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莫别离才稍稍回神,一听言靳的到来,立刻就明白了所为何事。 “传。” “传言将军觐见。” 随着华富贵尖细的声音,言靳一身官府从门外走了进来,身材魁梧,脚步稳重,依旧威风凛凛,好似回到了他当年风光的时候。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走至御书房中央,言靳行了一个标准的君臣礼,双膝跪地,扣头敬拜。 “嗯,言将军起身吧。”虽然在心中,他敬他为岳父,但是公众场合,还要公私分明,对言靳过多的敬重,只会给他找来不必要的麻烦。 “皇上,老臣此次前来,是要请命出征,为莫曦国出一份薄利。”听到莫别离的话,言靳并未起身,只是抬起头严肃的说道。 “言将军起来回话,此事我与丞相已经商议过了,言将军无需再请求,朕决定御驾亲征,鼓舞士气,将凰绮国一举拿下。”早已料到言靳会有此要求,莫别离出言解释道。 “皇上三思啊,臣愿代皇上出征。”一听此话,言靳大惊,更加不会起身,一个头磕下去,继续请求,皇上御驾亲征,定能鼓舞士气,却更容易着了有心人的道。 “朕金口玉言,丞相已经去传旨了,岂有反悔之理,言将军放心,有费彦佐陪,朕不会有事的。”他料到事情会这样,早在刚才,便将后路堵死,圣旨一下,绝无反悔之说,所谓君无戏言,若是他反悔,岂不是军心更加不稳。 言靳带兵多年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凰绮国十万大军只是一个开始,更是不容小觑,否则莫别离也不会被逼迫着亲自出征,若是其他小国的侵犯,一个副将足已。 第58章 离别在即 “这……皇上定要保重龙体。”事已至此,言靳再也无言,犹豫再三,只好说了句关心的话语。 “嗯,言将军只管放心。”知道言靳是真的明白了,莫别离也就没有顾虑了,脑前浮现着那张清冷带笑的小脸,眼中透着浓浓的温柔。 “老臣告退。”担忧的看了眼莫别离,言靳还是无奈的走了下去。 “皇上,您真的要出征?”言靳刚走没多久,收到消息的费彦跑了进来,依然是一脸担心。 “嗯,朕心意已决,你只管用心辅佐朕出征,无需多言。” “是。”莫别离言辞坚定,费彦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与莫别离亦师亦友,又是下属,莫别离教会他很多东西,同时,莫别离的要求他不会反抗,虽然,他明白此次出行绝对不是出征那么简单,必定危险重重,但是,刀山火海,他费彦都愿意追随皇上左右。 “行了,退下吧。” “是,臣遵命。” 傍晚时分,天气稍稍凉爽了些,窝在屋里一天了,言夑訾着时有些无聊,用过晚膳,带着楚儿在御花园中闲晃。 看着眼前不同于往日的花朵,心中惆怅不已,花开了、谢了,宫中就换了另一批,没有价值就扔掉了,就像她上辈子一样,被利用完了,便可以抛弃了。 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哎,你听说了么?皇上要御驾亲征保卫莫曦国。” “是呀,我也听说了,据说丞相大人亲自传的旨,岂能有假。” 感概之际,一旁打理花圃的两个小太监八卦起来,恰巧传进了言夑訾的耳中。言夑訾听的有些心惊,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么? “楚儿。” “是。”叫了一声楚儿,眼神示意她过去问问事情的真假,若事情属实,那此时必定没简单,还有那李大人,每当想起李大人,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李凰绮的死,至今还是疑点重重,还有那噬魂组的象征,种种问题,一直萦绕在她的脑间,总感觉一个巨大的阴谋慢慢的笼罩着所有人,包括莫别离、包括她。 跟言夑訾相处久了,楚儿自是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越过言夑訾,假意的走向花圃,俯身下去。 “两位小哥,你们说的可是真的?皇上真的要出征了么?” “圣旨都下了还能有假不成,凰绮国十万大军已至边关,李琦将军病重,皇上无奈只好亲自出征,以定军心了。”楚儿的问话一出口,个头稍小的小太监,将实情脱口而出,一旁的太监想要阻止,已经晚了,机灵的转头四处查看,瞥见不远处的言夑訾,心跳不由加速,紧张的不行。 “娘娘,小福子给昭仪娘娘请安。” “给娘娘请安。” 小福子的请安声,即可惊醒了一旁的小太监,赶忙掉过头行礼,害怕的发抖,连双手都颤巍巍的。耷拉着脑袋,不敢看言夑訾的表情,奴才在背后嚼舌根,尤其是皇上的,这可是死罪啊,他哪能不害怕,若不是有一口气支着,估计这会他都背气了。 “嗯,平身吧。”淡淡的瞥了眼害怕的小太监,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回去,楚儿见状,赶忙紧跟上,脚步急乱,不禁的为自家小姐担忧起来。 刚刚犯了错,两个小太监哪敢起身,直直的跪在那里,半响也不见有任何动静,那叫小福子的太监,胆大的抬起头,偷瞄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人,这才敢大胆的抬起头,发现言夑訾早已没了身影,心中那块巨石终于落下,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碰碰一旁的不甘抬头的小太监。 “哎,娘娘走了,扶我一把,我腿软,起不来了。” “福公公,我浑身都软,根本动不了。”小福子无能,那小太监更没准,惹得小福子笑的前仰后翻,毫无形象。 这一夜,莫别离没来倾城殿,言夑訾心中不安稳,知道凌晨还没有睡着,天空翻出鱼肚白时,才稍稍眯了会,到早上又醒了过来。 用过早膳,言夑訾坐在厅内喝茶,表面悠闲自在,心中却没有那么安然,脑中一直转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甚至联想到柳颜偌的死,却没想出任何的所以然来。 顺着门口向外望去,她等的那个身影还没来,看看时辰,应该快了,这会,估计已经下朝了。 “皇上驾到。”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门外传来华富贵尖细的嗓音,听到此话,言夑訾下意识的放下茶杯,欲出去迎接,可是又想到什么,拿起刚刚被搁置下的茶杯,若无其事的喝起茶来,只有这样,才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 “訾儿,用过膳了么?”莫别离自然的走进厅内,没有怪罪言夑訾的无礼,只是习惯的坐在一旁,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品起来,姿态与往常一样,看不出丝毫的不同。 “用过了。” “昨天睡得好么?” 说到这,言夑訾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显然,他根本没打算将事情告诉她,好,他不说,她自己问好了。 “皇上,您没什么事要告诉臣妾么?” 乍听此话,莫别离拿着茶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下,瞥了眼言夑訾面无表情的模样,便知道她已经知晓了,这臣妾二字都用出来了,他不可不敢再隐瞒,訾儿不同于以往那些没脑子的妃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朕,我这不是正想告诉你呢,不想你先知道了。”他才不会傻到告诉她,他根本没想说这件事情。 “哦?是么?皇上难道没想过直接上战场,等到了边关再写信告诉臣妾,或是让臣妾自别人的口中知晓此次的事情?”话语里,免不了的嘲讽,莫别离听的冷汗涔涔,黑线满面,由此看来,娶一个聪明的娘子,也不是件多好的事情。 “朕怎么会?訾儿你想多了。”无奈訾儿太聪明,可是他赖皮的功夫也不是盖的,事情到了一定程度,他就一赖到底,根本就不承认,反正这件事还没做,就被扼杀在摇篮里,死无对证。 第59章 万岁爷的无耻 “是么?那为何昨日皇上没来倾城殿,难道不是怕被臣妾发现么?”莫别离越是否认言燮訾听的越是生气,说话的口气自是好不到哪里去。 一旁冷汗涔涔的莫别离只好低着头,默默的喝茶以掩饰自己的心虚,昨日他没有过来却实是想不到怎么面对言燮訾,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朕昨日有政事要处理,结束时已经晚了,怕回来打扰你,所以直接睡在了御书房。” “是么?可是臣妾怎么听说御书房很早就没了光亮,那会,臣妾还在看书呢!” 言燮訾咄咄逼人的话依旧源源不断的说了出来,莫别离根本无言以对,正在自己准备坦白从宽的时候,救星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这段时间,也就这次,他觉得华富贵的声音异常的好听。 “皇上,丞相大人在御书房等您多时了。” “嗯,朕知道了,朕马上就过去。”莫别离惬意的说了句,转头看向言燮訾,嘴角微扬,说道。 “訾儿你看,朕出征在即,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事我们改日再谈可好?” “嗯,皇上有政务臣妾自然不敢耽搁。”面对莫别离的话,言燮訾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虽然话语里带着怪怪的意味,但是总算逃过一劫,改日?他已经出征了,即使再谈,估计訾儿的气也消了,莫别离正庆幸之时,言燮訾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完美的幻想。 “皇上别忘了晚上过来陪臣妾,不然臣妾若是半夜梦游,跑到哪里都不知道了。” 威胁,威胁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可是没办法,这招对他,绝对好使。 “好,朕会记得。”窘迫的说完这话,莫别离转身离去,脚步有些僵硬。 “华富贵,丞相怎么会过来。”刚出倾城殿不远,莫别离看着华富贵狐疑的问道,出征的事情,基本已经稳妥,黎明山的目的也达到了,他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亲自来的。 “这,皇上恕罪,奴才,其实是费彦找您,奴才无意间听到了娘娘与您的对话,这才自作主张,奴才该死。”听莫别离问起,华富贵赶忙跪地求饶,虽然心里知道莫别离肯定不会怪罪他,但这毕竟是欺君之罪啊!他可不能大意。(..info) 听他这般讲述,莫别离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猜想也是这般。 “走吧!朕不怪你。”淡淡的瞥了一眼华富贵,说了一句,自行向前走去。 走至御书房时,费彦已经在那等候了。看见从远处走的莫别离,立刻做出恭敬的模样,待到莫别离走近,立刻行礼。 “臣费彦扣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吧!有事直说就好,你与朕无需这么多俗礼。” “是,皇上,出征的物资已经准备齐全,后日可以正常上路。”与莫别离相处久了,费彦自是知道莫别离的为人,也不矫情,起身回话,随即又像有所怀疑一般,眉头皱起,犹豫再三,终是说了出来。 “皇上,此次的事情,臣总觉得有蹊跷,可是仔细查看之后,又没有发现问题的所在。” 莫别离听完费彦的话,表情稍稍停滞了一下,随即又笑道。 “哈哈哈,费彦,你就是太紧张了,行了,下去吧,这两天好好休息,等着出征吧!” “是。” 打退了费彦,莫别离缓缓坐下,不由的沉思起来,费彦看出的问题,他当然也发现了,他想,訾儿一定也猜测到了此事的不简单,今日才会表现的这般不安。 将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依然找不到问题的根本,算了,既然如此,莫别离索性先不考虑这些事情,顺其自然好了。 言燮訾一直等到了深夜,也不见莫别离的身影,心中不免升起丝丝怒气,甚至夹杂着哀怨。 此刻,莫别离踱步在倾城殿外,心中纠结不已,到底要不要用那个办法呢?不用?不用他真的能搞定訾儿么?用?是不是有点卑鄙?思考间,已经走到了言燮訾的门外。 屋内,感受的那熟悉的气息,言燮訾淡淡一笑,原本浓郁的怒气也消了一些,对着门外,悠悠开口道。 “皇上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难道要臣妾出去迎接不可。” 听到言燮訾的声音,莫别离懊恼不已,气愤的拍着脑门,他怎么忘了訾儿会武这一点了呢?算了,卑鄙也要用,总比要死好多了,反正都要死,何不风流死。 “吱呀!”随着木门开合的响声,言燮訾刚要回头,强烈的男性气息直冲感官。 “唔……”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嘴巴被堵的严严的,随即便感到嘴中一个香软的东西胡乱的搅动着,淡淡的香味随着嘴中散发开来,言燮訾只觉得自己晕乎乎的,眼神也不禁迷离起来,整个人软绵绵的,只能靠在莫别离身上,才能勉强支撑着身体。 感受到怀中香软的小身子,知道言燮訾动情了,莫别离唇角微微勾起,果然,这招管用,阵阵香气袭来,莫别离不禁春心荡漾起来,闭紧眼睛,投诉其中,带着无尽的享受。 一夜涟漪,床幔上倒映着两个幸福的人影,缓缓晃动,夹杂着细微的嘤咛声,好似一场舞台剧,演绎了浪漫的爱情,诉说着完美的结局。 第二天清晨,言燮訾迷迷糊糊的醒来,身边早已空空的,浑身散着疼痛,昭示着昨天的一切,言燮訾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一瞬间又羞又恼,小脸憋的通红,却找不到宣泄点,只能自己闷着。 第60章 出征 刚刚下了早朝,莫别离缓步走进御书房,脸上带着愁思。 刚刚黎明山说边关急报,昨日凰琦国突然在城门底下叫战,军中无主将,军心更加不稳,估计近日内必定攻城,由不得他不担心。 “皇上,今日之事,您有什么打算?”莫别离正思考之际,费彦匆匆走了进来,面色有些担忧,显然在为今天的事情忧愁。 “费彦,既然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那就提前出发吧!你去准备一下,午时出发。”黎明山之所以说出此事,不就是要逼他提前出征。虽然如此,他还是要谢谢黎明山,最少现在军心还未散。 午时,所有事情都准备好,莫别离跨上马背,转头看了眼倾城殿的方向,眸中闪过一抹不舍,强硬的回过头,准备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上,是要不辞而别么,” 身后传来轻灵的声音,莫别离身影不由的一震,心跳仿佛漏了半拍,暮然回头,那抹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訾儿。”声音不由的温柔下来,眼神温柔的看着言燮訾,利落的跳下马,跑到言燮訾身边,讨好是的笑了笑。 “訾儿,嘿嘿,我不是以为你还没醒呢么!” 此刻,身后的一众士兵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的甚至忍不住低下头,偷偷的笑了起来。 还未等言燮訾说些什么,莫别离感受到身后不一般的气愤,脸色黑了黑,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众人立刻瑟缩起来,纷纷低下头,不敢再有动作。 “费彦,让他们向后转。” 吩咐下费彦,莫别离继续转头,嘿嘿一笑面对言燮訾,自知自己理亏,他哪能继续嘚瑟。 言燮訾看着莫别离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禁翻起了白眼,随即又想到莫别离即将离开,神色不由的温柔起来,不再与他计较那么多。 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莫别离,不言语也没有任何动作,莫别离被看的有些呆滞,见言燮訾这个模样,有些无措。 “訾儿,我……”刚要说些什么,一阵香气扑来,一个香软的身体随即扑入怀中,紧紧的抱着他。 温暖的感觉传来,莫别离只觉得心中暖暖的,看向言燮訾的眼神更加温柔起来,好似透着水般。 “一定要好好的,我等你。”简单的一句话,却写满了关心,带着浓浓的期盼。 莫别离一听此话,身体不由的怔了一下,心跳也不由的加速起来,脸色透着淡淡的红色,这厮?居然害羞了? “会的。訾儿,你放心。”简单的应承,却包涵了一个郑重的承诺。 “皇上……皇上……”言燮訾抬头正欲说些什么,远处传来一声声娇滴滴的声音,听的言燮訾不由的全身发麻,直打冷颤,转头看去,后宫一众妃嫔,正齐步飞奔而来,言燮訾顿时满脸黑线,哀怨的瞪着莫别离。 感受到言燮訾投来的目光,莫别离只能无奈的笑笑,在言燮訾耳边嘀咕了一句,转身跑上马,对着费彦命令道。 “费彦,出发。” 随即,整个人扬长而去,留下一帮着急的妃嫔,明明很想快点追赶,却又纠结着形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别离走远,怨气无处发,只能将怒火散向得偿所愿的言燮訾。 感受到赤裸裸的怒意,言燮訾回以一抹淡然,冷冷一笑,不理会众人,转身离去。 ------题外话------ 额(⊙o⊙)…,落落承认,最近有点水了,对不起,要回家,忙不过来,理解下哈,保证只有这两天,稍后马上恢复正常 第61章 刺杀 看着言燮訾离去的背影,黎萧眸光骤然变冷,写满了怒气,眼睑微眯,满满的都是算计。.info[] “贵妃娘娘,言燮訾也太嚣张了,无视我们就算了,居然还无视你。”一旁的张婕妤见准时机开始添油加醋,上次言燮訾推她入水,让她吃了哑巴亏的事她还没跟她好好算呢!如今言燮訾自大妄为,若是能借了黎萧的手收拾了她,她何乐而不为呢? “张婕妤,这是皇宫,说话早注意。”她的小心思自然谈不过黎萧的眼睛,冷冷的瞥了眼张婕妤,淡淡的说了一句,她是要对付言燮訾,可是……在这皇宫内,只有她利用别人的份,还没有别人利用她的份,不过……既然张婕妤自己往前冲,她倒是不介意多一颗棋子。 说话间心里早已走了打算,莫别离不在的时候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即使他回来发现言燮訾消失了,她相信,只要解释好原因,再加上太后娘娘的施压,他也不会怎么样!她想,太后娘娘也会乐得愿意帮这个忙的。 莫别离带着士兵们自南门出城,行了大概三十里路,便进入森林中的大路。 森林内寂静一片,只听见马蹄的哒哒声,可是越是这样莫别离越觉得诡异,秘林内照射进几缕阳光,带着一丝光明又带着丝神秘的感觉,最让他不解的,这途中居然一只鸟没有,往往有人经过的时候都会惊起林中的鸟分散,现在居然连一只都没有,那只能说明,有人比他们先一步经过,将林中鸟率先惊飞了。 一阵冷气飞过,带着丝丝的血腥味,莫别离不禁蹙眉,不对? “费彦,停下,有人。”赶忙伸手,制止队伍的前进。 “嗖。”随即,一支羽箭自林中飞射而出,直冲莫别离的面门,莫别离一个闪身,躲过那出击凌厉的羽箭。 一支躲过,千万只羽箭飞射而出,四散开来,身后不时的传来惨叫声,莫别离却无能为力,只能谨慎的挡着飞来的羽箭,他们在明,敌人在暗,敌人来势汹汹,不知有多少,他不能掉以轻心,羽箭还在继续,四周却窜出十几名黑衣人,看样子,武功都不弱,而且经过精心历练过的,出招整洁有序,目标一致的对上莫别离。 丝毫不畏惧众士兵,完全是拼死的打发,不顾士兵的阻拦,直击莫别离,连身上带伤都不顾,眼眸直视莫别离的方向,全力进攻,面对守卫的士兵,丝毫不防卫,仿佛那些士兵都是木头,丝毫伤不到他们一般。 莫别离一边抵挡频频飞来的羽箭,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露出冷笑,‘这黎明山还真是沉不住气,他才刚刚出城,他就按耐不住可,呵!’ 眼眸悠的变沉,黑深一片,仿佛带着神秘的悠光,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气沉丹田,雄厚的内力自丹田散发出来,将内力灌入刀中,挡住飞来的羽箭,与此同时,将内力催进羽箭中,羽箭飞出去的同时,挡住了十几只羽箭,这样一来,羽箭飞过来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有了足够的时间,莫别离转头看向临近自己的黑衣人,眸光嗜血起来,右手挥刀,继续击退飞来的羽箭,左手汇集内力,片刻后,只见莫别离掌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光晕,散发着强劲的力量。 对面的黑衣人看的一愣,就在这个时候,莫别离左手一推,将那光晕推了出去,对面的黑衣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冲上那光晕。 “噗……”黑衣人纷纷吐血,被震飞出去,费彦在一旁看见眼前的一幕,心下闪过一抹了然,招呼身边的人,拔刀上前,将黑衣人纷纷擒住。 与此同时,羽箭也停了下来,费彦见状,赶忙飞身,跑至森林深处,可惜,他到了的时候,人已经跑了,只留下一堆散乱的羽箭。 费彦再次返回的时候,黑衣人已经被聚在了一起。 莫别离双目冰冷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面色严肃。 “谁派你们来的?”虽然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结果,莫别离还是选择确定一下,毕竟,要他死的人,不止黎明山一人。 “费彦,快。”下一秒。黑衣人纷纷露出异常,嘴角泛着红丝,莫别离心下一惊,赶忙要费彦阻止,虽然早走防备,还是晚了一步,黑衣人纷纷吞毒自杀。 “皇上,已经断气了。”看了莫别离一眼,费彦如实说道,莫别离只是回以费彦一个了然的眼神,转身上马,吩咐众人继续前行。 此时,整个队伍都警惕起来,每个人都明白,这一路,终将不平静。 ------题外话------ 最晚后天,恢复正常更新。嘿嘿~\(≧皿≦)/~! 第62章 明显的陷害 言燮訾看着手中的信纸,嘴角微不可觉的扬起一抹微笑,莫别离走了七日之久了,昨日终于到达了边境,他平安抵达,言燮訾这边也稍稍放心了,放眼看去,皇宫外的天,白云翻涌,有种要变天的征兆。 “娘娘,娘娘,不好了,他们发现……”言燮訾正游思的时候,楚儿焦急的声音自门外跑了进来,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面色惊恐的喊到。 言燮訾看着这样的楚儿,心下升起一抹不安,不等楚儿说些什么,直接向门外跑去,刚刚走出殿门,不远处鲜红的血迹,洋洋洒洒了一片,周围圈着宫女太监,正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看着那血迹,言燮訾眉头紧皱,一边问着一边打量起四周。 “启禀娘娘,今早我们起床打扫庭院,便看见这血迹,本想清理掉,可是我们发现了这个。”一旁的小太监见言燮訾问起,赶忙回道,说话间,吩咐一旁的小太监将东西抬上来,一块白布下,掩盖着一只白色的小猫,毛色已经被血染红,死相惨不忍睹。 言燮訾第一感觉便是恶作剧,可是一想起楚儿刚才紧张的模样,言燮訾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扫了一眼一旁的小太监,神色依旧紧张不已,心下升起一抹嘲讽,难道又是老套的宫斗戏码。 “这是谁的猫?” “娘娘,这……这是,是张婕妤的宠物。”还是刚刚的小太监,神色稍显紧张的回到。一边说着还不忘偷偷的瞥了一眼言燮訾的反应。 “娘娘,娘娘,我们在井内发现……发现了张婕妤的尸体。”言燮訾刚要开口叫人去通知张婕妤,远处跑来一个瘦小的宫女,满眼的惊恐的跑了过来,见到言燮訾,腿一软,直直的跪到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 言燮訾一听,心里微微惊讶,不是因为张婕妤的死,而是这一点也不高明的陷害手段,满心的嘲讽油然而生,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info好看的小说) 一旁的宫女太监,瞥见言燮訾的笑容,心下不由紧张起来,在原地颤颤巍巍起来,不懂言燮訾的思绪,一般的主子遇到这种事,早就没有了主意,他们的主子怎么还有心情笑呢? “大胆言燮訾,居然谋害妃嫔,来人,给本宫抓起来。”言燮訾扬起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放下,黎萧的嚣张无比的声音自倾城殿外响起。 声毕,黎萧一身红衣,脚步乖张的走了进来,身后带着一队御林军,将言燮訾团团围住。 瞥向言燮訾的眼神带着轻佻,满身都是得意的光彩。 “言燮訾,束手就擒吧!” 看着眼前的黎萧,言燮訾心中只有嘲讽,嘲讽的她的人品,嘲讽她的手段,呵,这边刚刚发现尸体,她都没有看见尸体本身,黎萧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呢!人准备也真是齐全。 言燮訾看着黎萧,嘲讽一笑,神色淡然。 “萧贵妃何以见得是臣妾谋害了后宫的妃嫔,难道在倾城殿发现了尸体,就是臣妾杀的?难道萧贵妃您若是杀了人就扔在自己的寝殿?”口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将黎萧问的哑口无言,只能愣愣的看着言燮訾,不知所措。 半响,黎萧才稍稍反应过来,看着镇定的言燮訾,脑袋翻转起来,随即又说道。 “言昭仪即使不是凶手也是疑犯,来人,将言昭仪收押,待本宫查明真相。” “慢着,萧贵妃,臣妾要面见太后娘娘,书太后娘娘定夺。”收押?言燮訾自然不会做这等傻事,被收押,就相当失去了整件事情的主动权,虽然黎馨不是善人,更不可能帮她什么,但是,最少,通过黎馨,她完全可以拖住时间,找出真凶,不,也许是个替死鬼,黎萧的替死鬼。 听见言燮訾的要求,黎萧自然愿意,找太后?潇皇上不在,找谁,我都让你赴黄泉。思考间,黎萧眸色变得黑沉,闪着阴毒的光芒。 “好,带着言昭仪去见太后娘娘,本宫也相信太后娘娘会公正处理的,” 黎萧虽然说的义正言辞,但是话里的意思,言燮訾依然听的出来。 “别碰本宫,本宫自己走。”面色冰冷的拦住上前的御林军,冷冷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向倾城殿的门外走去。 身后,黎萧冷哼一声,跟上言燮訾的脚步,眸色闪着精光。 仁寿宫。 黎馨仿佛已经知晓此事一般,原本爱晚起的黎馨,今日破天慌的已经起身,坐在厅内,品着茶水。 言燮訾走进仁寿宫时,正好看着这悠闲的一幕,眸光嘲讽的看着黎馨的一举一动,心中透着了然。 ------题外话------ 明天恢复两千的更新。 第63章 继续陷害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此时此刻,她也只能选择无视黎馨的惬意,莫别离不在,她只能靠自己。 “嗯,言昭仪今日怎么有空来哀家宫里走动。”黎馨听见声音,缓缓抬头,瞥了言燮訾一眼,慢悠悠的说道。 “太后……” “启禀太后娘娘。”言燮訾正欲说些什么,黎萧的声音紧跟其后的响声。 随即,黎萧的身影出现在仁寿宫的门口,一身红衣,挺胸抬头,阔步走了进来,可以说气韵十足。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面对黎馨,黎萧恭敬的行礼,继而又抬头说道。 “太后娘娘,今日在倾城殿内发现张婕妤的宠物惨死,没多时,又发现张婕妤的尸体,死状依旧是惨不忍睹。”说到这,黎萧抬头挑衅的看了言燮訾一眼,又继续说道。 “臣妾怀疑凶手是倾城殿内的人,遂盘问了言昭仪宫中的宫女,据那宫女所述,说昨夜亲眼看见言昭仪杀了张婕妤,事后将其尸体投于井中,原本臣妾并不相信,言昭仪与张婕妤无冤无仇又何故要杀害张婕妤,可是后来,那宫女又说道,言昭仪初进宫的时候,曾与张婕妤发生争执,所以言昭仪怀恨在心,将张婕妤杀害。所以臣妾带言昭仪来,交由太后定夺。” 黎萧说完所有的话,轻佻的看了一眼言燮訾,将头转向黎馨的方向,等待黎馨的反应。 言燮訾看着黎萧的反应,听着这一套熟悉的话语,心中嘲讽不已,老套的剧情,跟电视剧上的台词完全一致,要不是在古代,她还真的以为她是演员,一个合格呢的演员。 黎馨此刻,依旧悠闲的喝着茶,仿佛没有听到黎萧的话一般,看的黎萧有些心慌,不知道黎馨的想法,心下紧张起来,这个大好的机会,太后若是不配合她,不仅失去一次除掉言燮訾的机会,还打草惊蛇了,让言燮訾提高了警惕,以后再想下手了,就没那么容易了。 “太后娘娘。”见太后好一阵不言语,黎萧紧张的喊了一声。 “啪……”只见下一秒,黎馨将手中的茶杯一摔,直接扔到了言燮訾的脚边,脸色也黑沉起来。 “言昭仪,你没什么好解释的吗?” 面对这样的黎馨,言燮訾丝毫没有触动,冷冷的盯着黎馨,红唇微张,说道。 “太后娘娘,臣妾来此,就是要太后娘娘为我做主,太后英明,定然不会让臣妾蒙受不白之冤的。张婕妤的事情,臣妾一无所知,还请太后明查。”一番话,既挑明了自己的立场,又给黎馨带了一顶高高的帽子,这样,即使黎馨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也会给自己足够的时间证明自己的清白。 “嗯,萧贵妃,此事交由你彻查,查明真相以后,再做定夺。”果然,从古到今,阿谀奉承都能得到很好的效果,黎馨身为太后,地位高尚,又有强大的野心,自然更喜欢被奉承。 看着黎馨的转变,言燮訾冷冷一笑,她就知道这招会管用,抬头瞥了眼黎馨,此刻正黑着一张脸,满脸不甘的看着黎馨。 黎萧哪里会这么就放弃,好不容易的抓着这次机会,她怎么会让言燮訾钻了空子。 “太后,臣妾已经查明真相,人证物证都已找到,还请太后查明。”黎萧一边说,一边对着身旁的小太监招了招手,随即便看着小太监拿来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把匕首,还带着鲜红的血液,言燮訾看着这一幕,再次冷笑不已,准备的还真是齐全,可惜了,若是换做别人,也许这个计谋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可是不巧的是,她遇上了她。 “太后娘娘,这把匕首,是刚刚御林军在言昭仪床下搜出来的,还未来得及销毁的凶器。” 所谓的证据确凿应该就是如此了,见准时机,黎萧再次出言,说完话,看了一眼言燮訾,眸中的得意更加明显,挑衅的看着言燮訾,继续开口说道。 “来人,将翠玲带上来。” 黎萧话毕,门外的御林军带着一个瘦小的宫女走了上来,那宫女,言燮訾还有印象,那次楚儿受伤,她看见那个面生的宫女,当时她担心楚儿,没有在意,现在想想,终于明白了当时那宫女有些胆怯的神情。 “奴婢翠玲扣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翠玲走进仁寿宫,颤颤巍巍的跪在黎馨面前,神色有些恍然。 “嗯,萧贵妃,这是哪个宫女啊?”明知是怎么回事,黎馨还是假意的开口说道。 “太后娘娘,这是倾城殿内打扫庭院的宫女翠玲,昨天夜里,就是她亲眼目睹了言昭仪的行凶过程,翠玲,将昨夜你所看到的事情,一一讲述给太后娘娘。” ------题外话------ 好吧,对不起,我食言了,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原谅我吧。 第64章 神秘阵法 黎萧回完太后的话,又将头转向翠玲。 翠玲害怕的看了眼黎萧,又将头转向言燮訾的方向,看了一眼,似羞愧的低下头,不知该如何言语。 “翠玲是吧?你尽管将你所看到的说来,有什么事,哀家会为你做主的。” 翠玲的不对劲,黎馨自然看了出来,不管如何,她心底还是希望能将言燮訾除掉的,只是碍于颜面,她不好直接发作,如今黎萧铺了路,她自然愿意帮上一分,若是可以除掉言燮訾,那是最好,若是不能,她也没有任何损失。 “是,奴婢,奴婢昨夜突然腹痛难忍,起来如厕,走到井边的时候突然听到争吵声,奴婢下意识的停下来看了一眼,便看见不远处的花园里,昭仪娘娘正在与婕妤娘娘争吵什么,奴婢身为奴才,身份低贱,自然不敢上前劝阻,只能在一边祈祷,两位娘娘能尽快和好,可是……可是,谁知道……谁知道没有一会,争吵声便停止了,奴婢还以为这是就过去了,再次看去,奴婢便见到昭仪娘娘拿着一把匕首不停地刺着张婕妤娘娘。” “那你昨夜为何不说出来?”听到这,黎馨眸光闪了闪,随即问道。 翠玲乍一听黎馨的问题,有些慌张,下意识看向黎萧,瞥见黎萧锐利的眼神,缓缓的缩回头,继续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回太后娘娘,奴婢,奴婢当时太害怕了,什么都没想,直接跑回屋中,直到第今天清晨,贵妃娘娘来找奴婢,奴婢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将事情告诉了贵妃娘娘,太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隐瞒实情的。” 整个对话过程,除了看黎萧的一眼,翠玲再也没有抬过头,直到事情说完,只是重重的磕了个头。 “言昭仪,翠玲的话,你可承认?”没有理会翠玲,黎馨直接将问题甩向言燮訾。 见言燮訾一脸淡色,毫无慌张之意,黎馨眸色沉了沉,将视线转向黎萧,悠悠的叹了口气,看来这次,萧儿的局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黎馨的话入耳,言燮訾缓缓抬头,瞥了眼翠玲,又转头看向黎馨,眸色略带嘲讽。 “太后娘娘,我有些话要问翠玲,不知太后娘娘可否应允。” “嗯,言昭仪尽管问吧。” “谢太后娘娘。” 黎馨会应允,也是言燮訾意料之中的事情,若是连话都不愿意让她问,那才真的是心虚了。(..info无弹窗广告) “翠玲,本宫问你,你确定昨日看到是本宫?” “回……回昭仪娘娘,奴婢,奴婢看到的,奴婢看到的是一个背影,却是穿着昭仪娘娘的宫装。”言燮訾冷淡的话语入耳,翠玲瘦小的身子明显一颤,随即,吞吞吐吐的说道。 “那也就是说你并没有看清本宫的脸,只是一件衣服?”翠玲三句话便露出了矛盾之处,言燮訾继续逼问道,不给翠玲一点喘息的机会。 “奴婢……奴婢却是看到……” “你只需回答本宫,有没有看清那凶手的脸。” “没有。”言燮訾紧逼,翠玲弱弱的说了一句,将头扎的更低。 “好,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是说你根本不能确定那凶手就是本宫,那么,只单凭一件相似的衣服,何以见得,本宫就是凶手。”翠玲坦言的回答,让言燮訾眸色越来越沉,语气不由的更加冰冷,吓得地上的翠玲,忍不住颤抖起来。 “太后娘娘英明,臣妾认为,单凭一把带血的匕首和一个小宫女不全面的证词,不足以定臣妾的罪,还望太后娘娘明查。” 翠玲的话漏洞百出,黎馨自然也能听的出来,话说到这,她还能说些什么,只好将事情拖后。 “嗯,言昭仪的话有理,好,此事就交由……” “太后娘娘,臣妾愿请命,为自己查明真相,还我自己一个清白。”黎馨刚刚将视线投向黎萧,言燮訾抢先说道,这事怎么可以交给黎萧呢!那个一心想除掉她的人。 “也好,那么便由你自己查清好了,退下吧,哀家累了。”好戏看完了,黎馨立刻呈现出疲惫,将众人挥退。 “臣妾告退。” 黎萧只好不甘的告退,满眼恶毒的看着言燮訾,眼神犀利,仿佛要将言燮訾瞪穿一样。 言燮訾不以为意的看了眼黎萧,面色冰冷,她的帐,她言燮訾自会一一记下,终有一天,会翻倍奉还的。 “娘娘,您吓死奴婢了,您没事吧!”刚刚出了仁寿宫的大门,楚儿一脸焦急的迎了上来,看着楚儿真诚的表情,言燮訾心中不由一暖,对着楚儿露出一抹微笑,若有所思的向前走去。 此刻,莫曦国的边境,正人心惶惶,即使皇帝出征也安抚不了他们惶恐不安的心情。 “皇上,据将士汇报,与凰琦国征战而去的士兵,全部消失在前方的树林内,不知所踪。” 大帐内,莫别离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皱,面色严肃,听着费彦的话,眸中带着凝重。 “费彦,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回皇上,此等稀奇的事,臣也是第一次听过,臣愚钝,不知此事的缘由。”费彦也是一脸不解。 “如果朕没猜错的话,那树林之中必定设有阵法,只是,具体是什么阵法,只有进入之后才能知道。” “皇上,你是说……”莫别离话一出,费彦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看着莫别离,那阵法,他只是听说过,据说是一种巫术,如今真的出现,他怎能不惊讶。 看着费彦神色中的了然,莫别离便知道费彦也想到了,随即又开口说道。 “费彦,明天晚上,你带些可靠的将士,我们去会一会那阵法。” “皇上,万万不可,龙体要紧,臣带着将士去探探情况,皇上只管等候消息便是。”他身为臣子,怎么能让莫别离去冒险么! 费彦的心思莫别离自然懂得,可是,这种阵法,不是费彦能吃得消的,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 第65章 迷雾渐清 “楚儿,张婕妤的尸体呢?”刚回到倾城殿,言燮訾一脸严肃的问着楚儿。(..info) “娘娘,张婕妤的尸体在您走后,就被御林军带走了。”楚儿也有些茫然,刚刚言燮訾被带走,她一慌张自然没有注意这些事情。 “哦?那你去打听一下,张婕妤的尸体被带到了哪里。” “是。” 楚儿走后,言燮訾慢慢思索起来,翠玲无疑就是内奸,可是怎么让她开口讲实话呢?还有……从她的话里,可以听出,昨天晚上确实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只有翠玲一个人清楚,或许,连黎萧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娘娘,蛇啊!”言燮訾的正思考之时,楚儿惊吓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言燮訾第一反应便是小妖,可是……若是小妖,楚儿怎么会这么恐惧呢?言燮訾一边思索,一边快步走了出来,只见门口横着一跳绿色的蛇,体积却比小妖大出了三倍之多,怪不得楚儿会吓成那样。 内力缓缓催动,言燮訾正欲动手,却见那蛇缓缓的爬行起来,露出一脸贱贱的表情,眼神幽怨的看着言燮訾,颇有一副撒娇的样子,言燮訾看的直翻白眼,将内力收回,放下了手,这蛇不是小妖又是谁,试问,除了小妖还有那条蛇能这么贱? “娘娘,怎么办?要不楚儿去叫御林军过来?”还没明白过来的楚儿,仍旧一脸紧张。(..info好看的小说) 地上的某蛇,狠狠的瞪了楚儿一眼,将自己仍旧不大的蛇头蹭向言燮訾的大腿。 楚儿这才缓缓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条谄媚的蛇,难道十几日不见它就能长这么大? “娘娘……它……它是小妖?” “嗯。” “哦!娘娘,我问到了,张婕妤的尸体送回了亭苑,她居住的地方。”得到确定,楚儿的紧张立刻烟消云散,黝黑的小脸恢复自然。 “嗯,跟我过去看看。”言燮訾听后,一脸淡然的说道。说完也不等楚儿反应,径自向门外走去。 楚儿反应过来时,言燮訾已经走到了倾城殿的门口,赶忙抬腿追上。 地上……某小蛇,蠕动着软软的身体,缓缓的跟上言燮訾的脚步。(..info) 刚刚走出门口,言燮訾便听到身后沙沙声响,驻足,回过头,正巧看见小妖努力的爬行着,言燮訾眸色立刻冰冷下来,盯着小妖。 “小妖,你敢追上来你知道后果的。”说完也不再理会某小蛇,转身离开。 身后,某小蛇,颤抖着身躯,豆大的眼睛充满了哀怨,却不敢再前行一步。 亭苑,位于后宫的边缘地带,言燮訾跟楚儿走了一刻钟才走到。 亭苑门口,守着两名御林军,想来是黎萧派人守在这里的。 看见来人,御林军将手中的刀一横,挡住了言燮訾的去路。 “贵妃娘娘有命,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大胆,这是昭仪娘娘,怎么会是闲杂人等。”未等言燮訾说什么,楚儿率先站了出来,将头扬起,面色严肃的说道。 “我们不管什么娘娘,我们只知道贵妃娘娘的命令。”那御林军中的一个,听了言燮訾的身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一脸不屑的看着言燮訾,大言不惭说着话。 “哎……你们……” 楚儿刚要发作,却被言燮訾无声的拦下,对面的两人看着言燮訾这般反应,面上的嘲讽更甚,想来是把言燮訾看成了不敢惹事的主,毕竟,他们是萧贵妃的人,这后宫没几个人敢惹。 两人正得意之时,言燮訾已到了眼前。 此刻,言燮訾面无表情,眸光冰冷的看着两人。 “我奉太后娘娘之命,彻查此事,难道萧贵妃连太后娘娘的命令都要违抗?”若是换做以前,她早就直接动手了,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易太过张扬。 “这……” “哦,奴才不知,还望昭仪娘娘见谅,娘娘请进。” 其中一个御林军还在犹豫,另一个人却看出了门道,赶忙妥协。 得到肯许,言燮訾冷着脸走了进去身后的楚儿冷哼一声跟上言燮訾的脚步。 顺着小路,言燮訾很快便找到了张婕妤的尸体,小屋中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和盖着白布的尸体。 看着眼前阴森的一幕,言燮訾毫无感觉,楚儿却有些发毛,身体不由的微微颤抖起来。 “啊……”待到言燮訾将白布掀过,楚儿忍不住跳起脚,惊叫出声,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张婕妤死的可谓是惨不忍睹,死后又无人打理,此刻还是一身鲜血,双目瞪圆,显然是死不瞑目。 不理会楚儿的惊恐,言燮訾自顾自的检查起张婕妤的尸体,查看的时间越多,言燮訾神色越凝重,张婕妤身上共五处刀伤,却没一处致命的伤口,伤口处的血呈黑红色儿不是鲜红色,那么就说明,这伤是死后又伤的,那么她真正的死因就不是被刺死。 