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也要当我娘子吗?》 第1章 抓特务 第1章抓特务 “脱!” 华灯初上,明月登楼。 金陵秦淮河畔丝竹燕语,醉玉轩里一片肃杀。 堂中二三十人挤在一处,被九名暗卫团团围住,刀刃映着琉璃灯,冷光扫过满堂华服。 赵丹青斜倚软塌,杯中玉液轻摇,小啜细品。 “我向来不喜欢说第三遍。最后一次机会,把衣服脱了。” 众人面面相觑,抬眼看去,堂上一人朗眉星目,俊逸不凡。 此刻若不是穿着玄衣官服,腰挎横刀,换作一身白衣纸扇,任谁都会赞一句翩翩浊世佳公子,全然没有镇邪司传闻中的阴诡模样。 话音刚落,一个蹲在中间富商模样的男人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荒唐!我等皆是良善,岂能当众脱衣,行此羞辱之事!” 旁边几人见他出头,纷纷在心中暗松了口气。法不责众,这镇邪司再霸道,总不能把满堂的人都抓了。 赵丹青没说话,嘴角划出弧线,抬了抬下巴。 离男人最近的暗卫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刀鞘“啪”地抽在他脸上。 “哎哟!” 男人来不及喊出声,趔趄着翻滚在地,血线顺着侧脸流了下来。 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几人,此刻也噤若寒蝉,胆小的女子攥着衣角簌簌发抖,连抽泣都不敢出声。 有人悄悄将目光从那个倒地的身影上移开,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这一刻他们知道,这位大人虽生得貌若谪仙,却是个索命的修罗。 赵丹青俊眉轻皱,手腕一翻,杯中残酒化作一道银线在地板上溅出笔直的水痕。 “良善?” “荒唐?” 赵丹青把玩着手中空了的酒杯,起身一步步走向男人,众人见他靠近,下意识地向中间聚拢。 脚步停在了男人身旁,居高临下,声音刺骨冰寒:“瞎了你的狗眼,金陵城的良善不认得这套官服?” 背上大氅无风自动,腰间露出一块黑金令牌,麒麟踏云,飞鱼衔珠。 “镇邪司查案。收到密报,你们之中有北朔钩沉卫派来的谍子。所有人,脱衣受检。如有不从——” 他身后的暗卫齐声断喝:“先斩后奏!” 镇邪司,大景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衙门。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景朝以北,大朔盘踞,设有职责类似的组织钩沉卫。两国对峙一百五十余年,两个组织互派暗探,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脱,我现在就脱。” 眼前刀锋凛冽,男人顾不上额头的血痕,颤颤巍巍脱下外衫,不多时就只剩一条亵裤。 “脱上衣就行,谁让你脱裤子的!” “啪。” 又是一声脆响。 敲打了出头鸟,其他人也不再出声,默默脱下身上衣衫。 堂中男的多是来寻欢作乐,女的便是妓子了。当众脱衣虽有羞愤,却也没那么多清白之忧。 女人们纷纷解开襦裙系带,褪下罗衫,露出白花花一片的肩膀,满堂脂粉气混杂着屈辱。 任谁也想不到,在堂堂大景都城之中,竟还有如此鹰犬做派之人。 “大人,无印记。” “此处也无。” 每个暗卫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逐一涂抹在众人肩胛骨下方,依次查验后回禀。 赵丹青眉头微拧:“都查完了?” “回大人,还差角落几人。” 他抬眼望去,两名女子侧身挡着一道青衣身影,遮遮掩掩。 “嗯?” 众人循声看去。 “这位姑娘,大家都动了,你怎么不动?”他慢悠悠踱过去,指尖转着空酒杯,“我的话,不说第三遍。” “大人,我家小姐只弹琴,卖艺不卖......” 丫鬟话没说完便被赵丹青的眼神打断,那一眼冷得像看死人。 “卖艺不卖身?” 赵丹青轻笑一声,刀鞘轻拨,便将两人扫到一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抓特务(第2/2页) 青衣女子面覆轻纱,身形窈窕,素衣难掩媚意。 她始终低眉敛目,气息沉静如水。此等掩藏气息的功夫,绝非寻常青楼女子所有。 赵丹青心中已有判断,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缓步逼近,语气越发轻佻:“进了这醉玉轩,还谈什么清白?要么自己脱,要么我让弟兄们动手。碰坏了姑娘,可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 青衣女子缓缓抬头,四目相接。 一个冷冽如霜,一个似笑非笑。 呛啷—— 横刀出鞘,身旁的几名暗卫也围了上来。 异变陡生。 还未受检的几人中,一个瘦削男子忽然暴起,腰间一柄软剑弹出,震开离他最近的一名暗卫,向窗户飞身而去。 此人身法极快,眨眼已掠出丈余,手指堪堪触及窗棂。 “拦住他!” 被震开的暗卫大声呼喊,却已回天乏力。 赵丹青身形未动,指尖轻弹。 手中酒杯破空而出,快得只剩一道银弧,没带半分风声,径直穿透了那人的肩窝。 “噗——” 血花四溅,汉子惨叫一声,整条右臂软软垂了下去,身形踉跄着重重砸在地板上,真气瞬间溃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啪嗒。 银杯坠地,全场屏息。 人群中几个仗着有些身份的人还未脱衣,此刻也被惊得面色煞白,愣在当场,手上动作再无拖泥带水。 在说书先生那听来飞天遁地的修行者多是戏说,这一刻亲眼所见着实让人心惊。 “炼魄境!” 青衣女子隔着面纱低喃,掌心扣着的银针悄然收回。她本想伺机挟持此人脱身,如今看来,绝非易事。 暗卫上前撕开那人后领,将手中药水涂抹在肩胛骨下,不过转瞬功夫赫然浮现一枚青黑刺青。 银钩倒挂,铁马踏云。 “大人!银钩铁马!是钩沉卫的谍子!” 赵丹青挥挥手让人拖走,目光重新落回女子身上。 “大人好身手。”她盈盈一拜,语气平静,“妾身裴弦,大人既已擒获正主,还需查验妾身吗?” 赵丹青低笑一声,不置可否。这笑而不语的模样,比开口威逼更压得人喘不过气。 裴弦指尖微紧,知道今日蒙混不过去。她眼波微微一转,漾开几分柔媚,声音也软了下来: “大人明鉴,妾身守身如玉,确是清白之躯。若大人执意要验,也......不敢违抗。只是当众袒露,妾身日后实在无颜见人。” 她抬眼望过来,眸底似有一汪春水,一缕极淡的媚功顺着目光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去。“只求大人屏退左右,妾身只给大人一人查验。” 话音刚落,赵丹青身侧一名暗卫猛地上前一步,急声道:“大人不可!” 赵丹青抬手,随意地摆了摆。 “无妨。” 他瞥了裴弦一眼,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既然裴姑娘怕羞,那便借包厢一叙。本大人亲自验。” 说罢,他率先转身,朝着内侧的雅间走去。 裴弦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心底掠过一丝冷笑。 媚术生效了。 她方才看得清楚,赵丹青那击虽利落,也不过初入炼魄的水准。以寡敌众她确无万全把握,可一对一动手,她有十成把握瞬杀此人,再易容脱身。 这镇邪司的年轻官员,到底是色令智昏,自寻死路。 她款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雅间。 包厢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房内只点了一盏羊角灯,光影昏昧。 裴弦手中已捏住毒针,正欲出手,只觉一只大手抚上肩膀,男子温热的气息划过耳廓轻声道: “银钩挂北阙,铁马踏南江。” 裴弦猛然转身,一双明亮的眸子近在咫尺,哪还有半分中了媚术的痕迹。 第2章 三面卧底 第2章三面卧底 半晌,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 赵丹青踱步而出,玄色的官服有些凌乱,他一边整理衣襟一边摆了摆手:“裴姑娘清白之身,本大人亲自验过了。没问题,收队。” 他的声音有些慵懒,神色间掩不住的满足之意。 裴弦紧随着走出,素色襦裙微乱,胸前的领口露出半分光景。面纱下的耳根泛着薄红,垂着眸死死攥着裙摆,连头都不肯抬。 那副羞愤交加又强忍怒意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任谁都能脑补出方才包厢里的旖旎光景。 几名暗卫互相给了个眼色,又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到底无人开口。 跟随自家老大走南闯北,见过这位爷在审讯室里把犯人吓得尿裤子,也见过他在漕帮里跟绿林好汉划拳拼酒,但办案途中先把女嫌犯拉进包厢单独“查验”这种事......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赵丹青随手掸了掸袖口,目光扫过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瘦削汉子:“把这钩沉卫谍子押回去。连夜审,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口供。” “是!” 路过裴弦,赵丹青停下脚步,凑上前嗅了嗅:“下次换个香粉,这个太淡不适合你,记得找我,给你推荐一家店,包你满意。” 裴弦猛地抬眼,隔着面纱望向赵丹青,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愠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罢,赵丹青哈哈一笑,大步流星而去。 两名暗卫架起男人离开,其余几人也纷纷跟上。 醉玉轩外,秦淮河上画舫如织,丝竹声挟着脂粉气飘来。 月光碎在河面上,银鳞万点。 暗卫们押着囚犯走在前面,赵丹青落在队尾,不紧不慢地踩着石板路,手指轻叩腰间的横刀刀柄,一下,两下,节奏散漫。 “老冯。” 不多时,赵丹青开口呼喊。 一个身影从队伍中脱出,凑了上来。 “拿着,请兄弟们喝茶的。” 沉甸甸的银子毫无烟火气地滑入老冯袖中。 “大人,这......”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哥几个回去早点审,审完早些休息,说不定还能赶上画舫里没点上灯的姑娘。” 赵丹青挤了挤眉毛,递上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那就替兄弟们谢过了。”老冯将银子收入怀中,却依旧在赵丹青身旁,没有离开的意思,踌躇了半刻,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意,低声道, “赵哥,那个......上回那药,你还有吗?” 赵丹青脚步不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怀中掏了掏一个小瓷瓶扔过去。 “偶尔消遣,小心掏空了身子。” “这不是有赵哥在嘛!”老冯把瓷瓶贴身收好,嬉皮笑脸道, “镇邪司第一圣手,谁不知道赵大人不光擅长武器上淬的毒药,审讯室里提神的猛药,连这助兴的小玩意儿都能配出独一份。嘿嘿,谁要是敢说不是,弟兄们第一个不答应!” “拍马屁的功夫见长。”赵丹青笑骂了一句,“滚吧。” 老冯嘿嘿一笑,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队伍。 队伍顺着路向镇邪司衙门方向行去,赵丹青在下一个路口拐了弯,独自走进了另一条幽深的巷子。 夜色渐浓,巷子里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尽头是一间不起眼的药铺,门匾上写着“回春堂”三个字,看着与寻常民间药铺别无二致。 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檐下铜铃轻轻一响。 柜台后打盹的伙计惊醒过来,揉着惺忪睡眼刚要开口,看清来人,连忙躬身:“赵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三面卧底(第2/2页) “白芷五钱,川乌三两,地龙七条,雷公藤四两,另备半斤黄芪。”赵丹青报药名像报菜名,一气呵成,“都挑好的,别拿陈货糊弄。” 伙计听罢连连点头:“这就给您配药,谢大夫在里间候着。” 后堂里灯火昏黄,药香浓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案前碾药,见他进来,头也没抬,似乎早知他会来。 赵丹青径直坐下,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老者三指搭上去,诊了片刻。烛火摇曳,两人无声对坐,在墙上映出一高一矮,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脉象有力,脏腑调和。”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不疾不徐,“就是阳气过盛了些。年轻人,别整天待在那阴森森的衙门里,多去青楼逛逛。” 赵丹青一下就笑了:“你这老东西,鼻子比狗还灵?怎么知道我刚从青楼回来?不光去了,还顺手抓了个钩沉卫的谍子回来。” “你小子一身脂粉味混着血腥味,老远就闻见了。”老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镇邪司的鹰犬当得倒是越来越称职,我倒要问问你。”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赵丹青收了笑,没说话。他伸手探进怀里,指尖摩挲片刻,取出三块令牌,一字排开放在案上。 最左边是一块黑金令牌,麒麟踏云,飞鱼衔珠,正中刻着遒劲有力的“旗主”。 中间放着一块亮银色令牌,银钩悬阙,跃马飞鬃,烫金的“校尉”二字熠熠生辉。 最右边一块暗红色木牌朴素无华,正面只刻了“黄天”,边缘被摩挲得发亮。 三块令牌,三重身份,南北两朝,黑白两道,全压在这一张窄案上。 谢老头看了一会,伸出干巴巴的手,将黑银两块令牌啪嗒一声翻了过来,只留下那块木牌在烛光下忽隐忽现。 “当初教里挑中你,是看你最机灵、悟性最好,才把你派去北朔,扎进钩沉卫当钉子。” 谢老头语气沉得很,“谁能想到,钩沉卫转头就把你派回南景,还塞进了镇邪司。三面卧底,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你小子不要命了?” 赵丹青看着翻过去的两块令牌没有反驳。 好一会,他伸出手,又将两块牌子翻了回来。 三块令牌重新一字排开。 “老谢,话得反过来听。”赵丹青脸上重新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笑意,语气散漫却又笃定, “黄天道嫡传,钩沉卫朱雀使,镇邪司旗主。我这么权势滔天的鹰犬,全天下独一份!” 老谢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好小子,就你歪理多。” 他转过身,在柜子里摸索了半天,递过来一个发黄小册: “上次你说的东西,拿着。整天捣鼓那些毒药,也学点正经东西。” “知道了。”赵丹青把小册收好,起身告辞。 走出回春堂时,长街上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 午夜零点,时辰一到。 赵丹青脚步微顿,视野之中,一道半透明面板悄然浮现。 【每日结算已刷新】 【修为:炼魄境(11%)】 【功法: 《太平养气诀》:五重,83/100(经验+2) 《玄重刀诀》:四重,96/100(经验+2) 《踏娑步》:四重,72/100(经验+3)】 【炼药: 《九毒经》(残):熟练,57/100(经验+1)】 【灵光点:1】 第3章 镇邪司超人气员工 第3章镇邪司超人气员工 初秋的金陵城还未完全苏醒,城南某处二进深的小院中传来几声闷喝。 赵丹青赤着上身站在院中,脚下是青石铺就的天井,四四方方,恰好够他施展开拳脚。 身形如弓,刀出无影。 每一步踏在青石上,都带起沉闷的低响。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沿着既定的轨迹一遍遍冲刷着筋骨皮肉。 一套《玄重刀法》缓缓收势,又真气下沉,运转起《踏娑步》,足尖点地,身形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衣袂破风声猎猎作响。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身上已起了细密的汗珠。 《太平养气决》自百会穴起搬运周天,随着周身真气缭绕,汗珠化作白雾蒸发殆尽。 真气外放,这是炼魄境的标志。 黄天道的心法,钩沉卫的轻功,再加上镇邪司的刀术,三个组织各自教了他一些东西,他全数融进了这套早晨的功课里。 赵丹青起身站定,调匀呼吸,看着自己掌心。 这个世界的修行共分七境:锻体、通脉、炼魄、洗髓、凝神、归元、聚魂。 南北两朝加起来,八成修行者终其一生都卡在锻体、通脉两境,能摸到炼魄的门槛,便算一方好手; 到了洗髓境,已是能开宗立派、名动一方的人物;凝神境高手更是寥寥,要么是军中坐镇的大将,要么是朝堂豢养的供奉; 至于归元以上,世人尊称为宗师,凤毛麟角,寻常人连见一面都难,只在南北两朝的最高层里挂着名号。 赵丹青收刀入鞘,拿起搭在廊下的布巾擦了擦手。 算起来,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年了。 前世他是警校在读生,第一次跟着队里实习,匪徒偷袭,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赵丹青。 这世界说起来也算前世的平行时空,只是历史从汉末拐了个弯。 黄巾起义引动灵气复苏,张角携太平道修士一统天下,立国号为颂。三百年大颂崩塌,天下裂为北朔、南景,而颂朝遗脉聚成黄天道,蛰伏百年,一心复国。 原身本就是黄天道埋进北朔钩沉卫的钉子,又被钩沉卫当作暗桩派回南景,塞进了镇邪司,是千千万万底层密探里不起眼的一个。 这具身体的修行天赋只能算平平,按部就班练下去,这辈子顶天了也就是个通脉境。 但赵丹青穿越而来的同时,也觉醒了每日结算系统。 只要日日练功,功法熟练度便稳步上涨,修行路上再无瓶颈卡壳。 凭着前世警校练出的刑侦本事,他在镇邪司屡破玄案,步步高升坐到了旗主的位置;暗地里又借着职务之便,给北朔钩沉卫递去不少南朝情报。 一年时间,从底层钉子到三面卧底,迈入炼魄境。 换作旁人,想都不敢想。 他换上玄色官服,系好玉带,又将三块令牌贴身藏好,才推门出了小院。 镇邪司的俸禄不算低,可金陵城居大不易,能买下这处两进的小院,靠的可不是朝廷那点俸禄,而是他一手从《九毒经》中习得的炼毒本事。 镇邪司里用的淬刃毒药,半数出自他手。物美价廉,见血封喉,比市面上那些掺杂使假的货色强了不知多少。 审讯室里刺激犯人的的致幻秘药,也是他独一份的配方。 至于底下兄弟们常要的助兴药丸,他从来都是随手送,半分银子不收。 一来二去,他人缘在镇邪司里好得出奇,上上下下都愿意卖他几分面子。 天光大亮,金陵城的街巷热闹了起来。贩夫走卒挑着担子沿街叫卖,茶馆里蒸腾出热气,与秋日的晨雾交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镇邪司超人气员工(第2/2页) 上值的时辰刚过,赵丹青却不疾不徐行在街巷,一身玄衣与市井烟火气格格不入。 买了一袋蜜饯,又往怀里塞了两副油豆皮卷,手里提溜着用油纸包住的菜肉包子,摇摇晃晃从主街转入了衙门的巷口。 镇邪司衙门与其他官衙不同,虽坐落在城南的玄武大街,却坐东朝西,大门开在侧面,门口两尊石狮怒目圆睁,檐下黑底金字的匾额高悬。 寻常百姓路过此地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连目光都不敢多停。 赵丹青刚踏进衙门。 “赵大人早!” “见过赵旗主。” “赵哥!” “老赵,昨夜你真去醉玉轩抓了北朔的谍子?” “赵大人,那个......上次您给的那种提神的药还有吗?我家弟弟近来科考,说效果不错.....” “回头找我,别在大堂上说。”赵丹青笑骂了一句,拍了拍对方肩膀,一路打着招呼往里走。 他在这衙门里的人缘是拿药堆出来的,也是拿银子堆出来的。每次分赏钱从不漏人,哪个兄弟手头紧了他也愿意搭把手。 一来二去,人人都知道跟着赵旗主不吃亏。 赵丹青一边应和打着招呼,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一把蜜饯塞到周围兄弟的手中,又将手里两包菜肉包子都散了出去,见着相熟的就塞,一路走一路分,晃悠到自己的值房时,怀里也空了大半。 屁股刚坐下,只见门口几个暗卫兄弟探头探脑,互相推搡便心中有数,从腰间摸出和昨夜给老冯一模一样的瓷瓶扔了过去。 “老规矩,省着点用。” “谢谢赵哥。”为首的暗卫接住瓷瓶,揣进怀里时眼睛都亮了。 见人都散了,赵丹青缓缓从怀里取出昨夜老谢给的小册,封皮泛黄,边角卷翘,上头用隶书写着四个字, 《百草丹经》。 自汉末黄巾起义灵气复苏至今,不过四百余年,上古法门大半失散,修行之路难如登天,而修行者出现便意味着炼丹一道也开始逐步复兴。 但自从上古封神之战后天地灵气断绝,迩来近两千年,丹经自然也已断绝许久,只有炼药的手段传承了下来。 与自己修行的《九毒经》这种炼药之法比起来,手中的丹经显然更为珍贵。 有了这本东西,自己才能真正摸到丹道的门槛。 刚刚翻开扉页,一阵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他目光扫过目录,眉头微挑。 这本丹经的编排方式和市面上流通的大路货截然不同,以毒为纲,以药为目,毒在前,药在后,毒性越烈越往前提。 这种编排思路与他的炼毒习惯不谋而合。 看来老谢虽然嘴碎,给东西却知道该给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正要细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老冯几乎是跑着进来的,脑门上全是汗,气都没喘匀。 赵丹青放下手中的册子,抬眼看他:“这么急,昨晚那谍子审出东西了?” 老冯连忙摇头,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不是,赵哥......” “吞吞吐吐,有话说,有屁放。” “是叶百户。叶百户特意叮嘱,你一到值便马上去见她。” 老冯嘿嘿一笑,眼神里藏着点心照不宣的暧昧。 第4章 百户叶晴 第4章百户叶晴 笃笃笃—— “进。” 门内传来一声清冷端正的女声,透过门缝望去,显出一角绯红色的衣袍。 赵丹青抚了抚胸口揣着油纸包的温热,推门而入。 “属下镇邪司旗主赵丹青,参见叶百户。” 临案三步远,抱拳行礼,态度恭敬,无可挑剔。 镇邪司中官职以指挥使为首,下辖左右指挥使同知。指挥使同知下辖千户,千户下再设百户,无职级便是普通暗卫。 叶晴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摞卷宗。 她今天穿着绯色官服,腰间束着玉带,乌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眉眼生得极美,偏偏此刻眉心拧成一团,嘴唇微抿,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忍了一整个早晨,大概从听说醉玉轩的事就开始了。 叶晴头也不抬:“赵大人昨夜辛苦的很啊。” “为大景分忧,何苦之有。” 赵丹青拜得更低了。 “我今日还未到值,便已在城中说书人那听了个大概。刀围醉玉轩,弹杯破敌肩。赵大人好威风啊。” 赵丹青低着头,姿态愈发谦逊。 “属下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不敢居功?”叶晴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危险的味道,“我听说昨晚在醉玉轩,赵旗主不光抓了人,还跟一个女琴师单独进了包厢。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 赵丹青抬起眼,恰到好处地与她对视了一瞬。 “百户明鉴,属下带人进包厢,是有隐情的。” “什么隐情?”叶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脱光了看的那种隐情吗?” 眼见叶晴点破,赵丹青半点不慌,反手将门关严,几步凑到案前,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轻轻推了过去。 油纸还带着胸口的体温,微微发烫。 “叶大人息怒。下官路过巷口,见您爱吃的那家油豆皮卷刚出锅,特意给您带了两卷,还热着呢。” 叶晴到了嘴边的训斥骤然卡壳。 她低头瞅了眼油纸包,又飞快抬眼瞪他,嘴硬道:“少来这套!我跟你说公事呢,谁要吃你的......” 赵丹青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揉捏起来。 叶晴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但没躲。 “下官知道大人是为我好,怕我行事落人口实。”他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却又句句往正事上引, “那女子是钩沉卫的嫌疑之人,当众查验怕打草惊蛇,才单独带进去问话,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真要出点什么事,我哪还有脸来见大人。” 油豆皮入口,肉香混着葱香,让她的怒气下去了大半,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这么说,那女子到底是清白的咯?” “下官亲自验过,未见银钩铁马的标记,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女子的身段确实不错。” 叶晴的咀嚼停了下来,赵丹青明显感到手中的肩膀紧绷了起来。 “和叶百户比起来,那还是相去甚远。”赵丹青说的极快。 叶晴抬起头,眉头微蹙,像是没听清:“什么?” 赵丹青面不改色,语气笃定得像在汇报军情: “属下是就事论事。叶百户常年习武,身姿挺拔,肩背线条利落,哪是那种弱柳扶风的风尘女子可比的。” 叶晴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手里的豆皮哐当一声搁在案上。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到脖颈,绯色官袍领口以上的部分全染成了浅绯色。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在屋里乱飘,就是不敢看他,手指在空中点了他几下,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透着半分心虚的话。 “赵丹青!你再胡说八道,明天就去城门站岗!” 赵丹青毕恭毕敬地站起身,拱手行礼。 “属下失言,百户大人息怒。” 叶晴重重坐回椅子上,把卷宗翻得哗哗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她把油豆皮拿起来,然后突然想起是赵丹青买的,盯着豆皮看了片刻,发恨似得用力咬了下去,口中含含糊糊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百户叶晴(第2/2页) “你刚才说的那个......是真心的还是又糊弄我?” 赵丹青站轻声开口,却又字字清晰:“属下从来不拿长官开玩笑。” 叶晴又咬了口豆皮,把嘴角的弧度藏在油纸后。 “油嘴滑舌。” 叶晴的反应赵丹青自然尽收眼底。 整个金陵镇邪司上上下下,没人不清楚这位叶百户的心思,除了她自己。 叶晴出身大景顶级武将世家,是实打实的关系户,修为已至炼魄境巅峰,一手枪法杀伐凌厉,性情火爆刚烈,人送外号“叶罗刹”。 可偏偏这样一个谁见谁怕的女煞神,唯独对赵丹青另眼相看。 不仅仅是因为他那张帅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孔,更多的反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崇拜。 当然,赵丹青拍马屁的功夫也是日常不得不品的一环。 自赵丹青加入镇邪司以来便入了她的麾下,凭借前世的现代警察专业学习经验,屡破奇案,叶晴的职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升上了百户。 旁人都看得透亮,只有叶晴自己掩耳盗铃,总以为这份隐晦倾慕藏得天衣无缝,可这又如何瞒得过赵丹青这个人精。 作为三面卧底,有个仰慕自己的直属领导,刚好让赵丹青办许多事情方便了不少,既如此,他也自然愿意哄着叶晴开心。 见她消了气,赵丹青收回手,顺势站到案侧,开门见山:“大人一早召我过来,想必不只是为了醉玉轩这点闲话。可是有新差事?” 叶晴听闻此言也仿佛如梦初醒,伸手从身旁的案牍中抽出最下面的一件推了过去。 赵丹青刚要伸手去拿,却见叶晴的眉间微微一皱,又把手缩了回来。 “叶大人,可有不妥,但说无妨。” “卷宗我已经看过了,但......你若是看了卷宗,便算是接下了此案。” 此时赵丹青才注意到,卷宗封皮上盖着户部的红印,扉页上的几个字上还贴着朱封。 保密等级竟如此之高? 大景办案一般有三个部门,分别是刑部、大理寺和镇邪司。 刑部负责四品以下官员和普通百姓涉及的非重大案件,镇邪司职责是监察百官,处理重大、隐秘以及涉及修行者的案件。大理寺则负责大案要案的复核及审理。 户部的案件,不走刑部,而是直达镇邪司。 而户部掌管天下钱粮,再加之有如此之高的保密等级,恐怕此案非同小可。 如此重要的案子,怎么会到了叶晴的手上? 赵丹青思索片刻,再看叶晴吞吞吐吐的模样,便猜到了几分。 “叶大人。” “嗯?” “你又跟人打赌了?” “没有!”对上赵丹青的目光,叶晴本能地闪躲,停顿了片刻还是小声道,“那赵玥说我空有一身蛮力,却不会办案,还......” “还说我胸大无脑!” “姓赵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赵丹青:? “所以你一怒之下就跟她打了赌?” “我只是一时生气,说要办个最难的案子给她看!” 看着因为生气叶晴剧烈起伏的胸脯,此刻显得更为紧绷,赵丹青长叹一口气,上前一步,果决地将案卷抽走。 “叶大人,你不会还刚好和赵千户约定了时限吧?” “你不必为了我卷进此事的。”被赵丹青盯着胸口看有些害羞,她侧了些身子压低声音,“此事,应有三品以上官员涉案。” “大人不必多言,你是我的顶头上司,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赵丹青微微一笑,掂了掂厚重的案卷,撕开已经被重新粘好的朱封:“所以,你们到底约定了几日?” 《江南盐政稽查密档》 “五日。” 私盐? 看清卷宗名目,赵丹青眉头骤然一挑,昨夜醉玉轩内,裴弦向他提及盐线任务的画面瞬间浮上心头。 这么巧?他刚要往下翻看,却突然意识到好像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等一下! “你说几天?!” 第5章 再叫一次 第5章再叫一次 几个时辰前,醉玉轩包厢。 “银钩挂北阙,铁马踏南江。” 裴弦猛然转身,对上了一对格外好看的眸子。 “你......” 裴弦下意识地刚要开口,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赵丹青轻轻摇头,另一只手拇指向后指了指包厢的门。 裴弦一愣神,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与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猛地后撤一步,但专业素养还是让她本能地压低了声音。 “大人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赵丹青也不意外,在身旁的八仙桌边坐下抬手倒了两杯茶水,将一杯推向裴弦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眼前的俊俏鹰犬,裴弦心中已是滔天骇浪。 银钩挂北阙,铁马踏南江。 这的确是一句接头暗语。 却不是今日的! 南景北朔相争百余年,镇邪司与钩沉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早就不是新鲜故事了。 既有钉子,自然有上线与他对接,这句暗语便是本次钩沉卫更换上线后,最新启用与镇邪司那名未知卧底接头所用的暗语。 裴弦就是本次钩沉卫派来金陵,接替那名上线的人。 照理来说能说出这句暗语之人,只能是与自己对接的卧底,但她作为上线还未发出联络,接头人自己出现在面前,怎么看事情都写着吊诡。 或许,那人也被抓了,这句接头暗语是被屈打成招的。 想到此处,裴弦决定按兵不动。 “请大人验身。” 说着她轻轻褪下身上的薄纱。初秋时节本就暑意未退,褪下外衣,里面便只剩下一件堪堪遮住肚子的抹胸。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抬手都似有气息在周身流转,空气仿佛变得灼热而黏稠。 “大人,这件也要脱吗?” 裴弦的脸颊爬上两朵红晕,面纱未去,只一双丹凤眼已尽显风华。 说着她向下扯了扯抹胸,露出半抹比心机还深的沟壑。 赵丹青举起杯子,缓缓饮着,玩味似得看着裴弦。 “脱啊,怎么不脱了?” 裴弦看着赵丹青那双明亮的眸子,眼底里全是笑意,心知他全然没中自己的媚术。 “你究竟是何人?又如何得知这句暗语?” 灼热的空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裴弦身上若有若无的媚意荡然无存。 “不装了?你是钩沉卫的暗探你摊牌了?” 赵丹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想怎样?” 赵丹青轻笑:“什么我想怎样?我好像已经跟你证明了我是自己人了吧?现在轮到你了。” “我如何信你?万一......” 裴弦话未说完,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亮银色令牌。 赵丹青伸手端起对面的杯子。 “万一?” 话音刚落,赵丹青陡然从桌旁消失,紧接着他的声音从裴弦身后出现,“现在呢?” “踏娑步?!” 杯子稳稳落在裴弦手中,身后指尖原本夹着的银针早已不见了踪影。 “银针、媚术。你是白虎使门下,都尉?校尉?” 如果说暗号和令牌可以严刑拷打搜身,但踏娑步是决计做不得假的。更何况赵丹青表现出来的实力,至少四重。 “白虎使座下都尉,裴弦。” “朱雀使座下校尉,赵丹青。” 裴弦将手中杯子置于桌面,顺势坐在桌旁,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开口道: “赵校尉,今日之事,我需要一个解释。” 身份已定,包厢中的形势立刻发生了逆转。钩沉卫中,都尉对应镇邪司中的千户,而校尉则是百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再叫一次(第2/2页)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此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赵丹青眼神一凛,身若闪电,一把搂住了裴弦的腰肢。 裴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身体一紧,还未挣扎只听耳边赵丹青的声音催促道: “发出点声音,快。” “嗯~” 裴弦红着脸一声轻哼,下一秒,门外一个声音响起:“大人?” “何事?” “所有人已查验完毕,未再见有印记之人。” “知道了。” 说罢赵丹青又低声道:“再叫一次。” “什么?你.....” 裴弦本能拒绝,但赵丹青搂住她腰肢的指尖竟轻轻用力,在腰窝滑嫩处画了个圈。 “啊!” 猝不及防的惊呼出声,带着些许嗔怪,这一声比刚刚的轻哼更有穿透力。 包厢外的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在等候的暗卫脸上纷纷露出了暧昧的笑意,老冯瞪了众人一眼,这才化作了无声。 咱家大人果真人中龙凤。 直到脚步声离开,赵丹青才松开搂住裴弦的手,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桌旁。 “时间很紧,我长话短说。卧底换线的事情暴露了,钩沉卫里有镇邪司的钉子。你本应该一到金陵就与我接头,便不会有今日之险。” 看着赵丹青倒豆子般说话,裴弦心中满是羞愤却无处发泄,仿佛方才之事从未发生。 她一双美目瞪着赵丹青,此刻竟分不出两人谁是上级。 银牙轻咬,账可以慢慢算,正事要紧。 “我一到金陵,便收到上京飞鸽传书,命我立刻处理此事,因而未先与你联络。” 赵丹青闻言,眉头一皱:“究竟是何事?” 话一出口,赵丹青便见裴弦为难的脸色,继续道:“今日镇邪司收到准确密报,你们在此接头,我不得已须抓人交差。方才那人,已是弃子。你若要继续任务,只能寻求我的协助。” 裴弦踌躇半晌,终于从袖中取出一张手帕递了过去。 ...... 离开叶晴值所,赵丹青径直走向地牢,阶梯还未到底,已传来阵阵皮肉焦臭的气味。 “大人!” 见赵丹青前来,正在审问的众人停下动作齐齐行礼。 昨日被抓的汉子此刻已彻底分不清人形,精神恍惚,几无生息。 他被铁链锁在一处形似十字架的刑具之上,上半身已然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昨日被他击穿的肩窝伤口处此刻也被铁钩洞穿。 “大人,昨日抓获的谍子,还未审出结果。” 一名暗卫上前,递上一份文书,继续道,“此人心志极度坚定,各类手段已快用尽,大人调配的药物也用了两番,却只审出他本名王奎,乃钩沉卫暗探,于年初到达金陵,专司情报传递,刺杀灭口之责。” 赵丹青翻开口供,看了一圈点头道:“辛苦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几名暗卫躬身退出了地牢。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闭,汉子似乎也被惊醒,抬眼看向眼前之人。 刚一看清,眼神中的杀意便仿佛要夺眶而出,喉咙间发出“嗬嗬”的声音。 望着已经被折磨得几乎油尽灯枯的汉子,同为卧底的赵丹青也难免脊背发凉。 他缓步上前,只说了一个字,那原本还在挣扎的汉子动作竟神奇般的停了下来,再看向赵丹青的眼神中只剩下了震惊与绝望,下一秒,他紧绷的身体彻底挂在了刑具上,仿佛心中的一根弦被剪断。 “盐。” 第6章 两条线索 第6章两条线索 离开地牢的时候天色已过了正午,镇邪司中当值的暗卫们来去寥寥,大多去用午膳了。 赵丹青回到值房,从怀中取出三件东西,一字排开放在桌面上。 从左到右分别是叶晴给的《江南盐政稽查密档》,老谢给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完的《百草丹经》以及昨夜裴弦给他的手绢。 