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霍总备孕后,假死前夫气活了》 第1章 不守寡了,她要改嫁! 第1章不守寡了,她要改嫁! 明澄丧夫守寡一个月,昨晚做了一个春梦。 “老婆,好想你……” 醒来时,她伸手摸着旁边空空的床,身心更是空落落的难受。 小小的出租屋内,处处都留着两人曾经甜蜜的回忆。 半年前,她在路边捡了一个受伤的男人。 一米八四的身高,宽肩窄腰长腿,英俊优越的面容,在这个海边小乡镇里,是长得最帅的。 明澄当即决定把他带回家。 男人摔断了腿,要坐轮椅治疗,她日日夜夜都亲力亲为地照顾他。 然后,两人就亲在了一起。 男人说自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明澄帮他取了一个名字,叫阿年,因为是过年期间捡到的。 为了挣钱给他治腿,她每天加班上七节课,阿年就在家里等着她。 两人朝夕相处的同居生活,也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亲密关系。 明澄想给阿年一个名分,两人就领证结了婚。 新婚燕尔很幸福,可却好景不长。 一个月前,阿年遇到一场沉船意外离世。 家里只剩下明澄一个人,她又回到了什么都没有的孤零零生活。 “铃铃铃——” 手机日历弹出备忘录提醒。 明澄在做早餐,不慎被胡椒粉呛到打了几个喷嚏,还咳出生理性眼泪。 今天是亡夫阿年的生日。 她要去祭拜,要亲口告诉他,她想改嫁了。 这时,手机响起闺蜜打来的电话。 “曦月,你到京市了吗?” 明澄开口说话都带着鼻音。 “澄澄,你又在哭吗?我知道你很爱阿年,也不能天天以泪洗面啊。” 钟曦月听到她的哭腔就担心了。 “我没事。” 明澄拿着纸巾擦拭。 丧夫后,她也哭过一段时间,现在恢复了如常生活。 “我本来应该要陪在你身边,但是我要负责钟家给江家酒店运输海鲜的工作,这几天都要留在京市,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听着钟曦月的关心,明澄很感动。 “你的工作要紧。” 话里提起江家酒店,她忍不住询问:“那我爸爸妈妈……” 脱口而出的称呼令她怔了一下。 如今,她已经不再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江家千金了。 明澄只能改口:“江总和江夫人的身体还好吗?” “他们都很健康,你不用担心。” “嗯,那就好。” 明澄不禁红了眼眶。 一年前,江家突然曝出江明澄是抱错的假千金。 真千金从乡下接了回来,改名为江宝珠。 明澄已经有心理准备,要把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和拥有的一切,都还给她。 可是当晚,江宝珠约她单独见面,竟然故意摔下楼受伤,污蔑指控说她因为嫉妒伤害。 明澄毫无防备,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面对江家父母的失望和愤怒,她无法拒绝病重的母亲以养育恩情提要求,逼她离开京市,永远不再回来。 那一天,明澄被驱赶到离京市300多公里的海边小乡镇。 她被迫放弃了梦想,离开了熟悉的家园,失去了她喊了24年的爸爸妈妈,以及她曾经叫江明澄的名字。 后来她和阿年结婚,才短暂地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澄澄,你还好吗?” 钟曦月轻声询问。 那时候,明澄与京市断联,孤零零地被困在这里。 只有钟曦月总来看她,成为她最好的闺蜜。 “我会好的,别担心……” “嗯,那你答应我,不要搜索京市的新闻,不要受到伤害。” 钟曦月最近总是叮嘱,应该是江家有什么新闻吧。 “好。” 明澄当然相信闺蜜。 “我要去祭拜阿年了。” “傻丫头,少哭点,你的亡夫也会心疼的。” 钟曦月挂断电话,望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笑着说:“你放心吧,明澄还在乡下为你哭着守寡呢。” 偌大的别墅里,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英俊优越的面容,自带冷傲强势的气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不守寡了,她要改嫁!(第2/2页) 他就是明澄的亡夫阿年,也是京圈傅家大少,傅宴年。 “嗯。” 傅宴年冷冷抬眸。 此时的他,与在小乡镇的阿年截然不同,那是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钟曦月坐在对面还有几分拘谨,说道:“明澄很相信我,她肯定不会看京市的新闻,就不会看到傅家在三天后为你举办的生日盛会。” “我会把钟家列入傅氏旗下超市的海鲜供应商名单中。” 傅宴年阖眸,语气漫不经心:“就当作是我安排假死计划时,你帮忙隐瞒明澄的酬劳。” 半年前,他发现父亲在外面养的女人想利用私生子,回傅家争夺家产。 他一时轻敌遭遇暗算,受伤断了腿,意外被明澄救回了家,便假装失忆隐瞒真正的身份。 在治疗养伤期间,明澄的工作早出晚归,他就藏在暗处养精蓄锐。 一男一女朝夕相处的生活擦出火花。 他查过,明澄是被京市江家赶走的假千金,她漂亮又温顺乖巧,对他的喜欢更是从不掩饰。 当两人关系亲密,明澄提出想结婚时,他犹豫着答应了。 “那时候,明澄得知你的死讯,哭得特别伤心。” 钟曦月悄悄藏着拿到合作的喜悦。 她之所以在明澄被赶到乡下后还保持联系,是因为偶然发现明澄救的男人,竟然是傅家大少,傅宴年。 巴结傅家才能让生意每况愈下的钟家抓住机会。 在帮助傅宴年假死回京市后,钟曦月陪着明澄,也是一种监视欺骗。 “她在乡下为你守寡,却不知道你们的结婚证是假的。” “我需要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到我的妻子,而不是只能在家伺候我一日三餐的普通女人。” 傅宴年内心清醒果决。 他当然也爱明澄,为了满足她想要结婚,他用假名字和她领了假的结婚证。 但是,他更爱能得到傅氏集团继承权的身份地位。 在他养好伤后,母亲说傅家的私生子蠢蠢欲动,他一直运筹帷幄地策划反击,是时候该回京市收网了。 权势和爱情,他果断选择前者。 “我不想让明澄看到新闻,就追到京市来影响我的计划。” 傅宴年站起身,敛眸望向钟曦月提醒:“你只要帮我继续隐瞒她就行。” “那你是要明澄一辈子为你守寡吗?” 钟曦月好奇追问:“如果哪一天,她想要改嫁了怎么办?” “不可能。” 傅宴年停顿往外走的脚步,回答道:“除了我,明澄心里容不下第二个男人。” 江家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就是天生不会叛逆的乖乖女。 她结了一次婚,就会为他守身一辈子。 钟曦月没有再问,傅宴年却又补充了一句。 “三个月后,等我继承傅家家主的位置,我会去乡下接明澄。” - 艳阳高照的乡镇,大路口。 明澄骑着一辆摩托车在等红灯。 头盔下,她的面容被遮挡,只露出部分飘逸的长发。 当她俯身掌控着摩托车的把手,双腿笔直修长,勾勒出身体曲线,将她穿着衬衣牛仔裤和小白鞋的乖巧,突破出一种野性潇洒的反差美。 旁边有两个黄毛盯着她,吹起流氓哨。 明澄没有理会,绿灯亮起的瞬间,她加油提速,一骑绝尘。 来到亡夫的墓前。 “老公,生日快乐,我昨晚梦到你了。” 明澄放下一束鲜花,语气像是在聊天:“你现在有没有能保佑我的能力啊?我想再婚,组建属于我的家庭,那你保佑我再遇到一个帅哥吧!” 在回镇路上,她停在阿年出事的海岸码头发呆。 却突然看到岸边躺着一个男人,距离这么远,还能看到他帅得很显眼。 明澄睁大双眼,急忙跑过去确认。 这个男人是受伤昏迷的状态,打湿的黑发掩着眉眼,露出的半张脸依然是惊艳的俊美,尤其是湿了水的白衬衣贴着身体,透出结实的胸膛和八块腹肌。 明澄心跳微微加速。 “难道是亡夫显灵,要实现我的心愿了?” 第2章 又捡回家一个帅男人 第2章又捡回家一个帅男人 明澄当即决定,把这个男人也捡回家。 “不管你是不是我亡夫送来的,我也不能把你丢在这里不管。” 她承认,自己是有几分见色起义的考虑。 曾经明艳张扬的京圈大小姐,一夜之间变成假千金,她能放下所有的名牌和奢侈生活,却唯独改不了颜控的陋习。 在这个小乡镇住了一年,她只见过两个帅哥。 一个是亡夫,另一个就是他。 明澄不是第一次捡受伤的男人回家了,她很有经验。 但现在情况不同,她刚丧夫,寡妇门前是非多。 所以,她回到5楼出租屋的时候,趁着大家都午休的安静时刻,才偷偷摸摸把昏迷的男人藏进了家里。 卧室里那张不是很大的床上,躺着一个身躯高大挺拔的帅男人。 明澄有些恍惚,这幕画面和当时她救下亡夫是一样的。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偏偏今天,还是亡夫的生日。 明澄站在床前,直勾勾盯着眼前陌生的男人,慢慢弯腰俯身,微微急促的温热气息流连在他的脸上,近距离地仔细端详。 “你……总不能是我的亡夫投胎回来了吧?” 年纪也对不上啊。 难道是重生? 受伤昏迷的男人轻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似乎是很痛苦。 明澄回过神,不再盯着他的脸看。 检查下来,发现他额角有一处明显的碰撞伤,耳朵上方还有伤口在流血,身体其他地方可能也有她看不到的伤势。 “我先救你!” 明澄急忙给乡镇诊所的周医生打了电话。 等了半小时,周医生拎着医药箱,鬼鬼祟祟地跑来了。 他一边做检查一边吐槽:“你怎么又捡到男人了?不过这个看着比上次那个还要帅。” “……” 以前就是周医生给阿年负责后续的腿伤治疗。 “缘分吧。” 明澄尴尬一笑,探着脑袋问:“他的伤严重吗?” “流血的是小伤,脑袋的撞伤就有点麻烦,怕有脑震荡,得做检查。” 周医生拿着药瓶打输液,刚碰到男人的右手,他没有清醒的意识也本能僵颤了一下,连明澄都注意到了。 “他的右手是不是受伤了?也没有看到血啊。” 周医生表情凝重,双手轻轻试探男人的右臂肩膀,随后将输液针打到左手。 “他右臂的伤也要做检查,要是不好好治疗,和废了一只手没什么区别,可能还会影响到他的脊椎和腰椎。” 明澄皱着脸,问道:“那要怎样治?” “抓紧去京市的大医院吧,先检查脑袋和右肩,避免他变成残废了的傻子。” 周医生在乡镇能提供的治疗有限。 “……大概要多少钱?” “准备一万块吧。” 明澄抿唇沉默,她没有钱。 在周医生结束治疗走后,她就坐在沙发上考虑。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输液的男人,慢慢恢复了意识。 他睁开双眼,不太清醒的视线环顾四周。 “你醒了?” 明澄一直关注着他,起身走上前。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轻不可见的眼眸微凛,缓缓抬眸与她相视。 这一眼,双双猝不及防地震撼心神。 没想到昏迷状态就已经很帅的男人在睁眼后,更是惊艳。 骨相立体的一张俊颜完美到无可挑剔,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稍显锋利,那双深邃的眉眼携带着矜贵优雅的上位者气势,却因为眼瞳慢慢浮现几分炙热,带来一种深深吸引的温柔。 明澄失了神。 她也没有注意到,男人在竭力压制眼底近乎汹涌的情绪。 “是你救了我吗?” 男人说话的声音,带着微微沙哑的低沉好听。 明澄点点头,拿来一个枕头给他靠着。 “你受伤昏迷在海边,我把你带回了家。” 她坐在椅子上,试探询问:“你撞伤脑袋,不会也失忆了吧?” “没有。” 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薄唇轻启:“我叫霍屿川。” 明澄怔了一下。 “我叫明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又捡回家一个帅男人(第2/2页) 那他就不可能是“复活”的亡夫。 霍屿川的左手还在输液,他想抬起右手,肩膀处的伤却疼得厉害。 “你受伤了,别太勉强用力。” 明澄主动轻轻握了握他的右手。 “谢谢你救了我。” 霍屿川的嘴角藏着笑意。 本该在两年前就能交换姓名的相识,等到现在才实现呐。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明澄的视线带着观察。 虽然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信息的贵重物品,但是仅凭他穿着那件质量超好的衬衣,以及剪裁得体的黑西裤。 听到他的名字,再看到他的长相和气质,还有长期锻炼的完美八块腹肌。 他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一直住在国外,这次是在回国的游轮上遭遇暗算,我不确定这件事情是不是牵扯到我家里复杂的成员关系,所以我不能联系他们。” 霍屿川皱着眉,脸色看起来虚弱无害。 “我能暂时留在这里养伤吗?等好了再想以后。” 明澄觉得,长得帅的人,应该不会说谎。 “嗯,你放心在这里休养吧,我出去买点东西。” 她要出门一趟,为了一万块的治疗费。 “谢谢你。” 霍屿川心安理得地躺了下来。 - 小乡镇只有一所学校,明澄是负责教艺术的老师。 她站在校长办公室,局促的第二次提出,想要预支工资。 “明澄,我知道你从京市来这里,是受委屈了。” 张校长慈眉善目,摘下眼镜,笑着对她说:“你从小学习芭蕾,钢琴更有10级,以你的水平都可以去参加专业比赛,却要留在这所乡镇学校里当老师。” “张校长,我在这里很开心,孩子们都很可爱。” 明澄心怀感激。 半年前,她为了给阿年治腿,每天加课挣的钱还是不够,只能找校长预支工资。 阿年意外离世,为他的墓地又花了一笔钱,再加上每月的房租和水电。 明澄现在已经是入不敷出了。 “明澄,明天是由刘老师带孩子们去京市参加比赛,如果你改变主意,答应亲自带队,那评选老师就有一万块的奖金能给你。” 张校长想要帮明澄,又不想给她压力。 “要是有才艺老师带队,孩子们一定会表现更好,说不定比赛还能得奖。” 明澄抿唇叹息,心里顾虑重重。 “张校长,那我考虑一下。” 她答应过江家父母,以后不再回到京市。 夜幕时分。 明澄回到出租屋,推开门,屋里亮着一盏灯,令她微微恍惚。 “你回来了。” 她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在家里等她。 一瞬间的鼻酸,让她迷蒙的双眼看着霍屿川走出来。 失神间,她仿佛看到了亡夫,如同守寡只是一场清醒过来了的噩梦。 明澄朝着霍屿川走过去。 这时,霍屿川高大的身躯却突然站不稳扑过来,被明澄下意识伸手抱住。 陌生的男性气息瞬间入侵呼吸,将她包围。 明澄清醒过来。 她怎么能把他当作是亡夫的替身吗? “对不起。” 她看着霍屿川不舒服的面容,当下做出决定。 “明天我带你去京市的医院治疗。” 随即,她给张校长回了消息。 第二天,早上6点。 学校的大巴车坐满了兴奋欢喜的孩子们。 刘老师负责安全,坐在最前排。 明澄搀扶着受伤的霍屿川,两人坐在最后一排。 经过3小时的车程,到达京市。 比赛是在下午,明澄先送霍屿川去了中心医院。 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里,她在排队挂号。 墙壁上的大电视,正在播报京市新闻。 “两日后,傅氏集团的傅家大少将举办生日盛宴,届时各界名流及圈内好友将悉数到场祝贺,这也是傅家选定继承者前最大规模的……” 傅家大少? 明澄听着新闻内容,蓦地回头。 第3章 哪位是傅家大少? 第3章哪位是傅家大少? 明澄知道京市傅家,但是没有见过傅家大少。 电视里播报的画面是以傅氏集团作为背景,并没有看到傅大少的身影。 霍屿川捕捉到明澄的关注视线。 他坐在椅子上,侧身倚靠撑着受伤的额角,故意咳嗽了两声。 “你还好吗?” 明澄当即回过神,不再看新闻,走回到霍屿川的面前。 “挂好号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填病历资料。” “好,辛苦你了。” 霍屿川低垂眼眸,虚弱苍白的面容看起来很有说服力。 他缓缓站起身刚迈出脚步,明显有些站不稳。 “我扶你吧。” 明澄注意到他的不适,主动伸手搀扶。 坐大巴车的时候,他也是不舒服,靠着她的肩膀睡了一路。 不过,她发现霍屿川真的好高,接近一米九,比她高出一个头。 她本来只是扶着他的左手,但是霍屿川的身体晃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就迎面倾斜压向她。 明澄害怕扶不稳,两人都会摔倒,双手下意识紧紧搂住他的腰,才勉强撑住他低头埋在颈边的亲密姿势。 “抱歉,我有点头晕。” 霍屿川低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道歉。 霎时间,强势的男性气息将背脊微僵的明澄包围了。 她的双手圈抱着他劲瘦的腰腹,掌下隔着薄薄的衬衣,清晰触碰到他壁垒分明的腹肌。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看起来像拥抱的姿势,距离贴得太近。 霍屿川体温很高,心跳也很快。 在明澄耳边失控的气息紊乱,令她不可抑制的脸颊温度也升了起来。 “霍屿川。” 下一瞬,她突然想到什么事情,急忙推开他。 霍屿川低头装难受,额前的黑发遮挡眼眸,藏着翻涌波动的情愫,害怕被她发现这个拥抱是他的蓄谋已久。 “你是不是发烧了?” 明澄皱眉,伸手覆着他的额头摸了摸,确实有点烫。 “赶紧去看医生,别耽误时间了。” “嗯。” 霍屿川感受到明澄关注的照顾,嘴角藏着笑。 走向电梯时,他侧身瞥了一眼播报的新闻。 他可不想让她看到新闻里的傅宴年。 在办理住院手续时。 明澄帮霍屿川填写他的信息资料,家属联系电话只能留自己的。 细心的护士推来一张轮椅先让他坐着。 明澄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向霍屿川解释:“我得提前去比赛那边准备了,刘老师说忙不过来。我和护士说了,请她们帮忙多照顾你一下。” 刚刚就已经有年轻的小护士,主动请缨来帮忙。 毕竟霍屿川这张帅脸,也是一种优势。 “明澄。” “嗯?” 明澄抬眸,搭着轮椅的手背就被霍屿川轻轻握住了。 “你忙完了,记得回来找我。” 霍屿川眼眸深邃,竟是一种真挚诉求。 “放心吧。”明澄笑了笑:“我还没有付医药费呢,跑不了的。” 她离开检查室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 却没想到,霍屿川一直在看着她,正好与她的视线交汇。 他还笑着和她挥了挥手。 明澄承认,对于新寡的她来说。 这个男人是有冲击力的。 直到明澄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霍屿川便将眼底的温柔收敛了。 他在医院做检查要排队,病历资料被录入系统。 然而,当“霍屿川”三个字出现在病案名单上。 病案室主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急忙给还在外面开会的院长打电话,语气小心翼翼。 “院长,咱们医院来了一位名叫霍屿川的伤者,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啊?不太可能就是霍家的太子爷吧?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吗?” 接到电话的院长更加谨慎:“这可不能出差池,我现在就结束会议赶回来,确认一下。” - 明澄来到比赛主办方安排的住宿处。 看到刘老师正在求救。 京市很繁华,孩子们对什么都很新奇,叽叽喳喳的热烈讨论。 但是,比赛第二,安全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哪位是傅家大少?(第2/2页) 明澄负责买来小乡镇里吃不到的儿童套餐和奶茶,顺利救场后,两人也能坐下来先吃点东西。 “明澄,你以前就住在京市,再回来还是很熟悉吧。” “嗯,很熟悉。” 她曾经在这里拥有一切幸福的爱和温暖家庭。 所以,明澄心里有些不安,她为了钱偷偷回到京市,像是违背了承诺一样。 午餐刚结束,主办方就急匆匆跑来通知。 “原先定的比赛场地出了点问题,我们也要换到b组赛区,你们准备一下吧,直接坐车去江家酒店。” 明澄始料不及地睁大双眼。 江家酒店。 是一间位于京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大堂安保森严。 因为两天后,傅氏集团的宴会将在这里举办。 江家高度重视此次合作,从宴会布景,到菜单的酒水和佳肴,都在精心策划。 电梯“滴”一声打开。 傅宴年西装革履的大步走出来,旁边的助理正在介绍宴会当天的座位安排。 靠窗的一张圆桌上,摆着丰盛的菜品,是主厨准备的试菜。 他走上前,拿着筷子夹起一块,细嚼慢咽地品尝。 “味道不错。” “不能吃!” 全身名牌的江宝珠从厨房里跑出来,神色着急地拦阻道:“这是傅大少生日宴会的保密菜品,你不能吃!” 说着,她还张开手臂试图阻挡他看到桌上的菜。 傅宴年被她逗笑了。 “我不能吃,那谁能吃?” “当然是我吃呀。” 江宝珠笑眯眯地叉着腰,拿起筷子,做了一个横扫桌面的动作,表情骄傲的说道:“傅家生日宴的菜都是由我试吃决定的。” 