想到这,言燮訾将手移到张婕妤腹部缓缓按压起来,皮肤松软,无异样的声音,想来张婕妤腹内并没有积水,那么……也就是说,张婕妤并不是溺水而死,那么……她到底因何而死呢? “楚儿,你回去……”言燮訾喊过楚儿,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楚儿便听话的走了出去。 见楚儿离开,言燮訾缓缓回过头,看着张婕妤脖颈处那细小的红点,眸色闪过一丝了然。若是她没猜错,应该就是那样了。 “娘娘,我给你带回来了。”不到半个时辰,楚儿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额头冒着汗珠,双手缓缓的从衣袖中伸了出来,拿出一盘绿油油的东西,正是盘做一团的小妖。 重见光明,小妖神采奕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瞥见一旁的言燮訾,心中更是兴奋不已,嘿嘿!主人还是没忘记它的。 第66章 查探 言燮訾接过小妖,将小妖脑袋一捏,直接送到了张婕妤的脖颈处,小妖当下就明白了言燮訾的意思,白眼一翻,将头扭向一边,明显的是不干的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言燮訾见状,面色一冷,直接出了老招。 “蛇羹。” 言燮訾懒得多说,直接说了两个字,小妖立刻束手就擒,小嘴一张,咬上张婕妤的脖颈。 片刻之后,言燮訾将手帕伸到小妖的嘴边,只见小妖将舌头一吐,一口黑红色的血液瞬间出现的手帕上。 再也不理会小妖,言燮訾细细的观察起那黑红的血液,从袖口中拿出一根细小的银针,慢慢的在血液上摩擦起来,不到一会,银针开始变色,呈黑灰色,虽然很淡,但是完全可以看出那是有毒的症状。 看着手中的银针,言燮訾眉头紧皱在一起,又是她的毒,隐匿,是一种能溶于血液的毒药,同样是出自言燮訾自己的手,中毒者死亡之后,毒药会与血液融合,连御医都未必能查的出来,若不是小妖能吸毒,将那些还未融合完成的余毒吸了出来,估计就是她,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能找到任何依据。(..info) 呵!言燮訾嘲讽一笑,若是后宫中出现一次,两次她的毒那是巧合,可是次次都这么巧的话,估计上帝都不会信。 夜晚,潘若若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思考着翠玲的一系列反应,若是能找出事情的突破口,这件事情也容易解决了。 “美人,多日不见,可有想我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言燮訾没有丝毫的触动,仍旧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 “美人,你这样不理会人家,人家好伤心的。”见言燮訾不为所动,景麒继续搞怪,声音哀怨不已,若是不知道,还以为言燮訾对他做了什么呢! 言燮訾仍旧不以为然,淡淡的说道。 “我送出去的消息你收到了吧?查的怎么样?” 身后,景麒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带着浓浓的失望,收敛了笑容,面色严肃起来。 “当然,我办事,你放心,事情都查到了,翠玲有一个失明的老母亲,一直住在乡下,可是近些日子突然进城了,住在城南的一所别院里,经过调查,那所别院是黎家的产业。”说到这,景麒不再言语,不用再解释言燮訾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言燮訾的背影,景麒邪魅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担心,面容不由的更加严肃起来。 “美人,你在宫中这么委屈,不如跟我出宫去,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是多么享受的一件事情。”景麒半真半假的说着,眼神期待的看着言燮訾。瞥见言燮訾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下一喜,心中的期待深了几分,可是言燮訾接下来的话,将他刚刚升起的期待扼杀在摇篮里,再也发不了芽。 “宫中还有让我甘愿受委屈的人。” 言燮訾此话一出,景麒的双拳不由的握的更紧,光亮的眸子暗淡了几分,只一下,便被坚定代替,再也没有言语,转身出了言燮訾的房间,他不知道他继续留下来会做些什么。 身后的气息消失,言燮訾这才转过身,缓缓的走至床边,准备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次日正午,言燮訾甩下楚儿,独自来到关押翠玲的地方。 暗室里,昏暗一片没有一丝光芒,言燮訾瞪大眼睛才勉强看清墙角的人影,若不是她视力比一般的人要强上几分,她想,她根本发现不了翠玲。 “我没有……没有做……我真的没有。”半响,暗室里没有任何声响,直到角落里传来呢喃的声音,言燮訾这才确定翠玲还活着。 缓步走上前,看着眼前的翠玲,言燮訾微微蹙起眉头,面色更加冰冷。 此刻,翠玲蜷缩着身体,靠在墙角,不断地发出呢喃声,精神有些恍惚,甚至连言燮訾走到身边都没有发现。显然,在她来之前,翠玲受过很大的刺激。 “翠玲?” 言燮訾试探性的叫了一身,翠玲却惊慌的摇头,大声喊着不是她,身体蜷缩的更加厉害,脑袋扎在两腿之间,根本不敢抬起来。 见翠玲始终不能冷静,言燮訾迅速的从袖口中拿出银针,利落的朝翠玲额头,胸口等大穴扎去。 不到一刻钟地时间,翠玲便老实下来,不再挣扎,静静地低着头,也不言语。 “翠玲,我来的目的你肯定很明白,还需要我问你么?”见翠玲这样,言燮訾便知道,翠玲已经清醒了,淡淡的瞥了一眼翠玲,言燮訾冷冷的问道,直接切入正题翠玲虽然清醒了,但是,她的银针也只是起到暂时的效果,她要抓紧时间才是。 “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听到言燮訾的话,翠玲身体一颤,继续摇头,称作不知道。 “你不为自己想,难道……也不为你母亲着想?”直接攻其要害,是言燮訾一直以来的办事风格,翠玲虽然是受人指使,受人威胁,但是对她来说,一样不可原谅。 果然,一谈到母亲,翠玲再也淡定不下去了,低垂着的头,猛的抬起,一脸震惊的看着言燮訾。 “你不需如此,黎萧能知道的事情,我言燮訾一样能知道,但是,她办不到的事情,我却能办到。” “什么意思,昭仪娘娘,你想把我娘怎么样?” 言燮訾话里的深层意思,翠玲怎么会听不出来,当下便紧张起来,一脸担忧的看着言燮訾,她活着就是为了她娘了,若是她娘有什么三长两短,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是我要把你娘怎么样,是萧贵妃要把你娘怎么样。”见翠玲已经上钩,言燮訾继续撒网,万事都做的全面,才能万无一失。 第67章 月明 见翠玲已经上钩,言燮訾继续撒网,万事都做的全面,才能万无一失。(..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下一刻,翠玲惊慌起来,看着言燮訾的眼神中升起浓浓的不安。 “昭仪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萧贵妃想把我娘怎么样?啊?” 看着这样的翠玲,言燮訾嘲讽一笑。 “城边的别院里,你娘差点被黎萧的人一刀捅死,是本宫找人救了你娘。” 言燮訾话毕,翠玲听的惊讶不已,不可置信的看着言燮訾,喃喃低语。 “不会的,不会的,萧贵妃答应我了,会好好照顾我娘的,她答应我的。” “你不信我,可是你不能不信这个吧?”乘胜追击,言燮訾自袖口中拿出一块小小的玉佩,看不出有多名贵,但是从磨损程度来看,便可以看出是被人经常佩戴所致,更可以说明这玉佩对玉佩主人很重要。 看清眼前的东西,翠玲眼神几近疯狂,一把抓过言燮訾手中的玉佩,死死的攥进手里。 “你以为萧贵妃真的会帮你照顾你那娘亲么?你已经是个废棋,对萧贵妃来说,你早已没了用处,她又何必为了你去费神费力的照顾娘亲。[..info超多好看小说]”知道翠玲已经相信,言燮訾继续无情的说道,其实她根本没有去勘察那别院的动向,更没有派人去,她只是要景麒替她拿回来一个小东西而已。 “昭仪娘娘想让翠玲干什么?”毕竟在宫中生活久了,翠玲当然明白言燮訾的意思,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一样懂得。 言燮訾听后,淡淡一笑。 “本宫不需要你做些什么,只要你将事情的整个经过说出来,记住,我要的完完整整的经过。” “那,那奴婢说了之后,昭仪娘娘会好好照顾我娘么?”言燮訾要求的简单,翠玲的底气也稍稍足了一些。 听到这,言燮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翠玲,这宫中的规矩相信本宫不说,你比谁都懂得,我不会费心去照顾你娘,但是我可以保证能把你娘送回乡下,至于她以后的生活,本宫不会再理会。” 言燮訾这样说,翠玲反而更加相信,与其那些冠冕堂皇的保证,这些话来的更加真实。言燮訾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这么说的,至于翠玲的娘亲,想来也是个苦命的人,若是翠玲能够如实说,她会考虑将她的娘亲救出来,送回乡下安度晚年。 “昭仪娘娘,那天晚上,我接到萧贵妃的消息,说半夜的时候要奴婢去井边等着张婕妤,并且让人给了奴婢一根银针和一件衣服,告诉奴婢,萧贵妃已经跟张婕妤商议好了,奴婢只需配合着张婕妤用银针将张婕妤刺昏就好。”说到这,翠玲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的有些激动。 “奴婢,奴婢没有想杀张婕妤的,可是……奴婢到了那不久,张婕妤便偷偷摸摸的赶到,身边没带一个宫女太监,张婕妤刚到,便让奴婢刺她,奴婢原本有些害怕,可是张婕妤一直催促,奴婢又想到萧贵妃的话,当下也不再犹豫,拿着银针刺向了张婕妤的脖颈。” 翠玲顿了顿,压下心中的恐惧。 “可是……奴婢刚刚拔出银针,张婕妤便浑身抽搐起来,片刻之后,张婕妤便倒地不再动弹,奴婢心中疑惑,上前一探,张婕妤……张婕妤居然没气了,奴婢当时惊慌不已,不知所措,正在原地徘徊的时候,不远处跑来了一个小太监,奴婢还以为被发现了,谁知那小太监拿出刀子便在在张婕妤身上刺了数刀,利落的将张婕妤扔进了井里。也不理会奴婢,转身就走,奴婢心里害怕,转身就跑了回去,后来的事情,就是娘娘知道的了。”翠玲说完,弱弱的看了言燮訾一眼,缓缓的低下头,不再言语。 听到这,潘若若心中升起一丝了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翠玲,随即问道。 “你可知道那小太监是谁?” “奴婢……奴婢知道,那太监并没有遮掩,正是张婕妤的贴身小太监小田子。” “嗯,放心,你娘的事,本宫说到做到。”淡淡的撇下一句话,言燮訾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她要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没有在就下去的必要了。 出了关押翠玲的牢房,言燮訾径自走向了仁寿宫,将她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黎馨,当然,她省略了黎萧的那一步,不是她心软要放过黎萧,只是她相信,即使她说出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回应,同样,她也省略了中毒那步,毕竟,那毒没人能查的出来,她也不会傻到暴露小妖。 黎馨听后,大怒不已,口口声声的喊着,连宫里的奴才都敢这么嚣张,可是……没有主子撑着,又有哪个奴才能这样。 一切仿佛就像商量好了一般,黎馨派人去查,直接在翠玲的房间搜出了那件跟她衣服相似的宫装,也在小田子的房间中搜到了真正的凶器,小田子生称张婕妤曾经侮辱他,不把他当人看,所以他才痛下杀手,翠玲只是与他交好,才会出手帮忙的,巧合的是,对于小田子的话,翠玲公认不违,默契的认了嘴,也许她明白即使她挣扎也不会任何意义,所以才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吧! 这事一解决,楚儿简直比言燮訾还要高兴,前一日,她家小姐还悠闲的去看张婕妤的尸体,一点也不着急的,可把她急坏了,生怕言燮訾有个好歹,那她可怎么办啊? 晚上,言燮訾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犒劳楚儿,更是犒劳小妖。 一行三人正吃的乐呵呵的时候,某贵妃却气的炸毛了,她精心布置的局,竟然被言燮訾轻易破解,她怎能高兴,又怎能甘心,发泄过后,心里又打起了别的算盘。 第68章 绫血阵 夜晚,边境。(..info) “皇上,一切都准备妥当。”费彦走进大帐对着低头沉思的莫别离说道。 “嗯。”听到声音,莫别离缓缓回神,对着费彦应了一声,继续沉思,眉头紧皱,面色颇为凝重。 “报……皇上,凰琦国又来宣战了。” 莫别离还没来的及思考些什么,一个小将急匆匆的跑进帐内,莫别离一听便知道了凰琦国的意图,想来,又是与以往一样,试图引诱莫曦国的士兵进入阵法,然后加以消灭,不过也好,他们不来,他还要亲自去呢,这么一来,有人带路,他还省事了呢! “费彦,带着兄弟,我们去会一会凰琦国的人。”心里想好,当下便做了决定。 “是。” 不消一刻钟,所有将士整装待发,莫别离一声令下,众将士纷纷跟在莫别离的马后,整齐的前进。 “哈哈……难道你们莫曦国的人被我们凰琦国打怕了?都不敢出来迎战了。哈哈,若是这样,你们就乖乖交出城池,我们兴许可以放过你们一马。” “是啊……哈哈哈哈……” 莫别离到达城外的时候,正好听到凰琦国这般调侃的声音。什么废话也没有多说,一声令下,直接叫将士们来战。 果然,一切不出莫别离所料,正面对肆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凰琦国的人便露出马脚,纷纷弃战,向不远处的树林奔去。 将士们要追击,被莫别离一一拦住,依旧带着原来就定好的人员追了过去,他还不至于傻到,明知人家有诈还带着将士们去送死。 一行只有三十几人,追着凰琦国的人,纷纷向树林跑去,一路上斩杀了几个跑的慢的敌人,将士们纷纷热血沸腾起来。 进入森林,凰琦国的人都没了踪影,莫别离提醒将士们纷纷警惕起来,暗中也在暗暗观察,这树林中到底施了什么阵法,可是眼前的树林与平日里的树林一样,没有什么异常,想来阵法发还没有启动,所以才会这般正常吧! “哎,这不就是正常的树林么?哪有别人形容的那么玄乎。” “是啊!” 一刻钟后,树林里仍旧没有任何异常的动向,身后的士兵们渐渐的放松了警惕,开始不屑起来。 “啊……” “啊呦……” 就在这时候,树林深处飞出血箭,射穿了刚刚那两个将士的胸膛,看着眼前的尸体,其他人这才真正的警惕起来。惊慌的看着四周,生怕,一个不经意再飞出几支血箭,夺了自己的小命。 莫别离与费彦也紧张的观察着四周。 “啊……看……你们看。”随着一个惊慌的声音,众人纷纷寻声望去,不由的都惊恐不已。 只见树林一处,不断地冒着血雾,不断地向他们这里蔓延,随着风丝丝吹过,血雾蔓延的速度加快的不少,一阵阵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也随之而来。 莫别离看在眼里,心中直道不好,居然是绫血阵,失传很久的一种阵法,颇为阴毒的一种阵法。 “大家快屏住呼吸。”随着血雾越来越近,莫别离大喊一声,众人纷纷听话的堵住自己的口鼻。 绫血阵的阴毒之处就在这里,这放出的血雾,带着剧毒,能让人产生幻觉,随着吸入的越多,幻觉也就越深,致使人类抓挠,伤害自己的身体,直到血肉模糊,流血过多而死。 “吁……”血雾到来,将士屏住呼吸纷纷没事,可是他们骑得马就没那么幸运了,随着血雾的增多,马儿纷纷惊了起来,哀嚎一声,甩掉身上的人,跑去撞树,每撞一下,力气就会加大一分,直到撞死为止。 一旁的将士看的心惊不已,有些心有余悸,若是他们也吸入了这血雾,还不知道会多痛苦呢。 “将士们,往前走。”捂着口鼻,莫别离闷闷的说道,带着将士们向一个方向走去,他记得没错的话,这血雾只是这阵法的一部分,不会蔓延整个阵法的。 跟着莫别离,众人越走越心惊,沿路走来,那一个个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尸体,都是他们曾经的兄弟,看到惜日的兄弟纷纷躺在这里,他们怎能不心惊啊!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一刻钟后,众人走出了血雾区,来到了一片洁净的树林,看着身后只剩二十个将士,莫别离叹了口气,虽然屏住呼吸可以逃过血雾的侵袭,可是也有顶不住的,这才过了第一片就死了十人,后面的该怎么过啊?可恨的是,他只是听说过这个阵法并不知道怎么破解。 来到安全地带,将士纷纷倒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啊……蛇啊!”好景不长,这才歇了几分钟地时间,那边又传出了惨叫声,一直处于警惕状态的莫别离个费彦,立即跑了过去,只见一个将士被两条毒蛇围在了中间,正享受着毒蛇的虎视眈眈。 莫别离对着费彦使了个颜色,自己偷偷转到了另一边,两人同时出手,将两蛇的头斩了下来。 “谢皇上救命之恩,谢费将军救命之恩。谢谢。”那将士得救,马上跪下来,对着莫别离和费彦磕起头来。 “啊……” “啊……蛇,有蛇。” 这边刚刚解决,那边又纷纷喊了起来,这次不只是两条毒蛇的事情了,是一批一批的正在赶来,放眼望去,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大家别惊慌,聚到一起,全力反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费彦率先说道,与莫别离也相继跑了过去,众人围成一圈,里外分布,应费彦的要求,莫别离生生被塞到了最里边,瘪足的理由是护驾还有龙体最重要。 随着将士们队形的排好,毒蛇也越聚越多,周围密密麻麻的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眸中光亮,像是看着美食一般。 第69章 遇险 周围密密麻麻的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眸中光亮,像是看着美食一般。口中吐着腥臭的口水,散发着让人作呕的冲动,可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放开了呕,就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毒蛇嘴中贵。 毒蛇越来越多,却都是一一排好,没有要出击的意思,队形整齐有序,显然是受过特殊训练的。 意识到这点,莫别离四处观察起来,它们在等,在等一个蛇王,可是莫别离四处看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那条王者蛇。 “厮……”这时,森林深处传来一声嘶吼,像是命令一般。 果然,下一刻,蛇群开始躁动起来,毒蛇们缓缓移动着,眸中闪着恶毒的光芒,带着嗜血。 毒蛇的躁动,很成功的挑起了将士们的躁动。随着毒蛇的靠近,将士们纷纷惊慌起来,个个眼中闪着不安,吞着口水,不知所措。 “啊……”一个不注意,靠边的将士被毒蛇咬伤,发出一声惨叫,倒地,不消一会的时间便毒发身亡了。 眼前的景象更加刺激的将士们,惹得众人纷纷红了眼睛。 “啊……杀了你。”前方一个将士许是被吓坏了,拿起手中的刀砍向毒蛇,一刀下去,黑血撒在了当场,那血刺激着他,让他行为更加激烈直接闭着眼睛,胡乱的砍着,但是每一刀都会命中,可见毒蛇之多。 一个人带了头,其他将士也纷纷效仿起来,拿起手中的刀四处乱砍着,费彦则跑到了莫别离身边,一边斩杀偶尔跑过来的毒蛇,一边与莫别离研究着对策。 “费彦,不用管我,四周查看一下,先发王者蛇,一切都好办了。” “是。”听了莫别离的话,费彦转过身,四处观察起来,之所以不顾莫别离,因为他知道,这些小东西还伤不了莫别离。 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刀,挥洒着身体里的汗水,不知过了多久,将士们纷纷露出疲惫之意,可是毒蛇仍旧不见少,杀了一批又上来第二批,仿佛连绵不绝永远都杀不光一般。 与此同时,莫别离与费彦仍旧四处观察着。 “哈,原来你躲在那里。”猛然抬头,莫别离便看见他们头顶的树上,盘着一条大蛇,头顶带角,眸色闪光。想来那就是王者蛇了。 动了下一边的费彦,眼神示意费彦接下来的行动,经过多次合作,费彦早已对莫别离的眼神了解的透彻,会心一笑,费彦提起内力,向空中跳去,剑尖一指,直冲王者蛇的眼睛。 那王者蛇也是有些灵智的,怎会随了费彦的愿,脑袋一躲便躲过了费彦的攻击,同时又将自己的大尾巴甩了出去,直击费彦的腰椎。 费彦当下大惊,慌忙躲过,身后的大树应声而裂。看着倒塌的大树,费彦有些心有余悸。 “吼……” 随之便传来一声凄惨的哀鸣,砰的一声,一个重物倒在地上。 正是那条王者蛇,此刻正躺在地上,七寸处插着一把宝剑,微微的喘息着,眸子瞪大,好像心有不甘。原来刚刚费彦的正面出击只是调虎离山计,借着攻击转移了王者蛇的注意力,而莫别离则绕到了王者蛇的后方,给与它致命一击。 四周的毒蛇,见自己的王都已经惨死,纷纷做鸟兽散,落荒而逃。 将士们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莫别离却没有闲着,拔出宝剑,将王者蛇,就地劈开,在内脏处扣挖着,想找找那传说中的蛇内丹,也就是蛇的精元,是随着蛇年龄的增长,由内胆幻化而成。 莫别离就一样反复扣挖着,大约一刻钟地时间,还是没有任何收获,莫别离正要收手之时,突然有个硬物滑倒了他的手,顺着那硬物探去,莫别离惊喜不已,伸出手,拿起旁边的宝剑,嗖嗖两下,一块与石头相近的块壮物便出现在莫别离手中,带着红黑色的血液,透着一丝银光。 “拿水来。” “是,皇上。” 将那内丹冲洗干净,莫别离小心翼翼的收好,这东西将来没准能管大用呢!转头看了眼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王者蛇,有些惋惜,人家都是蛇身处处是宝,可惜,这是条毒蛇,血不能喝,肉不能吃,只好浪费的扔掉了。 “好了,将士们,我们要抓紧时间,争取天黑前破了此阵才好。” “是。”虽是身处疲惫,但是将士们的回应声却一点都不弱,仍旧洪亮。 此刻,某大帐内,一块铜镜将莫别离等人的景象展现无疑,透过反光你可以看到一个邪魅的嘴脸。 “呵!算你们走运,更好的还在后头呢!” 铜镜边上,响起一个戏虐的声音,透着冰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莫别离带着将士一路斩杀了许多的拦路者,也失去了多半的将士,终于……他们来到了绫血阵的最中心地带。 看着眼前一片光亮的森林,那散着金黄色光芒的树木,莫别离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一旁仅有的五名将士,也是疲惫不堪,再看费彦,也好不到哪里去,心里的胜算更是大大的减少,这一关等候他们的还不知道是什么。 “吼……”还没有一分钟的安定,森林内又传来野兽的嘶吼声,一直处于警惕状态的将士们,更加警惕起来,脑袋四处张望。 “看……” 一个将士率先发出惊恐的声音,余下几人寻声望去,只见亮光的边缘,行走着几只猛虎,正对着几人虎视眈眈。看的几人有些腿软,因为眼前的猛虎就像变异了一般,比他们见过的,体型都大了一倍之多,獠牙也长了一倍,显得锋利无比,他们一路走来,斩杀了许多动物、毒物,可是体型这么庞大的,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第70章 最后关头 他们一路走来,斩杀了许多动物、毒物,可是体型这么庞大的,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由的就犯了难,面上的凝重更浓,他们体力足够的时候都没有把握撂倒其中一只,何况现在,他们都处于虚脱状态,又面对这有五只之多的猛虎,胜算几乎为零嘛! “皇上,这……这也太反常了。”费彦看在眼里也是心惊不已,对着莫别离小声说道。 “嗯,这些老虎可能是幻想所致,但是……”说到这,莫别离眉宇间闪过凝重。看着费彦不知该怎么说。 原本听到幻想的时候费彦松了一口气,可是莫别离的后缀词又将他刚刚当下的心提了起来。 “但是什么……” “但是,这些老虎虽然是幻想所致,仍旧有伤人的能力,不可小觑。” 莫别离刚刚说完,老虎们不在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拥而上,呲着獠牙,眸光带着暴怒。 几步便来到莫别离几人的身前,看着眼前跟自己等高却比自己大了好多的老虎,几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拿出刀,出击。 可是那小小的刀片怎么能跟老虎的獠牙抗衡呢,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几名将士便纷纷惨死,成了老虎的嘴中亡魂,只剩下费彦与莫别离还在继续坚持。[..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渐渐的。两人都有些体力不支,可是眼前的老虎仍旧神采奕奕,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与费彦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找老虎的弱点。 “啊……”费彦一声惨叫,老虎咬住了他手中的刀,一个用力,直接将他摔了出去,震得手臂直淌鲜血。 “费彦。”见那猛虎还要继续出击,莫别离大喊一声,不顾自己身边的猛虎,飞了过去,双脚用尽全力,将那猛虎击退了几步,飞身跑到费彦身边。 “费彦,你怎么样?” 只见费彦,双目失神,也不理会莫别离,直直的盯着前方,半天才缓过神来。 “皇上,你看。” 顺着费彦手指的方向看去,莫别离也不禁的呆愣了一下,但是没有费彦那么夸张,刚刚攻击费彦的猛虎,此刻已经化成一缕白烟,正慢慢消散,莫别离看着这一幕,回想这刚刚的一切,看看是什么让那老虎消散的。 “刀。”莫别离脑中灵光一闪,便想到刚才他一时心急,直接将那刀踢进了老虎的嘴里吞了下去,那么也就是说,那些老虎的弱点在腹部,虎心?没错了,想不到这虚幻的东西一样的无关俱全啊! “费彦。(..info)”自费彦耳边嘀咕了两句,见费彦明了一笑,莫别离率先冲了过去。 因为同伴的消失,老虎们显的更加愤怒,看向莫别离的眼神简直就要喷火了,出击的动作也更加凌厉,不过莫别离也不是吓大的。 知晓了它们的弱点,莫别离也不会傻到正面迎战,避过老虎的锋芒,莫别离偷偷的绕到老虎不注意的地方,直接出击,一击即中,老虎迅速消散。 又一只同伴消失,其他几只老虎更加暴躁起来,但是,暴躁中好似又夹杂了一丝焦虑。 休息一下,费彦也随即加入了战争,不消一刻钟地时间,老虎便被两人解决的一干二净。 两人默契的扔下手中的剑,背靠背坐在一起喘息着,整个人都处在了虚脱的状态。 费彦闭着眼睛,忍着疼痛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莫别离仍旧没有放松警惕,观察着四周,这老虎是解决了,可是阵法还没有破解,他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果然,下一刻,原本光亮的树林开始被乌云笼罩,天空五黑一片,电闪雷鸣却没有一丝要下雨的意思。 意识到不对劲,费彦惊慌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场景,心也跟着低沉了几分,这阵法真是变态,越到阵法后边越变态,可是他们就不一样了,越到后边越虚脱,武大没有力气对抗。 随着一阵风的响起,树叶纷纷发出哗哗的响声,原本很正常的声音,在此景的衬托下,显得那般诡异。 费彦与莫别离两人更加警惕起来,站起身,仍旧被背靠背,眼神机警的看着四周。 “啊!”感觉脚被什么缠住了,费彦不由的惊呼出声,赶忙低头看脚下,只见他的脚上缠着两根树茎,跟人的手一样,死死的缠着费彦,费彦心惊不已,当机立断的拿起刀,砍掉那两根树茎,谁知刚刚砍断一节,那树茎立刻长了上来,仍旧缠着他的脚。再次出刀,还是一样的结果,不知砍了多少次,费彦终于放弃,看着脚上的树茎,无奈的叹了口气。 “啊!” 身后,莫别离发出同样的惊呼,同样的砍树声,却都换回了沉默。 同时转过头,两人无奈一笑。 …… 看着四周的景象,莫别离回想着脑中对绫血阵的了解,却也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哪一步,好像绫血阵对这一步并没有任何记载。为今之计,也只有…… “费彦。”喊过费彦,在费彦耳边低语了两句,惹得费彦大惊不已,当下便黑了脸色。 “皇上,那怎么可以,要去也是臣去,龙体要紧啊!” 费彦的反驳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理会费彦,将身上存有的干粮个水挂到费彦身上。 “就这么定了,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莫别离不再理会费彦,顺着树茎直接钻进了树丛。 “皇上……” 费彦看在眼里,心惊不已,大呼了一声,却没有任何作用,因为莫别离已经钻进了树丛,好似被那树丛吸收了一般,一点点消失在树丛中,费彦纵使是心急,可是双脚被缠的死死的,也无能为力。 大约过了一刻钟地时间,费彦便觉得双脚有些松动,那树茎一点点离开了他的脚踝。 天空也慢慢的变回了原来的颜色,泛着金光,但是费彦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因为……即使天空的颜色变了,也不意味着他安全了,更不能保证莫别离的安全。 第71章 美人殇 因为……即使天空的颜色变了,也不意味着他安全了,更不能保证莫别离的安全。 打量着四周,按照莫别离交代的方法四处寻找着,心中期待着,可以早点找到。 摸摸身上仅有的存货,不知道能够吃几天,还是要抓紧时间才行。 十日后。倾城殿内。 言燮訾正教训着闭眼涩缩的小妖,这东西真是越来越没长进了,长大了之后,更加贪吃,竟然趁她不注意跑去御膳房偷东西吃,还好她发现的及时,不然这东西恐怕早就变成熟的了。 见言燮訾不再言语,小妖才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着心虚,看着言燮訾一脸的讨好,那模样哪有一点蛇王的架势啊! “哼╭(╯^╰)╮!”冷哼一声言燮訾再也不理会小妖,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刚刚喝了一口茶水,楚儿惊呼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不过言燮訾没有过多的理会,楚儿大惊小怪的观了,想来也没有多大的事情。 “娘娘,你怎么还在这喝茶啊!出大事了。” 看着眼前的言燮訾,楚儿脸上升起一抹担忧,小姐现在还能这么悠闲,不知道她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事啊?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瞥了楚儿一眼,言燮訾淡淡的问道。 “是……”楚儿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看自家小姐,咬咬牙又说道。 “是皇上他……皇上他驾崩了。” “啪……”一阵瓷杯碎裂的声音,屋内再也没有任何声响,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 楚儿楞在当场,惊愕又担心的看着言燮訾。 而言燮訾,就像丢了魂一般,愣愣的坐在原地,不知所措,没有眼泪没有呼喊,一切都是静默。 半响,言燮訾才缓缓回神。 “在哪里?” “在……在御书房门前。”楚儿愣愣的回了一句,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家小姐,生怕一个不小心,小姐就想不开了。 可是……以她的实力,小姐就是想不开她能拦得住么? …… 楚儿的话入耳,言燮訾依旧面无表情,冷静的站起身子,一步步向门外走去,脚步沉稳,带着坚定。 “啊……皇上,你怎么就离臣妾而去了呢!” …… “啊……呜呜呜……” 离御书房老远的地方便可以听到黎馨等一帮女人的哭喊声。言燮訾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升起一丝烦躁。 缓步踏进御书房,只见华富贵跪在一个棺木前哭的死去活来,旁边跪着一众妃嫔。 不可以…… 言燮訾心中默念了一句,迈着艰难的脚步,向棺木走进,棺木还敞着,言燮訾很容易便看见了里面摆的衣服。 没有尸体……没有。 此刻,言燮訾的心微微的放松了很多。 “娘娘。”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言燮訾猛的回头。 面对着她的,是面容消瘦的费彦,此刻,费彦脸色蜡黄,双目血红,透着异样的疲惫。 “费彦,他呢?”看着费彦,言燮訾颤抖的问出心中的疑惑,费彦在,他呢? 刚刚的不安再次自心中升起。 “哎!”费彦沉重的叹了口气,悲伤的闭上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合,说起当时的场景。 “当日……,皇上告诉我方法之后就被树枝吸走了,我按照皇上的方法一直寻找,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没有发现,直到第五天,我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我所有的存粮都已经用完,但是我没想过要放弃,直到我失去了意识,后来……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大帐内,等我再去树林的时候,绫血阵已经自动解除了,树林内只剩下一片骨骸,不知被什么东西腐化了,乱乱的堆在一起,我心知那是之前出事的将士,心里便焦急起来,不断地寻找着皇上的下落,直到后来,我在一具腐化的尸体旁找到了这个。”说到这,费彦脸上挂起了浓浓的忧伤,自袖口中拿出一块玉佩。 言燮訾看在眼里,惊在心里,那是……那是莫别离随身的玉佩。 脑中轰然炸开,白茫茫一片,根本不能思考,眼中的焦距缓缓的变乱,失去了原有的神色,被悲伤掩盖,铺天盖地的悲伤笼罩了言燮訾整个人,就像破碎的布娃娃,失去了自己的心,再也不能完整,莫别离就是她的一部分,如今失去了,她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木木的接过费彦手中的玉佩,失神的走了出去,她不知道没了他,她该何去何从。 “娘娘……”一直守护在外的楚儿,看着这样的小姐,心中升起浓浓的担心,可是看到言燮訾这样,又不敢多言,只好将关心的话憋回腹中,因为她知道……小姐现在的悲伤不是几句话可以缓解的,她现在需要的做的只是好好陪在小姐身边。 回到倾城殿,言燮訾径自进了内室,将门关的死死的,任楚儿再怎么叫,再怎么喊也不理。 御书房,言燮訾刚刚离开,黎馨随后赶到,看着眼前的棺木,神色复杂,不知是何感想,没一会便被快感代替。 是啊,她在迷茫什么,莫别离自己死了她不是该高兴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绊脚石居然自己滚下了路。 与此同时,丞相府接到消息,黎明山更是高兴不已,当即便吩咐下人准备了一桌好菜、好酒,他要好好庆祝一番,仰头望望天,脸上闪过一抹欣慰,儿子,爹终于给你报仇了。 …… “娘娘,您出来吃些饭吧!不然您把门开开,楚儿给你送进去也行啊!” 门外,楚儿苦苦哀求着,话毕悠悠的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这是这五天内第几次哀求了,可是任谁叫都没有反应,除了有时小妖偷跑出来示意她娘娘没事之外,便再也没有东西出来过了。 第72章 白发轻狂 除了有时小妖偷跑出来示意她娘娘没事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出来过了。(..info) 这都五天了,她家小姐滴水未进,她真的很担心,就是铁人,这么久没吃东西也瘦了一圈了,何况她家小姐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她家小姐现在油盐不进,说什么都没有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能在这干着急,却无能为力。 现在……她只有祈求她家小姐能快些想通了。 “楚儿姑娘。” “啊!”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楚儿一个惊吓,差点没将手中的饭扔了出去,不由的转过头,眸中升起一丝怒意。 却在看清来人时,瞬间消散,随即被羞愧替代。 “费……费大人。” 来人正是费彦。 反应过来的楚儿,眼中瞬间升起希望。 “费大人,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嗯。”一向沉稳的费彦,提起此事也不由的激动不已。 转身不再与楚儿交谈,单膝跪地,面色严肃的说道。 “娘娘,微臣费彦给昭仪娘娘请安。” “娘娘,费彦这两日在家修养,却没忘当时的疑惑,一直派人暗中寻找皇上,终于,被臣找到了蛛丝马迹,也许皇上还活着。(..info无弹窗广告)” “吱呀……”房门应声而来。 “你说什么。”许是多少没有进食,言燮訾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话里的激动仍旧不可忽视。 “娘娘。” “娘娘。” 原本应该高兴言燮訾出来的两人,此刻呆愣在原地,有些惊愕,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几日不见,言燮訾憔悴了很多,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更加单薄,仿佛,那纤细的身子根本就经不住触碰一般。眸中无神,面若死灰,好像个破碎的娃娃,失去了她原有的生命,活下去的动力。 最让费彦和楚儿惊愕的还是言燮訾的头发,五日前还是青丝如瀑,如今,居然消去了青色,变得如雪般洁白,微风拂过,白发微微浮动,显得那般张狂。 “你说话啊!费彦,你说话啊?” 费彦的没有反应,让言燮訾更加激动,原本费彦的话就像一根救命稻草,如今他不言语,言燮訾只觉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仿佛那仅有的一丝气力正慢慢的抽离。 被言燮訾面色绝望所震惊,费彦赶忙回神,不提言燮訾白发的事情,直接进去正题。看言燮訾的反应,想来她自己都没发现她自己的变化。 “娘娘,我派人去凰琦国军营差探,发现凰琦国有一大帐,派重兵把手,除了带兵的将军,不让任何人进入,所以臣怀疑那大帐中关押着重要的犯人,极有可能是皇上,可是臣又有些不解,若那里真的关押的皇上,他们为何不来跟莫曦国谈条件呢!” 费彦将事情叙述完毕,言燮訾原本面若死灰的脸色稍稍好了些,无神的眸中中也闪过一抹光亮。 “真的么?费彦,我们走,我们去边关。” 她要去找他,即使是一丝希望,她也要去找他。 激动之下,根本不顾的什么礼节,拉着费彦的手臂就要走。眼中露出疯狂之色,若是她有翅膀,估计她早就飞过去了。 一旁的楚儿看的直落泪,眼中闪着浓浓的心疼,她家小姐那么坚强的人,什么事难倒过小姐,她家小姐又几时这么失魂落魄过。 “娘娘,你冷静些,你要休息好,养好身子我们在起身,凰琦国没有行动,那就证明皇上还有用,他们暂时不会伤害皇上的。”费彦理智的劝说着言燮訾,他心中虽着急,可是也知道言燮訾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不用,我很好,不用休息,我们马上启程。” …… “娘娘。” “娘娘。” 刚刚说完话,言燮訾两眼一黑,直接倒了下去。还好费彦眼疾手快,接住了言燮訾。 “訾儿。”匆匆赶来的言靳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若不是太后跟丞相拦着不许他进入后宫,他早就飞来了,刚刚听说此事的时候,他也不免老泪纵横。一个为皇上惋惜,更加为女儿心疼,这五日,他过得简直是度日如年。每每的担心訾儿过得怎么样,却又不得见,今日终于得到太后的许可,他便火速赶来了,谁知刚到就看到这幅场景,他怎能不心疼。 言靳闪神之时,费彦已经将言燮訾扶回床上。 “楚儿姑娘,你快去请太医过来为娘娘诊治。” “是……”早就没了主见的楚儿,听到费彦的话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赶忙应声跑了出去,直奔太医院。 “哎!訾儿他怎么样?”刚刚进屋,言靳紧张的问道。 “哦!言将军,娘娘的身体微臣不知道,这要太医诊过脉才知道。” “这……这訾儿的头发是怎么回事。”看到女儿的头发,言靳也忍不住的惊愕道。 一旁的费彦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有选择沉默在一边。 没有得到回答,言靳也没有在意,缓缓的坐在床边,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缓缓伸向言燮訾的额间,抚摸着她雪白的头发,眸中的心疼更甚。 “来了来了,太医来了。” 楚儿着急的声音自外面响起,匆匆跑进来,身后还拉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老头。 “言将军,费大人。” 那老头虽然气喘吁吁的,但还没忘跟言靳和费彦行礼。 “嗯,李太医快替娘娘诊脉。”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言靳哪里还顾得其他的,起身说了一句话,就将那李太医拉到了言燮訾旁边,然后退到一边,焦急的等着结果。 任他再怎么着急,也不敢催问李太医,生怕一个打扰,扰乱了李太医的诊脉。 半响,李太医才缓缓松开把脉的手,面色舒缓。 “李太医,我女儿她怎么样啊?” 那李太医刚刚起身便受到言靳的追问,着时有些无语,人人都说言将军爱女成性,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第73章 清醒 那李太医刚刚起身便受到言靳的追问,着时有些无语,人人都说言将军爱女成性,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整理下思绪,李太医缓缓说道。 “回言将军,昭仪娘娘没什么大碍,只是多日未用膳,身体有些虚弱,加上这两日虚火旺盛,才会如此。待老夫开个清火的方子,喝上三日便没事了。” “那……那我女儿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听到女儿没事,言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是瞥见女儿那头骇人的白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这……”说起言燮訾这头白发,李太医犯了难,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病症,他刚刚诊脉的时候也查探了一番,但是并没有查出什么原因。 “这个,老夫还没查出原因,老夫猜测,昭仪娘娘这一头白发可能是是急火攻心所致。” “那,那我女儿的头发还能黑回来么?”一听此话言靳有些心急,虽然他女儿白着头发一样很漂亮,但是总而言之,看起来还是有些怪异。 “这……老夫行医多年并未见过这种症状,老夫不敢妄言。” 没有保证的话,李太医自然不敢说,宫中是非多,他不会傻到把自己往坑里扔的。 “哦!那李太医您快开药吧!” “哎!老夫这就开药,言将军莫急。” 不急,他怎么能不急,感情躺在床上的不是他女儿,李太医的话刚一出口,言靳不满的在心中埋怨到,可是面上一点没表现出来。 “好了,这服药,一天三次,两碗水煎成一碗,喝上三日便可痊愈,若是没有其他事,老夫就先回去了。” 将药房递给言靳,李太医匆匆离去。身边自然跟着楚儿去拿药。 “费彦,你要带我好好照顾我女儿,我进宫不能太久,这就要回去了。”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仍旧昏迷不醒的言燮訾,眼底的担心不言而喻,可是宫中是非多,规矩也多,他身为朝臣,不同于费彦,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可以自由的出入后宫,哎!女儿要担心,规矩也要守。 “言将军放心,臣一定好好照顾昭仪娘娘。”除却自己心中对娘娘的敬佩,就算是为了皇上,他也要好好照顾昭仪娘娘。 得到费彦的肯许,言靳担心的看了眼女儿,咬咬牙狠步向外走去,心情沉重不已,女儿昏迷不醒,他却不能照料着,哎! …… “费大人,药熬好了。”半个时辰后,楚儿紧张嘻嘻的从外面端进一碗黑乎乎的药,小心翼翼的拿着,也可是她家小姐的救命药,她怎能不谨慎。 某人,貌似……说的有点夸张了。 “嗯,拿去给娘娘服下吧!”药熬好了,费彦也只能应了一声,他有不能亲自喂娘娘。若是日后被皇上发现了,他得少几层皮啊? “嗯……”一口药刚刚喂下,昏迷中的言燮訾忍不住轻哼出声,眉头紧皱在一起,看来怕苦的人,什么状态下都会怕苦啊! 就这样,楚儿喂一口,言燮訾眉头就皱紧了一分,但是,即使如此,言燮訾还是将那一整碗的药全部喝下,就像她还有意识一般,不带一丝抗拒。 直到喂完药,楚儿习惯性的往言燮訾嘴里塞了一颗梅子,言燮訾皱起的眉头才稍稍舒缓了一些。 “费大人,你看,娘娘全喝了。”言燮訾乖乖喝药,楚儿也是一阵欣喜,喝药就好,喝完小姐的病就能好了。 言燮訾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迷迷糊糊的看着四周,让她有些迷茫,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 感到手臂上有什么压着,言燮訾缓缓低下头,瞥见一脸疲惫已经睡着的楚儿,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楚儿。楚儿。” 轻声叫了两句,便见楚儿迷蒙的睁开了眼睛。看清自家小姐醒了,楚儿当下没了困意,精神十足的叫到。 “费……费大人,娘娘,娘娘她醒了。” 楚儿声音刚毕,房门应声而开,进来的正是费彦,为了方便,这两天他一直都守在门外,就怕楚儿那边有个突发状况,他赶不及。 “娘娘。”走至床前,对着言燮訾行了一个恭敬的宫礼,然后规矩的站在一边,等着言燮訾回神,他相信,娘娘一定有事问他。 “费彦?”乍一见费彦,言燮訾还是有些发懵,散乱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言燮訾双眼不由的惊恐起来。对了,她要去找他。 “费彦,我要去找他,你带我去找他。”不顾任何形象,言燮訾光脚走下床,拉着费彦的手臂向外走去,模样几近疯狂,费彦看在眼里,微微的叹了口气,娘娘显然还没恢复该有的理智。 “娘娘,您冷静点,您现在这样,怎么去找皇上,就是找到了,您又怎么救皇上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应该就是这样了,听了费彦的话,言燮訾整个人呆愣在那里,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就这样,直直的盯着费彦,好像有所顿悟一样。 半响,言燮訾松开费彦,恢复冷静,转身做回床上,若有所思。 是啊!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前世加今生的理智,全败在一个男人身上,但是……那又怎样?只要那个男人值得,她一样不在乎,她要去找他,去救他,冷静,她需要理智,不能继续这么颓废下去了,只有冷静对待每件事,每个人,才能更好的取胜。 “楚儿,我要用膳,去准备。” “是。”听到自家小姐要吃饭,楚儿更加开心,应了一声,飞也是的跑了出去,生怕自己晚了一步,言燮訾就反悔不吃了。 看着言燮訾越来越清明的眼神,越来越淡然的脸色,费彦的心稍稍放下,这样的言燮訾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娘娘。 费彦的打量,恢复理智的言燮訾自然有所察觉,但是她并未理会,依旧淡然的坐在床上,面无表情。 第74章 尾巴离去 费彦的打量,恢复理智的言燮訾自然有所察觉,但是她并未理会,依旧淡然的坐在床上,面无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来了,粥来了,娘娘,粥来了。”没一会,楚儿便将饭菜都端了过来。 因为这两天言燮訾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楚儿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什么时候会饿,所以这样粥一直是热着的。 太医交代了,她家小姐多日没有进食,不能吃太油腻的,也不能一次性吃太多,所以她就准备了一些粥和简单的小菜,爽口还开胃。 接过楚儿递过来的粥,言燮訾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虽然身体还一味的抵触食物的进入,但是言燮訾不给它们反应的机会,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送,就怕慢一点,上一口吃下去的东西会吐出来。 “呕……”吃过饭,言燮訾忍不住干呕起来,憋的两眼通红,也忍着不让胃里翻搅的东西吐上来,那是她的营养,吐上来她去哪里补充营养啊? 一旁的楚儿看的心疼,又不敢言语,只能默默地为言燮訾顺着气,希望她微不足道的动作能让她家小姐好受些。 三天,一晃而过,言燮訾靠着自己的毅力,压着吃东西,喝药,总算让身体有了起色,整个人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听说言燮訾病了,太后跟萧贵妃也过来探望,明着是探望,实际是在消遣看笑话,不过言燮訾不与理会,那个让她有动力争抢的男人不在这里,她再纠结又有什么用呢? 借着这个机会,言燮訾也与太后说明了她不日后要出宫的事情,当然,理由是散心,她不会傻到告诉她莫别离有可能还活着的事情。黎馨还沉浸在莫别离的死讯里,自然没空理会言燮訾的事,也乐得同意了言燮訾的的要求,若是言燮訾一去不回来她还乐得高兴呢,少了一个麻烦。 一大早,言燮訾便吩咐楚儿简单的收拾了行礼,等待着费彦的消息,稍后出发,原本她不打算带着别楚儿,可是她出宫的理由是散心,不带着楚儿反而更引人注目。 “娘娘,都收拾好了。” “好,我们先走,费彦说在宫外接应我们。” “好。” 换了一身便装,言燮訾带着楚儿出了南门。 从南门继续往南走,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看见一辆简易的马车,驾车的人正是一身便装的费彦。 “娘娘。” 瞥见言燮訾的身影,费彦赶忙上前迎接。 进了马车,费彦拿出一张地图指给言燮訾看,一边指着一边说道。 “娘娘,我们出了南门,从这里,绕过这片树林,走这条小路便可以到达边关了,比正常行官路要早上两天,不过路途比较颠簸。” “嗯,我们去这。”言燮訾淡淡的瞥了眼窗外,纤手一指将手落在了一个风景比较好的城镇,费彦看的有些不解,明明之前那么着急,生怕晚了一步,这会怎么还不着急了? 看了眼言燮訾,收到言燮訾的示意,费彦将视线转向窗外,看见不远处鬼鬼祟祟地两人之后,立刻明白了言燮訾的意思,他真是太大意了,什么时候身后跟了两条尾巴居然没有发现。 不再言语,转身出了马车,架着车向城外走去。 云烟城,莫曦国有名的风景之城,匆匆赶了一天的路,三人终于来到这个风景之城。 云烟城,坐落在高山流水之间,水汽蒸发,散在空中,围着云烟城四散开来,达到云雾缭绕的感觉,真当得起云烟这两个字。 若不是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心情欣赏风景,言燮訾肯定会在这里多呆些时日。 进了城,三人直接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吃过饭,休息了一下,才装作看风景一般出了门。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黑夜降临配着五彩的灯光,再加上常年不散的雾气,让云烟城有着仙境般的感觉,配着黑夜的深奥,又给人呈现一种神秘的色彩。 说实话,言燮訾很喜欢这里的氛围,山美,水美,人情淳朴,光从叫卖的小贩那柔和的表情来看,便让人有种舒心的感觉。 走在夜幕中,楚儿没心没肺的到处看,言燮訾和费彦则是不时的观察着后边跟随的两条尾巴。 不得不说,他们可真有毅力,她们走了一天,他们跟了一天,一步都不曾慢过,不过……她们也做足了假象,若是他们仍旧不识趣的跟随,也别怪她心狠的送他们上路,之所以演戏给他们看,无非不想节外生枝,多惹了是非。 若是他们不识好歹,仍旧耽误她们的行程,她也没必要继续给他们活路。 匆匆逛了一圈,言燮訾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回了客栈。 “费彦,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对着费彦使了个眼色,言燮訾转身进屋。 费彦明了的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回了自己的屋中,熄了灯。 看似都休息了,实则不然,收到言燮訾的示意,费彦匆匆换了身夜行衣,小心翼翼的自窗子调了出来,绕到那两条尾巴的身后。 言燮訾几人进了客栈,这二人自然的留在了客栈底下徘徊。 感受到气息不对,其中一人猛的回头看去,正好看向费彦的方向,还好费彦躲得及时,否则就被发现了,心有余悸的看看两人,努力压制自己的气息,费彦眸中闪过一抹厉色,抬起手中的刀,正欲出手。 却听对面的人传来松动的话。 “哎!我们回去吧,看她这样子定然真的是散心了,我们总不能留下来等她散心吧?” 另一人则有些犹豫不决。 “这……能行么?”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自然有些不能接受这次的任务,整天跟在一个娘们身后看人家游山玩水,他们哪里甘心,纵使有些犹豫,那人的心还是渴望能回去的。 “怎么不行,她只是让我们确定她是不是去散心了,又没让我们陪着,现在也确定了,我们留在这里干嘛?再说,回去了,任我们怎么说,那婆娘也不会发现的。”见同伴有些松动的迹象,另一个人立刻猛追起来,特么!真不知道他们主子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他们交给一个女人支配。 “好,我们连夜赶回去。” 一人胆怯,两人胆壮,既然他们都是一个想法,大不了回去一块挨罚。 目的一致,意见统一,两人当即行动起来,拉了客栈两匹马,飞快的疾驰而去。 身后,费彦闪身而出,神色不明,望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两人显然不是什么善类,轻易可以察觉到他的气息,自然不简单,可是……宫中会有这样的人么?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抬眼望望楼上,转身进了客栈,匆匆跟言燮訾汇报了刚才的情况,便回屋休息了,他身体虽然没有大碍,可是自绫血阵出来之后,也虚弱了很多,今日又奔波了一天,他确实有些吃不消。 听了费彦汇报的消息,言燮訾更加没了睡意,脑袋不停地运转,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透过铜镜,言燮訾小心翼翼的抚着自己的白发,心中有些感慨。 她活了两世,只见过别人的白发,如今,没想到自己这么年轻就白了发,脑中闪过莫别离坏笑的模样,眸中闪过忧思。 微风透过窗子吹拂着屋里的一切,吹拂着言燮訾轻狂的白发,配上言燮訾面无表情的侨脸,显得更加空灵。 白衣飘飘,如遗世仙子而独立。 …… 熟悉的气息,顺着微风散发而来,言燮訾的眸光沉了沉,红唇轻启,悠悠说道。 “出来吧!景麒。” “呵呵……”率先应声的是一串放荡不羁的笑容,一阵风划过,红衣男子闪身进了言燮訾的房间。 依旧是邪魅的表情,不羁的眼神。 看见言燮訾满头白发的时候,眉头不了察觉的皱了皱,眸中飘过一抹心疼,一闪即逝,随即便被一脸调笑取代。 “美人,想我没有。”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言燮訾依旧一脸平静,但神色却冰冷了几分,淡淡的瞥了眼景麒便将头转向一边。 原来……或许她可以把他当做朋友来对待,可是如今,他对她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对无关紧要的人,言燮訾向来吝啬她的笑容。 “美人你这么无情,伦家可是会伤心的。”感受到言燮訾与以往不同气息,景麒的心紧了紧,随即又释然,面色轻松的继续调侃着。 “有事说,没事离开。”任是景麒如何,言燮訾依旧不为所动,始终如一的表情,景麒失去了继续逗弄的兴趣。 也许……他一直都是她拒于千里之外的人。 想到这,景麒的面色不由自主的暗了暗,眸色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有莫别离的消息。”任是他怎么伤心也不会忘了正事,悠悠的吐出重磅炸弹,等待着言燮訾的反应。 意料之中,言燮訾听了景麒的话,身影不由一怔,紧张的转过头来,盯着景麒,等待着他的下文。 虽然早已想到言燮訾的反应,景麒也不免的失落。 一直关心着莫别离的事,言燮訾自然的将景麒的表情一一忽略。 ------题外话------ 亲们,今天上架了,么么哒!多多支持哈!o(≧v≦)o 第75章 林中遇险 一直关心着莫别离的事,言燮訾自然而然的将景麒的表情一一忽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早已习惯了言燮訾对自己淡漠,景麒还是不免的再次失落不已。悠悠的叹了口气。 “莫别离并没有死,而是被凰琦国擒住了,关在凰琦国的营帐里,饱受折磨。” 说到这,景麒再次叹了口气,只不过不同于刚才的叹气,而是带着同情的叹气。 被景麒一说,言燮訾只觉得心中泛起微微的疼痛,仿佛莫别离受苦的画面直接出现在自己眼前,而她又无能为力一般,心里传来阵阵绞痛,言燮訾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 眼见着言燮訾晃悠了一下,景麒快步上前,扶住了言燮訾的身形。 心里不免又一番嫉妒,言燮訾一个刚强的人,何时这么软弱过,曾几何时,他一个不留意,他的女神就这样远离了他。 “好了,你先走吧,去边境探路,等我到了,带我去找莫别离。” 软弱过后,言燮訾眸中闪着狠戾,透着嗜血的光芒,她的男人,谁动,谁死。说话间,不着痕迹的躲过景麒的搀扶,自顾自的向床边走去,脚步沉稳,显然过了刚才的打击。 …… 这么重的誓言,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实现不了。 “嗯。”感受到言燮訾的动作,景麒光亮的眸中再次不争气的暗了暗,有些失落的应了声,转身离去。 躺在床榻上,言燮訾再次陷入沉思,不仅对莫别离的事情,一样还有景麒的事。 一夜无眠,直到天空泛出鱼肚白,才稍稍眯了一会。 清晨,费彦早早的就起床,打点了一切,准备吃过早饭就早些出发。毕竟,他们能等,皇上未必能等,之前安慰言燮訾的话,他也尝尝拿来安慰自己,可是任是你怎么安慰,也平复不了心中的担心。 他相信,言燮訾肯定也是这种心情,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果然,如他所料,等他去叫言燮訾的时候,言燮訾早早的就起了,习惯了早起的楚儿更是不甘落后,早早的便替言燮訾梳了头发,打点好了,就等着费彦了。 “费大人早。”见到费彦,楚儿调皮了打了个招呼。 惹得费彦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 “楚儿姑娘,以后叫我费彦就好,出门在外,大人就免了。” 费彦为人憨厚老实,面对有些调皮的楚儿,自然有些局促。 “好,费大哥,以后楚儿就叫你得大哥好了。你也别叫我楚儿姑娘,直接叫楚儿就好了。”听了费彦的话,楚儿也觉得有道理,当下就改了口。 一声费大哥出口,费彦的俊脸不自在的红了红,显得分外窘迫。 “言姑娘,下去吃饭吧!”既然都改了口,费彦也自在的改了对言燮訾的称呼,言燮訾也乐得愿意,反正她本来就不喜欢娘娘这称呼。 三人匆匆的吃了早餐,便准备出发,当费彦拉出马车的时候,言燮訾果断的拒绝了以马车代步的办法。 让费彦拿出了地图,言燮訾将路线指给他看,当初她远云烟城并不是随便一指,而是因为边关与云烟城只隔了几座山,若是他们翻山过去,比实际路程快了一半。 被言燮訾一点,费彦恍然大悟,这样一算他们还可以跟原定差不多的时间到达,一点都没有浪费时间,可是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子,费彦有些为难,翻山,她们吃得消么? 费彦这次可是白白担心了,当初楚儿与言燮訾随无悲老者在昆仑山可没少上下山,虽然有些时日没有爬过山了,但是现在爬个几座山还是不成问题的。 连楚儿都信心满满的,言燮訾就更加没问题了,她有冰肤玉肌决的底蕴内力,爬山对她来说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再有她来来回回爬山的次数不知比楚儿多了多少倍。 “费彦,不用担心,我们爬过的山,不比你少。”看出费彦的担心,言燮訾悠悠出口,打消费彦的顾虑。 被言燮訾这么一说,费彦的脸色稍稍红了下,是他多虑了。 应了言燮訾的话,费彦去外面买了些干粮,又弄了几个水囊,他们爬山最快速度也要两天,这些不准备充足,怎么能过得去。 将马车变卖,换了银两,三人便起身出发,向不远处的大山走去。 与此同时,皇宫内,收到消息的黎馨也是一脸兴奋,原以为那丫头有多厉害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看看外边的蓝天,黎馨兴奋一笑,她的天下就快到来了。 “太后娘娘,黎丞相求见。” “嗯,快请。” 黎明山的到来,也是黎馨意料之中的事情,莫别离一死,除了她,最高兴的莫过于她的好哥哥了。 “哈哈……臣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哥哥快请起,什么事让哥哥这么开心啊?”虽说黎明山的大礼让黎馨很满意,可是对方毕竟是她哥哥,面上的功夫还是要有的。 “馨儿,难道我高兴什么你还不知道么?”缕了缕自己的胡子,黎明山反问道,眼神精明的看着黎馨。 “呵呵。哀家自然知道哥哥高兴的是什么,锦然的大仇得报,哥哥怎能不高兴么?”听到黎明山的话,黎馨呵呵一笑,继而说道。 “是啊,锦然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悠悠的叹了口气,黎明山备感欣慰,他活着的动力就是给他儿子报仇了,如今大仇得报,他也没什么追求了。 身后,黎馨看着黎明山略显苍老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精明,不怪她不告诉哥哥实情,只怕她告诉哥哥是怎么回事了,哥哥会接受不了,逼她杀了莫别离。到时,她的大事就毁了。 那边,言燮訾三人正努力的爬着山。 走至平坦的山路,费彦缓缓的停下脚步,喝了口水,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心惊不已,他们马不停蹄的爬了将近半天的山路,有时没路了,甚至穿过荆棘,楚儿跟言燮訾这两个女子居然没喊过一句累,就连走路的速度都不曾减慢半分,尤其是言燮訾,脸不红气不喘,跟没事人一般。 看来他之前的担心真的是多余了。不免的,心中对言燮訾的佩服更深了几分。 看看只爬了三分之二的山,费彦赶忙收起东西,继续前行,他们要赶在天黑之前走到,这座山与下一座山的山谷中,山中不敢保证有没有野兽,夹在山谷中,也算是两片地盘的交接处,相对来说,更安全些,他照顾两个女子,实在不敢冒显,尤其是言燮訾,若是他没保护好娘娘,他要怎么跟皇上交代啊? “费彦,要不要休息下。”知道费彦的身体还没有养好,言燮訾不免有些为费彦担心。 “没事,言姑娘,我们继续走吧。”知道言燮訾的顾虑,费彦对着言燮訾露出一抹放心的微笑,脚步坚定的向前走去,两个女子都没说休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那么弱呢! 看着费彦脚步坚实的模样,言燮訾便知道费彦没问题,也就放心的追了上去。 终于,在三人紧赶慢赶之下,天黑之前,终于到了山谷之中,四处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山洞之类的可以避风的地方,无奈下,三人只好以天为被地为床了。 趁着天色还算太黑,费彦去周边的地方捡了一些干柴,山中晚上比较阴冷,没有避风的地方,若是再没有火来取暖,估计他们都熬不过去,在这山中感染风寒也是件棘手的事情。 为了能多吃撑一些时间,没有干柴,费彦便拔刀在附近砍了一些比较细的小树,放在火堆前烤干,也能当柴用。 赶路的同时,一有机会,费彦也会抓些野味,毕竟光吃馒头支撑不住他们身体需要的营养。 这一路上,收获倒也不小,抓了整整的两大只野兔呢! 处理了野兔的内脏,费彦慢慢的烤起兔子来。 …… 半个时辰,两只野兔便烤好了,虽然没有调料,但是吃起来味道还是不错了,最起码比干巴巴的馒头好多了。 “嗷……” 三人吃的正香的时候,山谷周围传来阵阵嚎叫。 原本三人不以为意,毕竟山中有野兽的叫声是在所难免的。 直到一刻钟后,声音越来越近,山谷周围也多出了绿色的小灯笼,任谁都知道那是野狼的眼睛。 瞥见一旁还没有处理的兔子内脏,言燮訾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原来只是这一点点的血腥味。 顺着言燮訾的视线看去,费彦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不由的懊恼起来,他怎么就这么大意。 再看看周围一个个绿色的小灯笼,费彦更是担心不已,野狼一旦出现,就不会是一只,而是成群的捕猎。 在费彦思考的时候,言燮訾已经将野狼的数量数了个遍,不多不少二十九只,因为她修炼冰肤玉肌决,将身体内的杂质纷纷排出体外,所以她的视力要比一般人强很多,纵使在夜里,也和白日没什么区别。 “言姑娘,楚儿,你们在火堆边坐好,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交代了一句,费彦拿出刀,站在火堆前,做起了防御的准备。 面对费彦的唠叨,言燮訾并没有应声,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面无表情。 第76章 大战野狼 面对费彦的唠叨,言燮訾并没有应声,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面无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狼怕火她知道,但是她更知道,还有不怕死的,不是坐在火边,就可以安全。 要活命还是得靠自己,既然躲不开。就杀光好了。 见言燮訾坐在原地没有动弹,费彦自然的认为言燮訾听明白了他的话,不由的心中也放心了很多,将灵力全全都收在眼中,警惕的看着四周,紧张不已。 若是他知道,此刻言燮訾心中轻松的想法,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楚儿比较胆小,但是只是瑟缩在言燮訾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 就这样,一群狼与三个人,对肆了大约一刻钟地时间。 最终,以狼没耐性的出击而结束。 “嗷……”随着一声狼吼,周围的小灯笼纷纷奔跑起来。向着言燮訾他们的方向飞奔而来。 …… “费大哥小心。” 眼见着一头狼就要咬上费彦的脖子,楚儿惊声尖叫起来,看着费彦的情景紧张不已,却又无能为力,想上前帮忙,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 “嗷……”收到楚儿的提醒,费彦下意识的出刀,随即便传来野狼的哀嚎声。 看着野狼的尸体,费彦有些心有余悸,刚刚他光顾着前方的野狼,差点忽略了从侧面飞来的野狼。 很快,空气中便传来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由中心散向四周。 “嗷嗷……” “嗷呜……” 随着血腥味的散开,野狼们叫的更欢,好像这浓重的血腥味不仅没有吓退他们,反而让它们更加兴奋起来。 果然是冷血动物,连自己同类牺牲都可以这么兴奋。 看着眼前的一幕,言燮訾没有丝毫的触动,前世,她出任务的时候,更血腥的画面她都见过,那血腥还是她自己造成的呢! 那又如何,该死的东西,她不在乎亲手去消灭。(..info) 不过,看费彦还能支持。她可没打算动手。那么累的活,还是交给男人做吧! “嗷呜……” 一声高昂的狼吼传来,又有四五匹狼向费彦袭来,不过这还难不倒费彦,狠戾的出刀收刀间,凶狠的野狼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还夹杂了浓浓的腥臭味。 受不住刺激的楚儿已经忍不住大吐特吐起来。 而言燮訾自始至终都是观察着费彦的情况。 若是人家生命垂危了,她也不至于干看着吧! “嗷呜……”一声狼吼,不同于刚刚的吼叫声,而是带着命令的意味,又像是在号召一般。 果然,声响过后,又有八匹狼向费彦奔来,不同于刚刚的菜鸟狼,这些狼的速度比刚刚的快了不止一倍。 看着再次奔过来的狼,费彦也看出了它们的不同,面色不由的凝重起来。 看了眼身后的言燮訾两人,眼里的担心更浓了些。 他死在这没什么,若是连昭仪娘娘也死在这,皇上谁去救。 想到这,费彦出手更狠,简直到了不要命的地步,全全的出击,根本不去抵御野狼的攻击。 不消一会,费彦的身上已经挂满了伤痕,纵使这般打法,刚刚的野狼也只是消灭了五只,还有三只仍旧虎视眈眈的盯着费彦。 身上的伤口,不时的传来钻心的疼痛,费彦不禁的皱了皱眉头,眸中闪过一抹狠戾。 知道费彦已经到了极限,言燮訾冷冷一笑,在火堆里找了一根着的比较旺的木头,递给楚儿,交待她拿好,自己则拿了费彦刚刚砍来,还带着尖尖切口的木棍占了起来。 楚儿有些发蒙,只顾的接过言燮訾递过来的东西,根本没注意言燮訾做什么。 看着那切口,言燮訾冷冷一笑,这锐利的程度,够了,足够了。 费彦纵使再紧张也注意到了言燮訾的动作,心中有些不解,见言燮訾站了起来,费彦眸中闪过担心。 正欲开口叫言燮訾坐下,却被等待很久的野狼钻了空子。 趁着费彦不注意,那原本注视着三人的野狼,好像有智慧一般,纷纷出击,又像商量好一般,一只扑向费彦的大腿,一只闪向一个,其中最大的一只则是直接扑向了费彦的脖子。速度之快,让费彦措手不及。 慌乱的出刀,却是慢了一步,躲过了两只狼的攻击,却没有挥退那只直冲他脖颈的野狼。 “言姑娘,快跑。”以为自己生命就这么结束了,费彦大喊一声,危机时刻,最先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是他的使命。 被费彦这样的举动感动了一下,言燮訾迅速出击,速度之快。不知比野狼快了多少倍,在言燮訾面前,那野狼简直就像兔子面前的乌龟一般,动作迟缓。 言燮訾下手快、狠、准,一击直接戳穿了野狼的咽喉。 “嘭……”在言燮訾面前,野狼没有任何哀嚎的余地,直接一声巨响,尸体落地的声音。 看着眼前跌落的尸体,费彦惊的一动不动,嘴巴张的足够装下一个鸡蛋,愣愣的看着言燮訾,心中的惊涛骇浪正在翻涌。 不理会费彦费彦的惊愕,闪身直接杀入狼群,她相信,狼群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同样,她一样不会给狼群喘息的机会。 就这样看着言燮訾快如闪电的动作,一眨眼便消失在自己面前,费彦久久不能回神。 天,这还是人么? 直到远处不时的传来野狼的惨叫哀嚎声,费彦才稍稍回神,他虽然看不清远处的情况,但是看那逐渐变少的绿色灯笼,再看自己脚下惨死的野狼,他便能想象到那边是什么样的场景。 大概的数了数消失的绿灯笼,十六个,八只野狼,费彦心中的巨浪再次无止境的翻涌起来,这是什么速度,这还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他看见的死了八只,他没看见的呢? 凭着自己的估量,费彦简直不敢继续想象,他现在的心情怎一个震惊了得。 原本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是个中高手,亏他还自以为是的要保护娘娘,反过来他是最菜的。 一旁的楚儿更是呆愣,她心中的惊讶并不比费彦少,她跟了小姐这么多年,只知道小姐跟老头学了两年武功,她原以为,小姐练武只是学了一些皮毛,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毕竟,当初老爷的希望也是如此。 如今,哪曾想,小姐居然这么强悍,费大哥都没有她家小姐厉害吧! 两人心中的惊涛骇浪,奋战在狼群里。专注于杀戮的言燮訾自然是不知道。 沉浸在身体里的杀戮因子,随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也跟着越来越兴奋。 言燮訾此刻的眸子血红一片,紧盯着只剩十只不到的野狼,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一旁的野狼看在眼里,生出了恐惧,凶残的捕猎者居然生出了逃走的意思。 言燮訾哪能如了它们的愿,惹了她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的下场,能还的现在就还,不能还的,欠着,早晚都要还。 攥紧手中的木棍,堵死了野狼的去路,眼中划过嗜血的因子,脚步一提,再次冲进杀戮中。 …… “嗷呜……” 随着最后一只惨叫声,整个山谷都平静下来,火堆旁的两个人也渐渐安稳了下来,默契的将双眸看向言燮訾离开的方向,等待着她的回归。 不消片刻,一身白衣的言燮訾再次出现的在火堆旁,只是白衣已经不在白皙,早已被鲜血染红,透着丝丝冷然,带着死亡的血腥味。 看清言燮訾手中的东西,费彦再次震惊起来,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木棍,娘娘拿的居然是木棍,这让他何去何从,人家拿木棍都比他一个拿刀的强。 还不一指一点点。 心中对言燮訾的佩服早已加深稳固了不知道多少层。 言燮訾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和莫别离平行了,他以为只有皇上才会有那么变态的功力,今日遇到了更强悍的,他怎能不佩服。 “小姐,你没事吧!”任是楚儿怎么震惊,最先关心的还是言燮訾的身体,看着自家小姐满身是血的样子,她真的是吓坏了。 查看了言燮訾的全身,发现言燮訾没有伤口,确定了她身上的血都是狼的,这才稍稍放心些。 “娘娘,咳咳……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休息。”知道言燮訾没受伤,费彦免去了假意的慰问,直接说出了目前的重点,野狼刚刚来过,他不敢保证会不会还有别的大型动物赶来。他现在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地,即使有,也就是足够保命的,纵使言燮訾再厉害,但是人的体力是有限的,他怎么会不明白。 “无事,我们原地休息就行。” 言燮訾依旧面无表情,整个人显得冰冷一片,许是刚刚杀戮的煞气还没有消退,让她周身的气息都显得凉嗖嗖的。 “这个,吃下去。” 纵使言燮訾面色冰冷,仍旧没忘给费彦找疗伤的药物。 凝血丹,快速止血的疗伤圣药,相信费彦吃完便会好了一大半,明天也就痊愈了,毕竟费彦受得只是皮外伤。 至于换个休息的地方,她相信,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了。 野兽是凶残的,更是霸道的,早在野狼来的时候就已经宣誓了自己的主权了。 第77章 军中大帐 野兽是凶残的,更是霸道的,早在野狼来的时候就已经宣誓了自己的主权了。 刚开始的一阵狼吼,不是它们在示威,而是在像周围的野兽宣誓主权。 试问,这血腥味可不是只有野狼闻得到的。 野狼最先到达猎物面前,嚎叫着告诉其他野兽,这里的猎物是它们的了。 所以,纵使这里的血腥味再重,其他野兽也不会过来。 正所谓,每行每业都有规矩,这个,应该就是野兽的规矩了。 言燮訾之所以不打算换地方,也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原因。 前世,她每天都活在风尖浪口,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出任务落在丛林回不去也是常有的事情,这点小常识她还是有的。 看看眼前的野狼尸体,言燮訾眸中的冰冷更寒了几分。 曾经,为了活命,她连生的野兽尸体都吃过,如今面对这些,早已是小菜一碟。 一旁,费彦看着手中黑色的药丸,还散发着阵阵药香。 费彦虽然不懂药,但是通过这好闻的药香,他也知道这药不是什么凡品,想来花费不少珍贵的药材。 心中有些犹豫,这么好的药,想来得来不易,他怎么能随意的吃了呢! 不过……他若是不吃,伤不好,反而拖了行程,耽误了事情,他会悔恨一生的。 思及此,费彦不再犹豫,抓着药丸便吞入腹中。 药丸入口即化,随着一阵药香自嘴中蔓延开来,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冲丹田。 身上的伤口,好像瞬间就停止了血液的渗出。 费彦当即闭上眼睛,打坐调息。 感觉浑身地伤痛正慢慢消散,费彦心中大喜,这真是灵丹妙药啊!任他闯荡江湖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好用的药呢! 也不知道娘娘从哪里得来的,居然这么舍得送给他。 不免的,言燮訾在他心中的崇拜地位更高了一层。 若是他知道这药是言燮訾自己炼制的,估计他对言燮訾的崇拜会爆顶而出吧! 果然,如言燮訾所料,整个晚上都过得很安稳,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言燮訾还是一早的叫上两人上路。 野兽间虽然有规矩,可是这都过了一夜了,恐怕有耐不住血腥味的,一早就跑来。 费彦跟楚儿只当言燮訾救皇上心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跟着言燮訾走了。 费彦更是心情大好,想不到娘娘的药,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比昨晚展现的功效还要好,今早一看,他的伤已经好了九分,精神居然比之前还要好。 待他们行了一段路之后,山谷中再也不能平静。 野兽阵阵的嘶吼声,连绵不绝的响起,直到野狼的尸体被分完,战斗才结束,哀嚎才停止。 看着眼前的大山。三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再有一天多的路程,他们就到了。 …… 由于他们加快了脚步,晚上还赶了些夜路,所以第二天清晨他们就来到了边关。 虽然一路上行的忐忑,也多灾多难,但是他们总算是安全抵达了边关。 看着边关蔚蓝的天空,言燮訾嘴角难得的扬起一抹微笑,你等着我,我很快便来找你。 配上那头雪白的头发,整个人显得那么圣洁。 到了相城,费彦找了一个客栈。三人洗漱一翻,才向城外的大帐前进。 他们在山中走了那么久,都狼狈不堪的,不整理一下,恐怕进了军营都没人认识他了。 ……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莫曦国的军营。 “啊!是费大人,快去通知副将军,费大人回来了。” 守门的士兵,远远的便认出了费彦,惊喜的叫喊着。 而另一个士兵,则是听话的去叫了这里的副将,秦川。 人如其名,秦川是个正直的人,为人光明磊落,刚正不阿。 “将士们辛苦了。” 费彦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自行向秦川的大帐走去。 “站住,你是何人,军营重地,岂是你一个妇人可以随便进入的。” 费彦刚走没几步,身后跟着的言燮訾和楚儿便被把门的士兵拦了下来。 被拦下,言燮訾也没急着言语,冷冷的看了眼守门的士兵,等待着费彦的反应。 那士兵被看的直打哆嗦,但仍旧没有放松手中拦路的抢。 不放顶多被人瞪两眼。若是他放了,可是要受军法处置的,想到那严厉的军法,士兵更是心有余悸。 听到声音,费彦急忙回头,心中懊悔不已,他怎么就忘了呢!真是的,他怎么就给主子忘了呢!主子没行,他却先走了。这两天的习惯可真可怕。 习惯了自然相处,习惯了不把言燮訾当主子,现在也自然而然的先行了。 “大胆,这是昭仪娘娘,岂容你放肆。”厉声呵斥那小兵,费彦将小兵手里的长枪亲手拦下,歉意的看着言燮訾。 “是,小的有眼无珠,没认出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那小兵一见来人是个大人物,赶忙跪地道歉,他这处在最底层的小士兵,轻易就能丢了性命,小心使得万年船啊! 言燮訾自然不会跟他计较这些,不知者不罪,他这样,也算是尽忠职守了。瞥了眼跪地的小兵,说了句起来便转身进了军营。 “哼!”反倒是楚儿,冷冷的哼了一声,浓浓的表示自己的不满,女人怎么了,女人就活该比男人低贱么? 呀!她这思想,被她家小姐不经意的传染了。 “费大人,末将参见费大人。” 三人刚跨进军营没几步,前方便走来一个样貌端正,身材魁梧的男子,黝黑的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 此人就是秦川了。 果然如费彦形容的那般,是个刚正之人,连眉宇之间都带着正直的气息。 生活在李琦的阴影下,还能有如此的气魄,不容易啊! “秦将军快快请起,这是昭仪娘娘,如今微服出宫,特为皇上的事情。” 费彦这次可长了记性,拉起秦川便介绍起言燮訾,不然,以秦川的个性,很快就会盘问起来。 不过费彦这次可看错了,秦川早就看到言燮訾的存在,之所以没有询问,是因为看着言燮訾特有的气质,便知道来人不是一般人,秦川为人正直又不傻,自然不会自己往枪口上撞。 如今听到费彦的介绍,也是意料之中,没有阿谀奉承,也没有冷淡的态度,不卑不亢,秦川对言燮訾行了个恭敬的礼。 “末将秦川参见昭仪娘娘,娘娘万福。” “嗯,秦将军免礼。”看着这样的秦川,言燮訾眸中闪过一抹欣赏之色,原本看秦川眉宇间自带的正气,言燮訾对眼前的人也讨厌不起来,如今秦川不卑不亢的态度,更让言燮訾欣赏。 “娘娘,费大人。这边请。” 