想了想,他拿起了最右边的手绢。 绢帕入手,轻若无物,是用上等的丝绸所织。 蚕丝的生产几乎完全由大景江南道垄断,即使如此,一匹丝绸在南景的价格都可以轻易超过寻常百姓一年的收入。 更不用说在北朔,丝绸更是天价,除了王公贵族,几乎无人用得起。 裴弦虽已是钩沉卫都尉,但即使以她的俸禄要买上这样一块手绢都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大概就是这个时代独属于女性的奢侈品了吧。 哪个女孩子能忍住不买个包呢? 凑近轻嗅,浓郁的脂粉香气掩盖不住另一股清新的味道,应是独属少女的体香。 赵丹青微微一愣,心中不禁哑然发笑。 处子体香? 钩沉卫中设有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方镇抚使。职责相通,风格却极为迥异。 他所在的朱雀使座下擅长潜伏隐蔽,刺杀灭口之责。因而多数轻功极好,更擅长用毒,他所学踏娑步便是在此处习得。 而裴弦所在白虎卫,便是以媚术见长,其中以女子为多数,更像是官方版的合欢宗。 身为白虎卫的都尉,裴弦竟还是处子之身? 难度堪比在幼儿园里找大象。 不过一想到她昨日在醉玉轩中生涩的模样,赵丹青搓了搓手指,肌肤的滑腻似乎仍在指尖。 还好刚才在叶晴那里没被她看到这块绢帕,否则...... 赵丹青背上升起一阵鸡皮疙瘩。 丝绢本身除了昂贵并没有其他特殊,只在手绢的一角绣上了一朵冰绒花。 此花产自极北之域,更在北朔疆土之外。 这便是昨夜裴弦与汉子接头所用的暗号。 赵丹青无需自报家门,只在他耳边说了个“盐”字,又将这块手帕给汉子看过,他就把什么都说了。 将手帕收好,又翻开了镇邪司的密档。 “案奉户部钧令,稽查江南十四州盐政。 据查,去岁至今,官盐发卖之数骤减四成有余,各府县盐仓积压日增...... 然市井之间,私盐泛滥,价不及官盐之半,货反倍之...... 恐今年盐铁赋税减损将逾三成不止。 事关国计,不敢稍怠,理合呈报镇邪司缉办。” 从去年冬季开始,不知何处来的私盐开始在江南道十四州出现,价格不及官盐一半。 受到冲击,今年以来赋税锐减,虽各地官府已加急查办,却屡禁不止,还有向其他地区蔓延的趋势。 眼见事态扩大,不得已向镇邪司发来缉办的请求。 盐铁收入自古以来便是国库的重要来源,私盐之事近乎暴利,因而被国家牢牢掌控在手中,即使偶有出现,也绝不会冲击到官盐的市场地位。 更何况此次私盐之巨,亘古罕见。 绝非一般江湖势力小打小闹,想必定在朝中有官员暗通款曲,才会造成如此影响。 本案非同小可,牵扯甚广,左指挥使同知下令半个月内查清此案,到了叶晴这里,被她意气用事约定了五日这个胡闹的日期。 不过好在赵丹青已与叶晴言明厉害关系,她扭捏着应下了去更改时限的要求。 至于她会不会被嘲笑一番,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两条线索(第2/2页) 镇邪司对这个案子还在摸不着头脑,但赵丹青此刻却已然有了查案思路, 只因...... 昨夜裴弦与那汉子接头,也正是为了此案! 地牢中的画面涌上心头。 “我本名王奎,钩沉卫玄武使座下,被派来金陵不到一年。 负责走私路线与南景江湖情报的收集。 我们的线路是钩沉卫花了数十年经营出的绝对隐秘的路线,一般只用于传递情报,极少数会用来走私极为珍贵的东西,例如宫中贵人喜爱的丝绸之类。” “去年年末,我的上线突然开始让我帮他接受从大朔来的一些货物。 起初只是一个月几车,但紧接着几乎隔日便有货物到达。” “我与他争辩几次,此条路线来之不易,传递情报已是刀尖舔血,如此大规模的走私,只怕早晚要暴露。 换来的只有他无情的斥责。” “上个月,我终究没有忍住,截住了货物,当我打开一看...... 竟是满满的私盐!” “私盐此物于民间或许价值不低,但用珍贵的情报线路走私私盐,如此昏招,绝不是上层的决策。 因此,我下定决心偷偷向上京发书告密。 很快我收到了消息,金陵城的钉子们,将迎来换血。” “不仅我的上级被调离,连带着更高级别的那位据说也被调离的金陵。 正当我庆幸之际......竟发现自己已上了江湖追杀令。 不得已,我才使用了紧急渠道,昨日便是我要与来接替的上线接头之日。” 致幻药的药性结束,赵丹青看着几乎失去意识的王奎,心中已然彻底理清楚了事情的面貌。 钩沉卫中有人偷偷利用宝贵的情报路线走私私盐到南景牟利,而私盐在南景开始大肆泛滥,这才引起了镇邪司接下这个案子。 事情到这里看似理通了,但终究有两个疑点。 一是钩沉卫中能在南景成为暗探,更能掌控重要情报和走私线路之人,绝不是夯货。 这种为了些许银两自毁根基,甚至拿命在赌的事情万万不会去做,除非他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二是南景的官员即使昏庸无能,尸位素餐,也绝不会不知私盐之事兹事体大,事发半年多,才交由镇邪司办案,到底是何人手眼通天能压下此事? 赵丹青思索半晌,决定今晚去找裴弦再商量一下,说不定会有新的思路。 最后,将《百草丹经》拿起,把剩下的内容详细看了一遍。 丹经的后半部分记载的多是一些已经经过验证的丹药配方,以及炼丹的手法,火候控制等,若要真正入门,还需要亲自动手炼丹才行。 之前修习《九毒经》,家中药材,工具一应俱全,只需添置个丹炉即可。抽空得去找老谢蹭一个玩玩。 正思索着,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老冯在门口躬身作揖。 “大人。” “何事?” “叶百户让我传话,案子已与赵千户禀报,延期五日,限十日内查清。具体是什么案子,叶大人说您心中有数。” 效率挺高啊,赵丹青有些意外。 叶晴素来与赵玥十分不对付,能让她答应低头已是不易,这么快就有结果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知道了。” “还有一事。”老冯顿了顿,对上了赵丹青的眼神, “每年秋分时节,各地被调入京城补充人手的暗卫会在校场集合,接受挑选和分配。” “就是今日。” 第7章 暗卫报到 第7章暗卫报到 日晷的光影刚划过未时,镇邪司校场上已是人头攒动。 数十面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上墨色麒麟的画像宛如活物,让人不禁背后森寒。 所有奉旨调入京城的各地暗卫统一玄色官服,手按横刀,腰间挂着一枚麒麟飞鱼令。 高台之上,除一名千户外派,其余三名千户与下辖八名百户尽皆入座,他们的身侧分别站着两至三名旗主不等。 声势之浩大,乃镇邪司一年之最。 台上十一把交椅中,两名女子的身影格外亮眼。 叶晴坐在左手第一把交椅上。挺拔的身姿在镇邪司一众男子间也显得毫不逊色。 叶家子弟无一不是行伍出身,军功累累,一手家传枪法横扫北境。 唯独到她这一代,男丁凋零,叶家老将军心疼孙女,将她从前线调回金陵,偏偏这丫头是个闲不住的主,实在没辙才将她塞进了镇邪司。 常年习武,又酷爱外出办案,偏偏她生的肌肤白皙,加上英气的五官,别有一番江湖侠女的美感。 正中一把交椅上,是另一名女子。 相比于叶晴的巾帼英武,她的外貌要柔和许多。 细看之下容貌还要更胜几分。 虽身材纤瘦,与叶晴同款的绯色官袍穿在身上还显得有些松垮,只在袖口与领口多了两道云纹。 但她只是慵懒地坐在台上,场中便无一男子敢与之对视,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皆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启禀赵千户,时辰已到。” 一名暗卫自台侧走到正中,抱拳禀报。 “人都到了?”赵玥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些少女未脱的稚气。 “额......赵丹青旗主还未到。” 赵玥闻言眉头微皱,还未开口,一道声音从右侧钻了进来: “怎么回事!各地暗卫入京分配人手,如此大事岂可儿戏?这赵丹青实在可恶,简直就是藐视镇邪司!” 右侧第二把交椅上一名百户拍案而起,声音洪亮,台下原本候着的暗卫们大多功夫不俗,听了个七七八八,难免开始议论纷纷。 “陆百户,说不定赵旗主只是有事耽搁。我劝你说话之前要三思,莫要伤了同僚之间的和气。” 赵玥没有开口,叶晴反而抢先说话了,抛开她对赵丹青的私人情愫,无论如何他也是自己手下的人,岂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其他百户无端指责。 “叶百户,那你倒是说说,他究竟有何事耽搁,事前可有与你告假?” 陆载川闻言轻笑,反将一军。 “这.....” 见叶晴一时语塞,陆载川也未继续纠缠,转身向赵玥抱拳道: “启禀千户,属下建议,今日不予分配暗卫给赵丹青,待明年开春,招募新人再对他的人手予以补充。以示惩戒!” 话音方落,众人哗然。 镇邪司每年于开春之际招募江湖好手亦或是从小培养的孤儿充入各地补充人手。 但京城总部会在每年秋分时节从各地将功劳卓著、军中良将或有奇术异能者调入京城。 一个是新兵蛋子,一个是精兵强将。 孰强孰弱,一眼便知。 因而每年秋分时节分配暗卫,是各百户和旗主争夺最激烈的时候。 去年今日,赵丹青刚刚升上旗主,理应无人问津,最多许下些好处招揽个把个人手已是烧了高香。 谁曾想他只是当众展示了一番新研制的毒药,再加上......那些见不得人的小药丸,竟让他成了那日场中最炙手可热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暗卫报到(第2/2页) 可恶...... 陆载川当时刚升百户,自诩风头无两,可他那日看中的几人统统入了赵丹青麾下,如今再看,就连叶晴都对他青睐有加。 想到此处,心中愤懑化作咬牙切齿。 “千户大人!我镇邪司成立以来,当以戒律为尊。赵丹青此等自由散漫,不守规矩的行径万不可姑息啊!” 在座之人除了叶晴,几乎各个都是人精,话说到这里,任谁都看得出陆载川此行就是小题大做,煽风点火。 但偏偏他句句在理,纵使平日众人对赵丹青观感不错,也不好当众驳斥。 “陆载川,你放屁!” 叶晴一脚踢开椅子,盛怒之下竟用上了真气,黄花梨木的交椅刚刚平移了一尺,原地化作了一堆断木。 “叶百户息怒,在下也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 陆载川原本对叶晴是有些想法的,不仅外貌出众,她的身后更有大景最深厚的军方背景。 但这女人性格实在火爆,偏偏又对那个赵丹青青睐有加,倒不如...... 他将视线转向了高台正中的那道倩影。 赵玥自始至终看着场中二人唇枪舌剑,终于开口: “叶百户,赵旗主可曾告假?” 叶晴银牙轻咬,还是憋出两个字: “不曾。” “既如此......”赵玥沉吟了片刻,慢悠悠道: “镇邪司旗主赵丹青,不遵戒律,有违例制,今日暗卫分配一事——” 话未说完,只听校场之外传来一声闷响。 众人循声望去,十数名暗卫自镇邪司侧门鱼贯而入,手中押着几名人犯向地牢方向而去。 玄色劲装之上似乎人人沾着白色粉末。 最后一人踱步而入,身形颀长,面如冠玉,不是赵丹青又是谁? 他与身旁暗卫耳语几句后转身向校场高台走来。 众人目光看向他,有惊疑,有好奇,更多的是看戏的心态。 赵丹青刚走近高台,便已注意到叶晴脚边粉碎的椅子。 他眉间一挑,再看向陆载川望着自己的玩味表情,心中自然猜到一二。 见赵丹青越走越近,陆载川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正盘算着心中的说辞,只待他走上高台,定要让他今日好好吃个瘪。 其余人也纷纷投来视线。 一步,两步....... 赵丹青眼见即将走上台阶,却径直走过,向高台后而去。 “他去干嘛?”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却见他单手提着一张备用的交椅走上高台,放在了叶晴身旁。 叶晴又惊又喜。 “坐。” 赵丹青给了叶晴一个眼神,示意她万事安心。 “赵旗主,你迟到了。” 赵玥轻声开口,目光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叶晴的方向,眼神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见过千户,诸位百户。” 赵丹青不卑不亢,抱拳行礼。 “赵旗主,今日乃镇邪司一年一度的大日子,你让在座诸位同僚都等你一人?” 陆载川声音尖锐,生怕别人听不出他的阴阳怪气,他侧眼看着赵丹青,一字一句道: “赵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第8章 惩罚 第8章惩罚 一言既出,校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 陆载川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众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叶晴几乎又要从椅子上弹坐而起,却被赵丹青一个眼神按了下去。 怎么这句台词这么好用吗? 每个阴阳自己的人都喜欢用这句话,还一天听了两回。 赵丹青从叶晴身上收回眼神,上下打量了陆载川一眼。 不得不说他这副皮囊生的也算不错,五官周正,身形挺拔,但毕竟是富家公子出身,有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虚浮。 镇邪司中向来以军功和实力说话,关系户在别的地方管用,在这里寸步难行。 即使是大景唯一的一品军侯,叶老将军也不过将叶晴安排了个旗主的位置,她能升上百户靠的大多是赵丹青的功劳。 陆载川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出身两湖陆家,富甲一方。 作为家中修行天赋最好的孩子,自幼被送入镇邪司,一路凭借实力和家族的关系网,屡立奇功,官至百户。 陆家虽财力雄厚,毕竟在朝中根基太薄,人丁单薄的叶家自然就成了他们联姻的绝佳选择。 如今叶家第三代只剩一子一女,而叶家嫡孙身患残疾,注定无法承载叶家一品军侯的担子。 而叶晴,身为女儿身,早晚出嫁,叶家纵有滔天权势,也注定风消雨散。 这也是为何叶家即使在军中声名极高,却丝毫不影响皇室的恩宠。 叶晴对赵丹青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清楚,陆载川过去整日围着叶晴转,却是颗粒无收。 “陆大人,此话不知从何说起?” 赵丹青不卑不亢,斜睨了陆载川一眼。 “今日暗卫遴选,未时集合,众卿早早相候,而你却姗姗来迟。可是将我等同僚不放在眼中?又将诸位远道而来的兄弟们置于何地?” 扣帽子,定性质。 今日之事陆载川虽有借题发挥之嫌,却处处占理。 话到此处,台下众人也难免有些心生怨念,交头接耳。 “陆大人说的在理,在下先向诸位致歉。” 说着赵丹青向着台上几人躬身作揖,又转向台下拱了拱手。 “好,你认错便好!” 陆载川脸上笑意渐浓:“既然如此,方才赵千户已有定夺,便罚你......” “慢着。” 赵丹青突然打断,将陆载川的话卡了喉咙眼。 “请问赵千户、陆百户。镇邪司的首要职责是什么?” “自然是查案缉凶,为天子分忧。” 陆载川张口就来。 “如此,那我既是因查案而迟到,又怎么算?”赵丹青反问。 “哼!区区小案,昨日不查,明日不查,偏偏今日去办。你分明就是有意为之!” 陆载川冷笑一声,负手而立,胸有成竹。 赵丹青有些好奇地问道: “小案?你又如何得知是小案?” “嘁。”陆载川瞥了他一眼,接着道, “我知你破案率高,但你区区旗主,办的不过蝇头小案。又何谈比今日之事更重要。” 陆载川说的话字字句句都落在了场上众人耳中。 校场上议论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连高台之上站在百户身后的旗主们也忍不住窃窃私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惩罚(第2/2页) 叶晴望向赵丹青的身影满是焦虑,可见他却丝毫不慌。 与她一同望着赵丹青的还有赵玥。 美目眼波流转,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少顷,议论声渐小,一名暗卫从远处疾步而来,凑到赵丹青耳畔低语了几句,接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赵丹青抬手挡住: “大声念。” 那暗卫将手中纸张缓缓展开,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启禀大人,旬日之内,两案并查。” “其一,昨夜醉玉轩擒获北朔暗探王奎,已供出钩沉卫情报若干,罪人不堪拷问,已在狱中自尽。” “其二,金陵私盐流通渠道已查明,与江南盐案并案处置,按兵未动,正在追索。” 暗卫宣读的声音在校场上空回荡,场间再无一人出声。 台下众暗卫面面相觑。 开什么玩笑? 小案? 刚来京城,就搞这么大? 北朔钩沉卫的暗探岂是想抓就抓? 更何况要从心志坚定的暗探口中拷问出金陵情报线,这已经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了。 至于私盐一事,之所以是绝密案件,只是因为牵扯甚广。 其实江南各地私盐泛滥早就是摆在台面上的事情。 各地暗探多多少少都追查过此事,却极少能查明流通渠道,更不要说并案处置,这只能说明他手中掌握的线索绝不止金陵一处。 陆载川此时的表情堪称精彩,从不屑一顾到脸色煞白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 “陆百户,不知这两件‘小案’可入得了您的眼?” 叶晴对赵丹青的办案能力向来清楚,不过纵是她也没想到,上午刚刚交给他的私盐案,不过两个时辰,已查明了金陵城中的流通渠道。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办案神速了,完全是开了天眼! 赵玥慵懒的目光终于迸发出别样的神采。 她料到叶晴定会找赵丹青帮忙,却也没想过他竟能手眼通天到如此地步。 再看向叶晴此刻盯着赵丹青灼灼的目光,她眼中醋意更甚。 坏女人! “赵旗主辛苦了。” 赵玥的声音及时响起,打破了气氛。 “一日之内,连办两件大案,赵旗主不愧为镇邪司肱骨,叶百户的得力干将。” 她的话开口,便是给事情定了性。 “案子办得漂亮,自然要赏。明日到值,赵旗主可去账房支领白银三百两,以示嘉奖,记乙等功一次。” 叶晴终于松了口气,只可惜大庭广众,不然她定要奖励赵丹青给她来一波全身按摩。 感受到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赵丹青转头对叶晴眨了一只眼。 两人的动作自然也没逃过赵玥的眼睛。 陆载川悻悻转身,正打算趁人不注意坐回位置,却听身后赵玥话锋一转。 “不过......” 众人的目光又被吸引过来,叶晴英气的眉头挤在一处,不知道这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功是功,过是过,况且陆百户所言句句在理。我便罚你......” “今日暗探遴选,你只可招收一人!” 第9章 我想选你 第9章我想选你 “今日暗探遴选,你只可招收一人!” 话音清亮,众人皆惊。 叶晴的肩膀被赵丹青死死按住。 “就如千户所言。” 原本还想趁机隐身的陆载川又挺直了腰杆,轻哼一声回到座位。 赵丹青也径直走到叶晴身后,与另一名旗主并肩而立。 “她针对你!” 叶晴的压低着声,眼底燃着熊熊烈焰, “你手下暗卫不过九人,距离旗主规定的二十人总数还去之甚远。今日理论上每名旗主可以在规定人数内招募不超过五名暗卫,你这下又要等到开春填补人手了。” 她恨恨地瞥了一眼赵玥,继续道, “岭南赵家虽是从前朝就声名赫赫的武将世家,但终究偏安一隅,她就是跟我们叶家不对付,才处处与我过不去。” 她说着抱歉地看了眼赵丹青, “对不起,连累你了。” “不用放在心上。” 赵丹青淡淡地回了一句。 连累个蛋呢。 他与叶晴窃窃私语的时候,赵玥时不时飘来的眼神他都看在眼里。 哪里是针对叶晴,分明是针对他。 不就是吃了回豆腐,又不是金子做的...... 未时三刻鼓点刚刚响起,两顶云罗伞盖便在高台上支起。 赵玥与左右两位千户眼神互换,同时起身,一同走到高台前方。 “时辰已到。”左边一位千户声如洪钟, “千户赵玥,千户刘照,千户许重阳。” “见过诸位同僚。” 三人拱手向台下暗卫行礼。 “指挥使与两位同知大人公务缠身,依照惯例,由我们三人主持暗卫分选大会。” “诸位同僚皆是大景各地层层选拔而来,将来必成我镇邪司肱骨,今日分选,大家尽可选择列位旗主。” 赵玥接着许重阳的话接着道, “当然诸位旗主也有权力拒绝加入,各位便可更改选择。若最后双方都没有选中,则服从我司分配。” 说着她向后退了两步,伸出一只手臂指向台前。 赵丹青等十数位旗主自百户身后走出一字排开。 “当然,还有一事要提醒诸位。” 赵玥顿了顿,意味深长道:“这镇邪司虽是官家不假,但却是最不讲那人情世故的修罗之地。一入镇邪深似海,九死一生敛枯骸。” “若是跟错了人,怕是真的十死无生了。” 说着她有意无意地将视线飘向左边,赵丹青便站在左起第一位。 方才的闹剧众人皆看得清楚,如此暗示又何尝听不明白。 看来若是跟着这位赵旗主,怕是没有好日子过咯。 “开始!” 话音刚落,鼓声迭起。 三名千户转身坐下,几名暗卫从一侧拿出早就拓印好的名册给台上者每人一卷。 刚刚落座,许重阳便凑向赵玥小声说道: “赵丹青是我镇邪司红人,办案快,还会炼些小玩意,今日到场虽迟了些时候,确是因办案所致,您此番怕易让手下人多些微词。” 他一开口,刘照也连忙点头称是: “他手下人手不足十人,办案效率却是接近均数的两倍,若能多给他派些人手......” 赵玥虽与两人同为千户,但实力却是三位指挥使之下的最强者,已然突破了洗髓境,而他二人还在炼魄巅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我想选你(第2/2页) 再加上她岭南赵家的浑厚背景与平日里的狠辣手段,让赵玥成为了镇邪司中指挥使下真正的第一人。 听闻两人开口求情,赵玥只是双眼微眯,左右扫视了一番,最后视线落在了那个场中那个挺拔的背影上: “你们也用了他做的那玩意?这么帮他说话?” 两人颇有默契对视一眼,老脸一红,讪讪地缩回了身子。 此刻场中已开始热闹了起来。 镇邪司鼓励暗卫先选旗主,再由旗主反选,最后统一调配剩下的人。 这一举动无疑推进了旗主之间的良性竞争。 众暗卫早早就做好了功课,根据亲友推荐亦或是个人喜好在心仪的旗主前排起了长队。 众人纷纷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尽力推销。 “李大人!在下轻功过人,可日行三百里而不知疲!” “秦旗主!属下自幼习武,如今已入通脉境!” “吴大人!晚辈对您敬仰已久,这是我家中长辈的名刺!” ...... 几乎每个旗主面前都挤满了人,有的旗主边听边记,在名册上做着记号;有的旗主与暗卫谈笑风生,早早许下了将来同生共死的约定。 唯独赵丹青的面前空空如也。 原本有心加入他的几人,也在听了赵玥的话后踌躇几番,最终挤入了其他队伍。 而校场正中还有一人,也如赵丹青一样鹤立鸡群,细看之下竟是一女子。 “她是何人?” 除了旗主在忙忙碌碌,身后的千户与百户们也在翻看着名册挑选好苗子。 一名百户看着迟迟未动的女子忍不住发问。 “我找找......” 女子在镇邪司中并不多见,赵玥与叶晴皆是出自武将世家,自幼武艺过人,而女子入仕,可选不多。镇邪司便是最适合她们的地方。 “找到了!” “裴晚棠。沧州镇邪司选派,孤儿,十八岁加入镇邪司,今年二十。通脉境,善飞刀,易容还有......” “媚术!” 不知是谁先惊呼出声,众人惊疑地在案卷上锁定了她的名字。 “媚术在江湖中出现极少,此女出身听香阁,是个几年前已经彻底消亡的小门派。没想到竟还有后人,还加入了沧州镇邪司!” 赵丹青心知今日怕是只能服从调配了,也懒得看名册,双手抱胸开始盘算着几桩案件。 百户讨论的声音愈大,开始传入身前几名旗主的耳中。 陆载川默默听着众人讨论,眼神中闪过异色,思考良久突然起身,向场中方向走去。 看他走去的方向,正是裴晚棠。 赵丹青瞥了一眼,那女子头戴草帽,半张脸缩在阴影中。 虽身着镇邪司官服,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细看之下,却掩不住玲珑的身段。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裴晚棠一直未作选择,却在陆载川向她走来之时忽然动了。 所有人竟同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陆载川也被她的反应惊了一瞬,停下了脚步,只能默默看着她径直向赵丹青的方向走去。 眼前的阳光突然被遮住,赵丹青本能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眸子。 少女眼波流转,眉间含笑,声音清脆悦耳: “大人,我想选你。” 说罢又缓缓俯下身子,眯着双眼露出狡黠的笑容, “需要验个身吗?” 第10章 以武夺人(求追读) 第10章以武夺人(求追读) 后一句话是压着声音说的,可前一句却不是。 镇邪司本就是和尚庙,僧多粥少,女暗卫的珍惜程度不亚于大熊猫。 暗卫们投票最想要的队友,如果第一名是武功高强的大肌霸,第二名一定是风情万种前凸后翘的美女了。 更何况她还擅长媚术! 谁不想来一句,姐姐我是自愿中你的媚术的~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包括陆载川。 赵丹青也被裴弦的突然到来惊出了一身冷汗,但此刻他却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 本以为昨日两人接头,她便会在金陵城暂时蛰伏等待上级指令。 至少也要等到他查出些北朔走私私盐的头绪再行碰面。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堂而皇之摇身一变成了镇邪司的暗卫? 沧州......听香阁......裴晚棠 大景镇邪司可不是什么草台班子。 北朔绝无可能临时将人安插进来,还做好了全套完备的档案。 既然如此,那答案只有一个。 她的档案都是真的! 裴晚棠才是她的真名。从十八岁加入镇邪司起,她就已经是钩沉卫在沧州埋下的钉子! 如今不过是借着选派入京的机会,将她换到了金陵。 想到这里,赵丹青紧绷的身体陡然放松,变回了原本无所谓的模样。 望着眼前少女明眸善睐,笑意盈盈的模样,他故作迟疑道: “我可以拒绝吗?” 开玩笑! 在镇邪司自己是旗主,她是暗卫。 但实际上论起钩沉卫的身份,裴晚棠可是都尉! 白天赵大哥,晚上赵牛马是吧? 想借着身份混在自己手下不干活? 做梦! 裴晚棠闻言也是一愣。 她完全没想过赵丹青竟敢拒绝她! 两人卧底金陵,与其偷偷摸摸接头,直接明里暗里都是搭档,无论是安全性还是便利性都不可同日而语。 裴晚棠人生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道心崩碎。 昨夜媚术失效,今日还被当众拒绝。 他竟然拒绝了我...... 他竟然拒绝了我!!! 不止裴晚棠生气,其他旗主听见也气疯了。 他还拒绝上了! 裴晚棠深吸一口气,脸上笑意重新升起,心中已有了主意。 “属下对大人敬仰已久,初入京城便有所耳闻。听闻昨日醉玉轩查钩沉卫的谍子,大人亦是怜香惜玉......” 她说着悄悄运起了媚术,霎时之间周身上下飘散出若有若无的气息。 “属下愿为大人牵马执鞭,只求大人收留。” 裴晚棠低头轻咬嘴唇,一双凤眼水光潋滟,姿态恨不得低到土里。 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赵丹青成了不解风情的恶人。 其他人原本还只是冷眼旁观,这一下彻底被点燃了怒意,看着赵丹青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撕碎。 “裴姑娘,这厮除了皮囊好看一无是处,不如加入我们!” “裴暗卫,你若加入我旗下,定让你事事顺心。” “裴小姐......” 周围的暗卫群情激愤,若不是官服在身,早就提刀砍自己了。 “诸位同僚!” 裴晚棠完全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意思,向众人抱了抱拳: “规矩是暗卫可以自行选择旗主,我还想再试一试打动赵大人,谢过好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以武夺人(求追读)(第2/2页) 好好好,煽风点火是吧? 入了镇邪司的暗卫少有娶妻生子的,再加上门中女暗卫本就极少,还几乎都是叶晴那种粗人。 这些糙汉子里平日接触女人最多的地方怕就是秦淮河畔的花船了。 真遇上段位高的白莲花,一个个被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只听众人争论之间,校场之中一声轰响,把目光齐齐吸引了过去。 “赵丹青!你小子故意的吧?” 陆载川声音低沉,目光仿佛化作实质的刀剑,要将赵丹青千刀万剐。 在他身边,一柄斩马长刀迎风耸立,刃上泛着森森寒光。 “裴姑娘执意选你,你却如此不解风情,今日不若以她为赌注。你若是输了,她就编入我手下旗主。” “那我赢了呢?” “呃......那我以后见你一次便唤你一声爷爷!” “我本就不想收她,你要领走便是,跟我置什么气?随便你吧!” 赵丹青不说也罢,这一开口,裴晚棠眼中瞬间浮出一层水雾,再抬眼望去,已是梨花带雨。 校场上的暗卫们彻底忍无可忍,胆子大的已经开始围了上来。 叶晴身坐高台,看着裴晚棠的把戏也是怒火中烧,下意识骂了句“狐媚子”。 “肃静!” 眼见事情失控,赵玥出声打断。 “此事由我定夺。既然裴姑娘执意选择赵旗主,我便代为做主,同意了。” “什么?!” 众人刚要惊疑,又听她继续道: “不过我镇邪司向来惯例,如有争议,以武夺人。赵旗主,裴姑娘现在已经是你手下的暗卫了,于情于理,你都没理由再推脱。” 说罢她转身坐下,不再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上。 “赵大人,在下现在已经是你手下的人了。” 裴晚棠眨了眨眼睛,吐出了一句话, “你也不想我被陆百户抢走的,对吧?” 赵丹青闻言一愣。 这什么台词?怎么听起来头上绿绿的? 他长叹一口气,心知这事终究是无法善了。 赵丹青动了。 他向校场方向走去,沿途的暗卫主动为他分开一条道路,陆载川一人一刀,竟还有几分模样。 “诶,这陆大人是百户吧?赵大人只是旗主,他们实力如何?” 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小声提问。 “哼,赵丹青今日怕是要吃苦头咯。他入通脉不过两年,现在撑死了是个通脉中。 偷偷告诉你,我们家百户上个月已是炼魄期,在座的几名百户中,除了叶百户,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那赵大人岂不是必输?这还有什么可比的?” “嘘,我只告诉你一人啊!咱这赵千户不知为何,自从上次同赵丹青一起查了回案子,回来处处针对于他,想必是得罪了她咯。” 赵丹青走入场中与陆载川面对面。 “怎么说?” “不必多言,手底下见真章吧!” 陆载川周身真气澎湃,肉眼可见地在卷起了一阵沙尘。 “炼魄境!陆载川竟然真的入了炼魄境!” 高台之上,几名百户纷纷竖起了脖子,连连称奇。 “陆载川二十九岁入炼魄,此子前途无量!” “这下赵丹青要吃苦头咯。” 第11章 一直打 第11章一直打 “炼魄境!陆百户是炼魄境!” 高台之上议论纷纷,台下的暗卫中也爆发出了惊呼。 四百余年前天地灵气复苏之后,世间武人的上限被打破。 过去之人,即使天赋异禀,肉体修行到极致,也不过打通任督二脉,这便是通脉境。 纵是霸王项羽,恐怕也不过就是个通脉巅峰。 而真气外放,才是灵气入体,突破武力上限的开端。 陆载川二十九岁入炼魄,放在八百年前,那是比项羽还恐怖的战神级人物。 寻常壮汉,以一战百不成问题。 天下修行者,能入炼魄者,十不足一。 能在三十岁之进入炼魄境,更是千里挑一的天才。 “赵丹青,镇邪司内比试,点到为止。我最多把你打到重伤休养个十天半个月,放心。” 陆载川话音未落,足下重击地面,磅礴的真气奔涌而出,气势雄浑。 狂风乍起,刀锋已至。 赵丹青站在校场正中,沉静如玉,身上不见一丝真气涌动。 叮—— 一柄横刀后发而先至,精准格挡在了赵丹青的面前,将重达数十斤的斩马刀凌空稳稳挡住。 “什么!” “不可能!” 众人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连高台之上的几人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炼魄境一击,即使不用全力,也只有同境者可正面抗衡。更莫说是斩马刀这类武器,一劈之下重愈千钧,莫非这赵丹青是天生神力?!” 一击被挡,陆载川的表情仿佛见了鬼。 双刀一触即分。 他本担心赵丹青区区通脉境,若使出全力,怕是要血溅当场,这一击只用了三成的功力。 但轻飘飘地用横刀挡下,这也太离谱了! “再来!” 陆载川长刀横在身前,闷喝一声,将刀柄自下而上抡起,一道巨大的气刃直奔赵丹青面门而去。 凌厉的刀势将地面震出无数道裂痕。 赵丹青双眼微眯,足尖点地,只在转瞬之间竟原地向侧面生生腾挪了一尺。 观战的暗卫们见状也不免惊讶。 这赵丹青不仅力大无穷,连身法都如此飘逸? 刚刚与气刃拉开身位,第二刀已裹挟着开山之势凌空横扫而来。 赵丹青来不及思考,抬刀便挡,双刀相碰,竟发出洪钟大吕般巨响,肉眼可见一阵巨浪扩散而出,扬起漫天黄沙。 “好强!这就炼魄境的实力吗?” “赵旗主凶多吉少啊!” 刘照和许重阳也忍不住离开了座位,伸着脖子盯着场中。 “陆载川师承骠骑将军周铮,一手斩马刀使得虎虎生风,威力无穷。此一击他应使了七八分实力,赵丹青毫无准备接下,怕是输定了。” “赵丹青不过二十出头,能有此等实力已是不易,怕来日入炼魄境时比陆载川更早。” 两人自顾自讨论着,忽然发现平日最护短的叶晴虽也眉头轻皱,却能安坐在椅子上,反而不甚担心。 “叶百户,你怎么看?赵丹青还能坚持多久?” 赵玥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拉回了叶晴的视线。 两人对视一眼,叶晴却反而抚平了眉头,口气有些怪异: “我倒不是担心他,只是......” 她盯着渐渐散去的烟尘,轻声道, “三招之内,他竟还未打赢陆载川那废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一直打(第2/2页) 赵玥三人:? “快看!”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呼喝。 烟尘散去,两道身影重新出现。 “这.....这怎么可能?!” 围观的暗卫中有人用力揉了揉眼睛,也有人面色煞白,更多的人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两道身影,一站一坐。 赵丹青傲立其间,横刀稽首,霜刃架在陆载川的脖子上。 此刻的陆载川手中已无斩马刀,单膝跪坐在地,黄土裹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场中的局势。 太快了,不过三招,陆载川竟然就败了。 堂堂炼魄境输给了通脉境? 除非...... 赵丹青也已是炼魄境! 裴晚棠同样眨巴着双眼,难以置信地纤指掩唇。 她修行的功法特殊,前期修炼极快,后期却极为乏力,因而如今虽已是炼魄中,但再要提升恐怕是难上加难。 昨夜看到赵丹青出手,只知他初入炼魄,以为自己可以轻易战胜。 但今日这陆载川的功夫绝不是花架子,若是她上去,恐怕也讨不到太多便宜。 可要她三招致胜,那绝无可能。 如此看来,赵丹青的实力也远在自己之上,莫非已是炼魄巅峰? “你竟然已是炼魄境?” 陆载川跪坐在地,用力抹去嘴角的血痕。 “是啊,上个月的事情。” 赵丹青将横刀入鞘,“你输了。” “怎么可能!上个月突破,你应与我同境,岂能三招赢我?” 陆载川满脸荒唐的表情,嘴唇嗫嚅了半天,挤出两个字: “爷......爷。” 赵丹青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 “菜,就多练。” 高台之上。 “藏的挺深啊,赵丹青竟然是炼魄境?”刘照眉头紧锁,看向叶晴, “叶百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叶晴点了点头:“上个月他告诉我突破的时候,我也很惊讶。他入通脉境不过两年,起步太晚,纵是天赋过人,也不可能突破得这么快。” “什么!你说他上个月才刚刚突破,那他与陆载川应是实力相当才对,岂能在三招之内取胜?”许重阳的话插了进来。 “我每过一阵便会与他对练,起初他刚刚突破,只能在我手中撑过三招。但不到半个月,就已经能撑过两盏茶。直到前日,他再与我过招。” “如何?” 叶晴举起一根手指。 “他竟能在你手下撑过一炷香的功夫?” 叶晴缓缓摇头:“不,不是一炷香。” “是一直打。” ...... 望着众人看向自己如同怪物般的眼神,赵丹青径直走到裴晚棠身前,对众人喝道: “可还有人不服?” 这话问的毫不客气,校场之上无人再敢出声。 转过身再对上赵玥的眼神,示意她说话。 “赵丹青旗主胜,裴晚棠正式加入赵旗主麾下。” 赵玥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面如常色宣布了结果。 叶晴则给了赵丹青一个肯定的眼神,可看到裴晚棠,又冷哼一声瞥开了视线。 赵丹青用刀鞘碰了碰身边的裴晚棠: “今日的戏也看完了,跟我走吧。” 第12章 我住哪? 第12章我住哪? 裴晚棠随着赵丹青离开校场,身后的喧嚣声渐小,直至被前院的大门彻底隔绝。 两人七拐八拐,走进一个独立的小院,推门便见两名暗卫磨刀霍霍,云纹钢独有的光泽映覆出寒意,一眼便知绝非凡物。 再向里走,裴晚棠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有人手缠青红各色毒物,正向某个瓷瓶中挤压着毒液;有人手中摆弄着从未见过的机巧之物,苦思冥想。 众人之外,一个中年汉子独自在院落一角推拳换掌,拳风赫赫,隐隐可见,一丝微弱的真气圆转周身。 “通脉巅峰!” 裴晚棠下意识嘀咕了一句。 锻造、炼毒、机巧......还有内家拳高手。 他们清一色都穿着寻常的镇邪司玄色劲装,赵丹青到底从哪里凑来这么多奇人异士? 一套拳法打完,汉子收势站定,眼见赵丹青走近,连忙迎了上来。 “见过旗主。” 说罢,眼神扫了扫赵丹青身旁的倩影,递过来一个眼神。 赵丹青向裴晚棠介绍道:“冯杰,副旗主。平日里大家都叫他老冯,你叫他杰哥也可以。” 裴晚棠乖巧地叫了声“杰哥。” “金陵镇邪司每个旗主都有独立的院子,你看到的诸位便是你未来的同僚了。” 赵丹青拍了拍手掌,六七道身影便围了上来。 “还有人呢?” “禀告旗主,私盐案抓回之人尚在审问。”老冯回答道。 赵丹青点点头,继续介绍:“诸位同僚,这位是裴晚棠姑娘,自沧州镇邪司选派而来,在今日的暗卫遴选上加入咱们旗,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老冯闻言急忙接话:“大人,咱们旗加上裴姑娘也不过十人,莫不是今年的遴选您只选了裴姑娘一人?” “是啊大人。” 另一人说道,“去年今日,您大放异彩,我等这才诚心加入,但这一年来咱们半个人手都没补充,案子虽办的快,却也着实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赵丹青嘴角扯动了一丝,一时竟不知从何解释。 