她打量着眼前英俊的傅宴年,有些害羞地补充说:“你要是没有吃饭,应该去酒店的餐厅吃。”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傅宴年挑挑眉,这还是第一个敢怼他的女人。 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想到了明澄。 想到过去相处的半年时间里,她没有一点脾气的温顺乖巧,是那种漂亮却无趣的乖乖女。 “我不认识你。” 江宝珠摇摇头。 “宝珠,这位就是傅大少!” 就在这时,江荣盛急匆匆赶过来,站在傅宴年面前态度恭敬。 “傅总,小女宝珠还没有见过您,如有冒犯,请您见谅。” 江宝珠闻言就惊讶地捂住嘴。 “原来你是傅大少啊,那这些菜,你也能吃。” 傅宴年失笑:“江小姐对宴会很重视,那我对菜单就放心了。” “爸爸,傅少是在夸赞我呢。” 江宝珠笑容娇俏,“那我要继续试菜,你们聊吧。” 她转身坐到餐桌前大快朵颐,嘴里还发出满足愉悦的声音。 这一幕,都落在傅宴年感兴趣的视线里。 江宝珠是取代明澄的江家真千金,从乡下来的率真性格,确实比大家闺秀更有意思。 在旁边的江荣盛,显然是看出来了什么。 他只有一个亲女儿,当然想给她安排最好的婚姻,他知道傅宴年现在需要联姻,只要他能对宝珠好,他愿意赌上江家,帮傅宴年在傅家夺权。 随后,傅宴年继续和江荣盛商量宴会的事宜。 江宝珠背对着两人,脸上忍不住露出计划得逞的笑容。 “不枉费我演得这么辛苦,傅宴年上钩了,我要把他拿下!” 江家酒店,大堂。 明澄和刘老师带着孩子下车走进来,门口的保安要例行检查。 “你没有近视怎么还戴起眼镜了?” “我打扮一下。” 明澄心虚,这是她的伪装。 大部队都往电梯间走的时候,一个小女生皱眉捂着肚子。 “老师,我肚子痛,想上厕所。” “我带你去。” 明澄牵着她,和刘老师说了一声。 这一趟耽误了时间,出来后她就抱着小女生跑向电梯间。 同一时间。 傅宴年处理完宴会的事情,乘坐电梯下行。 “滴”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明澄跑得气喘吁吁,抬眸望向电梯里…… 第4章 装穷的京圈太子爷 第4章装穷的京圈太子爷 明澄看到电梯里是空的,快步走进去,按了10楼。 电梯关门缓缓上行。 傅宴年乘坐的电梯没有在大堂停,直达地下停车场。 错过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但是江宝珠急匆匆地追了过来。 “傅大少已经走了吗?” “是的,大小姐。” 餐饮部经理刚回答,就看到江宝珠脸色不悦。 江家酒店谁不知道这位大小姐脾气暴躁,他小心翼翼地询问:“您还要继续试菜吗?”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在打工吗?” 江宝珠阴阳怪气地翻白眼:“这么多菜都要我亲自试味道,要是我吃胖了,你负责得起吗?” 现在傅宴年不在,她装都懒得装。 经理赔着笑脸不敢回话,眼神悄悄打量体型微胖的江宝珠,心想这平时也没少吃吧。 此时,江宝珠没有发现经理的嘲讽,注意力被一抹纤瘦高挑的背影吸引了。 “那个是……江明澄?” 酒店10楼大厅。 比赛现场。 明澄自以为伪装得很成功,她在这里没有被认出来。 比赛前,她换上一套粉色的芭蕾舞裙,站在一排可爱的粉娃娃面前。 哪怕戴着黑色的大镜框,她明媚红润的面容,也瞬间吸引住在场所有异性的视线。 “同学们,天鹅湖这支舞老师教过你们,等会比赛的时候不要有压力,就当作是我们平时在学校里练习一样。等会老师会在台下陪你们一起跳,我的小天鹅们登场吧!” 明澄身姿轻盈,四肢修长优美,跳起舞来格外好看。 比赛的同学们有她带领,都跳的非常好。 一舞结束,学校队拿到有优势的高分。 比赛主办方的晚餐安排,是江家酒店的自助餐。 明澄吃完饭,换回自己的衣服。 回到熟悉的地方,她忍不住心生怀念地四处参观, 尤其是餐厅外面的空中花园,有太多小时候她在这里被江家父母宠爱的幸福回忆。 “江明澄,你怎么敢再回来京市啊!” 身后传来一道凌厉的质问。 久违的名字,令明澄有些恍惚不习惯,转过身。 她望着眼前并不算熟悉的脸,但还是能认出来这是真千金江宝珠。 相比一年前的初次见面,江宝珠确实变了很多。 那时候,江家父母刚把江宝珠从乡下接回来,她体态有些肥胖,皮肤晒得黑黑的,头发还一半黑一半枯黄。 现在的她显然是经常做美容,体型管理的有效果,皮肤也白了很多,精致的妆容再搭配全身名牌的珠宝首饰和衣服,看起来确实人如其名是江家的宝珠千金了。 可是江宝珠看着明澄的视线是震惊后的愤怒。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她太嫉妒了! 明澄天生漂亮是带着惊艳的侵略性,她身姿高挑纤瘦,比例曲线非常好,尤其是那张明艳精致的白皙面容,举手投足间都是落落大方的自信和气质。 所以江宝珠仇视明澄的美貌和优秀。 其实她在乡下的生活也不错,就是不爱学习,在学校里但凡看到比自己漂亮优秀的女生,就会故意孤立霸凌她。 当她以真千金的身份被接回江家后,她第一眼就容不下耀眼的明澄。 她不惜自残摔下楼,陷害污蔑明澄的同时,还利用亲生父母对她内疚想补偿的情绪,让明澄一无所有地被赶出江家。 “你这一身穷酸味还敢来江家酒店?给我滚出去!” 江宝珠眼底满是恶意。 明澄曾经也觉得自己对不起江宝珠,因为她是假千金。 但是,那是在江宝珠故意陷害她之前。 “江宝珠,你污蔑我推你摔下楼,我当然要回来揭穿你的真面目。” 明澄张嘴开怼。 这件事情确实让她心里很憋屈。 闻言,江宝珠丝毫没有忌惮,气焰嚣张地反问道:“你以为江家还有人会相信你吗?像你这种鸠占鹊巢的小偷,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明澄不跟她争辩抱错的身份,平静重复:“我只要公开当年你算计我的真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装穷的京圈太子爷(第2/2页) “你根本没有证据!” 江宝珠恨恨反驳。 下一瞬,她站在空中花园门口的位置,视线余光捕捉到父亲正走来的身影。 “我能赶走你一次,就能赶走你第二次。” 倏地,江宝珠演技大爆发,她先是表情惊恐的突然摔倒在地,然后楚楚可怜地指着明澄,哭声询问道:“你为什么又要伤害我?” 明澄啧啧感慨,差点都想要鼓掌了。 没想到故技重施的江宝珠,在这一年时间里还增进了演技,比某些演员还要演得好。 “演得不错,但是这里有监控。” 她站的位置看不到酒店走廊里的情况。 江宝珠趴在地上,就等着父亲登场。 “呵,你离开江家大久都忘了吧,空中花园这里是没有装监控的。” “监控在我手里。” 明澄摘下黑框眼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没看过电影吗?这种镜框里都是藏着微型摄像头的。” 江宝珠脸色一变,显然是被唬住了。 “我又没说是你推的我。” 她急忙站起身。 此时,江荣盛听到声音赶到了这里。 “宝珠,你怎么摔跤了?” 说话的同时,江荣盛猝不及防地抬头望过去,就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澄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明澄再见到江荣盛,顿时抑制不住涌上来的鼻酸。 这是曾经把她视作掌上明珠的父亲,是她心里永远无法割舍的亲情。 她双唇动了动,几乎要喊出来的称呼被临时改了。 “江先生,好久不见。” 江荣盛没想到会再见到这个女儿,一时间哽住嗓子说不出来话。 这二十多年的亲情不是假的,可明澄始终是抱错的,宝珠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爸爸。” 江宝珠偷偷观察两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假惺惺地解释:“您不要误会,刚刚不是江明澄推的我。” 听到这句话,勾起江荣盛想到一年前的事情,表情从动容变成愠怒。 “明澄!江家没有对不起你,你不要三番五次来伤害宝珠。你妈妈身体不好,你答应过她不会再回京市,这是你欠我们的养育恩情!” 江荣盛心里也不好过。 当年抱错女儿是因为医院的疏忽,明澄也是无辜的。 但是他亏欠宝珠的父爱,更不能容忍明澄因为嫉妒争抢而伤害宝珠,其实他心里更多的还是失望。 明澄无法反驳养父的责怪。 “您放心,我会离开京市的。” 因为她在江家得到过爱和温暖,所以她要还这份恩情,就忍痛放弃代表国家参加竞技赛的梦想,接受了被驱赶。 江宝珠紧盯着明澄,嘴角藏着再一次驱赶成功的嘲笑。 “祝您和江夫人身体健康。” 明澄深深地鞠躬,脚步离开了这里。 比赛结束,刘老师带着孩子们坐大巴车回住所。 她没有同行,而是一个人漫无目的地站在京市繁华的街道,无所归依。 在这里,早已没有人在等她。 这时,明澄的手机响了,她点开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做完检查了。】 【我是霍屿川。】 不知怎么回事,明澄突然破涕为笑,感觉心里暖暖的。 “原来有人在等我的。” - 医院,住院部。 在八人间的普通病房内,赶回来的院长和各科主任,以及十几名医生都围在一张病床前,人多到都没法把帘子拉起来。 这里躺着的就是做完检查的霍屿川。 “霍总,这里太吵了,我还是给您安排vip病房吧。” 院长没想到,同名同姓竟真的就是霍家那位太子爷。 霍家可是京市最大的地产家族,连这间医院也是在霍家名下。 “不用。” 霍屿川慵懒敛眸,低声提醒:“我不想泄露身份。” 然而,院长随后接到一通越洋电话,说了两句就把手机递上前,解释道:“是霍老夫人,找您的。” 第5章 在医院里重逢了! 第5章在医院里重逢了! 霍屿川接过手机,对面就传来母亲蔡裕雅的声音。 “保镖汇报说你受伤失联,装的吧?” “蔡女士,您不打算先关心一下我吗?” 霍屿川无奈失笑,说道:“您打的是医院院长的电话找我的。” “那我问你,你急匆匆回国,为什么将游轮停泊的码头,从京市改到一个偏远的小乡镇?据保镖说,靠岸前一晚,有一对兄妹伪装成服务员在你的酒里下药,但是被你发现了。 不管是那个女的想要算计你爬床上位,还是后来那个男的想要绑架你勒索,你那么能打,身边还有霍家保镖,你却在临近码头的时候,选择了直接跳进海里。 后来保镖跟着跳进海里想救你,但是你游得那么快,还把他们都甩掉了!所以保镖汇报说你受了伤又失了踪,现在却出现在京市的医院。” 蔡裕雅因此提出怀疑。 “霍屿川,难道只是因为我说了一句,要给你安排相亲,你就吓跑了?” “您真的不应该提前退休。” 霍屿川还在笑。 “别糊弄我,赶紧给我一个解释。” 蔡裕雅很了解这个儿子。 “我来找白月光了。” 霍屿川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懒洋洋靠着枕头,语气装出几分顾虑:“但是人家刚丧偶,我现在追她算不算乘虚而入啊。” “当然不算!” 蔡裕雅义正辞严地回答:“想要她走出丧偶的伤痛,那就是立即开始下一段感情,再婚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霍屿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你什么时候带她回来见我?” 蔡裕雅特别期待。 这时,霍屿川正好看到明澄从外面走过来,留下一句“三个月内”,就挂断了电话。 明澄走进病房,顿时被霍屿川病床前的医生数量吓到了。 她跑过来,担忧地疾声追问道:“你伤得很严重吗?能治好吗?” 霍屿川在三秒时间内,脸上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瞬间切换虚弱,就连望向明澄的眼神,都是那种偷偷摸摸想纠缠的拉扯感。 “医院说我没缴费,怕我会逃跑,所以催你回来负责。” 明澄真的相信了这句话,立即挡在霍屿川面前解释。 “医生,我是家属,我会交钱的,你们要认真给他治伤啊!” 院长微笑:“是是是。” 霍总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的伤不严重,医生说只要我好好休养就行。” 霍屿川一直凝望着明澄。 院长点头:“对对对。” “那就好。” 明澄松了一口气,转身坐在病床边,看了看霍屿川身上包扎好的伤口。 除了额角撞伤和耳边的刮伤,他的右臂到肩膀也缠着绷带。 霍屿川接受着明澄关心的视线肆意游走,他同样看着她,蓦地微微倾身靠近,在明澄意外抬眸的时候,两人目光碰撞在一起。 “你哭过?比赛输了?” 明澄怔了一下,没想到会被他看出来。 “比赛赢了,明天还有一场。” 霍屿川没有追问她哭的原因,因为看得出来她并不需要安慰。 晚上,他不让明澄留守在医院病房,她就回了学校安排的酒店住处。 第二天一大早,明澄又带着早餐来探望霍屿川。 今天不用再去江家酒店比赛,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明澄,你今天忙不忙?” 霍屿川试探询问。 “很忙,第二场比赛结束就会出总评分,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要安抚学生。” 明澄想到什么,笑着补充道:“你放心,我忙完就回来找你。” 现在只有霍屿川是她的牵挂。 尽管,她可能还是有把他当成亡夫替身的嫌疑。 但他这么帅,身材这么好。 “嗯,我等你。” 霍屿川笑容漫不经心,可病号服的领口扣子都松开到第三颗了! 在明澄站在床边的视线角度里,他健硕的胸膛一览无遗。 是她赚到了。 看着明澄离开后,霍屿川给助理打去电话。 “今天是傅宴年的生日,我和他是多年好友,人没到礼也要到。” - 京市今日热门新闻就是傅家的生日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在医院里重逢了!(第2/2页) 江家酒店盛大承办,现场安保严密,所有收到邀请函的宾客都要逐一确认身份,大厅内有200桌的宴席,摆放的都是顶级红酒和菜肴。 傅宴年是这场盛宴的主角,昂贵的西装衬托他英俊冷酷有气质。 在招待宾客时,江宝珠代表江家酒店站在傅宴年身边。 于是,关于傅家和江家要联姻的消息就传开了。 这就是傅宴年想要的,他要笼络人心,等傅家股东大会的时候,得到绝对占比的票数,助他坐上家主的位置! 餐桌前,江荣盛和妻子祝文娴都是盛装。 “老公你看,我们宝珠和傅大少站在一起很般配,要是能联姻也是喜事。” 江荣盛却心事重重,“我昨天在这里见到明澄了。” “澄澄……她还好吗?” 祝文娴顿时心里不是滋味。 两个都是她的女儿,从小她就把明澄培养得很优秀,可是为了亲女儿宝珠,她亲手把明澄的前途给毁了。 “当年是我假装重病逼明澄答应放弃一切离开京市,我很对不起她……” 祝文娴哽咽内疚,备受煎熬。 “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亏欠宝珠太多了。” 江荣盛轻拍她的后背安慰,狠狠心说:“怪就怪明澄想要伤害宝珠,是她自作自受。” 宴会期间,宾客送礼是一种站队态度。 傅宴年众星捧月般站在中间,游刃有余的虚与委蛇。 当霍家的助理到场,送来霍家与傅家合作的一纸项目合同,现场更是引起哗然议论。 “在京市与土地相关的项目都要跟霍家打交道,难道今天能荣幸见到京圈太子爷吗?” “有消息说霍总回国了,我们想见他一面可不容易。” “听说傅大少与霍总是至交好友,有霍家支持,傅家家主的位置必然是他的。” 在议论声里,傅宴年低声询问霍家助理。 “屿川回国了吗?我都联系不上他。” 助理按照霍总的意思回答:“霍总回来了,但他不在京市,等晚些时间他会回公司的。” 傅宴年点点头,并没有多想。 宴会后半场都是喝酒应酬。 江宝珠站累了,坐在桌前还要假笑装淑女。 “宝珠,这是我的感冒药,和你妈妈冠心病的药,千万不要弄混了,等会记得提醒她按时吃药。” 江荣盛起身前郑重叮嘱。 然而,江宝珠敷衍应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她补妆的时候,意外撞翻药盒,把两种白色的药片混在了一起。 “药弄混了也没什么事吧。” 江宝珠随手把药片捡回药盒里。 而后,祝文娴与富太太们应酬完回来,拿起自己药盒里的药吃下去。 宴会还没有结束。 祝文娴突发呼吸困难的头晕呕吐,出现了急性心梗。 江荣盛吓坏了,当即拉着傻掉的江宝珠,一路跟着救护车来到中心医院抢救。 在处理完宴会的事情后,傅宴年也亲自来到医院探望。 这时候,明澄坐车来到医院。 比赛顺利结束,张院长将一万块的奖金打到她卡里,她先来给霍屿川缴费。 “听说江家酒店的江夫人心脏病发,刚刚才从抢救室里出来,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呢。” 听到这句话,明澄瞬间僵硬。 她喉间发哽,抑制不住担心地红了双眼,便想也不想地跑向住院部。 vip病房内。 祝文娴的病情暂时稳定。 江宝珠反应过来,刻意在傅宴年面前,趴在母亲床边痛哭。 此时,江荣盛还在询问主治医生。 傅宴年就站在旁边关切慰问。 当明澄跑到病房门口。 她的双眼已经被泪水覆盖模糊。 “妈妈……” 正好护士从病房里走出来。 门缝大开没有阻挡,距离已经很近了。 明澄停在门口,视线望进去,先看到的是江荣盛和医生。 然后就是站在旁边的一道挺拔背影,他穿着西装,黑发梳成大背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左侧的耳朵,和隐隐可见的下颌线。 这个男人…… 她怎么觉得很眼熟? 明澄屏息,一步步走向病房,伸手推门。 第6章 分开一个月,好想你 第6章分开一个月,好想你 明澄的双眼泪蒙蒙的,眼前都是模糊的重影。 站在病房里的男人和她隔着距离,却莫名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是谁? “明澄?你怎么来了。” 江荣盛正好回头,脚步下意识往门口走,挡住了明澄。 倏地,傅宴年猝不及防的微微一震。 他没有回头。 明澄停在病房门口,她的视线看不到其他人了,就望着面前的江荣盛。 “妈……江夫人还好吗?” 她说话的嗓音带着哽咽的鼻音。 “去外面说。” 江荣盛蹙眉压低声音,顾虑旁边还有傅家大少在场,示意明澄先离开这里。 两人往外走,病房门虚掩,只留出一道缝隙。 一门之隔。 傅宴年久违听到明澄的声音,显然恍了神。 分别一个月,他认为自己很冷静,有太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她。 可是他没有想到,明澄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像是仅仅因为毫无防备,他竟然被勾起了几分压在心底的思念。 想见她。 等傅宴年反应过来,他的脚步已经走到病房门口。 却在伸手要开门的瞬间,蓦地清醒。 “你妈妈……文娴的病情稳定了,有宝珠陪在身边。” 外面走廊,江荣盛脸色凝重,“你怎么会来医院?难道你不打算离开京市了吗?” 傅宴年也想听一下明澄的解释。 对他来说,这不是重逢的惊喜,而是扰乱计划的意外。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 江宝珠趴在祝文娴的床边,除了最开始被吓到能哭出来,这会她一滴眼泪都没有了,只是把脸埋起来假装哭得很伤心。 刚刚她也听到父亲和江明澄说话,忍不住好奇抬头。 却意外看到傅宴年站在门后面迟疑的动作。 难道他也认识江明澄吗? 这时候,傅宴年并没有注意到江宝珠的视线。 他的理智和冷静克制住了悸动,在侧耳聆听明澄的回答。 “我是看到了新闻。” 明澄站在这里有些局促,她嗓子还是哑的:“江先生,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看江夫人一眼,看到她苏醒我就会走的。” 江荣盛看到明澄真挚的眼神,心里动摇着就要答应了。 这时候,正好钟曦月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看到明澄的身影,脸色大变,急忙跑上前。 “澄澄!你怎么能来这里啊!” 说话的时候,钟曦月慌张地看了一眼病房门的方向。 她就是知道傅宴年也在这里。 不过,看明澄的模样,应该是没有发现他吧? “江总,您别生气,我来和明澄说。” 钟曦月放下手里探病的礼品,双手拽着明澄的手臂,慌忙将她拉走。 明澄频频回头,以为江荣盛的沉默是拒绝。 “曦月,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可以解释清楚的,我只是想……” 钟曦月打断她的话。 “江夫人是因为你才会病发进医院的。” 明澄蓦地一震。 “什么?” 两人站在走廊的尽头,和病房那边隔出了一段距离。 “澄澄,我这是为你好,不想你再被江家骂。” 钟曦月看着错愕内疚的明澄,故意误导说:“江夫人有冠心病,她受不了刺激,当年因为你和江宝珠之间的矛盾,江夫人就一直担心会再失去亲生女儿。” “所以……” 明澄背脊微僵,声音哽住:“是因为我回到京市,才刺激到妈妈病发吗?” 就算她什么都没有做,可是这样的结果,无疑是在往她心里捅刀子。 “澄澄,你先离开这里吧。” 钟曦月继续拦阻:“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分开一个月,好想你(第2/2页) “嗯……” 明澄低垂眼眸,快被自责压得喘不上来气了。 