指着前面的大帐,秦川将二人带进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至于楚儿,则是被将士安排了大帐,自己先去打扫了,反正她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做些比较实际的事情。 “秦将军,这边具体的情况,麻烦你介绍一下。”一进大帐,费彦心急的问道, “哦!费大人,如今边关的情况和您离开时没什么区别,凰琦国的人还会经常来叫阵,只是每次都是诱敌深入的表现,打了几回合便往前方的树林跑,将士也曾再次的入林中探查,都是出征未归,与之前的情况一样,若是费大人说的不错,想来那阵法再次被施在了林中。” 说到这,秦川面色不由的凝重起来,出来出征的都是兄弟,若不是他,他们也不会与其他的兄弟一样,有去无回,不知是死是活。 “还有就是,随军的大人们,提议我们撤掉大帐回城,不过末将并没有同意。”犹豫了一下,秦川最终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那些大人是怎么回事,他与费彦都清清楚楚,想来他一提点,费彦就明白了, 正如秦川所料,秦川一出口,费彦眸色便染上了了然。 看着两人的互动,言燮訾也明白了,其中必定有猫腻,回城,那不就是跟凰琦国示弱的表现,试问一个军队后退,军心还能稳妥下去吗? “费彦,随军的大臣都有谁。”不动声色,言燮訾面无表情的开口。 听的费彦稍微一愣,但随即回过神来。 “回娘娘,随军的大臣有工部侍郎秦有林、户部侍郎李东胜是黎丞相举荐,再有就是护国公尹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言燮訾,费彦将第二人说出。 护国公,那不就是她舅舅,她外公早年去世便由她舅舅世袭了护国公的职位,可是,不是说护国公已经多年不理朝政隐居江南一代,怎么如今又出山了。 对这个舅舅,言燮訾的记忆里还是十岁的时候,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小时候,她只知道舅舅威严,对她却不失宠溺,如今多年不见,她就不能确定,人心都是会变得。 至于那工部侍郎、户部侍郎,呵呵,她只能说黎明山的胳膊伸的够远的,连工部和户部的人都弄到边关来了。 “娘娘,护国公对于撤兵回城的事情,也是大大的反对的。” 怕言燮訾误会,秦川在一旁补充道,虽然他不懂费大人为何将军中要事告诉一个女人,但是,他相信费大人一定有他的道理。 第78章 畅谈 怕言燮訾误会,秦川在一旁补充道,虽然他不懂费彦为何将军中要事告诉一个女人,但是,他相信费彦一定有他的道理。(..info无弹窗广告) 介于护国公是言燮訾舅舅的事情,他好像还没有察觉。 “嗯!麻烦秦将军带我去见见护国公。”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言燮訾继续说道。 她还是先找个能收服的人先见见吧!若是他舅舅能配合她。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记得舅舅也是极其宠爱她母亲的,爱屋及乌,所以早年对她也是喜欢的不行,如今,她只希望,她舅舅还能念着旧情。 “娘娘言重了,末将这就去见护国公,让他来见娘娘。” “也好。” 她相信,若是舅舅真的还能念着以往的感情,在哪里相见都没什么区别。 …… 不到一刻钟地时间,秦川便带着护国公尹凌走进了大帐。 “见过护国公。”面对尹凌,费彦率先行礼,对于护国公他只是听过一些事迹,但那些事迹也足以让费彦恭敬以待。 言燮訾背对着三人,心中酝酿着一会儿该怎么应对尹凌。毕竟,从根本的意义上,尹凌并不是她的舅舅,而是原来的言燮訾的。 “臣参见昭仪娘娘。” “嗯,你们先出去吧!”应了一声,言燮訾示意秦川跟费彦先出去,有些话,不适合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 “是。” “是。” …… 待到两人都退了出去,言燮訾才转过身,看着眼前花白着头发,年近五十的男人,心中升起一丝不同的情绪。许是收到原主感情的影响,莫名的,她对尹凌升起了淡淡的亲切感。 “护国公请起。” 以她猜测,尹凌应该还不知道他面前的言昭仪是他的外甥女,不然。不管有没有感情,他都不会如此淡定。.info[] 尹凌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从容自若的女子,原本就精神的眸子升起一抹震惊。忘了行动,就这样盯着眼前的人。 许是因为尹凌面带温柔,纵使是这样盯着言燮訾,倒也不觉得失礼,不觉得突兀。 “訾儿。你是訾儿。”说话间,尹凌不由的颤抖起来。眼神急切的看着言燮訾。 因为言燮訾七分向母亲,所以尹凌很容易便认了出来,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舅舅。”被尹凌这样一叫,言燮訾的心也不由的柔软起来,许是原主残留的感情,言燮訾鼻子一酸,眼睛当下就红了。 “哎,好孩子。没想到舅舅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你。” 轻轻的拍拍言燮訾的肩膀,以示安慰,尹凌欣慰的说道。 看着眼前长大成人的外甥女,尹凌真的很欣慰,看着言燮訾,他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妹妹仙儿的影子,心中不免感慨不已。 “訾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舅舅,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为了救皇上。” 尹凌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尹凌表现的感情她一样收在心里,可以看出尹凌没有忘记过她母亲,也一样记得她。 所以……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 听到言燮訾的答案,尹凌着时震惊了一下,皇上不是自己驾崩了,不是连尸骨都找到了,若不是皇上的死讯传来,他也不会急急的出现,怕黎明山趁机做乱,害了莫曦国。 “皇上?皇上不是已经……” 似是想到了什么,尹凌眸中升起浓浓的震惊,随即又升起阵阵惊喜。 “难道皇上还活着?”颤抖着问出心中的疑问,尹凌的双眸中充满着期待。 无疑的,她的舅舅跟她的爹爹一样,绝对的爱国。 没准备吊尹凌的胃口,言燮訾淡淡的说道。 “没错,皇上可能还活着,我们收到消息,说皇上可能是被凰琦国的人抓去了,可是他们的目的我们还没弄明白,因为皇上失踪这么久,凰琦国没有一点可疑的动作。” 虽然言燮訾阐述着一件可能事件,但是她说的极为坚定,她相信莫别离一定还活着,他不会那么快就离开的。 “那么,訾儿,你打算怎么办?” 知道皇上还活着,尹凌无非是高兴的。说起话来也充满了动力,那激动不已的声音,一点也不像一个中年人。 “舅舅,我需要你配合我。” 尹凌的意思明显的就是有意想帮,言燮訾也乐得愿意,她最初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 “訾儿,有事你尽管说。” 有关于皇上的事,他本就愿意帮忙,何况又牵扯到他自小疼爱的外甥女。尹凌自然满口答应。 “想来舅舅也知道,其他两位大人支持撤兵回城的事,舅舅肯定懂得,出兵后退对军心的影响,訾儿没有太高的要求,只需要舅舅配合我,让将士们继续驻扎此地。” 尹凌满口答应,言燮訾毫无顾忌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想来有她和费彦的反对,再加上舅舅的全力反对,那两个黎明山的爪牙也无力反驳了。 一提那两人的事,尹凌马上变了脸色,满脸的愤怒,轻哼一声,随即说道。 “哼!秦有林跟李东胜那两个贼人,我早晚都不会放过他们的,大敌当前,居然只想着窝里反,丢人,訾儿你放心,舅舅一定全力想帮。” 对于秦有林和李东胜的提议他原本就持反对意见,就是言燮訾不说他一样会反对到底,想到自己的外甥女这般正义,尹凌也不由的欣慰起来,他妹妹总算没有白白生了这丫头。 尹凌的反应言燮訾一早就猜到了七八分,她舅舅是什么个脾气,儿时那些记忆还是可以给她一些建议的。 微微的笑了笑,沉默的看向尹凌,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应对秦有林和李东胜两人。 …… 尹凌与言燮訾多年未见,但是相处起来并没有多么陌生,除了一开始稍稍有些不自然外,两人相处的很是随意。 言燮訾也有些想不通,也许……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吧! 再有就是她像她母亲的那几分,让尹凌格外的亲切。 两人在大帐中足足畅谈了一天之久,任是言燮訾平日里话不多,但是在舅舅亲切的询问下,也诉说了这些年发生的些事。 言燮訾不会高尚的报喜不报忧,也不会专挑可怜的事情讲述,一切都是平常心对待,慢慢的阐述着她长大的经历。 说道愁苦的时候,尹凌定会跳脚气愤,但是说道幸福的日子,尹凌也会欣慰不已。 一晃眼,两人就谈到了晚饭的时间。 …… “娘娘,尹国公,是否同用晚膳?”门外的费彦终是忍不住了,进来询问道。 看看天气,尹国公有些尴尬之色,他真是高兴过头了,居然忘记了訾儿舟车劳顿还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不过通过这么久的谈话,尹凌也发现他的外甥女已经长大了,是个有主见的女人了,再也不是围着他撒娇的小孩子了。 感慨的同时也是倍感欣慰。 “訾儿,舅舅先回去了,你用过膳之后,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会带着秦有林和李东胜来见你的,到时我们再商议。” 交代了一句,尹凌转身离开,虽然与言燮訾的谈话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为了外甥女的身体着想,他还是早些离去,反正日子还长着。 这次他出来可没想着太早回去,反正家里有人打理,不需要他挂心。 “舅舅慢走。” 没有出去相送,言燮訾示意费彦用膳。 一天没吃东西了,她还真的饿了,吃了两天干馒头还有无味的烤兔子,如今,看着眼前香喷喷的米饭,还真的让她食欲大开。 不知不觉,她都吃了两碗了,米饭糯软香甜,加上清淡的小菜,无非是最好的搭配。也是言燮訾的最爱。 她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原来执行任务多达半个月都可能吃不上饭,如今两天就受不了了。 一夜无梦,言燮訾睡了这些日子里,最好的一个觉。 许是开到了边关,便觉得离他越来越近了,心也稍稍安了一些。 “娘娘,你起来啦?” 习惯早起的楚儿早就起来,在一边等候了,见言燮訾睁开了眼睛,赶忙上前伺候。 黝黑的小脸带着浅浅的笑容,见她家小姐睡得这么香甜,她简直比谁都高兴。就好像这觉是她自己睡得一样。 …… 吃过早饭,尹凌很准时的带着秦有林和李东胜来了言燮訾所在的大帐。 “臣参见昭仪娘娘。” 看着眼前动作恭敬眼神却尽带鄙夷的两个男人,言燮訾不由的轻嘲一笑。 “免礼吧,两位大人。” “谢娘娘。” 收到言燮訾的话,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抬头看向言燮訾,等待着她的下文。 两人都是在官场上打滚的,自然明白言燮訾找他们肯定不是单纯的聊天。 “皇上出征前,留下口谕,说,若是他有什么意外,便要本宫来边关帮助护国公对抗凰琦国的进攻。” 静了片刻,言燮訾将事情缓缓道来。 昨天,她与尹凌商议的也就是这个事情,她一个女人,若想让边关的将士听话,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至于她跟尹凌,也小小的撒了一个谎。 “这……” 听到言燮訾的话,两人有些费解,面色也不由的犹疑起来。 第79章 再闯绫血阵 “这……” 听到言燮訾的话,两人有些费解,面色也不由的犹疑起来。 “昭仪娘娘,您有什么证据么?这军中大事我们可不能只听昭仪娘娘的片面之词。”率先开口的是李东胜,此人长得一副奸臣样,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 而秦有林则是那种被打着走的人,没有主见,从他观察李东胜脸色这一点便可以看出来。 果然,李东胜刚说完,那边秦有林随即附和道。 “是啊,昭仪娘娘。此等国家大事,我们不能听信娘娘的片面之词。” 早就料到了两人的说法,言燮訾不由的一阵冷笑,看着面前装恭敬的两人,嘲讽的说道。 “二位大人在说笑么?皇上的口谕你们要本宫如何拿出证据,难道是要本宫将皇上找出来再跟你们说一遍吗?” 说话间,言燮訾语气不由的严厉起来。 “臣不敢。”两人虽然嘴上说不敢,但是两人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言燮訾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秦有林忍不住翘起的嘴脸,更是一种讽刺。 不过……言燮訾最喜欢给别人希望,而后将那希望亲手毁掉。 “不过……” 似笑非笑的看了两人一眼。言燮訾继续说道。 “护国公同样收到过皇上的口谕,难道本宫说假话,护国公能说假话不成?” 秦有林一听此话,脸色当即黑了黑,转头看向李东胜。 李东胜一脸吃屎的样子,更是愁苦,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错,老夫半月前确实接到了皇上的口谕,是华公公亲口过来传达的。” 时机成熟,尹凌适时的将话堵死,将李东胜两人希望彻底毁灭,心里闪过浓浓的快感,这两人平日里借着黎明山地光,到处狐假虎威。也是时候吃瘪了。 “娘娘,臣谨遵娘娘拆迁。” 事情已成定局,他们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奈下,李东胜只能带头臣服,护国公出面作证,他们又有何办法,华公公。那是宫里的红人,他们总不能去找华公公确认吧! 没有办法,两人只能吃这哑巴亏了。 “好。”听到满意的答案,言燮訾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今日午时,本宫带领将士去会一会那林中的阵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言燮訾还是明白的,她已经问过费彦了,要去凰琦国的大帐,这是最近的路程,那林中的绫血阵,不破不行。 好在来之前她翻阅了一下莫别离的资料,里面有绫血阵少数的记载,加上费彦的经验,相信她们一定能破阵的。 “一切听娘娘的。” 一听言燮訾要进绫血阵,李东胜又来了劲头,他不会傻到去阻止言燮訾,失去一个除掉她的机会。他相信,丞相若是知道,肯定会很高兴的。 想到这,李东胜眼底闪过一抹光亮,夹杂着丝丝算计。 言燮訾纵然看在眼里,也没有过多的理会,他们,还不到时候收拾,不过……惹过她,算计过她的人,都会的到应有的惩罚,但……不是现在。 “费彦。” “臣在。” 想来受到言燮訾的影响,费彦不由的也来了精神。 “准备好一切,午时一过我们立即向绫血阵进军。” “是。” 见费彦离去,言燮訾转过头,眼尖的瞥见对视的秦有林和李东胜两人,眼底划过一丝不耐。 “没什么事,两位大人先下去吧!” 匆匆的下了逐客令,言燮訾缓缓的坐在了简易的床榻上,手指轻抚额头,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是,臣告退。” …… “訾儿,你真的要去闯绫血阵?” 秦有林两人走后,尹凌颇为担心的问道,语气着急,可想而知,他这出自内心的问候。 “嗯。舅舅。” “可是……” “舅舅不用说了,訾儿心意已决,这绫血阵我闯定了。” 不等尹凌再说些什么,言燮訾继续说道,眼神坚定的让尹凌无法再继续劝说,摇摇头,尹凌向外走去。 孩子们都长大了,他只能给个意见,不能再插手他们的事了。 …… 午时一过,众人已经准备好,纷纷站在了大帐前。 说是进军,无非也是带了二十几个将士,毕竟,闯阵不是对战,不需要那么多人去牺牲。 此刻,言燮訾已经褪去了一身白衣,换上了戎装,高高束起的头发,简单便捷,让言燮訾看上去有种精炼的感觉。 配上那身戎装,显得英姿飒爽,只是那不变的冰冷表情,让她生来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二十名将士,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忐忑不已,他们被抽中闯绫血阵,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皇上带人进绫血阵都出了事,如今,她一个女人,带着他们去,无非是送死。 有人更是带着鄙夷的心态,觉得言燮訾带着他们只是要他们陪葬一般。 可是。那能如何,军令如山,纵使他们千般不愿,这阵还是要去闯。 仰头望天。他们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他们能侥幸活下来。 “费彦,出发。” 淡淡的瞥了眼众人,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言燮訾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向树林的方向走去。 再华丽的词语,也没有行动更能说服人。 “是,将士们,出发。”将士们的反应,费彦一样也看到了,说话间,不由得更加提高了声音,气势十足。 “是。” …… 一行人特意放快了速度,所以不到一刻钟地时间,便进了绫血阵内。 如上次一样,他们进入绫血阵的第一层,遇到了相同的东西,毒蛇。 看着眼前缓缓蠕动的毒蛇,将士们纷纷吞咽起口水,有些胆怯的看着面前的毒蛇。 来之前,虽然已经被军中的传言打好了防线,可是没想到,真的看到这般景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抖。 但是,毕竟是受过训练的军人,硬撑着没有让自己倒下。 眼尖的将士看见言燮訾面对毒蛇,毫无畏惧的样子,原本心中的轻蔑淡淡化去。 他们虽然见识的不多,但是一样懂得言燮訾的表情意味着什么,任他们再怎么傻,也不会把言燮訾当成无用的女人了。 “费彦,让将士们围成一个圈站好。”淡淡的瞥了眼叫嚣的毒蛇,言燮訾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重将士们,大家围在一起,不要乱动。” 费彦一声令下,原本无措的将士们,慢慢的聚拢,一时间,只剩下脚步挪动,踩着树叶的沙沙声。 见将士们围好,言燮訾才缓缓的从袖口中拿出一瓶准备好的东西。 雄黄,蛇最讨厌也是最怕的东西。 将瓶子拆开,利落的往天上一抛,拿出剑利落的挥舞几下,雄黄粉便均匀的撒在了将士的周围。 一旁的毒蛇立刻向后退了几步之远。 这雄黄可不是单纯的雄黄粉,而是她自己提炼出来,原本在昆仑山用在木屋周围的精品雄黄。 连小妖都很讨厌,更何况这些普通的毒蛇。没想到,到了这还有了用武之地。 “娘娘,您也进来吧!”一旁的将士见言燮訾仍旧处在雄黄圈外,赶忙出声提醒。 刚刚这药粉的作用他们更是有目共睹,不觉间。对言燮訾的鄙夷已经尽数消失。 瞥了眼圈里的将士,言燮訾一言未发,闪身直接窜进了毒蛇群里。 众人看在眼里,又是一阵哗然,他们……他们没看错吧。 更有甚者,竟然抬手擦着眼睛,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点。 再次看见言燮訾鬼魅的身影,在毒蛇群里自由的穿梭着,众人惊愕的直接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就是费彦,见过言燮訾变态的能力,此刻也不能不惊愕。 不得不说,言燮訾在他心里的形象,再次转换了形态。 然而,作为众人焦点的言燮訾,正一脸淡然的斩杀这毒蛇,眼神锐利的四处寻找着王者蛇。 她看过头上了,一条蛇的影子都没有,所以她将搜寻的范围放到了蛇群中。 渐渐的,言燮訾脚下的毒蛇尸体尸体越来越多,言燮訾的气势也越来越冰冷,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降下了温度,冰冷一片。 “嘶嘶嘶……” 言燮訾刚刚斩杀了又一条蛇,耳边传来异样的叫声。 猛的回头,便见到王者蛇盘聚在一旁的空地上,眸光带着戾气,散着嗜血的光芒。 见到它这副示威的样子,言燮訾冷冷一笑。 不等王者蛇出击,直接迎面攻上王者蛇的七寸。 这条王者蛇不同于上次费彦与莫别离斩杀的王者蛇,头上的菱角足足有三个,每个角上边都带个尖尖的长次,透着黑色的光芒,可见它的毒性有多强。 所有人见到言燮訾的动作都不由的担心起来,连费彦都不由的揪起心来,刚要上前想帮,眼前便上眼了骇人的一幕。 没等言燮訾的剑碰到王者蛇,王者蛇将脑袋一偏,直接躲过言燮訾的攻击。 身型飞速的飞向言燮訾的侧面,大嘴一张,露出尖尖的毒牙,刺向言燮訾白皙的脖颈。 众人惊恐不已,却见言燮訾没有要躲的意思。更是瞪大了眼睛。 当事人却淡淡的瞥了眼气势十足的王者蛇,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第80章 破阵在即 当事人却淡淡的瞥了眼气势十足的王者蛇,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微风吹过,言燮訾一头白发随风飘扬,像风中的彩带四散开来,给人一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一旁的将士不由的都看呆了。 好美!好帅气! 这是此刻大家的一致想法,只是他们没想到更帅气的还在后边呢! 就在王者蛇下一秒就咬上言燮訾脖颈的时候,言燮訾嘴角一嘲,手中的剑有序的飞舞起来,速度之快,闪的人眼花缭乱。 剑停,言燮訾背手而立,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王者蛇。 “啪啪啪……” 只见下一秒,原本呆滞的在空中的王者蛇,变成千万断肉块,随着一阵响声落在地上。 只剩言燮訾一人站在原地,睥睨着一众毒蛇落荒而逃的样子,眼底闪着嘲讽。 “哦哦哦!娘娘威武……”一旁的将士纷纷高兴的呐喊起来。为言燮訾刚刚的表现鼓掌,喝彩。 若是说,刚刚他们只是消除了对言燮訾的鄙夷,那么……现在他们无非是极其崇拜言燮訾,将言燮訾推崇成自己的依靠,参照的对象。 言燮訾自然不会因为这帮人的夸赞而高兴到哪里去,在她看来,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若是她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她就没资格来闯这绫血阵。 “出发。”淡淡的留下一句话,言燮訾继续向前方走去。 言燮訾这么冷淡的反应,将士们唏嘘不已,可是一想到娘娘一直都是这样,心里也慢慢接受了。 见费大人已经追上娘娘的脚步,这边的众人也赶忙跟上,看着地上残留的毒蛇尸体,众人更是心有余悸,走出几步远心里还不禁的颤抖着。 往下的几站,他们遇到了危险的险境,可是每次都是言燮訾跟费彦两人出手就将事情解决了,跟去的将士只是看着。 所以一直走到绫血阵最后一层,二十个将士也只是牺牲了两个。(..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言燮訾本就没想让他们帮忙,更不想他们无故的牺牲,若不是要掩人耳目,她根本就不会带着这些人,不紧帮不了忙,该会拖累她和费彦的脚步。 还好如今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卡。 看着最深处的树林,费彦心中仍旧有些惶恐,半月前,皇上就是在这消失的,回头看了眼平静的言燮訾,费彦的眸底蕴藏着浓浓的坚定。 他不会让娘娘和皇上一样,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娘娘,不然他真的无颜面对皇上了。他相信,若是换做皇上,他更加不希望娘娘出事。 “嗷呜……” 那渗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已经不是老虎的叫声,而换做野狼的叫声了。 费彦机警的看着四周,不消片刻,便找到了野狼的藏身处,比起那日他与言燮訾在林中遇到的野狼,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比起上次的猛虎还要大了两杯,光是那野狼的獠牙都足足有成人手臂那么长。此刻,它们眸中闪着绿光,却比嗜血的红光还要可怕。 天!这是个什么概念。 一旁的将士也不由的傻了眼,任是他们走了一路,遇到了很多野兽的袭击,但是加起来也没有这野狼的一只大小。 不由得,将士们都缩到了一起,眼神中闪着浓浓的绝望,根本没有还手的意思。 言燮訾看在眼里,眸底却闪着无奈,人就怕到了绝望的时候,自己却不自知,此刻他们的状态,跟等死有什么区别呢? “众将士,撤退,去一百米外的空地等本宫和费大人。” 冷声说了一句,言燮訾转过身,将注意力全部投注在虎视眈眈的野狼身上。 有一半的将士听到这声音飞也是的跑了回去,留下七八个犹豫在原地,眼里闪着纠结,看着言燮訾和费彦,有些不知 所措。 “还不撤退等什么?” 明白言燮訾的意思,费彦随即冷声呵斥。 这一路走来,他也明白了言燮訾的意思,闯到最后一关,这些跟随的将士,不紧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变成了累赘。 即使现在留下他们,无非是给这些野狼多一些食物而已。 被费彦这样一说,剩下的人也纷纷转头撤退,似是明白了什么,又像如释重负是的。 他们撤退的心情轻松,可是不远处的野狼却心急不已。 眼看着那么多的食物在眼前跑掉,它们怎么能不急,原本绿油油的眼睛,都已经慢慢被红色侵袭,可见它们有多心急了。 纵使它们是虚幻的,可是它们除了没有血肉之外,其他的,什么都和正常的野狼一样。一样的嗜血,一样的狂躁。 “嗷呜……”最后一个将士的身影离去,它们再也忍受不住,眼前还剩两个食物,它们要好好抓住,不能再被他们跑掉了。 五只野狼纷纷从一个方向分散到言燮訾与费彦身边。 “费彦。”喊了声费彦,比划了一个二的手势,示意那两只野狼交给费彦之后,便专心投入到战争中去。 点点头,费彦示意他知道了。 看着眼前庞大的野狼,费彦不禁的咽了咽口水,虽然言燮訾那边的野狼更多,但是他也不会傻到要对付三只,因为两只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相信,以言燮訾的能力,对付眼前的野狼绝对没问题。 耳边不时的传来刀剑与野狼锋利的牙齿的撞击声,言燮訾脑袋飞快的转动起来。 观察着野狼的每一个动作,试着找出它们的破绽,将它们一举歼灭。 心脏?她记得费彦说,上次那些老虎的弱点是心脏,这次,她相信不会是同样的地方了。 实验证明,在费彦袭击野狼心脏没反应之后,这个想法彻底被言燮訾排除在脑袋之外。 这么庞大的身体,致命的弱点,应该落在哪个不显眼的地方。 “啊……”言燮訾闪神之时,野狼一个巨爪向她抓来,任是她快速躲过,还是被爪子的边缘抓伤了手臂。 眼见着野狼再次袭击而来,情急之下。言燮訾以剑扫地,将林中的尘土,扫起千尺高。 “嗷呜……”野狼一个不小心,被沙子迷了眼睛,一声惨叫传来,野狼的动作顿在了原地。 趁此机会,言燮訾运行内力,一个快速闪身,退出了三只野狼的包围圈。 眼见着那只野狼的眸子越来越暗,言燮訾脑中闪过一抹灵光,对了!她怎么就没想到。她总是把重点放在野狼不容易让人注意的地方,却忽略了最明显的地方。 对了,就是眼睛,野狼的致命点。 施阵者应该就是考虑到了人类的逆向思维,才会这样设计的吧! 若不是她刚刚误打误撞,看出了问题的所在,恐怕她现在还在浪费体力呢! “费彦,眼睛。”眼尖的瞥见费彦与野狼的费力缠斗,言燮訾高喊一身。 利落的将自己受伤的地上缠住,转身继续冲向三只野狼。 找准了点,言燮訾不再盲目的出击,战斗。而是利落的找到那个点,丝毫不留情面,直接穿透野狼的眸子。 随着一阵惨叫声,野狼的身体慢慢消散,树林恢复的原来的平静。 早有心里准备,言燮訾更加警惕起来,等待着阵中的下一个变数。 若是她没猜错,破阵的办法留在变换的那一刻。 两人慢慢靠拢,不顾任何男女之别,缓缓的靠在一起,警惕的看着四周。 果然,不消一会,天空就如上次一样,慢慢的变黑,太阳渐渐消失。整个空间被黑暗取代。 费彦紧紧的盯着四周,言燮訾的范围则是看向高处。 突然间,言燮訾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光亮,言燮訾冰冷的脸庞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眸中却闪着浓重的嘲讽。 “娘娘小心。”眼见着不远的树茎再次环绕而来,费彦担心的提醒着,这树茎的能力他上次可是体会的清清楚楚。 “在这等我。”不理会费彦的话,言燮訾淡淡的撇下一句话,不等费彦反应,飞身冲向树丛中。 费彦看在眼里,大惊不已。上次,皇上就是这样消失不见了,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方向,不由得费彦心里也跟着忐忑起来。 “啊……”脚下传来紧紧的缠绕感,费彦懊恼出声,颓废的垂下头,一个慌神,他又陷入了当日的境地。 明知怎么回事,费彦也不挣扎,只能看着言燮訾消失的方向,期待她能平安无事,他也好给皇上一个交代。 那边,言燮訾走进树丛中,眼前却是又一翻景象,比刚才的树林更黑暗,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眼尖的瞥见不远处的小白点,言燮訾缓缓上前,查探着那是不是她找的东西。 随着言燮訾越来越近,那一团白点居然缓缓移动起来,直到距离它一步远,言燮訾才看清那是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全身毛茸茸的,煞是可爱,可惜言燮訾没有太多萌点。并不觉得它有多么可爱。 “叽叽……”见言燮訾没有要理它的意思,那小白点发着抗议般的声音。 不过言燮訾破阵心切,当然没空理会它。瞥了眼那一团缓缓蠕动的小毛球,言燮訾转身看向四周。 “叽叽……”谁知那毛球再次叽叽叫了起来,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言燮訾再次回头之时,不由的有些呆愣,刚刚还萌萌哒的东西,此刻狰狞不已,露出尖尖的獠牙,恶狠狠的盯着言燮訾。 第81章 破阵 言燮訾再次回头之时,不由的有些呆愣,刚刚还萌萌哒的东西,此刻狰狞不已,露出尖尖的獠牙,恶狠狠的盯着言燮訾。 “叽叽,叽叽叽叽……”那毛球的毛越乍越多,让它整个身体都膨胀了一半大小。 言燮訾看着眼前的毛球,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原来在这。 不由得,手中的剑越攥越紧,神色淡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那毛球好似感觉到了言燮訾的变化,神色也不由的警惕起来,看着言燮訾的眸子也不由的变得怒恶起来。 下一秒,毛球的身体嗖的飞了起来,直接撞向言燮訾。 龇着牙咧着嘴,露出尖尖的獠牙,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言燮訾看在眼里,不由的冷冷一笑。将剑一挥,利落的斩向毛球。 只见那毛球应声落地,滚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果然……如绫血阵记载的一样,最重要的点,却是最脆弱的东西。 她想,那毛球估计就是靠着自己的外貌,才能一时迷惑别人,让人失去了警惕性,趁其不备攻击下去。 看着那毛球身上流出来的黑色血液,言燮訾唏嘘不已,这么小的身体,便蕴藏着这种剧毒,真是不可小觑,想来。莫别离就是吃了它的亏吧! 想到这,言燮訾心中升起浓浓的担心,毒,若是他真的中了这种毒,还能坚持住么? 毛球彻底停止呼吸之后,天空的黑暗慢慢消退,恢复原来的光明。 “娘娘。”天空恢复光明,缠绕着费彦的树茎也慢慢的退却,待到眼前的食物恢复完全的清明之时,言燮訾便出现在费彦的不远处,惊喜下,费彦不由的惊呼出声。 淡淡的瞥了眼毛球,言燮訾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瓷瓶,将里面的丹药倒出来装好,拿着空空的瓷瓶,拿向毛球的伤口处,收集了一些毛球的血液,嘿嘿,这么好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放过。 “嗯,走吧!我们回去了。” 瞥了眼安然无恙的费彦,言燮訾也放心了些。 “是。”激动的回了一句,费彦的眼底翻腾着欣喜,娘娘没事就好了。 …… 不远处,焦急的等待着言燮訾两人的将士也纷纷的不安起来。想到自己刚刚没义气的表现,没义气的逃跑,众人不由的面面相觑起来,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心虚。 都一个时辰了。娘娘和费大人还没有一点影子,会不会出意外啊? “哎。你们看,娘娘和费大人。” 这时,不知是哪个士兵看到了言燮訾的身影,欣喜的喊到。 语气轻松,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一旁的众人闻言看去,瞥见不远处一身戎装的言燮訾,和精神奕奕的费彦时,皆是面露喜色。 见两人都安然无恙,士兵们脸上的愧疚也稍稍的淡了些。 “娘娘,费大人,你们没事就好。” 刚刚发言的士兵,见两人走近。忍不住出言道,好像这样他的心里就能好受一些,愧疚就少一些。 他们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全是费大人和娘娘的照顾,若不是他们事事都挡在前面,估计他们这帮人死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好了,绫血阵已经破了,我们回营。” 言燮訾看了将士们一眼,直接向前方走了出去。 费彦看着将士们的眼神,有些过意不去,忙着说道。 说完也赶忙跟上言燮訾的脚步。 原本他还提议,要士兵把守在这里,以免敌军再次布绫血阵。可是一听言燮訾的解释,费彦立即打消了他的想法。 一个地方布过绫血阵被破之后,便再也不能布绫血阵或者比绫血阵更低级的阵法,只有更高的阵法才能在这里布。 所以说,这个树林估计已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被言燮訾无视,士兵们的心中也没有任何幽怨,言燮訾这么对他们,他们已经习惯了,再者,若是言燮訾对他们热络了,他们反而更觉得愧疚不好意思了。 …… 临近傍晚,众人终于出了这片树林,看着近在咫尺的营帐,众人皆是欣慰不已。 与此同时,营帐中的秦有林和李东胜两人,正兴奋的喝着小酒。 庆幸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不费任何口舌,便将黎丞相憎恨的人送进了死穴,哈哈!若是丞相知道了一定重重有赏的。 “来,秦兄,我们再干一杯。”兴奋至极,李东胜再次举杯相邀。 他们连收尸的人手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明日出发去收拾了,如今天色越来越晚,他们好似看到了自己的光明的道路已经在眼前了。 “大人,大人,言昭仪他们回来了,已经到了大帐外了。” 两人正喝的开心的时候,一个小兵飞快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眼中闪着开心,显然不明白自己服侍的人是什么心思。 “什么?你说什么?谁回来了。”秦有林惊的直接扔掉了酒杯,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兵,他是不是听错了。 然而,有点城府的李东胜也好不到哪里去,仍旧是满脸的惊愕,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是昭仪娘娘和费大人带着将士们回来了,听说绫血阵已经破了。” 被两个这么这么盯着,那小兵有些紧张。说起话来都不禁的有些吞吞吐吐起来,但是那眼中的高兴却掩饰不了。 看在李东胜和秦有林的眼中却是那么刺眼。 怎么会回来呢?怎么会呢? 很默契的,两人相视一眼,纷纷起身,快速的向大帐外跑去。 身后的小兵看在眼里,更是兴奋,自然而然的将李东胜两人的反应理解成了高兴到兴奋的状态。 李东胜两人一出大帐便看见言燮訾挺立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营帐前,正与尹凌热络的讨论着什么。 不由的两人的眼中都升起了浓浓的失望,带着深深的不甘心。 “臣恭迎娘娘旗开得胜,荣破绫血阵,为将士们除了一大祸患,娘娘威武啊!” 率先的开口的还是有心机的李东胜,一眨眼,眸中的不甘全部消失,被恭敬取代,嘴角上扬,笑眯眯的奉承着言燮訾。 秦有林见状也是赶忙附和,嘴里说的都是恭敬的话,心里却是又一翻想法。 言燮訾本就不喜这两人,如今见两人这样,心里更是抵触,有种厌烦感,但是她刚刚破了阵,在军中看来,也算立了功虽然她不在乎,但是关键时期,为了不要落人口舌,还是随意敷衍了一句。 “两位大人客气了,本宫只是举手之劳。为了皇上,这也是本宫应该做的。” 举手之劳?皇上都过不了的绫血阵,却被娘娘说成了举手之劳,众人听的心惊不已,难道娘娘的实力比他们知道的还恐怖? “没什么事。本宫回去休息了。” 淡淡的留下一句话,言燮訾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留下秦有林与李东胜干瞪眼却不敢说些什么。 身后,尹凌和费彦见状,纷纷摇摇头,随即也转身离去。 …… 言燮訾走进大帐的时候,楚儿正在收拾东西,见到言燮訾回来,面露喜色,心中不由的高兴不已。 她就知道家小姐没事,肯定能好好的。以她家小姐的能力,那个小小的阵法肯定难不倒她家小姐。 自从她们从树林出来。楚儿对言燮訾的看法就彻底改变了。现在的言燮訾,在她心里,比神仙都厉害。 “娘娘,嘿嘿,楚儿就知道娘娘那么厉害会没事的。” “就你贫嘴,出去吧,我要休息了。”伸手点了点楚儿的脑袋,言燮訾继续说道。 看看外边的天,楚儿还是听话的出去了,虽然现在只是傍晚,可是小姐战斗的半天,肯定是累了,早些休息也是应该的。 “行了。出来吧!”楚儿刚刚出去,言燮訾便恢复一脸平静,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的一脚,眸光闪烁,掺杂着不明的情绪,像是在奋力的压制,才没让情绪爆发出来。 “呵呵!每次来都瞒不住美人,美人。你真是太精明了。” 下一刻,景麒嘻笑着自一旁走了出来,面带喜色,仿佛有着天大的喜事,想掩饰都藏不住。 看着言燮訾的眼神也不是以往的玩味,带着认真的温柔。 “说吧!查到了吗?”不理会景麒的言语,言燮訾冷冷的说道,语气貌似比以往更冷,连带着空气中到飘着冷冷的气息。 景麒显然也有些错愕,没想到言燮訾会是这种反应,不过一想到将来,他就忍不住开心,再怎么错愕也不在意了。 “嗯,我昨夜探查了凰琦国的军营,发现了莫别离的踪影,他确实被关在了敌军的营帐里,不过情况有些不妙,他好像中毒了。” 中毒?难道……想到绫血阵中的那个毛球,言燮訾不由的担心起来,不会的,若是真的是毛球干的,拖了这么久,他怎么受得了。 “美人你不用担心,他虽然中毒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什么在支撑着他,所以他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我这两日发现有另一帮人在查他的踪影,是敌是友还不知道。” 言燮訾脸色微变的模样,景麒自然没有错过,但是一想到这两日的发现,他还是忍不住提了出来。 第82章 真相 言燮訾脸色微变的模样,景麒自然没有错过,但是一想到这两日的发现,他还是忍不住提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些人是什么来路,他居然都没查出来。 “嗯!晚上跟我去闯凰琦国的军营,我要去救人。” 眸色定了定,言燮訾冷冷的说道。 另外的一波人?应该是他们了。 “好,晚一点我跟你过去。” 言燮訾兴趣缺缺的样子,让他有些不解,前两日不是还很担心么?怎么今日会是这样的态度。 “好了,晚点再过来,我要休息了。”冷冷的交代了景麒一句,言燮訾再次露出了疲态。 景麒自然识相的离开了,临走前瞥了眼言燮訾单薄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感受到景麒的气息渐渐消失,言燮訾缓缓的睁开眼睛,眸中呈现着淡淡的疲态,纤手轻轻的摩擦着手中的檀木手镯,嘴里低低的呢喃。 “莫,我今天就去救你,很快的,那些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 是夜,周边的将士都休息了,言燮訾却缓缓的起了身,仍旧是一身白衣,雪白的长发懒散的飘在肩膀,整个人反倒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面色也不由的柔和了起来,那轻松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要去救人的人,反倒很悠闲是的。 只是……那眸底的坚定却让人不可忽视。 凰琦国的大帐外,依旧是灯火通明,没有一点要休息的样子。 在景麒的带领下,两人终于来到了囚禁莫别离的营帐。 不大的营帐却留着十几名守卫,想来里边也是关了重要的人物。 反而旁边硕大的营帐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像是没有人烟的样子。 “訾儿,看到没,就是那个营帐,莫别离就关在里边我算过了,外边把手的人有十个,里面有五人,一共十五人。” 景麒小心翼翼的伏在营帐的旁边,指着不远处众人把首的营帐说道。 “是吗?”淡淡的瞥了眼景麒,言燮訾挑眉问道。 景麒已经换掉了一身红衣,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连带着表情都带着一丝正色,再也没有不正经不着调的感觉。 听言燮訾这么一问,景麒明显一怔,神色有些不自然,但随即便被自己的笑容掩盖。 “呵呵,訾儿这是什么意思。”紧紧的盯着言燮訾,想在她脸上看出她的想法,可是盯了半响,言燮訾仍旧一脸淡然。 訾儿,这个名字他想叫很久了。 “訾儿,若是我们绕到后面,很快的将外面的守卫解决,应该不会惊动到里面的人,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无奈自己看不出什么,景麒只当是自己的错觉,看看前面的守卫,景麒继续说道。 不经意间,言燮訾的眸子越来越冷,直到一抹嗜血的光芒闪过,才缓缓恢复平静。 “好,行动。” 眸中闪过一抹冷光,言燮訾悠悠的说道,语气里带着不明的情绪。 景麒一听,来了精神,缓缓起身,运起内力。正准备出招。 言燮訾看着认真的景麒,利落的将内力凝聚在指尖。 趁景麒不注意,飞快的点了景麒的穴道。 刚欲跳跃出去的景麒突然凝滞下来,眼神错愕的看着言燮訾,有些不解。 “訾儿,为什么?”心寒的问了一句,景麒的声音有些颤抖。 心里却闪着浓浓的不安。 被景麒这个样子逗得言燮訾直想笑,心里带着浓浓的嘲讽,眼中闪着明显的冷意。(..info好看的小说) 眼尖的瞥见言燮訾微微露出的嘲讽,景麒不由的有些心慌,直直的盯着言燮訾,纵使身体不能动弹。仍旧急出了一身汗。不消一会,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 “呵,你不知道为什么吗?刚开始,我真的不希望是你,可是结果不能尽如人意,我也只好失望了,你说是吧?李、凰、琦,凰琦国的三皇子。” 说话间,言燮訾眸底的嘲讽越来越深。 被言燮訾这么一说,景麒僵硬的身体不由的一怔,眼里闪着浓浓的震惊,有些不可置信。 失望?任景麒怎么看都没有看出失望。 是因为不在乎吗?因为不在乎才会不失望的么? 想到这,景麒震惊的眸子又增添了一抹失落,难道,任他怎么做都不能的到她一点点的注意么?他就这么不配么? “你……” 不等景麒再说什么,言燮訾继续说道。 “我是怎么知道的么?呵!”轻蔑的瞥了一眼震惊的景麒,言燮訾嘲讽一笑。 “李凰琦,凰琦国的三皇子,自小受皇上的宠爱,却因此被其他皇子排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所以装病在宫。” “你调查我?你早就不相信我了?”自己的老底被人这么翻出来,还是自己一心向往的女人,景麒的心慢慢的提了起来,他以为她只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却不想她调查的这么清楚。 被景麒这么盯着,言燮訾没有一丝的不自在,面色坦然。从她知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淡然了。 “调查?我救你的时候,只是查了下你的来历,但是不得不说,你的那些人把你的来历做的很好,所以我相信了,慢慢的让你深入了噬魂组,这两年你一直本本分分的为我做事,所以我慢慢的放松了对你的警惕,直到上一次,我遇到噬魂组的组员,我受到刺杀的那一刻,我才又将早已丢掉的警惕捡了回来。” 淡淡的瞥了眼景麒,言燮訾若有所思,微微的叹了口气,言燮訾继续说道。 “可以说,你很了解我,知道我生性多疑,所以我让楚儿放出信鸽的时候,你才会那么紧张的去拦截。正因为你太聪明,所以聪明反被聪明误,楚儿去放信鸽的时候我放了真正的那只信鸽,而你杀的那只,是我让楚儿故意放出的,它只是刚刚训练的鸽子,还不能完成任何的任务,它只是出去飞一圈就会回来,不过可惜,它最终也没能飞回来。” 说到这,景麒眼里的震惊更甚,原来早在那时候他就已经暴露了。 “不过,最开始我没有怀疑你的身份会是李凰琦,老头也没那么给力,很久都没有消息传回来,直到三国来使的到来,那个站在所谓三的皇子身后的人,那熟悉的眼神让我再次产生了怀疑,后来,李凰琦,也就是你的替身他死了,我却在他房间里找到了噬魂组的东西,还有他中的毒,没想到你那么聪明却用我的毒去毒害那个人,自此,我更加怀疑,派人催促了老头,让他快点去查,之所以没有然后噬魂组的人去查,因为我知道,惊动组里,你决定会察觉。” “所以,那会你就彻底知道了?”待到言燮訾说完,景麒愣愣的问道,没想到,他精心的安排,全部都是被自己出卖了。 “没有,那会我只是怀疑的更深了,并没有彻底知道,再后来,张婕妤的死,我再次找到了属于我的毒药,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巧合了,事情有一有二绝对不会再有三次那么巧合,真巧,这时老头居然给我回信了,你的身份我就知道了,这样一想。所有事都能通了,宫中有你的人,不,也许你们是相互利用,并没有谁的人之分。不过,我当时只是在想,你是为了回国,为了皇位,为了给自己报仇,所以才慢慢布局,要让莫曦国帮你。可是我没想到你的野心那么大,居然要挑起两国之战。” “那这次……”听明白一切,景麒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她都知道了,却没拆穿他,还跟他一起来。 “这次?”说到莫别离的事情,言燮訾原本就没有温度的话再次冷厉了几分,眼神中的冰冷也是慢慢布满。 “这次,我真的不希望是你,更没想到,就是因为我的不希望会让他陷入险境,不过……伤他的人。我一个不会放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就去我这次跟你来的原因。”冷冷的瞥了眼景麒,言燮訾冰冷一笑,拿起手中的剑架在景麒的脖颈上,利落的解开了景麒的穴道,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该说的,都说完了,也算是跟朋友的道别了,走吧,我该去救我的男人了。” 朋友?听到这个字眼,景麒不由的有些错愕,是朋友吗?他以为她从来都没在意过的,男人。多好听的字眼,可惜,那个男人不是他,不是。 叹了口气,景麒认命的站了起来。 “我会带你救出他的。” 不理会景麒的话。言燮訾挟持着景麒,向大帐的后方绕过去,若是可以不被发现,那她宁愿绕的麻烦些。 ……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两人便绕到了大帐的后边。 “站住。”见景麒往守卫众多的大帐走去,言燮訾低声呵斥,眸底瞬间冰冷一片。 手中的剑紧了紧,以示警告。“你最好老实点,相信我的手段你最清楚。” 说完,拉着景麒向黑漆漆的大帐走去。 景麒只能顺着言燮訾的方向走去,眸中却闪着明显的不安,嘴角噙着一抹苦笑。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就连他的一点小聪明她都看在眼里。 两国之战?皇位?没有她,他要这些又有什么用。 第83章 小别似新婚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就连他的一点小聪明她都看在眼里。 两国之战?皇位?没有她,他要这些又有什么用。 悄悄的走进了大帐,如言燮訾所想,里面没有人把手,静悄悄的一片,没有一丝声息。 景麒有些心虚的看着里面的场景,虽然黑乎乎的,但是他还是怕她看出什么端倪。 四周找了一圈,言燮訾不由的有些不解,眼中的冰冷被疑惑取代,深深的入了眼底。 难道是她想错了? 虽然这个大帐极黑,但是她相信,以她的视力完全没有问题。 “走。”推了推景麒。推着他向外走去。 被言燮訾这么一推,景麒眼里闪过一抹狡黠,脚步不紧顺从还悄悄的走了加快了脚步。 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言燮訾眼睛,言燮訾不由的冷冷一笑,在离大帐门口一步之远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你就是这样,永远都沉不住气。也许你再冷静一点。刚刚就骗过我了。” 淡淡的嘲讽了一句,手指飞快的一点,将景麒留在了原地,自己则跑了回去,看着四周,细细的观察起来。 身体不能动弹,景麒的脸色却苦皱在一起,一脸的懊恼。 为什么到了她面前他就这么笨呢? 大帐明显的地方没有,言燮訾便将重点放在了角落,或物品上,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端倪。 终于,一刻钟后,言燮訾欣喜的朝着大床走去。 这么明显的东西,她刚开始怎么就没注意呢! 四周敲了敲,言燮訾试图找到突破口。 一旁僵硬的景麒,一听声音便知道言燮訾找到了,不由得,心更沉了几分,他现在已经不奢望,言燮訾错过莫别离了,他在思考,言燮訾一会会怎么处置他。 跟了言燮訾这么久,她的手段,她的冷血,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景麒思考的时间,言燮訾已经找到了突破口。 欣喜的拿出剑,在床板上撬了起来,若不是怕伤了莫别离,她都要直接拿剑砍了。 一块木板撬了下来,里面露出了熟悉的衣角。言燮訾更加有了动力,不由的加快了动作,因为撬开了一块,所以其他的也就快了。 不一会,整个床就被言燮訾撬完露出昏迷不醒的莫别离,嘴唇发黑,正如景麒所说,他中毒了。 看到她这样,原本欣喜的心揪了起来,满满的都是担心。 眸色也不有的凝重起来,这个毒。若真的是毛球的毒,她真的没有把握。 轻轻的扶出莫别离,缓缓的向大帐门口走去。 冷冷的瞥了眼景麒,并没有理会,她现在一心都是莫别离的毒。 看着言燮訾即将迈出营帐却没有理会自己。景麒不由的有些错愕,她…… “訾儿,你……”不得不说,他现在是欣喜的,她没有杀他,是不是还代表着在意。 “这是我第一次手软,也是最后一次。” 冷冷的瞥了眼景麒错愕的脸,言燮訾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等景麒说着什么,运行内力,利落的点了景麒的哑穴。 她虽然仁慈了一次,但这并不代表她会疏忽到铤而走险。 “穴道十二个时辰之后会自动解开。” 留下一句话,言燮訾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留下景麒一人,呆愣的站在原地,不能动弹更不能说话。 完全没有了存在感的人,眼底却闪着不容忽视的失落。 他……是不是做错了。 许是景麒早就计划好了,将所有的兵力都聚集在大帐的周围来混淆视听,或是埋伏在一旁。 所以言燮訾回去的一路都没有遇到多少人,即使带着莫别离还是平安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躲过了守卫的士兵,将莫别离带回了自己的营帐。.info[] 在莫别离没有痊愈之前,这件事还不宜张扬,有秦有林和李东胜在,无非就代表黎明山和黎馨知道了。 至于费彦,等明日再告诉他好了。 轻柔的将莫别离放在简易的床上,言燮訾转身出去,弄了一盆水。 看着莫别离凌乱的样子,言燮訾只觉得心微微的疼。 他几时这么狼狈过,几时这么凌乱过。 拧了拧毛巾,轻轻的擦拭着莫别离安静的俊脸。 看着他发黑的嘴唇,瘦削到棱角分明的脸,愁思再次染上言燮訾的眉头。 毛球的毒她实验过了,可是始终无果。研究了毒药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遇到难题。 待到莫别离终于露出了原来的面目,言燮訾才缓缓的听下动作。 为莫别离把了个脉,感觉脉象还算平稳,言燮訾才稍稍放心,看来景麒说的不全是假的,最起码他说莫别离情况稳定的话,是真的。 安心了,身体的疲倦也缓缓袭来,身边有了莫别离,心中更是安定了许多,贴着莫别离身边躺下,言燮訾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言燮訾睡得相当安稳。 缓缓的睁开眼睛,言燮訾下意识的转过头去。 瞥见莫别离正睁大眼睛,凝视着自己,言燮訾有些惊愕。 “訾儿,我好想你。” 见言燮訾醒来,莫别离微微一笑,轻柔的抚着言燮訾雪白的头发,温柔的说道。 眸光柔润带水,像是要把言燮訾含进眼里,看进心里一般。 訾儿刺眼的头发,让他心里飘着淡淡的疼痛,她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吧! 眼尖的瞥见莫别离眼里的心疼,言燮訾微微垂头,看着自己雪白的头发。微微的叹了口气。 她以为一夜白发的事情只会在电视上能看到,没想到如今却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现在会不会很丑?” “不会,我的訾儿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莫别离一边说一边抬起言燮訾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眸色坚定的说道,眼里的真诚不容忽视。 言燮訾愣愣的点点头,眼睛有些泛红,闪着点点泪光,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会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才会露出她深埋心底的本性,不再那么冷冰冰的。 瞥见言燮訾这样,莫别离眼底的温柔更深了几分,内心也不由的软了几分,看着言燮訾晶亮的眸子,挺翘的小鼻子,每一样都那么精致,完美,最后,将视线停留在言燮訾嫣红的嘴唇上,眼神变的炙热起来。 言燮訾自然感觉到了莫别离的变化,不觉得,脸颊染上一抹红晕,散着明显的娇羞。 那小女人的模样,更加刺激了莫别离,不等言燮訾有什么反应,直接堵上她的红唇。 这出其不意的动作,让言燮訾猛的惊醒。赶忙伸手推开他,满眼的紧张。 到嘴的肥肉自己跑了出去,莫别离哪能愿意,幽怨的看着言燮訾的反应,诉说着他的委屈。 言燮訾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仍旧没忘了正事。 “你的毒,你不是中毒了。” 明明昨天把的脉,虽然比较稳定,但是仍旧没能痊愈,怎么今天就醒了。 言燮訾一边紧张的问着一边四处的查看。恰恰这关心的动作让莫别离更是难耐,柔软的小手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上摩擦着,好像一根火柴一样,到处点火,每到一处都有热辣辣的感觉升起,连带着整个身体都热热的。 低头在言燮訾耳边吹了口暧昧的气息,感受到言燮訾微微的颤抖,莫别离邪邪的勾起了嘴角。 “訾儿,我的身体没问题,现在,我们解决正事?嗯?好不好。” 被莫别离那一口暖暖的气息吃的浑身都难受,如今一听这话,言燮訾更是错愕不已。正准备反驳,可是莫别离哪能给她逃走的机会。 “唔……唔?” 嘴巴被堵紧,言燮訾只能发出唔唔得抗议声,但这细微的声音在莫别离的耳朵里直接被忽略,认真的攻城略地起来。 含着言燮訾柔润的红唇,莫别离便觉得嘴巴甜甜的,这是他想念的味道,想念已久的味道,不禁的,随着香气的诱惑,莫别离加重了自己的动作,扯着言燮訾的唇慢慢的啃咬起来。 粗鲁中却不是温柔,紧紧的抱着言燮訾纤细的身躯,像是要把她蹂躏进自己的身体一般,那样温柔,不舍。 跟着自己的想念,言燮訾慢慢的配合起来,不一会就被莫别离吻得七荤八素。 趁着自己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探查了一下莫别离的脉象,发现彻底的平稳了,才放下心来。 还不顾得惊讶,莫别离的转变,言燮訾便觉得身上一凉,瞬间惊呼不已,怎么她思考的一瞬间,身上的衣服就尽数褪尽。 愣愣的看了眼莫别离,只见他坏坏一笑,自己就被压在了身下。 大帐内瞬间的静了下来,半响,才传来暧昧的喘息嘤咛声,一时间,帐内人影晃动,像是演绎着最美的舞台剧,诉说着最美的爱情。 …… “你真的没事了吗?” 言燮訾躲在莫别离怀里,娇羞的红着小脸,不安的继续问道。 “嗯!真的没事了。” 其实他有没有事他自己也不知道,早些时候他还昏迷不醒,不想今日一早就清醒的一点事没有了。 但是为了安抚言燮訾,莫别离还是坚定的回道。 “可是,你明明中毒了啊?怎么一晚上就完全好了。” 虽然莫别离面色很正常,言燮訾还是犹疑的问着,她自己也查看过了,莫别离体内的毒,没有任何迹象,好像从来有存在过一般。 第87章 瓮中捉贼人 离费彦最近的一个士兵最先回答,闪身做了一个回禀的手势,恰好让出了费彦的视线,让费彦直接看到了莫别离的身影,不等将士说完,费彦直接越过将士,向前走去。 那将士眼神中闪着犹豫,正想着跟费彦解释着,这皇上还不知真假时,费彦已经走远了。 费彦越走越近,眼中闪着明显的激动,若是仔细看,你会发现费彦嘴唇不断地颤抖着,眼里也是湿润的。 飞快的几步,缩短了路程,走到莫别离身边,费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看着莫别离,眼神坚定的磕了三个响头。 “皇上,臣费彦,扣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由得,费彦的声音也跟着激动起来,带着明显的欣喜。 看着费彦的反应,众人打消了刚才的怀疑,那些站起来的士兵也纷纷跪下,偷偷瞄向李东胜的眼睛写满了愤恨。若不是费大人来的及时,估计他们现在就人头落地了。 别人说皇上是假的他们也许会信,可是若是费大人都承认了的皇上,他们就不会不信了,谁不知道,费大人是皇上的贴身侍卫,整日不离身的保护皇上的安全,他怎么可能会认错皇上呢? 思及此。将士们跪地的姿势更加恭敬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恭敬如一,连低头的姿势都很谨慎。 费彦的话,让秦有林瞬间觉醒,他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皇上他又不是没见过,他怎么就相信李东胜的话了呢!看看一旁的将士,那恭敬如一的模样,他就更觉得自己罪过大了。 想清楚,秦有林赶忙跪到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希望皇上能发慈悲放过自己一命。 “哎呦,皇上,臣有眼无珠,居然没有认出皇上,臣愚昧,臣罪该万死。” 众人都跪,他不跪,李东胜是铁了心的不想跪,不过,也不是他不想活命了,而是他很聪明,明白自己现在跪了,求饶了也是于事无补,早在刚才,他们就输了,皇上是什么人,当然不是傻子,他们是黎丞相的人,被皇上抓住把柄,皇上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也许,刚才的一切就都是阴谋,是他们掉进了皇上的陷阱里出不来,试问,求饶就能活命,那要律法还有什么用,他们出言侮辱皇上,不死也是充军,总之,以后没有活路了。 思及此,李东胜幽黑的眸中。飘过一抹绝望,一闪即逝,叹了口气,李东胜认命的闭上眼睛,这能怪谁,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粗心大意。 “费彦,快起来,你跟朕还需如此多礼么!”上前一步,扶起费彦,莫别离面色温和的说道。 “好了,将士们都起来吧,将李东胜和秦有林给朕绑起来。”扶起费彦的同时,莫别离将言燮訾也拉了起来,转身大喊一声,眸光冰冷的看着李东胜两人。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皇上。”一听自己要被抓起来,秦有林直接崩溃了,干嘛磕头求饶,仿佛一瞬间,他的地位,他的金钱全部都消失了。 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了,他现在能活命就知足了。 李东胜依旧站在原地,脸色黑沉,眸中闪着不明的情绪,相对而言,他比秦有林明智多了。知道求饶没用,也没有起那个心思。 眼神邪看着莫别离等人的动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上。”费彦一起身,还是带着淡淡的激动,虽然不知道莫别离为何要抓李东胜两人,但是他知道李东胜是黎明山的人,自然不会去阻止。 “还不动手,将这两人抓起来。”看着莫别离微微的点了头。费彦继续说道,自己也跟着走到两人身边,准备亲手擒住两人。 眼前的架势已经很明显,显然是这两人准备对皇上不利,这不是他能允许的,让皇上深陷险境已经是他最大的过失了,现在,他更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伤害皇上。 拿起刀,费彦率先走到李东胜身边,这些大人他都了解,相较于秦有林而言,李东胜的鬼心思更多。 本以为李东胜会躲避挣扎一翻,不想,他动都没动下,直接被费彦擒住。 费彦正不解的时候。李东胜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双手在背后缓缓的挪动着。 “皇上,怎么处置。”虽是不解,费彦还是没忘回复莫别离。 就在这时,李东胜抓住时机,躲过费彦手中的刀,大手一挥,撒出一堆白色的粉末,费彦一个不注意,粉末直接进了眼睛,刺痛的感觉传来,费彦当即扔下手中的刀,捂着眼睛,不知所措。 抓住时机,李东胜躲过一旁的将士向外跑去。 看着李东胜的行为,言燮訾冷冷一笑,丢出手中的石子,准确的击中李东胜的穴道,李东胜当即就定在了原地,再也动弹不了。 不理会李东胜,反正他也跑不了,言燮訾立刻跑过去查看费彦的伤势。 还好,只是石灰粉,只要洗出来再敷上一些药就没事了。若是换做毒药,估计费彦现在就瞎了。 “来人,把李东胜跟秦有林带下去。”莫别离大吼一声,带着费彦跟言燮訾进了大帐。 本来楚儿也很担心,想跟进去看看,可是言燮訾吩咐她去拿些冷水来,她干担心也明白孰轻孰重,担心的看了眼费彦,楚儿赶忙跑去弄水。 “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被人拖着走,秦有林的心沉到了谷底,满眼都是绝望的气息。看着莫别离越来越远,秦有林满心都是着急,赶忙大喊求饶。 可是……一切都是于事无补,莫别离的目的就是要整死他们,又怎么会因为秦有林一句求饶就放过他呢! …… “娘娘,水,水来了。”不消一会的时间,楚儿便急忙忙的端着一盆清水跑了进来,看着费彦痛的睁不开眼睛,楚儿幽黑的小脸,满是心疼。 言燮訾看在眼里,嘴角不觉的挑了挑,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若无其事的接过楚儿手里的水,缓缓走向费彦。 小姐怎么就不能快点走呢?真是的,楚儿看着着急,却又不敢支声,只能在心里偷偷的埋怨。 将整个注意力都放到了费彦身上,见费彦情况稍稍好转,这才放心些。终于把西门放进了肚子里。 “好了,费彦,你这样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莫,我们出去吧!楚儿,你先照顾费彦。”取了上好的药给费彦敷上,又缠了纱布。言燮訾交代一声,拉着莫别离向门外走去。 …… “訾儿,你拉我去哪里?”不解言燮訾的行为,莫别离疑惑的问道。 “你呀!不解风情。”伸手点了点莫别离的脑袋,言燮訾娇笑的说道。 回头看了看大帐,莫别离这才反应过来,心领神会的看了言燮訾一眼,揽着言燮訾离开了大帐。 身后,某士兵看的目瞪口呆,这……这个笑的绝美非凡的女人还是那个冰冷的娘娘么?怎么娘娘也会笑么?看了看身边的另一个士兵,发现他的表情跟自己一样,这才放心下来,原来不是他做梦也不是他眼花了。 …… “莫,你准备怎么处置秦有林两个人?” 两人缓缓的走着,漫步在营帐的周围,看着莫别离有些凝重的脸色,言燮訾问道。 “莫,你要知道,你现在这样做就代表着你与黎明山决裂了,开战了。” “嗯,我知道。我们去看看。”淡淡的应了一句,莫别离拉着言燮訾再次走回大帐。 “带朕去关押秦有林和李东胜的大帐。”瞥见一旁恭敬的士兵,莫别离略带威严的说道。 “是。”士兵一听莫别离的要求,当即来了精神,兴奋的应了一句,率先前行带路。 皇上肯定是要惩罚李狗贼和秦狗贼了,他们这些底层的将士最讨厌这两位随军的大臣了,平时爱摆臭架子就算了,还要求他们后退,做逃兵,那简直是他们的耻辱,这次那两个狗贼惹祸落网,不知道多少人会高兴呢! 皇上这次可算是为边关的将士除了一大害。 莫别离和言燮訾跟着士兵走到一个偏远的大帐旁,里面还不时的传来叫嚷声。 …… “你们这群蠢货,快松开我,我可是黎丞相的部下,你们绑着我可是要受罚的。” 听着这声音,莫别离眼眸不由的沉了沉,眉宇间不由的增添了一丝愤怒。 掀开大帐的帘子,莫别离阔步走了进去。 “什么时候你李东胜成了黎丞相的部下了,难道朕是死的么?” 怒视着李东胜,莫别离愤怒的说道。 哪一个帝王会允许别人质疑自己的地位,质疑自己的权利,李东胜如此的话,无非是更深一步的惹怒了莫别离。 “皇上,您是不是来放我们了。皇上,皇上您饶命啊!”看清眼前的人,李东胜即使再强硬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反倒是秦有林,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浑身捆着绳子也不忘跪地求饶,身上萎靡不振的气息也稍稍减少了些。 看着秦有林这般,李东胜眼里升起一抹鄙夷,他才不屑请求一个无能的皇帝,早在刚才,他已经让人给黎丞相送去了消息,他在等着黎丞相来救他。 第90章 言贵妃 看着大帐里尽情燃烧的红烛,景麒只觉得心里空空的一片。他真的很想跟言燮訾说,他的怀抱一辈子都为她敞开,莫别离若是欺负她了,他随时准备迎接她。 可是……他不敢,他怕她真的再也不会理他,也许就这样卑微的爱着,他们还有再相见的机会,也许就这样卑微的爱着,他还可以用开玩笑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愁思,他的爱意。 颓废的捶了下自己的头,景麒默落的躲在地上,情绪很是低落。 …… 言燮訾走回莫曦国的大帐时,莫别离已经发飙了,若是言燮訾再晚一步回来,两国又要兵戎相见了。 “莫。”远远的看见莫别离苦着一张脸,言燮訾忍不住喊到。莫别离这架势,他想干什么她一猜就能猜到了。 “訾儿,你没事吧?”一抹白色的身影入眼,莫别离不仅没有轻松反而更紧张起来,赶忙跑去检查言燮訾的情况,生怕她出问题,生怕她的訾儿受到伤害。 早在刚才訾儿离开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真的不该让訾儿一人前去,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让訾儿一个人去了。 “莫,我没事,你看。一点事也没有。” 为了让莫别离放心,言燮訾无奈下转了个圈,让莫别离看个清楚。 看着言燮訾依旧洁白的衣衫,莫别离才稍稍放心些,当着众人的面将言燮訾抱进怀里,也不顾言燮訾会不会不好意思,就那样紧紧的也不松手。 还好,一边的将士很自觉的转过身回过头,不去看两人,言燮訾的小脸这才停止了涨红。 猛的捶了莫别离两下,娇颠的哼了声。 将手里的和平契约拿出来送到莫别离面前,微微的笑了下。 “莫,我做到了。”淡淡的说一句,言燮訾拉着莫别离向自己的大帐走去。 这么多将士看着呢!她总不能让人家一直背过去吧?莫也真是的。如今,事情已经办妥,她也该把景麒的事情告诉莫了。 两人走进大帐,莫别离的眼神还是不离言燮訾的身影,生怕自己一个闪神,言燮訾又离开一般。 拉过言燮訾手中的纸张,莫别离认真的看了一遍,黑沉的眸底也忍不住翻起了波澜,只一下就被不明的情绪挡住。 莫别离已经看了那谈和契约,言燮訾便淡淡的叙述起景麒的事来。 “莫,其实凰琦国的三皇子并没有死,死的只是替身,真正的李凰琦一直都在我身边,是我的左右手……直到两国交战,再到今天,就是这样了。”说完一切,言燮訾静静的盯着莫别离,等着莫别离反应。 莫别离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其实莫别离已经猜到了这件事里的蹊跷,两国谈和的条件居然这么简单,任谁也不会相信,言燮訾这样说他一点也意外,可是訾儿这么瞒着他,他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对着言燮訾挑挑眉,莫别离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径自走向了床榻,拽了拽被子,居然准备休息了。 言燮訾看的惊愕不已,瞪大了眼睛看着莫别离的反应,莫别离表现的平淡,言燮訾却有些心慌,莫别离刚刚挑眉的动作,总让她感觉到一种邪邪的感觉,她相信莫绝对没有那么好说话。 难道要搞冷战? …… 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不休息她还能怎么办,现在这样就是狼窝她也得跳了,哎!谁让她理亏呢! 若是换做别人,她也许都不理会,可是这人偏偏是她最在乎的人。 解了衣衫,言燮訾缓缓的走向了床榻,看着莫别离似笑非笑的样子,言燮訾不由的瑟缩了一下,怎么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熄了灯,慢慢的躺在莫别离身边,言燮訾满怀忐忑,直到耳边的呼吸声渐渐均匀,言燮訾才稍稍放心。 长长的嘘了口气,最起码今夜是安全了。 “啊……”刚准备闭上眼睛,一个重物直接压到自己身上,言燮訾忍不住惊呼出声。 通过自己良好的眼神,言燮訾瞥见自己身上的莫别离,正邪笑的看着自己。 “莫……你还没睡啊?” 尴尬的搭了句话,言燮訾有些无措,莫别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是……对于这种事没有经验的言燮訾来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莫别离好像要故意逗逗言燮訾一般,就这样盯着言燮訾,也不言语,眼神似火,显得有些灼热。 半响,莫别离才稍稍的动了一下,俯身贴在言燮訾耳边,坏心的吹了口气,感受到言燮訾轻微的颤抖,莫别离嘴角的坏笑勾的更甚。 “訾儿,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么?嗯?” 刻意压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更带着丝蛊惑的意味,让言燮訾更加无措。 瞪着两个大眼睛,只剩下盯着莫别离,什么都忘记去做。 看着言燮訾这样的反应,莫别离忍不住轻笑出声。 “訾儿,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在邀请我,嗯?” 从始至终,莫别离的嘴里一直擒着邪魅的笑容,配上那绝美俊郎的脸庞,让事事淡然的言燮訾都有些招架不住。 “你……唔唔。”不等言燮訾说着什么,莫别离直接压下身子,擒住言燮訾的红唇慢慢的吮吸起来。 “訾儿,你真甜。”迷蒙的看了言燮訾一眼,莫别离含糊不清的说道,整个喘息微微粗气,再次投入到工作中。 …… 一夜无眠,直到天色大亮之时莫别离方饶过言燮訾。 一夜的活动,让言燮訾整个人腰酸背痛,连带着脑袋都有些混沌。 同样都睡得很晚,为什么莫别离还有精力起来,她却这么累。 小气的男人真是不好惹。下次她一定注意,打死也不坦白从宽了。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话都是假的,不可信,不可信。 …… 两国的战事是解决了,可是莫曦国的内战哈哈不知要如何解决。 一早,凰琦国便撤离了大军,返回了凰琦国的境内,所以他们也没必要继续守在边关。 原本皇上要让尹凌回京安家,可是他固执要回自家,过着清闲自在的生活,莫别离也没有为难他,人各有志,既然他选择将自己放逐田野,他又何必强求。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强扭的护国公也不好用。 吃过早烦为尹凌践行之后,莫别离等人也准备回皇城,现在,皇城的人都以为他死了,肯定会有好多事请早处理。 费彦的眼睛没有好,楚儿又要照顾他,所以一行人多准备了一辆马车,专门给费彦和楚儿专用。 路程本就不长,路上有人开路,没有什么阻拦,即使莫别离与言燮訾时不时的下去观赏一下沿途的风光,在第七天的正午,他们也回到了皇城。 文武百官接到日前传回来的消息,已经分别等候在皇城的城门口,一见莫别离的马车停下来,纷纷跪地。 “臣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呼声四起,有些震耳,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希望莫别离回来,呼声是有了。 排在第一排的正是黎明山等人,瞥见莫别离安好的身影,黎明山眸中闪一抹厉色。钢牙紧咬,情绪分明,看向言燮訾的时候那抹厉色更深,整个眸中都带着狂乱的风暴,好像要把言燮訾撕裂一般。 贱女人,他就知道她是个不祥之人,肯定会耽误他大事,日后,他一定找机会除掉那个小贱人。 “众爱卿都起来吧。” 面对大臣,莫别离带着该有的威严,淡淡的应了一句。 “谢皇上。”谢了一声,黎明山率先起身,一旁的众人才敢起身。 “咳咳……”清了清嗓子,莫别离继续说道。 “朕身边的言昭仪,救驾有功,从今日起,晋升为正一品贵妃,赐号倾城。择日行册封里。” 拉了拉言燮訾的手,莫别离不再看大臣的反应,反正他做这个决定只是要通知他们一声,并没有要询问他们的意见,他之所以当场说出来,就是驳了他们要反驳的意思。 訾儿在宫中被陷害一事,他已经听费彦讲清楚了,进了訾儿的位,即使日后,他有意外不在身边,訾儿也能有些自保的权利,他知道訾儿的实力,可是毕竟……那些在宫中都是行不通的。 “臣妾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宫中的礼节,言燮訾必须要跪,无奈下,言燮訾只好松开莫别离的手,下跪谢恩。 一旁的大臣面面相觑,一个个惊愕不已,新入宫的妃嫔居然在几个月内连升到贵妃的职位,这是宫中前所未有的,可是皇上金口玉言,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下了旨,众人也不能反驳,他们反驳又能说些什么,难道让皇上收回刚才的话? “恭喜皇上,贵妃娘娘万福。”无奈下,刚刚站起来的大臣又不得不跪下来道喜。 …… 皇城门口的大臣们算是过去了,可是后宫中还有着一堆女人在等着他们回去。 后宫中的女子听到皇上回来,心态不一,更多的还是欣喜的,皇上没死她们就不用陪葬了,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说这皇宫中有吃有喝的,她们又怎么愿意去死呢! 第103章 二毛被灭 吃饱喝足,大家也该忙活正经事了,在俊儿的带领下,走了半个时辰,几人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是个破旧的庙宇,在外看已经接近坍塌,估计连遮风挡雨都是问题。(..info) …… “小兔崽子,让你们要钱你们就给老子弄来这么点,操,老子今天打死你们。” …… “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啊,呜呜呜……好痛。” 庙内不断地传来叫骂声和哭喊声,门外的俊儿下意识的往言燮訾身上缩了缩,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怯怯的看着破庙的大门,有些望而却步。 瞥见俊儿的反应,言燮訾又是一阵心疼,安抚是的拍了拍俊儿的小脑袋,直到俊儿的情绪稍稍安稳些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拉起俊儿的小手,言燮訾走进破庙。 入眼便看见一个尖嘴猴腮的人,不断地挥着鞭子殴打着一帮孩子。 气急之下,言燮訾直接踢起一块石头向那男人甩去。 可是,毕竟是漠北荒村,看着再不济的人,也是会些功夫的,感受的袭击的力量,男子一个闪身,便躲过了言燮訾因为气愤没有丝毫技巧的袭击。 …… “呦!这是哪里的人啊,居然敢管本大爷的事情。”瞥见言燮訾几人,那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想来这人也是个没头脑的,居然看不出对方的来历,光凭言燮訾一人的贵气就足以证明了他们的不凡,何况还有东方恙这样的贵公子在身边。 “娘亲,他就是二毛哥哥。”胆小的躲在言燮訾身后,俊儿小声的说道。 可是,任他只露出一颗小小的头颅,还是被二毛眼尖的看见了。 “呦,这不是我们家的俊儿么?俊儿,还不快过来。小心我晚上抽你。”瞥见俊儿二毛瞬间就忘记了言燮訾几人的存在,光顾着怒骂俊儿,错过了言燮訾危险的神色。 “娘亲,俊儿怕,俊儿好怕!”二毛凶神恶煞的声音一入耳,俊儿更加的瑟缩起来,躲在言燮訾身后忍不住颤抖起来。 “俊儿,不要怕!有我在。”轻声的安慰一下俊儿,言燮訾眸色狠戾的看向了二毛,这个男人,真的是不想活了。 …… “喂!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拐走我们家孩子。”本就将言燮訾逼到了爆发的边缘,二毛又不长眼的说道,看着言燮訾,一副自己很有理的样子。 将二毛的行为看在眼里,言燮訾嘴里不由的抽搐一下,满眼的嘲讽,呵!还真是个奇葩的男人。 “哼!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似笑非笑的看了二毛一眼,言燮訾面带狠戾的说道。语气里不带任何温度,眸色赤红,仿佛言燮訾骨子里都透着嗜血的因子。 二毛看的不禁一个哆嗦,心里产生了浓浓的恐惧,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后台也不弱,底气再次充足起来。 “嘿嘿!你不要大爷,大爷我可不是吓大的。”轻蔑的瞥了眼言燮訾,二毛的语气里尽是嚣张之色,本以为自己的行为很牛叉,可是下一秒二毛便有了要哭死的冲动。 二毛的样子也不配言燮訾跟他多说什么,冷厉的看了眼二毛,言燮訾二话不说,直接闪身上前,双指微微发力,将嚣张的二毛定在了原地。 一切只在弹指一挥剑间,任谁也没反应过来,言燮訾却已经将二毛制住。 黎锦然跟东方恙也没想到言燮訾居然会这一手,这是什么功夫,居然能将人定住,太神奇了,不禁的,两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东方恙更是傻气的不停地擦着自己的眼睛,就怕自己是一时眼花,看错了。 …… “哦(⊙o⊙)哦!娘亲好厉害,俊儿的娘亲好厉害!” 俊儿一边高兴的欢呼,一边跑向言燮訾,看了看一动不动的二毛,俊儿也不顾的害怕,高兴的看着言燮訾,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为了解气,俊儿还胆大的踢了二毛两脚。 黎锦然跟东方恙这才缓缓回过神来,不由得,两人傻气的掐了对方一把,直到两人都喊疼才缓缓停手,这才相信了眼前看到的一切,二毛真的被定住了,这么厉害的功夫,让二人看言燮訾的目光都不由的尊敬了些。 …… “俊儿,俊儿,你没事啊!真的太好了。” “是啊!俊儿,还好你没事。” 一旁的小伙伴瞥见俊儿安然无恙的回来,早就兴奋不已,要不是恐惧二毛的淫威,他们早就奔上去了,这会二毛被制服,他们才性冲冲的跑到了俊儿身边,嘘寒问暖起来,俊儿被追他们都在场,要不然俊儿要他们分头跑,恐怕他们也跟着遭殃了,还好俊儿没事,不然他们要担心死了。 “我没事,看,我不是好好的,你们看,这是俊儿的娘亲哦!”兴奋着回答着小伙伴的问题,俊儿还不忘拉着言燮訾四处炫耀起来,言燮訾没有拒绝他喊她娘亲,那就是默认了,他才不管,反正以后,她就是他的娘亲了。 顺着俊儿的视线看去,他们看见了一身白衣黑袍的言燮訾,不禁的,有些面面相觑,这……这分明是男人嘛!怎么就成了俊儿的娘亲了,相互对望一眼,几人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称呼。 “哥哥好。” 淡淡的点了点头,言燮訾不去理会这些孩子,而且将视线转在了二毛的身上,她总觉得,这件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也许这人口拐卖的背后,还藏着一个惊天的阴谋。 “说,你背后的人是谁。”冷冷的呵斥出声,言燮訾直接伸手掐上了二毛的脖子,以示威胁。 二毛早就被言燮訾的一手点穴功夫吓傻了,哪里还能跟凶狠狠的言燮訾反抗,颤抖的看着言燮訾,二毛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只不过是个小人物,怎么就这么惨啊!居然这么幸运就撞上了铁板。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不要杀我,我说,我说。” “小人叫二毛,是……啊!” 还没等二毛说出什么,一道飞镖趁着言燮訾不注意,得去的自破庙在飞了出来,直接击杀了二毛,见血封喉,没给二毛一丝喘息的机会。 下意识的追了出去,任言燮訾速度之快,却没有发现任何踪影,这个发现让言燮訾心惊不已,除去有设定好的逃生方案,这人的速度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既然没有什么发现,言燮訾也没必要在外纠结,飞速的转身回了破庙,一帮孩子被吓得蜷缩在一起,害怕的看着地上的二毛。 瞥了眼死不瞑目的二毛,正瞪大了眼睛,涣散的眼神中还带着浓浓的不甘,有些不可置信,蹲下身,言燮訾细细的检查着二毛的伤口,看着那黑红色的血,散发着熟悉的味道,居然……居然又是她的毒药,这,不得不让言燮訾联想到噬魂组,猛的拉下二毛肩膀的衣服,不出所料,二毛的肩膀上挂着一个闪电标志,不禁的,言燮訾眸色沉了下来,闪现着不可抑制的冰寒之气。 