他手下之人与其他旗主的酒囊饭袋比起来自算得上是精兵强将。 单说老冯,通脉巅峰,比大部分旗主的实力都强了。 奈何人到中年,又曾在地方得罪了某个不知名的大人物,这才依旧混的籍籍无名。 赵丹青也曾问过他,以他的实力纵是放在江湖,也在绿林好汉中能混个堂主当当,怎么甘心就这么耗在镇邪司? 俸禄低,风险高,忙如狗。总不能就为了个官身吧? 老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默默露出了胸前布满疤痕的猛虎纹身。 好吧,还是个上岸的。 其他人也多是如此情况,想混个官身,跟对个老大,却没想到人手短缺,每日忙的脚不沾地。 偏偏赵丹青在普通暗卫中是超人气明星选手,在上头领导那里却是处处碰壁。 裴晚棠见赵丹青不开口,便主动将今日校场中的见闻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几人听罢竟是齐齐长叹一口气,再看向赵丹青的眼神中满是幽怨。 “行了,事已至此,不如把案子办了才是要紧事。” 赵丹青假装没看到大家的眼神,对冯杰说道, “老冯,明日一早去账房支领三百两,是咱们这两个案子的奖金。二百两给弟兄们分了,剩下一百两先放在你那,待私盐案办完,咱们去摘月楼潇洒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我住哪?(第2/2页) 听到分钱,众人的眼神纷纷亮了起来。 “明日起,你们几人由老冯带队,继续追查私盐案,看看今日抓了几人有无打草惊蛇。按兵不动,继续追索。” “遵命!” “裴姑娘,你与我负责北朔暗探一事,昨夜我们在醉玉轩抓回一名暗探,他交代了北朔的情报据点,你明日随我去探一探虚实。” 赵丹青看向裴晚棠,眨了眨眼。 裴晚棠自然知道他的考量。他们二人都是大朔的钉子,去追查情报据点自然最合适。 什么可以交差,什么应该不小心错过,尽在他们掌握。 “是!”裴晚棠抱拳领命。 布置完工作,赵丹青转身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裴晚棠的轻呼。 “喂!” 话刚出口,周围几人的目光就看了过来,她连忙清清嗓子,改口道: “赵大人。我......我住哪?” “院子后面有住所,弟兄们都住这。不然你想住哪?” 裴晚棠贝齿轻咬:“行,哪间房是我的,劳烦杰哥带我去。” 话音方落,却见周围几人竟都在憋笑。 “大家都是兄弟,住的自然是通铺。裴姑娘若是不嫌弃,哥几个给你腾个床位出来。” 老冯嘿嘿一笑,周围几人也都没再忍住,纷纷笑出了声。 “行了,大人,你家不是还有间空房,裴姑娘不若就跟你回去吧。” 老冯为首的几人对他挤眉弄眼,满脸坏笑,赵丹青心中了然: “不要,你爱住不住,要么露宿街头去吧。” “你......哼!好,露宿街头就露宿街头!” 裴晚棠小脚一跺,便向院外冲。 “金陵的秋夜地上凉,莫忘了多垫几层稻草。”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院中洋溢着快活的氛围。 “大人,今日若不是她,您也不必与那陆载川动手。这女子不简单啊。” 老冯凑了上来,脸上的笑意已然褪去,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他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 “就是这身形,怎么越看越看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 赵丹青闻言连忙打断他的思绪:“行了,明日按计划行事。” 刚走出小院,远远只见裴晚棠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长。 她倚靠在院外墙边一脸平静地看着赵丹青出来。 “走吧,去你家。” “不是说露宿街头吗?”赵丹青故作困惑。 裴晚棠嗤笑一声,脸上全然没了方才的委屈。 “今日之事由我而起,我若是不这么说,让他们解解气,怕是后面的日子不好过。” 赵丹青与她深深对视一眼,两人心中各有盘算。 这女人不简单啊。 “孤男寡女,住我家不方便,不如去客栈长住。不过以你在北边的俸禄,在金陵城买个院子也不是买不起。” 赵丹青面露难色,一边伸出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着。 “你!镇邪司不是应该包吃包住吗?” 裴晚棠看着他的动作,满脸不可思议。 “那你去住通铺啊,反正你住客栈也得花钱,不如给我付租金。” 一锭银子抛来,赵丹青接过随手掂了掂。 “前面带路!”裴晚棠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得嘞,请好吧您。” 第13章 听香阁 第13章听香阁 暮色四合,金陵城南的街巷点起万盏烛火,百姓商贩们簇拥着涌上街头汇成星河长龙,初秋的夜喧嚣了起来。 赵丹青和裴晚棠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路上。 手拿拨浪鼓的孩童嬉闹着跑过,沿街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金陵的街巷与上京别无二致,都是人间烟火。” 赵丹青没由来地说了句,脚步不停。 裴晚棠抬眼看了看身前的背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大朔胡汉相融,民风彪悍,当朝陛下初登大宝,却能一扫沉弊,大兴改革。与南景朝廷沉迷享乐,蝇营狗苟截然不同。” 话已说完,赵丹青迟迟没有开口。 “我生于南景,沧州确为我故乡。长于边关,自幼的记忆皆是我阿爹阿娘带着我东躲西藏。” “每隔几年,北朔的铁骑便会骚扰边境,南景边军三十万,每每敌袭却只选择后撤防线,将大片国土暴露在敌军的铁骑之下。” “我已经不记得逃了几次,又躲了几次。直到父亲在逃亡的路上身亡,母亲也与我失散。若非遇到师父,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后来我到了钩沉卫,又被派回沧州当暗探。” “我才知道,大景的边军缺钱少粮,三十万边军,实际不过十万余众,多是吃空饷。” “我不恨北朔,我恨南景。我恨无能的萧氏皇族,我要南景的百姓,过上和北朔百姓一样有尊严的日子。” 裴晚棠自顾自说着。 月挂东枝,日隐西斜。 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两道身影走入院中。 一座三丈见方的天井豁然铺开。 正房三间,坐北朝南。 堂屋的门半敞着,依稀看得到里头一张榆木八仙桌,桌上搁着半壶残茶和一只倒扣的茶盏。 “这里是前院,厢房在后面。” 说着两人穿过堂屋,后院是个天井。 天井正中搁着一口半人高的石缸,缸中养了几尾锦鲤,水面上飘着两片半枯的荷叶。 “我住中间这间,左右两边都是空房,你自己选一间。” 裴晚棠的目光扫过两边,突然嗅了嗅鼻子。 东厢房紧靠的偏房上挂着门锁,飘出一阵淡淡的药香。 “那间是什么地方?” 她歪着头看向赵丹青。 “我的炼药房,没事别靠近。不如你就住西边那间厢房吧。” 裴晚棠点了点头。 “明日一早,随我去查案。” 赵丹青看了她一眼,“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地方。” “嗯,醉玉轩。” 指了指裴晚棠身上玄色的镇邪司劲装,赵丹青摆了摆手: “你肯定不能穿这身去,咱得换个身份。还没问你,裴弦这个身份又是怎么回事?那日伴你左右的两名女子,老冯他们都查过刺青,不是钩沉卫的人。” 裴晚棠捂嘴轻笑:“赵大人看来也不过如此啊。都说你办案如神,这点小事都猜不到吗?” 赵丹青思考片刻,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 “你可知我入钩沉卫之前师承何处?” 今日校场之上,高台几名人早就说过她的来历,没想到赵丹青都知道她的身份了竟还猜不到来历。 “不知道。” 赵丹青如实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听香阁(第2/2页) “听香阁啊。那名册之上不是有我的资料吗?” 裴晚棠满脸震惊,莫非他根本没看? 没错,赵丹青根本从头到尾都没看名册,因为今日既然赵玥都开了口,他自然也就没打算招到人。 裴晚棠的出现完全是意外。 既然如此去看名册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听到听香阁的名字,他立刻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听香阁过去也曾在江湖上声名显赫。 传闻,听香阁阁主承袭江湖大派合欢宗的功法,阁中弟子各个身怀阴阳合欢之术。 二十年前,在江湖中听香阁的媚术只在合欢宗之下。 可惜后来据说内部发生了一次分裂,自此便一落千丈,渐渐在江湖中失去了声息。 “所以听香阁现在还有传人?那两个女子就是......” “对,她们就是阁中弟子。听香阁在金陵城中尚还有一处据点,那地方你们今日还提到过。” “摘月楼!” 两人异口同声。 “昨夜我以摘月楼歌女的身份前去献艺,也是顺便在醉玉轩接头,可惜还没开始就被你带人闯入了。” 赵丹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此时裴晚棠已然走到西厢门前。 忽然他猛然反应过来: “你不是可以住在摘月楼么,那还住到我家做什么?” 裴晚棠扭过腰肢,如今日在校场之中那般狡黠一笑: “你猜!” 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消失在房门之后。 赵丹青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无奈一笑,正打算回房,却听围墙之外传来打更之声。 “戌时一更,关门闭户,防火防盗。” 这个时代风气较前世古代开放许多,金陵城的宵禁时间早已从过去的戌时延后到了亥时。 但打更的习惯还是没变,从戌时开始,报到寅时结束。 更声一长一短,一共三次。 但今日更声,在最后一次竟似无意般多敲了一响。 锣声方落,院墙一角不知何时多了个石块,下面隐隐约约压着纸条。 赵丹青看了眼裴晚棠的房中,烛光闪烁,倩影摇曳。 轻声而起,从院墙拿下纸条。 “朱墙塌,黄芽发;黄天来,百姓家。” 是黄天道的暗语。 自入了金陵,赵丹青每逢旬日便以采购药材之名到回春堂与老谢碰头。 昨日已见,今日却用这样的方式传信。 赵丹青心知有事,但此刻家中多了裴晚棠,若出门,以她的实力,定会知道。 思索片刻,赵丹青回房换了身便装,走到西厢门外。 笃笃笃—— “何事?” 裴晚棠的声音传出。 “今日回来路上你与我说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记得了。” 房中无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继续道: “趁着还没宵禁,我出去一趟买些吃食。你在家中等我便好。” “好。” 听到裴晚棠回话,赵丹青转身离去。 院门吱呀一声重新合拢,西厢的房门缓缓打开。 一道黑衣身影也陡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14章 黄天有令 第14章黄天有令 玉帘轻摇。 叮铃—— 回春堂后屋中点着两盏不甚明亮的烛火,老谢一如往常,捻起几株药草投入,缓缓研磨起来。 赵丹青大马金刀往诊椅上一坐,鞋后跟随意搭在案几的边缘。 “比平日慢了。” 老谢头也不抬,将研磨好的药粉倒出,又捻了几颗黑色颗粒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脸嫌弃地放了下来。 “夜明砂就是这个味道,你还闻......说吧,叫我来干嘛。” “我嫌弃的不是夜明砂的味道。你身上今日的脂粉气为何与昨日一样?” 老谢端着两包终于磨好的药粉坐回了赵丹青对面。 赵丹青挑了挑眉。 他知道老谢的鼻子好用,几千种药材,一闻就知哪个制药环节有问题。昨夜还当他说脂粉气是开的玩笑,今日竟能闻出一样的味道? 想了想裴晚棠的事情一时竟不知怎么解释:“这个说来话长了。” “那北朔来的丫头,住到你家去了,是吧?” “你派人跟踪我?” 赵丹青上身猛地绷住,目光如电。 老谢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又低头自顾自配着药。 “手下恰好看到,紧张什么?这天下我会质疑任何一个人对黄天道的忠诚也绝对怀疑不到你的头上。” 手中两包药粉打了个死结,覆上一张回春堂的红纸,缓缓推向赵丹青, “少主大人。”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赵丹青拿起一包药粉闻了闻。 “这是什么?” “昨日那本丹经看了多少?” 老谢眼含笑意,对着他手中的药包抬了抬下巴。 “地龙、丹参、杜仲、夜明砂,还有......”赵丹青又拿起药包嗅了嗅, “龙须藤。这是活血丹的药方?” “行,比我想象中厉害一点。”老谢欣慰一笑,继续道, “炼丹与炼药绝不可同日而语。活血丹是入门,你且回去按照丹经试试。丹炉也给你备了个,明日便会有人送上门。” 炼药一法,其实与前世的制药并无太大不同,只需要了解配方,将药磨成粉末,或煎成药汤,再按照一定的配比和工序来处理,最终成品纵是毫无修为之人也能做出,唯手熟尔。 而炼丹不同,炼丹需用专门的丹炉,在制作过程中需以真气催动丹火,时长、火候等等因素,修行一门便已拦住了大多数的炼药者,更不用说极高的失败率和极为罕见的丹方了。 这也导致在这个世界,真正的丹药是极度昂贵的药品,甚至连活血丹这种入门级丹药都贵得失去了性价比,还不如去买个金疮药用一下。 但丹之一途之所以还让无数炼药人心驰神往,便是脱离了入门丹药之后,后续炼出的丹药有着难以替代的效用。 例如市场上现在需求量最大的丹药——通脉丹。 顾名思义。 锻体武夫若要迈入通脉,便需要感悟真气在体内流动。 但只需服下通脉丹,便有极大概率直接打通任督二脉。 这在过去武侠演义中只有主角才能有的奇遇,现在只需一到两颗丹药就解决了。 而通脉丹的丹方一直以来都是凌霄宗的摇钱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黄天有令(第2/2页) 单凭这个丹方,就已让凌霄宗成为了整个江南最富有的江湖宗门。 赵丹青应下,看着老谢好奇道: “今天用密令叫我来,总不能是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吧?还有什么事,我赶时间。” ...... 与此同时,城东某处宅邸。 盐铁转运乃国之经济命脉,一年涉及钱银之数何止百万巨。 因而凡涉盐铁之官员,每年除了俸禄之外,还有一笔极为可观的养廉银,收入足有同级的三倍以上。 陈锦霖不过从五品,在京城置下这处三进宅邸,丝毫不显突兀。 用过了晚膳,他在自家花园里溜达了一圈。 秋风微凉,月色清朗,园中几丛晚菊开得正盛,花香混着泥土的潮气,倒也怡人。 酒意未散,腹中暖洋洋的,他负手踱着方步,心思却不在这满园秋色上头。 他摸向东厢房。 新纳的三房小妾翠娘,今日晚饭时不住地给他布菜,眉眼间那股子娇俏劲儿,勾得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远远便望见窗纸上映出昏黄的烛光,大约已上了灯。 他加快脚步,推门而入。 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暗得很。 床帐半垂,隐约能看到被子底下蜷着一个人形,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床尾一只嫩白纤巧的足踝,脚趾微微蜷着,在昏暗中泛着玉石般柔腻的光泽。 陈锦霖嘿嘿一笑,翠娘今日的新花样倒是甚得他心。 玉足入手,盈盈一握。 陈锦霖忍不住放在怀中把玩,另一只手顺着光洁的小腿一路上攀。 口中不住地唤着:“好妹妹,为夫来了。” 手在膝窝之处揉捏了一会,见翠娘还忍着不出声,他顺势俯下身,猛地掀开被子一角,正要扑上去。 他的动作停在了空中。 满脸情欲,化作惊恐,还未来得及将裤子提起,一芒寒意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放心,我没杀她,只是昏过去罢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似乎来人蒙上了面,声音沉闷,却能听出是个女子。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 “是我,女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别出声,陈判官。” 女人的声音很轻,刀锋在脖子上缓缓移动, “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一件东西。” ...... “什么?你再说一遍!” 回春堂中,此刻的形势与先前截然不同。 赵丹青单膝跪地做抱拳状,老谢手持令牌,面色肃穆。 他手中令牌造型与赵丹青手中刻着“黄天”的那块别无二致,只是材质从木头变成了黄金。 “黄天有令,赵丹青你岂敢不从?” 老谢沉声将方才的谕令复述了一遍: “私盐一案,着你务必想尽一切办法,协助北朔钩沉卫保住情报渠道。切记!此二人性命断不可伤,关乎我黄天教复国大业。” 黄纸入手,上面明晃晃写了两个名字。 醉玉轩楼主,李问 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 第15章 初试丹道 第15章初试丹道 城南小院的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赵丹青手中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 刚一进门,就见堂屋中一道倩影在忙碌着。 裴晚棠换上居家的鹅黄色襦裙,秋夜渐寒,外面套上纱衣,乌黑的秀发被一根乌木簪子挽在头顶,白皙的脖颈上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将手中的抹布拧干,她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见赵丹青走近,气喘吁吁笑道: “闲着也是闲着,把屋子里擦了把灰。” 赵丹青倒是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裴晚棠在钩沉卫的级别比自己高,今天还跟自己玩心机怎么现在就开始做起了家务活。 他自然是不会相信对方真把这当自己家,和自己玩起了贤妻良母的过家家游戏。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问题在哪。 “带了两壶桂花米酿,新上的,尝尝。” 他将两瓶陶壶放在桌上,又取出一包油纸,缓缓打开,里面是切好的酱牛肉。 “还有徐记的酱肉,巷口钱姨的白馍。” 最后一个油纸包打开,裴晚棠看清里面的东西,目光闪烁,脸色变了变。 “金陵城里中原的东西难找,逛遍了南城,也只买了些枣泥糕。” 油纸包里静静躺着四块切得方正的糕点,糕体黑红,刚一打开,枣香混合着糯米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赵丹青将油纸包推到她面前: “尝尝。” 裴晚棠拿起一块咬了极小一口,嚼了良久,终于开口道: “不甜。小时候只有母亲生辰才能吃到,很甜很甜。” 说完她将手中剩下的半块搁回油纸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 “谢谢。” 赵丹青嘴角划出一道弧线,没有回答。 小院中两个人的第一顿晚饭就这样在无声中风卷残云。 赵丹青只吃了一块枣糕,剩下的都被裴晚棠叠好带回了房中。 月上柳梢头。 城南的街巷中随着亥时的更声响起,重归寂静。 两人各自回房,赵丹青看了会丹经,又将活血丹的炼制方法熟读了几遍,便将书放在了一旁,盘腿坐在床上,运起《太平养气诀》。 周天刚搬运了几圈,只觉灵台之中一声脆响。 【每日结算已刷新】 【修为:炼魄境(11%)】 【功法: 《太平养气诀》:五重,85/100(经验+2) 《玄重刀诀》:四重,98/100(经验+2) 《踏娑步》:四重,75/100(经验+3)】 【炼药: 《九毒经》(残):熟练,57/100(经验+0)】 【灵光点:1】 【《玄重刀诀》突破至五重,修为提升5%,当前修为:炼魄境(16%)】 【已习得《百草丹经》,当前:入门】 系统界面刚刚消失,赵丹青只觉经脉中原本流动的真气在瞬间被放大了一圈,变得奔涌澎湃,四肢百骸被真气冲刷得发麻,那种难以言喻的爽感从丹田涌向全身,直到盏茶功夫才慢慢恢复平静。 炼魄境的每一点提升都是来之不易的,更不用说一下增长了5%的境界修为。 正当他尝试感悟百草丹经带来的炼丹感悟,只觉一阵难以抗拒的困意袭来。 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赵丹青缓缓睡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初试丹道(第2/2页) 第二日清晨,裴晚棠是被院中赵丹青练武的声音吵醒的。 推开窗门,只见赵丹青手持横刀,一套刀法舞得虎虎生风。 不知是不是错觉,仿佛一夜之间,他的刀法又进步了些许。 每日晨课练完,赵丹青习惯性地将上衣脱下,从井中提出一桶凉水,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汗水。 刚抬起手臂,就与一双美目对上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 赵丹青也愣了愣神,一个人住惯了,竟没想起如今家中还有个人。 裴晚棠脸色通红,手掌抬起捂住眼睛,只露出一道缝隙。 赵丹青本该转身去拿衣服,想了想还是继续擦拭着身体,不为所动。 “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你一个听香阁出身,在钩沉卫、镇邪司当双面卧底的媚术高手,看个男人的身子还脸红?” 他一边将毛巾拧干挂在绳上,一边看着裴晚棠嫣红的耳根心中发笑。 “那......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裴晚棠从掌中缝隙看到赵丹青故意作弄自己的模样,便赌气般把手掌放了下来。 晨光微熹,赵丹青常年习武,挺拔的身姿配上脱衣有肉的身材,饶是功力深厚的裴晚棠也看得发愣了一瞬。 一个鹰犬长这么帅真的合适吗? 就在她愣神的空隙,赵丹青已经将衣服披上,系紧了腰带。 门口恰好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叩门声响起: “赵大人,回春堂谢大夫让我给您送东西来了。” 大门打开,门外的伙计推着一辆板车,车上搁着一口半人高的铜炉,炉身泛着暗沉沉的乌金色。 丹炉到了。 “搬到东厢房。”他指了指院子东侧的偏房,那间门上挂着的铜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 推门而入,房间里陈设极简,靠墙一排药柜,正中一张石案,案上摆着几套碾钵和量具。 铜炉被安置在石案旁的空地上,炉身落地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裴晚棠不知何时也走到了东厢房门口,倚在门框上打量着那口铜炉。 她的目光在炉上云纹扫了扫,然后落在赵丹青挽起的袖口上。 “好东西,以前见过的没有这般做工的丹炉。你还会炼丹?” “不会。”赵丹青掀开炉盖往里看了一眼,炉膛里干干净净,却有一股淡淡悠长的药香经久不散。 “但从今天开始学。” 他从柜上取出昨晚老谢给的药包,将其中一包打开。 地龙、丹参、杜仲、夜明砂、龙须藤...... 几包药材各用麻纸包着,上面用蝇头小字标注了分量。 “裴姑娘,你要是闲着没事,帮我碾一下地龙。” 裴晚棠愣了一下,旋即挑起眉梢:“你让我给你碾药?” “你住我的房子。” “我付过钱了!” “我知道你是钩沉卫卧底。” “......碾多久?” “碾到粉末细如面粉为止。” 裴晚棠看了他一眼,长叹了口气,挽起袖子走进房间。 赵丹青收回目光,仔细回忆着《百草丹经》上炼丹的每一步操作,手中真气圆转,炉中原本刚刚点燃的火焰被催动得慢慢大了起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抓起一棵龙须藤投入火中。 第一次炼丹,开始了。 第16章 有这本事还当什么卧底?(感谢拖 第16章有这本事还当什么卧底?(感谢拖延症大哥盟主!) 炼药房内,丹炉火焰在真气的催动下持续升温,薪柴在炉底发出噼啪声。 赵丹青目光紧紧盯在丹炉之上,只待一缕青烟刚刚冒出,他眼疾手快,将裴晚棠磨好的地龙粉统统倒了进去。 “诶,等等!” 裴晚棠出声提醒,却已经来不及了,炉盖咕噜咕噜了几声,砰的一下,被一阵黑色的气雾顶了出来。 才第二步就失败了。 “你懂炼丹?” 赵丹青面色有些尴尬,转头看向裴晚棠。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裴晚棠缓缓摇头,陷入回忆:“在听香阁的时候,师父也曾炼些丹药,不过都是粗浅入门的养气强身丹,多是给门中弟子当做奖励。” 她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磨着药材:“那时候,我也如今日这般帮师父磨药,虽从未教过我炼丹,但也耳濡目染了不少。 方才龙须藤火候虽到了,但你投入地龙粉的时候应是手腕轻抖,等落下的粉末已被炼化再缓缓投入,这一步的功力决定了丹的品阶。” 赵丹青看着裴晚棠娓娓道来,一时竟有些惊讶。 《百草丹经》虽是世间难寻的炼丹宝书,但其中对于如何炼丹的细节是只字不提。 仅仅写明了丹方、份量、以及投入的顺序,还有最后如何去看成丹的品质。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门道在其中。 裴晚棠说着,起身将丹炉盖子揭开,轻轻用药帚扫出里面废了的药材。 “你看,还未来得及融合药性的地龙粉已经结块,外面都烧焦了,还有你的火候控制得不对......” 她自顾自说着,赵丹青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你来试试。” “试什么?” 裴晚棠抬头,只见赵丹青已经从丹炉旁的椅子上起身。 “你说让我来炼丹?我从未学过啊!” 她连忙拒绝,刚要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却被赵丹青一把拉过按在了丹炉前。 “没事,试一次。我来磨药,这是丹方。” 见赵丹青似乎不像开玩笑,《百草丹经》被他递了过来,裴晚棠有些发愣接过,再看向丹经竟一下就沉浸了进去。 过了一会,裴晚棠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看向丹炉。 她先仔细观察着丹炉中剩余的炭火,从一旁拿了半把柴薪,在手中揉搓着确认干湿程度,再一点点投入炉底。 裴晚棠的动作很慢,甚至比赵丹青还更加笨手笨脚。 可赵丹青的眼睛却露出异色。 第二份药包中的药材,她分门别类每个都确认了一遍,又将真气一缕一缕渡向炉中。 起炉,炼丹。 龙须藤被投入,地龙粉已经拿在手中。腕上轻抖,黑红粉末均匀撒入。 接着是夜明砂、丹参、杜仲...... 炉上青烟袅袅,火焰在明暗之间变换。 不多时,炉中发出呜呜的声响,裴晚棠猛然从椅子上弹起,小心翼翼揭开炉盖。 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将头伸了过去。 三颗乌色丹丸滴溜溜地在炉底打转,两人屏住呼吸,盯着它们慢慢停下。 成丹了? 赵丹青看着裴晚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到底你有系统还是我有系统? 炼丹之道,在这个世界是最难入门的一行,几乎没有争议。 赵丹青已算得上在炼药浸淫多年,磨了许久,老谢才终于同意让他开始尝试炼丹。 炼丹者,先做学徒三年认药,再炼药三年入门,最后还需烧掉无数药材,才能炼出真正的丹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有这本事还当什么卧底?(感谢拖延症大哥盟主!)(第2/2页) 不仅难,关键是贵。 寻常武夫,一年入门,若是修行五六年,早就是锻体巅峰了。当个镖师护院,收入不低。 裴晚棠小心翼翼将三颗活血丹放在掌中,面色潮红,欣喜之色宛如少女,哪里还有前两日钩沉卫双面暗探的城府与傲气。 “这是......”赵丹青将其中最大的一颗拿起,上面隐隐出现银色的纹路, “丹纹?” 丹药品阶分为废丹,成丹和丹纹。 丹纹越多自然品阶越好。 天才好吧,没跑了。 赵丹青将丹药放回裴晚棠的手中。 “恭喜。第一次炼丹就有三颗成丹,还出了一颗丹纹。” 裴晚棠从一旁拿了个小瓷瓶,将三颗丹药投入。 “你以前从未想过自己有炼丹的天分吗?” “没有,师父从小只让我打下手,从未让我尝试过。” 裴晚棠如获至宝,将瓷瓶抱在怀里。 活血丹价值不高,市价二两一颗,效果大约是强化版的金疮药,性价比实在不高。 但作为她亲手炼出的第一次成丹,意义非凡。 “有这天赋,还做什么钩沉卫的卧底,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如当个丹师,不愁吃喝。随便一个江湖宗门都会花大价钱把你供起来。” 赵丹青开玩笑道,说着瞥了一眼裴晚棠的反应。 将瓷瓶放入怀中,裴晚棠脸上的喜色虽藏不住但也收敛了不少。 她没有接话,只是正色回应: “今日说好去醉玉轩,何时出发?” 赵丹青将丹炉中的火熄灭,又到药柜上拿出两包不知名的药粉。 “时辰不早了,那就现在。” ...... 醉玉轩顶楼,天字一号雅间。 “先生请。” 随着木门无声合拢,一双白皙无尘的靴子从织花地毯上踩过,无声无息。 云锦织就的帷幔从房梁垂至地面,隐约可见两个身影跪倒在另一边。 男人径直穿过,坐在了雅间的主位上。 身旁紫檀案几上博山炉里溢出淡淡的龙涎香。 “起来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子,饶......饶命。” 左边的男人闻言匍匐在地,身上簌簌发抖,再抬头时已是满脸煞白,正是昨夜家中遭了贼的陈锦霖。 “陈判官昨日家中确有人来过,我今日已派人现场查验。” 右边男子蓄着山羊胡,长相周正,虽人到中年,但依旧颇有风骨。 他掸了下衣摆缓缓起身,重新恢复了儒雅的模样, “此人轻功极好,几乎没有留下痕迹。来人目标很明确,现在只知是个年轻女子。” “查。此物丢失事情可大可小。事情败露,怕不止你我,连他都兜不住。” 被称作公子的男人说着将手中折扇向上指了指,看着眼前两人,压低声音, “李楼主,你可知,平日里纵使我玩得过火些,也总有大哥替我兜着。可若是让他们知道,我与你钩沉卫勾结......” “那也是死罪!” 他声音一冷,轻哼道, “你我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告诉你身后的人。我再让一分利,我要一个结果。” 李问抱拳,深深一拜: “遵命,世子殿下。” 第17章 带着姑娘逛青楼?(求追读) 第17章带着姑娘逛青楼?(求追读) “你看那辆马车,车中之人身份定然不简单。” 一辆挂着青幔的马车缓缓停在醉玉轩门前,车中女子掀开窗帷,看着擦肩而过的另一辆黑色马车,向身旁的男子开口。 车帘轻挑,露出一张俊逸潇洒的面庞。 赵丹青顺着裴晚棠的视线看去,一架通体沉黑的车马穿过街巷渐渐远去。 乍看之下只当是寻常富贵人家的马车,细看之间车厢黄铜包边,上刻云纹,车帘挂钩在阳光下泛着五彩的微光,应是象牙所制。 连拉车的两匹黄鬃骏马都身形一致,足下踏风。怕是连军中官职低些的武将都骑不上。 “此人应王公贵戚之家,这醉玉轩的客人不容小觑。”赵丹青回答道。 裴晚棠轻呸一声:“南景朝纲不振,奢靡享乐之风盛行。醉玉轩这种地方若是在上京,怕只有夜里才有生意。” 赵丹青内心暗叹一口气,裴晚棠对南景的看法也不算全错,只是她对北朔滤镜太重,对南朝又抱着恨意,只怕这种观念不是三两天可以改变的。 两人说着话,渐次下了马车。 醉玉轩门口的小厮刚见两人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哟,这位爷瞧着颇面生,是第一次光顾醉玉轩吗?” 小厮一副谄媚模样,围着赵丹青鞍前马后,目光全然没有在意跟在他身边的裴晚棠。 明明昨日两人还在楼中众矢之的,今日却无人认出。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裴晚棠的易容术。 把时间往前回拨一个时辰。 “那就现在出发。” 赵丹青话刚说完,裴晚棠转身就走,他回身一把拉住,指了指她身上的玄色官服: “怎么,你打算穿着这身衣服去逛醉玉轩?莫说咱们今天是来给那钩沉卫的情报头子通风报信。即使真是来查案子,咱俩刚一进门,人家早就收到消息溜之大吉了。” 裴晚棠刚刚炼出丹药,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赵丹青提醒了一句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官服,脸上立马升起两朵红晕。 “那我去换身衣裳,我便如前日般,以歌女的身份前去。” “不行不行,你若扮作歌女,才是真的奇怪。” 裴晚棠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目光。 “你看我。” 赵丹青指了指自己,把脸向前凑了两步,两人之间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干......干嘛。” “你觉得我这张脸出现过一次,才不过两天,我若换身衣服进去,会被认出来吗?” 虽然不愿意承认,赵丹青的五官刀削斧凿,线条明朗,俊眉星目,除了那个让人看了就讨厌的笑容,确实挑不出大毛病。 属于扔进人堆里,女子看过一眼便不会忘记的绝世好颜。 “那又如何?” 她扭过头,向后推了两步,臀碰上了药架,撞出了一阵响动。 “那你觉得我就算换身衣服进去,他们便不认得我们俩了吗?” 赵丹青不退反进,又把大脸凑了上去。 “你想怎样?” 见他得寸进尺,裴晚棠身子一侧,缩到了炼药房门外。 赵丹青嘿嘿一笑,不知从何处摸出两个大包,扔在桌上。 “昨日出门,我便想好了。换衣服,咱们今日换个身份去醉玉轩。” 他掀开包袱的一角,确认了衣服的颜色,将其中一包递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带着姑娘逛青楼?(求追读)(第2/2页) “你不是擅长易容术嘛,咱俩要不换张脸进去?” ...... “前面带路。” 赵丹青手中折扇刷的一下打开,顺手揽过身旁裴晚棠的腰肢。 手刚碰到,只觉她身体一绷,本能地想要挣脱,赵丹青手上用力,压低声音: “别乱动,莫忘了你现在是本公子的小妾,漏了馅今天这案子可就难查了。” 裴晚棠不愧是专业暗探出身,又身怀媚术,闻言腰肢立刻软了下来,只觉一阵温软陷在臂弯之间。 她的声音细成线:“今日若是查不到线索,我定要把你这双猪手剁下喂狗。” 腰间一凉,裴晚棠的手缠上了他的腰,不过指尖夹着银针,透过两件衣服,刚好顶在肾脏之上的皮肤。 赵丹青嘿嘿一笑,偷眼看去,裴晚棠今日身着鹅黄色纱裙,半透的纱衣下肌肤光洁,白的让人晃不开眼睛。 再往下瞧,贝齿轻咬,虽看着清纯,却掩不住身上烟视媚行的风韵,让人欲罢不能。 手上微微用力,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扫过腰间,只觉入手宛如丝绸,又似水蛇。 “哎哟。” 正在前面带路的小厮闻声回头,却是呆在了原地。 只见那白衣公子一手捂着腰间,满脸错愕。 他怀中的女子凤眼含煞,白玉般的耳尖已是通红,恰似谪居凡尘的仙子遭了放牛郎欺辱般惹人心疼。 “不许乱摸!” 啧,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哥,竟寻了这般绝色又......泼辣的婆娘。 而且......还带来逛青楼。 “贵客一位,到——” 刚进醉玉轩,只听那小厮夹着嗓子长呼,便有个老鸨摇着团扇就迎了上来。 “哟,哪来的公子这般神气,还......” 她话说一半,注意到了赵丹青怀中的裴晚棠,一时竟忘了说下去。 这醉玉轩是金陵城数一数二的青楼,来往多少达官贵人,或是富商权贵。 莫说是带上家中小妾来晚点刺激的,便是更猎奇的事情都偶有听闻。 毕竟是来寻乐子的,只要银子到位,没什么不能安排妥帖的。 不过这位公子怀里的姑娘,偏偏如此绝色。 这还逛什么青楼啊? 有时候男人证明自己有钱,不仅仅靠口袋里的银子和腰上的玉佩,手里牵着姑娘的美貌,基本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闲话少说,带本公子去包间。” 赵丹青大手一挥,价格都不问,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呃,公子,要不容奴家给你介绍一下?我们醉玉轩层层有特色,风光各不同。” “不必了,就去包厢,本公子消费得起。”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块小银锭,足有五两之多,随手抛给了老鸨。 “得嘞~来人啊,地字一号房伺候。” 老鸨拿到银子喜笑颜开,连忙招呼楼中小厮前方带路。 就在赵丹青刚刚登上五楼,只听楼上一间房门合拢,几声噔噔噔的脚步声自上而下。 早就候在楼梯口的小厮连忙堆笑: “哟,陈大人,今日怎么早早便回了吗?” 裴晚棠从怀中探头望去,与那来人四目相对。 第18章 又要脱?(求追读) 第18章又要脱?(求追读) 陈锦霖近来很不顺。 他本是个盐铁转运司中的七品小官,在京城混了个从判的职位。 好不容易熬上了资历,却被别人抢了官职。 他自暴自弃,只求在醉玉轩一醉方休。 却让他遇到了那个男人。 醉玉轩楼主李问。 于是,半年之内连跳两级,如今已是都转盐运使司判官。 京城中置办了两处宅邸,更是娶了三房小妾。 至于代价,他不在乎。 王爷也好,北朔钩沉卫也罢。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谁能让他赚钱,他就跟着谁干。 这种日子持续了半年,直到私盐案开始愈演愈烈。 据说镇邪司那个阴诡衙门都开始调查起这个案子。 他开始想要抽身,却发现自己都快混成核心人物了。 当他得知幕后竟是那位世子之日起,他已经不可能再全身而退了。 更可恨的是,昨夜还被刺客混入了家中。 直娘贼偏偏选在关键时候跳出来威胁自己。 害得自己从昨夜到今日见到翠娘都会想起差点丢了性命的场面。 想着想着,陈锦霖开始口干舌燥。 翠娘的身段,不然今日还是回去尝尝罢。 该死的刺客,再让我见到,定要将你扒皮抽筋! 陈锦霖心中愤懑,刚被世子教训完,又被李问数落。 丢了东西,若是找回还好,找不回来便是命都要没了。 他匆匆下楼,对上了一双无比熟悉的眸子。 ...... 赵丹青感受到怀中人身体一僵,顺着视线望去,竟是个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 怎么?有故事? “郎君,咱们进去嘛~” 裴晚棠扭动着腰肢,将赵丹青扯入房中。 看着消失在房门后的背影,陈锦霖若有所思,抬手招来身旁小厮。 “方才那姑娘是楼中哪个头牌,为何从未见过?叫她来见我。” 小厮笑道:“陈大人说笑了,这位姑娘咱可请不来。” 