钟曦月很了解明澄,江家父母就是她最在意的家人,她不可能再去病房那边。 她松了一口气,往回走,遇到走出病房的傅宴年,压低声音说道:“你放心,明澄被我劝住了。” 傅宴年蹙眉“嗯”了声,脚步却是被迫停下来的。 他下意识望了一眼看不到明澄的方向,心里有几分冲动在作祟。 但理智在提醒他,不能见面。 这时候,站在病房里的江荣盛表情疑惑,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江总,我先进去陪陪宝珠,你们聊吧。” 钟曦月笑了笑,重新拎起礼品走进病房。 没想到,江宝珠就在门口等着,她急忙关上门,把钟曦月拉到窗边追问。 “你是不是知道傅少和江明澄的事情?” 钟曦月一怔,没想到江宝珠会问得这样直接。 “宝珠,你都听到了?” “是。” 江宝珠脸上精致的妆容都蹭花了,显现的斑驳,像是裂缝,露出里面她恶毒的真面目。 “当初我回到江家,你主动找来说要和我做朋友,我给了你机会。所以你要更有诚意,保证你在我眼里的价值,我们的友情才能持久。” “我当然清楚,我们才是朋友。” 钟曦月笑容谄媚,她早就做出选择了。 她需要的朋友不是明澄,也不是江宝珠,而是江家的真千金。 那半年里,她在乡下和明澄做闺蜜,是因为想讨好傅宴年。 而现在,她出卖明澄的消息巴结江宝珠,为的是钟家能和江家酒店的长期合作。 “明澄在乡下救了受伤的傅大少,两人结婚后,在一起同居生活了半年,直到傅大少上个月回到京市。” 钟曦月毫不保留。 闻言,江宝珠震惊错愕。 “他们竟然……还结过婚?” 为什么所有她想得到的东西,都会被江明澄先占据。 “是的,不过傅大少都处理好了。” 关于这件事情,钟曦月话里有所隐瞒。 她在傅宴年眼里的利用价值,可不能浪费在江宝珠这里。 “呵!可我怎么觉得,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断干净呢。” 江宝珠咬紧唇,心里对傅宴年的倾慕和占有欲,被自卑照映出浓浓的嫉妒。 “真千金的身份是我的!傅大少也是我的!” 她要再赢一次,她要江明澄输得彻底。 走廊外面。 江荣盛还在斟酌该怎样询问。 “我和明澄在一起过。” 傅宴年点燃一支烟,懒洋洋地吐着烟雾坦诚:“她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在京市。” “傅总,那你的选择也是明澄吗?” 江荣盛试探的追问。 “京圈都知道傅家现在的情况,我不会允许一个私生子能抢走属于我的继承权,三个月后,就是傅家的股东大会。我要坐到傅家家主的位置,我也需要一位和同盟的妻子。” 傅宴年冷漠的眯眸,话里将利益衡量放在第一位。 “明澄从来不是我的选择。” 至少现在不是。 江荣盛也是生意人,他很清楚,江家能帮到傅宴年的价值,就是对宝珠未来幸福最大的保障。 “傅总选择我家宝珠,只是因为她最合适吗?” “联姻是合作,不过江小姐在我眼里,确实很特别。” 傅宴年没有意识到,自己选择江宝珠是以明澄作为对照标准。 他以为,和明澄不一样的,就是他想要的。 离开医院的时候。 傅宴年刻意避开会再遇到明澄的电梯间,走的另一边的步梯。 在这个时候,正好霍屿川下楼来找明澄。 视线猝不及防地看到傅宴年。 第7章 他有信心,她会安分守寡 第7章他有信心,她会安分守寡 霍屿川眸光微凛,当即侧身后退躲避。 下楼的傅宴年并没有抬头,他走得很着急,也不想被明澄发现自己。 听着脚步声走远,霍屿川却慌了心神。 “明澄应该没有遇到宴年吧?” 可是,明澄说缴完费就来病房看他,为什么迟迟没有来,出什么事了? 霍屿川越想越担心,开始逐层楼地找她。 医院大堂。 明澄坐在电梯间的角落,像是被困住了。 来来往往的人看到她这样也不奇怪,因为这里是医院。 她在这里坐了很久,没有看到刻意避着自己离开的傅宴年。 直到,霍屿川找到了她。 走过来的时候,他的呼吸急促紊乱,眼里藏着担忧。 明澄抱着双膝的手臂都僵硬了,目光就怔怔一直盯着自己的鞋尖。 当一双医院里的拖鞋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回过神,缓缓抬头。 霍屿川就站在她面前,弯腰俯身,他的俊颜几乎都凑近到她的面前,彼此的呼吸触碰在一起。 “明澄,是不是我的医药费不够交?” 他故意压低声音,像是和她说悄悄话。 “趁现在没有人发现,我们可以一起逃跑的。” 话落,霍屿川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作势真的要带她一起跑。 明澄蓦然失笑。 “我有钱,不用跑。” 她没有挣脱霍屿川的手,反而抓着他借力站起身。 但是她蹲坐太久,双腿都有些麻,一时站不稳就靠向了霍屿川。 霍屿川受伤的右肩用不了力,就用左手在她腰间搂了一把,确定她站稳后才松开手。 “可是你眼睛红了,不会是因为我哭的吗?” 刚才要医院帮忙找她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江夫人进院抢救的消息。 不过他的询问,语气轻松得更像是在哄她。 明澄对上他温柔的眼神,反而有些控制不住鼻酸的情绪,难得开口倾诉:“我妈妈也在这间医院,但我见不到她。” “如果现在见不到,那明天就会见到。” 霍屿川话音真挚,总能刚刚好地承托住明澄的情绪,引导她走出困局。 “我陪你等。” 明澄因为这句话心间触动。 离开江家后,她就没有这种能信任依赖一个人的感觉了。 哪怕是在结婚的那段时间。 阿年性格比较高冷,尤其是他那时候还受伤不太舒服,很多时候都是她哄着他。 而她独立自主,也不会主动要求被宠爱。 但是,被保护关心的感觉好温暖。 “嗯。” 明澄笑着点点头。 她能确定,眼前的霍屿川不是她的亡夫回来了,他不一样。 可是,他确实很好。 - 病房里。 江宝珠哭不出来,索性卸了妆,用一张苍白的脸来面对江荣盛。 “爸爸,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盯着妈妈吃药……” 江荣盛脸色凝重懊悔。 刚才医生来过,证实祝文娴这次突发急性心梗,是因为吃错了含有对乙酰氨基酚的感冒药。 “宝珠,我明明叮嘱过你,你怎么还能犯这种错误!” 他的愤怒斥责也是心有余悸。 以前明澄照顾她妈妈,从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呜呜都是我的错……” 江宝珠泣不成声地扑到祝文娴床边,“妈妈,我愿意把自己的健康给您,求您快点好起来。” 下一瞬,她假装哭到昏厥,就要站不稳摔倒了。 钟曦月在旁边急忙搀扶,配合说道:“宝珠,你这样哭坏身体,江夫人会心疼的。” “宝珠,爸爸也不是想要骂你。” 江荣盛不忍心再责怪,“你以后小心一点,先回家休息吧。” “嗯,那我明天再来看妈妈。” 江宝珠假装掩面哭泣,被钟曦月扶出病房后,她就不想装了。 来到停车场,她从车里拿出一个全新的迪奥手提包,递给钟曦月说道:“只要你帮我赶走明澄,等我嫁给傅宴年的那天,你就是我的闺蜜伴娘,到时候钟家和江家也会长期合作。” 钟曦月收下包,就选择了彻底站在江宝珠这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他有信心,她会安分守寡(第2/2页) - 明澄今晚是在霍屿川的病房里过夜的。 旁边就有空床位,但她睡得不太好,辗转不安,早上6点就起床洗漱了。 霍屿川看着她,连吃早餐都心神不宁。 “要我陪你去探病吗?” “你也是伤员,我自己去就好。” 明澄再来到祝文娴的病房门口,却没有勇气敲门。 正好江荣盛送医生出来,看到了内疚的她。 “文娴刚睡着,你进来吧。” “谢谢江先生……” 明澄忍着鼻酸走进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祝文娴,她想到的是自己小时候生病,父母守在身边的照顾。 她永远感谢且感恩江家对她的养育。 不管是江明澄还是明澄,她都喜欢长成现在的自己。 江荣盛站在旁边,两人都没有说话。 曾经的父女情始终被血缘隔开了。 明澄这个女儿什么都很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对宝珠的嫉妒。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京市?” 江荣盛承认自己是偏心,亲生女儿的幸福才是他和妻子的心愿。 他也想不到,已经被赶到乡下的明澄,还能和傅家大少那一段感情纠葛。 但是错的始终是错的,千金身份和联姻,都应该属于宝珠。 “我今天就走。” 明澄低头快速擦去眼泪,起身往外走。 她不希望自己的存在,成为伤害江家父母的原因。 离开病房后,她又遇到关心自己的钟曦月,全然没有发现闺蜜的试探。 不过,明澄对谁都没有提起,她救了霍屿川的事情。 在医院大楼前。 一辆宾利缓缓停下,傅宴年坐在后座,隔着后座车窗玻璃,盯着来往的人群。 “傅总,您不下车吗?” 司机疑惑。 本来是直接去公司,却临时改道来了医院。 他以为,傅总又是来探望江夫人的。 傅宴年没有说话。 他说不出口,也不想拆穿,自己是想来见明澄的。 昨天没有碰面的重逢,竟然让他失眠了一整晚。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住那仅仅几分的思念,却想不到会如此失控。 尤其是,当明澄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傅宴年一眼就认出来她,纤瘦高挑的身姿,长发随意夹在脑后,露着一张不需要妆容却依然白皙明艳的脸。 隔着距离的凝视,他的目光仿佛在代替手指轻轻抚摸明澄。 原来,他对她已经那么熟悉,那些属于彼此的回忆在脑海里怂恿着他想见面。 傅宴年伸手搭着车门,迟迟没有下一步。 这时候,明澄和钟曦月在挥手道别。 但是钟曦月没有走,她早就发现了傅宴年的车,趁着明澄转过身,她急匆匆跑过去敲车窗。 傅宴年被打断的思念,恢复了清醒。 “傅少,你是来见明澄的吗?” 钟曦月坐进车里后,谨慎试探。 “明澄怎么会突然来京市?” 傅宴年还在看着她。 此刻,钟曦月想到自己要帮江宝珠取代明澄,她故意给错误信息:“明澄说她在乡下一个人太孤单,如果不是江家不高兴要她走,她都不愿意再回乡下。” 她知道傅宴年的假死计划,就知道他的雷区是什么。 “才一个月,她就不安分了?” 果然,傅宴年愠怒蹙眉,适才失控的思念被冷漠覆盖:“明澄留在这里,只会影响到我的事业。过两天你去乡下,帮我给她送一件礼物。” 钟曦月错愕:“礼物?” “一件能让明澄安安分分留在乡下为我守寡的礼物。” 傅宴年要限制明澄的自由。 他需要三个月后,才有时间来处理和她的关系。 “我有信心,就算我有联姻的妻子,明澄没有名分也会想留在我身边,因为她这辈子只能爱我。” 这时候,明澄拎着超市里买的东西从宾利车旁边路过。 隔着车窗玻璃,她与傅宴年的距离不足一米。 明澄突然停步转头。 第8章 霍总身边的女人是相亲对象? 第8章霍总身边的女人是相亲对象? 明澄站在宾利车前面,像是和车内的傅宴年对视上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纯澈眼眸,如此耀眼夺目。 令傅宴年猝不及防地心神微颤。 有一瞬间,他都以为明澄是看到他了。 但是不可能。 宾利车的玻璃窗是防偷窥的暗色,只有坐在车内的人,才能看清楚外面。 明澄站在原地是在围观八卦。 医院门口有人因为停车纠纷吵起来了。 她并没有关注到,面前这辆显眼的豪车。 傅宴年一瞬不瞬的看着毫不知情的明澄,他以为自己是冷静理智的。 却不知道,在钟曦月看来,他的目光对明澄是难掩的思念。 “明澄曾经和我说过,你是她的初恋,因为她不可能再遇到比你更好的男人,所以她只想紧紧抓住你。” 钟曦月也不是在胡说八道,明澄没说过这种话,这是她理解的。 坐在傅宴年的旁边,她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色,不动声色地带着挑拨。 “等以后,明澄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一定会非常惊喜,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你和宝珠的联姻,要是她不满足只是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她可能会想改嫁吧。” 听到这句话,傅宴年蓦地冷声嘲笑。 “你太低估明澄对我的爱了。” 这时,明澄听到手机响了。 是霍屿川发来的。 【明澄,医生说我情况有变,你快回来。】 明澄睁大双眼,急忙转身往回跑。 对于现在什么都没有的她来说,需要她负责照顾的霍屿川是很重要的精神目标。 这一瞬,傅宴年在车里看着明澄跑远的背影,缓缓降低车窗。 虽然两人在乡下相处只有半年,但是明澄从来不会吝啬她炙热的爱。 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傅宴年俊朗的面容露出自信的笑容。 “明澄永远不会背叛我。” 这一眼,钟曦月望着傅宴年也微微失了神,如此优秀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但是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她也没有明澄那么幸运,能拥有他的喜欢。 “开车。” 傅宴年选择了他更想要的权势身份。 住院部。 明澄赶回来,刚走出电梯。 就看到穿着病号服的霍屿川脸色不太好,从走廊的窗前走过来。 她抓着他的手臂,担忧询问:“你哪里不舒服?” 霍屿川的心跳很快,站在明澄面前慢慢弯腰低头,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闷闷的。 “我要出院。” 刚刚他站在窗边都看到了。 是傅宴年的车,停在明澄面前好久都不走。 如果昨天在医院遇到是偶然,那么今天傅宴年就是因为想见明澄而来的。 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他要和明澄一起走。 明澄一惊。 “……这是医生要你转院治疗吗?” 通常这种都是病危了吧。 “不是。” 霍屿川抬头温柔一笑,回答道:“是我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真的吗?” 明澄看着霍屿川右肩的绷带,皱眉说道:“我还是先去问问医生吧。” “嗯,我到病房里等你。” 霍屿川看着她的背影,心跳依然在慌乱。 他真担心,傅宴年会忍不住突然现身和明澄相认。 能得到一份真挚的爱,是傅宴年的福气,可是他却亲手放弃了。 明澄那么好,就算不是他,她也会得到自己的幸福。 所以,霍屿川很珍惜属于自己的机会。 半小时后。 明澄从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医生还在后面郑重叮嘱:“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伤者,如果情况有变就及时来医院,药和绷带都多准备一点,还要记得做康复治疗。等一个月后要再回来复查,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对方可是霍总啊。 要是治疗有什么问题,医院都承担不起后果。 “医生,霍屿川真的能出院吗?” 明澄越听越不放心。 “当然能出院,你办完手续就行。” 医生态度肯定的连连点头。 霍总要出院,谁敢拦? “好吧,谢谢。” 明澄缴完费走回到病房。 随手拉开帘子,她本来是想告诉霍屿川,却没想到他正在换衣服。 霍屿川侧身背对她,随手理了一下刚穿上的白t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霍总身边的女人是相亲对象?(第2/2页) 一闪而过是他壁垒分明的小麦色腹肌。 好可惜,来晚了一点。 明澄眨眨眼睛,对上霍屿川转身的视线,她下意识低头躲了一下。 “我们可以走了。” 霍屿川轻挑了挑眉,捕捉到明澄回避他视线的举动。 “明澄,你是不是想在离开前,再去探望一下你妈妈?” 明澄抿唇轻轻摇头。 她的关心,是江家父母并不需要的。 “回乡下的大巴车是3点走,现在还没到中午,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霍屿川始终笑容温暖。 “好。” 两人离开医院,打车来到京市最繁华的商场。 下车后,周围人潮涌动。 “没想到这里周三也有这么多人。” 明澄担心霍屿川的伤,她绕到他的右侧,伸手抓着他的衣服当作是保护,才笑着对他解释。 “这里有一家面包店特别好吃,离开京市一年多都没有吃过了,我要多买一点带回去分给学校的老师们尝尝。” “你说好吃,那我也要试试。” 霍屿川走在明澄身侧,环顾四周,有所顾虑地暗暗腹议。 别被霍家的人认出来才好。 明澄久违再逛商场,感觉有些熟悉又陌生。 不再是江家千金的她,早已经和京圈的交集都断联了。 “你还有其他想买的东西吗?” 霍屿川观察着她,看了一眼琳琅满目的名牌店。 “有,我还要喝奶茶,大杯的。” 明澄可不是自怨自怜的性格,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失去江家父母,又失去了阿年。 是她心里的伤痛,却也不会影响改变她对生活的期待与热爱。 在面包店排队的时候,明澄拿着宣传册向霍屿川介绍。 “我最喜欢吃这个桑葚奶酪包,本来想着等过年的时候,我能和阿年回一趟京市,就带他来尝尝……” 突然提起亡夫,她怔住了。 原来她的心里还有那些微不足道的遗憾。 “也不重要了。”明澄像是在安慰自己,“阿年本来也不喜欢吃甜品。” 那时候她在阿年面前提起这个心愿,他的反应就像他的性格那样,是冷淡的。 霍屿川看着明澄的双眸变得黯淡。 “我喜欢吃甜品。” 这时候,正好面包店里在做试吃。 他走过去尝了一块,又拿了一块,直接喂到明澄嘴里。 “这个红豆肉松面包也好吃,给我买一个吧。” 明澄吃到好吃的,都没有意识到刚刚霍屿川的举动有多么亲昵。 “新品也好吃,这个也买!” 明明只是很小的事情,但是得到炙热的回应,就是很好。 霍屿川就全程陪在明澄的身边。 然而,他优越的身高再搭上这张俊美的脸,确实很引人注目。 商场经理每天都要亲自巡查。 路过这间面包店,只是在人群里多看了一眼,他顿时震惊喜悦地迎上前。 霍家早有内部消息说霍总回国了,没想到竟然能被他偶遇。 此时,明澄正在专心排队等结账。 霍屿川凭借天然的敏锐度,回头看到商场经理带着一大队人,笑嘻嘻朝着自己走过来。 他蓦地警惕,一边观察前面的明澄,一边表情严肃地抬手示意拦阻。 【退下。】 商场经理不愧是见惯大场面的,很有眼力见,他连连点头,悄悄后退着离开。 下一瞬,他紧急通知商场全体员工:“霍总来视察了,都给我好好表现!” 霍屿川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身份不会泄露的时候,没想到就因为经理的通知,反而将他在商场的消息传出去了。 京圈群里都在讨论。 正好在附近的傅宴年也看到了消息。 “屿川回京市了?” 他想打电话,但是霍屿川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傅宴年就直接开车来到了商场。 以他的身份,找到商场经理就能询问。 “傅少。”经理恭敬回答:“霍总和那位小姐这会在7楼的a区。” “屿川身边竟然有女伴?” 傅宴年有些意外,好奇地笑了声:“难道他回国真的是为了相亲?” 他乘坐电梯直达7楼的a区。 刚走出电梯,傅宴年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第9章 丧夫后,她另结新欢 第9章丧夫后,她另结新欢 傅宴年眼神惊讶,大步走上前。 “屿川不是在这里吗?”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霍屿川的身影,再望向对面霍家的助理周俊。 “傅总,您怎么来了。” 周俊轻不可见地深呼吸,笑容保持镇定:“霍总刚才是在这里,不过他还有其他的事情,已经离开了。” 好险啊。 要不是刚刚商场经理联系他,说傅总来了这里,他都来不及告诉霍总。 霍总说过,他和明澄小姐在一起的时候,不想有任何人打扰。 “是吗?” 傅宴年疑惑皱眉,看了一眼手机说道:“可是,屿川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他不会是故意不接我的电话吧。” “当然不会,只是因为霍总这趟回京市是有重要的私事。” 周俊毕竟是专业的,恭敬的笑容没有破绽。 但是,傅宴年若有所思的眯眸,突然笑了一声试探问道:“屿川能有什么重要的私事,连我这个好友的电话都没有时间接?怕不是他重色轻友,要忙着相亲吧?” 和他不同的是,霍屿川两年前在老霍总病逝后,就得到了继承权。 霍氏家族的企业涉猎广泛,他也需要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他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肯定也是联姻。 “商场经理说屿川的身边有一位女伴,我也识趣,不会打扰他。” 傅宴年能理解,同样作为家族继承者,他们都要衡量对自己最有利的抉择。 说话间,他环顾商场的7楼,视线没有收获地转回来。 “你转告屿川,有时间给我回通电话就行。” “好的。” 周俊松了一口气。 在离开的时候,他先是严肃通知商场经理,不要再泄露霍总的任何信息。 再悄悄观察傅宴年离开的路径,实时向霍总汇报。 