这一系列的事,也让言燮訾更加肯定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着一个重大的阴谋。 该查的都查的差不多了,没有知道的答案,在这注定也不会知道,瞥了眼被二毛囚禁的十几个孩子,言燮訾将视线移到一旁的东方恙身上,冤大头的作用又该启动了。 为这些孩子找到父母的事情,还是太消磨时间,她也未必有精力去做,东方恙就不一样了,他父亲贵为北辉城城主,财力物力都不会差到哪里去,由他们为这些孩子寻找父母,肯定比她做更快速。 “东方公子,在下可否麻烦你一件事。” “哦!谢公子尽管说。只要在下能做到的,定当全力为谢公子完成。” 若说之前东方恙对言燮訾生出了拉拢之心,那么现在看到了言燮訾神奇的点穴功夫,原本要拉拢的心便更加坚定,在这北辉城内,他东方恙也算高手中的高手,可是到了言燮訾面前,完全降了几级,强者为尊,是东方恙根深蒂固的思想,面对言燮訾这样的强者,东方恙没有生出什么嫉妒心里,有的只有尊崇,言燮訾提出来的要求,他自然愿意帮忙。 “那好,这些孩子就交给东方公子了,我与黎锦然便先行离开了。”不舍的看了眼俊儿,言燮訾还是忍着的说道,她相信,俊儿若是回到自己父母身边肯定会更好。 “黎锦然,我们走吧!” “是,主上。” 听从言燮訾的话,黎锦然恭敬的跟在了言燮訾身后,黎锦然原本就对主上恭敬有加,与东方恙一样,都是尊崇强者,早就知道主上很厉害,心里也期待着有一天能见识主上的实力,如今得见,黎锦然可以说看的兴奋不已。 “娘亲,娘亲是不是要丢下俊儿,娘亲,呜呜……娘亲不要丢下俊儿。”瞥见言燮訾要有,俊儿当下便急了,带着哭腔的喊到,急急的奔向了言燮訾。 “娘亲不要离开俊儿,俊儿会乖,俊儿很听话,娘亲不要丢下俊儿。”紧紧的抱住言燮訾的大腿,俊儿高声的哭诉着,句句都倾诉着自己的不舍。 第104章 夜来者 “娘亲不要离开俊儿,俊儿会乖,俊儿很听话,娘亲不要丢下俊儿。(..info无弹窗广告)”紧紧的抱住言燮訾的大腿,俊儿高声的哭诉着,句句都倾诉着自己的不舍。 俊儿真的很喜欢娘亲,娘亲很温柔,还香香的,最重要的是,娘亲对俊儿很好,俊儿想让娘亲一直做俊儿的娘亲。 “娘亲不要离开俊儿好不好,俊儿保证不给娘亲添麻烦,俊儿会吃很少,娘亲给俊儿半个馒头吃就好了。”感觉到言燮訾没有任何的反应,俊儿不禁的有些急切起来,娘亲不会真的不要他吧?思及此,俊儿心里一阵慌乱,抱着言燮訾的手也紧了紧,说起话来也急切了几分。 原本俊儿的娘亲二字一脱口,言燮訾的心就软了几分,再加上言燮訾原本就很舍不得俊儿,被俊儿连哭再求的,弄的更是心里慌乱,经历了两世,她还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许是她从来都没有当过娘,没有过自己的孩子,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如今她有孕在身,也体会到了做娘的心情,再加上俊儿的听话,更是让她舍不得。 算了,既然舍不得,就带在身边好了,至于俊儿的亲生爹娘,还是由她亲自去找好了。 思及此,言燮訾也不舍的让俊儿再焦虑下去,抚了抚俊儿的头,言燮訾温柔的说道。 “俊儿,以后你跟着我就是,等到你找到亲生爹娘,我再送你回家。” “嗯嗯,谢谢娘亲。”一听言燮訾应允,俊儿高兴的咧嘴一笑,听话的点头答应。 淡淡的笑了下,言燮訾将头转过,对上东方恙探究的视线,眸色不由的沉了一下。 “那么,东方公子。俊儿的爹娘就交给在下,先告辞了。”因为东方恙探究的目光让言燮訾颇为不爽,不禁的,言燮訾嘴角的浅笑渐渐隐去,说话的语气也冰冷了几分。 “恕不远送,谢公子慢行。” 感受到自己的举动被发现,东方恙不自在的轻咳了几声,有礼的跟言燮訾道别。 其实东方恙还舍不得离开言燮訾身边,还没有成功的拉拢要衣服,他怎么能甘心离开,可是言燮訾交给他的事情,他不敢怠慢,还是自己亲自处理的好,再加上自己刚刚的举动,明显的引起了言燮訾的反感,他还是收敛些好。 小心翼翼的送言燮訾离开,东方恙也带着一众孩子离开了破庙。 …… 回了之前下榻的客栈,言燮訾便再也没出去过,至于俊儿,当然一直陪在言燮訾身边,寸步不离,原本言燮訾想让俊儿去跟黎锦然睡,可是俊儿怎么都不肯,她也只好妥协,将俊儿留在了自己身边。 因为怀孕的关系,言燮訾一早便睡下了,俊儿虽然不困,可是眷恋言燮訾身上的香味,也听话的躺在了言燮訾身边。 …… 半夜十分,言燮訾感觉十分口渴,迷迷糊糊起来,缓缓的起身,本想找着水喝,可是一想到客栈预备的都是茶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此刻正是深夜,茶水又是提神的东西,万一她喝了就没有困意了,影响到宝宝的休息就不好了。 伸了伸懒腰,言燮訾正准备躺下继续休息,却发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自窗外一闪而过,不动声色的躺下,言燮訾时刻注意着窗外的动向。 黑夜中,言燮訾的眼神与白日无异,可以看清所有的东西,就算是一个小小的虫子飞过,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何况窗外的人影。 看着外边闪动的人影,言燮訾嘲讽一笑,只见那人影附耳在窗边,听着里边的动静,半响,也没听到任何声音,才准备动起手来。(..info) 一根细小的管子,一包迷魂药,顺着言燮訾的窗子分毫不差的飞进了屋里。 看着这小动作,言燮訾眸色立刻沉了下来,冰寒之意丝毫不减,周身也散发着阵阵狠戾,为了不让俊儿吸收这些迷药,会伤害到身体,言燮訾飞快的封住的俊儿的穴道,让他能好好休息,还能躲过迷药的伤害,至于她自己,只要屏住呼吸就好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言燮訾假意的躺在床上,闭紧眼睛,等待鱼儿自己上钩。 …… 半响,房门发出轻微的响动声,言燮訾立刻提高了警惕,全身的细胞都紧张起来,这里不是平凡的地方,而且漠北荒村,任何一件小事都不可大意,何况,她还不知道来人的目的以及来历,若是为财,她还稍稍放心些,若是为了命,她就不得不提高警惕了,她们一路不显山不露水,若说得罪人就是今日的事情了,她如今怀有身孕,万事都要小心才是。 感受到生人的气息,而且是很强的气息,不禁的,言燮訾更加警觉起来,可是过了半响,也不见来人有进一步的动作,言燮訾不禁奇怪起来。 随即亮起来的灯光立刻让言燮訾明白了来人的动向,不过明白了来人动向的同时,言燮訾也暗暗咂舌,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牛叉人物,进屋的第一件事不是直接进行的自己的目的,而是直接去点灯。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那股强烈的气息也越来越近,言燮訾的神经也更加紧绷起来,从这股强劲的气息来看,这人的功力与自己不相上下。 “哈哈!这个小美男了真是滑溜,哎呦,瞧瞧这皮肤,这水润的嘴唇,真是美啊……美啊!啊哈哈,不过,再怎么美,今日也得便宜大爷我了。哈哈哈……” 此刻,言燮訾床边正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一副富得流油的模样,正一脸猥琐的看着言燮訾。 一动不动的言燮訾,听着这男子猥琐至极的话更是恶寒不已,嘴角不可察觉的抽搐了一下,任她想破头,也想不到自己招惹这人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这男人的龙阳之号,而自己今天偏偏装了男人。 “啊……小美男,等着爷,爷这就来伺候你。”搓搓手,男人的目光越发的猥琐起来,这个小美男他可是盯了一天了,哈哈!若不是发现这小美男会些功夫,他怎么可能选择这么低级的手段,这么跟一个死人玩,哪有来强的过瘾,哎呀!不过,不管怎么样,如今他得手了就是好的。 思及此,男人怪叫一声,迫不及待的两手伸到言燮訾的腰带边,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就是这个时候,心道一声,言燮訾抓住时机,猛的睁开眼睛,趁男人兴奋之余,双手同时出击,右手点穴,左手发出全力的一掌,男人对言燮訾装昏迷的状态早就放下了戒心,哪里会想到言燮訾还留了这一手,没有丝毫的阻力,全全的受下了言燮訾的攻击,噗的一口鲜血,男人直接飞了出去,纵使浑身被砸的酸痛,穴道被点,那男人却动弹不了分毫,惊愕的看着言燮訾,他明明下了迷药了,他怎么还会这么清楚。 冷冷的瞥了眼地上的男人,言燮訾满眼的不屑,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可是研制迷药的老祖,前世今生,她都不知道研究出多少种迷药了,何况这人的迷药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迷药,她又怎么会发现不了他这点小把戏,若不是怕那男人伤了俊儿,她根本不屑在哪里装昏迷,若是他的功力再低一些,她也完全不用去管,可是偏偏那股强劲的气息,让她不敢小觑,所以刚才她才在点穴的同时又给了那人一掌,双重保障,才能稳胜。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看着言燮訾,男人惊愕的问道,瞥见言燮訾嘴角的笑容,带着浓浓的自信,他不会傻到认为言燮訾没有晕过去只是凑巧,他自认为自己的迷药是有很强的药力,可是眼前的男子居然一点都没事。 “呵!想来你的武功也不低,闭息难道你不懂么?”嘲讽的看了眼男人,言燮訾冷冷的说道,不想理会男人惊愕的目光,她现在只是想知道,她该怎么处置这个该死的男人。 “你说,本公子该怎么处置你。”既然被当成男子,言燮訾也不必揭穿自己的身份,反正这男人已经被她控制住了。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大爷我喜欢,非常喜欢,越是这样越有味道,小美男,总有一天我采花大盗关冕堂会得到你这个小美男的。”被言燮訾这么一问,关冕堂不禁没有生气,更没有向其他男人一样胆小的求饶,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看着言燮訾的眼神也更炙热了几分。 变态的心理总是难以捉摸的,采花大盗,男女不限的人,更是变态到不能变态的,对于他的心理如何,言燮訾根本就不想理会,不过,关冕堂的眼神触及了她的底线,太恶心了,看着关冕堂猥琐的面容,言燮訾眸色沉了沉,水润的眸子被冰冷覆盖。 手指缓缓的伸向袖口,趁关冕堂淫笑之际,一颗血红色的见血封喉,飞快的进入关冕堂的喉咙,这毒药,当初还是为了吓唬她那亲爱的姐姐准备的呢!具体效果她还有试过,纵使当初有老头百毒不侵的身体,她也没敢,毕竟,里边她加了鹤顶红。 第108章 解毒 而东方明体内的毒,之所以可以长久的停留在人体内,一是因为毒液经过银针的稀释,二是因为狼毒尾的毒核必定会在中毒之人的不远处,支撑着毒液一直存在于人体内。所以言燮訾现在正在寻找的,也就狼毒尾的毒核。 狼毒尾的毒核,会散发一种异样的味道,香味中混着涩涩的感觉,她想,屋中之所以会做药熏,还不允许开窗子通风,应该就是有心人想遮住狼毒尾毒核的味道吧?可惜,没想到她进屋开窗,恰巧破了这人的奸计。 凭着言燮訾灵敏的感官嗅觉,很快便缩小了范围,随着那涩涩的香味越来越浓,言燮訾立刻停止了搜索,脚步一转,直奔,雕花桌上的盆栽,随着言燮訾越走越近,那股涩味也越来越重,不禁的,言燮訾眸中一亮,就是这里了。 小心翼翼的在盆栽中翻找着,没一会,便在盆栽中找到了一个豆大的晶体,透着淡淡的黑紫色,这就是狼毒尾的毒核了,欣喜之余,言燮訾拿出一条手帕,小心翼翼的将毒核包起来,收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这狼毒尾的毒核虽然是剧毒之物,可是利用好了,却是大补之物,可伤人命亦可救人命,只是要看你怎么利用,这么不可多得的好宝贝,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这么舍得,呵呵,若是那人知道这狼毒尾的毒核被言燮訾拿走了,那人还不知道有多气愤呢! 待到言燮訾将东西收好,东方恙也拿着草药回来了。 “谢公子。这是你要的草药。”认真的道了一句,东方恙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了草药,颇为谨慎的递到言燮訾手里,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草药,可是那却是他爹的救命药,他不得不小心。 相较于东方恙的紧张,言燮訾显得轻松极了,东方明的病情她很了解,找到了病因之后,完全不用担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狼毒尾,毒性虽然很烈,但是其优点只是中毒之后当场毒发,还有不着痕迹,让人无所察觉,但是,狼毒尾的弱点,也就是这草药的所在了,无霜草和乌丝草,便是狼毒尾的克星,只需这简单的两棵草药,敷在中毒之处,用内力把毒液牵引出来,方可无事。不过一般中了狼毒尾的人根本没有机会使用这两种草药便一命呜呼了,东方明算是幸运的,还好,害他的人没有直接拿狼毒尾要他的命,不然,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东方明了。 接过东方恙手中的草药,言燮訾直接转身进了东方明的里屋,并且吩咐东方恙也一起进来。 将两棵草药同时放入手中,催动内力,碾磨药身,没一会,随着内力越来越强,草药直接碎成了粉末,摊于言燮訾的掌心,因为言燮訾催动内力时。运用了冰肤玉肌决,所以草药中的杂质已经被言燮訾剔除的一干二净,现在言燮訾手中的粉末,则是雪白色的。 看着眼前这不可置信的一幕,东方恙忍不住张大了嘴巴,这么强的内力,天,他看到了什么?一般人的内力只是用来防身,最强的只不过能将大石拍碎,他见过碎了大石的,却没见过能凭着内力将草药磨成粉末的,内力碎石,一则是内力所在,二则便是靠着一股冲劲,言燮訾能这么轻松的将草药磨成粉末,不用任何冲劲,便做到了,那么她的内力该有多深啊? 其实这也不能怪言燮訾的内力太变态,有了冰莲的帮助,不仅为她留住了宝宝,还为她将身体改造的更强悍,所以她才会精进的这么快,她现在运行一次内力顶上之前三倍的功力,连言燮訾自己都惊讶不已,何况是东方恙呢! 再者,漠北荒村虽然以武为尊,以强者为尊,但是有很多人都是单纯的武者,专门修习强身的武功,不会理会内力之说,不过,在人才济济的漠北荒村,内力为上的人还是很多的,只是东方恙见识短浅,不知道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药粉已经差不多了,言燮訾也不再磨蹭,直接抓着手中的粉末,敷在东方明脖颈间的针孔处,毒液的骨子里还透着狼毒尾的本性,所以针孔一沾到药粉,血管便活跃了起来,黑紫色的一条毛细血管里,充斥着狼毒尾还没扩散的所有毒液,所以一敷上药粉,那条充满毒液的血管感受到危险的气息,立刻波动起来,非常不安分。 看着这一幕,言燮訾不禁的露出一抹微笑,催动内力至于掌心,直接覆在毒液蔓延的最里端,锁住那根血管,言燮訾利用内力缓缓的推动起来,有着药粉的制约,血管里的毒液,乖乖的随着言燮訾的内力行走,顺着血管缓缓的流出东方明体内,黑紫色的血液瞬间侵蚀了药粉,与药粉相融合,催化,最后只留下一片干枯的黑紫色,还滞留在东方明的脖颈间。 轻松的收回手,言燮訾难免的激动不已,狼毒尾哎,不用特殊的去弄,她就得到了一个免费的实验品,又白白的得了一个毒核,这次总算没有白来。 眼看着自己父亲的脖颈中流出这么污秽的东西,东方恙也忍不住有些震惊,如今,就算他再傻也明白东方明不是单纯的生病。而是中毒了,他也曾经想过父亲可能是中毒了,可是找了许多名医都查不出原因,更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渐渐的,他也就放弃了这种想法,以为父亲真的得了怪病,才会这么束手无策,还好,还好他遇到了谢公子,还好。 “谢公子,家父现在是不是没事了。”虽然那些脏东西都从东方明的身体里跑了出来,但是东方恙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许多人都查不出来的毒,言燮訾却只用了了两味药,而是还是很普通很常见的药,确实没有什么可信度。 淡淡的瞥了眼一脸紧张的东方恙,言燮訾给了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他是不是眼瞎啊,没看到毒已经被逼出来了么? “嗯,东方老先生他……东方老先生的病还没有好,你也看看到了,这毒本就是很烈的,刚刚我逼出来了只是一部分的毒性,东方老先生若是想全部好转,还要等上一些时日。” 说完这一番话,言燮訾丝毫不紧张的看了看东方恙,随即又说道。 “好了,还请东方公子先出去,我好继续为东方老先生逼毒,若不然晚了一步,东方老先生性命堪忧啊!” 为了让东方恙出去,言燮訾不惜的下了一剂猛药,反应只是动动唇舌的事情,多下一些又何妨。 不过言燮訾这猛药算是白费了,东方恙根本就不需要,只要关系到他爹,就算不是性命堪忧的地步,他也会乖乖的出去。 果然,不等言燮訾再说些什么,东方恙立刻紧张的向门外走去,走之前还告知言燮訾,他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随叫随到。 不禁的,言燮訾为东方明欣慰,有这么一个好儿子。 意味不明的瞥了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东方明,言燮訾面色如常的走了过去。 “东方老先生,您可以起来了。”轻声的说了一句,言燮訾直接站在了东方明的床头。 东方明体内的毒已经排除,所以他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若说一般人中了毒这么久,可能会虚弱半月之久,但是她查看过了,东方明是习武之人,所以毒素排除之时,他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早在刚才毒素排尽之时,东方明就应该醒了。 可是他久久没有动静,让言燮訾一度以为自己医治不当,可是当东方恙问道东方明情况时,东方明不着痕迹的扯动了言燮訾的衣角,让言燮訾立刻打消了刚才的想法,言燮訾是聪明人,当下就明白了东方明的意思,所以她刚才才会对东方恙说出那一番话。 果然,言燮訾的声音刚刚落下,床榻上的人便睁开了眼睛,缓缓的坐起身来,精明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言燮訾,最后嘿嘿一笑! “谢姑娘,谢谢你救了老夫的命,又帮助老夫隐藏病情。” 东方明的声音浑厚,却透着一丝轻松,声音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和蔼之气,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给言燮訾的第一印象不错,最起码,对东方明,言燮訾没有生出讨厌之意。 对于东方明认出自己是女子的事,言燮訾一点都不稀奇,她并没有刻意的掩饰,只是这样穿更方便,还能掩盖她微微凸起的肚子,能坐上北辉城一主的位置,想必此人也不会笨到哪里去,反而会精明的很。连那个嚣张的蓝蝶都认出自己是女子,何况是活了半辈子的东方明。 淡淡的瞥了眼东方明,笑意盈盈的样子,言燮訾并没有回以一笑,而是一脸严肃的看向了东方明。 “东方老先生不用道谢,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多礼。” 自己人?一听这个字眼,东方明忍不住惊愕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言燮訾,细细的观察着,他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聪慧的自己人了,经过再三确定,东方明确实想不起言燮訾是哪一个人物,或是哪一个自己人。 第109章 请君入瓮 自己人?一听这个字眼,东方明忍不住惊愕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言燮訾,细细的观察着,他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聪慧的自己人了,经过再三确定,东方明确实想不起言燮訾是哪一个人物,或是哪一个自己人。 瞥见东方明眼中的不解,言燮訾也不再继续卖关子,直接将袖口中的凝玉拿了出来,摆在东方明眼前。 东方明一看,不禁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言燮訾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她……她居然是主上,他从来没想过,能统领强大的噬魂组的人会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 半响,东方明才反应过来,赶忙跪下来给言燮訾行礼。 “属下东方霖拜见主上,属下眼拙,没能认出主上,还望主上恕罪。” 没错,眼前戏剧性的一幕都是真的,东方明,原名东方霖,也是噬魂组的一员,不过,加入噬魂组之后便被奸人陷害,进了漠北荒村,也成就了噬魂组在漠北荒村的一小部分势力,不过,东方霖是个有勇有谋的人,进入漠北荒村没多久。便一步登天,站稳了北辉城。 其实最开始,言燮訾也没想到东方明竟然是她的属下,她只是之前听景麒提过一次,后来齐诺又多次提过,漠北荒村的一些事,多数都是东方霖查出来了,所以言燮訾对东方霖也是颇为有印象,来到漠北荒村,与黎锦然同行的同时,她也试着找过东方霖。 毕竟,光凭黎锦然跟她两人的力量还是太渺小,纵使她武功精进了很多,甚至到了难逢敌手的地步,可是,寡不敌众的道理,言燮訾深深的明白。不过,可惜的是最终都是无果而终,没想到,这次误打误撞,却被她找到了,刚刚给东方明检查病因的时候,言燮訾便发现了东方明肩膀上的闪电标志,从而也猜想到了东方明的身份,所以她刚刚才愿意出手帮助东方明。 她跟东方明摊牌,亮出身份,也算是堵了一场,毕竟,做了漠北荒村的一城之主,难免会生出脱离组织的心,若是东方明真的生出这样的心,言燮訾也不会怪他,但是言燮訾绝对会杀了他,毕竟,对他,她已经暴露了身份。那边还有一个叛徒欧阳烈,虎视眈眈,以防万一,她只能那样做,好在,东方明表现恭敬,没有产生一丝二心,这也让言燮訾放心的些,杀东方明容易,但是多一个得力助手却不容易,更何况,东方明身后还有一股很强的势力。 她之前听黎锦然说过了,争夺漠北荒村的王,要有一定的势力基础还有财力基础,同样,两年的时间,也给了白手起家的人一次机会,真正的夺王大赛,只是在一年半之后,只有半年的比武时间,其他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是给参赛者积累财力和势力用的,只有积累的财力,势力达标,一年半以后,你才又机会进入北王城,进行王位争夺战。 东方明毕竟刚刚痊愈,所以言燮訾也没有摆什么主上的架子,而是直接将东方明扶了起来。 “东方老先生不用多礼。” “不敢,主上直接喊我东方明表示,小人不敢让主上尊称。” 一听言燮訾尊称自己东方老先生,东方明一下子激动起来,赶忙阻止言燮訾的用词,虽然他年纪颇大,但是在他心里,一样遵循着主上为天,即使言燮訾年龄不大,但是在他眼里,主上就是主上,永远也变不了,在他看来,言燮訾小小年纪,却创立了庞大的噬魂组,又拥有强悍的功力,只会让他更加佩服。 “斗胆问主上,不知主上来漠北荒村可是也可夺王大赛。”思考一番,东方明还是决定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问出,这个非常时期,他能想到的,也就是夺王大赛了,不然,主上怎么可能在漠北荒村封城的时候进了漠北荒村。(..info) “嗯!我来此确实是为了此事。”赞赏的看了眼东方明精明的模样,言燮訾肯定的说道, “东方明愿意耗尽所有力量支持主上夺得漠北荒村的王位。”得到肯定的答案东方明立刻表决自己的心意,当初他窘迫之时,是噬魂组帮了他,也是主上帮了他,他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小人,进入噬魂组的那天开始,他就决定将他的一切都交给噬魂组,他有今日的成就,也都是在噬魂组的帮助下得来的,若是言燮訾让他全部奉献出来,他也没有任何怨言。 帮助,肯定是要帮的,但是言燮訾没打算让东方明全部奉献,她有她的打算,淡淡的瞥了眼东方明,言燮訾直接扯开话题,不再纠结于眼前的事,对于东方明家中的内战,想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若是要东方明帮她,就一定要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此事以后再论,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东方老先生的家事纠纷,需要好好的解决一番。” 想必之前东方明不让自己说出真相,应该就是想把这件事差清楚,解决一番,不等东方明提起,言燮訾率先说了出来。 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一听言燮訾转开话题,东方明也不再纠结,当下便顺着言燮訾提出的问题说了起来。至于言燮訾对他的称呼,他只能默默接受,主上没有要改的意思,他又何必强求。 “回主上,我那三子虽然有勇有谋,但是毕竟没有历练过,心思太过单纯,所以刚刚,我才阻止主上将我的身体状况说出来,哎!”微微的叹了口气,东方明想到那个让他头疼的长子,面上露出一抹难色。 “只怪我那长子野心太重,做事心狠手辣,在他幼年将我二儿子推入河中淹死之时,我就已经对他不寄予希望了,只是内人舍不得,已经丧失一子,我不能让内人再伤痛,如今内人也被那逆子气死了,这个逆子又下毒来害我,想要夺走城主之位,我现在还就那畜生何用。” 说到自己的妻子,东方明的眼底忍不住划过一抹忧伤,再次提及东方刑,东方明的脸上不觉的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更多的,还是痛心,毕竟,东方刑是他的亲生儿子,能让一个父亲这样。想必那个不孝的儿子,是伤透了东方明的心。 哼!幼年便狠心害死自己的弟弟,如今又反过来毒害自己的生身父亲,只为了一个城主之位,这人的心肠到底是多歹毒,人人都说女人蛇蝎心肠,在言燮訾看来,男人的心狠毒起来,要比女人恐怖几百倍,不觉得,言燮訾又想到了秦楚,那种男人才危险,让你察觉不出危险,最后,在关键时刻给你致命一击。 不管怎么说,东方刑都是东方明的儿子,至于东方明要怎么处置东方刑,她管不着,但是东方明这股能给她帮助的势力,她绝对会出手保住。 思考了一番,言燮訾不得不给东方明一个建议。 “东方老先生,东方刑下毒害你,也只有你我知道,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如今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也就没了证据,若是东方刑抵死不认罪,你我都没有办法,不仅没有抓住他,反而打草惊蛇。” “是啊!老夫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怪老夫如今还没有想到办法。”听到言燮訾的问题,东方明的面色也不由的严肃起来,认真的考虑这件事。 会心的笑了笑,言燮訾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有时候电视剧的剧情虽然很狗血,但是用到这古代,却是最管用的办法,正视了一眼东方明,言燮訾只说了四个字。 “请君入瓮。” 东方明也是聪明人,过了大半辈子,一点就通,暗自点了点头,直接就躺了回去,心里对言燮訾这个主上又敬佩了几分,心中的赞赏也是满满的爆棚,这么简单又不费力的办法,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也许,这里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了,东方明被困在情理与亲情之间,所以的智慧都拿去纠结这个让他困苦不已的亲情了。 瞥见东方明的动作,言燮訾毫不吝啬的给了东方明一个赞赏的眼神,自己则是走向了门外。 “谢公子,家父如何了?” 房门一开启,东方恙立刻转过身来,看着言燮訾紧张的问道。 扫了眼周围的环境,眼尖的瞥见拐角处那抹鬼鬼祟祟的身影,言燮訾的嘴角不觉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东方公子,东方老先生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余毒未清,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那我父亲身上的余毒要如何清除?”一听东方明的身体没有大碍,东方恙的心情也轻松了很多,至于余毒,他相信,清除起来就容易了,他不懂医,但是基本是常识还是懂得。 目光闪了闪,言燮訾瞥了眼还未离开的人影,将东方恙跟那个人影都期待的话大方的说了出来。 “东方公子不必担心,只需将无霜草和乌丝草没事煎水服用便可,不出五日,东方老先生的余毒就能排出体外,但是,切忌,不要让药中混入硫磺,否则会影响东方老先生的毒性,到时毒素侵体,就麻烦了。” 第110章 逛古街 “东方公子不必担心,只需将无霜草和乌丝草没事煎水服用便可,不出五日,东方老先生的余毒就能排出体外,但是,切忌,不要让药中混入硫磺,否则会影响东方老先生的毒性,到时毒素侵体,就麻烦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好,东方恙记下了。”有关乎自己父亲的生命,东方恙将言燮訾的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微微的瞥了眼拐角处,那人影已经消失了,眸光闪了闪,言燮訾嘴角的嘲讽更深了几分。 “东方公子,东方老先生的病已无大碍,还请东方公子劳人带我去找俊儿与黎锦然。” 这里的戏已经唱完了,剩下的,要看东方明自己了,这北辉城。她都不曾逛过,她要带着俊儿去逛街,购物是女人的天性,即使言燮訾性情冷淡,但是这逛街的天性并没有随着她性情的改变而发生质的改变。 “好,我要进去照顾家父,就不送谢公子回去了,我马上叫人送谢公子回去,阿福。” “是,三少爷。” “你代我送谢公子回客房。” “是。” 随着东方恙的话,一个胖乎乎的小厮快速的跑了过来,听了东方恙的话,听话的送言燮訾回了客房。 “谢公子,这边请。” …… 可能是为了言燮訾给东方明看病,东方恙把言燮訾的客房安排的很近。就在东方明隔壁的院子,所以没一会,言燮訾便走了回去,阿福自然是将言燮訾丢下,自己又回了东方恙那边。 …… “爹爹,俊儿很想你啊!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虽然爹爹叫的太不顺嘴了,但是在言燮訾的深刻要求下,俊儿还是不得已的叫着,仅仅几天的时间,小家伙就依赖上了有言燮訾的生活,这不,也才一会的时间不见,便想的紧了,一见言燮訾回来,立刻就飞扑上去,卖萌求爱护了。 “嗯,俊儿乖,我也很想你啊!” “主上。” 两人正话相思的时候,黎锦然也走了出来,不同于俊儿的热情,黎锦然则是,淡然的跟言燮訾打招呼,明知道言燮訾不会给他过多的回应,所以他也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嗯,黎锦然,带上一些银子,我们去逛逛北辉城。” “可是,主上。我们的银子……”一听言燮訾要逛街,黎锦然面露难色。他们的银子不多了,路还那么长,不省着点,该怎么走啊! “黎锦然,你的顾虑我知道,但是你不需担心,东方城主那里还有我十万两的医药费呢!”明白黎锦然话里的意思,言燮訾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她相信,若是她不说出来,黎锦然是不会安心的跟着去逛街的。 一听言燮訾的话,黎锦然面上露出一抹狂喜。主上。主上居然治好了城主的病。 “哎!好,属下这就去。” 有了银子,他就不愁了,反正他也早就想逛逛这北辉城了。他来漠北荒村这么久,两大城,他一个都没逛过呢! “哦!哦,去买东西。去吃好吃的,爹爹真棒!”听明白言燮訾的意思,俊儿也忍不住欢呼起来,有了这几日的相处,俊儿已经不像第一次吃饭时那么拘谨了。在言燮訾的培养下,俊儿已经可以落落大方的吃饭了。 “你呀!小滑头。” 颠怪了一声俊儿,言燮訾对俊儿无奈的笑了笑,这时,黎锦然已经取了银两回来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自己的行程,言燮訾也不拖拉,一看黎锦然回来。当下就带着俊儿出了院门。 …… 身后,某假山后,一双恶毒的眼神正不断地看着三人的身影。(..info) 哼!爹爹?白瞎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居然叫一个女人爹爹?我会让你知道你的爹爹到底有多虚伪。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蓝蝶,刚刚她去找了东方恙。而东方恙为了照顾东方明,根本就没有理会蓝蝶,所以蓝蝶自然而然的将她的愤恨都化成了对言燮訾的幽怨。 其实。刚刚言燮訾已经休息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只是蓝蝶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她才当做没看到。 若是蓝蝶真的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惹恼了她,那么她也会毫不留情的加倍的还回去。 …… 三人走在街上,自然又引来了一众人的眼光,一个长相英俊,一个可爱,萌萌哒!一个神秘,身穿斗篷,却能看清那绝美的轮廓,更是吸引了一帮情窦初开的少女心。 到了北辉城最繁华的街道,人更多,引来的目光便更多了,不过三人依旧很自然的走着,好像这些人的目光对他们不造成任何影响。 言燮訾已经习惯了这样被注目的目光。所以根本就无所谓,而俊儿,一个小孩子,根本就不懂得这些,一路上只顾得吃个糖葫芦,卖卖萌,压根就没注意到有很多人看他。至于黎锦然,只能被迫着接受这无奈的引人瞩目,若是他一个人走在街上,只会偶尔引来一丝目光,可是跟这两个光彩夺目的人走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引来了众多的目光,从刚开始的窘迫,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了。 逛了大半天,言燮訾也没有买到什么东西,到是俊儿,收获了许多美食,吃的优哉游哉。 又走了一会,眼尖的瞥见一个玉器店,引起了言燮訾的兴趣,过了两辈子,言燮訾对金银珠宝没有兴趣,但是对玉却有些极大的爱好。 满玉堂。 不错,不理会黎锦然,言燮訾直接带着俊儿走了进去,反正即使她不叫黎锦然,黎锦然也不会丢,所以她干脆就不提他了。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身影,黎锦然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紧跟着走了进去。 “哎!客官,需要些什么?” 一见言燮訾几人,气质不凡的样子,满玉堂的掌柜立刻热情的招呼着。 掌柜的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看这架势,掌柜的就明白了三人里,言燮訾是起主导作用的,所以他直接就对着言燮訾介绍起来。 “公子,小店有发簪,挂件,玉佩。应有尽有,不知公子需要些什么?” 不理会掌柜的热情。言燮訾仍旧一脸淡然,径自扫了眼店里的东西,店铺不大,所以言燮訾一眼就看光了。 直到目光扫向发簪栏的时候,言燮訾的目光忍不住亮了亮。 “哟,公子,你眼光真好,这是小店数一数二的发簪了,您瞧,多漂亮,送给喜欢的姑娘,绝对能讨姑娘的关心。” 最会察言观色的掌柜,瞥见言燮訾注意的东西,直接跑过去狗腿的拿了出来,热心的给言燮訾介绍着。 此刻,掌柜的手中正摆着一个白玉簪子,簪身不长,简约大方,通体带着细细的雕刻,簪头带着一朵小小的冰莲花,显得簪子出尘脱俗,配上言燮訾的气质,可以说,堪称完美。 不由的,言燮訾看的有些着迷,缓缓的接过掌柜手中的簪子,慢慢的打量起来。 …… 而此刻,正在打量着簪子的几人,根本没发现,蓝蝶已经在外面给言燮訾安排了一个大礼。 蓝蝶正轻松的站在街角,冷冷的瞥着言燮訾的身影,眸中闪着恶毒,不可忽视。 哼!谢公子?希望她蓝蝶准备的大礼她会喜欢。 …… 不远处,某个狼一样的人物,正盯着言燮訾的身影,不断的留着口水,眼神中泛着狼光,冒着红心。 “掌柜的,这根簪子多少银两?”看好了,言燮訾也不再纠结,直接问起价格,她买东西不喜磨蹭,喜欢就买,不喜欢就走。 “哦哦!这根簪子不贵,五百两银子。” 一听言燮訾提起价格,掌柜的便知道有戏,盘算一下,掌柜的给出了一个合理的价格。 暗自点了点头,言燮訾也知道这个价格也算合理,将视线对上黎锦然。询问着他还有多少银子。 “主上,我们只有四百八十两银子了。” 言燮訾的意思,黎锦然自然是看在了眼里,不着痕迹的走到言燮訾身边,小声的说道。 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言燮訾又将视线对上了掌柜的,瞥见掌柜的眸中精光,言燮訾便知,这其中的水分一定还有一些,微微的笑了下,跟掌柜的砍起价来。 “掌柜的,四百五十两。” 比了个手势,言燮訾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价格。 一听此价格,掌柜的不由的面露惊讶之色,这价格,居然给的这么准确,赚的合理又不亏的价格,不禁的,那掌柜看着言燮訾的眼神闪了闪,有些刮目相看,不过,即使如此,无商不奸,掌柜的还是想着多赚一份是一分。 “哎呦,公子,您这也太会杀价了,这样吧,四百六十两,我就拿给公子。” 能多十两是十两,多一分就是赚的。 不过,这种商人间的话语对言燮訾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淡淡的瞥了眼掌柜的,言燮訾一句话没有说,直接给黎锦然使了个眼色,转身向店外走去。 原本,掌柜的还以为言燮訾在使手段,可是,见言燮訾头也没回,没有半分犹豫的向门口迈步,眼见着言燮訾都要出了店门,掌柜不由的着急起来,能赚一分是一分的道理,还是要遵守的,不禁的,掌柜的抓起簪子直接跑向言燮訾。 第112章 结怨 不禁的,吴如花的脸色变得五颜六色,形态不一。从开始的惊艳,到惊愕,再到失望,最后气愤到了极点,恶狠狠的看着言燮訾,吴如花一脸的愤恨,哼,这个死女人长的好看就算了,居然敢骗她,哼,她一定要给她好看。 只顾一味的愤恨的吴如花,根本就忘记了,从一开始人家就没搭理过她,是她自己刚刚一味的自恋,紧贴着言燮訾的。 …… 两人怪异的举动,言燮訾自然都看在了眼里,哼!刚刚蓝蝶自认为很快的动作,在言燮訾面前无非是兔子面前的乌龟,慢得要死,她发现了,之所以没有躲,一是为了看看,蓝蝶到底要干什么,要玩她就陪她到底,二便是眼前的吴如花了,这么难缠的人物,她本就不愿意过多的搭理,如今,正好借着蓝蝶的手,弄掉这个大麻烦。 “哼!你这个臭女人,居然敢欺骗你姑奶奶我,看我不收拾你,贱人,我要打死你。” 恶狠狠的吼了一声,吴如花直接抡起自己肥大的拳头,打向言燮訾白皙的脸色,刚刚,不躲蓝蝶是故意的,现在不躲吴如花那是傻,不等吴如花的拳头到眼前,言燮訾便飞快的抱起俊儿,闪向了一边,速度之快,闪人眼。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漠北荒村的人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瞥见言燮訾露出这一手,人群中的人不禁的倒抽一口凉气,这么快的速度,可见此人,实力自当不凡,原本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的人,也快速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而蓝蝶则是看着不争气的吴如花,愤恨着瞪着言燮訾,这个笨女人,居然连一个娇弱的女人都打不过,哼。真没用,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 不知道蓝蝶是不是瞎子,言燮訾那一手快速移动的功夫,不是谁都能练成的,她居然还说人家是柔弱的女人。(..info) “你,你居然敢躲,哼!来人,给我抓住她。”一看言燮訾居然躲过了自己重重的一击,吴如花有些气急败坏,跳着脚喊着自己身后的随从。上去抓住言燮訾。 那些随从虽然看见言燮訾身手了得,有些胆怯,可是一瞥见自家小姐的恐怖样,几人面面相觑的看了眼,还是决定将矛头对上言燮訾,同样是挨打,最少眼前的这个女子,长的跟仙女一样美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们宁愿死在这个美人的手里,也不要被他们家恐怖的小姐恐吓。 对视了很久,大家都懂得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吴如花在一旁看的着急,心里 的气就更大了几分,看着不争气的随从,大声的怒吼着。 “你们都是死的么?