陈锦霖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眼小厮: “你既认识我,这楼中的姑娘哪有请不来的?” “不敢不敢,陈大人。只是这位姑娘是方才公子自己带来的,非我醉玉轩中姑娘。” 小厮连忙解释,只怕惹怒了这位楼主的贵客。 来逛青楼自己带姑娘? 再加上方才虽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双眼睛与昨日晕倒前的记忆竟如此重叠? 他站在楼梯口沉思良久,转身又上了楼梯,直奔方才的天字一号包间而去。 赵丹青被裴晚棠带入房间,才觉得手臂一松。 尽管心中有疑,还是暂时压下,对一旁带他们进来的小厮招招手: “今日楼中春花秋月四位花魁哪个有闲?” 话一出口,不仅裴晚棠看他的目光惊疑,连着小厮都有些疑惑: “公子真是第一回来吗?连我们楼中四位花魁的名号都知道。” 裴晚棠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说: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赵丹青看着浓眉大眼,倒是个行家里手。 赵丹青轻咳一声:“本公子虽是初到此地,却早已久慕盛名。” 说着又从怀里抛出一块碎银。 小厮笑眯眯接过:“今日花枝娘与秋霜姑娘倒是都没有恩客。不过小的推荐花枝娘。听说她近日学了一手双月赶蝉的新花样,正适合......” 他边说边把目光投向赵丹青身边。 裴晚棠起初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是双月赶蝉,被他这么一暗示,哪还能不懂。 尽是些孟浪女子学了伺候男人的功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又要脱?(求追读)(第2/2页) 呸! “就她了!” 赵丹青眼神一亮,手中折扇啪地合上,表现得宛如色中饿鬼。 小厮捧着银子连声应下。 刚刚退出包厢,裴晚棠立马将赵丹青一把推开,片刻之前的风情万种尽数烟消云散: “占便宜没完了是吧?” 她嘴上嫌弃着,心思却不在此处,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竖起耳朵听着楼上的声响。 赵丹青被推开也不恼,自顾自坐下拿起桌上的白玉酒壶在面前满上两杯酒,端着酒杯递到心不在焉的裴晚棠面前: “小娘子莫气,与夫君共饮此杯。” 裴晚棠白了他一眼:“还有心思喝酒,咱碰上正主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赵丹青丝毫没有惊讶,反而哈哈一笑: “方才楼梯上那人?他就是你那个本应该被调走的上线?” 裴晚棠轻轻摇头:“不,我的上线应是这醉玉轩的楼主,李问。” 李问? 赵丹青双眼微眯,这岂不是就是黄天道给他的名单上两人之一? 按这么说来,钩沉卫在金陵的暗探头子便是李问。 他就是那个掌握着钩沉卫在金陵秘密走私渠道的人,也是这场南景私盐案的始作俑者,更是黄天道想要保下来的两个人之一。 一个事件,三个身份。 这家伙碟中谍比自己玩的还溜啊。 “刚刚小厮称呼那人为陈大人,莫不是......” 赵丹青回忆起黄天道给他的名单上第二个名字。 “没错,他就是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 裴晚棠面色阴沉,重重点头回答。 “你怎么认.....” 话到嘴边,包厢的门缓缓打开,打断了赵丹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浑圆的长腿,被红色的薄纱裹住,隐隐绰绰间让人浮想联翩。 那女子踩着一双金丝绣花鞋,扭着腰肢走进房间。 行如细柳扶风,眉若远山含黛。 团扇遮面,掩不住满堂风情。 “花枝娘见过公子。” 嗓音柔媚,看似二十出头的年岁。 “公子久等了。”她的身后跟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边说边退出包厢,轻轻关上房门。 “咱家花娘颜艺双绝,包您满意。那二位慢慢玩,有事唤老奴便可。” 花枝娘本听说来了个出手阔绰的年轻公子还有些意动,却听来传灯的小厮说还自己带了个姑娘。 虽说生在青楼,远比这世俗女子放得开许多,但一想到要与不相识的女子一同......还是难以接受。 刚想拒绝,却听小厮说那公子生得极为俊俏。 本是心怀忐忑,可她推门而入见到赵丹青的那一刻,心中疑虑便已尽数打消。 好俊俏的公子,莫不是谪仙转世? 她见桌上有两杯未饮的酒,上前主动端起送到赵丹青嘴边。 “公子,奴家敬您一杯。” 说着手中团扇轻摇,花枝娘缓缓脱下本就遮不住太多肌肤的薄纱外衣: “这房中怎的如此闷热。” 将衣服随手丢在地上,却见一旁裴晚棠颇为拘谨,看着自己的眼色阴晴不定,捂嘴轻笑道: “妹妹何不同来,不如把外衫一道脱了,穿着衣服还怎么伺候公子?” 赵丹青闻言使劲憋笑,但还是板着面孔: “还不快脱?” 裴晚棠看赵丹青有意作弄自己,狠狠瞪了他一眼,双手还是老实地放在了腰间的系带上,心中升起一阵古怪。 怎么每次与他来醉玉轩,都要脱衣服? 第19章 你负责在这摇床 第19章你负责在这摇床 醉玉轩六层,天字一号雅间。 “你有几分把握?” 李问此刻坐在方才世子的位置上,端起青花茶盏,一边说着,一边用杯盖轻轻拨动着杯中的茶叶,眉头挤出一个川字。 “你别喝了,给我出个主意啊倒是!” 陈锦霖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卑躬屈膝,双手负于身后,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看着李问不紧不慢的模样,越看越来气,上前将他手中的茶盏按回了茶几之上,力道用得大了些,还飞溅出几滴茶水。 “只是看了一眼,你便能确定?更何况你只看见了一对眸子罢了。” “可......可若就是她,那现在岂不是最好的机会?羊入虎口,来个瓮中捉鳖!” 陈锦霖双手一合,做了个关门的姿势。 “唉——” 望着陈锦霖头脑简单的草包样子,李问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又将茶盏举起,啜饮了两口,缓缓道: “你就没有想过,她既然已经查到了你,又知道那件东西的存在。那查到我的头上自然也早晚的事情。” “倘若你方才所见的女子真是她......” “你可曾听过,有备而来。” 当初钩沉卫在南景朝中要选出一个替罪羊,若是将来出事,便可把他推出去顶嘴,看中陈锦霖,除了他对于升官发财近乎偏执的渴望,另一个原因恰恰也是因为他的无能与天真。 可到此刻出了事情,李问才真切地感受到猪队友的杀伤力。 “那我们就这么按兵不动?万一真是她,岂不是白白错失了先机!” 陈锦霖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李问的身旁的案几,两盏价值数十两白银的青花茶碗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蠢货!” 李问瞥了一眼地上的杯子,又看了一眼陈锦霖此刻已布满血丝的双眼,用尽全力将声调压低: “你冷静一下,我自有办法。” ...... 砰——砰—— 两声不知是杯子还是盘子碎裂的声响从头顶传来。 地字一号雅间中的三人齐齐抬头。 “娘子,你看你如此拘谨,听听楼上的动静,只怕是都从床上换到桌上了。” 赵丹青打趣地看了眼双手握住系带的裴晚棠,调笑着开口,另一只手早已覆上了身旁的某处丰腴。 “哎呀,公子好坏~” 花枝娘在赵丹青的怀中扭动着身躯,又偷偷压低声音: “不过公子有所不知,这楼上啊是天子一号房,是我家楼主只接待贵客才用,这一年啊都不见得开上几回,平日都是他与京中好友饮酒吟诗之处。” “哦?你家楼主竟是如此风雅之人?那本公子可要好好结交一番,毕竟在下高低也算是个读书人。” 呸! 两个女子在心中齐齐暗骂。 裴晚棠自是知道赵丹青的深浅。 一个钩沉卫的暗探又派到镇邪司卧底,撑死了算得上是个心计过人的武夫,说是读书人真是贻笑大方。 花枝娘则感受着火热的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轻拢慢捻抹复挑,老到的像个久经沙场的纨绔,说什么读书人,怕是装了满肚子的淫词艳曲。 被赵丹青撩拨的浑身燥热,花枝娘攀到他耳畔,吐出一口兰气:“公子,要不要去榻上,奴家给你松松肩。”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赵丹青此刻与那金陵城中的花花公子别无二致,将手自然地从花枝娘腰间抽出,拍了拍她的臀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你负责在这摇床(第2/2页) “不过......” 他看了眼旁边气鼓鼓的裴晚棠,意有所指道: “不是花娘伺候的不好,不过本公子今日前来,是想试试新花样,若是满意,下次定是还要再来点灯,不过现在嘛......差点意思。” 花枝娘何等人物,点到为止便已是心领神会。 她从赵丹青怀中起身,绕到裴晚棠身后,酥手轻抬。 “你......你干嘛!” 裴晚棠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上的薄纱外衣已然落在地上。 高超的房中秘术,连为他人宽衣都是悄无声息的。 裴晚棠原就本钱不小,加上常年练武,腰上全无半点赘肉。今日特意换了这身衣服,此刻上身只着一件裹胸,更显细枝硕果。 “哟,妹妹这般玲珑的身段,何不大大方方展示出来。今日这房中只有我与你相公,何必扭扭捏捏。” “好了,花姐姐,莫要逗我家娘子,快与她同来榻上,我们开始吧!” 听着如此露骨的虎狼之词,裴晚棠忍无可忍,刚要爆发,却对上了赵丹青无比清亮的双眼。 只见他手掌一翻,竟在掌中藏着先前在家中炼药房中拿的药包。 “来来来,咱们三人同饮这交杯酒。” 花枝娘刚将裴晚棠拉到榻上坐下,赵丹青就端着两个酒杯递在了二人手中,接着自己又双手各端起了一杯,大马金刀地坐在二人之间,手臂穿过两人的臂弯,左右开弓,来了个双面交杯。 “敬花娘!” “敬公子!” “敬......” 裴晚棠还未开口,只觉手臂一沉,杯子被赵丹青的手臂压住。 她抬眼一望,花枝娘一饮而尽,赵丹青却只是装模作样,嘴唇轻触杯壁。 花枝娘从未觉得醉玉轩的酒如此香甜,饮完这杯,她定要尝尝这如仙人一般英俊的公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天旋地转,花枝娘手中杯子一松,赵丹青眼疾手快在空中接住,另一只手把花娘平放在床上。 裴晚棠看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全然不似临时起意。 “行了,时间有限,我们行动。” 赵丹青说着将身上的外套脱下,露出里面一身劲装,却见裴晚棠在一旁不为所动。 “怎么了?” “你原本就计划将她迷倒?” 裴晚棠歪头看着他。 “那是自然,有什么问题?” “那......那你前面还如此作弄于......她!” 裴晚棠霞飞双颊,终究还是将“我”字咽了下去。 赵丹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面色有些奇怪,嘿嘿一笑: “你怎么好像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滚滚滚!” “那我去楼上看看情况,你这身衣服太显眼了,挂在楼外行动也不便。给你交代个任务。” “什么任务?” 裴晚棠将方才被花枝娘脱下的衣服从地上捡起,刚要披上,却听赵丹青话中藏不住的笑意, “你在这里摇床。” “什......什么?!” 刚捡起的薄纱又落在了地上,只听他继续道, “对了,顺便叫得大声一点,千万别露馅!” 第20章 来不及解释了,吻我 第20章来不及解释了,吻我 “你在说什么啊!” 裴晚棠面色潮红,狠狠瞪着赵丹青,此刻恨不得将他从窗口一脚踢飞。 “摇床啊!” 赵丹青指了指床榻,漫不经心道: “别跟我说不会。” “不......” 赵丹青长叹一口气,从窗边走到榻旁,一只手撑住床边的栏杆,轻轻摇晃,木头做的床榻立刻发出有规律的吱嘎吱嘎的声响。 他拉起裴晚棠的手腕,将她按坐在床边,手把手地教学着: “你就这样摇上一阵,然后呻吟几声,装装样子,莫让人听出破绽。” 裴晚棠扭过头去:“我不会!” “前夜在楼下的包厢不是叫的挺好?” 赵丹青嗤笑一声,对上了裴晚棠满是怒气的眼神,连忙住嘴。 “那还不是你作弄于我,我......我何曾会自己......那啥了。” 裴晚棠伸手就要打,赵丹青连忙闪躲,一把抓住她的手,但另一只手掌却丝毫不老实,哧溜一下钻到她的臀上。 啪—— “嗯~” 猝不及防的一下,裴晚棠不受控制地轻吟出声,柔媚间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 “对,就是这样!” “你这登徒子!” 裴晚棠怒上心头,掌中银针乍现,就要刺向赵丹青的方向,再一转头,哪还有他的身影。 只听声音从窗口外悠悠传来: “别露馅,动起来。” 裴晚棠感受着臀上残留的火热,耳根烧的通红,再看看窗口的方向,一肚子的怒气无处可撒。 回到床边用力踢了一脚床榻,床上的花枝娘呓语着翻了个身。 “公子,换奴家来~” “呸,不要脸!” 裴晚棠红着俏脸转过头,深一口气,似乎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颤颤巍巍地在榻上坐下,一手缓缓摇晃起了床杆,过了一会,清了清嗓子,发出了“嗯嗯”的轻叫。 片刻之前。 陈锦霖咕咚咕咚饮下半盅酒,心情终于稍稍平复,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怕什么?昨日闯入你家中尚且留你一命,今日纵是真的前来,也只是为了我手里的东西罢了。” 李问起身,手中折扇轻摇。 “当务之急,是需要知道她到底是哪边的人。” “那肯定是钩沉卫啊!” 陈锦霖脱口而出。 毕竟在他的视角,追查此事之人,只能是镇邪司在查私盐,而钩沉卫在查走私。 若是镇邪司查到他这里,早就踹门抓回去审问了,绝不会玩什么夜半登门的手段,故在他看来,昨夜之人,只能是钩沉卫潜伏在金陵的暗探。 但在李问的视角就截然不同。 与黄天道的合作,只有他与世子知情,陈锦霖不过是个好用的傀儡。 既然昨夜那女子不可能是镇邪司,在他这就有了两种可能。 若是钩沉卫来人,不直接亮明身份,命他北上接受调查,那就是有人想要他手中的走私路线,接替自己成为新的合作者。 可要是黄天道的人,那事情才是真的麻烦。 这群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复国念头的疯子,恐怕是真的看早上了这块肥肉。 他们想要的,绝不止是一个走私渠道,一个生金蛋的母鸡。 黄天道看中的,是南景和北朔真正幕后的那两个人。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来不及解释了,吻我(第2/2页) 想到这里,李问当机立断: “来人!” 包厢垂下的帷幕两侧,无声走出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 赵丹青离开房间,匍匐在醉玉轩外墙上。 此刻身下秦淮河畔人来人往,却无人抬眼看一看天上。 眼见无人注意到自己,真气运至足下。 踏娑步! 转眼之间,他化作一道黑影,掠向上层,不过呼吸间的功夫,已趴在了天字一号包厢外的窗沿。 拉了拉窗户,纹丝不动。 他从怀中摸出一块竹片,沿着窗缝缓缓伸进去,轻轻挑开窗栓。 窗户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隐约传入耳中。 “......找个由头,试试真假,别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雅间中满是从房梁垂下的帷幕,依稀可辨房中大约有四个人。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隔着帷幕只看得清身形。 他身边一人倒是看得清楚,手里提着酒盅,满脸惊魂未定的神色,正是方才在楼下包厢门口遇上的男人。 陈锦霖? 他不是走了,怎么又会在这? 在他们对面是两个打扮有些怪异的男人。 个子高的一人单看背影便知是个武夫,身形极为健硕,呼吸悠长。 赵丹青自认身高不低,放在前世也超过了一米八,但那人的身形怕是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 可偏偏这样一个武夫,此刻一身书生打扮,青色的儒衫垂地,头上发髻用麻布裹住,负手而立,十分奇怪。 稍矮一人身高不足七尺,寻常武夫衣着,背上一柄拖地长枪,几乎接近他的身高,看起来比叶晴那把还长了寸许。 “楼主,若楼下二人只是寻常客人,来楼中找个乐子,如此行径怕是落人口实,于我醉玉轩......” 个子高些的一人开口,似是有些犹豫。 一旁个子稍矮那人桀桀一笑:“那富家哥儿若是正在办事,被我们吓了一跳,恐怕下半生跟娘们亲热的时候都要有阴影了。” 说到此处,另外两人没有反应,反倒是陈锦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放什么狗屁!” 话一出口,三人齐齐看向他。 李问脸色怪异,陈锦霖说了昨夜的经历,对于何时发生却是只字未提,不过现在......他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想。 “不必在意,若真是误会,我醉玉轩也赔得起!” “喏!” 两人齐声领命,直奔包厢门外而去。 赵丹青稍一思索,便立刻暗道不好,小心复原窗户,闪身如电,急急向下坠去。 “嗯嗯啊啊~” 地字一号包间之中传来有规律的床架摇晃之声。 裴晚棠满脸通红,心中已将赵丹青骂了千百遍,只求赶紧结束。 却见他从窗外飞身而入,行色匆匆。 “如何.....” 话说一半,赵丹青直直扑来,将她翻身按倒在床榻上。 “喂,你做什么!” “别说话!” 用力将锦被扯过来覆住了床上三人的上半身,抬手将花枝娘和裴晚棠的裙摆齐齐掀开,四条细腻柔顺的玉腿霎时暴露在空气中。 “我杀了你!” “闭嘴!” 赵丹青手臂如铁钳般将她狠狠拥入怀中,神色焦急,不似作假。 “来不及解释了,快吻我!” 第21章 再来一次? 第21章再来一次? 裴晚棠此时只知挣扎,哪里还有思考的空隙,男人怀中的火热将她彻底包裹。 用手推去,碰到的却是赵丹青宽阔紧实的胸膛。 他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下一秒,包厢之外传来一阵巨大的争吵声。 “诶诶诶,两位大爷,可不能进去!花娘房中可有贵客!” 声音正是方才陪花枝娘进来的嬷嬷。 “滚开,今日我兄弟二人要定了花娘!哼哼!” 男人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赵丹青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在花枝娘的鼻前晃了晃,用完却不知藏在哪里。 低头对上裴晚棠的眸子,顺着脖颈看下去,他灵机一动迅速将小瓶自裴晚棠的裹胸领口塞了进去。 裴晚棠只觉胸口一凉,刚用手捂住,一只手指已勾起了她的下巴。 “唔——” 粉唇被含住,裴晚棠脑中一片空白。 砰—— 包厢的房门被用力撞开,一个身影率先走了进来。 “花娘,多日不见,可让哥哥想的很呐。” 赵丹青和裴晚棠的嘴唇其实相触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就被这一声巨响打断。 此刻的她脑中哪还有什么查案,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控制住自己,把脸深深得埋进了赵丹青的怀中。 “你你你......你们什么人,为何闯入本公子的房间!?” 赵丹青慌不择路地将身上的被子往上扯,试图盖住怀中的伊人。 个子稍矮的武夫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的表现,身后那个高大的书生也紧随而入。 “乔哥莫急,便是要姑娘,咱也得好言相劝,实在不行,用银子砸也可以啊。” “哎哟,两位大爷,你们......” 那嬷嬷急急忙忙跟了进来,看着床上衣冠不整的三人,哪还能不知道坏了人家的好事, “公子,实在对不住,老奴实在是拦不住......” 裴晚棠此刻身体僵硬,还在失神,赵丹青的手在被子中轻轻拍打着她,才终于转神。 “啊——夫君,他们是谁?” 一声迟来的尖叫,裴晚棠小心翼翼从锦被下探头,眼中的惊恐丝毫不似作假,露在外面的一双玉腿尽力地蜷缩,看着一高一矮两个汉子用力吞了下口水。 赵丹青仿佛刚刚注意到两人的眼神,急忙扮演起护妻使者,从床头摸来一件衣服盖在了裴晚棠的腿上。 昏睡了半晌的花枝娘终于悠悠转醒,刚一睁眼,就见方才的英俊公子正光着上身将他的娘子抱在怀中,缩在被子里,满脸惊恐。而她也与这两人大被同眠。 这...... 莫非刚才太激烈我晕过去了? 不对啊,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一段? “花娘,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花枝娘循声看去,也被吓了一跳。 这房中何时又多了两人,嬷嬷则躲在两人身后手足无措,给自己挤眉弄眼。 “花娘,你认识他们?” 赵丹青眉头紧皱,眼看就要大发雷霆,这花娘可不想丢了这么帅气的恩客,况且她还没尝到滋味。 心中一动,连忙解释道:“公子莫急,这两位是花娘的常客了,今日不知怎的是得了失心疯,冲撞了公子。真是太抱歉了。” 她说着就打算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裹胸带子被解开,裙摆也被掀了上来,再看看被赵丹青抱在怀里的娘子,心想你们真是坏了老娘的好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再来一次?(第2/2页) “乔大爷,今日究竟何事,这般心急?” “龟儿子的,我们兄弟二人在楼下喝了半晌的花酒,等来等去,答复就是一句,说你房中有客。” 那先进来的汉子啐了口口水在地上,恶狠狠地看着赵丹青, “这小子一副银样镴枪头的模样,这么久了还不出来,我不信他能搞这么久!” “哎哟,大爷您可真是说错了!” 那汉子话一说完,原本躲在他身后的嬷嬷连忙上前解释,一脸暧昧的笑意, “这公子可真是好本事,老奴我啊方才一直在门外听着,他家小娘子叫的那叫一个销魂,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怕是这床都要散架咯。” 花枝娘闻言,满脸惊讶地转头望向赵丹青,只见他满脸写着傲气,一副本公子的实力岂是浪得虚名的骚包模样。 裴晚棠缩在被窝里,听着嬷嬷讲的,回忆起方才自己独自叫着摇床的模样,怒上心头,偷偷用指甲在被窝里掐住了赵丹青腰间的嫩肉。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剧痛,赵丹青面不改色,覆在她腰间的大手也不老实地胡乱蹭着。 “好了,这下你们信了吗?你们再如此无礼,我花枝娘在这醉玉轩也不是好欺负的,以后可要嘱咐小厮,再不接待你们了!” 花枝娘脸孔一板,就要赶人。 那身型高大书生模样打扮的汉子也上来打圆场。 “花娘,我家大哥也是今日出去接了几单大生意,这不挣了银子就急着回来见你。莫要往心上去。” 他将手搭在乔哥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乔哥转头,两人互递了个眼神。 “今日是我兄弟二人唐突了。这位公子,那啥,你的今日的花销便挂在我兄弟二人的账上,如何?” “呸,我赵公子逛青楼,看得上你们这点银子?搅了本公子的雅兴,便想就这么算了?” 眼见赵丹青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几人心中自然能理解,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被打断。 雅兴搅了事小,说不定真和陈大人一样,要影响下半辈子的幸福。 正当几人僵持不下,一名小厮匆匆而来,进门见几人便拜: “乔大侠,木大侠,我家楼主有请。” 说完转头对着床上赵丹青的方向拱了拱手,递上两张银票,诚恳道 “这位公子,此间之事我家楼主已然知晓,这里是二百两银子,算作赔礼。今日消费自然也全数免费,还望公子多多海涵。” 赵丹青看了看几人,做出一副本想发作的模样。 但还是长叹了口气,应了下来。 “知道了,看在你们楼主的面子上,都出去吧。” 两个汉子临走之前,目光深深看了自己一眼,仿佛确认着什么,而后扭头离开。 包厢的门再次关上,裴晚棠急急忙忙就要从被窝里起身,刚一探头,就对上了花枝娘意味深长的眼神。 戏都做到这一步了,若是现在露出破绽才是功亏一篑。 反正赵丹青豆腐也吃了她不少,不在乎多这一会。 该算的账,等回去再说! 想到这里,她又钻了回去。 只听被窝外面传来花枝娘娇媚的声音,幽幽道: “公子方才奴家不胜酒力,要不...... 再来一次?” 第22章 逛青楼还能挣银子? 第22章逛青楼还能挣银子? “公子......要不再来一次?” 花枝娘媚眼如丝,不自觉地将身子慢慢靠近,纤纤玉指已然攀上了赵丹青裸露的肩膀。 赵丹青还没有反应,缩在被子里的裴晚棠先急了。 原本松开掐腰间肉的手又使上了劲。 腰上吃痛,但脸上还是风轻云淡,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提,本公子今日如此雅兴,正打算让你与我家娘子叠个罗汉,那两个棒槌就闯进来了,真是晦气!” 听着赵丹青的口风,花枝娘连忙起身哀求: “公子息怒,妾身当真是不知道那兄弟二人会如此无礼。他们往日从不这样,还算彬彬有礼。” “花娘与那二人如此相熟?” 花枝娘闻言掩面一笑,露出几分难为情的神色,支支吾吾解释道: “公子不在江湖行走,不知此二人的赫赫凶名。他们乃是结义兄弟。二人中个高的是哥哥,名字不知真假,自号风公子,名风伏羲。” 说到他的名字,花枝娘脸上表情有些不自在,毕竟这个风雅的名字与他的外表实在不符。 “那个子矮些,背个长枪的是弟弟,叫做乔至。” “乔治?!” 赵丹青听到名字心中笑喷了, “哪个乔哪个治?他弟应该叫佩奇才对。” “公子何故发笑?不过佩奇这名字听着倒是颇为有趣,只是从未听过。” 花枝娘和怀中的裴晚棠都没明白笑点在哪,只有赵丹青这个穿越者笑得前仰后合。 花枝娘接着说道: “花娘虽然身在青楼,却也对江湖之事略通一二。他们二人来楼中常会为我点灯,出手也算阔绰,只是这醉玉轩销金窟一般的地方,他们又何尝能长久负担?直到认识了我们楼主。” 她换了个姿势,挤进了赵丹青另一边的怀中,用手指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圈: “楼主爱才,听说是炼魄境的高手,便将他们兄弟二人奉为座上宾,时而请他们出手平些楼中打手平不了的小事。” 赵丹青紧了紧手臂: “比如什么事?” 花枝娘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公子怎么对那两个憨货的兴趣比对花娘还多?既然今日楼主都说公子不用付银子,那何不趁着时辰还早......” 赵丹青闻言,连忙摆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不来不来,哪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吓了一跳还有兴致的,今日你便陪本公子饮酒罢。” “那公子下次......” 花枝娘一听真是急坏了。 平日来这楼里男人少有舍得花费巨资给她们四个花魁点灯的,故而她遇上的客人要不是大腹便便的老头,就是乔治佩奇兄弟这样不懂怜香惜玉的怪人。 难得遇上赵丹青如此英俊又年轻力壮的公子,让她如何不心痒。 再加上他出手阔绰,若是能成为长期的恩客,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将她赎身纳作小妾。 这样的机会若是错过了怕是要抱憾终身。 想到此处,花枝娘眼中竟盈上一层水雾: “公子,今日是花娘没伺候好,下次您若是再来,花娘定扫榻相迎。” “好叭好叭,本公子最是怜香惜玉,你都这般态度了,我岂能不解风情。下次带着我家娘子,再来试试花娘的双月赶婵。” 还有下次? 躲在怀中的裴晚棠彻底听不下去了,心想你好意思说自己怜香惜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逛青楼还能挣银子?(第2/2页) 这一趟都快把她玩坏了。 一声嘤咛从锦被中传出,裴晚棠钻了出来。 “娘子醒了?” 裴晚棠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听到赵丹青叫她娘子,心中还是升起了别样的感觉。 因为在被中蒙的有些久,脸上升起两朵红晕。 这一幕落在花枝娘的眼中却满是艳羡,只恨自己方才怎么就贪杯了,不然现在脸红扑扑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花娘,你刚才说那兄弟二人都帮你家楼主做些什么事?” “具体的奴家也不太清楚,只知他们每回出门都是五日,回来便能挣上不少银子。” 她使劲回忆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六七日前,他们出门前来寻过我,饮酒时隐约听他们聊到几句镖车和镖船。算算日子,他们的确是今日才回。”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花枝娘话音刚落,赵丹青和裴晚棠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对方。 原来是这样吗? 难怪私盐渠道这么难查。想过陆上的车马,也想过水上的货船。 见得了光的,见不了光的手段他们都想过。 却没想到李问竟然直接用了镖局!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朝。 合着答案一直都在明面上,他们从来没用什么藏在地下的通道这种通天的手段,而是直接用了最光明正大的办法! 镖局本职就是押运货物,再加上常年在各地走镖,与各地通行关隘的官兵自然多有往来,检查也就松了不少。 谁会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 李问在南景运营多年,果然不能以常人的手段去思度。 既然已经有了方向,今日目的也达到了,赵丹青从床榻上起身,穿起了衣服。 “这江湖之事着实令人向往,可惜本公子注定是无缘了。今日花娘说的故事倒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时候不早了,娘子我们走吧。” 裴晚棠重重松了口气,心想终于结束了,便乖巧应了一声。 赵丹青走到桌前,从方才小厮放下的两张银票中抽出一张,递给花枝娘, “这是本公子的赏钱,收着吧,今日之事......” 他看了眼裴晚棠,又看了眼包厢门口的方向。 花枝娘立刻心领神会:“花娘明白。” 不过她没有接过银票,反而轻轻推了回来, “今日之事既然楼主都开口了,那自然是无颜再收公子赏钱。更何况花娘还没来得及伺候就......” 说着她竟从脖颈上取下一个用红线吊着的挂坠递了过来。 上面挂着的是一块通体雪白,凝如羊脂的上好玉牌。 “公子若不嫌弃,便收下这块玉牌。这是昔日花娘出阁时一位恩客留下的,一直陪伴左右,今日得见公子,便当作赔罪吧。” 裴晚棠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来青楼骗姑娘身子的渣男常有,来青楼逛了一圈还能挣钱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赵丹青哈哈一笑,最终还是没有收下。 “既是故人所赠,本公子也不好夺人所爱。若真想赔罪,下回来,花娘卖力些便是了。” 说罢将银票放好,带着裴晚棠拉开了包厢门。 “公子,下次一定要来呀~” 第23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23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看着马车上的青幔飘动着缓缓离去,醉玉轩顶楼的某扇窗户被悄悄关上。 李问折扇轻摇,转身看着面前的几人: “怎么样?” 风伏羲与乔至对视一眼,回答道: “那女子全程缩在男子怀中,中途只露了一面。我兄弟二人观她气息紊乱,我们闯入之时应是正与那男子云雨,不似有修为在身。” “娘的,那小娘子一双美腿真是带劲,可惜只看到一眼,没过足眼福。” 坐在两人身旁的陈锦霖不知听到了什么,双目放光,刚要起身接话,被李问一个眼神怼了下去。 “这么说,陈大人认错人了?” 笃笃笃—— “进来。” 几人闻声同时看向包厢大门,两个楼中打手模样的壮汉,将两名女子夹在中间走了进来。 “楼主,人带到了。” 李问挥挥手,两名打手抱拳告退。 花枝娘与那嬷嬷二人看着眼前的几人,不自觉颤颤巍巍。不知为何要将她们带来。 “花娘。” 李问轻声开口,不怒自威。 “奴婢在。” “今日那公子你可曾服侍?” “奴......奴婢不知。” 花枝娘犹豫了一刻,还是实话实说。 “嗯?你是否与他云雨,你自己岂会不知?” 陈锦霖从椅子上匆忙起身,急急走到她身旁。 “不敢欺瞒楼主,奴婢本欲与他娘子一道服侍他,起初饮酒寻欢,一切如常,之后应是奴婢不胜酒力醉倒过去了。” 李问眉头一皱,只听花枝娘继续道, “待奴婢醒来,风公子与乔大侠已经在房中,不过......” “不过什么!” 陈锦霖催促道。 “不过我醒来的时候,身上衣衫尽去,我三人大被同眠,那公子与他娘子应是刚刚云雨完。若不是二位闯入,应是要轮到我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虽有些说服力,但依然有漏洞。 此时那嬷嬷也开口了: “老爷,老奴可以证明,那公子确与他娘子在房中亲热。” 几人目光看着她,那嬷嬷顿了顿,有些揶揄地解释, “老奴一直守在房间门外,起初他们三人谈笑风生,中间安静了一会,接着就......” 她看了眼身旁的花枝娘, “接着老奴就听到房中传来女子的呻吟声还有床架在摇晃的声音。持续了足有大半炷香的时间。” “哼,没想到那小子一副竹竿样子,腰上功夫倒是不错。” 乔至轻啐了一口喃喃自语,他身旁的风伏羲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锦霖听罢,思考片刻,问道:“老李,你怎么看?” “时间证人都对得上,只是花娘中间晕了过去,实在是有些蹊跷。” 李问在房中自顾自地踱步,想了会又问道, “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异常之处?” “没有了,我们所聊都是些床笫之间的小事,没什么额外的东西。” 花枝娘想也没想伏身作答。 “知道了,下去吧。” 李问挥了挥手,花枝娘与嬷嬷如获大赦,匆匆而去。 “老李,怎么办?就算今日那女子的确不是昨夜的刺客,但那东西丢了,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若是被人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山雨欲来风满楼(第2/2页) 陈锦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心知李问钩沉卫暗探的身份,即使他们与世子的事情败露,大不了远走高飞。 但他不行。且不说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他一家老小都在南景。 现在所谋之事可是真正夷三族的大罪。 “算算日子,钩沉卫派来南景接替我的人也该到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到时候见了那人,我先试图拉拢,若是不成......” 他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问思考片刻,转身对着三人命令道: “风公子,乔大侠,劳烦二位通知镇威镖局,这一批货提前到明晚发走,免得夜长梦多,我愿给他们多让一分利。此后渠道所有人全部静默等我消息。” “陈大人,你通知各路转运使,消除所有痕迹,别让镇邪司抓到尾巴。” 三人齐齐抱拳: “是!” 说罢,李问重新走回窗边,缓缓推开窗户。 山雨欲来风满楼。 秋意乍寒,金陵城下起了雨。 雨珠打在车窗,裴晚棠看着渐渐远去的醉玉轩长舒了一口气。 转过头来,正对上赵丹青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她下意识地回避,但一想到今天被他作弄的模样还是恨得咬牙切齿。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异口同声。 话音刚落,两人都愣住了。 赵丹青自然明白裴晚棠指的是什么,也不急着回答,伸出右手在鼻前轻扇: “嗯~一个字,香!” “你......!” 裴晚棠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子,见他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实在可恨,哪里忍得了这般调笑,下意识出手。 赵丹青似乎早已料到,刚做完动作立刻上身后倾。 下一秒,三根银针笃笃笃钉入身旁马车的车架上。 “你来真的?!” 赵丹青看着入木三分的银针,满脸错愕,刚才若是自己没闪开,现在已经喝完孟婆汤了。 “你这登徒子,今日如此作弄于我,还有脸......” 裴晚棠气得满脸通红,银牙紧咬, “还这般出言轻薄,我与你拼了!” 说着手中银针再现,不过这次就显得有些言不由衷了。 赵丹青轻松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脸色一沉: “够了!今日我也是事急从权。” 他飞快地继续说道, “我爬到楼上,恰好偷听到他们的对话。那一高一矮两兄弟今日闯入房中不是巧合,是李问刻意的安排,而且陈锦霖也在现场。”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若是他们闯入之时,我们二人穿着衣服,那方才你摇床岂不是就轻易被戳穿了?” 看着赵丹青一脸正色不似作伪,裴晚棠气消了些,将手默默抽回,但还是撅着小嘴道: “那你的手还不是乱摸!还有这瓶子!” 她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正是之前让花枝娘醒来的解药。 “当时若是他们来硬的,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了。” 说着他目光不自觉飘向裴晚棠饱满的衣襟。 “呸!色狼!” 赵丹青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裴晚棠: “说说吧,那位陈大人又是怎么回事?” 第24章 裴晚棠的震惊 第24章裴晚棠的震惊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裴晚棠突然被赵丹青如此认真地看着,心中满是不自在。 看她装傻,赵丹青也不着急,两手一叠放在脑后,缓缓靠在马车的垫子上。 “你可知今日李问为何要安排这一出戏?” “为何?” 裴晚棠感受着他的目光本能回避着。 