收到周俊消息时。 霍屿川和明澄正在商场五楼的休息区。 他假装脸色虚弱,皱眉倚靠着明澄的肩膀,像是缓了缓才睁开双眼。 “你好一点了吗?还头晕吗?” 明澄关切地望着他。 “我不应该拉着刚出院的你来陪我逛商场,你要再休息一会吗?” 买完想吃的面包和奶茶,她对京市也没有留念了。 “我好多了。” 霍屿川看了一眼手机,当即站起身说道:“明澄,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这会傅宴年还在商场里,随时有可能会再遇到。 他拎起明澄手边的袋子,脚步走得很急。 “你小心点,我扶着你吧。” 明澄跟着走过去,反而被霍屿川动作自然地把右臂搭在她的肩上。 两人下楼走的是扶手电梯。 商场内很大,一趟趟的电梯是无人在意的交错。 而傅宴年的选择不同,遇不到。 打算离开时,他被面包店门前的宣传图吸引住了视线。 他突然想到明澄曾经和他提过,喜欢吃这个面包。 那时候她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很容易满足的小心愿,但是他并没有做到。 傅宴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他竟然买了一个面包,开车来到了中心医院。 如果明澄在这里,他根本就不可能和她见面,可他还是来了。 这时,江荣盛刚和主治医生谈完,走出来就看到傅宴年站在病房门口。 “傅总,您又来探望,真是有心了。” 傅宴年本来也在犹豫,他听到声音回头,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毕竟是在傅家宴会发生的事情,希望江夫人尽快康复。” 他看了一眼病房,稍稍压着试探问道:“明澄还在吗?” “明澄上午来看她妈妈的时候,我提醒她不要留在京市,这会她应该已经回乡下了。” 江荣盛压低声音回答,“傅总放心吧,你不会在这里遇到明澄了。” 闻言,傅宴年却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嗯,很好。” 好吗? 明明是他自己亲口说的,不会选择明澄。 他没有打算,他也不可能和明澄在京市见面。 而且江家配合的态度,对他接下来在傅家的计划很重要,一切都很顺利。 可是为什么? 他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丧夫后,她另结新欢(第2/2页) “傅总,你是来见宝珠的吗?” 江荣盛看到傅宴年手里拎着面包的袋子。 他怔了一下,这个好像是明澄很喜欢的面包。 “是的。” 傅宴年轻不可见的克制思绪,笑声问道:“江小姐在吗?” 他的将错就错,更像是自我说服的回答。 随后,江宝珠听到父亲说,傅宴年特意来找自己,欢喜地跑出来。 “傅大少怎么来了。” 江宝珠笑容娇羞,她低头摸了一下自己没有化妆的脸,有些敏感自卑。 “这两天我要在医院里陪妈妈,吃不好睡不好,我都丑死了。” 这是她最介意的容貌焦虑。 但是她故作洒脱地自嘲说出来,就是在傅宴年面前演真实。 “江小姐还是很可爱。” 傅宴年的目光盯着江宝珠端详,她确实不是那种一眼漂亮的长相。 他又想到了明澄,她的精致美艳更有视觉冲击力,两人同居的时候,她也很在意保持身材和护肤。 所以,傅宴年才会觉得明澄的美,缺少了张扬的灵动和个性。 “这个面包,你会喜欢吃吗?” 江宝珠双眸发亮,接过面包就直接咬了一大口,吃相夸张地咀嚼起来。 “超好吃,谢谢傅少。” 在傅宴年眼里,江宝珠有着和其他京圈名媛不同的真实有趣。 “你也尝一块吧。” 江宝珠用手扯下一块面包,投喂到傅宴年的嘴边。 傅宴年不喜欢吃甜食,但是没有拒绝江宝珠,还是吃了一口。 “还行。” 不远处,江荣盛看着傅宴年和宝珠之间的亲昵,满意地点点头。 只要明澄不知道真相,不会来破坏他们就好了。 傅宴年尝着嘴里的味道,又在想明澄。 等以后。 他会再陪明澄吃这个面包。 答应她的事情,他都会做到,只是延迟一点而已。 - 下午3点。 学校的大巴车驶离京市。 明澄和霍屿川还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 这个时间,孩子们都在午睡,车里安安静静的。 “你没吃午饭,再吃一块面包吧。” 明澄小声和枕靠着自己肩膀的霍屿川说话。 上车后,霍屿川又装不舒服,脑袋压过来并没有太用力,只是彼此的距离很亲近。 “好,你不吃了吗?” “我都吃饱喝足了。” 明澄笑了笑,扭头看着车窗外面闪过的景色。 高速路驶离京市的繁华后,开始被满山的绿意盎然环绕。 她没有说话,霍屿川的视线也偷偷看着她不说话。 直到,大巴车驶进隧道。 车窗玻璃瞬间暗下来,倒映出霍屿川对明澄近乎失神的凝视。 “嗯?” 明澄抓住他的视线,眨眨眼睛疑惑。 倏地,霍屿川猝不及防的慌神,还在保持镇定的开口:“明澄,你喜欢住在乡下吗?” 他的询问,是过去一年都没有人问过她的关心。 明澄有些感触,想了想,回答道:“第一次来乡下的时候,我确实很不习惯,好像所有人都会盯着我议论。但是现在,我觉得住在乡下也挺好的,我开始熟悉这里,以后会慢慢变成家吧。” 说话的时候,她偷偷瞥了一眼霍屿川。 好像救了他回家后,她没有那种孤零零的感觉了。 “那我也要借住在你家里。” 霍屿川理直气壮。 这是他要和她开始同居的期待。 明澄失笑。 这时,她突然和表情八卦的刘芳老师对视了一眼。 不好…… 作为全程都看到她和霍屿川在一起的知情者,她要提前封口。 下车时,明澄将一袋面包递过去,欲盖弥彰地主动解释:“刘老师,他其实是我城里的表哥,受了伤来乡下休养的。” 刘芳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收下了封口面包。 明澄有些苦恼。 她丧夫一个月就疑似另结新欢,在乡下确实很容易招人话柄。 这时,霍屿川悄悄靠近明澄,俯身在她耳畔喊了一声。 “表妹。” 第10章 偷偷开始同居了 第10章偷偷开始同居了 明澄猝不及防被耳边这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撩到了。 霎时间,温热的男性气息带来酥麻的战栗感。 她本来就有些心虚,听到这声表妹,更是慌张转身,直接撞上霍屿川歪头冲她笑的眼神。 心跳不争气地加速起来,悄悄红了她的耳根。 “你……叫我什么?” “表妹啊。” 霍屿川挑了挑眉,笑着说:“你刚刚不是介绍说,我是你城里的表哥嘛,我肯定要配合你。” 他欣然接受,表哥和情哥哥,其实区别不大。 明澄尴尬地笑了笑。 “你都听到了……” 她以为他是不高兴,想了想,有些在意地解释道:“这个乡镇比较小,发生点什么都很容易被议论,尤其是男女关系那种事。我也和你提过我的亡夫,所以我只能说谎和你是表兄妹。” 霍屿川看到她的顾虑,心里有些紧张。 “我们之间很清白不是吗?” 他承认,自己是蓄意图谋,但是他还没有开始谋她呢。 “当然了……我们才认识几天。” 明澄欲言又止地叹息,没办法明说自己的难处。 毕竟,问心有愧。 她捡霍屿川回家确实是见色起义了。 本来她的身世来历,在乡下就是备受关注的话题人物。 半年前她捡到阿年回家,根本就藏不住,他断了腿要坐轮椅,每次出门都会引来围观。 尤其是,那时候阿年还是失忆又没有工作。 周围邻居说阿年吃软饭,要靠她养着,为此他就很不高兴,再做治疗都只能请周医生上门。 后来,漂亮的她更因为丧夫守寡,成为了乡间话题中心。 如今她又捡到了惹眼的霍屿川。 在这乡下罕见出现的两个帅哥都被她捡到了,她都担心,周围的人会拍视频传到网上审判她。 坐公交车回家的路上。 明澄忧心忡忡地一直没有说话,坐在旁边的霍屿川也在思考。 到下车的时候,明澄鼓起勇气开口。 “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人言可畏。 她可不想吓跑霍屿川。 霍屿川眸光微凛,有些紧张地抢先说道:“我先说吧,等会回家的时候,我们分开走吧。” 他很清楚明澄的顾虑无奈。 任何时候,周围的非议对一个女孩子的声誉影响都不好。 而且傅宴年选择假死离开,给她留下丧偶守寡,这种更容易被议论的标签。 所以,他要更谨慎地处理和明澄的关系。 “啊?” 明澄一怔,怎么他先开口了。 “我要借住在你家里,还花了你那么多钱治疗,后续也还要你照顾我。” 霍屿川微微低头,塑造出无家可归的落寞感。 然后,他抬眸看了明澄一眼,细心又贴心地说道:“我尽量不会给你带来太多的困扰,别人问起来,我就是你的表哥,免得他们乱说话。” “唔……好的。” 明澄意外地点点头。 她猜想,霍屿川可能是觉得寄人篱下有压力吧。 果然长得帅,心地也善良。 “那我先回家收拾一下,我住在505,你别搞错了,我在家里等你。” “好,等等我就来。” 霍屿川停步站在小区楼下。 然而,明澄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却始终都能看到他温柔而坚定的眼神。 他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回到出租屋。 明澄等了半小时后,就忍不住发消息催促。 霍屿川是秒回消息。 【我上楼了。】 这会正是晚饭时间。 当霍屿川高大挺拔的身姿从电梯里走出来,楼道间顿时此起彼伏都是惊叹声。 这时候,明澄就站在门后面等着。 霍屿川脚步缓慢,假装在寻找,就引来住在504的王大妈主动善意询问。 “这么帅的小伙子来找谁啊?” 隔壁这几户邻居都站在家门口好奇地探头张望。 霍屿川露出一抹笑容。 “我是京市来的,来找我的表妹,她叫明澄。” 王大妈“哎哟”一声,定了定心神,笑着说道:“原来你是明澄那姑娘的表哥啊,怎么都长得这么好看,她就住我隔壁,505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偷偷开始同居了(第2/2页) “谢谢姐。” 霍屿川嘴还挺甜,王大妈被这一声姐喊得更加热情了。 “我帮你敲门。” 刚敲了一声,明澄就从里面迫不及待地开门了。 “表哥!你终于来了。” 她一边拉着被王大妈挡住的霍屿川进屋,一边不问自答地笑着冲外面说:“我表哥是来乡下养伤的,不会打扰太长时间。” 站在门外面的王大妈还在张望屋里的霍屿川。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没有打扰的说法,小澄,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说,千万别客气。” “好的,谢谢您。” 明澄赶紧关门。 她松了一口气,以后就能堂堂正正留下霍屿川了。 霍屿川再回到这间出租屋。 一厅一室的空间不大,靠窗的厨房外面还有一个晾衣服的小阳台,夕阳洒进来,屋里的布置都很温馨。 他要住在这里,和明澄一起生活了! 明澄回头和霍屿川对视一眼,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你……要先参观一下吗?以后也要住在这里了。” “好。” 霍屿川也不客气,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巡视领地。 然后,停在唯一的那间卧室里,再仔细看。 他好奇关于明澄的一切,也会对这个家里还留有傅宴年的物品,隐隐露出想取代的野心。 “明澄,你家里没有那位前夫的照片吗?” 霍屿川站在梳妆台前,只看到一张她和江家父母的合照。 “我的亡夫不喜欢拍照,家里没有他正式的照片,但手机里有几张我偷拍的合照。” 明澄并没有抱怨,当看到照片里笑容温暖的养母,心里又担忧了起来。 “不知道妈妈现在怎样了。” “江夫人病情稳定,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你不用担心。” 霍屿川向明澄展示手机里与‘护士姐姐’的聊天记录。 这其实是中心医院院长亲自转述的情况。 明澄眼眸一亮,看到关于养母身体情况的详细报告,松了一口气,转瞬又疑惑起来。 “医院的护士怎么还会帮你查得这么详细?” “是他人好吧。” 就是看他长得帅吧。 霍屿川有意隐藏身份,又转移话题说:“他还帮我修好了手机,那是我的号码,你保存一下吧。” “嗯,存好了。” 明澄的笑容还是苦涩的。 “但是你在医院说,江夫人病发是被你回京市刺激的。” 霍屿川特意问过院长,蹙眉向她解释:“其实江夫人是因为吃错药诱发了心脏病,和你没有关系,你别再自责了。” “不是因为我吗?” 明澄疑惑怔忡,“可是曦月怎么说……不过那时候情况很混乱,估计是搞错了,不是因为我就好……” 闻言,霍屿川对钟曦月的名字起了警惕。 “明澄,那你离开江家后,找过亲生父母吗?” “找不到。” 明澄叹息着摇头,旧事重提很感慨:“那年京市最冷的冬天发生过一场雪灾,医院里非常乱。直到一年前调查的时候,才知道我出生的那一晚,医院有三个孩子都抱错了。 我和江宝珠被调换了身份,但是江宝珠的养父母却不是我的父母,另一个孩子的下落找不到,我就一个人被赶到了乡下。” 霍屿川伸手抚了一下明澄皱起的眉心。 “有我在,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 明澄蓦地心神触动,抬眸与霍屿川对视的瞬间,迸发出克制的暧昧。 “你……” “我想洗个澡。” 霍屿川撩完也有分寸,适时转移话题:“身上的衣服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给你拿一套换洗的衣服。” 明澄打开衣柜,拿了一套亡夫的衣服连同新毛巾递给他。 “这是?” 霍屿川挑了挑眉,拿起那条灰蓝色的四角内裤看了看。 明澄立即解释:“这是新的。” “尺码小了。” 霍屿川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件,我穿不了。” 明澄眨眨眼,原来他比亡夫大啊…… 第11章 夜里的蓄意引诱 第11章夜里的蓄意引诱 明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目光直直盯着霍屿川的腰腹处。 隔着衣服,其实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是她下意识慌张回避的眼神,又被霍屿川深邃的眼眸捕捉到,莫名的更加暧昧了。 “我没有骗你。” 霍屿川开口解释的时候,还低头自我审视了一眼。 结果,明澄也跟着他的视线望向某处,又急忙尴尬地扭头。 “……我也不是要你证明。” 她承认,自己有点色心。 但是亡夫很保守。 那时候,他断了腿行动不便,情愿花几个小时慢慢擦拭身体,也不愿意让她帮忙洗澡。 在漫长的养伤期间,他的害羞顾虑,终究是敌不过她的强势照顾。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顺其自然就结婚了。 在那段感情里,明澄才是主动的。 “那这条内裤怎么办?” 霍屿川一脸为难,显然是没办法将就。 明澄接过他手里的内裤,耳根发红,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尺码小了也不能勉强你穿,我再去买两条新的,你先去洗澡吧。” “那你知道我的尺码吗?” “大一号,是吧。” “嗯,麻烦你了。” 霍屿川完全正经的交谈,反倒是明澄容易浮想联翩。 她坐到沙发上,视线正好看到霍屿川转身走进浴室的背影,轻不可见的深呼吸。 从侧面看也很显眼啊…… 明澄收回视线,打开黄色袋鼠,挑选了两条男士内裤,加急配送。 “内裤等会就能送来,你洗澡的时候要注意一下伤口。” 霍屿川走进空间狭小的浴室,卓越的身高优势,头顶几乎都要撞到天花板了。 他环顾四周,隔出来的干湿分离,都被打理得很干净。 旁边的洗漱台前面,摆放着她的护肤用品。 “我要是受伤做不到的事情,能叫你来帮忙吗?” “……也可以。” 明澄想了想,她照顾受伤的帅哥确实是有经验的。 然而,她看到霍屿川站在浴室里,迟迟都没有关门开始洗,就起身走到门口询问。 “你是不习惯用这种吧?” 直到结婚后,她的亡夫都不习惯在这间出租屋里生活。 虽然他失忆不记得很多事情,但是从他日常的需求能看出来,他成长的家境很不错。 而那时候,她要负担阿年的治疗费和房租开销,两人日子都过得紧巴巴。 “你把衣服放到墙上的小篓子里,花洒调的位置就水温刚好,不过浴室的排风扇坏了还没有修,你要是觉得闷就打开一点门。” 明澄觉得,霍屿川从国外回来,肯定也是没吃过苦的。 霍屿川听着她说话,轻轻蹙眉。 “明澄,当时你从京市江家离开来到这里,也住不习惯吧。” 他想到她已经熬过去的阶段,眼里闪过一抹错过的心疼。 明澄一怔,她下意识习惯想说没事。 但是双唇动了动,又觉得心底被柔软地触动了。 “现在……都习惯了。” “嗯,我也会习惯的,我先洗澡了。” 霍屿川并不是想改变过去,而是想陪伴她的现在,和未来。 “哦哦,你洗吧。” 明澄退离门口。 随后,霍屿川只是将浴室门虚掩,脱了衣服就开始洗澡。 他觉得和她共用一间浴室是很亲密的事情。 旁边挂着她的粉色浴巾,架子上面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她身上相同的香味。 等他洗完澡,看到旁边还有一个空的挂钩。 他就把自己的浴巾挂上去,挨近她。 强势取代曾经是傅宴年的位置。 这时候,明澄也在客厅里等到了外卖送达。 “你洗完了吧?我把新内裤拿给你。” “好。” 霍屿川走到虚掩的浴室门后面。 从门缝内伸出手臂,缭绕的高温热气从里面溢出来。 明澄走近,就看到他线条结实的手臂,小麦色的皮肤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看一眼就知道,他这会还什么都没有穿。 她把内裤放到霍屿川手里,克制着视线回避,转身离开。 可是,身后突然传来好像撞到浴室门的大声。 “明澄……我有点站不稳了。” 霍屿川不舒服的低哑声音,从里面传来。 明澄当即转身,担心地来推浴室门,又想到什么停了下来,为难地问道:“你穿好衣服了吗?” “穿了裤子。” 听到回答,明澄就直接推门走进去。 昏黄的灯光下,霍屿川有些虚弱的撑墙站立,黑色的湿发因为他低头的姿势,遮掩着那双深邃的眉眼,滴落下来的水珠滑过他结实的胸膛,沿着壁垒分明的腹肌…… 掠过那一条藏蓝色的四角裤,往下就是肌肉紧绷结实的大长腿。 明澄不禁呼吸一窒。 他也没说,就只穿了一条底裤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夜里的蓄意引诱(第2/2页) “你是哪里不舒服?” 也只是迟疑一瞬,她走上前搀扶,还是救人要紧。 “我有点头晕。” 霍屿川的脸色看起来确实闷得发红。 “应该是浴室里不通风。” 明澄扶着他走出来,抬头看了一眼他额角沾了水的纱布,皱眉说道:“你的伤口也要重新处理一下。” 让霍屿川坐到沙发上后,她转身去拿医药箱。 回来时,看到他仰首枕靠沙发的姿势,将健硕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 也不知道是浴室里氤氲的热气还是其他…… 明澄的脸都慢慢浮现了红晕。 “你先休息会,我给你擦一下药。” 明澄深呼吸紧绷了声音,在弯腰凑近霍屿川的时候,她想了想,还是拿起旁边的沙发靠枕,给他挡挡下面。 “嗯,麻烦你了。” 霍屿川微眯眼眸,气息紊乱得不太自然。 他的目光在欲盖弥彰地偷看明澄,近在咫尺的亲昵距离,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和体温。 但是他堂堂正正,反而是明澄的眼神有些刻意闪躲。 第一天救霍屿川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身材好。 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好! 其实亡夫身材也很好,不过那时候他断了腿没办法锻炼,腹肌就慢慢没了。 “好了。” 明澄收回心神。 “额角的伤口擦了药,右肩也缠上了绷带,等会你把头发吹干就行,我先去洗澡了。” “好。” 霍屿川声音微哑。 他深邃幽暗的双眸盯着明澄的背影,在浴室里水声响起时,啧一声皱眉自我审视。 “是不是我的身材还不够好?” 她都不看他。 还得练! 等明澄洗完澡出来,她换上了睡衣,但是很不习惯地还在里面穿了内衣。 “你好一点了吧?” 她把霍屿川落在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又多看了一眼腹肌,提醒道:“别感冒了。” 但是也没想到,他会直接站在自己面前穿衣服。 右肩的伤让霍屿川抬不起手臂。 明澄看到就主动帮他穿,柔软的小手在他脖颈处蹭过。 霍屿川喉结轻轻滚动。 “明澄,只有一间卧室和床,那我睡沙发吧。” 被救回来的那一晚,是他睡的床。 但是他不想委屈她再睡沙发。 “这张也是沙发床,我去给你拿新枕头和毛毯。” 明澄考虑到同住期间,她需要隐私空间,就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铺好沙发床后,霍屿川直接躺下来。 “明澄,你明天还要去学校,早点睡吧,晚安。” “嗯,晚安。” 明澄微微一笑,家里多了一个人的感觉更真实了。 关门回到卧室休息时。 她躺在床上,摸了摸有些烫的脸,突然蒙在被子里,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她偷拍和阿年的合照。 “我是想改嫁了,但是我不会那么快就忘记你。” 明澄小声的自言自语。 “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看到霍屿川的身体想太多了?