还不动手,你们哪一个不动手,我回去就打断谁的手脚。” “啊……” 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是威胁之下,怂人也能变成勇夫,一听吴如花的威胁,一旁的随从也不再拖拉,只能高喊一声给自己壮胆,然后飞快的扑向了言燮訾。 看着脚步慌乱的几个随从,言燮訾冷冷一笑,眸中扬起了嘲讽之色。 不等言燮訾动手,黎锦然便飞快的将几人解决了,一时间,惨叫声充斥了整条大街,随从们横七竖八的身体,不断的蠕动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这黎锦然下手也太狠了。 “哼!你们等着,我吴如花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眼见着不好,吴如花也不是喜欢吃亏的人,随从们一秒钟倒下,她也只能夹着尾巴先逃走,放下狠话,吴如花直接扭动着自己肥大的身体,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哼!她吴如花在漠北荒村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对她呢!哼。她一定要爹爹给这个臭女人好看。 好戏唱完了,蓝蝶也不禁的傻了眼,原来言燮訾身边的仆从这么厉害,哼,今天没有收拾你们,吴如花改日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坐等观看更好的戏。 思及此,蓝蝶也默默的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女人是东方哥哥的客人,她不能做的太过分,不然东方哥哥讨厌她就遭了。 “蓝小姐,下次再做什么事之前,麻烦先思考自己的生命。”瞥见蓝蝶缓缓移动的身体,言燮訾眸中的冰冷缓缓升起,伸手抱起俊儿,言燮訾冷冷的说道,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让蓝蝶不禁的停下了脚步,打了个冷颤,头也没回的跑出了人群。 直到拐过街角,蓝蝶眸中再次露出狠毒之色,对言燮訾的怨恨也更深了几分。 …… “走了,俊儿,咱们去买衣服。” 主角都走了,围观的人也渐渐的散去了,温柔的看了眼俊儿,言燮訾抱着俊儿向成衣店走去。 言燮訾刚才经历的事,成衣店的掌柜都看在眼里,敢惹吴如花的人,肯定不是凡人,所以掌柜的给言燮訾介绍的时候也万分的细心,恭敬如一。 纵使最后,言燮訾只买了两件俊儿穿的小衣服,和一件自己穿的女装,并没有花费多少银两,掌柜的也从未怠慢过。 既然北辉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女人了,她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至于自己的肚子,三个多月了,再过不了多久,就更加的显怀的。到时候要遮挡都挡不住了,既然夺王大赛还需要一年半的时间,那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安安心心的将宝宝生出来,在做打算也不晚,反正这里有一个北辉城城主做后盾,她也不怕没有参赛资格,从本质上来说,东方明的位置,也算是噬魂组给予的,所以,算是她的也不为过,没有噬魂组的帮助,他东方明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经过吴如花这个插曲,又买好了东西,言燮訾也没有心情再继续逛街了,看了看天色,已经临近傍晚了,该回去了。 将手里的东西交给黎锦然,自己则牵着俊儿向东方府走去。 …… 回答的东方府的别院时,黎锦然正在房里等着她们。 瞥见言燮訾披头散发的样子,东方恙露出一脸的惊愕,眸中的惊艳之色毫不掩饰的露了出来,这么美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的,东方恙看的有些呆愣,亏他还把人家当成男人来看,原来人家是娇滴滴的女人。 “东方叔叔。”一见到东方恙,俊儿热情的喊着叔叔,可是见到东方恙根本就没理他,只是盯着自己的娘亲看,他只能默默的待在言燮訾身边,失落的耷拉着脑袋,哼!怎么每个人都那么盯着娘亲,他不喜欢。 “咳咳……” 东方恙的反应,言燮訾一一收尽眼底,瞥了眼自己的样子,她完全可以理解东方恙的反应,提醒的是的咳了咳,言燮訾将视线对上东方恙呆愣的眼神。 “哦,谢……谢姑娘,你回来了。”听到言燮訾的声音,东方恙这才回过神来,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闪了闪,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嗯!不知道东方公子找我所谓何事。”无事不登三宝殿,虽然这里是东方家,这殿也是人家的殿。但是东方明现在的情况,东方恙会离开,肯定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哦!谢姑娘,我找你确实有事。” 一听言燮訾问起,东方恙才想起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快速的应了一句,东方恙转身拿起身后的托盘,淡定的将上面的红布拿下,递到言燮訾身前。 “谢姑娘,家父已经能偶尔清醒了,也算是好了一半,刚刚家父醒来,得知是姑娘您救了他,所以特命我先给谢姑娘一半的赏金,这是五万两白银,还请谢姑娘收下。” 摆在言燮訾眼前的,正是白花花的银子,一打银票,还有一些银锭子,不禁的,言燮訾眸中露出一抹赞赏之色,想来这是东方明的意思了,东方明想的还真的周到,银票方便携带,银锭子流通较好,明知道五万两一时间花不了,才会各占一半。 虽然她对银子没有特别的爱好。但是,人活在世上,没有银子,到哪里都行不通,她不得不拿,相较与言燮訾的淡然,黎锦然对银子可是热衷了很多,他在漠北荒村穷了那么久,深深的知道银子的重要性,再加上刚刚言燮訾花光了他们所有的银两。所以现在见到钱,他颇为亲切,一脸热衷的盯着银子。久久的移不开视线。 瞥见黎锦然的反应,言燮訾嘴角不觉的抽了抽,堂堂大丞相的长子,居然这般的没出息,居然为了区区五万两的白银,差点折了自己的腰,大方的给了黎锦然一个没出息的眼神,示意他将银两收下,便将视线移开。再也不看黎锦然一眼,这种钱迷样,她看不下去。 收到讯息,黎锦然乐呵呵的将银两收下。自然的忽略了言燮訾给他的白眼,有了银子才是大爷,他现在看到银子,比看到主上的还亲。 “东方老先生的好意,我收下了,劳烦东方公子了。至于东方老先生的药,还要东方公子您自己费心了。”淡淡的应了一声,言燮訾道了谢,瞥见房外似有似无的身影,言燮訾再次提起了东方明的药,呵!鱼儿上钩了。 第117章 钳制吴永 不同于吴永的白目,东方明也是看的一脸惊诧,主上……主上的实力也太强了吧!这,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强悍的攻击力,这哪里是人可以达到的水平,不禁的,东方明对言燮訾的敬畏更深了几分,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护院们心里虽然腹诽吴永的话,但是行动上还是有所忌惮,对言燮訾动起手来更是轻了几分,原本就游刃有余的言燮訾,在护院们不敢出手的情况下,更是如鱼得水,相当于多了一层无形的铠甲,不怕受伤。 终于,在吴永的护院死了五十人之多的时候,吴永方醒悟过来,他的就算全力的出击,也未必能拿下言燮訾,何况他还下令让护院们下留情,看着地上死伤一片的人体,吴永心疼肉疼的唉声叹气起来。 “不要保留。给我全力出击,拿下这个女人。哼!谁敢保留,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护院们一听吴永的话,更是满头黑线,这样的主子真不是人能伺候的了的,一会一个样,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有了吴永的话,一众护院也就放开了手脚,全力对抗言燮訾。 打斗了这么久,言燮訾也耗费了一些体力,如今这两百多护院全力围攻她一人,她还是有些吃不消,瞥了眼不远处的吴永,言燮訾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心中有了打算,反正今天也杀过瘾了,就没必要再与之多做纠缠。 擒贼先擒王,永远都是硬道理。 思及此,言燮訾下手开始狠戾起来,出手,快很准,朝着吴永的方向不断的开拓道路。 一众护院也都是经历过多次战斗的人,没一会便看出了言燮訾的意图,毕竟是合作久了,护院们很默契的聚拢到一起,围堵了言燮訾的道路。 “哼!”冷哼一声,言燮訾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既然他们愿意受死,她不介意送她们一程。 …… “攻击她的肚子。” 众人都杀红了眼,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护院们纷纷把目标定在了言燮訾的腹部,瞥见言燮訾一直护着小腹的手,护院们眸中一亮,纷纷将矛头指向了言燮訾的小腹。 看到护院们的表情,言燮訾冷笑一声,眸色沉了几分,隐约的还透着一股淡淡的红光,散着嗜血的韵味,银色的头发随风清扬,飘逸中带着阵阵冰寒。 敢打她宝宝的主意,她一个都不会留。 护院们看的有些心寒,不禁的,生出一丝胆怯之意,从气势上,他们就输了言燮訾不止一分。 瞥见护院们要眼中的怯意,言燮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飞快的冲进了人群中,如魔鬼般收割着人的性命。 一时间,没有加入战斗的人都傻了眼,看到言燮訾斩下的每一刀,他们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凉凉的,忍不住检查一下。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还长在脖子上,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一刻钟之后,言燮訾还在轻松的收割着人命,雪白的纱衣早就被献血染红,让言燮訾看起来更加嗜血,护院们早就被言燮訾杀破了胆,有了退却之意,看了看地上的飞横的尸体,众人心中的胆怯之意更是深了几分,对战起来,也从原来的全力出击变成了闪躲退避。 原本的气焰早就被言燮訾消磨殆尽了。 吴永看的也是心惊不已。原以为只是一个有些长相的普通女人,没想到,此番过来。却遇到了杀神,不禁的,吴永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悔意,或许,他真的不该这么溺爱那个没出息的女儿了。 可惜……从他决定要为女儿出头的时候,就注定了他的结局。 瞥见护院的下意识的动作,言燮訾眸中闪过一抹了然之色,嘴角不觉的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缓缓的收回了攻击的力度,将目标彻底对准了吴永。 瞥见吴永也正在注视自己,言燮訾诡异一笑,猛的挥出手中的剑,直接击向面前的护院。 护院一看迎面飞来又充满杀机的剑,赶忙躲避。 瞥见护院们躲避的模样,言燮訾嘴角再次勾了勾,趁着护院躲避的功夫,言燮訾直接运起内力,踩着众人的头直接冲向了一脸惊恐的吴永。 “啊……救我,快救我。” 惊恐之余,吴永也不忘呼救,可是众护院都忙着躲避渗透了言燮訾内力的飞剑,哪里还顾得他们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主子。 追寻着飞剑的方向看去,众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此刻,飞剑按照原有的轨迹在人群中飞了一圈,最后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言燮訾的方向。 诡异的是那剑居然不偏不倚的直接飞进了言燮訾的手中,而言燮訾也是以最帅气的姿势站立,左手掐着吴永的脖子,右手拿着威力十足的剑。 “你……你……你想怎么样?”被言燮訾死死的钳制在手里,吴永一脸惊恐的说道,他在这漠北荒村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高手,他吴永在漠北荒村虽说不是顶尖的高手,可是也是在中上的地位游走,让他最惊恐的也就在这里了,他这样的势力,居然在言燮訾面前游走不过一招,便败下阵来,甚至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死死的被言燮訾擒住。 “哼,吴永,你来东方家闹事,怎么没说你想怎么样?嗯?我告诉你,你的吴家,我要了。” 冷冷的瞥了眼吴永,言燮訾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对吴永,她不屑隐藏,因为他还对她够不成任何威胁。 “你休想。吴家就算没有我,还有我女儿,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接管。” 一听言燮訾的想法,吴永更加惊愕起来,原以为言燮訾只会收一些银两做赔偿就算了,没想到她一个女人,胃口居然这么大。吴家可是他的心血,他怎能甘心将吴家交给一个外人。 听到吴永的话,言燮訾免不了又一番嘲笑,呵!吴如花那个白痴,除了会想男人之外,还会干什么? “哼!你女儿,你以为你那个白痴的女儿能顶什么事?最多也就是我的一个刀下亡魂罢了。” 一听言燮訾的话,吴永更加气急败坏起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居然敢打他女儿的主意。 “你敢,你敢动我女儿。我就……啊……” 不等吴永说完,言燮訾直接封了吴永的穴道。将吴永如沙包一样,扔到了东方明的脚下。 瞥了眼东方明一众人,惊讶中带着敬畏的眼神,言燮訾满意一笑。 看来她今天的事情是做对了。 她之所以要独自一人战斗,并不是要呈英雄,而是她要拿吴永这个冤大头来做垫脚石,来达到她立威的目的,在漠北荒村征王,不可能只因为参赛就能赢得众人的信服,所以,参赛之前必须要打出名气,让众人都知道谢言这个名字,让所有人都敬畏她,这样才能避免以后的麻烦。 恰恰吴永的事情就是一个契机,吴永在漠北荒村虽然没有多大的名气,家族,漠北荒村有很多,可是在北辉城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能灭了吴永,她就能顺利的在北辉城站住脚,漠北荒村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理论,只有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一条生存法则,所以她不需有任何的压力,这里根本不会出现什么舆论,只会有对强者的敬畏。 …… “这姑娘。这吴永,你打算怎么处置。” 反应过来。东方明赶忙上前,询问言燮訾接下来的意思。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总得来说,吴永能被制服,他打心底里高兴,东方家在北辉城没了第一大敌,不说利益。心里都敞亮很多。 “嗯,还请东方老先生借我一些人手。我要带着吴永回吴家,将吴家收为己用。” 面对东方明,言燮訾更没必要隐瞒自己的意图,东方明的忠心她一一看在眼里,所以,对东方明她还是有些信任的。 一听言燮訾的意思,东方明当即便明白了言燮訾此番行为的真正意义。但是。对言燮訾的大胆。东方明还是没由来的佩服,不禁的,东方明心中对言燮訾的敬佩更深了几分。这样的实力,这样的智慧。不愧是噬魂组创始人。不愧是噬魂组人人都敬畏的主上。 “好,你们谁愿意随谢姑娘前去吴家。将吴家余党拿下。”郑重的应了一句,东方明询问起身后众人的意愿。他相信,以言燮訾刚刚所表现的实力,已经足够将这些人收服了。 “我去,我愿随谢姑娘去吴家。” “我去,我也去。” “还有我,还有我们……” 果然,如东方明所料,身后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更热烈。 看到这一幕,言燮訾淡淡一笑,有吴永这么一个王牌在手,她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跟她去。她所需要的。不过是能押送吴永的人罢了。 “大家的好意。谢某心领了,但是收服一个小小的吴家,还不需要那么多人出动。”淡淡的回了一句,言燮訾开始进人群中挑出她需要的人。一共十人,言燮訾所挑的人都是身体强壮,能在气势上压人一筹的人,人少可以,但是不能输在气势上。 第125章 东方明的配合 “没关系,只要找人先试验一下这药就好了,反正这吐真丸我有三颗,也不在乎这一颗,我看这么多人,让谁试验你们都会觉得虚假,那么,若是东方城主来试颗药,你们相不相信。” 知道这些人还会磨叽,言夑訾直接将事情推到东方明身上,任何人都可能不帮忙试药,但是东方明绝对不可能,她断定他不敢,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方明,等着他的回答。 “若是东方城主帮忙试药,我们当然相信。” “对,东方城主的信誉我们是绝对相信的。” “是,我们绝对相信东方城主的话。” 别说东方明不会帮这个小丫头说谎,就是东方明真的帮言夑訾说谎,他们这些人也不敢说不信呐!强者为尊的地界,能当上一城之主,实力颇为不凡呐! “本城主相信谢姑娘的人品,这个药,老夫帮忙试验了。” 苦着脸,东方明悻悻的回答着,主上的眼神那么明显,他就是心理不愿,也不敢不从啊! 满意一笑,言夑訾拿着一颗淡金色的药丸,缓缓的走向东方明,面上仍旧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东方明脊背发寒,却又不敢吱声,只能慢吞吞的接过言夑訾手中的药物,心一狠,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好了,只要半刻钟的时间,药效就会发作,东方城主说出的话必须是实话,若是说了假话,就会腹痛难忍,第一次只会吐一点血,若是说到第三次谎话,此人就救不了了。” 眼见着东方明吞下了药丸,言夑訾淡淡的解释着,表情严肃非凡,根本就不像假话,东方明却心慌不已,若是一会他们问些隐私,他是不是都要全盘托出。 半刻钟的时间,众人并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药效发作,一时间,所有人都将视线移到了东方明身上,注视着东方明的一举一动。 终于,半刻钟之后,东方明总算了做出了一丝反应,只是一个饱嗝,惹得众人一阵偷笑。 东方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一大早就喝了一杯茶,怎么还饱成这样,真是有失身份。 时间恰恰好,瞥见东方明颇带窘迫的样子,言夑訾站起身来,似笑非笑的扫了扫四周。 “好了,时间刚刚好,你们谁想试验,都可以问问题了。” 一听言夑訾的话,众人面上都带着兴奋之色,能问一城之主问题,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是那是一城之主啊,谁又敢放肆,随便乱问,万一得罪了城主,城主秋后算账,他们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么? “怎么?没人敢问么?放心,城主大人有大量,不会怪罪你们的。”对着东方明使了个眼色,言夑訾淡淡的说道。 “是啊,你们有什么,只要可以证实这药是管用的,都可以问。”心里百般的不愿意,但是收到言夑訾的眼色,东方明还是不情愿的说道。 “那我来问。” 终于,有了东方明的保证,人群中总算出来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悻悻的跑到东方明面前问道。 “城主你是什么时候登上城主之位的。” “两年前,本城主登上了城主之位。” “那城主你是如何登上城主之位的。” “本城主当然是经过重重比试,靠着一身武艺登上这城主之位的。” …… “哎呀,你问的都是什么啊,这都是人人知道的事情。我来问。”人群中终于有人看不下去,推开刚才的人,自己跑了上去。 “请问城主你有多少儿女。” “哎!本城主本有三子,二儿子小时夭折,如今大儿子也去了,就只剩下小儿东方恙了。”一听到这个问题,东方明眼中闪着明显的悲伤,但是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那城主你……” “你问的这些问题虽然算得上隐私,但是也有些人会知道,所以没必要说谎,还是让我来问吧!”无奈的摇了摇头,言夑訾走上前去,将那第二人也打退到一旁,自己则是对上了东方明悲伤未散的眼睛,微微的叹了口气,她这样做是不是过了,让东方明回忆起悲伤的事情,可是蓝傲天父女正在虎视眈眈,她也不能半途而废。 看来,只能再委屈一下东方明了。 对上言夑訾的眸光,东方明再次觉得脊背发寒,这……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知城主尿床到几岁。” 此问题一问出,周围的人都纷纷偷笑起来,碍于东方明的面子问题,众人也不敢笑出声,只能忍着,导致现在屋内的所有人都颤抖着肩膀。 而东方明则是满脸黑线,心里却在腹诽着潘若若,他都一把年纪了,主上怎么还这般折腾他。 “老夫三岁就不尿床了。” 噗…… 刚说完这句话,东方明便觉得胸闷不已,没一会,一口鲜血就从口中喷了出来。不禁的,东方明一阵惊慌,赶忙改正自己的说法。 “不不不,老夫尿床尿到了……尿到了十二岁。” 一说出这话,东方明整张脸都红遍了,窘迫的低下头,没脸再抬起头了。 主上这次真的是害死他了,他可是一城之主,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是事情。 “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出声,原来城主已不是万能的,居然床尿到十二岁,就连蓝傲天也跟着爆笑起来,他与东方明是朋友,却从来不知道东方明还有这么窘迫的事情,虽然这件事很好笑,可是刚刚东方明那口血,也着时把他们都惊到了,原以为这药只是言夑訾拿出来糊弄人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连城主这种武功高深的人也抵制不了这种药效,看来那个旺福是不会说假话了。 众人都欢乐了,蓝蝶和旺福却不安起来,有了这种药,蓝蝶的谎言一定被戳穿,旺福更是不敢说假话了,只能悻悻的看了一眼蓝蝶,将头压得低低的。 在生命面前,美色也只能放在后一位了,何况昨天他已经尝到甜头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好了,现在大家可以相信我的药了么?”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言夑訾淡淡的说道,为了保障一会没有后顾之忧,她还是要确认一下的好。 “嗯嗯。” “嗯嗯,我们相信。” 听到这个问题,众人下意识的点头,确认自己的想法,有了东方明的试验,他们不得不信啊。 “谢姑娘,老夫觉得这药绝对能起到作用,你赶快给旺福吃下,也好尽快查明真相。”尽快将自己的窘迫压下,东方明当即出来帮腔的说道。 满意一笑,言夑訾再次从袖口中拿出一颗淡金色的图真丸,缓缓向旺福的位置走去,听到东方明的话时,旺福已然是吓得全身发抖了,如今感受到言夑訾微凉的气息,旺福身体的颤抖就更深了几分,但是却不敢动弹,这么多人看着,他怎敢有什么大动作。 没有直接将药递给旺福,言夑訾轻拍了一下旺福的背,飞速的将手中的药丸塞进了旺福的嘴里,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呃……”轻呃一声,旺福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药丸已经进了自己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已然通过喉咙进入了旺福的肚子,旺福想吐却吐不出来。 与刚才一样,众人静静的等待着药效发挥的时间,旺福却只能跪着忍受煎熬,蓝蝶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心虚的看着旺福,希望旺福能为了自己牺牲,放弃大好的生命,可是,蓝蝶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只不过是一个长得比一般女子漂亮点的女人罢了,又怎么抵得过生命的诱惑呢。 …… “旺福,你现在将昨天的事情说出来吧!记住,若是为了生命着想,你不能有一句假话。”悠闲的喝了一口茶,言夑訾略带威胁的说道。 虽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但是众人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根据吐真丸的药性,言夑訾的话一点都部分外。 “是,旺福一定不说半句假话。”心虚的看了看蓝蝶,旺福诚恳的说道,刚刚他也试着要为蓝蝶小姐隐瞒了,可是一想到要说假话,他的胸口就闷闷的,他还年轻,他不想死。 为了让自己接下来的话能说的顺畅些,旺福直接将头压得低低的,不让自己看的蓝蝶的眼神,纵使感受到异样的目光,旺福也狠心的让自己没看到,他说假话就会死,他说实话又死不了人,反正蓝蝶小姐的名誉已经受损了,再坏一点应该也没问题的。 “旺福说,昨天傍晚,我本来端着茶水去前厅,给在座的客人送茶水,谁知回来的时候,蓝蝶小姐突然叫住了我,还楚楚可怜的跟旺福说,她挨欺负了,让旺福帮她报仇,蓝蝶小姐经常来咱东方府,旺福早已心系蓝小姐,听说蓝小姐挨欺负了,旺福当然要管。” 说到这,旺福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头也不抬的继续说道:“于是,蓝小姐就告诉了旺福她的计划,让旺福去请谢……谢姑娘过来,蓝小姐只说要给谢姑娘下一些泻药,让谢姑娘长一些记性,可谁知,谁知后来……” 第136章 不欢 武应天的宴食,准备在晚上,言夑訾也没什么事,就在屋里小睡了一会,着不睡还好,一睡便睡到了日落西山。(..info无弹窗广告) 噹噹噹…… “主上,武城主那边的人来请了。”轻轻的敲了敲门,东方恙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心中只希望言夑訾已经醒了。 “嗯!” 淡淡的应了一句,言夑訾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生过喜宝之后,她的警惕性便一一的回来了,其实早在刚刚东方恙的脚步将近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听出是东方恙的脚步,才懒散的没有起身。 看了看外面的天,言夑訾终是从床上起身,准备去洗漱一下,虽然不是什么正式的宴会,但是蓬头垢面的总归是不好。 东方恙听到里面的应声,便不再言语,只是乖乖的站在了门外,等着言夑訾收拾完出来。 言夑訾梳妆一向以简洁为主,净了面,又为自己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将上次买的那只莲形簪子,随意的插在头上,便缓缓的出了旁门。 此刻,黎锦然也已经准备好,站在了门外,不意外,两人看到言夑訾又是一阵惊艳。 果然,主上,不管如何都是美的不可方物。 依旧是一身白衣,但是配上那头银色的长发,却显得更加出尘脱俗,银色的长发上一根玉色的簪子,虽是没有那么显眼,却仍旧点缀的很漂亮,尤其是那朵栩栩如生的莲花,让言夑訾更加绝美起来,精致的面容,不施妆容却依旧可以美的那般别致。 这两个白痴!每次都是如此! 心里腹诽一句,言夑訾也不管二人,缓缓的出了院门,直到言夑訾已经走远,门口的两人才反应过来,赶忙拔腿跟上,还好主上对自己的手下不爱生气,不然他们的小命早就不知道会死多少次了。 来到宴客的前厅,屋内已经坐满了人,可以说,言夑訾算是来的最晚的一个了,北王城的城主请客,又有几人会向言夑訾这般不在意,拖到最后才来。 “谢姑娘到!” 言夑訾刚刚走到门口,门外的家丁便大喊了一声,直接将屋内交谈的人全部吸引了过来,一时间,言夑訾成了屋内的焦点,仿若一只大熊猫般,收人观赏。 好美! 这是众人的心声,上午在院子中,众人只看到了没人杀伐果断的样子,倒是没注意来人的美貌,而且参见大战的人,大多都是男人,一时间,众人看向言夑訾的眸中,满满的都是经验。 被众人这么盯着,言夑訾不禁的蹙起眉头,满眼都是不耐之色,这些人都没见过女人么? 女人?他们当然见过,只是他们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东方公子到。” “黎公子到。” 随着两个声音,东方恙和黎锦然紧随其后的赶来,一到门口,看到屋内所有人都以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着自家主上,两人面色一沉,很默契的站在了言夑訾的身前,为她挡去那些目光。 看着两人的动作,言夑訾勾唇一笑,缓缓的走向了一旁的空桌,看着言夑訾过去,东方恙与黎锦然这才稍稍放心一些,紧随其后,走到了言夑訾所坐的地方,一边一个,缓缓坐下,好似守门神一般,让人不敢靠近,原本有心搭讪的男人,见东方恙与黎锦然分别坐在了言夑訾身边,立刻放下了心里的花花肠子。 虽然他们不知道黎锦然是什么任务,但是东方恙的名气还是不小的。对于东方恙这些日子在北王城打出来的名气,这些参见夺王之战的人全部知道,眼见着东方恙坐在那里,他们肯定不敢贸然上前。 稍稍等了一会,府里的家丁便开始上菜,每桌一盘,都是一样的菜。(..info)看那菜色,众人不免又是眼前一亮。,不愧是城主府的客宴,这上来的菜,与客香阁的饭菜不相上下,有过之儿无不及啊! 待到菜色全部上齐,众人也只是盯着眼前的菜看,并没有开动的意思,主人还没来,他们这些客人又怎敢放肆。 大约等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众人的耐心也渐渐稍稍消失了一些,武应天才缓缓的从院子里走了进来,面上带着微笑,却略显疏离,让人不敢靠近。 “真是不好意思,老夫睡过头了,这才让众位久等了,是在抱歉。” 站到大厅的中央,武应天抱拳一笑,颇为歉意的对大家说到。 听着武应天的话,言夑訾勾唇一笑,眸中满是玩味,这武应天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他宴客,请人的时间当然是他说了算,试问,都能及时提醒别人的人,又怎么肯能会自己睡过头。 这武应天绝对不简单。 “武城主客气了,您宴请各位英豪,我们理应多等会。”见众人都不言语,武应天面前的一桌,终于有人站了起来,客气的说道,语气中颇有奉承的意思。 斜眼看了看此人,武应天眸底不觉的升起一抹嘲讽之意,但是面色却并未变,依旧是一脸的礼貌,缓缓的对着面前的人说道。 “多谢王公子体谅,还请入座就餐吧!” “是,城主您也请。”听到武应天叫着自己的称呼,那王姓男子高兴一笑,眸中满是兴奋之意,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城主居然记得他是谁?那是不是说城主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啊?哈哈,他就知道,他早晚会有出息的,估计,这次即使不能夺得这莫别荒村的王位,也可以与这武城主结交一番吧! 果然,此番根本就没白来。 “来,众位初到城主府,我武应天敬各位一杯。”走至主位,武应天礼貌的端起一杯酒,对着众人客气的说道。 城主一敬酒,众人岂有不受的道理,一听武应天的话,众人赶忙从桌前站了起来,纷纷端起酒杯,一脸恭敬的看向无城主,大家都站起来了,言夑訾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她倒霉表现出过多的恭敬之意,只是配合着大家演戏罢了。 “老夫先干为敬。”满意的看看前方的人,武应天微微一笑,仰头将手中的酒一口喝下。 “我等,多谢城主美意。”看着武应天喉咙滚动,众人齐呼一声,赶忙将手中的酒倒入口中,那争先恐后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喝什么美酒呢!这么迫不及待。 “老夫还有事,各位随意,改日老夫再向各位赔罪。”匆匆留下一句话,武应天退出了这场宴会。 其实武应天并没有什么事,只是他着一城之主的位置,若是坐在这里吃饭,这些人必定会拘谨起来,做出一副做作的样子,他不喜欢看不说,那些人也装的不舒服。 目送武应天离开,众人也纷纷开动起来,早上打了一架,中午又没吃什么东西,众人都饿了,包括言夑訾也是如此。 尝了尝桌上的饭菜,还算合乎口味,言夑訾满意一笑,开始安静的吃了起来。这世道,先填饱肚子才是王道。 …… 啪…… “谢姑娘,可否陪在下饮一杯。” 言夑訾正安心的吃着饭,桌上酒杯一响,言夑訾立即没心情的放下了筷子,缓缓的抬头,正巧对上欧阳烈探究的眼神。 不禁的,言夑訾眉头一蹙,该死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难道她之前真的见过这个人不成? “怎么?谢姑娘怕在下伤害你?”见言夑訾没有动向,欧阳烈勾唇一笑,语气颇为调侃的说道。 “你……” “好,欧阳公子好意,本姑娘又怎好拒绝。”黎锦然正要发作,言夑訾缓缓站起来,悠悠伸手示意黎锦然不必惊慌,缓缓接过欧阳烈手中的酒杯,仰头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啪的一声,言夑訾扔下酒杯,挑眉是的看向欧阳烈,示意他将那酒饮下。 “谢姑娘果然爽快,哈哈……”爽快一笑,欧阳烈仰头直接将手中的酒喝下,一脸满意的看向言夑訾,眸中带着不明的情绪。 这女人,他喜欢,可惜,若是他们不是敌人,他欧阳烈倒是可以考虑将这女人娶回去为自己洗衣煮饭。 “欧阳公子继续,我吃饱了,先回去了。”看着欧阳烈露出的眼神,言夑訾心中一阵反感,吃饭的心情彻底的消失不见,淡淡的留下一句话,转身潇洒的离开了大厅。 身后,欧阳烈看着那摸白色的身影,那纤瘦的背影,不禁的心中一痛,一股莫名的感觉自心底缓缓的升起,让他摸不到,却揪心的难受。 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欧阳烈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悻悻的看着那身影全部消失在视线中,欧阳烈才缓缓回神,离开了那空空的桌前,退回自己的位置。 默契的冷哼一声。东方恙与黎锦然缓缓坐下,继续闷头吃饭,看主上那表情,显然是不想让人跟着,那他们就安心吃饭好了,反正主上的能力,他们一点也不担心主上会出事。 …… 缓缓的走在城主府的石子路上,言夑訾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有时候她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但是一想到莫,一想到喜宝,她便释然了,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仰头看了看天,空中正挂着一轮明月,洒下和煦的月光,那般美丽。不禁的,言夑訾眸中一怔,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39章 阴险如欧阳烈 看着一脸失败的朴东阳,言夑訾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面色依旧很是平静,只是那藏在背后的手还微微的颤抖着,证明着朴东阳那一拳的威力,也许她真的不该轻敌,着朴东阳虽是速度缓慢,可是这力气却颇大,震的她整个手臂都麻了半分,此人不可小觑啊! 朴东阳缓缓站起身,看着潘若若一脸的愤恨,却又不敢发作,若是他莽撞出手,结果只有一个,他被打下擂台,到时候他要怎么对欧阳烈交代。狠狠的咬了咬牙,朴东阳慢慢悠悠的走向了欧阳烈身后。 着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言夑訾,欧阳烈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挑衅的微笑,不等众人反应,飞快的出手袭向了东方恙。 对于欧阳烈会有这一步动作,东方恙和黎锦然早有准备,自然不会突然被袭击,勾唇一笑,东方恙直勾勾的盯着欧阳烈的动作,想不到他这么幸运,第一站便对上了欧阳烈。 “啊……” 大吼一声,欧阳烈拼尽全力,直接飞向了东方恙所占的地方,这力道,分明是想废了东方恙,不禁的,东方恙眸色一紧,想起言夑訾的话,缓缓摆开一个接招的架势。 众人一看东方恙的动作,更是心惊不已,难道主子彪悍,这东方恙也要学着主子露一手不成?可是……欧阳烈的力道可不知道与朴东阳的差了多少,若是硬生生接下欧阳烈这一掌,还不当场毙命。 一夕之间,众人为东方恙又捏了一把汗,这主仆二人可真是吓人,居然做出这种举动。 言夑訾站在一旁只笑不语,众人都以为东方恙要接下这一招,惟独她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呵呵!那是她教东方恙的,就是不知道这小子学的如何了。 愚蠢! 这是欧阳烈的反应,随着自己的拳头离东方恙越来越近,欧阳烈眸中尽是得意之色,偷偷的瞥了眼言夑訾,向言夑訾递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便全神贯注的出拳,准备将东方恙一击轰到台下。 看着欧阳烈越来越近的拳头,东方恙满面的自信,嘴角一挑,脚步站的更稳了几分。 欧阳烈将近之时,众人更是捏了一把汗,看着东方恙的表情满脸的担心,此刻,这紧张的气愤,竟然让他们一时间忘记了对面着两人都是敌人,跟着不由的担心起来。 眼见着拳头就要击到东方恙,欧阳烈心中又是一阵得意,果然,那女人身边的女人就是碍眼。不除掉,他欧阳烈又怎么能甘心呢! 拳风渐渐袭来,东方恙也稍稍紧张起来,他第一次用这招,千万不能失败,不然他算是为主上丢人了。 嘭…… 拳风越来越大,东方恙看那拳头的距离,觉得差不多了,赶忙动起手来,右腿后移,左手向前一推,在手掌触碰到欧阳烈拳头的那一瞬间,身体一身,躲过那阵拳风,轻松的将欧阳烈的力道全部都推了出去,自己则是轻松的站在了一旁。 欧阳烈被推开,心中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眼见着东方恙轻松的脱身,自己的力道太足却是停不下来,只能任由身体往前冲,瞥见不远处的柳剑南,欧阳烈只能一咬牙,直接出拳击上了柳剑南。 看情况不妙,柳剑南一个没准备,刚伸出的手直接被欧阳烈打了回来。 噗…… 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柳剑南身体立刻虚脱下来,这么强的力道,亏得他还能活着。 好!站在一旁的言夑訾,看着东方恙将这一招用的这么好,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赞赏的微笑,满面尽是得意之色。 这招斗转乾坤,是她根据太极以柔克刚,以刚克柔的原理而创造的,就是为了能力不及对方的时候用的,想不到东方恙还挺聪明,不过那日她闲来没事,在东方恙面前耍了两遍,没想到这小子用的这么好! 言夑訾只当是东方恙悟性高,哪知道那根本就是东方恙努力的结果,那日言夑訾教了东方恙这一招,东方恙简直高兴的要是,回家之后,便发狂的练了起来,所以如今才会有这样的成就,能在这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回。 不禁的,东方恙心中对言夑訾的敬佩更深了几分。主上不愧是最高的统领者,竟然能研究出这样能耐的招式,可以轻松的躲过高手的攻击。 有了柳剑南那一关的阻力,欧阳烈手上的力道,立刻消减了下去,在平台的边缘停了下来,不禁的,欧阳烈看着东方恙的眼神黑沉起来,再也没有刚刚的轻佻,反而认真无比。 静静凝望了一眼东方恙,欧阳烈再次运起内力,准备再次出击。 哼!东方恙,这次你就没那么幸运躲过了。 眼见着欧阳烈再次袭来,东方恙准备估计重施,却也很管用,很快的便躲过了欧阳烈的又一拨袭击。 正准备高兴一番,身后传来欧阳烈凛冽的拳风,东方恙心道一声不好,却为时已晚,欧阳烈的拳头已经近在眼前,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了。 言夑訾看着欧阳烈去而复返的招式,心中也跟着着急,欧阳烈不愧是有头脑的人,这招式东方恙只用了一遍,他居然便破解了此招,还将东方恙逼上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不躲,东方恙势必会受伤,若是躲,一那个位置,东方恙躲过欧阳烈的袭击,也势必会掉下抬去。 “时间到,所有人都住手!” 正在众人都紧张的时候,台下武应天缓缓的吐出一句让众人都轻松的话语,香燃尽了,时间到了,欧阳烈也不得不出手了。 不由得,东方恙缓缓的出了一口气,心中轻松了许多,言夑訾听着这声音,心中也是一阵轻松,那股压抑感瞬间下去了。 整个平台上,惟独欧阳烈听着这声音心中愤恨不已,眸中满是不甘心,就差一步,他不甘心。 看着东方恙轻松的表情,欧阳烈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眸色一沉,立刻露出一抹狠戾,丝毫没有因为武应天的话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全力的一拳,直接打向了东方恙。 