她心中自然明白,从在楼梯口与陈锦霖对视那一眼,她心中就十分不安。 昨夜潜入他的府中,虽穿着夜行服,又刻意改变了声音,但让他去取那件东西的时候还是被他回头看到了双眼。 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对于发生的事情会反复在脑海中浮现。 虽只是惊鸿一眼,但也容易让陈锦霖产生十分熟悉的感觉。 当时就应该斩草除根! “他不认识你。但是他怀疑是你。” 赵丹青悠悠开口,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裴晚棠身体一僵。 他自顾自继续说着, “今日只有我易了容,你却没有。今日之前,我从未见过陈锦霖,但你一眼便认出是他。若是旧识见你,无论是敌是友,都无需这一出试探。” “闯入我们房中的两人,修为都是通脉巅峰,虽看不穿我们二人的实力,但你我二人是否修行者却是藏不住的。” 说着他起身慢慢向裴晚棠靠近。 裴晚棠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知道赵丹青没有恶意,还是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倚靠在墙上,两人的鼻息不到一尺。 “你......你又要干嘛。” 裴晚棠支支吾吾。 “你的气息乱了。” 赵丹青说完这句话,立刻抽身回到了原位。 暧昧的氛围瞬间消失,裴晚棠恍然大悟。 “你我炼魄境修为,气息绵密悠长,若是寻常状态,刻意的伪装是逃不过他们的。可若正是情欲上头,便无人再能看出。” 说到此处,纵使裴晚棠也挑不出毛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你......当真只是权宜之计?” 话刚出口,赵丹青老脸一红,轮到他开始露出尴尬的神色。 “还是色狼!” “咳咳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赵丹青轻咳一声,正色道,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蒙面去见过他。” 裴晚棠怔住了。 ...... 马车摇摇晃晃停在一处酒楼门前,两道身影跳了下来。 赵丹青递出两粒碎银,租来的马车缓缓离开,露出车架后龙飞凤舞的牌匾。 “镇威镖局” 镖局对面,是一间规模不小的酒楼,名叫望江阁。 赵丹青拍了下裴晚棠的肩膀,示意跟他走。 两人转身进入酒楼。 “客官里边请。” 刚一进门,店小二已热情地迎上来。 “二位打尖还是住店?” 听到“住店”,裴晚棠俏脸一红,想起半个时辰前醉玉轩自己羞人的样子,再看向赵丹青觉得越发讨人厌了。 “来个楼上的雅座,要靠窗。” 两人方才从醉玉轩直接来了此处,身上衣服也没换过。 店小二看两人,男子器宇轩昂,女子千娇百媚,一眼便知是贵客。 “得嘞~雅座两位。” 两人跟着店小二一路上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裴晚棠的震惊(第2/2页) “二位客官,今日本店最好的位置已被人订了,委屈二位坐这边可好?” 店小二指着窗边一处座位露出满是歉意的笑容。 赵丹青抬眼看了看。 此处正处在金陵城西的玄武大道上,楼下商铺林立,客商人流往来不绝。 最好的一处雅座正对镇威镖局的大门,而店小二指向的位置虽偏了一些方向,也无伤大雅。 “就这吧。” 眼见赵丹青点头同意,小二脸上攀起了笑意。 “两碟小菜,一壶好酒。” “得嘞,两碟小菜,一壶好酒~” 店小二吆喝着离开。 不一会儿东西就上齐了。 赵丹青给两个杯子斟满酒: “你不必惊讶。这很容易推断出来,他应该只是看到了你的眼神,所以感觉十分熟悉。” 裴晚棠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不愧是能在镇邪司卧底的暗探,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太多了。” 她话锋一转,接着道, “今天谢谢你为我解围,不过这件事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抱歉。” 既然裴晚棠没有否认,那恰恰证明他猜对了。 “昨天回来,你在前屋中擦着灰尘我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想明白了,你赶的匆忙,在掩盖自己身上出汗和气喘,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赵旗主莫非要对我严刑拷打,问出个所以然?” “哟,下午还叫人家相公,现在就成了赵旗主?” 赵丹青打趣道,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两人对坐饮酒,无人再说话。 窗外,暮色渐浓,一条长长的车队沿着玄武大街一路行来。 为首的是一名年轻公子,胯下一匹高头骏马,通体雪白。身后十数辆镖车,被镖师们围在中间。 车上的货物似乎十分沉重,队伍行的缓慢,好一会才终于停在了楼下镇威镖局的门外。 “那个......” 裴晚棠刚要开口,赵丹青抬手阻止了她。 循着他目光看去,车队刚停下,镖局的大门就已经打开了,镖师们开始从车上搬运东西。 “怎么了?” 裴晚棠没发现什么异常,赵丹青手指了指马路另一侧某处墙角。 再抬眼看去,竟有个人在探头探脑。 眼见货物搬的差不多了,那名年轻公子正欲进门,墙角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车队旁。 “是他?!” 乔至从墙角的阴影中走出,他背上的长枪实在是过于标志。 “江公子,借一步说话。” 江离也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连忙靠了过去。 “乔大侠,你这是?” 自从与李问合作,每次运送货物都是风乔二人与他们同行。 但他们所行之事毕竟隐秘,从来都是暗中接头,在这大街之上公然叫住他,实在离奇。 “今日到府,你与江老爷均不在家,事出突然,我说完便走。” 两人耳语了几句,江离匆匆进府,乔至几个闪身也淹没在人群中。 街巷对面的窗边,裴晚棠再次被惊到,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赵丹青,忍不住开口问道: “金陵城这么多家镖局,你是怎么知道就是镇威镖局的?” 赵丹青不紧不慢放下酒杯,笑着答道: “我说是运气,你信吗?” 第25章 盐运之法 第25章盐运之法 当然不是运气。 裴晚棠一脸幽怨地看着赵丹青,她自然也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金陵城中大小镖局何止三十家,若是算上江南道有名有姓的镖局行至少五十家朝上。” 赵丹青说着用手指沾了点酒水,在桌上画出三道线。 “私盐之案牵扯甚广,不到半年整个江南道十数个州郡全数沦陷。镖局行当自有走镖的线路,而能在整个江南道大多都有业务涉及,这五十家镖局中,已经只剩下十家了。” 三条线的最下面,赵丹青画上了几个叉,代表不可能的镖局。 “剩余的十家中,有八家都在金陵,剩余两家分别在姑苏和余杭。” 到这一步为止,裴晚棠也早已想到,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赵丹青,等他继续说下去。 “可我们再看。若是寻常走私,且不谈如何做到如此广的影响范畴,只需想明白为何李问要拉陈锦霖入伙?” 一语惊醒梦中人,裴晚棠眼神中瞬间迸发出光芒: “因为私盐走的从一开始就是官运的渠道!只不过是盐到了当地,却未走官营商户分销而已!” 裴晚棠的反应如此之快,赵丹青也始料未及,他点点头,试探问道: “既然如此......” “那我们要找的镖局定与南景朝廷脱不了干系!” 裴晚棠越说眼神越亮。 “没错,准确的说,是与朝廷有着深度合作关系的镖局!” “深度合作?” 突然冒出来的新词让裴晚棠有些迷惑,但仔细琢磨了一下,表意竟是如此清晰准确。 自古以来,众人常听常新的多是千里传书,快马加鞭。 这所说的是官方的驿站,一般只用来传递军情急报。 可国家平时运转也是需要物资转运的。 若是粮草银两,自会出动军队押送,毕竟事关重大。 可若是寻常的调配盐铁、救灾的棉被等价值不高的东西,就不会用到军方,而是请民间的镖局代为押送。 所以既然想通了问题的关节,接下来就只需要知道哪些镖局是帮朝廷转运盐铁的即可! “排除所有的可能,只剩下金陵城中的两家。” 赵丹青将手指停留在最上面一条线。 “镇威镖局与抚远镖局。” 多年来,这两家镖局一直承担着为大景朝廷押运货物的职责。 也自然而然成为了全国范围内分号最多,实力最强的镖局行业龙头。 “那你为什么选了这里?而不是去离醉玉轩更近,同在城东的抚远镖局呢?” 至于为什么先来镇威镖局,倒是有一点运气成分。 “抚远镖局皇商起家,原就是为皇天贵胄制作马车起家,直到上一辈才开始转做起了镖局生意,仗着皇室背景,一飞冲天,成为全南景最大的镖局。” 赵丹青继续说道, “表面上看,抚远镖局是最有实力的,但恰恰是因为皇室背景,他反倒不太可能去铤而走险。相比之下,镇威镖局漕帮出身,本是活动在江河之上的绿林好汉,是家主江隐将他们从水中带上陆地,洗白成了正正经经的镖局生意。” 裴晚棠听完他的分析也深表赞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盐运之法(第2/2页) “两相权衡之下,镇威镖局作为纯粹的江湖势力,谁给钱多,就帮谁干活的可能性更大。” “正是如此。” 赵丹青将两人杯中酒斟满,端起酒杯,裴晚棠思索得正入神,下意识地也端了起来。 酒杯相碰,赵丹青一饮而尽,裴晚棠这才反应过来,想了想也饮了下去。 “最重要的是,镇威镖局出身漕帮,这么多年,他们的镖船数量一直都是最多的。而盐铁转运物资之巨,也多是用船......” 这便解释得通了! 李问通过北朔的走私渠道将私盐转入南景; 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手握官盐转运大权; 最后由镇威镖局借由替朝廷运盐的渠道将私盐携带一部分,最后只需要各地船运关隘放行,便可畅通无阻。 赵丹青手中酒杯在桌上轻轻敲击。 不对。 想到此处,看似各个环节都被连了起来,但还是有两个重要的问题解释不通。 且不论如此巨量的私盐从北朔何处而来,但是一个小小的走私渠道如何可能运得进来? 真当镇邪司都是吃干饭的? 最重要的是,黄天道为何要他想尽一切办法保下李问和陈锦霖的性命? 在这个事情中,黄天道又如何参与了? 赵丹青第一次觉得三面间谍当了也是白当。 看似游走在三方之间,其实手中的信息全都是残缺的。 看着赵丹青眉头紧锁,裴晚棠忍不住问道: “既然已经验证了镇威镖局和醉玉轩有勾连,你我二人无论是作为钩沉卫还是镇邪司,都应该把案子查下去。你觉得下一步从哪里查起?” 赵丹青沉思良久,分析道: “今日无论他们有没有看穿你的身份,昨夜你的行为定然已经打草惊蛇了。他们接下来只会加快行动。” 裴晚棠自始至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事不宜迟,今夜就行动!” 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将目光投向如庞然大物般盘踞在街巷对面的镖局之中。 “不行,风险太大。” 赵丹青想了想还是摇头道, “镇威镖局中高手不少,虽然炼魄境只有家主江隐一人,但你我二人闯入,不能保证一定不被发现。” “若是被他们发现我们已经查到了这一步,恐怕后面的布局都会被打乱。” 裴晚棠也反应过来。 “那你说如何查下去?” “若你是李问,此时知道钩沉卫和镇邪司都在查你,你会如何?” 赵丹青眯着眼睛提问。 “那自然是立刻将手中的货物通通出手,再将所有相关的证据全部销毁,待风声过去再......” 裴晚棠说着,恍然大悟, “所以乔至今日匆匆前来,恐怕就是要催促镇威镖局尽早出货!” “没错!今夜断不会走货,心虚得太明显了,他们用的是官船,最早出发的时间,定是明日一早!” 裴晚棠双手环抱,对赵丹青胸有成竹道: “明日一早,金陵漕运码头,我们定能抓他们个现行!” 第26章 江上乌篷(求追读) 第26章江上乌篷(求追读) 寒鸦未醒,晨雾如纱。 城外金陵漕运码头已早早喧嚣了起来。 扬子江上秋风飒飒,卷起波涛浪涌,将岸边的停靠的船舶推得左摇右摆。 连片的船只中,十余条七八丈长的小船整齐排开,稳稳停在水面,似乎每一条都装着满满的货物,几乎没过最大吃水线。 每一条船的首尾都各悬一面旗帜。 船首挂着“大景官盐”的字样,船尾则悬起镇威镖局的镖旗。 马蹄声起,几骑人马自金陵城方向而来,穿透晨雾蔼蔼,转瞬即至。 “公子!” “少东家!” ...... 银鞍白马,为首一人正是镇威镖局少东家江离。 “货都装好了吗?” 江离说着自马上翻身而下,看着码头上来往的力工问道。 一旁的镖头连忙上前: “少东家,今日寅时二刻上货,十二条船还余一条未装,两刻之内便可出发。” 江离点点头,催促道: “货一清点完毕,尽快出发,此行走金山道至将货送抵余杭、海宁两地,沿途不停,顺流而下,务必三日送到。”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示意镖头走近些, “这里是些银子,到了地方给弟兄们分了。届时让大家化整为零,分到各地分号,没有父亲和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回金陵。” 接着江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着开口, “老李头,你随我父亲出身草莽,这次之后,便在分号好好颐养天年吧。” 镖头接过钱袋,向江离郑重一拜,眼角含泪,转身向码头而去。 眼见他背影走远,身后的马上又下来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今日的风伏羲依旧书生打扮,不过换了件更轻便的墨色长褂,腰上插着一柄铁折扇。 这一身穿在他虎背熊腰的身形上倒不如之前那般滑稽。 背着长枪的乔至走近江离,低声询问: “江公子,这些人......” 江离闻言,阴恻恻地扭头看向他, “私运之事,知晓内情者极少,除了镖头和几个心腹,其余人不过是听命办事罢了。” 他眯着眼睛转过头,喃喃道, “他们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 “可毕竟事关重大,况且半年来一路运货,只怕船上人多嘴杂,乔至也是......” 风伏羲连忙上来打圆场,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离打断, “不,我的意思是,给他们留个全尸。” 两人都被江离突如其来的话锋一转听得愣了,对视一眼后,齐声道: “如你所愿,公子。” 不一会儿,货已装到尾声,几人正要登船,只听江上风中传来一阵忽隐忽现的歌声。 “凌泉飞幕晓寒轻,北风尽,雁归林。 旧枝新李,处处燕莺鸣。 且问春光几日到?好梦却,繁花景。” 循声望去,重重雾霭之间,一艘乌篷渔船摇曳而来。 船首上依稀可见飘出袅袅炊烟。 “公子,你看那条船。” 镖头老李伴着江离几人走到船尾,定眼瞧去。 浊浪拍打着乌篷船斑驳的船身,初秋宽阔江面上,宛如一片枯叶在水面无根漂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江上乌篷(求追读)(第2/2页) 船首上一道黑色身影却仿佛丝毫感受不到般,头戴蓑笠,盘腿而坐,自顾自地哼唱,面前一个铜炉明暗交加闪烁着阵阵微光。 不多时,一个女子的身影从乌篷内钻出,身穿蓑衣,却掩不住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将手中葫芦递给船首的男子,又从他手里接过一串烤鱼,两人并排而坐,饮酒吃鱼。 “好功夫。” 风伏羲轻声赞叹道。 江离和镖头都疑惑看他。 “你看那船上两人,江上颠簸,却能在一叶扁舟上如履平地。” 风伏羲说着整个人在船上坐下,却明显上身随着船在左右摇摆。 “这条船上装了二百石货物,应比那艘小船稳当许多,我尚且不能稳坐,何谈饮酒炊食?” 风伏羲是众人间修为最高之人,在通脉巅峰已浸淫两三年有余,离炼魄境不过临门一脚。 他都这样评价,几人再看向乌篷船目光都有些闪烁。 “此二人要么是轻功绝顶,要么至少是炼魄境的实力了。希望他们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江离思索片刻,下令道: “加快装船,一刻后开拔,莫要耽搁!” 又转头对风、乔二人说, “两位大侠,劳烦你们在此盯住,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风吹草动。纵使两名炼魄境高手,想必也不敢轻易招惹我们这么多人。” 他说着看了眼船上的两面旗帜,傲然道, “镇威镖局,名扬四海。私劫官盐,更是死罪!” “公子放心!” 此刻,乌篷船上裴晚棠将手中的烤鱼左右看了一眼,寻到一处烤得焦黄的位置试探性咬了一口,细嚼两下,不禁眼底放光: “没想到你手艺不错啊,这船上只有些粗盐竟能烤得如此美味。” 说着她又咬了两口,只觉满嘴生香,不过盏茶功夫就只剩下光秃秃的鱼骨架。 再看向一旁吃的不疾不徐的赵丹青,俏脸一红,用手扒拉了两下空荡荡的鱼篓说道: “可惜某人在这江上钓了一个时辰的鱼,才上了两条。没想到我辛辛苦苦陪你熬夜办案,还不给吃个饱饭。” 赵丹青瞥了她一眼,默默将手中吃了一半的烤鱼递过去: “给你吃吧。” “我吃了你不是饿着肚子,马上还得靠你动手,我修的是媚术和轻功,正面打架吧别指望我。” 裴晚棠摇了摇头,将吃完的烤鱼扔进了水里,拿起葫芦饮了一口。 甜香的桂华米酿下肚,自丹田升起一阵暖意。 赵丹青轻声一笑,把鱼塞进她手中: “你吃吧,我还带了点干粮。” 说着他在怀里摸索,拿出一个小布包,看起来里面应该是个馒头油饼之类。 裴晚棠看了一眼,也不再拒绝,对着烤鱼狠狠啃了一口。 再转头看向赵丹青,却一下愣住了。 “你不是说带了干粮?这不是牛肉吗?!” “对啊,牛肉不干吗?” “那你不给我吃?” “你又没问!” 风伏羲和乔至看着乌篷船上不知为何突然扭打在一起的两道身影不禁面面相觑。 此刻码头上传来一阵号声,江离在岸上高声呼喊道: “开拔,出发!” 第27章 这一刀会很帅 第27章这一刀会很帅 “开拔,出发!” 随着江离的一声令下,十几艘镖船渐次开动,缓缓离开漕运码头。 风伏羲与乔至站在船上望着乌篷船的方向,见他们没有靠近的意思,心中担忧才渐渐放下。 只当是一对出来游山玩水的野鸳鸯罢了。 “没事,看来那艘船上两人出现在此只是偶然,与我们无关。” 乔至听到风伏羲说的话,竟惋惜地说道: “真可惜,那船上的娘们看不清脸,不过那身段可不比花娘差,若真是来找咱们麻烦的,刚好让她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说着他脸上竟露出几分淫邪的神情。 风伏羲看着自己这个结拜兄弟,心中长叹一口气。 若论上修行的天赋,乔至比他只高不低,加上一手霸道至极的枪法,堪称炼魄之下第一人,就连他都未必能赢。 只可惜乔至太过贪恋女色,耽误了修行。与李问合作后,更是肆无忌惮,没事就泡在楼里喝花酒。 而他则截然不同。 平日里接触女子,都只想与她们对谈诗词,聊些红尘雅事,只是不知为何,那些女子竟无一人感兴趣。 真是一群粗人! 风伏羲摸了摸自己满脸的络腮胡。 “走吧,去歇息一会,这趟活干完,咱哥俩也能好好休息一段时日了。” 说着两人不再盯着乌篷船,在船舱中对面而坐,刚要提杯饮茶,只听舱外一阵喧嚣。 “快看那是什么!” 风伏羲与乔至两人从舱里钻出刚要发作,顺着几个镖师说话的方向望去,不禁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只见两道红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在还未全亮的空中映出两只麒麟模样的图案。 火光刺眼,烟尘散去,图案也渐渐黯淡。 “不好!是镇邪司!” 乔至见到烟花,顷刻间惊得肝胆俱裂。 “快!下令停船!” 镖头的呼喊声从船首传来,有镖师听到,一连串的旗语打出,长长的船队渐渐慢了下来。 “别停船,快走!” 岸上传来隐隐约约的呼喊声。 本已骑马离去的江离,看到镇邪司的烟花凌空竟策马又回到了码头边。 所幸船离岸还不是太远,江离眼见声音在空旷的江边传不过去。 从马鞍上抽下佩剑,足下运起轻功,一个漂亮的鹞子三翻,竟短暂御空,落在了最后一艘船的甲板之上。 “少东家!你看那是......” 风伏羲目力最好,眼见江离跃上了镖船,也急急掠身前去。 “叫镖头开船!不要停!” 江离的呼喊声终于被镖头听清,他没有任何思考,连忙让手下打出旗语。 刚刚停下的船队,又开始缓缓移动。 “哪里来的镇邪司信号?!” 江离在周围努力搜寻,不仅是他,早有镖师在水面周围搜寻起来。 “公子,为何不停船?” 乔至虽是江湖草莽,但也知道惹上镇邪司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江离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假如镇邪司抓到我们把柄,此刻怎会不见人?他们定是有人在周围办案,在寻求支援。” 他手掌挥了挥,示意船队提速,继续道, “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到时这里被镇邪司围住,我们被留下配合调查,那才是真的被卷入麻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这一刀会很帅(第2/2页) “找到了!” 众人循声看去,江面上那艘乌篷船不知何时已飘到离众人不足十丈的位置。 船首那名男子正将手中还在冒着青烟的讯号棒随手丢入江中。 “他们竟是镇邪司的人?” 晨曦初上,暖风乍起。 江上雾霭渐渐散去,显出乌篷船上真容。 赵丹青和裴晚棠将身上的蓑衣取下,露出里面镇邪司标志性的玄色劲装。 乔至趴在船舷上眯着眼睛细看,虽细节五官看得不甚清楚,但形态气质能看个大概,越看越觉得眼熟...... “是他们!” 脑海中浮现出两道熟悉的身影,乔至脸色巨变。 “他们是谁?” 江离被他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 “是昨日在醉玉轩的两人!” “你们两个废物!被盯上了都不知道?” 江离忍不住沉声骂道。 风伏羲此刻也已看清,咬牙切齿,还是耐心解释: “江公子息怒,细节容后再说。这两人昨日在醉玉轩假扮客人,楼主虽有所察觉,奈何我兄弟二人却未试探出他们真实身份。今日恐怕正是冲我们而来!” 江离知道此时再责怪二人也于事无补,抬眼瞧去,对面乌篷船上二人已然亮明身份,却依然隔江相望,没有任何行动。 “他们查到哪一步了?” “还不清楚,若只是抓到我们用镖船运私盐,那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可若是......” 风伏羲声音渐小,他毕竟是李问心腹,对走私之事了解得比所有人都深,若是被镇邪司查到走私私盐,凭着世子的能力,想必也能大事化小,可若是查到了那件东西..... “公子,方才的讯号是镇邪司求援之用。看到讯号赶来,最快也要两刻钟,我们若是继续开船,顺流而下,沿途的关隘都已打点完毕,定可畅通无阻,待镇邪司来查,早已死无对证。” 风伏羲在一旁低声提醒。 江离没有开口,正思索着,镖头匆匆赶来, “少东家,不好了,前方两侧有两艘挂着镇邪司旗帜的官船正疾速驶来!” “确定只有两艘?人数呢?” “两艘快船,人数加起来不会超过二十之众!” “公子,船上的东西万不可被查到!” 风伏羲在一旁连忙提醒。 “开船,不许停!他们人少,拦不住我们的,驶入主航道便可顺流而下!” 江离终于下定了决心,对众人下令。 镇威镖局的船队在他们放完传讯之后刚要停下,那名白衣公子上船后就又开拔了,并且肉眼可见还在加速。 背景这么硬? 赵丹青转头看向裴晚棠,只见她也正看着自己。 “他们好像不怕你。” 裴晚棠捂嘴偷笑, “昨日便让你找叶百户多调些人马,只凭咱们一队人,他们当然有恃无恐。” 赵丹青长叹一口气,看了眼还在徐徐加速的镖船,将手握住了腰间的横刀, “卧底做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低调。既然镇邪司的名头都唬不住他们,就来点真东西吧。” 说罢,赵丹青身形微动,足下在江面点起阵阵涟漪,化作一道墨色向镖船疾驰而去,只留下一句渐渐消散在风中的声音: “看清楚了,这一刀会很帅。” 第28章 你们对我有误解 第28章你们对我有误解 裴晚棠还未回过神来,赵丹青已从水上疾疾掠去。 与先前江离的鹞子三翻不同,前者虽能凌空跃起,无需承载便能跃出相当距离,但每使用一次都需要重新行气。 赵丹青所用踏娑步则在水面留下一连串的涟漪,连绵不断,气息悠长。 行至水面中央,赵丹青腰间横刀出鞘,寒光凛冽,在江上画出一圈看不见的波纹。 船上几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目光本还循着船头两艘镇邪司的快船,骤然只觉背上汗毛竖起,根根直立。 锵—— 乌篷船外乍起龙吟,众人皆有种被山间猛虎在背后注视的森然恐怖。 “快撤!” 江离下意识大喝一声,自甲板上跃起,乔至和风伏羲也都仓促船首方向疾速闪身。 下一秒,三人的目光同时汇聚在那道飞速接近的身影。 横刀之上真气四溢,几要化作实体。 锋利的刀刃激射出圆月般的庞大刀气劈向镖船。 墨色暗影宛如凶兽饕餮转瞬间吞没了一切。 一切的发生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纵使裴晚棠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赵丹青这一刀之威惊得愣在当场。 镖船上的众人齐齐无声。 亲眼所见,但仍然不敢相信。 “这......这还是炼魄境吗?” 乔至惊讶中透出深深的无力感。 此刻,落在船队最后的一艘镖船,不这里只能称作半艘了。 自船舱以上已然全部粉碎。 船首、甲板、客舱...... 一艘足有七八丈长的镖船生生被一刀切去了一层。 水面上缓缓浮起无数残缺不全的船体残骸,几个来不及逃离的镖师浮出水面死死抓住漂浮的木板。 赵丹青徐徐落脚,站在被切去了上半层的船体之上。 货仓中整整齐齐码着上百包麻袋。 “让船停下,否则下一刀就不是劈船了。” 赵丹青望向江离,冷声喝道。 “他虽是炼魄境,但我观他真气凝而不实,应是突破不久,这一刀之后,定已是力气不济,在此狐假虎威了!” 风伏羲凑近江离,小声分析。 “公子,你我三人均是通脉巅峰,此刻不如一起出手,速战速决,不给他恢复的时间,定能一击而胜。” 乔至也表示认同,两人同时看向江离。 来不及细想,机会稍纵即逝。 江离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青光直扑而来,风乔二人也瞬间身形暴涨,齐齐袭来。 嗖!嗖!嗖! 三枚银针破空而来,正堵在三人攻来的方向! 江离身形一顿,长剑翻转; 风伏羲腰间铁扇展开。 叮——叮——两声挡住了银针。 乔至的功夫不在快,当他感知到银针,已然袭至面门。 只听咚的一声,乔至强行躲过银针,人重重摔倒在船上。 “谢谢,不过用不着你出手。” 赵丹青头也没回,仿佛对着空气说话。 裴晚棠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他身后一丈的船边。 “用了那一刀,你还有真气?” “试试不就知道了?” 赵丹青话音刚落,提刀便上。 三人方才的攻势被化解,也立刻重振旗鼓。 一剑一扇一枪。 几乎在同一时间汇聚于一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你们对我有误解(第2/2页) 赵丹青想都没想,抬刀便架。 铛—— 碰撞声震耳欲聋。 巨大的气浪自四人间扩散开来。 江离被震得连连后退,乔至长枪在手中剧烈震动,几要脱手。 只余下风伏羲的铁扇停留在赵丹青的刀架上。 “噗——” 风伏羲吐出一口血沫。 反观赵丹青,仿佛方才接下三人合力不过是随便抬手,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气息都不曾乱过。 “不可能!?” 江离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先是挥出如此气势长虹的一刀,居然还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住三名通脉巅峰高手的合力一击? 你管这叫初入炼魄? 其实不仅是他们,连赵丹青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真气已凝练到如此地步。 他所修行的内功乃是《太平养气诀》。 与寻常黄天道弟子所学的《太平心法》不同,这是只有嫡传弟子才能习得的上佳内功。 若能习到深处据说可直达凝神境,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你究竟是谁?” 风伏羲擦了擦嘴角的血痕,目光死死盯着赵丹青。 “镇邪司旗主,赵丹青。”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飞鱼麒麟令在三人面前都晃了晃。 “所以,现在可以下令停船了吗?” 风乔二人对视一眼,似乎只在一瞬间,他们做了决定。 “公子!事已至此,绝不能半途而废。我兄弟二人挡住他一阵,你率剩下船队突围。” “是啊,公子!镇邪司查的是案子,不会随意杀人。只要货送到,那位大人定能将我们救出!” 事到如今,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 江离也深知其中的关节要害。 他重重点头,向前面的船方向掠空而去。 “诶?当我不存在吗?” 裴晚棠见风乔二人打算留下阻挡赵丹青,那主犯江离却打算逃跑,运起轻功就追了上去。 江离刚刚落在前面一艘船的甲板,正打算回头,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他身后, “别动,我虽不如那个登徒子能打,但对付你一个小小的通脉境还是手到擒来。” 银针触碰到脖子上的肌肤,冰寒刺骨。 这个女子竟然也是炼魄境! 再观赵丹青与风乔二人。 “哼,赵旗主,我知道凭我兄弟二人要打赢你今日绝无可能。但你若想要过去,只怕也没这么容易。” 乔至长枪点地,浑身真气尽数燃烧,隐隐有真气离体之象。 风伏羲手中铁扇轻摇,手腕轻抖,激射出无数暗器。 赵丹青抡圆刀锋,真气化作一道护体罡风,直接将飞来的暗器挡落在地。 “我觉得你们对我有个很大的误解。” 赵丹青提着刀一步一步走进两人。 “啊!受死吧!” 乔至蓄气结束,长枪化作一条金龙猛然扑向赵丹青。 他不躲不挡,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一记最平凡的斩击。 金龙尽碎,一道从头蔓延到脚的血线出现在乔至身上。 “你们好像觉得我不会杀人,我觉得这是误会。” 下一秒,那道血线迸发出无数血液,一个活生生的通脉境巅峰高手,只在一击之下,变作了两半无声无息的残躯。 “现在投降,饶你不死。” 第29章 后手 第29章后手 赵丹青横刀入鞘,浑身真气如潮水般重新涌入身体。 无人在意的地方,一丝血煞之气混杂着真气一道钻入他的体内。 秋风抚岸,芦苇低垂。 金陵漕运码头针落可闻,只余下一阵登船的脚步声哒哒响个不停。 风伏羲目眦欲裂,看着乔至已分为两半的身体,喉咙间发出嗬嗬的声音。 行走江湖二十年,刀口舔血也好,红尘求生也罢。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无数英才俊杰转头空。 二十多岁踏入炼魄境的天才他也曾见过,可初入炼魄,真气却能如此浑厚而连绵不绝之人,除了眼前的年轻男子,不作第二人想。 乔至燃烧寿元全力一击,他竟能信手破解,还将他一刀劈为两半。 此刻他的心中只余下深深的无力感。 裴晚棠心中也不免惊涛骇浪。 这一刀,纵使换她来接,也是十死无生。 他的内功到底是哪里学来的? 从未见过如此霸道浑厚的真气。 晨风微凉吹过码头,江离噗通一声跪坐在地。 刚才的场面对他来说过于震撼,并且观赵丹青的气息悠长,只怕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杀的。 更何况,他此刻身旁的女子也是炼魄境。 “我......我降了。” 江离终于表态,手中长剑掉落在地。 紧接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所有船上的人都将武器扔在了甲板上。 “赵大人!” 伴着一声呼喊,老冯从另一艘船上几个跃身来到赵丹青身边。 “大人,船上人员尽数投降,共有镖师杂工等七十一人,兄弟们正将他们聚集到一处,船也正在靠岸。” 赵丹青闻言点点头。 镇邪司整个小队,算上他和裴晚棠只有十一人,能这么轻易地控制住七十多人,只因这些人都已被他吓破了胆。 但毕竟人手不足,若有意外发生,凭这点人手是不够稳妥的。 想到此处,他眉头一皱问道: “讯号发出快要两刻钟了,按理说司内的先头部队应该已经到了,为何毫无动静?” 老冯抬眼望了望依旧空无一人的官道方向,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京中应无大案发生,莫非人手不够?” 镇邪司烟火传讯是十分重要,且非常珍贵的传讯方式。 依照规章,收到传讯,除非正在执行任务,否则所有小队都应该在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协助。 此处虽在金陵城外近郊,但算算距离,若是就在城西附近的小队,两刻钟足够他们赶到码头了。 “将他们二人手脚捆住,其余人聚集在各船船尾甲板,封闭货仓,任何人不得靠近!” 赵丹青下达指令,说着对裴晚棠招了招手。 老冯领命走到江离身边将他捆住,裴晚棠有些犹疑地看了赵丹青一眼,还是靠了过来。 “你去每艘船都确认一遍,有没有可疑之人混在人群中隐藏身份。” “这种事情老冯也能干,为什么让我去?” 裴晚棠有些疑惑。 “老冯毕竟只是通脉境,你却是炼魄境。若是有修为高于他的人隐藏气息不露身份,凭他们是发现不了的。” 赵丹青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后手(第2/2页) “你修行的功法特别,可以隐藏气息,压低表现出来的真实境界,人群里若真有他们藏的后手,看到你一个女子过去,可能会抓住机会出手挟持。” 可能为了防止别人听见,赵丹青说着越凑越近,说话的温热气息抚过裴晚棠的耳廓,让她不禁想起了一些羞人的记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去。” 裴晚棠面色微红,下意识答应了下来,逃也似的跑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赵丹青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走到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风伏羲身旁,用脚踢了踢他的腿: “风伏羲,风大侠是吧?镇邪司的地牢可不是舒服的地方。” 风伏羲抬眼看着他,不明白他没头没脑在说什么, “不想吃苦头就乖乖配合我。” “你想怎么样?” “有事问你。” ...... 官道的尽头传来一阵齐整的马蹄声,不多时,一队人影从地平线上出现。 叶晴昨夜轮值,没遇上几个有意思的案子,好不容易熬到朝阳初升,正是困顿乏力的时候。 眼看着今日又是无趣的一天,却突然接到急报,称有人在城西码头方向使用了镇邪司的传讯烟火。 这个烟火每个镇邪司暗探都随身携带,平日里几乎从不使用,每逢出现便意味着有大案子。 叶晴听闻此事,也顾不上交接,带着人马就直奔码头而来。 “叶百户,今夜在值司中暗探四十二人尽数前来了,也已协报金陵府衙,再大的案子我们都能处理,您身为今日首值,若不坐镇司中......” 一名旗主策马靠近叶晴,小声提醒。 “不必在意,既见传讯急令,定有大事发生,我身为镇邪司百户,自然应该前来压阵。” 后半句话被她吞了下去,在屋子里坐了一夜实在是没劲。 叶晴出身将门世家,自幼性子跳脱,不爱女红读书,偏爱舞枪弄棒,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两年前被叶老将军从边军调回京城,想让她在家中收收性子,他日也好找个京城有头有脸的婆家。 可叶家小女的恶名早已声名远扬,哪还有高门大户人家愿意招来这么个儿媳妇,纵是看在叶老将军一品军侯的份上都无人说媒。 自那以后,她便更加肆无忌惮,整日混在城外军营中,到处找人切磋,将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揍的哭爹喊娘。 老将军实在没办法,才把她送入镇邪司。 那名旗主偷眼看着叶晴的侧脸。 若论五官,叶晴在女子中也绝对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柳眉凤眼,明眸皓齿。 此刻银冠束发,鹅蛋脸上泛出两朵红晕,更显得格外英气。 “百户大人,快看那!” 一名暗探指着码头的方向,众人目光看去,只见十余艘挂着“镇威镖局”的镖船在码头一字排开。 最后一艘船不知经历了什么只余下了船体的下半部分。 她定眼看去,只见在最后那艘船上出现了一张让人日思夜想却又无比讨厌的脸。 赵丹青低头似乎在与谁说着话。 叶晴刚想喊他,却见从他身后的船体上爬出一个黑影。 寒光乍现。 来不及了。 第30章 踏娑步,给我加点! 第30章踏娑步,给我加点! “这么说来,除了每次私盐转运之时你们兄弟二人会替李问前来盯着,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赵丹青一脸玩味地看着风伏羲。 “没错,我们兄弟二人收钱办事,李问许我们荣华富贵,我们自然为他卖命。” 风伏羲说着抬头看向赵丹青,正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当真是为李问办事,还是为钩沉卫办事,或者......” 说着他慢慢凑近,小声道, “他的背后还有一个藏的更深的人?” “你......你如何知道钩沉卫?!” 风伏羲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看向赵丹青的眼神中虽有些不可思议,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震惊。 没有否认,蒙对了。 他们的身后果然还有人。 可李问毕竟是钩沉卫在金陵等级最高的暗探,若说与他合作之人是黄天道,还算说得过去。 但显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老谢给他的任务无关私盐,无关钩沉卫情报,只要他用尽手段保下李问和陈锦霖的性命。 这不像是身后靠山的选择,一般东窗事发,只会选择断臂求生。 黄天道的行为反而更像......有求于他们! 他们身后还有一人! 赵丹青知道,风伏羲和乔至无论是不是钩沉卫的人,都是李问的心腹。 跟他亮明钩沉卫的身份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只忠于李问,更何况自己刚刚一刀劈了他的兄弟。 “告诉我,李问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私盐终究只是钱财之罪,你收钱办事,若能戴罪立功,说不定熬过几年牢狱之灾,你还能重见天日。” 