他因为养伤借住在这里是信任我,他不设防备,不代表我就能心生觊觎,这可不是以身相许的报恩啊!” 夜晚,明澄辗转反侧有些失眠。 隔着一扇门的客厅。 霍屿川也在失眠。 他在想,要怎样步步引诱她…… 早上7点。 卧室里响起明澄的手机闹铃。 霍屿川睁开眼,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迎着晨阳,超不经意地摆出恰到好处的姿势。 等明澄迷迷糊糊打开门走出来。 这一眼,她看到的就是他抬眸望过来的温暖笑容。 “早上好。” “唔,早上好。” 明澄微微睁大双眼,瞬间清醒了。 “我先去洗漱,等会带你下楼吃早餐。” “好。” 霍屿川坐起身,目光顺理成章地追随着她。 两人相处时,像是闪婚夫妻那种,不太熟却又莫名和谐的亲密感。 明澄洗脸的时候,还在想早餐吃什么。 敲门声响起。 随后传来钟曦月的声音。 “澄澄,你起了吧?我有事情找你。” 明澄顿时慌张地跑到霍屿川面前,压低声音说:“我闺蜜来了,你先躲起来吧!” 金屋藏娇这事,她不想公开。 “哦。” 霍屿川配合的起身,他还想拿走枕头和毛毯。 但是,右臂的伤势使不上来劲,毯子掉到了地上。 明澄弯腰想捡,却不想反而与霍屿川互相绊到,她整个人扑过去就把他压倒在了沙发上。 “澄澄,我开门进来了。” 在外面的钟曦月有备用钥匙,开了锁就要推门而入。 此刻,明澄还趴在霍屿川身上,慌张回头。 第12章 结婚证是假的! 第12章结婚证是假的! 明澄顿时心如擂鼓。 完了…… 要是被闺蜜撞见她又在家里藏了一个帅男人会怎样想。 两三秒的时间内,她根本也来不及反应,甚至做好了坦诚面对的准备。 此时,霍屿川被明澄压在身下的躯体是僵硬的。 怀抱里可触及的她是柔软的,在她俯身的姿势里,垂落的长发蹭在他的脸和颈边,属于她的香气在彼此近在咫尺的距离里,仿佛将他包围了。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在紊乱起伏,快要克制不住眼底的悸动。 明澄的呼吸也很急促,却是被吓的。 然而,开了锁的门并没有被推开。 “怎么还有防盗链?” 钟曦月就被挡在门外面了。 隔着一道门缝,她看不到客厅沙发上的情况。 “澄澄?你在做什么?” 明澄睁大眼睛,蓦地缓过来一口气。 倏地,霍屿川仰首凑近她的耳畔,用低沉的气音悄悄说:“是我锁的。” “那还能藏起来!” 明澄扭过头也说悄悄话,放轻动作要起身,“你先躲到我的房间,躲床上吧。” 她撑起手臂时,掌心不可避免的,正好撑在霍屿川触感结实的腰部。 霍屿川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被摸,跟着她起身后,配合地躲进卧室。 在明澄看来,他就是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休养。 她不能辜负他的信任,也不能让他遭遇难堪。 “澄澄?你在家里吗?怎么还不开门。” 钟曦月在外面等得着急了。 “曦月,等一下。” 明澄看到房门关好后,随手抱起沙发上的毛毯和枕头,假装急匆匆地赶过去开门。 “我刚刚在换要洗的东西,没想到你会过来。” 她笑了笑,掩着眼里的慌乱紧张。 钟曦月走进来,视线下意识环顾四周,然后盯着紧闭的卧室房门。 明澄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澄澄,你家沙发上怎么还有男人的衣服?” 钟曦月疑惑地走过去。 “是阿年的!” 明澄抢先把手里的毛毯扔到沙发边的衣服上,拍了拍,解释说道:“这是阿年以前的衣服,我打算都洗一下再收起来。” 她在心里默默更正,她并没有想把霍屿川当成亡夫的替身。 卧室里。 霍屿川真的躲在明澄的床上。 薄被里的温度已经散了,但是当他躺下来蒙着被子的那一瞬间。 霎时间,周围都是明澄的气息将他包围,令他猝不及防的体温都热了。 本来早晨醒过来,就很容易起念头。 当霍屿川意识到身体的变化,下意识想要克制冷静下来。 可是,他越想克制,越是因为躺在明澄睡过的床上,而引发失控的预兆。 他不想这种本能的想法被明澄发现。 下一瞬,霍屿川起身离开床,走到窗边吹吹风,压住那些蠢蠢欲动。 这会他都顾不上偷听外面的对话。 坐在沙发上。 明澄有意转移话题问道:“曦月,你又是因为家里的生意来乡下吗?” “不是,我特意来找你,是有一件关于阿年的事情要告诉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钟曦月捕捉到明澄眼瞳微颤。 她叹息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说道:“我在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抱歉,我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信,是阿年写给你的。” “什么?” 明澄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她屏住呼吸,打开玻璃瓶,展开里面卷起来的信纸。 【老婆,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是你的生日,也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对不起,我们结婚只有一张结婚证,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三件礼物,分别藏在乡下不同的地方,希望你都能收到,我爱你。】 “这是阿年的字迹……” 明澄嗓子哽住,不可置信地望着钟曦月问道:“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猜,应该是阿年知道我们是闺蜜,他想要给你惊喜,所以先把东西放在了我这里。” 钟曦月握住明澄的双手,带来误导的信息。 “澄澄,虽然阿年不在了,但是他的礼物一定对你很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结婚证是假的!(第2/2页) 明澄还没有到生日这一天。 提前收到阿年的礼物,却已经变成了他的遗物。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回忆汹涌,猝不及防地将她淹没。 钟曦月陪她坐了一会,又收到一个信息后,才起身要走。 离开的时候,她站在门口还回头张望受到冲击的明澄。 “澄澄,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钟曦月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就迫不及待地给傅宴年回了电话。 “明澄看到我的信,是什么反应?” 电话那端,傅宴年冷沉的声音传来。 刚刚的消息就是他在询问钟曦月。 “傅少,明澄真是爱惨你了。” 钟曦月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她家里还留着你穿过的衣服,应该是幻想假装你还在身边。看到信的时候,她又在哭,你送的三件礼物,会让她永远走不出来这段感情,一辈子都愿意为你守寡。” 她也觉得,不会有其他男人比傅宴年更优秀。 明澄能遇到他,已经耗尽了她一生的幸运,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那三件礼物你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了两件。” 傅宴年想关注明澄的事情,都是从钟曦月嘴里听到的。 钟曦月追问:“还有最后一件礼物,你打算亲自送给明澄吗?” “这个你不用管,只要明澄被我的礼物困住在乡下,就不会再回到京市影响到我的计划。” 挂断电话时,傅宴年正在私人医院里复查。 医生拿到报告后面带笑容。 “傅先生,您右腿断过的骨头都已经愈合好了,虽然之前您说是在乡下休养,但是康复期都被照顾得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傅宴年因为这句话,想到了明澄。 在乡下生活时,他受不了那间逼仄的出租屋,可是傅家未知的危险和断腿的不便,他只能事事都依赖明澄的照顾。 正是因为明澄能毫无保留地爱他,他才会回应她的感情需求。 连钟曦月也不知道,他给明澄准备的第三件礼物。 就是他自己。 等傅家大权到手,他会亲自到乡下接回明澄。 等待三个月,换来他的承诺,明澄到时候一定会非常惊喜。 - 明澄呆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亡夫的信。 卧室里,霍屿川刚刚有听到她和钟曦月的对话内容,脸色不太好。 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出来,是知道明澄这会需要静一静。 过了许久,霍屿川才打开房门。 “明澄,早餐吃什么?” 他不想她饿肚子。 明澄听到他的声音才回过神,眨了眨眼睛,哑着嗓子说:“楼下有一家很好吃的馄饨。” “好。” 霍屿川直接去洗漱。 出门前,明澄把装着信的玻璃瓶放回到卧室。 她带着霍屿川下楼,老小区门口的街道充满着烟火气息,卖新鲜蔬果和肉类的店前都是人潮拥堵。 对面几家早餐店都坐满了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两个空位置。 明澄点了两碗馄饨,还有两根现炸的油条。 “你尝尝。” 她自己也饿了,吃了一口用鲜鸡汤煮的馄饨,嘴里都是热乎乎的肉香。 下一瞬,她莫名其妙的噗呲一声笑出来,泪水却瞬间蓄满眼眶。 霍屿川坐在对面,温柔地看着她。 “明澄?” 明澄抬起泪汪汪的双眸,自嘲说道:“怎么心里难过的时候,还会觉得食物这么好吃……阿年走了一个月,我依然生活得很好,可是我总会想到他出事那一天,是不是如果我能拦住他,他就不会遭遇意外了……” 霍屿川深深蹙起眉。 傅宴年假死回京市是为了得到傅家的继承权。 他明明有更好的处理办法,而不是如此欺骗明澄,令她自责难过。 “我在国外学的是心理咨询。” 倏尔,霍屿川双手捧起明澄的脸,指腹轻轻擦拭她的泪痕。 “相信我,我会治愈好你心里的疼痛。” 因为她和傅宴年的结婚证,是假的! 第13章 他引导她,放下前夫 第13章他引导她,放下前夫 明澄眼眶里的泪水越来越多。 “真的吗?” 阿年离开后,她也曾经崩溃大哭过。 因为内疚自责,更想他…… 但是那时候的思念难过,跟现在的委屈是不一样的。 明澄感受到霍屿川用掌心捧着脸的温度,被拭去的泪水,如同她被轻轻抚慰的内心。 “真的,你要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 霍屿川的声音温柔而真挚。 他望着她,克制着浓烈的情感,小心翼翼地拥抱她。 明澄迟疑了一下,却没能拒绝他怀抱里的温暖。 她闭上双眼,顺势把脑袋抵着他的胸膛,像是藏起来自己所有的脆弱和无助,临时找到他的庇护。 “阿年给我留了三件礼物,我想要找到……” 亡夫的遗物,是那段感情在她心里留下的深深烙印。 “好,我会帮你找的。” 霍屿川侧身面对着明澄,他并没有用手臂圈抱她,只是借出胸膛,感受到她温热的泪水打湿领口一片。 他的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凑近她的耳畔低语。 “明澄,哭一会吧,情绪需要宣泄。” 明澄暂时逃避在这个拥抱里,她呼吸间都是霍屿川的男性气息,耳边被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包围。 “可是……我要去哪里找亡夫的遗物?” “别着急,有缘分的礼物,不会错过。但没有缘分的礼物……” 霍屿川眯了眯眼眸。 “你收不到了,也不能成为你的执念。” 他猜测到,傅宴年肯定还没有准备那三件所谓的礼物。 这封信的预告,是傅宴年想要把明澄困在乡下,是他的残忍和自私。 假死欺骗伤害她一次还不够,还要操控她的情绪二次伤害。 “阿年走得太突然了。” 明澄深呼吸,声音依然沙哑:“就像是看了一本没有结局的书,有些未知的问题永远找不到答案,那些我想问问他的话,会在每一个我想起他的瞬间,成为我心里的刺痛。 我知道时间一定会慢慢治愈我的遗憾,只是那些问题,都成为了我心里小小的结。” 这些话,明澄没有向别人倾诉过。 哪怕过去一个月,也有曦月来关心和陪伴,她始终闷在心里开不了口。 “你已经很勇敢了。” 霍屿川皱眉,心里也有犹豫和纠结。 他想过,是不是要直接把真相都告诉明澄。 当他知道傅宴年假死回京市的计划,是两人共同好友透露的。 他不想指责傅宴年选择权势而放弃明澄,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傅宴年就已经没有再爱明澄的资格了。 如果他现在说出来,明澄肯定会直接去找傅宴年对峙。 可是他不想。 不想明澄再和傅宴年有感情纠缠,恨也是记一辈子,只有她放下才能重新往前走。 “明澄,让我走进你的心里,我会解开你所有的心结。” 霍屿川温柔的声音,在明澄耳畔循循善诱的引导。 这时候,他的手臂才情不自禁地抱住她,慢慢收紧的动作,让彼此的心跳愈发贴近。 正好利用帮她找遗物,陪她走出那段婚姻的困局。 他要走进她的心。 蓄意占领! “……哦。” 明澄突然被这个炙热的拥抱触动。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刚刚和霍屿川太过亲密了。 下一瞬,她微微抽噎着抬眸与他温暖的目光对视。 “你好像真的很会引导,是专业的。” 心理医生是帅哥,确实有说服力。 “当然,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霍屿川回应笑容。 他也做出了选择,傅宴年确实是他的好兄弟。 但是,他偏要横刀夺爱! “明澄,你不要再自责内疚,要学着放下你的前夫。” 明澄慢慢恢复平静,她接过霍屿川递来的纸巾,擦着双眼,又突然疑惑歪头。 “为什么你会用前夫?我也没有离婚。” 哪怕是在现代,丧夫守寡也是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他引导她,放下前夫(第2/2页) 乡下的人都是这样说她的。 “前夫是代表着过去式。” 霍屿川轻挑眉,他当然是故意用称呼来区分的。 “明澄,你不能让亡夫永远留在你心里,他是你的前夫,才是你要放过的过去。” “嗯,你说得对。” 明澄接受他的解释点点头。 她和阿年结婚,是她想要一个家,主动做的选择。 但是,她并不是那段感情里被动的下位者。 “我爱阿年,我也爱自己,所以我已经决定要过新的生活。” 霍屿川眼眸微凛,闪过欣喜的激动。 明澄真的很清醒,也很洒脱,是傅宴年不了解她。 “馄饨要凉了,你吃完还要去学校。” “嗯嗯,你喜欢吃吗?” 明澄低头继续吃。 “喜欢。” 霍屿川在偷偷望向明澄的时候,藏不住笑意里的情愫。 这时候,隔壁王大妈和姐妹团跳完舞回来,一眼就看到早餐店门口,高颜值的两人。 “明澄身边的帅小伙就是昨天来的,他身上那伤还有纱布呢,” 一时间,鲜有外来人口的乡镇很容易关注到两人。 明澄显然不想被围观。 “你们好。” 霍屿川礼貌地站起身,主动做介绍:“我是明澄的表哥。” 两人的关系表面堂堂正正,背地里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微妙暧昧。 吃完早餐,明澄要去学校了。 “我回家休息,等你下班。” 霍屿川刚住进出租屋,就像男主人一样有归属感了。 他坐到沙发上,这会才有时间拿手机,给助理周俊回了电话。 “霍总。” 电话那端,周俊恭敬汇报:“我把公司这周会议的重要文件都发您邮箱了,现在我来到傅氏集团,处理您在傅总生日当天送的项目合作合同。” 霍屿川一边看着邮件,一边慵懒的“嗯”了一声。 周俊稍稍迟疑,补充说道:“等会见到傅总,他一定会再问起您的行程,您要回电话吗?” 京市,傅氏集团大厦。 江宝珠穿着一身名牌礼服,手里拎着餐盒,站在大堂里,由总裁助理亲自迎接带路。 一路上,听着周围的人讨论傅家和江家联姻的传闻,她嘴角窃喜。 来到办公室门口,助理敲门后停步。 “江小姐,傅总在里面等您。” 江宝珠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望向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文件的傅宴年,他英俊优雅的模样,令她笑容娇羞。 “傅大少,这是我们酒店主厨最拿手的炖汤,爸爸叫我送一份来当作感谢。” 傅宴年抬头,对江宝珠充满新鲜感。 “江小姐喝过吗?” “当然喝过,超好喝。” 江宝珠演着天真的吃货人设,顺理成章地端着汤放到傅宴年的面前。 “你尝尝。” 办公桌上堆满文件。 傅宴年很忙,忙到没有时间想起明澄。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江宝珠。 “我相信你的推荐。” 傅宴年喝了两口汤,正要回应江宝珠期待的眼神。 手机突然响了,是霍屿川的来电。 他当即接通电话。 “屿川,怎么你回京市后,我想见你一面这么难啊,你是相亲成功了吗?” 傅宴年与霍屿川是少年时期在国外读书认识的。 再加上两家有合作,自然就成了好兄弟。 此时,霍屿川懒洋洋靠着沙发,轻笑着回应揶揄。 “我最近忙着陪表妹。” “表妹?” 傅宴年疑惑:“你说的是正经表妹吗?” 霍屿川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宴年,我知道你也很忙,等过段时间再聚吧。” 在通电话时,他并没有注意到,折返的明澄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 她笑眯眯地打声招呼。 倏地,霍屿川猝不及防地转头,急忙挡住还在和傅宴年的通话中。 第14章 他身边怎么有明澄的声音? 第14章他身边怎么有明澄的声音? 霍屿川望着突然回家的明澄,眼里闪过一瞬慌张。 刚刚她说话了。 会不会被电话那端的傅宴年听到她的声音? 明澄眨眨眼,自然没有错过霍屿川被吓到了想掩饰的反应。 她看了一眼他捂着手机的动作,轻轻皱起眉。 在两人对视沉默的时候。 手机另一端。 傅宴年好像也听到了声音。 “屿川?你那边有什么事情吗?” 霍屿川此时捂紧手机,也不想被明澄再听到傅宴年的声音。 下一瞬,他一边按着音量键,一边压低声音说:“改天见面再聊。” 他甚至都不等傅宴年回答,急忙挂断了电话。 “明澄,你不是去学校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霍屿川小心翼翼观察着笑容消失的明澄。 他心里没有底,不敢问,她是不是听出来什么了? 然而,明澄也因为霍屿川的反常紧绷起来,密睫微颤着回答。 “我忘记了拿从京市买回来的面包。” “哦,在冰箱里。” 霍屿川帮她把面包拿出来装在袋子里。 他脚步走近时,明澄不禁朝着他的伤势看了一眼。 “你刚刚……是不是和你家里人联系了?” “嗯?” 霍屿川显然乱了气息。 听到他没有否认,明澄有些着急地说道:“你的伤都没有好,不着急现在就去处理被暗算的事情吧?你可以先住在这里养伤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走也行……” 如果霍屿川现在就要走,她该怎样留下他。 霍屿川闻言有些惊喜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明澄不是怀疑他,而是在担心他会走啊。 “我只是和母亲报了声平安,但是家里还有不能信任的危险没查出来,我必须留在这里养伤,不能走。” 原来不走啊。 明澄长舒一口气,松懈心里的顾虑,笑着说道:“那你是要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不着急。” 结果,霍屿川的表情却担忧起来。 “明澄,你救了我,我却还要你照顾我……” 说话的时候,他看起来拘谨不安,望着她的深邃眼眸里闪过为难顾虑。 “我知道我借住在这里,对你会造成不方便,但是我没地方能去,我想留下来,你……真的愿意我和你同住吗?” 好一个以退为进。 霍屿川明明一身矜贵气质,却出现了违和的可怜表情。 落在明澄眼里,勾起她的不忍心和关心。 “我当然愿意啊!” 她没有想到,霍屿川对住在这里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 下一瞬,她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双眸明亮地直视着他。 “霍屿川,我救了你,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而且你还要引导我做心理治疗呢。” 明澄的解释是真挚的。 一方面,不想霍屿川有寄人篱下的负担感,另一方面也是她想留下他。 霍屿川听到她的话,才缓缓抬眸回视。 “嗯,在治愈好你内心之前,我都不会走的。” 太好了。 能名正言顺缠着明澄了。 是绿茶又怎样。 “说好了。” 明澄笑眯眯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说道:“我真的该去学校了,晚上见。” “好,我等你回家。” 霍屿川笑得更迷人。 看着明澄离开后,又等了好一会,他才放松下来看周俊发的消息。 