噗…… 东方恙毫无防备,全全的接下了欧阳烈这一拳,内脏受创,东方恙吐出一口鲜血,飞快的向台下摔去。 言夑訾看着欧阳烈的动作,心中也是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欧阳烈居然敢不听武听天的话,比赛都结束了,竟然直接将人打了下去。 眼见着东方恙下坠的身体,言夑訾不再磨蹭,将内力运起,言夑訾直接跳下平台,揪住东方恙的领子,双脚一踩,顶住平台的墙壁,再次飞身返回了平台之上,身影潇洒,英姿飒爽的模样,让众人又是一阵赞叹。 将东方恙放下言夑訾从袖口中拿出一颗丹药,飞速的塞进东方恙的口中,见他气色好了些,才将视线对上欧阳烈,眸中冰寒一片,满面的寒霜。 刚刚若不是她接住了东方恙,估计东方恙这辈子就毁在欧阳烈的手中了,东方恙被打下去,本就带着欧阳烈拳头的余力,再加上东方恙受了内伤,根本不可能自己运气好好落地,只能任由自己掉下去,最后不摔死也会被摔残的。 欧阳烈果然狠毒,怪不得可以在漠北荒村打出一片天地,原来那天地都是这样出来的。 吃了言夑訾的药,东方恙觉得好多了,运功调戏了一下,感觉内伤好了一半,东方恙才缓缓睁开眼睛,愤恨的看向了欧阳烈。 “欧阳公子莫不是不将老夫的话放在耳中?老夫已经宣布比赛结束,为何欧阳公子还要动手?” 不等言夑訾发作,台下的武应天立刻黑了一张脸,怒视着欧阳烈,满面的怒气,他最不耻的就是这种乘人之危的小人,哼!竟然敢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听着武应天的话,同样不耻欧阳烈这番作为的人,都纷纷露出痛快的表情,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欧阳烈。 有了武应天的话,言夑訾也不必再开口,一瞬间,平台上下都安静下来,众人呆在原地,只能感受到武应天那浓浓的怒气,不禁的,众人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瞥着武应天的表情。 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欧阳烈和武应天之间徘徊,众人都跟着紧张起来,而台上那当事人却是一脸的轻松,看着武应天仍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城主大人说笑了,欧阳烈岂敢不将城主放在眼里,只不过,城主大人说的是时间到了,但是又没说比赛结束之后不准我们私下比试,我与东方公子最后这一招的比试,并不算在比赛的范围内,难道城主大人,这样也要怪罪不成?” “哼!本城主刚刚不是说过,比赛之后的时间,不许私自残杀,那刚刚欧阳公子将东方公子打伤又是何意?” 冷哼一声,武应天仍旧是满脸的怒气,看着欧阳烈的表情也越来越冷,像冬天的雪花,丝毫没有温度。 欧阳烈这么明显的狡辩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不由得,武应天对欧阳烈的印象彻底的颠覆不在,阴险小人,这是武应天对欧阳烈最后的平价,对欧阳烈有了新一番的认识,武应天看向欧阳烈的眼神也越发的不友善起来。 第140章 武应天的不满 冷哼一声,武应天仍旧是满脸的怒气,看着欧阳烈的表情也越来越冷,像冬天的雪花,丝毫没有温度。 欧阳烈这么明显的狡辩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不由得,武应天对欧阳烈的印象彻底的颠覆不在,阴险小人,这是武应天对欧阳烈最后的平价,对欧阳烈有了新一番的认识,武应天看向欧阳烈的眼神也越发的不友善起来。 他武应天磊落一声,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人! “城主大人您也说了,我只是将东方公子打伤,并没有残杀,再者,切磋武艺哪里有不受伤的道理,城主之前的警告,是不允许我们私自残杀,不过我们这次的切磋,可是在城主大人您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由您亲自监督的,所以并不能算得上私自,我可是谨记了城主大人的话呢!” 轻松一笑,欧阳烈立刻接下了武应天的质问,说话句句在理,却也是隐晦的事实,不禁的,武应天一阵语塞,不知道怎么说。 欧阳烈所说之事,确实是摆在眼前的,这么多人都看着,即使他们知道欧阳烈的想法,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冷哼一声,武应天没在言语,而是直接宣布了比赛的结果,冷眼看了欧阳烈一眼,武应天在心中不停的冷哼,这种人即使现在不惩治,早晚也会露出马脚的,他不急。 “既然如此,还请欧阳公子下次切磋的时候能出手轻一点,好了,老夫宣布,第一场下来,参赛者还剩十六人,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日将于另一个院落举行第二场比赛。” 淡淡的丢下一句话,武应天心情颇为不好的离开了这个院落,临走前还不忘别有深意的看了欧阳烈一眼。 看着武应天的背影,欧阳烈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眸中的深沉也更加幽深了几分,眼底写的,满满的都是愤怒之意,更是夹杂着仇恨在其中。.info[] 死老头,等他登上漠北之王的宝座时,便是你的死期,哼! 冷哼一声,欧阳烈看也不看东方恙几人,转身带着朴东阳下了平台。 噗…… 待到其他人都散去,一旁淡定而立的柳剑南,再也忍不住,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露出一抹疲惫之意,身体也晃晃悠悠的,有些站不稳,东方恙看着这一幕,赶忙起身上前搀扶,柳剑南的伤虽不是自己亲手伤的,但是怎么说,柳剑南这一拳也算是替他挨的,他心中也是颇为愧疚了。 看着地上的血迹,东方恙扶着柳剑南的手紧了紧,将头转向言夑訾,小心翼翼的看着言夑訾面无表情的脸,眸中带着淡淡的请求。 言夑訾自是知道这小子想的是什么,唇角一勾,言夑訾自袖口中再次拿出一颗药丸,甩手扔向了柳剑南。 柳剑南一看,赶忙伸手接住,也不怀疑,直接将那丹药吞入了腹中,刚刚东方恙的伤他看的一清二楚,虽不说比他的严重,但也相差无几,可是东方恙吃了一颗丹药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相信他的伤也不会太差。 丹药一入腹,柳剑南便觉得腹中一阵温暖,仿佛一瞬间,他就感觉到内部的伤口在复原一般,不禁的,柳剑南眸中一亮,赶忙松开东方恙的手,坐下调息起来,东方恙见他调息,却也没有离开,而是直直的站了一旁,为柳剑南护法,直到他调息完毕为止。 言夑訾看着东方恙这番作为,眸中带上淡淡的喜色,眸底一片赞赏之色,果然,她没有看错了,重义气,重情义,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条件。 可是……有时候往往这些东西又是致命的一点,不禁的,言夑訾又开始惆怅起来,就看东方恙会不会贯通了,不然日后有他吃亏的时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晃眼,一刻钟的时间便过去了,柳剑南的脸色也好了很多,原本的苍白消失不见,变成了健康的颜色。 感受到身体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柳剑南缓缓的停下动作,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言夑訾的眸中尽是感激之色。 他的伤已经没有大碍,相信,晚上在调息一番,定然不会影响明天的比赛。 “多谢谢姑娘出手相救,柳某感激不尽。” 走至言夑訾身边,柳剑南满目的感激,一脸正色的说道。 不过言夑訾倒是不稀罕他的感激,一脸的不以为然,眸中也是带着淡淡的神情,弄得柳剑南一阵尴尬,有些无措。 “柳公子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东方恙吧!若不是他,我也不会救你。” 淡淡的说了一句,言夑訾转身下了平台,也不理会身后三人,自顾自的走出了院子。 “多谢东方……哎,东方兄?” 柳剑南正欲转身对东方恙道谢,却见身后早就空无一人,整个平台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再看远方,那两个男人,早就又跟在了言夑訾的身后,微微的叹了口气,柳剑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什么事啊?明明救了他却无人邀功,就这么看不上他柳剑南不成?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柳剑南对言夑訾几人的印象更好了几分,这北王城不知多少人打他柳剑南的主意,为的只是在他身上捞点好处,他们可倒好,竟然避他如洪水猛兽! 淡淡的瞥了眼地上鲜红的血液,柳剑南眸子一沉,眼前便出现了欧阳烈那张讨厌的脸。 哼!他早就听说欧阳烈作恶多端,如今竟然整到本大爷身上来了,哼!看我以后还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来参加着争王之战,本就因为爹爹的强烈安排,至于那什么王位,他一点兴趣没有,原本他正发愁比赛没意思呢,这回可好,那欧阳烈自己过来供他玩乐,他终于找到目标了。 …… 为了确保东方恙明天能过了第二场,言夑訾特地又给东方恙运功调息了一般,不过最后总算没有白费,东方恙的伤已经恢复如初,一点也不受影响。 言夑訾是护犊子之人,自己的人,她打骂可以,可是就是不允许别人欺负,不禁的,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没动手伤了那朴东阳报复回来是的。 这一夜,城主府颇为平静,那些失败的人搬离的城主府,而通过第一关的人,更是要好好休息,两站挨得那么近,又有言夑訾几人那样的高手,他们更是担心自己很快便出局。 第二天一早,众人再次聚在一起吃饭,已经是另一番表情,目中带着浓浓的警惕,连吃饭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不过这对言夑訾来说都不是问题,她根本就不担心这些人能对她怎么样,所以心里也格外的轻松,吃起饭来,自然也自在,要说这一屋子的人,吃的最开心的莫过于言夑訾了。 吃过早饭,众人便分道扬镳,几人一团,分开去了别院,有了第一次的认路,管家已经不再管那些事情,不过认路对她们来说倒也不是难事,只是有些人忐忑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罢了,即使正在参赛的人不会动对方,但是昨日被打败的人中,难免会有些不服气的。 再次来到别院的时候,众人也都聚齐了,不过放眼看去,有许多人身上都挂了彩,想必都是在路上遭遇袭击了,不过这又能怪谁,要怪就怪自己没能力,抵挡不住来人的侵袭罢了。 等到最后一个人赶来,武应天很准时的出现在院子中,二话不说,便将人都带入了另一个院子,也就是第二个比试赛场了。 相较之前的平台,这里显得更加刁钻,依旧是十米高,不过这里面摆的是梅花桩,顺着那桩子看去,没有看到底下插着的尖刀,言夑訾稍稍放心了些,还好,还好没有变态到那种程度。 都是切磋武艺,不过这次不再是乱斗了,而是换成了一对一的单打独斗,抽签决定对手。 站在庭院中,欧阳烈与言夑訾相视一眼,眸中的意味对方都看的很清楚,他们很默契的都不希望在前几关遇到对方,只希望冠压群雄之后,再与对方较量,不过,欧阳烈倒不是这样想,他还是比较希望最后,对面那个清冷的女人会是属于他的。 天公作美,第二场两人并没有遇到对方,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安排,东方恙、柳剑南、朴东阳还有黎锦然,都没有遇到对方,只是挑到了哪些弱者,很轻松的便进了第三场。 相较于昨天,今天的比赛毫无精彩的地方,高手全部都对上了弱者,没一会便打完了,哪里还有看头,就连底下做裁判的武应天都跟着没意思,打起哈欠来。 终于,一个时辰过去,第二场比赛也结束了,最后留下的人,不外乎她与欧阳烈六人,再有就是慕天行,是个憨厚的男人,但是力大无比,也是个能手,还有一个入第三战的,与言夑訾一样,是个女子,不过却是个妖娆无比的女子,名唤柳香,除了速度比较快之外,便再也没有什么特点了。 比赛结束,武应天更加没有多留,匆匆的宣布了比赛的结果,便率先出了别院,好像有什么事要忙一般。不过那些跟他们这些比赛的人毫无关系,他们只要确定,能够赢得比赛,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硬道理。 第141章 再见关冕堂 比赛结束,武应天更加没有多留,匆匆的宣布了比赛的结果,便率先出了别院,好像有什么事要忙一般。不过那些跟他们这些比赛的人毫无关系,他们只要确定,能够赢得比赛,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硬道理。 此次比赛结束,距离下一场相差三天,给了他们八人足够的时间休息,不过,留到最后的都是高手,相信她们也不用那么多休息时间,这三天,无非是给几人用来游玩,轻松一下,或许换做其他人,会将这时间用来练功,不过那是愚蠢之人的作法,三天的时间谁又能精进多少,无非就是给自己增添了心理压力罢了。 不过这三天的时间,言夑訾三人哪里也没有去,却是做了一件的愚蠢的事情,言夑訾自创了一个招式,也是太极的原理,希望能有助于接下来的比赛,所以特地教会了两人。 是夜,众人都回房休息了。言夑訾三人自然也不例外,明日便是第三场赛事了,她实在是没那个美国时间在忙些其他,她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最后指导了两人一遍,言夑訾慢悠悠的的回了屋子,将东方恙两人扔在了院子里。 回屋洗漱一番,言夑訾便向里屋的卧室走去,伸了伸懒腰,直接和衣躺在了床上,管他呢,先睡一小觉再说。 嗯? 刚刚闭上眼,言夑訾便觉得不对,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断袭来,正侵蚀着言夑訾的神经,反应过来,言夑訾赶忙屏住呼吸,不动声色的躺在床上,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将头一偏,直接装出了一副昏过去的样子。 没一会,屋中便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听那声音,言夑訾的心紧了紧,这么轻微的脚步,显然又是一个高手,她什么时候又得罪人了?不禁的,言夑訾双拳攥紧,将身体处于最灵敏的状态,希望最后一击即中,她这点穴的功夫已经好久没用了,她都手痒痒了。(..info) “嘿嘿……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这么久不见,想不到你长得越发标志了,痒的大爷的心里难受啊!” 那脚步越来越近,却在离言夑訾一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言夑訾,露出一抹奸笑,猥琐的看着言夑訾。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意图侵犯言夑訾的关冕堂,听着这声音,言夑訾脑中的记忆渐渐回笼,想起那夜的事情,心中惊愕不已,他……那人分明吃了她的毒药,怎么这会却完好无损,难不成她的药不好用?还是说此人又更高的解毒手段。 “嘿嘿!小美人,尽情的享受大爷给你带来的快乐吧!哈哈!”看着言夑訾白皙可爱的小脸,关冕堂淫笑一声,搓搓手掌,阔步走向了前方。 感受到那股微臭的男性气息,言夑訾心中冷笑一声,猛地睁开眼睛,不等关冕堂反应,直接点中了关冕堂胸前的穴道,对方了身体立刻麻痹,直直的站在那里,动弹不了。 眼见着应该被迷晕的人儿醒了过来,关冕堂心中大惊,可是还没等,自己反应,他的身体便不停使唤,步了上次的后尘。 惊愕的看着眼前一脸寒霜的人,关冕堂心中一阵颓废,怎么想吃一口天鹅肉就这么难呢?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明明放了大剂量的迷药,你怎么没有昏迷?” 惊愕之余,关冕堂还不忘弄清楚事实,他倒想知道一下,这女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每次都用这一招制服自己。 “哼!那迷药独有的香气,我怎会闻不出来,以你那点小伎俩,又怎么会瞒得过我,不过倒是你,你上次分明吃了我的毒药,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轻蔑的看了眼关冕堂,言夑訾淡淡的说道,前世她研究的药物中,多数都是属于迷药的类型,她对这种东西太熟悉了。 呃!听着言夑訾的话,关冕堂一阵怔愣,闻出来的,那迷药无色无味,她是怎么闻出来的?难不成她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着东西他来之前可是特意让狗试了一下,连狗都闻不出来,那女子的怎么发现的。 “你厉害,我关冕堂佩服,不过美人儿?你可不要得意的太早,你那点药对我来说,也不过是雕虫小计,哈哈……咱们后会有期。” 兴奋的说了一句,未等言夑訾反应,关冕堂再次重开了穴道,直接破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那杯撞破的窗子,言夑訾银牙一咬,眸中满是愤恨,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怎会有这样的实力,不仅可以解了她点的穴道,还能解她的毒药。 要知道小妖的毒,何其之毒,小妖?难道……。? “主上,你没事吧?我们听到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言夑訾正思考之时,东方恙跟黎锦然自门外冲了进来,看着那破碎的窗子,两人心中皆是担心之意,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主上的屋子? “没事,你们回去休息吧!不过是个小毛贼。”淡淡的说了一句,将两人赶了出去,言夑訾便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两人见状,也不敢再做打扰,只要言夑訾没事他们就放心,相视一眼,两人默契的抱拳,恭敬的退出了言夑訾屋子。 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不!那种人绝对不是友,那么猥琐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呢!不过……若是比赛的时候,那人突然来捣乱,她是不是就危险了。 两次交手,她都没有见过对方的真正实力,也不了解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禁的,言夑訾心中一阵担心。 “咝……咝咝……” 言夑訾正一愁未展的时候,小妖凑热闹是的从言夑訾的袖口中爬了出来,伸出小脑袋蹭了蹭言夑訾白皙的小手,一脸谄媚的看着言夑訾,豆大的小眼睛中,满是讨好的意味。 伸手捏过小妖,言夑訾看着小妖这个样子,露出一脸笑意,这小东西,不知道炖蛇羹到底好不好吃。 看着小妖越来越光亮的皮肤,言夑訾心中一阵高兴,这小家伙越来越漂亮了,不过,也越来越诱人了,炖了肯定很香,不禁的,言夑訾看着手里的小家伙,摇头叹息,这东西太小了,又陪了她那么久,她真的舍不得炖它呢! 看着言夑訾略带森寒的目光,小妖一阵心虚,怎的主人这样子好恐怖,好像在看美味的蛇羹一般,一想到蛇羹,小妖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不停的晃动着小脑袋,看着言夑訾的表情也越发谄媚起来。 “噗……小妖,你放心,我不会吃你的,你那么小,还是留给喜宝玩吧!”瞥见小妖那个样子,言夑訾忍不住一阵喷笑,晃了晃小妖的身子,言夑訾略带嫌弃的说道。 小妖一听这话,终是放下心来,但是言夑訾后面的话,又让它忍不住打冷战,炖蛇羹是死了,可是落到小主人手里,那是生不如死啊!呜呜……主人,我这么可爱,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么?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言夑訾再也不理会小妖,直接将那小东西往旁边一撇,一人躺在大床上,飞快的进入梦乡。 小妖也知道言夑訾困了,呆在一旁乖乖的不动弹,眼睛缓缓的闭上,准备再补一觉,嘿嘿!睡着的前一刻,小妖还悲催的安慰自己。 哎!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许是有了小妖后边的插曲,言夑訾和一晚上睡得颇为安稳,一早醒来,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洗漱一番,简单的吃了早饭,不用再等其他人,言夑訾直接带上东方恙和黎锦然去了别院,本以为自己起的很早,谁知到了别院,所有人都到了,就连武应天都到了,不禁的,言夑訾眸中带上一抹歉意,让大家都等她,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武应天倒是不恼,没办法,他看言夑訾就是顺眼,即使她迟到这么久,也没有丝毫的生气,反正比赛又没有规定时间,谁让那些参赛者来的早呢! 看看四周,已经不似前几日那般冷清,而是站了一群围观的观众,应该都是来看热闹的,前几日比试的人多,所以别院并没有对外开放,如今正到了精彩的一场,武应天也不能独断的再将人关在门外,而那些喜欢看热闹的人,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四周看了看,竟然没发现那抹红色的身影,不禁的,言夑訾一阵惊奇,红辣椒不是最喜欢凑热闹么?怎么会没来观看。 “今天,便是第三场战事,此番比赛为四轮,两两一组,抽签决定,比赛为自由赛,点到即止。” 郑重的宣布完,武应天,缓缓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锦盒内摆着金色的卡片,一排八张,不多不少,可能是这两天刚刚准备的。 “好了,现在几位过来抽签吧!” 缓缓的锦盒捧在胸前,武应天缓缓的说道,脸上挂着淡淡的表情,好像缺乏了趣味一般。 不过,这都不是言夑訾几人该担心的事情,顺着武应天的话,众人纷纷将视线对上了那个锦盒,眸中尽是兴奋之意,不过那八个当局者却是一脸平淡,好似不以为意一般,但是那黑沉的眸子,却彰显着几人的重视。 第148章 神秘一关 欧阳烈的行为他们都看在眼里,都是习武之人,他们自然也是不耻欧阳烈的行为,不禁的,众人心中对欧阳烈已经开始不服起来,再想想第一场比赛欧阳烈卑鄙的手段,他们对欧阳烈就更加不服起来。不禁的,在欧阳烈自己还没察觉的时候,他已经渐渐失了民心,注定是与王位无缘了。 十日的时间,足以让言夑訾调整好心态,更足以让欧阳烈养好上次比赛所受的伤。 随着黎明渐渐的到来,言夑訾心情也不免的激动起来,她倒不是因为那王位而激动,让她激动的是,这场比赛快结束了,她就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王城了。 随着比赛的深入,她也知道了一件令她惊喜的事情,这夺王之战的比赛时间是定在这两年内,所以漠北荒村的封锁期也是两年。 但是……只要她坐上了那个王位,这漠北荒村什么时候开还不是她说了算,至于为何比赛的时间明明没有那么久却偏偏将漠北荒村封锁这么久,她想,至于那剩下的时间,应该就是给新王上位的一段整合时间了吧! 不过……这漠北荒村上一任的王到底是何人,为何到现在都没有露过脸,难道在装神秘不成? 思考间,天色已经大亮,黎锦然和东方恙也早就准备好了,是时候该上路了。 吃过早点,三人便出了城主府,此次比赛的赛场不再是城主府的别院,而是在北王城郊外的一个山林里,虽然言夑訾不知道在那里比赛的意义何在,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那其中肯定有猫腻。 或许……会和最后一场赛事有关系。 …… 到了决定关头的比赛,观战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完全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站在树林的一段望去,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足以说明那人的数量。 四处看了看,言夑訾仍旧没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不禁的,言夑訾忍不住蹙起眉头,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深了几分。.info[] 难道这最后的决赛也不够吸引红辣椒? “来了,来了,谢言也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看到了言夑訾的身影,直接大喊一声,身旁的人闻言看去,纷纷给言夑訾让出一条路来。 言夑訾倒也不客气,直接阔步走了过去,她正愁怎么挤过这人潮呢!如今有现成的道路,她自然不会傻到不过。 走至人潮的尽头,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欧阳烈更是早早的便来了,站在欧阳烈的对面,言夑訾微微的打量起对面的人来,依旧是一身黑衣,带着阳刚之气,只是原本透着神秘的颜色,到了欧阳烈身上却变成了诡异,不禁的,言夑訾心中升起一抹淡淡的不喜,当即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看向了武应天的方向。 “最后一场比赛,包含了最后两场比赛,当然,第四场便是谢言与欧阳烈的对决,至于那最后的第五场比赛,老夫还不能说。” 看着人都来齐了,武应天缓步起身,走至人群中央,严肃的解释着,众人一听武应天的解释,心里不禁的惊讶起来,这越到最后越是高手的对决,也就越来越消耗体力,怎么还会安排两场连战? 最后一场比赛? 听到这话,言夑訾心中也开始猜测起那最后的比赛来,她与欧阳烈的比赛已经是最后的参赛者,那么赢得那个人还跟谁打?难不成是上一任的王不成? 不禁的,言夑訾心中也慢慢的警惕起来,不敢大意,看了眼欧阳烈一样严肃的神情,言夑訾心中也有了打算。 这场比赛,要速战速决! “第四场比赛,开始!”先后看了看言夑訾两人,武应天正色一道,转身向后退了两步,静静的的待在一边看着两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着武应天的话,一旁围观的人也很懂事的向后退了两步,在林中给两人让出了一个圈子,足够两人打斗。 对着言夑訾点了点头,黎锦然跟东方恙也纷纷退后,一时间,场内便剩下了欧阳烈和言夑訾两个人。 “谢姑娘,不如你嫁给我,我们这场就不要打了。”看着面前这个绝美的女人,欧阳烈心中又是一阵迷茫,怎么他就对这个女人这么着迷。 “哼!娶我?你还不够格!”冷冷的撇下一句话,言夑訾立刻飞身上前,直接攻击欧阳烈的面门,取得了比赛的主动权,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她可是深深的懂得。 看着言夑訾无情的表情,欧阳烈微微的叹了口气,眸中尽是失望之色,正了正神色,欧阳烈露出一脸阴狠,快速迎上了言夑訾。 这场比赛,他不能输,至于这个女人,哼!等他做了漠北荒村的王,他就不信她不会臣服于自己。 王位,他欧阳烈要,女人,他欧阳烈更不会放过。 思考间,两人已经直接对上,这一击,两人谁也没有躲,而是直接肉搏,纷纷对上了对方的拳头,受到内力的冲击,两人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眸中的神色也更沉了几分。 感受到手上微微的疼痛,言夑訾更加想要快些结束这场比赛,欧阳烈的实力不容小觑,虽然她有把握赢,但是就算赢了她也没有精力再参加下一场神秘的战斗了。 若是不行,她只能出那一招了。 与此同时,欧阳烈心里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他这一拳几乎用尽了全力,不想那女人竟然可以硬生生的接下,而且面不改色。一时间,欧阳烈看向言夑訾的神色更深了几分,眸中的坚定也更加的强大,这样的女人若是能弄到手,无非就是另一大财富。 “哼!”冷哼一声,欧阳烈没等言夑訾再出手,反而抢占了先机,再次出拳袭向了言夑訾,速度之快却是让一旁的人眼花缭乱,也让众人为言夑訾捏了一把汗,就连黎锦然跟东方恙也不免担心起来。 看着欧阳烈的动作,言夑訾嘴角一挑,满眼都是嘲讽之色,这一招可真是阴毒,竟然想伤了她的丹田,不过……那速度,对她来说,还是慢了些。 感受到欧阳烈的拳风到了跟前,言夑訾弯身一躲,右手一出,力挽狂澜,直接将欧阳烈的手推了回去。 噗…… 经脉被逆,欧阳烈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眸中瞪大满是震惊,言夑訾也不闲着,趁着欧阳烈怔愣之际,快速出手,直接点了欧阳烈的穴道。 “你输了……”冷冷的留下一句话,言夑訾缓步退离了欧阳烈所站的范围,一脸云淡风轻的站在了一旁。 刚一听言夑訾的话,欧阳烈还一阵好笑,他不过是受了伤,怎么就算输了,正当他准备出手继续还击的时候,身体上的不同立刻让他瞪大了眼睛,他……他居然动弹不了? “欧阳烈不能动了!” “真的,谢言好厉害,竟然能控制人的动作。” …… 原本众人都没有发现欧阳烈的异常,可是时间一过,欧阳烈却一动不动,还带着一脸懊恼的表情,他们便知道了事情的不对劲,也不知谁爆出来这么一句话,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 武应天看着这一幕,也是露出一脸的不可置信,丫头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第四场,谢言胜!” 欢快的宣布完结果,武应天将视线放入了人群之中,看着众人纷纷带着崇拜的眼神,武应天暗自点了点头,或许这一招就足以帮助丫头收了那些人心了。 看着众人的反应,言夑訾也是一阵欣慰,她能成功的点了欧阳烈的穴道,还要靠那招扭转乾坤啊!幸亏她上次灵光一闪又改进了那一招,不然这次哪里会赢得这么轻松,想不到黎锦然和东方恙没有用到的一招,却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丫头,准备一下,一会还有更难得一关等着你呢!” 穿过人群,武应天快步来到言夑訾身边,担心的提醒了一句,对于这最后一关,连他都不敢染指,真不知道丫头能不能闯过。 “嗯!多谢武城主提醒。” 淡淡的应了一句,言夑訾眸中露出微微的感激之色,看着武应天的表情,言夑訾也心知,这最后一关必定是连武应天都没把握的事情,不禁的,言夑訾的面色也凝重起来。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个运气,闯过这最后的一关。 …… 休息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令众人期待的最后一关也慢慢的拉开了帷幕。 看了看时间,武应天也不再言语,直接带着众人,穿过林子,来到了一个山洞的面前。 山洞很诡异,很小的动口,却透着异样的黑色,带着浓浓的神秘之色。 看着面前的山洞,众人心中皆是一震不解,这里要怎么进行这最后一关?难不成秘密就在这山洞里面? 言夑訾看着这一幕,也是一阵不解,这样的一个地方能有什么?难道有人住在里面? “如你们所看到的一般,这山洞之内便是那最后一关,每一届夺王赛的最后一关都是由上一任的王所定,所以里面到底是什么,老夫也不清楚,不过……这一关过了,新的漠北之王便产生了,不然,仍旧由原本的王者延续。” 第154章 一夜温情 再看到这熟悉的景象,言夑訾也是颇为怀念,放下喜宝,言夑訾缓步进入了倾城殿。 久违了,我的家! 还是一样的砖,一样的瓦,一样的摆设,一样的景致,只是……再回来,心已经不同了,仿佛一夕之间,她与莫的心更近了一步。 “小姐,是你吗?小姐。” 刚走倾城殿内,言夑訾便听到了那焦急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言夑訾恰巧见到了那抹娇小的身影,正快速的向自己跑来。 那熟悉的小脸,熟悉的关心,不是楚儿又是谁?可是……这丫头不是嫁人了,怎么还在这倾城殿内。 “小姐,楚儿就知道你没事,楚儿就知道小姐会回来的。”这么久未见,楚儿在也不顾什么礼仪,上前一把抱住了言夑訾,眼泪便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 当时她亲眼看着小姐受伤,吐了那么多血,醒来之后,小姐又不见了,她真的很担心,就怕小姐会出意外,可是她更加相信,小姐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好啦,你这丫头,都要做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鲁莽,刚刚跑的那么厉害,也不怕伤着孩子。” 轻轻的拍了拍楚儿的肩膀,言夑訾将人从身上扶了起来,看着那顶着自己小腹的大肚子,露出一抹调侃的笑意。 “小姐~”被言夑訾这么一说,楚儿立刻破涕为笑,站在原地难为情起来。 “呀呀,大球球,娘亲,姨姨肚子里藏了个球。” 两人正相对而笑的时候,楚儿的肚子上突然多了一只肉呼呼的小手,来回的抚摸着,嘴里还嘟囔着萌萌哒的话语。 不禁的,楚儿心中一惊,满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小娃娃,这小娃娃跟小姐长得好像,难道……?思考着,楚儿直接将实现对上了言夑訾的面容。 “如你所料,这是我跟皇上的孩子,当初我到了漠北荒村,才知道自己有了她,也正因如此,我才有动力活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不等楚儿问起,言夑訾直接解释起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丝毫没觉得当时有多苦,脸上满满的都是欣慰之意。 “喜宝,这是你楚儿小姨,楚儿小姨肚子里的不是球,是小弟弟。” 拍掉喜宝作怪的小手,言夑訾轻声的解释着,那模样,透着浓浓的母爱,好像整个人都散发了异样的光芒。 “楚儿小姨,喜宝以后要跟小弟弟玩。” “小姐,这……” 听着喜宝这样喊自己,楚儿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答,那可是公主啊,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敢做公主的小姨。 “楚儿,你跟随我多年,我早已将你当做是妹妹,她是我女儿,这句小姨,你当得起。” 知道楚儿的顾虑,言夑訾淡淡的解释着,楚儿对她一向很好,她也喜欢楚儿的性子,至于宫廷那些礼仪,她才不会在乎。 “是,小姐。小公主,小姨肚子的小弟弟再有四个月就出来喽!到时候小姨一定让他陪小公主玩。” “好,喜宝等着弟弟出来,嘿嘿。”糯软的应了一句,喜宝立刻露出一脸的欣喜,小弟弟,她只有哥哥,还没有小弟弟呢! “走了,我们进屋去说。在这傻站着干什么?”看着那几个人欣喜的样子,莫别离心中也是高兴不已,可是这院中自然不是说话之地,说着,莫别离便拥着言夑訾向屋内走去,后边的几人自然也就乖乖的跟上了。 看着莫别离脸色的笑容,那随和的表情,楚儿心中也跟着一阵欣慰,果然,这世上只有小姐能软化皇上,也惟独小姐,才是皇上最在乎的人。 …… 今日,莫别离没有处理朝政,而是时刻的陪在言夑訾的身边,就怕眼前那人儿会跑了一般,眸中尽是不舍,同样想念言夑訾的楚儿,也是一直作陪,但是随着天色渐渐的沉了下来,傍晚也随之降临,一天也就过去了一半。(..info好看的小说) 晚饭是他们共同吃的,还特意带来了费彦,也算是他们的一顿团圆饭了。 吃过饭,费彦和楚儿很有眼见的离开,还顺便将喜宝和俊儿诱哄走了,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长久的离别,并没有让两人感到陌生,反而让两人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禁的,两人也越来越珍惜对方。 “訾儿,你受苦了。”轻抚着言夑訾略微消瘦的脸颊,银色的长发,莫别离露出了一脸的心疼,当初他听说訾儿负伤而走的时候,他的心都快碎了,不过还好,还好訾儿没事,但是,那些伤害过訾儿的人,他一个都不放过,一个都不会。 “莫,你还说我,你看你,脸色这么苍白。” 低头抱住莫别离的腰身,言夑訾更是一脸心疼,莫别离心疼她,她又何尝不心疼莫别离,红妆的痛苦,她虽未体验过,但也深知那感受,精通药理,她又怎会不知道那药物对身体的伤害。 “莫,我……唔……” 刚准备说些什么,唇瓣上便传来凉凉的感觉,睁眼一眼,莫别离的眸子早就染满了情欲,不禁的,言夑訾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回应着莫别离。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回应,莫别离更加激动起来,软玉在怀,又是他思念那么久的人儿,他怎么能把持的住,早在刚才,那股馨香入体之时,他已然迷离。 柔软的唇瓣,透漏着丝丝香甜,莫别离啃咬起来也更加的用力,像是要将他的訾儿吞入腹中也不够一般。 唇瓣传来的阵阵刺激感,让言夑訾心中阵阵悸动,身体也不由的软了下来,脑中模糊一片,只能依靠在莫别离身上,任由对方摆布。 “嗯……”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深陷床榻,靠着那雄壮的胸膛,身前传来阵阵暖意,让言夑訾更加迷离,连刚刚想起的事情都忘去了一半。 “訾儿……訾儿。” 呢喃着那想念的名字,莫别离的双手都不由的颤抖起来,看着眼前实实在在的人儿,他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訾儿真的回来了。 轻吻了一下娇人儿的红唇,莫别离唇角一勾,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迷茫中,言夑訾只觉得胸前一凉,衣襟已经大开,丝丝的凉意,带回了她的理智,想到刚刚的事,言夑訾飞快的坐了起来,拉拢了衣襟。 一系列的动作,看的莫别离眼花缭乱,这是怎么了?他……他可是刚刚动情,訾儿不会不依吧? 淡淡的腻了一眼莫别离,言夑訾在袖中拿出一颗黄色的小药丸,一言不发的塞进了莫别离的口中。 咕咚…… 药丸入口即化,被莫别离一口咽下去了,微微一笑,莫别离猴急的上前,继续撕扯着言夑訾的衣服,但是很快便被言夑訾拦了下来。 “莫,你就不怕我毒死你么?” 静静的盯着莫别离潮红的脸,言夑訾的说的一脸认真。 莫别离同样“訾儿,若是你毒死我,我也甘愿。” 眸中的柔情似水,看的言夑訾心都软了三分,挑眉一笑,言夑訾将莫别离推出去三分,自己缓缓的摘落了衣衫,直到最后一件滑落,莫别离已经瞪大了眼睛。 温柔一笑,言夑訾将衣衫扔到床下,向前一拥,钻进了莫别离的怀中。 幸福来得太突然,莫别离有些呆愣,可是那淡淡的馨香,滑腻的触感,还是很快的唤回了他的本能,欣喜一笑,莫别离轻轻俯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红鸾纱帐,飘着淡淡的幸福,带着丝丝的情欲,却是诉说了世间所没有的真情,谱写了那最珍贵的爱情。 …… 身边传来微微的响动,让言夑訾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这两年的时间,她的警惕性再次回到了原点,纵使在安全的地方,一点的响动也能惊醒她。 “嗯?你醒了么?” 穿好衣服,莫别离低头吻了吻言夑訾的脸颊,露出一脸温柔。 言夑訾莞尔“嗯,被你吵醒的。” “也就你敢这般跟我说话。”宠溺的点了点言夑訾的额头,莫别离眸底的柔情更深了几分。 “对了,訾儿,昨日那是什么药丸,怎么我今日一醒,便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 想到这奇怪的事情,莫别离不禁的问出口,往日里,红妆的药性一早便要发作,痛的撕心裂肺,今早却并未,身体反而更舒爽了几分。 听着莫别离的问话,言夑訾不语,而是拿着另一颗药丸,再次塞进了莫别离的口中。 这是那几棵鬼剑草加上其他药材,炼制而成的,相信这两颗药吃完,莫别离体内的毒便全解了。 昨日那熟悉的苦涩再次化在口中,莫别离依旧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这是解药,以后你便不用受制于黎馨了。” 淡淡的一句解释,却包含了千言万语,莫别离怎会不知道这解药的难处。 他的訾儿永远都是这般,将一切都做了,却从来不说自己的苦,她总是默默的站在自己身后,解决了那些令他为难的事,最后只是莞尔一笑,从来不邀功。想着过去的种种,莫别离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化作一潭爱意,无需言语,低头温情一吻,却是包含了他所有的感谢。 “乖,再睡会,我去上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