风伏羲沉默了,他不知道赵丹青话有几分可信,他不敢赌。 当然他也不知道,赵丹青其实也在赌。 天下九成九的忠心,不过是利益捆绑,只要价码到位,没有什么不能背叛的人。 “机会只有一次。你落到镇邪司手上,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风伏羲冷哼一声, “你觉得我会怕你们这些鹰犬的手段不成?” 赵丹青呵呵一笑,幽幽道, “我知道风大侠骨头硬,可你说与不说,你觉得背后那位知道吗?你若是他,到底是选择赌你满腔忠诚,还是赌你......” 话刚说完,风伏羲嘴张了张,没出声。 眼看他有些动摇,赵丹青再加了加码: “你只需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保你性命无虞,如果你在家乡还有挂念,我们可以马上派人将他们保护起来。” “你说真的?” 提到家乡二字,风伏羲猛然抬头,神情紧张,不似作伪。 赌对了! 赵丹青心中欣喜,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君子一言。” 风伏羲转头偷眼看向身后在另一条船上被绑成麻花的江离,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家乡在庐阳,家住桃花村东边第一户。家中还有娘子与三岁的孩子。” 赵丹青将食指和拇指放在口中吹了个响哨,一名离他最近的暗卫凑了过来。 “传讯庐阳镇邪司,将桃花村东边第一户家中老小寻一处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立刻去办,不得有误!” 直到那名暗卫领命而去,风伏羲才宛如泄下了一口气,缓缓瘫软在地。 “你过来,我告诉你。” 赵丹青缓缓靠近。 “李问是钩沉卫埋在金陵城的暗探首领,我与乔弟是他背叛北朔之后才收下的心腹。” 他说的又轻又快,赵丹青却仿佛早就知情,脸上神色不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踏娑步,给我加点!(第2/2页) “半年前,他不知从哪弄来私盐,我们兄弟二人负责为他与镇威镖局牵线,之后每次走货,我们都会陪同压阵。” “与他合谋之人,乃是当朝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 “黄天道呢,他跟黄天道有什么联系吗?” 赵丹青蹲下身子,忍不住追问。 风伏羲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没想到镇邪司竟然已经查到这么多了,他缓缓坐直了身子,继续道, “黄天道的事情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黄天道与私盐之事似乎也有关系,但反而更像是他们被迫在帮助李问,又或者说,李问手中有一件他们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只有他和陈锦霖才知道,或许连那位都不清楚。” 风伏羲摇头。 “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赵丹青目光灼灼盯着他。风伏羲深吸一口气, “背后之人,乃是大景萧......” 锵—— 剑锋破空,自背后袭来。 源自本能,赵丹青运起踏娑步从自己蹲着的位置猛然移开。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杀手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他! 一剑封喉。 风伏羲被捆在原地,而且早已没了抵抗的心思,这突如其来的一剑,他是万万躲不开的。 “有刺客!” 那人一击得手,毫无恋战之心,身体一跃向着码头方向疾奔而去。 利刃穿喉,风伏羲转瞬已死,背后那人终究没有说出来。 赵丹青看他一眼,也身如离弦之箭,自船上射向码头。 叶晴看到的时候,正是刺客那一剑直直刺向赵丹青,却没想到刺客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身旁的人。 “叶百户,赵旗主没事!” “加快速度,支援他!”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镖船上激射而出,码头顿时乱作一团。 赵丹青修行的踏娑步身形鬼魅,且擅长长途奔袭,但在短距离追击中就稍显劣势。 那名刺客明显极擅轻功,眼见与赵丹青之间的距离被越来越大。 叶晴眼见赵丹青追击,她虽实力也是炼魄中,但叶家功法更为霸道刚猛,灵活不足,此刻就算想帮忙,也只能望洋兴叹。 在场轻功最好的人是裴晚棠,可惜方才为了支开她,赵丹青找了个理由让她去了其他船上。 裴晚棠发现的时候,两人已在十数丈之外了。 赵丹青全力运转真气,奈何那名刺客足点几处,身形灵动,每每弹射出去,便是两丈之外。 可踏娑步这种身法虽能让他在短距离内辗转腾挪,追击起来速度实在太慢。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刺客跑了? 赵丹青在脑海中疯狂搜索。 如今风伏羲已死,只要跟上刺客,一定能找到线索! 不自觉间,系统面板出现在他面前。 【已炼化通脉境血煞,灵光点可使用!】 而此刻,在每一门功法之后,都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加号。 【功法: 《太平养气诀》:五重 《玄重刀诀》:五重 《踏娑步》:四重 【炼药: 《九毒经》(残):熟练 《百草丹经》:入门】 【灵光点:1】 这是?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虽然还没明白灵光点的作用,但试一试! 踏娑步,给我加点! 第31章 惊蝉纵 第31章惊蝉纵 江边芦苇迎风飘拂。 刺客足尖点叶,下一瞬身影已在三丈之外。 凌空飞跃终究比在地上腾挪闪转来得快些。 “那刺客竟连赵大人都追不上吗?” 赶来的暗卫看着黑衣人逐渐与身后的赵丹青拉开差距,心头不由得一紧。 若论轻功,赵丹青的水准在镇邪司中都算排得上一掌之地。 再加上那日他在校场上神乎其技的身法,更是让众人对他的轻功艳羡不已。 可如今见他速度越来越快,可还是追不上那刺客,不由得让人心惊。 裴晚棠远远看着二人,她的轻功比赵丹青自然是要更好,但与那刺客比起来,只怕也在伯仲之间。 看来他注定是追不上了。 就在众人以为赵丹青即将放弃的时候,却见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可下一秒,他身形如箭,脚下步法变得截然不同,宛如一颗炮弹纵身而起,直直飞向那名刺客。 片刻之前。 “踏娑步,给我加点!” 赵丹青看着面板上突然弹出的提示,下意识地将灵光点加在了踏娑步上。 其实关于灵光点,从赵丹青穿越到这个世界觉醒面板开始就一直存在。 如今算算竟也有一年了。 他有过许多猜想,但每次尝试用意念去使用,系统都没有任何反应。 久而久之,差点连他都忘记了还有它的存在。 灵光点后的数字从1变成了0。 赵丹青脚步不停,死死盯着踏娑步。 面板上荡漾起一阵波纹,紧接着功法栏中《踏娑步》三个字缓缓消失。 赵丹青的脑海中,这门功法仿佛凭空被抹去。 他停下了脚步。 坑爹呢?! 只是转瞬之间,原本的位置上出现了一门全新的功法, 【恭喜,《踏娑步》已点化升级为,《惊蝉纵》】 【修为继承中......】 【当前《惊蝉纵》:三重】 没有解释,没有说明,只有试试才知道了! 赵丹青脑海中惊蝉纵的运气之法凭空出现。 真气下沉,汇聚双足。 砰—— 沉闷的声音从赵丹青方才站着的地方发出,整个人的速度相较片刻之前判若两人! 黑衣刺客上一次回头看,赵丹青与他已经拉开距离。 可当他再转头时,一双漆黑的眸子竟已掠至身后。 你特娘开什么玩笑?! 刚才追不上我,现在眨眼之间就到了? 老叟戏顽童,逗我呢! 他将全身真气汇聚到丹田,脚下步伐提至最快。 再跃出几步,回头看去,只见身后那人每次落点,都会爆发出极快的速度冲向下一个落脚处。 被踩到的地方,多少都会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这还是轻功吗? 所谓轻功,自然就是一种轻身功法,修行者只需运起真气,便可将身体变得轻巧灵活。 那轻功最重要的特征,自然就是轻了。 杀人放火,翻墙采花,来去无踪才是好轻功。 可正在追逐着他的镇邪司鹰犬,他的轻功十分诡异,不仅爆发力极强,还会留下声音和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功法。 “好快!赵旗主果然还隐藏了实力!” 一名暗卫忍不住出声赞叹。 再观叶晴,此刻美目闪烁,眼底映着赵丹青的身影,不知在想什么。 看了一会,叶晴在马上转身,对着众人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惊蝉纵(第2/2页) “那名刺客交给赵旗主,留下三人在此随我策应。其他人速到船边,配合同僚将现场保护起来。涉案人等统统带回镇邪司!” “是!” 刺客与赵丹青追逃之间,已在码头边的树冠之上兜了几个弯子, 慌不择路中,刺客眼见方才官道上行来的大片镇邪司暗探都匆匆赶往码头,只余下四人还在望着他们,几人正中是个女子。 他眼中精光一闪,调转方向,径直向叶晴的方向飞掠而去。 先抓个人质,否则真气耗尽,自己万难脱身。 叶晴长相与性格相去甚远。 虽不如一般美人儿清秀温婉,但看起来也不过是个身段婀娜的江湖女侠。 可他没注意到的是,叶晴的马下,挂着一柄银枪! 刺客陡然转向,让在场的人都始料未及。 骑在马上的镇邪司三人下意识拔出武器,赵丹青脸色一变,急急停住了身子。 但下一秒,几人都停住了动作。 叶晴坐在马上岿然不动,刺客眼中寒芒毕现,眼见即将得手。 他感到了一丝诡异。 没人试图阻止他,甚至...... 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透着一丝怜悯。 剑锋已至,别无他想。 叮—— 金铁交击之声响彻云霄。 那刺客雷霆一击,竟被那女子脚尖挑起一柄银枪就抵住了。 更为可怖的是,女子眼中似乎还藏着半分笑意。 “冲我来的?那你眼光很好哦。” 一击即退,偷袭不成,刺客知道碰上硬茬了。 没有时间惊讶,他扭身就走,却不知此刻,赵丹青已然欺至身后。 三名暗卫也策马围了上来。 “你走不掉了!” 叶晴手提银枪,于马背之上傲然喝道, “放下武器,饶你不死!” 赵丹青此刻才看清黑衣刺客的模样。 此人黑纱蒙面,身形中等,身着黑色皮甲,上面依稀还有水渍的痕迹。 赵丹青这才想明白,明明船舱与其他船上都搜索过,这刺客原来竟是从水里来的,难怪自己完全没发现。 刺客冷笑一声,没有答话。 不过如此好的水性,再加上轻功过人,如此功夫之人在江湖上不应籍籍无名。 赵丹青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也没想到对得上名号之人。 “我乃镇邪司百户叶晴,你此刻放下武器配合调查,或许还有一丝生机。若执意负隅顽抗,就休怪刀剑无眼了!” 叶晴话音刚落,赵丹青几人都向中间聚拢,缩小了包围。 离得近些,赵丹青才注意到,刺客手中的武器与其说是剑,反而更像是刀。 长度与他们镇邪司的横刀类似,但似乎要更窄一些,乍一看会误认是剑。 好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要么放下武器,要么就把小命留在这里。” 赵丹青刀指刺客,步步紧逼。 从方才的表现来看,他的实力应该也大约在通脉境左右,只是尤擅轻功,才会让他追得如此吃力。 刺客目光闪烁,却丝毫没有要投降的意思。 面对赵丹青的步步紧逼,他环顾四周,竟缓缓将手中的刀抬起,用双手握住了刀把,做出了一个怪异的攻击姿态。 那刺客终于大呼一声抬刀劈来,快若奔雷。 “八嘎!” 赵丹青眼神中爆发出异样的神采。 第32章 胁差与青楼(求追读) 第32章胁差与青楼(求追读) 那刺客抬刀劈向赵丹青,还伴着一声大喝。 叶晴几人只觉此人功夫路数怪异,且自不量力,却没听懂他喊的内容。 只有赵丹青听清楚了那句“八嘎”。 想起来,穿越过来太久,差点忘记了。 这刺客手中的武器不就像前世电视里看到的东瀛武士刀的原型吗? 只是上面还没有那种鱼鳞纹理罢了。 而他刚才攻击的姿势,正是居合斩刀法中的某一式。 这世界竟然也有岛国? 甚至在金陵见到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算合理。 岛国上的人来自于秦始皇时期徐福带着一百童男童女东渡求取长生不老药,最后定居在了东瀛岛上,自此建国。 而他们的文化也一直受到来自汉人文化的影响。 因此东瀛有人来到大景也不算奇怪。 可他到底是在为谁做事,这件事就很有深意了...... 赵丹青面对劈来一刀躲也未躲,只是抬刀就挡。 本能想要反击,却意识到此人活捉的价值反而更大,刀上亮起一道真气,将东瀛刺客生生震退。 可他接下来的动作就让叶晴几人摸不着头脑了。 只见赵丹青顺势收刀入鞘,足下惊蝉纵运起,整个人猛然飞向被震退的刺客。 铁山靠! 只听砰的一声。 正中前胸,刺客吐出一串血珠,仰面倒下,眼见就失去了战斗力。 可赵丹青动作不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脚将他手中的长刀踢开,又一手掐住刺客的脖颈,十分熟练地将手伸入他怀中。 当他手再拿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握着一把造型独特的短刀。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仅叶晴几人看呆了,连刺客本人也惊住了。 “赵丹青,你怎么知道他怀里还有把短刀,莫非是偷袭所用?” 叶晴从马上跳下,走到赵丹青身旁,好奇宝宝般看着他手中的短刀。 赵丹青看她好奇,将刀递了过去: “不,这把刀不是用来偷袭的,而是......自杀。” 说罢他将视线重新落到那名满脸震惊的刺客身上问道, “我猜对了,是吗?” “什么?!自杀?” 包括叶晴在内,几人都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常人谁会特意带一把刀在身上用来自杀? 而且就算自杀,长刀抹脖子,咬舌之类的手段多的是,何必多此一举? “叶百户有所不知,此人并非我大景人士。” 赵丹青话音刚落,叶晴脸色大变,手中长枪指在了那刺客的咽喉上: “竟是北朔来的刺客?” 赵丹青连忙拍了拍她手臂示意她冷静,摇着头耐心解释道: “不,不是北朔。” “啊?” 叶晴将手中长枪放下,思索着说, “莫非是新罗百济?或是吐蕃?不可能是突厥。突厥与我大景之间隔着一个北朔,万里之遥。” 赵丹青轻笑一声, “没想到叶百户将天下舆图也烂熟于心,不过你说的都不对。” “那是哪里?” 叶晴被赵丹青夸了一句,俏脸一红,又很快被好奇取代。 赵丹青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那刺客身旁蹲下身子,一把扯下他的面纱和帽子。 “好奇怪的头发样式!” 一名暗卫在旁边不禁轻呼一声。 几人看去,只见那刺客将头发梳拢在中间,而两边都彻底剃光,偏偏又在鬓角处留下一撮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胁差与青楼(求追读)(第2/2页) 果然如此! “赵丹青,他到底是哪里来的?” 既然已经确定,赵丹青也不再卖关子,对着那名刺客一字一句说道: “你来自东瀛,你是个武士,我说的对吗?” “东瀛!我知道了!” 听到这个地名,叶晴似乎想起了什么, “东瀛是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自百余年前才有第一批特使来到我大景,并向我大景纳贡称臣,是也不是?” 她此刻如同少女般欢呼雀跃,看向赵丹青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肯定的目光。 “中原人,你如何猜到我的身份?又是怎么知道胁差的存在?” 此刻终于开口说话了,讲的是大景官话,可却有着浓浓的东瀛口音。 “叶百户你说对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赵丹青对着叶晴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接着面色一沉看向东瀛刺客: “我年少时曾从我师父口中听说过关于你们的事情,你刚刚的刀法让我猜到了身份。所以我自然推断你作为武士一定身上带着胁差。” “赵丹青,胁差到底是什么?” 叶晴脸上的喜悦还没褪去,又凑上来好奇地提问: “胁差是武士的武器之一,就是你手上那把短刀。一般对敌之时既可以当作出其不意的备用武器,也在他们失败之时用来切腹自尽。” “切腹?” 赵丹青将手对着自己肚子横着划了一道,几人瞬间看懂,不寒而栗。 “他们愚蠢的武士尊严不允许被俘虏,也不允许通过其他不体面的方式自杀,而切腹是表现勇敢和忠诚的仪式。” “中原人,你似乎比东瀛人更懂武士,那既然你了解我们,那应该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杀了我吧。” 东瀛刺客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赵丹青看着他的模样,冷笑道: “话别说那么绝对嘛,我们镇邪司的手段你还没试过,让我慢慢陪你玩玩。” 说罢他一掌劈在刺客脖颈处将他击晕过去。 此刻,有了镇邪司同僚协助后,老冯和裴晚棠终于腾出手从码头姗姗来迟。 “见过叶百户。” 老冯过来看到叶晴也在,愣了一下,赶忙向直属上司行礼。 裴晚棠从加入镇邪司,还是第一次和叶晴见面,见老冯行礼也跟着拜了下去。 裴晚棠虽不认识叶晴,但叶晴那日在校场之上已经认识了裴晚棠。 讨厌的狐媚子! 真羡慕她能跟在赵丹青身边办案! 内心虽然是这样想的,但叶晴不能表现出来,还是轻嗯了一声。 “裴晚棠,我前日选的新暗探。” 赵丹青向叶晴介绍道,又转头对裴晚棠说: “案子紧急,没带你先见一下叶晴叶百户,我们旗就是在她麾下。” 裴晚棠点头再次行礼。 叶晴没理她,自顾自对赵丹青说: “这私盐案交给你不过四五日,你怎么查的这么快。线索从哪找来的?” 赵丹青还没说话,裴晚棠主动接了句: “启禀叶百户,是醉玉轩。” 叶晴看了她一眼,有些疑惑: “是你去查钩沉卫那夜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个线索?” “不,是昨日赵大人带卑职逛青楼偶然查到的。” “哦~” 叶晴闻言轻轻点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剧变: “你说什么?!昨日逛青楼?” “你们两个?” 第33章 江隐的震惊 第33章江隐的震惊 “你们两个逛青楼?” 叶晴死死盯着赵丹青和裴晚棠,眼底仿佛要喷出火焰。 “是查案需要,她是女子如何能逛?” 赵丹青不紧不慢开口解释,众人一听也觉得在理。 “对哦。” 叶晴也突然反应过来,怒意瞬间消减了几分。 一旁老冯也是个机灵人连忙清了清嗓子上前帮腔: “赵大人与裴姑娘只是小心潜入打探消息,并不是真的去逛了青楼。” 见老冯都出来打了圆场,赵丹青自然开心,省的他花费口舌去解释。 “老冯说的不错,昨日我与赵大人假扮夫妻去醉玉轩喝花酒,多亏赵大人聪明机勇,从那花魁口中套出重要情报。” 裴晚棠又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夫妻?花魁?醉玉轩?” 单是这三个词凑一块就够让人浮想联翩的了。 在场的几名暗卫看看如花似玉的裴晚棠,再看向赵丹青的眼神中似乎都写着真有你的。 叶晴刚要消下去的怒意又蹭地窜了上来。 众人只觉周围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而赵丹青只觉背上升起一阵寒意。 他扭过头去,后脑勺对着叶晴,向裴晚棠做了个口型: “你干嘛?” 裴晚棠一脸假装没看到的模样,面不改色。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 虽然她和叶晴是第一次见面,但叶晴看向赵丹青的眼神分明就没那么简单。 叫你这几天如此作弄于我! 终于报了一箭之仇。 裴晚棠看着赵丹青满头大汗的模样,本以为心中会是无比的畅快,但不知为何...... 升起了一阵奇异的感觉。 “叶大人,卑职查案心切,也是......” 赵丹青眉眼弯弯,却被叶晴挥手打断。 “好了,赵旗主,怎么查的案子本官不在乎,既然这里没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给你留一旗人手,其余人,随我回镇邪司。” 说罢她看都没再看一眼赵丹青,一个翻身上马,扭头就走。 只留下赵丹青几人在风中凌乱。 “赵大人......” 老冯凑上前来,他老油条一样的人物,岂能看不清这里面的关节。 想必赵丹青应是某处得罪了裴晚棠。 没想到这姑娘性子也是直爽,有仇就报,半点人情不讲。 “没事。” 赵丹青瞥了一眼裴晚棠,下达了接下来的命令, “这里的事情交给支援来的人办,你们兵分两路,让司里派人支援,寻个关系好的旗主,让他去把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带回镇邪司。你则带着兄弟们立刻去醉玉轩,抓捕楼主李问。” 他说完顿了顿,悠悠道, “不过我猜你现在去也是扑个空,只怕他早已逃之夭夭了。” 老冯点头领命,又想到了什么: “那镇威镖局那边......” “十几船的货,还有他们少东家都在镇邪司手上,你不必去找他,他们自会找上门来。” “可是大人,这走私私盐乃是重罪,我们不上门捉拿,岂不是于法不合?” 老冯闻言心中顿感奇怪。 查了案子,岂有不派兵捉拿,等着案犯亲自上门自首的道理? 若是案犯壮士断腕,将儿子和手下都牺牲了,连夜逃跑,这也是不无可能的。 生死关头,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江隐的震惊(第2/2页) 赵丹青轻声一笑: “我可没说船上有私盐,你看到了吗?” 看着赵丹青的反应,不止老冯,在一旁没说话的裴晚棠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可是大人,我们今日查的不是私盐案吗?” 裴晚棠也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赵丹青摇摇头,对老冯正色道: “传我命令,立刻查封这些船的货仓,所有人没有我的同意,不得擅自查验!” 说罢他看了看周围,降低声音: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案子私盐只是幌子,那里面运的,怕不止这么简单。你按我的命令去做,任何人有异议,让他来找我,包括赵千户。” 他说的赵千户指的自然是赵玥了。 话说到这里,老冯心中也明白自己可能无意中卷入了一件滔天大案。 私盐只是幌子? 够杀十回头的事情拿来当掩护,要么是自家大人疯了,要么...... 老冯看了一眼赵丹青的目光,重重点头。 “是!” 老冯离开,此处只剩赵丹青和裴晚棠二人。 “解气了?” 裴晚棠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飘在天上,脸上的难得露出笑意。 “还行吧,给你个教训,你那个百户小情人看起来就不好哄。” 她满脸得意洋洋的神态,却没注意一旁的赵丹青身形晃了晃。 “那......扶我回去吧。” 说完赵丹青双腿一软,失去了意识。 ...... 金陵城中,镇威镖局。 “你说什么?!” 一声怒喝中气十足,几乎将整个房梁都震动了。 江隐端坐在正中堂上,一名镖师打扮之人匍匐在地,浑身颤抖,身上隐隐可见新鲜的泥土和杂草。 “那镇邪司突然杀出,为首的是一男一女。那男子凭一己之力打赢了公子与风乔两位大侠。我奉少东家之命提前躲在芦苇丛中,才得以脱身回来报信,其他弟兄已尽数被镇邪司擒获了。” “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江公子已被带回镇邪司,二位大侠......都死了。” “不可能,吾儿与那风、乔二人皆是通脉巅峰,一人之力独战三人,寻常炼魄境都不敢说稳赢。更何况还有几十名镖师在场?” 江隐说着一掌拍在案几之上,磅礴的真气倾泻而出,案几顿时化作一地残骸。 “你还有什么遗漏,把事情从头到尾细细说来。” 那名镖师颤颤巍巍抬头,将他所见,从头到尾,包括那名刺客被抓住的事情全部叙述了一遍。 “杀人灭口?” 听到刺客出手杀了风伏羲,江隐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老爷莫急,此事尚有回旋余地。” 一名师爷模样的人凑到江隐耳边,小声道: “事情过去已然半个时辰,方才眼线来报,被抓的弟兄们已经被押回镇邪司,却迟迟没有动静。” 江隐能凭一己之力将漕帮从一个江湖组织洗白成名震一方的镖局,自然不是蠢人。 “你的意思是,镇邪司没有来我镇威镖局抓人的意思?莫非......” 师爷沉声道: “老爷,小的判断若是没错,他们的目的不是镇威镖局,而是您身后的人。” 江隐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久久没有说话。 第34章 没事,走火入魔而已 第34章没事,走火入魔而已 赵丹青再次有意识是系统界面的定时出现。 【每日结算已刷新】 【修为:炼魄境(16%)】 【功法: 《太平养气诀》:五重,93/100(经验+7) 《玄重刀诀》:五重,2/100(经验+2) 《惊蝉纵》:三重,0/100(经验+3)】 【炼药: 《九毒经》(残):熟练,57/100(经验+0) 《百草丹经》:入门,10/100(经验+0)】 【灵光点:0】 【当前状态:走火入魔】 【《太平养气诀》因走火入魔突破失败】 原本踏娑步的位置,已经被惊蝉纵取代。 在界面上挂了一年的灵光点也终于使用了。 大致的作用清楚了,可以让一个功法升级,或者叫进化? 但血煞之气到底是什么? 灵光点怎么获得? 赵丹青思考着,迷迷糊糊间开始听到一点声音。 “你别在这添乱了,赵丹青捉回来的人审完了吗,你跑过来了案子谁办?” 是裴晚棠的声音,她似乎在和谁说话。 “添乱?你居然说我添乱!?” 叶晴的声音? 接下来是砰的一声,似乎是类似于门的东西被踢开了。 “来,跟我出去比划比划,让我们来看看到底谁在添乱!” 屋子里沉默了一阵。 “走啊,敢不敢?” “他现在昏迷不醒,需要的是人照顾,不是比谁能打,叶百户,你脑子里装的难道都是真气吗?” 不看表情都知道裴晚棠脸上写着无语。 “你......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说他现在需要人照顾,而不是打打杀杀,如果你真的想帮忙,就去把案犯都审了,这里交给我就行。” 裴晚棠的声音靠近了,碗底磕在桌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为什么一片黑暗? 赵丹青试图让自己动一动,但灵魂仿佛与肉体分离,完全失去了掌控。 此刻他终于注意到了系统上写的【走火入魔】四个字。 什么情况? 他记得,当时是在追东瀛刺客的时候,系统提示炼化了血煞之气,才解锁了灵光点升级权限。 血煞之气...... 赵丹青回忆了一会。 来到这个世界,从系统出现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杀通脉境强者。 这是否意味着,当他杀死通脉境,就可以获得一份血煞? 可走火入魔到底是因为杀人,还是因为灵光点? 赵丹青脑子里一团乱麻。 叶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在喂他吃什么?” “毒药。” ??? 赵丹青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一丝温润,紧接着药汁顺着喉咙流到胃里,整个人开始对身体恢复了一点点掌控。 裴晚棠没好气地白了叶晴一眼,将碗中的药都喂了进去。 “我也略懂一点医理,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具体的情况,但是我煎了一些补气血的药,暂且让他恢复一下元气。” “哦。” 叶晴听说赵丹青后来在码头晕倒,刚下值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审了一天案犯,此刻已是子时。 “那为什么不请大夫?” 叶晴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请过了。” “他受了什么伤?内伤?” 叶晴连忙追问。 裴晚棠摇摇头,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叶晴见她不说话,脸色还越来越差,心中顿时升起了不好的猜想。 不会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没事,走火入魔而已(第2/2页) 莫非今日在码头有人用毒? 叶晴本以为赵丹青今天是受了伤,赶过来发现他躺在床上,气息平稳,完全没有外伤。 根据裴晚棠所说,赵丹青是在她离开后毫无征兆的倒下的。 一般这种情况大多是打斗之后真气枯竭的脱力现象。 毕竟今日虽然她来的迟些,没看到之前的过程,但后来回到镇邪司,听他们说到今日码头一刀之威,不免震惊。 可裴晚棠此刻的脸色,让她心中十分不安。 这毒寻常大夫都解不了? “你别急,我这就回家,让爷爷去请宫中的太医。没有什么毒是太医解不了的!” 她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就向院门走去,匆匆走到门口,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回头看向裴晚棠,却见她在用力憋着笑。 “你......!” 意识到自己被骗,叶晴哪里还忍得下这口气,当即银牙轻咬,柳眉倒竖,直直就冲裴晚棠而来。 “停停停,叶百户。” 裴晚棠见她这模样,哪里还会继续逗她。 不过她也没想到叶晴不仅好骗,而且......对这个登徒子真的如此上心。 “说!赵丹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请过大夫了吗?” “他没事,真的。”裴晚棠摆了摆手,叶晴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只听她继续道, “走火入魔而已。” “哦。” “啊?” 同为修行之人,走火入魔不是个陌生的词,但实际极少见到。 所谓走火入魔,要么是练功时行气出了岔子,导致血脉中真气逆行,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严重可能导致筋脉尽毁。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修行了邪门的功法,这种武功当你能驾驭它的时候,会比一般人进步更为神速。 作为代价,魔门功法极易影响神智,一旦你无法驾驭,便会走火入魔,届时运气好是身受重伤,运气不好就会彻底沦为杀戮的工具,直到死亡。 想到这里,叶晴再看向裴晚棠,得到的是对方的点头肯定。 “你如何确定他真的是走火入魔?” “你自己摸摸就知道了。” 裴晚棠不经意地说了句,叶晴的脸竟然瞬间通红。 “摸......摸摸?” 此时赵丹青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寻常棉被,外套已经被脱掉了,只剩内衬的贴身衣服。 叶晴犹犹豫豫地看了半天。 “摸手腕脉象啊,你还想摸哪?” 裴晚棠看着叶晴这副怀春少女的模样,心中把赵丹青又骂了一百遍。 也不知道他有什么魔力,让叶晴这样的女孩子如此动心。 赵丹青在黑暗中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对于身体的掌控慢慢恢复,赵丹青感受到自己现在身体里的状态仿佛冰火两重天。 一小撮真气汇聚在丹田,抱元守一。 而剩下的真气自足下而起,在身体内肆意奔涌。 只觉人上冷下热,苦痛难当。 混沌中,某处温凉搭上他的手腕。 “嗯,好狂暴的真气!” 叶晴指尖刚刚搭上赵丹青的脉搏,就感觉磅礴的真气在他体内乱窜。 “他这到底是......” 叶晴刚准备将手撤回,下一秒,她体内的真气竟然不受控制地冲向赵丹青。 而她的手,也被牢牢吸在赵丹青的手腕上。 作为始作俑者的赵丹青则毫不知情,感受着从外部奔涌而来的真气,帮助他不断抚平体内完全失控的气脉。 若不是醒不过来,定要舒服地呻吟出声。 只是不知为何,那些狂暴的真气尽数被驱赶到某处奇怪的位置。 平坦的被子上,出现了一顶小帐篷。 第35章 叶晴:顶到我了 第35章叶晴:顶到我了 叶晴被赵丹青吸住的第一时间,裴晚棠就发现了问题。 “快松手!你这样他体内会真气过剩爆体而亡,你也可能会被吸干的!” 裴晚棠原本只是想逗逗叶晴,却没想到她傻到用真气去试探赵丹青体内的情况。 “不行,我被他吸住了!” 叶晴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下。 裴晚棠暗道不好。 当一个人走火入魔的时候,体内真气是不受控制的,这时候如果有外界真气介入,要么将走火入魔之人体内狂暴的真气引出,要么就是自己的真气被吸进去。 总之,不管是哪一种,都需要引导真气之人实力远强于对方。 而叶晴虽然实力比赵丹青强一些,但论真气浑厚程度,只在伯仲之间。 都炼魄境的高手了,这点常识都不懂? 眼见她无法挣脱,裴晚棠也开始着急了。 身为钩沉卫的暗探,叶晴的死活本就与她无关,但她不可能放任赵丹青不管。 脑海中思如电转,目光在屋内搜寻着。 她不能直接接触叶晴,否则下场只会是自己也被吸住。 必须要借助工具。 裴晚棠擅长的武器是银针,而叶晴所带的银枪也在门外的马上。 只有赵丹青的横刀靠在墙角。 伸手拿起横刀,裴晚棠一手反握住刀柄,掌心真气聚集,一掌拍向柄首。 锵—— 刀鞘横飞,重重击在叶晴的手腕之上。 叶晴手腕吃痛,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握住赵丹青的手掌。 “你怎么打我不打他?!” 虽是练武之人,但叶晴毕竟是女子,被一击打在手腕上,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了疼痛的地方。 裴晚棠不咸不淡地来了句: “不会用刀,失了准头。” “你......!” 叶晴自然看过裴晚棠的档案,怎会不知道她最擅长使用暗器? 失了准头? 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叶晴话未说完却听身旁床上的赵丹青有了动静。 “唔——” 赵丹青轻哼了一声,嘴唇动了动。 叶晴的真气传承自叶家心法,霸道刚猛,与赵丹青修行的《太平养气诀》这种主打浑厚柔和的功法比起来自是要迅猛不少。 再加上赵丹青有意催动丹田中的真气去疏导,再配合叶晴的真气,终于将那些原本在体内乱窜的真气汇聚在了一起。 原本忽冷忽热的身体舒服了不少,他也终于找到了走火入魔的根源。 惊蝉纵。 冷静下来想,惊蝉纵完全不符合正道轻功的范畴,完全是邪修来的。 轻巧不足,重剑不工。 大开大合的身法,倒有些像魔门。 如果自己推断没错,这个灵光点是由血煞之气炼化而使用,所以升级的功法才会有魔门的痕迹。 那是否除了血煞之气还可以有其他可炼化的? 正思索着,赵丹青体内的真气开始了最后一波冲击。 “他出了好多汗!” 叶晴二人看着赵丹青好不容易有了反应,此刻再次眉头紧锁,头上和颈部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你去烧点热水来!” 叶晴下意识地命令道,说完却不见裴晚棠有反应,才想起来现在是在赵丹青家中。 她俏脸一红,轻咳一声, “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在哪烧水,麻烦你了。” 虽然言不由衷,但裴晚棠也确实不好拒绝,只好冷冷甩下一句你看好他,就气鼓鼓地扭着腰出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叶晴:顶到我了(第2/2页) 房中只剩叶晴和赵丹青二人。 “喂,赵丹青,你还好吗?” 一时半会要找个实力远强于赵丹青的来帮他梳理体内的真气,叶晴脑海中能想到的只有赵玥。 可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会去请那个女人。 更何况谁都看得出,赵玥对她也好,对赵丹青也罢都处处针对。 可如果找自己的爷爷...... 叶晴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最后一条路,就是靠赵丹青自己去挺过来了。 实在不行,她再去求爷爷出手,只不过......终究是怀春少女的心思。 体内气劲相碰,赵丹青脸色忽明忽暗。 叶晴不敢再将手直接触碰他,但多年修行,此刻也看出赵丹青体内正有两股真气在抗衡。 莫非真的是自己把真气渡过去害了他?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掐灭了。 此刻赵丹青体内骤然涌出一股强烈的血煞之气,转瞬就将他浑身包裹其中。 叶晴也被这一幕惊到,连连后退。 这是......魔功?!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今天在码头他追逐东瀛刺客的画面。 赵丹青寻常使用的身法,叶晴十分熟悉。 是一种飘逸灵动,能在极小的空间内腾挪闪转的轻功。 原本追击那刺客时,他所用的也是这种功法,但眼见追不上,竟在停下之后用出了一种截然不同,十分霸道的身法。 难道他一直在偷偷修炼这种魔功? 身为镇邪司官员,私练魔功,即使不是出身魔门,也避免不了麻烦重重。 叶晴的第一反应是替他隐瞒。 抬眼看了看裴晚棠似乎还没回来,叶晴银牙一咬。 刚打算将自己的真气尽数渡过去,却见那股血煞之气只在转瞬之间被他吸入身体,化作一个暗红色的光团,开始在经脉中游走。 不好!他打算炼化这股真气! 但事已至此,叶晴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赵丹青脸上表情十分痛苦。 噗! 一声轻响,赵丹青从床上猛然起身,对着床边喷出一口污血。 叶晴眼疾手快从怀中掏出贴身的手帕替他擦去唇角的残渍。 “你醒了?” 叶晴看他终于有了反应,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魔功之所以是魔功,往往会放大修炼者某种本能的欲望,无论是愤怒或者伤感。 而赵丹青此刻被支配的欲望,自然不必多说。 叶晴毫无准备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赵丹青此刻只着贴身的衣服,叶晴只觉自己顷刻之间被滚烫包裹。 一个怀春少女,一个只剩下本能的男人。 相拥在被窝里却是诡异的宁静。 赵丹青醒了,在把叶晴拉进来的那一刻,他恢复了理智。 但剧本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逃也似的钻出被窝怒骂他是登徒子。 反而将头小心翼翼地埋在胸口。 既然醒了,气息和心跳自然做不得假。 “对......对不起。” 叶晴自然也听出来了,但是她没开口,还是赵丹青先踌躇着说道。 “没事。不过......” “嗯?” “你可不可以过去一点,顶到我了。” 