【霍总,傅家已经签好了文件,我后天会带过来给您,您还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这时候,霍屿川看了一眼温馨的出租屋。 他想要过明澄的生活。 【开一辆车停在乡下备用,再给我带一块手表,要便宜的。】 霍屿川发完消息,又不放心刚刚通电话的事情。 【我挂断电话后,宴年有什么反常吗?】 周俊慎重思考后再回答。 【没有,江家千金也在傅总的办公室,他没有再追问您的事情。】 确实是这样的。 傅宴年是在周俊离开后,突然莫名其妙地失了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他身边怎么有明澄的声音?(第2/2页) 耳边嗡的一声,他回忆到刚刚在霍屿川电话里听到的那个声音…… 甜美又悦耳。 好像,明澄说话的声音。 傅宴年蓦地怔神,思绪一瞬间不受控制地乱想。 这时候,江宝珠一直站在旁边,眼含爱慕地捕捉到他的失神震愕。 “汤都要凉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好不好喝呢。” 突然听到江宝珠的询问,打断傅宴年延伸的思绪。 “好喝的。” 他放下勺子,轻不可见地调整呼吸。 怎么可能会是明澄的声音。 隔着手机听不清楚,也能听到那个声音是欢悦的。 像是明澄那时候对他热恋的状态。 但是,在霍屿川身边的女人应该是他的相亲对象,两人关系亲密热烈一点也正常。 就绝对不可能是明澄。 她收到他的礼物,肯定会哭三天三夜,她的声音和情绪都不可能是这个状态。 “傅大少喜欢的话,等下次江家酒店再有好吃的,我尝过以后都给你送一份好不好。” 江宝珠不自觉的声音开始发嗲。 她想要一个能和傅宴年经常见面的借口。 “嗯。” 傅宴年回过神,回答有些敷衍。 他需要与江家的联姻支持,和江宝珠的接触是合作也是感兴趣。 只是,他意识到自己最近好像想起明澄的次数变多了。 是因为前几天见过她一面的缘故吗? “傅大少,刚刚来签字的周助理是霍氏集团的吗?” 江宝珠眨巴眨巴眼睛,好奇追问:“那位霍总好神秘啊,我都没有见过他。” “屿川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京市。” 傅宴年强行定了定心神,回答道:“等他有时间来参加聚会,我再介绍你认识他。” 就不知道,是他要和江宝珠联姻结婚的时候。 还是霍屿川公开相亲结婚的时候。 “好呢。” 江宝珠嘟嘴撒娇。 其实她知道霍家是京市的地产业巨头,那位高不可攀的可是京圈太子爷啊。 不过,太子爷不是她的目标,她就是喜欢傅宴年。 只要能得到傅宴年,就能赢过明澄! - 明澄来到学校,第一时间把面包分给办公室的老师们。 正好舞蹈班到京市比赛的结果也出了,张校长亲自过来表扬明澄和刘芳。 “第三名是很好的成绩,以后我们的学生会有更多的机会。” 明澄作为才艺老师,欣慰地感谢大家的祝贺。 随后,她来到校长办公室,郑重鞠躬:“谢谢校长预支给我的奖金,才让我能帮一个很重要的人付清医药费。” “这是你自己的功劳。” 张校长笑着又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比赛得奖的奖金,不多,只有两千块。” 明澄没有接。 “我想用这笔钱给音乐班换一台新的电子琴,旧的那台真的不好用了。” 来小学做才艺老师并不是她想要的事业,但是她选择了,就会尽心尽责地做到最好。 可是,有时候做得太好,也不是好事。 明澄结束舞蹈课,回到办公室,却看到自己桌上放着一盒心型的巧克力。 “……” 不好的预感。 办公室里刚刚还在吃面包的两名老师,故意没有指名道姓的小声蛐蛐。 “做老师的,最忌讳和学生家长搞得暧昧不清。” “长得漂亮就更要注意言行,真是败坏我们教师的名声。” 明澄不想听闲话,正要起身怼回去。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抱着一束红玫瑰敲门进来。 他以为明澄站起身是在期待迎接自己,顿时更是信心满满。 “明澄老师,这是送给你的,希望你接收我的心意。” 结果,还不等明澄开口,旁边两位女老师就忍不住带着嘲笑当面指责了。 “老公死了才一个月,就勾搭了学生家长。” “守不住寡,就守不住道德底线,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做老师!” 明澄瞬间眸光清冷地望过去。 第15章 蓄谋已久的温柔入侵 第15章蓄谋已久的温柔入侵 明澄长着一张明艳大气的脸,笑起来的时候温柔灵动。 可当她表情冷下来时,锐利的目光和声音一样,都带有锋芒。 “学校是教育的地方,不是来嚼舌根的。” 被怼的女老师也不甘示弱地反击:“说得好听,在学校里乱搞男女关系的不就是你吗?” “那是你还没有搞清楚我的回答态度。” 明澄拿起桌上的巧克力,走向捧着红玫瑰的男家长,笑容礼貌但疏离:“心心爸爸,我在学校是教课而不是交朋友,希望你不要再来办公室给我送这些东西,我不会收的。” 男家长被当面拒绝有些尴尬,还在解释:“心心去京市参加跳舞比赛得了奖,这只是我的一点感谢。” “不用,舞蹈班都是我的学生,是我应该做的。” 明澄拒绝得很明确。 离开办公室前,她看了一眼还在小声议论的两位老师。 可是,男家长看着明澄漂亮的面容,实在忍不住心动地竟然追了上去。 在教室楼下面,明澄被堵住了脚步。 “明澄老师,是因为你丧夫守寡的名声受到非议,才被迫拒绝我的追求是吧。” “心心爸爸你误会了,我就是直接拒绝了你。” 明澄保持距离,并不想被纠缠。 “你不了解我,我说拒绝,就是百分百的拒绝。” 男家长听话只听一半。 “我了解你啊,你是从京市来的,会弹钢琴会跳舞,肯定学历很好。我也是本科大学的,在乡下有房有车,条件算是很不错。现在我离婚带着女儿,你丧偶未育,心心说你是最温柔的老师,她喜欢你,肯定会把你这个后妈当亲妈一样对待。” “……你可放过我吧。” 明澄皱眉直摇头。 “我的职业素养可不是我的择偶标准。” “那你倒是说说,还有哪里对我不满意的?你都是二婚了,也别太挑了!” 男家长连续被拒绝,显然是恼羞成怒了。 他摆出姿态想挑剔打压明澄。 但他实在是矮了点,不合身的西装让他瘦瘪的身躯看起来更加羸弱。 当他仰首凝望着笼罩在艳阳下的明澄,简直是心神荡漾,她这张脸真是太美了,皮肤白皙,身材又好,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就享福了。 明澄讨厌被凝视。 “既然你要问,那我就告诉你。” 她的脸上收敛笑容,锐利的目光冷冷审视对方一眼,露出恰到好处的嫌弃。 “我挑男人的标准是,长得帅,身材好,和你的条件完全相反。” 这是实话。 不管是救亡夫,还是捡霍屿川,都是看脸和身材。 男家长果然破防了。 “你当老师的,想法竟然这么肤浅!我听他们说过,你那个早死的老公是长得挺高挺帅,但是你以为自己总能遇到那种好条件的吗?你挑别人,别人也会挑你,你还犯花痴,小心嫁不出去没人要!” 追求失败就恶意诋毁。 明澄嗤笑,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说完,她转身就走。 男家长骂骂咧咧把玫瑰花和巧克力都塞进垃圾桶里后,这件事情也在学校里传开了。 明澄习惯了被议论,也不屑解释澄清。 下班回到家,推门的那一瞬间。 眼前的温馨画面稳稳接住了她想要的归属感。 “明澄,你回来了。” 霍屿川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她的惊讶,挑了挑眉,笑声问道:“你要先参观一下吗?我把家里重新收拾布置了一下。” 明澄探索新家的视线就是回答。 “家里好干净,你还受着伤呢,搞完卫生没有累到吧?” 从浴室到厨房和阳台,能看到的整洁是花了时间的。 客厅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小花瓶,插着两枝黄百合,空气里都是淡淡的花香味。 “不累,我也要对家里有贡献。” 霍屿川也不邀功,视线更多是关注她的情绪反应。 “适当的改变也是打开心境的方式,你允许我的引导,那我就要行动了。” 哪怕他陪明澄住在这里只是短暂的安排。 他也要,强势而温柔,入侵她的世界。 “我喜欢家里的温馨改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蓄谋已久的温柔入侵(第2/2页) 明澄笑了起来,“辛苦你了。” 她又想到了亡夫阿年。 他在这间出租屋里住了半年,但是没有这种参与感。 “不过我收拾厨房的时候,看到冰箱里是空的。” 霍屿川高大的身躯站在小小的厨房里,显得有些局促。 他无奈地解释:“我没怎么进过厨房,不知道该买什么食材,晚餐你怎样安排?” 明澄看了一眼霍屿川额角的纱布。 “你在养伤要忌口,一会我去超市买点菜,自己做饭吧。” 她放下手里的包,走向厨房,几乎贴着霍屿川的后背,站在冰箱和厨柜前面翻看。 “我的亡夫唔……前夫,他不喜欢吃外面的食物,这半年里我也学着做饭,他的评价是……不算很难吃。” 听到她提起傅宴年,霍屿川轻蹙眉。 “有大米,调料也没有过期,我去买点菜和肉回来就行了。” 明澄还没有走出厨房,就被霍屿川拉住了手。 “你上班一天也会很累,别做饭了,叫外卖吧,点你喜欢吃的菜就行,我什么都吃。” “但是……” 明澄还在迟疑,霍屿川打断了她的话。 “你的卧室还剩衣柜没有整理,我要帮你断舍离,这也是我治愈你的方式。” “哦,好的。” 明澄点好外卖,就和霍屿川一起站在卧室的衣柜前。 “这是你的私人区域,我没有翻动,你只要把关于前夫的物品都拿出来就行。” “好。” 心理医生颜之有理,她配合执行。 没一会,明澄就把属于阿年的物品都拿了出来。 “都要扔掉吗?” 她的目光微微失神,显然被触动了甜蜜的回忆。 霍屿川敛眸,看着床上堆放的男士衣物。 这些对傅宴年来说都没有意义,连最应该珍惜的明澄,他都没有带走。 然而,明澄却被困住了。 “扔。” “这两件衣服还是新的……” 明澄偷偷看他一眼。 霍屿川眯眸俯身,低沉的声音带着强势。 “明澄,你要学会放下,才能重新拥有更好的。” 比如……他。 明澄几乎陷在霍屿川深邃的眼眸中,她相信他,轻轻点了点头。 决定舍弃的,她不会再留恋。 直接装进垃圾袋里,放到门口打算明天扔。 正好,外卖晚餐也送到了。 两人一起吃完饭,她就催着霍屿川去洗澡,还要帮他换药。 “我怕洗澡又闷到头晕,就不关门了。” “……行。” 由于霍屿川坦坦荡荡不设防。 明澄更要克制自己,选择暂时躲进了卧室。 等帮他擦完药,她再洗头洗澡出来,还是在吊带睡衣里穿了一件内衣。 “你去休息吧,等会我来洗衣服。” 霍屿川正在适应贤夫的身份。 然而,明澄回头看到脏衣篓里露出半截的粉色内衣,急忙摇头阻止。 “衣服还是分开洗吧。” 她可不能明知故犯地勾引心理医生啊。 “哦。” 但是,霍屿川有些失望。 晚上躺在沙发上,他还在想攻略她的策划。 隔着门,他突然听到明澄笑出声,就伸手轻轻敲了一下门。 “你还没有睡吗?” 还在偷偷玩手机的明澄没想到会被发现。 “……我睡着了。” 以前阿年就不允许她睡前再玩手机。 霍屿川失笑。 “我是想说,关灯玩手机伤眼睛,你开着灯看吧。” 明澄觉得意外的很放松。 “知道了。” 半夜。 明澄迷迷糊糊地起床上厕所。 睡在客厅里的霍屿川也醒了过来,侧身睁眼看她没睡醒的模样。 可明澄闭着眼睛走路,脑袋就要往门边撞。 “小心!” 霍屿川眼疾手快地起身挡在明澄面前,她便直直撞上他的胸膛。 满怀柔软。 她睡衣里没有穿内衣。 第16章 霍总竟然为她手洗衣服 第16章霍总竟然为她手洗衣服 明澄撞进霍屿川怀里的时候,睁了睁眼。 可她实在是犯困醒不过来,脚下还踉跄了一下。 倏地,霍屿川担心她没站稳会摔倒,本能搂住她的腰。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变得亲密紧贴。 结实的胸膛和柔软的胸口,在深夜里紊乱的心跳声都交织在了一起。 “小心……” 霍屿川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也染上沙哑。 他望向怀里的明澄,余光瞥到她的睡衣吊带滑到了肩膀处。 昏暗光线下,依然能看到她漂亮的脖颈肌肤雪白细腻。 下一瞬,他扭过头避开视线,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将睡衣吊带拉起来。 可视线看不到反而勾起意识里的想象,尤其是怀里的触感如此明显。 霍屿川转头回来时,正好对上明澄缓缓睁开的双眼。 “呃,我是帮你……” “谢谢。” 明澄迷迷糊糊地点头。 她的信任,令霍屿川眼底的笑意更加温柔。 他反手推开卧室门,护送她安全回去。 “睡吧。” 可是后半夜。 霍屿川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压不下来的体温藏着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的耳朵一直红着,任由怎样深呼吸都无法平复悸动的心神。 直到第二天。 明澄被闹铃叫醒起床,出来的时候看到霍屿川还躺在沙发上。 “你昨晚没睡好吗?” 她不记得了。 霍屿川表情有些不自然。 “没有,我可以陪你下楼吃早餐。” “好,我先去洗漱。” 两人在互相适应同居的生活。 突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明澄心生警惕,让霍屿川先躲进浴室,才走过去开门。 隔着门缝,她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你有事吗?” “我是405的业主。” 老谭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昨天晚上我被你在房间里制造的噪音吵得睡不着,开门让我进来检查一下。” 他听说楼上505住着一个漂亮的新寡妇,就故意来找茬。 “我并没有制造噪音。” 明澄皱眉拒绝:“你不能这样闯进来。” “我就住在楼下,不是你家的噪音还能是谁?赶紧让开。” 老谭迫不及待地用力推门就想进来。 明澄在门后面挡不住。 “让我来。” 这时,霍屿川来到身后,护着明澄后退。 他一米九的身躯迎上前拦截了老谭。 老谭被这么高的身影吓了一跳,更没想到这小寡妇家里竟然会有男人。 “你谁啊?” 他虚张声势都不敢靠近门口了。 霍屿川冷戾眯眸。 他没说话,居高临下的目光就充满压迫感。 明澄躲在霍屿川身后,仗势回道:“他是我表哥,有事找他谈。” 老谭当然不敢了。 “算了,你们以后注意点。” 看着对方被吓跑,明澄倒是解气地笑了起来,但霍屿川的脸色始终冷凝。 他不满傅宴年的假死离开。 因为“守寡”二字,明澄在乡下总会遇到这种恶意。 她没有埋怨,反而令他更加心疼想保护。 两人下楼吃完早餐,明澄要去学校。 “我今天问问有没有师傅来修浴室里的排风扇,你在家里开个门就行。” “修东西我来安排吧。” 霍屿川微笑,还把明澄送到了公交车站。 过了会,他并没有回家休息,而是走向周俊在信息里说的村口位置。 当他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两排摩托车中间,皱起了眉。 上车后,霍屿川第一次质疑周助理的工作能力。 “你觉得这辆车在乡下能低调吗?” 周俊恭敬解释:“霍总,这是您名下最低调的一辆车了。” 霍屿川不说话,正在处理他带来的重要文件。 “这是您要的手表。” 周俊重点强调:“售价只要一万八,这是真的便宜。” “周助理是怎样理解便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霍总竟然为她手洗衣服(第2/2页) 霍屿川放下文件,蹙眉叮嘱:“我不想泄露身份,你重新准备。还有,再去找一个能维修排风扇的师傅来。” “霍总,不用找了。” 周俊为了保住特助的岗位自荐:“我就会维修,不过要先去买一套工具。” 霍屿川挑了挑眉,显然是对他刮目相看。 “嗯,那我先回家。” 等他处理完霍家的文件回来时,外面刮起风,好像要下雨了。 看到晾在阳台的衣服,他走过去提前收。 偏偏这时候,挂在最外面的一个衣架,被风吹得掉落在楼下的遮阳篷上面。 霍屿川探头看了一眼,竟然就是明澄那件粉色的内衣。 巧的是,楼下的业主老谭也跑来张望。 当他看到外面落了一件内衣,当即笑容猥琐地就想要捡进来据为己有。 “别碰那件衣服!” 霍屿川一声冷喝。 他想偷走明澄的内衣,都不知道会做什么猥琐的事情。 下一瞬,他怒气冲冲地下楼,猛拍405的房门。 “开门!” 老谭被吓到,却更加急切地想要捡走内衣。 但是人矮手短,半天都没有够到。 他没办法只能来先开门,但是死死挡在门口警告。 “你要是敢闯进来,我就报警!” 霍屿川阴鸷的眼神危险到了极点。 “你敢碰她的衣服试试!” 两人在门口发生争执,正好被王大妈和广场舞姐妹们听到,一时间都跑过来围观了。 “你怎么和老谭吵起来了?” “王姐,你来评评理。” 霍屿川敛眸,故意气愤地胡说八道:“我的内裤掉到了这里,他不肯我捡回来,还要偷走我的内裤。” 话音一落,王大妈满脸嫌弃。 首当其冲地来帮忙推门。 “老谭你不会有那种癖好吧?难怪40多岁了还没有结婚,那你也不能偷他的内裤啊,真变态。” 老谭百口莫辩,气得脸都涨红了。 趁着门口一片混乱。 霍屿川大步走进去,长臂一伸,就把明澄的内衣捡了回来,塞进裤袋里。 等他回去后,大妈团还在楼下议论着这件事情。 结果,正好周俊拎着工具箱过来,路过听到了一耳朵,就着急地跑到了505。 大门没有关,霍屿川在浴室里。 “霍总!” 周俊忧心忡忡地关上门,压低声音问道:“楼下大妈说被老男人偷内裤的帅哥是您吧?那您的人身安全怎么办?我现在就安排霍家保镖过来!” “不用。” 霍屿川出声拦阻,“你先修好排风扇吧。” 他站在洗手盆前面,正在认真地用手洗那件粉色内衣。 还好没有被其他男人碰到。 周俊“哦”了一声,打开工具箱就开始干活。 当他走进浴室用余光一瞥,看到霍总在手洗明澄小姐的衣物就不敢细看了。 他很震惊,霍总那双手可是挥一挥就有上亿生意的。 看来明澄小姐果然是最重要的。 “赶紧维修吧。” 霍屿川把洗好的内衣晾起来,再回头说道:“在明澄下班前,你争取把这个家里坏掉的东西都修好。” “好的。” 周俊前前后后忙了几个小时。 在明澄下班前,霍屿川就把他赶走了。 当明澄拎着新鲜的食材回到家,进门就看到霍屿川正在打扫。 “哇,今天家里是进行大维修了吗?花了多少钱?你身上没有钱吧。” 霍屿川想了一下解释:“没花多少钱,我也帮忙了。” “辛苦了,晚餐我打算煮面吃。” 明澄直奔厨房,一边洗菜一边说:“你能找京市医院的护士问一下我妈妈的情况吗?” “好。” 霍屿川当即就给院长发消息,“等他回复吧,我出了一身汗,先去洗澡。” 他将没有锁屏的手机放在餐桌上。 在他洗澡的时候,听到手机响了一声,收到消息。 “是医院回的吗?” 明澄急忙从厨房里走过去,点了一下霍屿川的手机屏幕。 看到一条来自【宴年】的消息提醒。 “宴年是谁?” 第17章 宴年是谁?名字好耳熟 第17章宴年是谁?名字好耳熟 明澄点开了霍屿川没有锁屏的手机。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止。 霍屿川听到明澄的疑问,眼瞳急剧收紧。 不好! 是傅宴年发来的消息。 他担心明澄看到,想要出声制止,又怕自己反应过激反而引起她的怀疑。 慌张之下,他连水都没有擦,直接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急匆匆的开门走了出来。 “……你看到了吗?” 霍屿川带着一身热气靠近身后。 明澄听到声音转头,猝不及防看到他健硕完美的身材,眼神都晃了一下。 “你怎么……衣服都不穿好就出来啊。” 她的视线回避了一下,又望了过去,拿着他的手机说道:“我没有看,这个宴年应该不是医院的消息吧?” 因为她点了一下手机,反而退回到主页锁了屏。 霍屿川气息紊乱,声音低哑的解释道:“我以为是医院回的消息,怕你等得着急,所以出来给你解锁。” 他接过手机,看到傅宴年的未读消息,松了一口气。 “这是我在国外读书时的朋友,我没有说自己受伤在休养的事情。” “哦,我是看到他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年字,就想到了亡夫。” 明澄确实有一瞬的怔神。 但是,她并没有延伸的怀疑猜想,只是被勾起回忆的倾诉道:“我没有和你说过吧,我的亡夫全名叫纪年,好巧,和我给他取名叫阿年是同一个字。” “前夫。” 霍屿川更正提醒。 “我救他回家的时候,他受伤失了忆,后来才慢慢记起来,当他找回自己的名字,我们就领了结婚证。” 明澄忍不住回忆,她信任能引导治愈她的心理医生。 霍屿川轻不可见地皱眉。 呵,纪年? 假名字,假结婚证。 “好,你想到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听的。” 霍屿川握住手机,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厨房,提醒道:“肚子饿了,你先煮面吧,医院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明澄“嗯”一声点点头,又看到他这副美男出浴的模样。 可能他在国外长大,就是比较随意吧,要是她刻意提醒约束,反而显得做作了。 霍屿川并没有察觉到明澄的视线。 他走回浴室穿衣服,这才点开傅宴年发来的消息。 【屿川,项目合同收到了,等你回京市,记得带表妹来见见我们。】 还好明澄没有看到。 不过,就算她看到了傅宴年的名字。 