第36章 装睡 第36章装睡 叶晴话一说完,纵使赵丹青这种两世为人的老油条都不禁有些尴尬。 前世在警校读书,也算得上是半个和尚庙,赵丹青还尚且谈过一段恋爱。 可惜因为异地的关系,最后还是无疾而终。 自认为练就了一身泡妞本事的赵大人,其实到现在为止...... 俗称萧楚南。 平日里口花花吃豆腐是一码事,此刻两人的旖旎氛围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赵丹青有些尴尬地挪了挪身子。 叶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煞风景,想了想竟也向他的位置又挪了过去。 不是! 你干嘛! 感受着某处传来的触感,赵丹青只觉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真气,此刻又有奔涌起来的趋势。 其实赵丹青对叶晴的感情是复杂的。 从他加入镇邪司,就在叶晴手下。 一开始对于这个胸大无脑,整天拎着一把长枪到处找人干架的女上司,赵丹青只有利用之心。 都当卧底了,有个这样大大咧咧的上司,怎么办事都方便。 但毕竟赵丹青长得帅,会来事,又懂得对叶晴投其所好,久而久之,他竟发现叶晴对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赵丹青的三观让他对做渣男这件事本质上并不排斥,但当对方付出真心,他又不知该如何辜负。 渐渐的,他似乎也在价值之余,对叶晴有了一丝其他看法。 把叶晴搂在怀里,赵丹青突然意识到,当他不想拒绝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是喜欢了。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直到叶晴轻声嘤咛了一声,嗔怪地看向赵丹青。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赵丹青嘿嘿一笑,将手从被窝中抽了出来。 “热水好了!” 方才去烧水的裴晚棠端着盆进门。 结果刚一进门,却不见叶晴的人影,定睛一看,被窝里怎么有两个人? 听到裴晚棠的声音,叶晴本想逃出去,但想到自己现在羞人的模样,与其此地无银三百两,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于是便心安理得的一动不动。 赵丹青听到声音,连忙闭着眼睛装死。 砰—— 裴晚棠将盆用力放在桌上,脚步匆匆。 “你在干嘛!趁人晕过去占便宜你羞不羞!” 叶晴把头从被窝里钻出来,看了一眼闭着眼睛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赵丹青,心中臭骂一声。 “我在给他运功调气,莫要多想!” 说着她手在被窝里摸索着,愤恨般用力掐住了赵丹青的手臂。 裴晚棠真是气笑了。 当我三岁小孩? 听过坐着调息的,没见过躺着的。 而且还钻在怀里。 “你起来!” “我不。” 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裴晚棠说着就上手去拉叶晴。 叶晴一把搂住赵丹青的腰,死死将脸埋了进去。 在裴晚棠的视角中,此刻赵丹青还在昏迷中没有醒来,叶晴分明就是趁她不注意捷足先登。 “这是不公平竞争!” 竞争? 裴晚棠心中一顿,手上的动作也不免停住了。 原本还在作势挣扎反抗的叶晴也愣住了。 她也没想到裴晚棠会突然这么说。 连裴晚棠自己都没想到会脱口而出这句话。 她与赵丹青相识不过几日,让裴晚棠评价对赵丹青的话,她想也不想只会说是讨厌的登徒子。 可人下意识说出口的话往往才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装睡(第2/2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裴晚棠心里对赵丹青的看法有一点改变了。 或许是初见的惊艳反转,也可能是他每次都会找机会作弄自己。 但这几日下来,裴晚棠知道自己看向赵丹青的时候,心里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可这一刻看到叶晴钻在他怀里,这让她心里真的意识到。 吃味了。 “你......刚刚说什么?” 叶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裴晚棠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辩解。 反正叶晴都不装了,她干脆也破罐子破摔。 “你不是听到了!” 她叉着腰站在床边,与扭过头来的叶晴对视,谁也不让谁。 “你在胡说什么!你和他才刚刚认识!” 叶晴像个被抢走心爱东西的小女孩,将手里的玩具抱得更紧了。 裴晚棠也不甘示弱: “刚认识怎么了?我与他一见钟情不可以吗?” “一见钟情?” 叶晴复述了一声,然后有些玩味地把目光看向还在一旁装睡的赵丹青。 “到底是你对他一见钟情,还是你与他?” 她将“对”和“与”都加重说道。 叶晴的反应让裴晚棠和赵丹青都没料到,但细细琢磨之下,言语间暗流汹涌。 看裴晚棠没说话,叶晴轻哼一声道, “原来只是一厢情愿呀~” 叶晴心里刚提起的石头很快就放了下来。 刚来三天的乡下丫头就想抢走赵丹青? 方才的危机感,此刻已然消散了大半。 有女孩子欣赏赵丹青,才恰恰证明她的眼光好。 叶晴心里反而生出一些窃喜。 但裴晚棠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刚放下的心又猛猛提到了嗓子眼。 “可我与他早已坦诚相见了。” ??? “嗯,他还摸过我了。” 此话一出,宛如惊雷。 不仅叶晴满脸错愕,连赵丹青都几乎要忍不住皱眉。 但是为了防止露馅,他还是忍住了不动声色。 “坦诚相见是什么意思?” 叶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裴晚棠还是一下就听出了颤抖。 反正赵丹青听不见,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叶百户莫非不知道?” “知道什么?” 裴晚棠轻轻哦了一声, “昨日我与赵大人在青楼查案,我扮作他的娘子,在包厢中唤来花魁娘子......” 裴晚棠话说一半,看着叶晴的反应,只见她柳眉一挑,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然后呢?” “然后啊,你可知那花魁娘子有一门独家花样,叫做双月赶婵。” “双月赶婵?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叶晴论修行是天赋异禀,论这男女之事,哪里是裴晚棠这个媚术专家的对手? “哎呀,叶百户你还问,便是......” 裴晚棠故作羞涩,单手掩面,娇声道, “便是并蒂莲。羞死人了!” 赵丹青此刻觉得自己刚刚还不如不要装晕。 毕竟裴晚棠以为自己听不见,什么都敢说。 听着她越说越离谱,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低。 不好有杀气! 正当裴晚棠自以为胜了叶晴一筹的时候,只见她满脸冰寒,拍了拍一旁的赵丹青,一字一句道: “你还准备装睡到什么时候?” 第37章 玩脱了 第37章玩脱了 赵丹青本来打算装死到底。 等裴晚棠或者叶晴走了再逐个击破。 奈何叶晴的性子直爽刚烈,有仇就报,从来没有隔夜脾气。 “你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 叶晴拍了拍他,赵丹青知道玩砸了。 此刻房间中只点了几根蜡烛,光线不甚明亮。 裴晚棠这才注意到床边的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滩未干的血渍。 再加上叶晴笃定的神情,如何还猜不到赵丹青其实早就醒了。 那岂不是代表他刚刚什么都听到了? 包括...... 霞飞双颊,裴晚棠只觉脸上燥得发烫。 赵丹青张开了眸子,正对上两张千娇百媚的脸蛋。 一个满脸煞白,一个红艳欲滴。 “咳咳。” 赵丹青从床上缓缓起身。 走火入魔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即使挺了过来,也是损伤极大的。 赵丹青此刻就觉得整个人身体绵软。 从穿越以来,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受。 体内的真气已然重新恢复正常,但原本如江河般奔腾的真气,此刻只剩下涓涓细流。 “嗨,两位美女,这么巧都在这?” 赵丹青讪讪开口,虽不免有些心虚,但还是神色如常。 “你不是走火入魔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裴晚棠憋了半天,还是先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闻言叶晴转头看她。 不是吧姐们?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刚才和自己斗嘴不是挺厉害,怎么赵丹青一醒过来话都不会说了? 尽管如此,叶晴其实内心也很好奇这件事。 因为走火入魔对于任何一个修行者都是不想面对的危机。 传闻中走火入魔者,十之八九要么死亡,要么沦为废人。 赵丹青一炷香前还在昏迷,怎么现在都能活蹦乱跳,甚至还有力气去占叶晴的便宜。 本以为醒过来要面对的是连环拷问的修罗场,可两人这样的反应倒也让赵丹青始料未及。 “呃......我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 赵丹青说着,叶晴自然知道应该是方才露出强烈血煞之气的魔功, “我刚刚的感觉仿佛人的灵魂被强行剥离了躯体,其实在更早的时候我就有意识了,但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更早的时候?” 叶晴眉头一皱。 赵丹青下巴抬了抬,两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到房间门口。 原本的房门,早在叶晴和裴晚棠争执的时候就被踢倒在地。 黑暗中,叶晴俏脸一红,连忙打断话题追问道: “然后呢,你怎么醒过来的?” “当我慢慢恢复知觉,我只觉得经脉中的真气正在四处乱窜,隐隐有真气逆行的迹象。但在丹田之处尚有一丝元气留存。” 说着他靠在床上坐直了身子。 “这是我最后可以控制的一缕真气,但仅凭这一点,我无法抚平所有经脉中的气流。” “所以那时候你才会本能地吸取我的真气?” 叶晴是个武痴,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 所谓走火入魔,实际上就是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但修行者要么在百会,要么在丹田,都会有一处本源真气。 只有依靠本源真气去梳理气脉,才能从这种失控的状态中脱离。 而此刻最大的裨益是外部的真气输入。 但之所以过去听闻的情况大多失败,只是因为他们都遇到了一个极大的误区。 “从外部输入的真气,切不可由外人催动,这将会让原本混乱的状态变得更为失控,所以......” “所以真气输入一定要交给本人来控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玩脱了(第2/2页) 裴晚棠眼中一亮。 “没错!” 屋中三人俱是炼魄境,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赵丹青眼见两人沉思,连忙闭上眼睛,希望某个话题就此跳过。 “算你命大,不过,正事说完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交代?” 叶晴话锋一转,眼神重新落在赵丹青身上。 “什么事情?” “裴......姑娘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提示一下,具体什么事情?” 叶晴压着即将爆发的怒意,冷声道: “醉玉轩!” 赵丹青将视线移向裴晚棠,对上她那双媚意天成的美眸,向叶晴斩钉截铁道: “查案而已,权宜之计。” “那花魁又是怎么回事?” 叶晴眉头微蹙,不依不饶。 “我去青楼探查消息,若是没有点个姑娘岂不显得不合常理?” 叶晴思索片刻,倒觉得也合理,但立刻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柳眉倒竖道: “并蒂莲呢?连这个也是权宜之计?” 这次没轮到赵丹青说话,裴晚棠在一旁突然动了。 她陡然凑近叶晴,向着她的玉颈吹出一道热气,娇声道: “姐姐若是想试试,等赵郎好了,下次妹妹同你一道。” 叶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炸毛一般向一旁闪身。 不等赵丹青开口解释,她伸出手指对着两人点了点,半天挤出几个字: “你......你......你们两个,简直不知羞耻!” 说罢,扭身朝着大门方向就走,丝毫不给二人再说话的机会。 随着脚步声哒哒而去,房中只剩下赵丹青和裴晚棠两个人。 “行了,别看了,趁水没凉,自己擦擦身子。” 赵丹青方才梳理真气,身上贴身的衣服被汗水浸湿。 目的达到!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赵丹青吃瘪,她心里总是格外的畅快。 说罢裴晚棠满脸笑意,抬腿就打算走。 可她刚要动身,赵丹青竟从床上已经闪身到了房门之前。 好快的身法! 裴晚棠心中一惊。 这绝不是踏娑步! 踏娑步乃是钩沉卫秘法,她虽未修习,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此等爆发力,何其可怕! “怎么,赵大人怪我坏了他的好事?” 裴晚棠表面镇定,但看着赵丹青的神色猜不到他到底想怎样。 “急什么,方才编排我倒是信手拈来?” 赵丹青上手便搂向裴晚棠的腰肢。 奈何她与赵丹青打了几次交道,早就有所防备,身子一侧便躲过了他的魔爪。 “哼,同样的招数对我没用......” 裴晚棠话未说完,却见赵丹青的嘴角划过一道弧线,紧接着肩膀上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力道。 赵丹青一个箭步向前,猿臂轻舒便将这朵带刺的玫瑰揽入怀中。 双双倒在塌上,熟悉的姿势。 只不过这次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你......你想干嘛。” 赵丹青的眸子凑得也越来越近,裴晚棠此刻哪里还记得起自己是女侠这件事。 颤颤巍巍把眼睛闭上,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抖动。 原以为叶晴已经离开,没想到她竟又从前院折返回来。 声音刚刚出现,转眼已掠至厢房。 “忘了说了,今日镇威镖局江隐来过......” ...... 沉默。 砰—— 院门被重重的关上。 第38章 我火气很大啊 第38章我火气很大啊 翌日清晨,鸡鸣三声,赵丹青才艰难从床上起身。 穿越过来一年,这是他第一次对睡眠的需求这么强。 这个世界的修行者,实力越强,对于睡眠的需求越低。 寻常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蜡烛油灯又昂贵,日落之后往往会早些入眠。 因为常人的睡眠时长在四个时辰以上。 到了通脉期,每日只需三个时辰的睡眠,就足以生龙活虎一整天。 这也是赵丹青之所以养成了每日早课将功法尽数练习一遍的习惯。 反观今日,赵丹青下地,只觉经脉中的真气相比昨夜虽已壮大不少,但仍未恢复。 此刻他的实力约莫只有通脉中。 打开系统页面, 【修为:炼魄境(16%)】 【功法: 《太平养气诀》:五重,100/100(突破失败) 《玄重刀诀》:五重,4/100 《惊蝉纵》:三重,3/100】 【炼药: 《九毒经》(残):熟练,57/100 《百草丹经》:入门,10/100】 【灵光点:0】 太平养气诀那一栏经验已经满了,但因为昨夜自己走火入魔,在子时每日刷新时显示突破失败。 赵丹青盘腿在床上,开始尝试搬运周天。 走火入魔之后,这是赵丹青第一次运转真气,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原本真气在经脉中运行,圆转如意,气随意行,此刻却有些躁动。 才搬运了不过三个周天,赵丹青只觉真气在经脉中运行速度越来越快,并不受控制的在丹田周围聚集。 止不住的烦躁。 赵丹青停了下来,不对劲。 他现在已经基本确定,惊蝉纵绝非正道功法,换句话说,就是魔功。 可也没人告诉他学了魔功会让他的欲念变得这么强啊?! 小腹之中仿佛有一团烈火,随着他将真气散去才渐渐平息。 昨夜睡梦中,赵丹青仿佛梦到叶晴与裴晚棠为了自己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 其间衣袂翻飞如蝶,玉臂横陈,罗衫轻解,赵丹青只觉心旌摇曳,如坠云端。 仔细品咂着昨夜的梦境,赵丹青心中暗骂。 玛德,想女人了。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裴晚棠的小手从门外伸进来。 房间的门昨夜被叶晴一怒之下踢坏了还没修好。 裴晚棠已经换上了镇邪司的官服。 这几日住到他的小院,裴晚棠发现赵丹青每日都会早起练功,今日醒来却没听到院子里的声音。 想必应该是走火入魔的状态还没恢复,走进房间,见他盘膝而坐。 应是开始尝试搬运周天,面色好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为何看着自己的表情有些奇怪。 “赵大人,今日还上值吗?时辰差不多了。” 昨夜被叶晴撞破,两人自然没有继续发生什么。 赵丹青点点头,没有起身,答道: “我好多了,去看看昨日带回来的人有没有审出什么东西。” 今日再见,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裴晚棠听罢,就靠在门口,片刻之后,见他依旧盘膝而坐,不免好奇问道: “你不换衣服吗?” 赵丹青感受着小腹某处格外热情的反应,神色如常, “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 裴晚棠看着他身上的贴身内衣,再看看已经被换下来扔在一旁盆中昨夜的衣服。 心想一晚上就要换一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我火气很大啊(第2/2页) 赵丹青也看到了她的目光,轻咳了一声,解释道: “早上醒来修炼,此刻又是一身汗了。” 裴晚棠白了他一眼,两人的关系虽无名分,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昨夜若不是叶晴,指不定这个禽兽还要做点什么,这时候换个衣服倒要让自己避嫌了。 想到昨夜那一刹的旖旎,裴晚棠俏脸一红,退了出去。 再见到赵丹青时,他已经换上了官服。 二人在路边随意吃了一碗羹汤当做早餐便沿着朱雀大街向镇邪司官衙走去。 镇邪司官衙大门在朱雀街旁的街巷中,两人正要拐弯,只见街的对面,哒哒哒行来一队车马。 为首一人骑马而来,器宇轩昂,银衣罩衫之下,黑色的劲装衬出极为壮硕的肌肉。 后面的跟着七八人,其中一人手中高举旗帜。 镇威镖局。 走的近了,赵丹青发现马上之人五十左右的年纪,与昨日被抓的江离长相有五六分相似,来人应是镇威镖局家主,江隐。 江隐原是江南漕帮当代帮主,绿林水匪出身。 年纪轻轻就已在江河湖海上打出了不小的名气,后来娶了前任帮主女儿之后就自然而然接手了漕帮。 江湖帮派终究是散兵游勇,在当地或许可以横行霸道,但终究没有官家背景,若是得罪了官府,早晚遭遇大祸。 因而从江隐二十年前接手漕帮,就已生出洗白上岸的想法。 直到遇到了那位贵人。 从此江湖上少了一个赫赫有名的水上枭雄,金陵城出现了一座声名鹊起的镇威镖局。 江隐年过五十,膝下只有江离一个独子,昨日江离被抓差点让他乱了分寸。 直到师爷提醒他,区区一个镇威镖局,案子既然到了镇邪司手里,只怕他们目的并不满足于此。 果然,江离和手下的镖师们被抓走一天都没见官差上门。 安静得反而有些异常。 这是在逼他表态。 是选择相信他背后的那位能将这件事压下去,还是选择把老底抖个干净,或许镇威镖局还能在江湖上东山再起。 无论是哪个答案,江隐都必须去镇邪司露个面。 这是态度。 于是昨天下午他就去了镇邪司,求见那位神通广大,据说只凭十几个人就把案子查了个底朝天的旗主。 得到的答案是,赵大人不在,明日请早。 江离?不给见,案子没查清楚, 下马威? 江隐不能发作,但他镇威镖局在江湖上纵横多年何时受过这般气? 于是今日一早,他气势汹汹就来了镇邪司,偏偏在镇邪司门口,还遇到了不长眼的家伙,挡在路上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这位大人,我家老爷有急事,可否让一让路?” 赵丹青和裴晚棠站在街巷入口,看着镖局的人马被他们拦在外面。 若不是两人一身官服,只怕早就被马鞭驱赶了。 裴晚棠自然也认出了镖旗的图案。 冰雪聪明如她,怎么会不明白赵丹青站在此处的含义。 “只听过不想靠近镇邪司的人,没见过急着进去的。怎么?自首啊?” 赵丹青轻声一笑,嘲讽的意味毫不掩饰。 “你......” 江隐身边那人闻言一顿,还未开口,只听空气中啪得一声巨响。 江隐手中马鞭凌空一挥,冷眼看向赵丹青。 “让开!” “哟,这位英雄今日火气很大嘛,在我镇邪司衙门前如此傲气?” “刚好,今天我火气也很大。” 第39章 你的人脉很厉害啊 第39章你的人脉很厉害啊 “刚好,我今天火气也很大。” 赵丹青脸上堆着笑,在场之人却无一人听出话里有半点笑意。 江隐骑在马上,双眼微眯,上下打量着眼前两人。 男子容貌俊逸,神颜清朗,看着不过二十啷当岁,但身上隐隐却有藏不住的杀气。 再看他身边女子,因身着官服,之前尚未细看,定眼瞧去,竟是此般花容月貌。 这两人若不是穿着镇邪司的官服,只当是哪家王公贵族的公子小姐。 如此郎才女貌的组合,怎么看都跟镇邪司这个阴诡衙门对不上号。 江隐心中已有猜测,只怕又是哪家来镀金的二世祖。 不知天高地厚! 换作平日,他自当表现得雅量,毕竟金陵这地界,一块砖头砸下去,不知道有多少有权有势的人。 广结善缘是他们镇威镖局的生存之道。 但此刻他可没有平日的耐性。 看他们步行而来,甚至都未骑马,想必是镇邪司中的普通暗卫。 若是百户以上,应是一袭红衣官服才对。 既然如此,他镇威镖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岂是人人想踩一脚就能踩的? “让开!” 江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言语之间隐隐带上一丝外放的真气。 若是修行之人,立刻便知他是炼魄境的高手。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赵丹青与裴晚棠对视一眼,两人面无表情,非常默契地转身就朝着镇邪司大门走去。 当然,是走在路当中的。 “老爷,这......” 之前开口的那名随从终于看不下去了,向江隐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哼,当我镇威镖局是软柿子?” 江隐冷哼一声,竟扬鞭抽马,准备直直冲撞前方拦路的两人。 同行之人自然也紧随其后。 江隐他们今日前来镇邪司,当然不是为了闹事。 但若是在衙门门口如此委曲求全,那后续之事只怕是处处要落在下风。 不管这两人今日出现在此是有心还是无意。 镇威镖局若是怂了,以后在江湖上就不必混了。 “竖子找死!” 马鞭挥下的第一时间,赵丹青就听到了。 谁曾想他不慌不忙,继续迈着四方步前行。 策马而来,不过转瞬即至。 裴晚棠凤眼回眸,手指一扬,数根银针激射而去。 嗖嗖嗖—— 江隐也没想到这女子一手暗器竟如此出神入化。 抬手就挡,但下一秒,他发现银针的目标居然不是他。 砰—— 一声接一声,五匹马几乎在同一时间横卧倒地,发出痛苦的嘶鸣。 骑在马上几人都有修为在身,倒是没摔倒,在马倒地的瞬间跃在了地面。 “好快!”江隐眉头一皱。 虽然他的所学功法乃是拳掌,但毕竟是炼魄境,这小姑娘的出手竟也快得让他都几乎没看清。 五匹马倒地的声响很快将镇邪司中的暗卫引了出来。 “何人在我镇邪司官衙外放肆!来人啊,统统......” 为首一名暗卫不由分说就要抓人,但他看清走在最前面的那人,立刻换了副面孔。 “赵大人,是您来了。” 身后暗卫也齐齐行礼。 赵丹青虽只是个旗主,但在镇邪司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新来的吃过他发的早点,老员工问他求过丹药。 不说别的,光是他提供的那些奇毒,早就让他声名大噪。 更不用说,赵丹青还有一张帅得惊世骇俗的脸。 更何况,昨日赵丹青以一旗之力抓回了七十多人,据说还查出十一艘船的私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你的人脉很厉害啊(第2/2页) 如今他的名字在镇邪司里只怕比叶晴还管用。 认不出来?不存在的。 为首那名暗卫看了看他们身后的镇威镖局众人,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五匹马: “大人这是......” “哦,他们啊,可能是来自首的吧。觉得我走在路当中挡道了,要我给他们让路。小裴出手教训了一下。” 那暗卫嘴角抽动了一下。 江隐他不认识,但镇威镖局的镖旗他认得。 昨日他们镇威镖局被查封镖船,轰轰烈烈。 连少东家都被带回审问。 今日这为首之人是谁简直呼之欲出。 那这江隐要来找的人是谁,也是开卷考试了。 只是目前看来,他还不知道赵丹青的身份。 心思一转,那为首的暗卫立刻明白过来,这是赵丹青的下马威了。 “大人,那需要把这些闹事之人都抓起来吗?” 他话音刚落,镇威镖局那边不乐意了。 “分明是他挡道在先,又是他们出手伤人......马,凭什么只抓我们?” 一名江隐的随从大声质疑。 赵丹青回头看了看,摇头道: “既然不服,那不如将他们请进来,有仇报仇,有冤说冤。” 说着,他回头对江隐众人道, “几位今日前来想必不是来自首的吧?看你们急急忙忙,看来是有什么冤情。既然如此,不如公堂上聊。” “正有此意!” 此刻人在屋檐下,哑巴亏吃便吃了。 镇威镖局这么多年盘踞金陵,便是在镇邪司中自然也是有人脉的。 江隐侧身唤来随从: “马上去请陆载川陆百户。” 那随从领命,匆匆向镇邪司侧门而去。 赵丹青眼看着那人离开,明知是去搬救兵,但也懒得搭理。 扭头径直向镇邪司公堂而去。 江隐紧随其后,留下几名随从,只带了三人入内。 镇邪司衙门与寻常府衙不同,虽然同样设有办案公堂,但上面不挂“明镜高悬”,而是明晃晃写着, “明刑正法” 江隐走入堂中,赵丹青已然搬了张椅子大大咧咧坐在那等他了。 “你可知我是何人?” 此刻堂上无人,只有裴晚棠双手抱胸靠在一旁看戏,还有零星几个暗卫在等着开堂。 江隐觉得是时候敲打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暗卫了。 赵丹青眼皮都没抬: “很重要吗?” “哼,我乃金陵镇威镖局大当家江隐。今日我本为我儿前来,既然你如此不长眼,那我刚好在这拿你杀杀这镇邪司的威风!” 镇威镖局背后真正的靠山,金陵城中人人猜测,但猜来猜去,最低也得是个二品大员。 江隐心想,私盐之案通天不假,但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暗卫来给我吃瘪。 有人送上门来,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何人有冤?” 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公堂之上响起,红袍落座,陆载川威风堂堂,但看清台下之人的时候,瞬间红了脸。 “这就是你请来的人脉?” 赵丹青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憋住笑。 江隐看了他一眼,只听赵丹青继续说道, “那你的人脉很厉害哦。” “陆大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只听下一秒,那原本威严十足的陆载川竟踌躇了许久,快步凑到赵丹青身旁,用极低的声音叫了声, “爷爷。” 第40章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第40章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陆载川最近心情很差。 出身两湖陆家,奈何庶出。幸好自幼修行天赋过人,十八岁被送入镇邪司成为暗卫。 师承前骠骑将军周铮,自此修行一日千里。 不到十年升为镇邪司百户,二十九岁突破炼魄境。 这份履历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 论家世,论天赋,论官职,论容貌。 陆载川一直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生活。 他想要的一切本来就应该属于他! 名声,财富,还有女人。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世上会有赵丹青这样处处压他一头的人? 明明不过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乡下泥腿子,凭什么...... 凭什么裴晚棠选他? 凭什么叶晴也对他青睐有加? 凭什么自己与他境界相同,差距竟如此之大? 凭什么...... 那日校场之上要让自己丢这么大的脸? 连私盐案如此人人避之不及的刺头案子都能查得如此之快? 自从昨日叶晴将镇威镖局的众人带回,她已经开始忙不迭地告诉所有人,私盐案快破了! 一切的一切,自然都是赵丹青的功劳! 陆载川听得牙痒痒。 私盐案上达天听,若赵丹青真把这案子查了个底朝天,且不论背后的人他惹不惹得起,单是这份功劳,恐怕他的官职不出三年就要奔着千户去了。 而其中更关键的是,镇威镖局。 陆家也是做漕运起家,湖广之地,四省通衢,一半的码头都在陆家的生意范围内。 镇威镖局是江南道漕帮,自然两方来往密切。 陆载川与江隐也是旧识了。 虽说平日里送些金银美女,陆载川也照单全收,最多在某些地方打个招呼行个方便也就罢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镇威镖局竟然牵扯进了私盐案。 尽管赵丹青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查验镖船中的货物。 但世上岂有不透风的墙? 尽管案子还没查清楚,但如今金陵城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镇威镖局走私私盐,这是杀头的大罪! 还有知情人说看到少东家江离也被抓进了镇邪司。 一时之间,镇威镖局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在这种敏感时期,陆载川作为聪明人,自然也是选择能避则避。 今日他在后堂,听到镇威镖局来人找他,自然是知道江隐目的何在。 但如今私盐案事关重大,他根本无权插手,若是江隐真被坐实了罪名,只怕他也要跟着倒霉。 更何况......这个案子还是赵丹青的。 所以陆载川出于面子还是要出来看看,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也就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 赵丹青你站在这干嘛?! 那我岂不是又要叫他一声爷爷?! 血亏! 陆载川的心情更差了...... 赵丹青看着陆载川吃瘪的模样,像夏天吃了冰激凌一样从头爽到脚。 “好了好了,陆百户,这个赌约就到此为止吧,你我同僚一场,此事日后不必再提。” 其实赵丹青也没想到陆载川今天会这么爽快的当众叫他。 毕竟这种没什么法律效力的赌约,大家也只会一笑而过。 但仔细想了想,他明白了事情的关节。 这是陆载川在表明立场。 他们两个是很不对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第2/2页) 但陆载川绝对没有傻到在私盐案查到如此节点的时候,还去帮江隐说话。 这一声爷爷,看似惹人笑话,实际他已经当着江隐的面将自己摘了出去。 赵丹青的话说完,陆载川也愣了一愣。 给台阶就下。 “好,既如此便多谢了。” 他对着赵丹青拱了拱手。 江隐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再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如何能猜不到陆载川的意思。 真金白银养出来的黄鼠狼。 不过他也没想到,身旁这名年轻的暗卫竟然与陆载川如此相熟。 与一名百户攀谈亲热,还能让对方当众叫他爷爷? 再加上方才在大门之外其他人对他恭敬的模样。 这拦路之事要想讨个公道恐怕已是绝无可能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陆载川能在江离的事情上帮他一把。 哪怕只是套出一些已经审讯出的内容,也好让他及时通传背后的那位大人。 就算......事情到了最糟的那一步,或许还能保下他们父子二人的性命,顺着李问那条线逃去北朔,东山再起不无可能。 “陆大人。” 江隐沉声唤道。 陆载川闻声这才转过头,假装刚刚看到江隐的模样,惊喜道: “江老哥,今日怎么想到来我镇邪司了?” 拙劣的表演让在场之人看得都纷纷忍不住抽动嘴角。 江隐在这站了大半晌了,陆载川却全程自顾自去与赵丹青说话,演的还能再假一点吗? “听说老哥方才派人向我喊冤,弟弟匆匆就来了?敢问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江隐看着满脸虚伪笑意的陆载川,又看看一旁神情自若的赵丹青。 他心中长叹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与这位大人方才在门外有些小摩擦,既然都是熟人,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哈哈哈,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我还有要事在身,今日就不留哥哥喝茶了......” 陆载川说着就打算开溜。 “陆百户且慢!” 江隐连忙喊住他,看了眼周围的人,还是凑上去小声道, “其实哥哥今日前来,还有一事......” “哦?还有何事?” 陆载川说着,眼神飘向赵丹青。 “吾儿江离,昨日例行走镖,压着十一船朝廷的货物本欲前往姑苏和余杭。谁曾想被镇邪司中一名小小旗主当场扣下,更是将我重金请来的两位大侠尽数斩杀!” 江隐长吁短叹,言语之中满是愤恨和惋惜, “陆百户你也知道,我镇威镖局一向循规蹈矩,这些年在江湖上更是有口皆碑。押送的货物大多都是朝廷用度。若是误了时辰,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哦~” 陆载川露出一副十分震惊的表情: “那今日哥哥前来便是为了......?” “没错,我今日前来便是要状告镇邪司旗主赵丹青,颠倒黑白,草菅人命,更是传出私盐之罪名,让我镇威镖局名声扫地!” 江隐话音刚落,却见在场之人皆神色怪异,那靠在柱子上的女子仿佛努力憋笑,连陆载川都把头撇向一旁,不知在想什么。 而在门外与他发生摩擦的那名暗卫此时竟径直走上了公堂,大马金刀地坐在堂上。 “本官赵丹青,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呐。” 说罢,惊堂木一拍! “有何冤情,跪着说!” 第41章 只是盐吗? 第41章只是盐吗? 惊堂木落下。 江隐呆愣在当场。 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再看向周围的目光,有嘲弄,有看戏,有期待,有无奈,唯独只有他一个人感到震惊。 他就是赵丹青? 回忆起从门外冲突,到公堂之上,似乎人人都在演戏。 所有人都知道,唯独他被蒙在鼓里。 赵丹青坐在公堂审案台之后,给自己不疾不徐地倒了杯茶,静静地看着这位名震江湖的前辈名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才艰难地把目光抬起与自己对视。 “你就是赵丹青?那个一人一刀,斩了半条镖船,独斗三名通脉巅峰还全身而退的镇邪司旗主?” 江隐的说话的声调终究是变了。 从起初的愤怒,深沉,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颤抖。 “是我,不像吗?” 赵丹青说着从堂上走了下来,与江隐面对面站着。 “方才江前辈说有案子要状告在下,请问现在还作数吗?” 江隐的嘴动了动,没说话。 两人对立公堂,目光相接,谁也没说话,心里各自打着算盘。 “江前辈若是还坚持要告,那本大人就来亲自审一审这个案子,若是还有什么别的话想单独跟在下说,不如移步?” 赵丹青把台阶递了过去。 下马威效果达到了,该看的乐子也看了,连陆载川都选择了把自己摘出去。 如果江隐这个时候还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那他这么多年镖局行算是白干了。 江隐抬头看了看他,直到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 把十一条被扣押的镖船货仓全部封锁的主意,不是别人想的,只能是眼前这个他看不穿的年轻人的手笔。 “可以。” 两个字轻轻落下,第一轮交锋赵丹青彻底赢了。 陆载川给赵丹青使了个眼色,自顾自溜号了,其他在场的暗卫也知趣离开。 赵丹青点点头,走过江隐身边径直向外离开。 裴晚棠跟了上来,路过江隐时说了句: “请吧,江前辈。” 江隐随着赵丹青回到了他的值房。 一只脚刚刚踏进房间,只听赵丹青头也不回说道: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江隐闻言抬头,只听他自顾自继续说着, “可以。” 作为老江湖,他马上就明白了赵丹青的意思。 一个镇威镖局对于自己来说或许很重要,它代表着地位、财富和奋斗的积淀。 但他今天到这里来,更多是以一名父亲的身份出现。 他想见江离。 赵丹青抓到了他最看重的把柄,所以江隐知道这一句“可以”的后面,一定跟着“但是”。 “不过,你见过他之后,要跟我说实话。” 赵丹青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铁链在地面拖动的叮铛响声。 江隐回头看去,裴晚棠从角落走出,她身后跟着两名暗卫。 两人中间夹着个人,身上只着贴身衣服,披头散发,但好在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痕,只有手腕处被镣铐磨出两圈血痕。 “爹!” 江离被从地牢里提出来的时候满心忐忑。 毕竟从昨日被带回镇邪司,与他一同的镖师们眼见被一个个带走,回来时还能看得出人形的都不过半数,无一人身上不带着血痕。 只有他,作为镇威镖局的少东家,从头到尾无人过问,只将他封住筋脉扔在角落里形只影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只是盐吗?