没看到脸,没听到声音,都不知道他就是去世的“纪年”。 霍屿川回完消息,果断改备注,清空聊天记录。 “吃饭了。” 明澄在外面喊他。 正好,霍屿川收到院长的回复,转述道:“明澄,医院说你妈妈的康复情况很好,过几天就能出院回家静养了。” “谢谢。” 明澄放心地笑了。 - 京市,中心医院。 傅宴年顺路来探望的时候,遇到江荣盛刚送走院长回来。 “江夫人情况还好吗?” “傅总有心了。” 江荣盛并没有意识到奇怪,还在笑着说:“医院院长对文娴的病情很重视,几次亲自来问候,这是傅总嘱咐过的吧,过两天文娴就能出院了。” 傅宴年正想解释回答,又突然想到,霍家有这间医院的股份,就莫名其妙怔了神。 “傅大少。” 这时候,江宝珠和钟曦月一起从病房里走出来。 傅宴年回过神,没再深究那一闪而过的疑惑。 “江小姐,钟小姐也在。” 他来探望祝文娴并没有逗留太长时间。 然而,江宝珠这两天通过钟曦月知道了更多,关于傅宴年和明澄的事情。 她心里好奇,催着钟曦月帮她打听。 于是,在傅宴年离开时。 钟曦月追上前,不着痕迹地试探询问:“傅少,你给明澄的礼物准备好了吗?我好安排回乡下帮你送。” “不用。”傅宴年抬眸,“礼物我会亲自送。” 钟曦月震惊:“你要回乡下吗?可能会遇到明澄被发现吧?” 话落,她就看到傅宴年蹙眉不悦地反应,当即改口解释:“我也是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宴年是谁?名字好耳熟(第2/2页) “我会看着处理。” 傅宴年走进电梯离开。 钟曦月站在原地听到脚步声,回头对江宝珠说道:“你都听到了吧。” 然而,江宝珠的脸色是扭曲嫉妒的难看。 “我倒要看看,傅大少要送什么礼物给江明澄!” 她下楼追过去,就一路跟着傅宴年的宾利。 傅宴年来到了商场的一间珠宝店。 这两天,他竟然有些失眠,总是记挂着要准备三件礼物。 礼物是用来困住明澄的,怎么好像他也被困住了? “顾客您好,请问您想看什么?” 导购小姐微笑服务。 “戒指。” 傅宴年停在钻戒的柜台前,补充道:“送给老婆的。” 那时候,他只能假装恢复记忆。 用一个假名字,和明澄领了一张假的结婚证。 其实明澄从来没有主动问他要过什么,那些缺失的仪式感和承诺,他想都要慢慢补偿给她。 不远处,江宝珠偷偷看着傅宴年在挑选珠宝。 她眼里满满都是妒火。 买完戒指,傅宴年开车回到傅家别墅。 推门踏进舒适宽敞的空间,他却在这种安静中感觉到有些寂寞。 他又想到了明澄。 想到和她住在乡下那间拥挤的出租屋内。 那时候他受着伤,心里每天想的都是要怎样抢回傅家的继承权。 他不关心明澄会分享的生活琐事,甚至还会觉得心烦。 可是,他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明澄的照顾和温柔。 而他也不能理解,自己竟然会在这一瞬间,有些怀念那半年里的生活。 “我是疯了吗?” 傅宴年自嘲冷笑,迈步上楼。 他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后面,面对堆叠的文件。 把装着戒指的红色丝绒方盒放在旁边,他看一眼,就要克制钻出来的思念。 “明澄肯定比我想她,还要强千百倍地在想我。” - 吃完晚餐,餐桌还没有收拾。 明澄和霍屿川一起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打开了一部最新上映的电影。 本来剧情看得好好的,突然,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开始接吻滚床单。 “……” 明澄尴尬了。 电影是她找的,霍屿川也是她邀请的。 不会被他误会这是她的勾引暗示吧? 霍屿川没有移开视线。 表面云淡风轻,其实内心气息紊乱。 “你还看吗?” “不看了!我要去洗澡。” 明澄找到借口,急忙起身关掉电影。 她拿着睡衣去浴室的时候,发现昨晚换下来的粉色内衣,还挂在阳台没有收。 伸手摸了一下,竟然还没有干。 “奇怪哦。” 其他的衣服都是霍屿川收下来叠好的。 那他也知道,这件内衣没干吧。 明澄都不好意思问,这就是同居生活里不可避免的亲近。 随后,她拿了另一件内衣去洗澡。 霍屿川定了定心神,就去收拾餐桌洗碗了。 浴室里。 排风扇和小灯都修好了。 明澄索性就在里面等洗漱完再出来。 突然眼前一黑,停电了。 “明澄,你没事吧?” 霍屿川第一时间跑到浴室门口询问,“你别害怕,我在这里。” “唔?我不怕啊。” 明澄眨眨眼睛,摸黑打开门,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亮望向霍屿川。 刚刚洗完澡的她带着温暖的香气,一瞬间入侵他的呼吸。 “……我怕。” 霍屿川突然抓住明澄的手腕,声音装出紧张:“我不习惯黑暗。” 明澄一听,当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别怕,家里有蜡烛。” 她当即在茶几上点燃几支蜡烛,屋子里充满着晕黄的光。 “你好一点了吗?” 明澄陪着霍屿川坐在沙发上。 “好多了。” 霍屿川虚掩眼眸,趁着气氛浪漫说道:“明澄,我们来做心理治疗吧。” “怎么做?” 明澄对他来势汹汹的炙热眼神毫无防备。 第18章 我不介意做你前夫的替身 第18章我不介意做你前夫的替身 明澄和霍屿川坐在沙发上的肢体贴得很亲近。 她转头凝视他时,他敛眸笼罩而来的目光是一种循循善诱的包围。 “你要完成前夫留下来的遗憾,才能慢慢放下往前走。” “他都不在了,我一个人怎样完成?” 明澄也主动想解开小小的心结。 “我陪你啊。” 霍屿川笑起来的深邃眼眸倒映着她的面容。 “在引导治愈你内心的时候,我不介意做你前夫的替身。” 替身…… 明澄有些心虚地眨眨眼睛。 她是在祭拜亡夫的那一天捡到的霍屿川,本来就很容易把他当成爱的替身。 没想到,霍屿川竟然主动提出配合。 “你做别人的心理医生也这样吗?” “你是第一个我要治愈的人。” 霍屿川在国外也有一直在看的心理医生,情感疏导他懂一点,只不过他私心明显。 这一瞬,他的手臂搭着沙发,慢慢俯身靠近明澄。 “明澄,你要相信我,投入我对你的治愈。” 明澄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 “嗯。” 她可能是真的很孤单,竟然藏有私心想要依赖于他。 “如果现在我是你的前夫,你想要我做什么?” “拥抱。” 她喜欢温暖的怀抱。 倏地,霍屿川伸出手臂勾着她的脖颈往自己怀里带,同时右手环抱住她的腰。 这个拥抱是带着一种温柔的圈禁感。 “那我抱你一会。” “嗯。” 明澄瞬间就陷进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带来了催眠一样的失控。 她闭上双眼,就真的暂时把霍屿川当作是替身,她情不自禁地回应这个拥抱。 两人亲密无间的时刻,心跳和呼吸如同缠绵般重叠了。 他好会啊。 明澄在紊乱的气息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治愈内心。 毫无防备的她,哪里知道这分明是蓄意引诱。 霍屿川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低哑的声音还在引导她:“明澄,你要敞开心扉,我才能到你心里。” 要她接纳他,熟悉属于他的气息。 帮她走出傅宴年留下来的感情困局,还要引导她走进他的心里。 “滴”一声,来电了。 屋子里恢复明亮。 明澄也在刚刚微妙的意乱情迷里清醒过来,仓皇结束了这个拥抱。 “没事了……我也该睡了,晚安。” “好,晚安。” 霍屿川克制着要放手,吹熄蜡烛,躺在沙发上平息眼里汹涌的情潮。 - 第二天,明澄起床出来时,发现霍屿川不在沙发上了。 她一边洗漱给他发消息,还没有等到回复,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你醒了?” “你去买早餐了?” 两人是同时开口的。 “嗯,你现在挣钱养着我,我也应该要照顾你。” 霍屿川笑着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豆腐脑和小笼包,都是我爱吃的。” 明澄闻着香味走过去,直接吃了一个小包子,有些感动地含糊着说:“那时候阿年的腿伤好了,也没有给我买过一次早餐。” 霍屿川很高兴她的平静讲述。 “你教课很辛苦,以后家里买菜洗碗做家务,都交给我。” “好。” 明澄都没有听出来哪里不对劲。 吃完早餐,她去了学校。 生活就是平凡又重复,但是每一天都在努力过得幸福。 今天学校要收拾出两间新的教室,其中一间就是明澄要用来教音乐的。 搬东西是体力活,同校的男老师义不容辞。却引来议论。 “音乐老师是仗着漂亮就使唤别人吧。” “难怪会有男家长来表白,还真是懂得利用美色优势。” 明澄懒得争辩,她和刘芳一直都在帮忙。 可教室里堆积的桌椅没有放稳,一张凳子倒下来,重重砸到明澄的后腰。 直到放学后,明澄腰痛的情况都走不了路。 天色渐黑。 霍屿川在家里迟迟没有等到她回来。 他不放心,直接出门来找,就在有点远的公交车站看到了蹲在路边的明澄。 “明澄!你哪里不舒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我不介意做你前夫的替身(第2/2页) 明澄蹲身蜷缩着身体,忍痛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撞到腰了,下午还教了一节舞蹈课,这会站不起来。” 她不太习惯主动提出需求,哪怕腰痛成这样,也没有想过给他打电话。 “你受了伤不应该再勉强上舞蹈课的。” 霍屿川皱眉担忧。 “我以为休息会就没事,没想到更严重了,你别凶我……” 明澄说话的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没凶你,我是担心你。” 霍屿川蹲在她的面前,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我抱你回去。” “等等,你的手臂还有伤呢。” “没关系,你也不重。” 明澄还在迟疑,霍屿川却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因为右臂的伤势使不上劲,他的左手只能托抱在明澄的臀腿处。 明澄也配合着紧紧勾住他的脖颈,脑袋靠着他的肩膀。 回家的这一段路,便是霍屿川把她抱回来的。 进门时,明澄忍痛翻找钥匙,和霍屿川明显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你再忍忍,家里有药。” “嗯……” 结果住在尾间的李大婶听到这种声音,悄悄打开门偷窥。 她都没有看清楚,只看到明澄和霍屿川急匆匆进屋,就想歪了。 回到家里。 霍屿川把明澄放在沙发上趴躺。 他从家庭药箱里翻出一瓶云南白药,稍稍掀起她的衬衣下摆,看到淤红的撞伤,喷上药。 “明澄,可能会有点痛,我帮你揉一下。” “好。” 明澄抱着靠枕,咬紧唇瓣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当霍屿川温热的掌心,在撞伤处用力揉搓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痛哼声。 “啊……好痛!轻点!” “要这样揉才能好,你再忍一下。” 霍屿川眼里都是对她的心疼,根本就没有乱想。 但是,门外面。 李大婶趴在门口听墙角,两眼放光,但是脸上表情嫌弃指责。 “我就说,他们不可能是表兄妹。那女的才守一个月寡就按耐不住了!真是不知羞,两人竟然还在客厅里搞那种事儿,等我明天就把这事说出去给大伙都听听。” 到第二天早上。 明澄后腰的撞伤好多了,她就有点担心霍屿川的手臂。 出来时,看到他不在客厅,已经出去买早餐了。 等霍屿川拎着早餐回来的时候,俊美的面容笼罩着愠怒的冷戾。 “怎么了?有人惹你生气了?” “你先吃早餐。” 霍屿川没有回答,直接出门走到尾间房,克制着怒意敲门。 好一会,李大婶才打开一点点门缝。 “大早上你敲什么门?” “我知道是你在村口散播谣言,恶意诋毁明澄的名声。” 霍屿川声音冷凝,身高带来绝对的压迫感。 “我警告你,再乱嚼舌根,我就报警!” 这时,明澄也在探着脑袋张望,没想到霍屿川是要维护她的声誉。 李大婶被吓到不敢说话,急匆匆关上门。 霍屿川转身走回来,和门口的明澄对视了一眼。 “谢谢,你也来吃早餐吧。” 明澄笑了笑,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周医生说你手臂的伤,要去做针灸治疗。” “好。” 霍屿川也想快点好起来能抱她。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 艳阳高照的乡镇,绿色盎然美如画。 一辆黑色的宾利驶进村道,高调得非常显眼。 “开慢一点。” 傅宴年坐在后座,隔着车窗玻璃环顾周围熟悉的景色。 村口有一处广场大坪,平时这里就是跳广场舞,和闲聊打牌的地方。 车辆经过这里,外面李大婶的粗门大嗓,连同八卦传进来。 “我小区里有一个才守寡一个月的漂亮女的,她还在学校里当老师呢,但是昨晚,她偷了野男人回家在客厅里搞那种事儿,哎哟她那叫声,传到我们那一层都听到了啊。” 村里守寡的漂亮女人? 还在学校里教书,就只有明澄。 “停车!” 傅宴年猝不及防的震惊。 明澄有新欢了?! 第19章 傅宴年回乡送戒指,撞见明澄 第19章傅宴年回乡送戒指,撞见明澄 傅宴年今天带来第一份礼物要送给明澄。 没想到刚进村,听到八卦里议论明澄,竟然是说她勾搭了新的男人。 “这不可能!” 明澄那么爱他,现在为他守寡还天天以泪洗面,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他握紧手里装戒指的盒子,一瞬间衍生出本能的嫉妒和愤怒。 在他眼里,明澄是属于他的女人。 就算他暂时假死离开,她对他的爱也应该是绝对不会动摇的坚定。 难道,明澄真的会对不起他吗? 傅宴年坐在车里,盯着人群中还在绘声绘色说八卦的李大婶。 “真的假的啊?那姑娘挺漂亮的,她的老公就是上个月沉船意外死的吧。” “昨晚我亲眼看到,还亲耳听到的,怎么可能有假!” 外面议论的声音挡不住地传进来。 傅宴年的心有点乱。 他对小区里同楼层的邻居都没什么印象,住在这里半年,他并没有关注进入到明澄的世界。 自始至终,他最在意的都是傅家的继承权,以及他本能的情感需求。 “明澄是江家教出来的大家闺秀,哪怕她变成假千金,骨子里也是循规蹈矩的乖乖女。她不可能在丧夫守寡的时候出轨,更不可能在爱上我之后还看得上那些乡下的男人。” 傅宴年的自言自语是有自信的。 宾利车停在路边,傅家司机也不敢多问。 此时,村口的广场大坪聚集越来越多听八卦的人。 李大婶越说越起劲,添油加醋地造谣。 “我就说,年轻漂亮的女人怎么守得了寡,她一天没有男人都睡不着觉……” 就在这个时候,王大妈也来了。 “你怎么就管不住这臭嘴呢,早上乱嚼舌根就挨了骂,这会还敢处乱说诋毁人家清白的姑娘。” 上午霍屿川拍门警告时,王大妈都看到了,她就是气不过李大婶乱泼脏水。 “我说的都是事实!” 心虚的李大婶还在嘴硬。 结果王大妈吵架的战斗力更厉害。 “你放屁,人家小姑娘是受了伤,在家里治疗。你趴门口偷听还造黄谣,要不要脸啊!明明是自己守不住寡会偷男人回家鬼混,还装贞洁牌坊,我可告诉你,那小姑娘家真的报警了,你等着坐牢吧!” “怎么这点小事还报警啊!” 听到这句话,李大婶脸都吓白了。 倏地,傅宴年收回视线,刚刚的气愤失控都冷静下来了。 “开车吧。” 只要确定明澄没有背叛他,其他事情他就不想再听。 继而,他就没有听到王大妈后面说的那句。 “那小姑娘的表哥长得又高又帅,两人那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坐在行驶的宾利车内。 傅宴年看到经过小学门口,眼眸轻不可见的触动。 他知道明澄在里面,可他不能把礼物放在这里,更不可能和她见面。 大脑是理智的,但是却被一闪而过的念头脱口而出。 “停车。” “是,傅总。” 傅家司机观察到傅总并没有打算下车。 傅宴年蹙眉,沉默的时间,是他对自己莫名动摇的内心不太满意。 听到明澄受了伤,他是有点担心。 不过,他今天来乡镇的目的是因为海岸码头的生意。 “算了,直接去码头。” 短暂的停留,却最终选择离开。 如同傅宴年的感情。 在宾利车后方,远远跟着一辆保姆房车。 车里坐着珠光宝气的江宝珠。 从那天跟踪傅宴年,看到他给明澄买了礼物,她心里就一直藏着嫉妒。 “听钟曦月说,以前傅大少就是在这里和江明澄同居的,这种破地方也就适合被驱逐的假千金。我绝对不能让江明澄再回到京市,更不能让她再纠缠傅大少,继续开车跟着。” 只要是江宝珠想要的,她都会不惜一切抢到手! 车辆驶离后。 也就是相差两三分钟的时间。 明澄从学校里走了出来。 她拎着热腾腾打包好的午餐,坐车来到周医生的诊所。 进门的时候,她看到本来应该坐着输液的病人们,竟然都推着输液架围在病床前面。 “嗯?他们在看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傅宴年回乡送戒指,撞见明澄(第2/2页) 她也好奇走近一看,结果就看到霍屿川赤裸着结实健硕的上身,趴躺在病床上在做针灸。 他的右侧手臂到后背及腰侧,都扎着细细的银针,小麦色的皮肤,让他锻炼过的肌肉线条更加完美标准。 而且,霍屿川太高了。 病床都不够长,他那双肌肉紧实的大长腿更是无处安放,卓越的身材比例,愈发突显宽肩劲腰。 所以,围在病床前的大爷大妈们。 一边向周医生询问针灸的事情,一边紧盯着霍屿川的赤身反复欣赏。 明澄震惊的睁大双眼,一股无名火冒出来。 “周医生!你都不管管吗?” 她瞬间拔高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恼怒,气呼呼地走过去。 “人都围在这里,会影响他的治疗!” 霍屿川是趴着针灸的姿势,当听到明澄的声音才蓦地抬头一笑。 “明澄,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午餐。” 明澄轻拧秀眉,不满的眼神还在瞪着周医生。 周医生一脸无辜地解释:“病人都没说话,你急什么。” “你……” 明澄慢慢挪过去坐在霍屿川的床边,试图挡住那些想盯着他看的视线。 “我算是他的监护人,当然能提要求了。” 这时候,还围在前面的大妈也不生气地笑了起来。 “这帅小伙就是你在码头救回来的吧?哎哟,真是好福气哦。” “我们这种小地方都是普通人,突然出现的俊男靓女肯定惹人注目的。” “姑娘,你是在哪里捡的?以后我也多去那边走走。” 明澄慌张的眨眨眼睛。 怎么都知道了? 周医生嘿嘿一笑:“我说的,弘扬善有善报的精神。” “……” 明澄也没办法解释什么,但是这样也好。 霍屿川是她救的,那也算是她的吧。 “你能坐起来吃饭吗?” “可以。” 可是霍屿川坐起身的时候,明晃晃的八块腹肌更是惹眼。 明澄突然起身站在他面前挡住,故意说道:“里面还有单独的病房,我扶你去那里吃。” “好,听你的。” 霍屿川任由着明澄来安排。 就是他这样心思单纯不设防,明澄才更加担心。 “你的腰伤还疼吗?” “好多了,我今天教音乐和画画,不用跳舞。” 明澄皱着小脸思考片刻,认真说道:“你下午也在这里做治疗吧,等我来接你。” “好。” 霍屿川藏着眼里的心思。 他大方且慷慨,就是想要引诱她啊。 - 海岸码头。 这里距离乡镇有段距离,今天有货轮运输抵达。 京市一家城际快递点安排在这里,忙碌的工人在用机器分拣。 傅宴年亲自来这里,是为了检验码头和快递公司的能力,方便后续与傅家合作。 运输负责人在旁边恭敬地讲解。 故地重游,傅宴年的思绪被勾起回忆。 正好旁边有工人在聊天。 “听说隔壁乡镇有个漂亮的姑娘,之前在这个码头救了一个男人。” “后来呢?那男人肯定是要以身相许报恩吧,还挺浪漫。” 傅宴年怔了一下神。 他失笑,这确实是他和明澄的缘分开始。 “傅总等会有时间开会吗?” “明天吧,我还有一点私事要处理。” 傅宴年摸到西装口袋里的戒指盒,决定在明澄下班前先把礼物送到。 他大步离开这里,没有听到工人在后面的聊天。 “不知道呢,就是前几天的事情,这年轻男女肯定是要谈恋爱的……” 故事里的男主角已经换人了。 直到,傅宴年坐车来到明澄租住的小区,他戴着墨镜隐藏身份。 将钻戒放在信封内,塞进大堂拐角505的信箱里。 正好这时候。 还没有到下班时间的明澄急匆匆赶回来,因为接到物业电话要查电线。 她一路小跑,直奔大堂正门。 快要和留下礼物就离开的傅宴年迎面相撞时。 第20章 霍屿川怎么在明澄家里? 第20章霍屿川怎么在明澄家里? 明澄和傅宴年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像是命中注定的重逢,在每次时间交叠的时候,都给了两人再次做选择的机会。 在这一瞬间。 傅宴年隔着墨镜的视线先看到了顶着烈阳跑过来的明澄。 如果他留在原地,一定会和她正面相遇。 不能相见。 傅宴年的心里甚至都没有思考犹豫,克制的理智答案就已经驱使他做出反应。 趁着还有一段距离,他折返脚步转身往楼梯间躲开。 同时,在明澄的视线角度,强弱光线交替影响。 她跑进大堂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迅速转身避开的傅宴年。 “物业给我打了电话,查到我家了吗?” “还没有,刚查到4楼呢。” 物业人员和电工师傅都在这里。 明澄说话的声音,傅宴年在近距离能清楚听到。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要送一件礼物的。 可是他却无法解释,明明可以交给钟曦月或是其他人来做,他怎么要亲自过来? 这些没能明确给出原因的想法,藏着他对明澄的思念。 “呵,我对明澄用情深沉,当然值得她守寡等我。” 傅宴年被爱着,觉得有恃无恐,更不会因为感情动摇影响他的事业追求。 他已经决定不会和明澄在这里见面。 大堂里。 明澄正在配合物业登记霍屿川的信息。 “我先去给你们开门……” 话未说完,她突然接到霍屿川打来的电话。 明澄本来就担心他,当即接通。 “怎么了?” 电话那端,霍屿川的声音藏不住紧绷慌张。 “明澄,你现在能来诊所吗?我有点不舒服。” 他确实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因为刚刚看到傅宴年发了一个带海岸码头定位的朋友圈。 没想到,现在傅宴年竟然来了乡镇附近。 如果傅宴年会去学校和小区故地重游,很有可能就会遇到明澄。 他不想,他们再见面。 明澄听出来霍屿川真的很不舒服,她也着急了。 “好,我现在就来。” 临走前,她直接把钥匙交给物业管家手里,转身就往外面跑。 等确定明澄离开后,傅宴年才慢慢从楼梯间走出来。 他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胸口莫名发闷。 不知怎么回事,他有一种与明澄的世界出现隔阂距离感的不适。 “就因为我现在的假死断联,所以明澄就能如此轻易走出我的世界吗?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事情,我不想被她影响计划,怎么就能真的和我一点影响都没有了?” 傅宴年不能理解自己这种心烦意乱的状态。 每一次都是因为要见到明澄,在做出明明是正确的选择后,却又藏着他不想面对的后悔。 “到底怎么回事?真烦!” 傅宴年混乱的眼眸突然望向505信箱里的礼物。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平复下来。 “明澄就在这里等我,她的世界里只有我,我绝对有信心!” 随后,傅宴年克制思绪离开小区,避免被以前认识他是阿年的邻居碰到。 与此同时。 江宝珠已经偷偷跟踪傅宴年一整天了。 为了得到这个男人,她费尽心机,就像当年她回江家争宠一样。 她的嫉妒心非常狠毒,她最讨厌的就是江明澄。 明澄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诊所。 进门后,她的视线急忙寻找霍屿川的身影,却看到他被更多的大妈给包围了。 和上午的情况一样,霍屿川赤裸着上身在做针灸。 “天呐……难怪他会打电话向我求救。” 明澄表情严肃,她不想忍了。 此时,霍屿川坐在病床边,紧握手机明显紧张。 他都不在意那些盯着他乱看的视线,心里只急切地希望明澄和傅宴年遇不到。 “周医生,针灸能减肥吗?我也想扎两针。” “帅哥是不是每天都来做针灸啊?你身材……治疗效果这么好,那我也要天天来。” “要是周医生早说有这么好的招牌,我们就不去黄医生那里看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霍屿川怎么在明澄家里?(第2/2页) 周围叽里呱啦吵的,周医生也觉得烦了。 这时,明澄拿来一块薄毯疾步走去,双手一扬,把大妈们都吓了一跳往后退。 “诊所里都是病毒,没病就不要围在这里,不怕传染吗?” 说话的时候,她用毛毯把霍屿川的身体都盖住了。 霍屿川惊喜抬眸,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 “抱歉我来晚了。” 明澄误以为霍屿川的举动是不安,她瞪了周医生一眼,不满控诉:“在诊所里骚扰病人管不了吗?那我们明天不来了!” 这会,大妈们看着明澄这强势的态度也不满意。 帅哥这么好的身材都挡住了,还怎么看。 “你哪里不舒服?” 明澄皱眉,目光盯着霍屿川仔细地打量。 “就是刚才有点心慌,现在没事了。” 霍屿川深呼吸。 只有明澄留在他身边就好。 的防着傅宴年! “那就是这里治疗不行,诊所得管一管了。” 明澄话里话外都是对周医生的提醒。 这会,周医生看着面前这群没病找病的大妈们,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还看?看不出来他们是小两口吗?这女人生气吃醋的模样你们没见过吗?别惹她了,赶紧走吧!” 明澄:“……?” 怎么就小两口了? 她只是想要保护好霍屿川的身体。 结果,她犹豫着也来不及解释澄清的时候,就看到大妈们都悻悻然离开了。 好像也有效果,那就算了吧。 霍屿川看了一眼时间,目光落在明澄的侧脸,试探问道:“明澄,你今天没遇到什么事情吧?下午还有课吗?” “我能遇到什么事……等下。” 明澄收到消息,想着可能是学校里发来的。 果然,她回了消息后,便抬头回答:“下午的音乐课改成了语文测试,我不用去学校了。我留在这里陪你,等结束后一起回家。” “好。” 霍屿川眯了眯眼眸。 看来傅宴年来乡下也会刻意避开明澄。 而她陪他留在诊所,是最安全的。 当两人吃完饭要回去的时候。 时间快到9点了,小区里面很安静,很多住户都已经要准备睡了。 霍屿川回避着明澄,拿着手机给傅宴年的朋友圈留了言。 【这个码头是在哪里?你要忙几天回京市?】 暂时没有收到傅宴年的回复。 “要我扶你吗?” 明澄还在担心他今天说头晕。 “不用。” 霍屿川细心发现她走路有扶腰的动作,蹙眉问道:“你是不是腰又痛了?回家等洗完澡,我给你喷药再揉一下。” 接下来,他也没有再看手机。 两人在家里相处的时间,他的目光和关注力都在明澄身上。 直到,傅宴年开完会坐车从码头驶回来。 “去下午的小区。” 他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明澄有没有收到他的礼物。 然而,当他深夜来到单元楼大堂,却发现信封还在505的信箱里。 傅宴年蹙眉心烦。 “是不是应该直接寄信给她?” 再回来这个熟悉的地方,被勾起的记忆竟然驱使着他,莫名其妙就站在了505的门口。 一门之隔。 卧室里,明澄洗完澡穿着睡衣趴在床上。 霍屿川拿着药坐在床边,像昨晚一样帮她轻揉撞红的瘀伤。 门里门外,是不同的世界。 傅宴年在一瞬间的恍神后又清醒过来,他看到自己想要敲门的意图,当即冷静下来转身要走。 同时,他想要联系钟曦月。 却在看到霍屿川询问的留言后,选择先给他回一个电话。 倏地,霍屿川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 隔着一扇门,有些耳熟的来电铃声传到外面安静的走廊。 傅宴年正要离开的脚步猛地停顿。 他疑惑回头,手机还在拨号中。 寻找着铃声的来源,竟然回到了明澄的家门口。 傅宴年怔住了。 难道霍屿川在里面? 第21章 两个男人都想抢她 第21章两个男人都想抢她 傅宴年眼瞳地震,高大的身影僵站在明澄的家门前。 耳边手机的等待音和门里面,迟迟没有接通的手机铃声是重叠的。 心里一瞬间冒出来的怀疑,如同崩裂般扩大。 他不能接受,也没办法接受。 霍屿川怎么可能会和明澄扯上关系? 铃声还在响。 明澄趴在卧室的床上,扭头望向旁边全神贯注给自己揉腰的霍屿川。 “唔……你先接一下电话吧,可能有什么事情。” 她的睡衣下摆被高,露出一截白嫩的纤腰,显得撞伤的淤红更加明显。 霍屿川的大手掌心是温暖的。 他弯腰俯身,一手支撑着她的背脊,一手施力揉在她腰侧,将刺鼻的药水搓到皮肤都发热吸收了。 “好。” 霍屿川撤回手,还不忘将明澄的睡衣整理好。 他抬眸看到她额角忍痛的细汗,说道:“你先休息一会。” 走出卧室,他看到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正好黑了。 一通电话没有接听,已经自动挂断了。 霍屿川本来是要先去洗手的,但不知怎么回事,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他拿起手机,看到未接来电是傅宴年的号码,顿时警惕起来。 下一瞬,他眼神凝重地望向门口。 傅宴年会不会就在外面? 今天他来到乡下,出现在明澄的周围,本来就很容易被遇见。 这通电话,会不会是他的试探?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 屋里的霍屿川想要隐藏自己的横刀夺爱。 而屋外面的傅宴年,想要查证自己的怀疑猜想,同时又有假死的顾虑。 隔着一扇门,隔绝着互相不知道的秘密。 傅宴年现在还很难接受,把霍屿川与明澄联系在一起怀疑。 他正在考虑,要再给霍屿川打一个电话,确定屋里的铃声是不是真的这么巧。 但是,霍屿川已经反应过来了。 他先将手机静音勿扰,再打开铃声设置,假装第二通电话响了起来。 “你不接电话吗?” 明澄在卧室里全不知情,传来疑问。 霍屿川敛眸,压低声音回答:“这是我不能接的电话。” 他缓步走到卧室门口,视线望着明澄的同时,防备地紧盯着大门。 这时候,傅宴年还没有再拨号。 当他听到门里面又响起来的铃声,时间对不上,心里的怀疑就中断了。 【屿川,你在哪里?怎么不接我电话?】 收到傅宴年的消息。 霍屿川眯眸,更能确定他就是在门外面。 现在三个人是僵持的状态。 如果傅宴年不肯走,如果他还想敲门,那就不好玩了。 “不能接?” 明澄坐起身,拧起秀眉问:“难道是你的仇人打来的吗?” “算是吧。” 霍屿川挑了挑眉。 就在明澄担心想要追问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道巨大的碰撞声。 霎时间,十几辆电动车的报警鸣笛响了起来。 在安静的夜色里,特别刺耳。 “出什么事了?” 明澄还挺八卦的,起床穿着拖鞋就想往外走。 但是,霍屿川在房门口拦住她,敛眸瞥了一眼大门口,担心傅宴年还没有走。 “晚上外面凉,你的伤口喷了药,穿件外套保暖吧。” “哦,好的。” 明澄转身走回衣柜前翻外套。 此时,霍屿川克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收不回来。 她穿着夏天的睡衣,布料又薄又清凉。 宽大的睡衣领口是无袖吊带,下身就是长度刚到膝盖上方的荷叶边睡裤。 但是,明澄全身的皮肤都很白皙,随意扎起来的长发,还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后颈处。 而他天生的身高优势,在低头看她的视线角度里,触及到隐隐可见的雪白。 他可不想明澄穿睡衣的模样,被其他人看到。 “穿好了,我下去看看。” 这会霍屿川就没有再拦阻明澄的脚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两个男人都想抢她(第2/2页) 他猜想,这种情况里,傅宴年肯定不敢再明目张胆的逗留。 事实证明,在警报声响起来的时候。 傅宴年就已经转身往电梯间走。 他不想露面被发现。 与此同时,一整天都跟踪着傅宴年的江宝珠也来到了这里。 她没有跟着上楼,而是在大堂信箱前,拿着耳环钩,想要把那个信封抠出来。 “怎么还抠不出来?傅大少买的珠宝,江明澄才不配得到!” 在警报声里,江宝珠又慌又急,就是不甘心空着手走。 这会,江家司机都跑进来提醒催促:“大小姐,快走吧,等会人都出来就跑不掉了。” “等一下!我马上就能拿到……” 江宝珠急到跺脚。 随后,傅宴年乘坐的电梯到达一楼。 他要避开明澄,只能脚步急匆匆地离开这里。 从电梯间走到大堂的这段距离,他的视线余光蓦地瞥到信箱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钟曦月?你怎么在这里?” 钟曦月转身挡在信箱前面,掩着慌张,同样装出疑惑的反应。 “傅少?我来找明澄,你是来送礼物的吗?” 在说话的时候,她悄悄瞥了一眼大门外面。 刚刚要不是她及时赶到,掩护江宝珠趁机离开,这会她就要被傅宴年发现她的跟踪。 “出去再说。” 傅宴年蹙眉,并没有怀疑钟曦月出现在这里。 只不过,两人不能站在大堂里聊天。 随着电动车的警报声越来越响,小区里被吵醒的住户也陆续骂骂咧咧地出来查看了。 此时,傅宴年和钟曦月坐到宾利车内。 停在道路的对面,能隔出一段距离,但是也能看清楚单元楼门口的情况。 这时候,明澄裹着外套,和隔壁王大妈一起走出来。 小区的物业和保安也赶到了。 查证到是开着三轮车的司机喝醉酒,想停车却加速撞进车棚里引发的事故。 一时间,周围都是抱怨的声音。 “大半夜的把我们都吵醒了,真是没素质!” “我的电动车被撞坏了谁赔啊!” “还好没有起火,不然我们整栋楼的人都要被烧死啦。” 在混乱的睡衣人群里,明澄探着脑袋张望。 她没有车,也没有财产损失。 只是她住在这里,对周围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会关注和参与。 现在的她,也不再是京圈名媛的江家千金,她没有埋怨过身份落差的转变,反而在脚踏实地地生活。 隔着车窗玻璃和距离。 傅宴年的目光一直凝望着明澄的身影。 任何时候再见到她,他都很容易被勾起心潮触动,这是他爱过,还爱着的证明。 “你这个时间怎么会过来找明澄?刚才是你在打电话吗?” 他的声音微冷,心情不太好。 钟曦月偷偷观察傅宴年的表情。 “明天大早有渔船到,我趁有时间就来看看明澄。” 她的解释没有破绽,又补充道:“是我给明澄打的电话,怕打扰到她休息。” 闻言,傅宴年也接受了刚刚的怀疑只是巧合误会。 “你是明澄的闺蜜,你觉得她……现在是一个人在住吗?” 钟曦月不知道傅宴年想问什么。 可能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吧。 “我到明澄家里看过,她肯定是一个人住的,屋里其他的物品都是你的。她现在正在因为你的遗物而心痛,怎么可能和别人有接触。” 这句话也能安抚傅宴年本能的嫉妒猜忌。 正好这时候,他收到霍屿川的回复。 【宴年,抱歉了,刚刚我和表妹在一起不方便接你电话。】 消息下面还附有一张在豪华游轮喝酒的照片。 傅宴年彻底打消了怀疑。 【春宵苦短,不打扰你了。】 他就知道,堂堂霍家太子爷不可能来到这个乡镇。 而明澄与霍屿川是两个世界里,绝不会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第22章 她收到戒指,他醋了 第22章她收到戒指,他醋了 傅宴年的视线再回到明澄的身上。 看着她还在帮邻居扶车,和往常那样,是他熟悉的模样。 “礼物送到了,我也不用再逗留了。” 他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 在确定明澄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那些微妙的念头也被中断了。 他从小就是以傅家继承者的身份接受教育培养,任何人,任何事情,在他眼里都会被权衡价值。 包括明澄,也包括他的感情。 他希望明澄乖乖留在乡下守寡等他,同样不允许她的背叛和贪婪。 “开车。” 傅宴年不允许自己为情所困。 当目光不再看着明澄,他的气息明显紧绷是在克制。 黑夜中,宾利车驶离小区。 明澄的视线不经意多看了一眼。 京市的车牌? 好像还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 但是,她并没有继续深究,还在车棚里一起帮忙。 与此同时。 霍屿川站在五楼阳台的位置,居高临下盯着傅宴年的宾利离开。 他意识到,傅宴年对明澄的感情开始和理智撕扯。 接下来傅宴年会越来越不由自主,等他发现明澄才是最重要的,那时候他就会后悔自己假死伤害她的决定。 “好想把明澄藏起来啊。”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傅宴年来抢走她。 三个月他都等不了了,他要尽快占据明澄的心! 随后,霍屿川下楼来到大堂。 他试着用傅宴年的想法来揣测思考,这趟回乡下的目的是什么。 肯定和明澄有关系。 下一瞬,他环顾四周看到墙角统一的信箱。 在505的信箱盒里,露出一截粉色的信封角。 刚才江宝珠就是在这里想把信封抠出来,但是时间不够没能完成,就留下这明显又突兀的信号。 霍屿川蹙眉。 他在考虑,是不是要告诉明澄。 “你也下来了。” 明澄刚走进来就看到霍屿川,微笑解释道:“是醉酒司机撞进了车棚里,这会都弄好了,应该不会吵了。” 她准备回去,却被霍屿川轻轻拉住了。 “你的信箱里好像有东西。” “嗯?” 明澄疑惑回头,“我从来不用这个信箱的。” 连开锁密码都是初始的0000。 打开信箱,里面的粉色信封有些皱了。 明澄拿起来只是看了一眼,眼眸微微颤动,认出来了。 “这是阿年的字迹……” 霍屿川眯眸观察着明澄的反应,接过这句话。 “这应该是你前夫留下的第一件礼物。” “那这个礼物已经在信箱里放了一个多月了,我都没有想过,差点就错过了。” 明澄拧着秀眉,呼吸微微起伏紊乱。 然而,霍屿川嘴角抿着冷笑。 三件礼物都是傅宴年制造的深情骗局。 这个信封,也是傅宴年今天才刚刚送来的,那后面还有两件,他要防住了! 明澄拿着礼物回家后,迟迟都没有拆开。 她的反应,霍屿川就在猜测,她是因为舍不得还是害怕难过? “明澄,我答应过会陪你一起面对。” 霍屿川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得到她抬眸相视后,他的笑容温柔引导。 “你要先知道前夫留下来什么样的礼物,你才知道自己心里在遗憾什么,不管是礼物还是遗物,这代表着你前夫爱过你的祝福,而不是他带来了会伤害到你的回忆。” 胡说八道这一套,都是用来对付情敌的。 但是霍屿川顶着这张能治愈内心的俊颜说出来,就是很有说服力。 明澄内心混乱,唯有他眼里的坚定,是正确的引导。 “嗯,我先拆开看看。” 她现在也是好奇,抱着一种想要面对再放下的决心。 粉色信封上面写着她的收信地址,看起来像是提前寄到保存在信箱里的礼物。 然而,里面只有一枚钻戒,并没有其他的文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她收到戒指,他醋了(第2/2页) 明澄怔怔地看着戒指,笑了一下。 “领证结婚后,阿年曾经和我说过,会把婚礼的仪式感都慢慢补给我,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她用手指轻抚着戒圈,像是回忆里的承诺,兑现在耳边。 “……” 霍屿川顿时不爽的抿唇冷笑。 虚情假意,表里不一。 没想到傅宴年演起深情欺骗明澄的时候,连自己都骗。 他可不想明澄的反应是感动。 “明澄,这枚戒指的手寸是不是有点大了?” 霍屿川提出质疑,同时他用漂亮的手指轻捏明澄的无名指,有意无意地挑拨离间。 “我帮你戴一下,看着好像大小不太合适。” 明澄正感动呢,突然被转移注意力。 她还没有反应过时,戒指就被霍屿川拿着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眼前的画面,是她曾经想象过,却并没有得到阿年为她戴上结婚戒指的遗憾。 这件事情直接被霍屿川做了。 “确实大了,不合适,摘下来吧。” 明澄眨眨眼,又看到戒指回到了她的掌心,可她的情绪一时间没有跟上。 “买大了那怎么办?我查查这是哪家店买的,问问能不能换。” 霍屿川认得出来这是京市的品牌珠宝。 “明澄,查了也没有意义,更换的礼物就和你前夫没有关系了。” 还是不能让她知道任何傅宴年活着的线索。 “那……” 明澄现在拿着戒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忆里遗憾的伤心难过,似乎都没来得及浮现。 “你有项链吗?先把戒指挂起来。” 霍屿川看着明澄在认真照做,又忍不住用几分茶里茶气地说:“你的前夫似乎不是很了解你,连戒指大小都买错了。收到不合适的礼物,或许就是另一种提醒你要放下的暗示。” 他不想明澄再被傅宴年的戒指套牢。 “是吧,阿年没有给我买过戒指,所以不知道我的手寸。” 明澄丝毫都没有听出来霍屿川话里带着偏颇引导。 只是她摸着戒指时,心里也是有点失望的。 “睡吧,你明天还有课,晚安。” “嗯嗯晚安。” 霍屿川笑容温柔,目光瞥过明澄胸前的戒指,一闪而过的刺眼厌恶。 不过还好,明澄这次没有哭。 以后他也不要她再为傅宴年哭了。 - 宾利车停在码头附近的酒店。 下车时,傅宴年忍不住向钟曦月询问:“你知道明澄给我弄的墓在哪里吗?” “傅少是想去看一眼吗?” 钟曦月错愕,说了具体的地址,却也不敢问他原因。 她真的很羡慕明澄,羡慕傅宴年对她的感情。 所以,江宝珠真的能赢过明澄,顺利嫁给傅宴年吗? 傅宴年今晚住在酒店,因为第二天码头还有事情要处理。 早上6点,他趁着这会有时间,来到墓园。 晨间的雾气缭绕,周围都朦胧不清。 傅宴年找到了自己的墓,写着纪年的名字,但是没有照片。 看到明澄以妻子的身份,为亡夫立碑,他没有任何忌讳,反而笑了。 “如果我一直没有出现回来,明澄也会为我守一辈子寡。” 这一趟,傅宴年找到更多明澄爱他的证据。 在这个时候,墓园负责人路过,因为傅宴年长得高就多看了一眼。 “诶?他站的那个墓,不就是镇上那个年轻轻轻就守寡的小姑娘给立的吗?她说亡夫是沉船意外走的,所以立的就是衣冠冢。她连一张亡夫能放在墓碑上面的正脸照也没有,但是她给我看过手机里的照片……怎么和站在那边的男人有点像啊?” 墓园负责人被吓到心慌慌。 他急忙掏出手机,把站在墓前的傅宴年给拍了下来。 然而,傅宴年余光瞥到有人来了,便离开了。 早晨7点半。 明澄起床后对霍屿川说的第一句就是。 “我今天想去祭拜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