(第2/2页) 直到刚才被带走,心想镇邪司的手段终于是轮到自己了吗? 然而他却被径直带出了地牢,重见阳光的那一刹,江离相信,一定是那位大人来救他了。 可江离最终见到的,是父亲江隐,以及他对面那个几乎成为他梦魇的男人。 江离见到江隐的瞬间,用力挣脱左右两人,连滚带爬冲了过去,奈何脚上绑着镣铐,又被封住气脉,他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 “离儿。” 江隐看着这一幕,肩上颤抖了一瞬。 但他忍住了没有上去扶住儿子,只是打量了一下确认江离人还无恙。 虽只是轻微的动作,可赵丹青全都捕捉在眼里。 江隐没有上去抱住儿子,这不是不爱,而是太爱了。 他怕自己情绪失控,他怕自己的理智被情感左右。 看来这一步棋比自己想的还要好用。 赵丹青抬了抬手,两名暗卫立刻上前将江离从地上拉起。 江隐向儿子点点头,收敛情绪,转头看着赵丹青: “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你想知道什么?” 赵丹青没回答,他拎起一张椅子,坐在了与江隐同一侧的桌旁,两人面对面。 “坐。” 他指了指江隐身旁的椅子,然后对着门外的两名暗卫使了个眼色。 江离被两人手臂狠狠锁住,不让他跨进房间。 江隐踌躇片刻,坐在了赵丹青对面的椅子上。 此刻父子之间不过五六步距离,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你觉得我想知道什么?” 赵丹青先发问了,话一出口倒让江隐愣住了。 “大人不妨明说。” 赵丹青摇了摇头,只是看着他。 两人默默对视着,江离在门外发出呜咽的声响,因为试图挣扎,手脚上的镣铐丁零当啷响个不停。 “找我运货的,是醉玉轩的楼主,李问。” 江隐开口了,说出这句话,让他整个身子轻松了不少。 “怎么联络?总不能每回都是让风伏羲传话吧?” 既然吐了货,那就好办了,赵丹青也不藏着掖着。 “鸽子。金陵城外用镖局养的信鸽传话。金陵城中,自有风乔二位大侠跑腿。” “走货的流程。” “货从扬州走运河而来,收到消息便会安排小船在燕子矶接货,再装上镖船。从接货到装船,全程密封装箱,无人打开核验。上面早就贴好官府的盐运封条,到了发货日子,直接跟着官盐一道南下。” “每次多少。” “不一定。少则五六船,多则十几船。” “盐运司内应是谁?” 两人一问一答,说到这里,江隐停了一瞬,还是回答道, “陈锦霖。” 赵丹青点了点头,他刚刚问的这些,都是他已经准确掌握的信息。 老冯带人去查金陵私盐来路就已经查到过燕子矶,如果每一条都对得上,至少说明江隐不打算撒谎了。 “很好,江前辈。我希望你下个问题也能如实回答我。” 赵丹青缓缓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裴晚棠关上房门,将江离隔绝在外,此刻里面只有他们二人。 “镖船上装的,真的只是盐吗?” 赵丹青一字一句,目不转睛盯着江隐。 第42章 胡萝卜加大棒 第42章胡萝卜加大棒 一言既出,值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赵丹青面色看不出感情。 江隐背上的汗毛根根竖立。 明明他才是纵横江湖三十年的滚刀肉,为何在这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面前,他竟觉得处处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大人既然已经扣了船,想必查看过货仓,又何必来问我?” 事到如今,江隐也不打算弯弯绕绕,既然对方这么问,那就是可以谈。 “江前辈在和我装傻,我相信你的消息不会这么闭塞。” 赵丹青笑了,他笑江离这张牌的效果看来还不够啊。 昨日大张旗鼓地让所有人封死货仓,任何人不许查看,这种消息,他根本没打算避着人。 他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他猜到了。 他的这番动作就是在告诉江隐,告诉李问,也告诉他们身后的人,他猜到了。 这就是筹码。 我知道你手里有王炸,但是我不说,你就觉得还有操作空间。 “我没看过,但是我想我猜得到。这是我给你的机会。” 赵丹青说的很明白了。 开仓验货,那镇威镖局就算是真的完了。 不用看都知道,敢用私盐当掩护的,除了谋反,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 里面装的无非是甲胄、金银之类的东西。 可如果此刻江隐把老底交出来,再开仓,那就是两码事。 这叫收钱办事,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疑犯从无,而且还主动配合调查。 再加上镇邪司有心作证,那绝对走不到抄家灭门的那一步。 赵丹青的意图很明显,他要彻底收服江隐,拿到整个案子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证。 江隐自然也懂,但是他还在捂着,这就很不聪明了。 “大人,我镇威镖局干的是镖局行,我承认收了李问的钱,帮他运一些看起来就很可疑的东西,但我们全程都没见过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吾儿江离更不知道。手下几百个镖师,更不可能知道。” 江隐打算装傻到底。 我是昧着良心收钱运货了,我也的确假公济私了,但是运的什么?一概不知! 不管是私盐,还是甲胄,只要他一口咬死,那就还有生路。 赵丹青笑了,他拍了拍手,值房的门再次打开了。 裴晚棠靠着墙站在门外,另外两名暗卫看了眼自家大人的眼神,拖着江离就走。 “爹,爹!救我!”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转角尽头。 江隐全程都没有转头,只是默默盯着赵丹青。 “我与镇威镖局无冤无仇,或许我相信贵公子也是无辜的。” 赵丹青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可以相信江前辈与我说的话,字字属实,绝无隐瞒,但是有一个人不知道相不相信。” 江隐眉毛抬了抬,蹦出两个字: “是谁?” “你背后那个人。” “大人,我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我镇威镖局与醉玉轩的生意,皆源自我与李问,何来背后之人?” 赵丹青哦了一声,似乎早就猜到他会这样回答,话锋一转,说道: “那不如我们换个人聊聊。江前辈可接触过东瀛人?” 提到东瀛人,江隐没有装傻,点头道: “镖局生意接五湖,通四海。东瀛人从海外而来,要与我大景做些生意,自然是有接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胡萝卜加大棒(第2/2页) “哦~既然如此,那便说得通了。” 赵丹青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脸上一副了然的神色, “东瀛人在你船上杀了风伏羲,这便是江前辈指使的吧?” 赵丹青话刚说完,江隐脸上的神色大变,从座椅上弹起, “你说什么?风伏羲死了?” “没错,东瀛刺客一刀封喉。难道不是您的意思吗?” 江隐此刻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赵丹青看得出,他心中的某个东西在破碎。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辩解,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 “风伏羲死前其实跟我招供过些东西,刚说到一半,就被刺客杀了。啧啧啧,你说假如这人不是江前辈您找来的,又会是谁呢?” 赵丹青说罢,提起水壶,从桌上翻出两个杯子,倒满后递给江隐一杯,接着说, “你说假如,我只是假设。假设江公子也知道些什么,然后我明日将他完好无损的放出去,再抛出一些小道消息,例如他招了,嗯,我想想。他招了什么......” 赵丹青假意思考,慢慢吐出几个字, “大景,萧......” 萧字刚刚出口,江隐手中的杯子猛地掉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江隐沉默了很久,他手握住椅子的把手微微用力,最终缓缓松开。 “我需要一个保证。” 成了! 如果刚才为止,江隐还打算死鸭子嘴硬,赌镇邪司就算查到些什么,也可以用不知情来搪塞,大不了就是罚银整改,最多找个替死鬼去蹲几年大牢。 只要镇威镖局还在,只要他们父子还在,他们背后那人,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好不容易培植起来的江湖势力。 可赵丹青知道的太多了,他抓住了人的死穴。 怀疑。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没有一个上位者会选择情感,壮士断腕会是他们最终面临的结局。 江离会死,江隐或许也会死。 镇威镖局存不存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但是大事未成之前,绝对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赵大人刚才说的话可还算数。” “自然。我可以向你保证,出了这个门,天下只会知道,镇威镖局被醉玉轩楼主用金银所惑,私用官船偷运私盐。掌柜的江隐涉案其中,而少东家江离一概不知!” 赵丹青坐直了身子, “镇威镖局,不摘牌,不抄家。镖局上下百十口人,依然有饭吃,有衣穿。我以镇邪司的名义起誓,谁都不会受到伤害。” 屋里静了下来。 江隐终究是点了头。 “好!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你先放了我儿子。” 赵丹青从椅子上起身,径直走到门口,对裴晚棠耳语了几句,刚把门关上回到椅子上说了句: “说吧。” 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砰—— 赵丹青值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香风扑面,一道他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屋里。 “见过赵千户。” 赵玥目光扫过赵丹青,最终停留在江隐的身上,悦耳的声音响起: “江南盐案干系重大,牵涉盐铁官署与朝中要员,指挥使同知有令,即刻起人犯江隐、全案卷宗,即刻移交千户所直辖。” 下一秒,她玉手一挥, “带走!” 第43章 女帝萧玉衡 第43章女帝萧玉衡 一个时辰前。 大景皇宫,承明殿。 晨雾未散,白玉阶下黑压压站着文武百官,朝会已开了大半个时辰。 丹陛之上围着一圈素色帷幕,曦光摄入殿中,映出龙椅之上斜倚的轮廓,看不清面目。 百官文左武右,泾渭分明。 此刻一个苍老的人影在殿中躬身,是户部尚书蔡铭禹。 他身形佝偻却中气十足,四平八稳地念着折子,将今年来江南盐税亏空之事讲了足足有半刻钟才歇。 直到念完,一名太监才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折子,递入帷幕之后。 堂间静了片刻。 竟从帷幕后传出一道女子的声音。 “知道了,就依蔡尚书所言。” 声音不高,似乎还带着晨起的慵懒。 话语落地,却满是帝王特有的威严与不容置喙。 “遵旨。” 蔡铭禹颤颤巍巍就要下跪,帷幕后又传来一道声音: “平身吧。” “谢陛下。” 蔡铭禹刚要回到队列中,只听那道声音继续道, “蔡爱卿今年贵庚?” “承陛下恩泽,老臣今年六十有三。” “爱卿何方人士?” “启禀陛下,老臣的故乡在巴州。” “嗯,蔡尚书离乡为官多少年了?” 蔡铭禹听着,身子突然顿了顿,心中已然明悟,躬身回道: “老臣三十岁入京考取功名,离乡已有三十三载。” 说罢他不等回应,声音开始几分哽咽,继续说, “陛下,臣近来只觉精神欠佳,腿脚日益不便,思乡之情日甚......” 似乎下定了决心,带着些许哭腔, “臣请告老!” 此言一出,殿尾的队列中有些骚动,但前面的大臣们个个稳如泰山,似乎早有预料。 “准!” 一旁的太监仿佛早有准备,上前一步,尖声宣旨: “户部尚书蔡铭禹,劳苦功高,为朕解忧......特赐黄金千两,布帛百匹......特准告老还乡,钦此!” 户部尚书,堂堂二品大员,不过区区几句话便被卸了官职。 这是一场心知肚明的对弈,从陛下问起第一句年纪的时候,其实殿中大多数人都已经猜到了结果。 帝王心术,没有人想得到能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 萧玉衡倚靠在宽大的龙椅之上,一双玉腿盘在龙袍下,听着太监将圣旨念完,强忍着打哈欠的欲望。 虽隔着帷幕,外人也看不清她此刻的模样,但若被起居官发现,又要给她记上一笔,到时候那些烦人的礼部官员又要追着她进谏。 说到底,她今年也不过是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子罢了。 这个世界从黄巾之乱始,历史的走向已经完全改变。 这是一个没有武则天的世界,萧玉衡成了整个时代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 这不是牝鸡司晨,更不是谋权篡位,萧玉衡乃是诏书明证,先帝遗旨,堂堂正正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先帝子嗣艰难,只有三子二女。其中两子早夭,唯有最小的儿子安王在世。 可安王偏偏先天愚笨,难堪大用。刚满二十岁便被发配封地,当了个闲散王爷。 反观萧玉衡,自幼聪慧果决,颇有谋略。十二岁入御书房陪读,十五岁替父巡边,十九岁在先帝病危之际是她总揽朝纲,排兵解阵,挫败北朔趁虚而入的阴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女帝萧玉衡(第2/2页) 最终,在一年之后,先帝力排众议,在离世之前将自己的核心班底交到她的手中,立下遗诏,让萧玉衡成了这世间第一个女皇帝。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没错。 萧玉衡治国两年,不仅将朝政紧紧握在手中,更让原本野心勃勃的几个边疆王爷尽数交出兵权,彻底坐稳了皇位。 整顿吏治,轻徭薄赋,朝堂清明,边境安稳。 当初那些非议“女子岂能为帝”的老臣,早已闭了嘴。 而今日“主动”告老的户部尚书蔡铭禹就是其中之一。 太监宣完了旨,承明殿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萧玉衡玉指轻轻拨弄着衣带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江南私盐闹了半载,各地官府颗粒无收,交给刑部也没什么动静,如今听说转到镇邪司手里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殿中众人不禁纷纷心中一紧。 盐税之事乃是国家钱粮赋税的重要部分,光是上半年的少掉的三成江南盐税,便已经是天文数字。 蔡铭禹告老,多少已经代表了萧玉衡重视的态度。 她虽说的不轻不重,但实际是在敲打着某些人。 “镇邪司查到哪一步了?” 陛下说完,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武官队列中那个扎眼的人身上。 大景官员,文官着蓝色,武官着青色,朝服皆是宽袖长摆。 只有一人,身着紫色劲装,尤为扎眼。 他便是当今镇邪司指挥使魏迟。 虽只是官居四品,站在一众将军身后,但殿中无一人敢轻视与他。 因为他的手中,掌控着大景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机构,镇邪司。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魏迟年过四十,虽体型壮硕,但站在人群中却气息浑然,仿佛不存在,其修为之高,可见一斑。 他横跨一步从队列离开,抱拳道: “回陛下,” 魏迟声音沉稳,铿锵有力, “镇邪司已有所斩获。昨日于金陵漕运码头拦截镇威镖局镖船十一艘,怀疑其为私盐运送主要渠道,并追查出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应有涉案,目前陈锦霖本人在逃,尚未归案。” “哦?” 女帝似乎来了兴趣,帷幕后的身影缓缓坐了起来, “案子这么快就有进展了?是赵玥那丫头办的?” “回禀陛下,并非赵千户所办。” 魏迟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 “此案目前由百户叶晴负责,而昨日扣下镖船的,是他手下一名旗主。” 他话刚说完,前排传来哈哈大笑声: “小小旗主手下不过一二十人,能把镇威镖局十几艘镖船扣了?魏大人莫不是太偏心,把叶晴的功劳都给了他吧!”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之人乃是武将之首,当今大景唯一的一品军侯,叶崇山,也是叶晴的爷爷。 只听他冷哼一声,扭过头来看着魏迟,言语之间藏不住的不屑之意, “魏大人,你倒是说说,他是哪家的小子,让你愿意为他在金銮殿上扯下这么个弥天大谎?” 魏迟抱拳道: “既非哪家王公贵族,亦非本人沾亲带故。下官句句属实,此人名叫——” “赵丹青!” 第44章 世子与世子 第44章世子与世子 “赵丹青。” 魏迟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落地,殿中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叶崇山回过头上下打量一眼魏迟,眼神中却升起一丝怪异,仿佛之前就听过这个名字。 “赵丹青?” 赵丹青的名字,叶崇山当然不陌生,他也从叶晴嘴里听过不止一次。 从小到大,他这个宝贝孙女嘴里提到的男人,要么是她打不过的,要么是整日粘着她让人讨厌的,唯有提到赵丹青的时候,脸上才第一次露出小女儿的神态。 叶崇山当然查过他,一个江南道来的乡野村夫,学过一些武艺,无权无势,不过在查案子上倒是颇有几分天赋。 “正是。叶将军,并非在下偏心。叶百户是收到赵丹青的传讯烟花后才带人前去。当他们赶到之时,镇威镖局七十余人已尽数投降。” 魏迟对叶崇山抱拳,恭敬解释,但言语之间却不容置疑。 “哼,你的意思是,那赵丹青带着十几个暗卫就把七十多个镇威镖局的镖师打得找不着北?如此重要的货船,若说没个三五高手压船我是万万不信的。” “没错,赵丹青以一敌三,打败三名通脉巅峰的高手。” “笑话,小小旗主他才多大年纪,莫非你以为人人都是我家那丫头,二十来岁就入了炼魄境?” 叶崇山嗤笑一声,扭过头去,似乎早已认定了魏迟是偏心,却没想到,魏迟接下来的话,竟让满堂哗然。 “叶将军说的不错,叶百户的确天资绝顶,二十一岁入炼魄。不过赵丹青也不差。” “他今年二十二岁,上个月也入了炼魄境!” 此话一出,殿中的众人倒是不免有些诧异。 叶家的叶晴丫头,在全金陵城的达官贵人圈子里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不仅仅因为她是叶崇山的掌上明珠,更为重要的,是她那让人望而生畏的修行天赋。 二十一岁炼魄,实打实上了琅琊百凤榜前五的人物。 可如今从哪冒出来个赵丹青,二十二岁入了炼魄境,虽相比叶晴晚了一年,可在天赋上也绝对算得上是天才了。 叶崇山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个查案有些天赋的小子或许只是值得招揽,但一个修行上的天才,还能让自家满脑子肌肉的孙女动心的男人,那就要重新审视了。 承明殿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萧玉衡坐在龙椅上听着叶崇山和魏迟的你一言我一语,玉唇轻启,喃喃道: “赵丹青?有点意思。” 她没有参与场中的讨论,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众人七嘴八舌之际,一道清朗的年轻男子声音从文官的队列前方传出。 “叶老将军,魏大人,且容下官冒昧说一句。” 循声侧目,只见一名年轻公子缓步从文官队列前方缓缓走出。 奇怪的是,他明明只穿了从四品的官服,却能站在队列的最前方。 玉冠束发,面容俊朗,眉宇间藏不住的皇家贵胄特有的骄矜与傲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世子与世子(第2/2页) 看清说话之人,叶崇山和魏迟都齐齐行礼: “世子殿下。” 来人正是当朝肃王世子,萧玦。 两年前萧玉衡继位后,数个边疆王爷都被收了兵权请回金陵养老,但肃王是例外,只因肃王乃是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且能征善战,为大景镇守西北门户。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是唯二两个王爷,早早将自家世子送到金陵当官,实则当质子的聪明人。 因此在这场大清洗中,只有肃王萧洵与大景唯一的异姓王顾兴洲依旧岿然不动。 “两位,下官身在太府寺,与金陵城中商贩多有往来,对镇威镖局自也是有所耳闻。” 萧玦说着向上方的萧玉衡躬身行礼,又转身对着两人道, “镇威镖局乃是户部在册的官运镖局,每年为我大景货运钱粮财物无数,凭着这层荣耀,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一年收益岂止百万巨,怎会自毁招牌去运什么私盐?” 萧玦声音不大,却把整个殿中的议论声都压了下去,只听他继续说着, “方才魏大人所提到的赵丹青,不过区区小旗,却能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仅靠一己推断,就敢私拦官船,扣下十一条镖船。莫非镇邪司办案便可如强盗一般,无视我大景朝廷法度?”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在下面低声附和,魏迟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只听叶崇山却先说话了: “那依世子的意思,当如何?” “自然是由镇邪司立即提交镇威镖局涉案的有关证据,若不能证明镇威镖局有嫌疑,当将此案移交三司,查明真相,还镇威镖局一个清白!有越权之人,自当严惩!” 萧玦说的话乍一听没毛病,冠冕堂皇,有理有据。 但细想之下,这分明是在诛心,开口就给镇邪司和赵丹青扣上了没证据乱抓人的帽子。 案子本就是三司办不了转给了镇邪司,怎么刚查出点线索,萧玦就急吼吼地跳出来喊着镇邪司办案不端,逼他把案子还回去。 这话琢磨着似乎有些别的味道在里面。 承明殿里站着的,十个有十一个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萧玦这番话,倒是让众人纷纷皱眉。 萧玉衡也在透过帷幕看着萧玦的背影,自己这个堂哥素来无争,为人油滑聪颖,怎么今日倒做起了出头鸟,话里处处是破绽? 正当众人心中各自盘算,另一个声音自叶崇山身旁传来: “这就怪了。私盐案半年前就听说了,江南十四州均有涉案,盐税亏空三成以上。地方官府、刑部、大理寺,我不信有哪个部门没去查过案子,镇邪司如今奉旨查案,截获可疑镖船,本是分内之责。货未验、人未审,世子便一口咬定是镇邪司诬告了镇威镖局清白......” 那道身影从武将队列中走出,面对着萧玦,眼神清明而笃定, “是不是也太偏颇了些?” 众人看清说话那人,纷纷躬身,连萧玦都不情不愿地抱拳道了一声: “见过岭南王世子。” 第45章 针锋相对(求追读) 第45章针锋相对(求追读) 众人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把目光汇聚在一青一蓝两道身影上。 今日有热闹看了。 说话的乃是大景唯一的异姓王爷岭南王的世子,顾成蹊。 他看起来年龄要更大一些,一身宽大的青色武官服在袖口处束着窄边,腰间一块左卫中郎将的腰牌伴着他缓缓走向殿中央的步伐,熠熠生辉。 “是不是也太偏颇了些?”顾成蹊说着,站定在萧玦的面前。 两个世子就这样面对面,谁也没有说话。 岭南王顾兴洲,整个大景唯一的异姓王。 他这个王爷,虽是大景的皇帝封的,却早四百年前,顾家就已经是岭南的统治者了。 岭南地区自古富庶,人丁兴旺,往来商贸发达,港口众多。 然有岭南山脉作为天险,与中原地区的交流一直颇少,自成一套文化体系。 因而自前颂起,为了加强对岭南地区的管理,又避免中原地区鞭长莫及的管理问题,就将战功赫赫的顾氏一族封为岭南王,统领两道四十一州。 而岭南地区也在顾氏一族的带领下,渐渐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国中之国。 前颂时期,皇帝也曾考虑过削藩,奈何顾氏一族在岭南地区声望颇高。 中原派去的官员形同虚设,可不知为何,即使岭南王的实力如日中天,顾氏一族也从未想过发起叛乱。只是与中原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前颂末年,各地义兵四起,诸侯叛乱。 岭南王也只起兵自保,从未想过逐鹿中原。在大景与北朔分庭抗礼各立朝廷之后,顾氏一族没有选择自立为国,反而主动投诚并入大景,并送上大量的兵马钱粮。 这对于刚刚经历过战乱的大景朝无异于雪中送炭。因而大景开国皇帝下旨保留顾氏一族岭南王的封号,并特赐永享英荣,世袭罔替。 一个是唯一手握兵马的宗亲王爷世子,一个是世袭罔替国中之国的岭南王世子。 两人在朝堂之上的对峙,颇引人关注。 萧玦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了几分。 他没想到,这个素来低调、与世无争的岭南王世子,竟会在这么一个事不关己的时刻跳出来反驳自己,并且说话毫不留情面。 “顾世子此话何意?在下不过就事论事。一切皆按朝廷法度,何来偏颇之说?” “朝廷法度?”顾成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世子既然聊法度。那我倒想问问,依照世子的意思,地方官府查案。刑部大理寺查案,可是按法度办事?” “那是自然。”萧玦想也没想,很快回答。 “那好,既然如此。那为何他们都没有查到案子的线索,偏偏到了镇邪司的手中?就查到了镇威镖局的官船。” 顾成蹊声音不大,却寸步不让。 “那自然是诬告!”话未说完,萧玦突然停口。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绝对。 果然,顾成蹊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连忙接上: “货未开验,人未过堂。世子殿下如何便能一口咬定镇邪司诬告了镇威镖局?到底是事有蹊跷,还是人心有鬼?” 话说到这里,殿中众人纷纷神色大变。 谁也没有想到,顾成蹊平日看起来与世无争,惜字如金。 在京城为质五年,都没有听说他结交过三五好友,今日倒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承明殿上,当众让萧玦下不来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针锋相对(求追读)(第2/2页) “顾成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莫非是怀疑本世子与私盐案有关?”萧玦厉声喝道, “盐税本就是充入内库,乃是我皇家钱粮。本世子作为皇室宗亲,自当过问几句。” 说罢,萧玦冷哼一声,在殿中踱步了几步,悠悠反问道: “反倒是你,世人皆知。南海商会富可敌国。岭南地区几大港口,尽在你顾家掌握。若说这私盐是从岭南流出的。世人也未必不信。” 萧玦话音刚落,顾成蹊竟笑了起来,向萧玦说道: “天下皆知我岭南顾家富可敌国。然,你可知?我岭南一年向朝廷纳税几何?私盐,于寻常人来说银两之巨,堪称天文。但对我顾家来说。区区江南三成盐税,还不够买我顾氏一族一百五十年对大景的忠诚。” 两人话里的火药味越来越重。 叶崇山和魏迟也没想到两名堂堂世子竟为了一起私盐案,在大殿之上针锋相对。 “好了。”帷幕后传来萧玉衡慵懒的声音,只轻轻一句,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听见陛下发话,文武百官纷纷抱拳躬身,殿中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殿中发生的一切萧玉衡都听得一清二楚。 萧玉衡靠在龙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丝毫没有女帝的威仪,反倒像是个邻家闲话的农家少女。 “魏迟,叶老将军。” 萧玉衡轻唤两人的名字。 “臣在。” “你们觉得此案应当如何查下去?是移交三司,还是由镇邪司继续查案。” 魏迟没有开口,看向叶崇山。恰好此时,叶崇山也扭头看向他。 两人刚刚虽然因为赵丹青的事情,有了两句口角,但两人都是大景朝数一数二的忠臣,此刻他们还是做了同一个选择。 “陛下。老臣认为,既然镇邪司已经查到了线索。那不如就让镇邪司查下去,不过......” 叶崇山说着,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齐齐看着自己的顾成蹊和萧玦,继续说道, “不过既然两位世子对镇邪司查案的方式各执己见,那不如由陛下指定一人,协助镇邪司查案,这样既避免了三司会审的流程,又可以防止镇邪司在查案的过程中,公器私用,栽赃清白。” 叶崇山话音刚落,萧玦和顾成蹊竟齐齐躬身,异口同声道: “陛下,臣愿前往。” 两人十分惊讶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就这么拱着手,等候女帝的发话。 “既如此,便遵从叶将军的建议。”萧玉衡目光扫过两名世子, “萧玦。” “臣在。” “朕命你为江南盐察使,总领私盐一案,镇邪司中,由赵玥千户及以下人手,皆听你调遣。所有案犯、人证、物证,皆需由你过目。查案过程中,只问是非,不分贵贱。涉案者无论官居何职。你可先入狱,再上奏。” “臣遵旨。”萧玦领完旨,得意地看了一眼顾晨曦。 可没想到,女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顾晨曦。朕命你为副使,配合萧世子查案。过程中,如需盐运衙门和地方官府协助,皆由你出面。” “臣领旨。” 他话刚说完,还未抬头,却只听帷幕之后传来一声女帝的轻叹, “朕乏了,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46章 姐妹(周二求追读呀) 第46章姐妹(周二求追读呀) 承明殿外,鼓声响起,退朝的百官化作一青一蓝两道人流涌出。 女帝的仪驾摇摇晃晃,行至宣和殿外,萧玉衡走下步辇。挥退随行太监,踩着金丝软底绣花鞋,踏入了殿中。 大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殿里熏着淡淡的安神香,窗边软榻上,映出一道倩影。 绯色劲装利落飒爽,满头乌发束成高马尾,赵玥百无聊赖地坐在软榻旁,指尖漫不经心地旋转着一只白玉茶盏。 “今天你让我问的事情,我问到了。” 萧玉衡一进入宣和殿,就随手扯下了自己头上的十二龙凤冠,青丝如瀑,披肩散落。 “如何?” 看到萧玉衡进来,赵玥甚至都没有起身迎接。 她十一岁入宫伴读,那年萧玉衡八岁。 作为公主童年的玩伴,赵玥陪伴萧玉衡走过了十几年的人生,也成为了她最信任的闺中密友。 “和你猜的差不多。” 萧玉衡的声音从玉屏风后传来,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 “玉衡,你现在好歹也是皇帝,怎么不让宫女进来帮你换衣服?那身龙袍我看着都难脱。” 赵玥说着,端起案几上的茶壶,将面前的两个白玉茶盏斟满。 “还是不要了,若是他们在这,你又要假装客套地对我行礼。多不自在呀。” 赵玥嗤笑一声娇声道, “怎么能叫假装行礼?我身为大景臣子,对陛下行礼,乃是真心诚意。” “呸!” 萧玉衡笑骂一声,一件东西从屏风后飞出直直落在了赵玥的胸前。 赵玥接住一看,竟是一本包装精美的书册,封面上写着三个字, 《锁春闱》 “这才几天就看完了?怎么当了皇帝比你当公主的时候还闲?” 赵玥打趣着,从鼓鼓囊囊的胸前掏出一个青色的布包,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东西的一角。 刚刚换完衣服的萧玉衡从屏风后走出,她已换上居家的藕荷色襦裙,头发松松垮垮地绾着,一根金丝楠木制成的发簪斜插在发髻上。 比起朝上君临天下的女帝,此刻更像是青春少女般慵懒俏皮。 她看到赵玥手中布包露出的东西,双眼一亮,眉眼划出一道月牙,神秘道: “姐姐又给我带新书了?” 赵玥啪地一声打掉她伸过来的爪子,娇俏地白了萧玉衡一眼: “给你带书就是姐姐,平时就喊我赵丫头,变脸可真快。” 萧玉衡马上嘟着嘴倚靠在榻上案几的另一侧,从桌上的盘中拿出一颗翠色的葡萄,纤细修长的玉指轻轻撕开果皮递到赵玥的嘴边, “好姐姐,这宫里半点意思都没有,每日只有看你给我的话本才有些乐趣。之前你答应偷偷带我出宫的事情何时才兑现?” 看着萧玉衡可怜巴巴的受气包模样,若不是赵玥对她太过了解,只怕都被骗了过去。 “你少跟我来这套!陛下出宫,与那礼部下道旨意,禁军开道,百官相迎,天下何处不可去?你偏要学着话本里的公主做些微服私访的戏码,真以为宫外的男子各个都是书里的仙君?” 赵玥哪里上她的当,不过还是把脸凑了过去,红唇轻启,叼住了那颗葡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姐妹(周二求追读呀)(第2/2页) 萧玉衡见她吃了,知道赵玥是故意逗她,一双藕臂搂住她: “这样出宫还有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想去一次金陵朱雀街,看花街鱼龙,烟火人间。” 赵玥拈起一块桂花糕,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听她自顾自说着, “想坐乌篷船,只有一人撑着竹篙悠悠浮过河面,远处传来渔歌唱晚,船头挂着一盏纸灯......” “想去夜市,沿街有卖糖葫芦的,卖糖人的,姑娘们自己挑选着心爱的簪饰,路过套圈的摊子,五文钱就能套只大老虎回去!” 萧玉衡的眼神越来越亮,赵玥却不知怎么的有些笑不出来了。 她看着玉衡长大,幼时被困在这宫苑高墙之内,吃穿住行处处都有人陪着,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时间。 直到赵玥入宫陪读,萧玉衡才有了人生中唯一一个可以说些体己话的人。 从小到大,她出宫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可不管是随皇后回乡,还是替先帝巡边,她的身份一直都是公主,从来没有真正做过萧玉衡。 萧玉衡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缩在榻上抱着双腿,手里的贡果吃在嘴里却也没了味道。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赵玥撇撇嘴从青布包里拿出一本新的话本递过去。 刚才还在满脸深沉的萧玉衡马上换了张笑脸,顾不上擦手,随意在裙摆上蹭了蹭急吼吼接过,仿佛怕赵玥下一秒就会反悔。 “金钗记?” 萧玉衡捧着话本翻看了一下。 “怎么了?这可是本月刚刚开售的书,我第一批都没买着,还是特意跟书商打了招呼留的最后一册。” 赵玥看她表情有些奇怪,作势要抢,被萧玉衡一个缩手就躲过了。 “当然要看,不过我听说这本书讲的是前颂的事情?” 赵玥一愣,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莫非已经看过了?” “那倒没有,不过......” 赵玥想了想还是没说,把书默默塞在了案几下,话锋一转突然道: “这事晚些再说,说不定跟今日朝上说的案子有关。” 赵玥也没多问,说到今日朝上的事情,她的表情也正色了起来。 “萧玦有问题,但他似乎是故意在卖破绽。” 萧玉衡说到此事,整个人再也没了刚才的少女娇俏模样,眉眼之间尽是龙威。 “你猜的没错,私盐案与肃王脱不开关系,但今日他跳出来说的那番话表现得太过明显,反倒不像他平日里的圆滑作风。更奇怪的是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赵玥没有上朝,只从萧玉衡的描述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太奇怪了,萧玦今日的表现就已经足够反常了,他绝对不是什么纨绔二世祖,偏袒镇威镖局,故意拖延查案时间就已经足够奇怪的了,怎么连素来不声不响的顾成蹊还跳出来和他对着干,莫非......” 两人对视了一眼,压低声音,异口同声道: “他们在演戏!” 第47章 他俊吗? 第47章他俊吗? 宣和殿里响起了异口同声的五个字。 “他们在演戏!” 萧玉衡和赵玥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 “你的意思是肃王府和岭南王府在私盐案中,竟是同一条船上的?” 赵玥的指尖轻叩着案几,看向萧玉衡。 “不,恰恰相反,虽然他们两个都在演戏,但我觉得他们的目的并不一样。” 萧玉衡此刻,眉眼之间尽显帝王的深沉,方才的娇憨已褪去大半。 她端起白玉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 “萧玦此人素来油滑,入京为质五年,担任太府寺少卿,与京中权贵商贾交往甚密。镇威镖局虽是江湖势力,却有着强大的情报网。他与镇威镖局交往密切尚也说得通。” 赵玥冷哼一声,继续解释, “今日他跳出来为镇威镖局辩解。虽让人觉得他操之过急,但却恰恰是一步好棋。反倒是把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摆在了明面上。私盐这种重罪反而怀疑不到肃王府头上,这也是朕为什么今日会让他做正使的原因。” 赵玥闻言蹙眉,随即又想起了顾成蹊,有些不解地说道: “那如果他们的目的不一样,顾成蹊又图什么呢?顾家守着岭南四百余年,素来不参与中原一干事务,若是说为了挣钱,他顾家也的确看不上这区区三成江南盐税。自从他进京以后,从不沾惹是非,又常年在宫中担任左卫中郎将,按理说与江湖人应当交往不多才是。” 殿中安静了片刻,香炉中青烟袅袅,萧玉衡沉吟了一会,玉唇轻启: “他更不简单。今日顾成蹊看似站在公理与法度这一边,但我看得出他的目的。是不希望把案子拖得太长。换句话说,他想要镇邪司把这个案子查到底。但我想不通的是,私盐案如果被查了一个底朝天。那对他岭南顾家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说到这里,赵玥仿佛恍然大悟般突然说道: “玉衡,你可知近来黄天道在岭南一带有死灰复燃的痕迹。坊间似乎流传着关于前颂曾在岭南某处,留有复国的遗藏。顾家与前颂渊源颇深,不知会不会与黄天道扯上关系?” 提到黄天道,萧玉衡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机。 黄天道乃是前朝余孽暗中组织的一个复国组织。 相比于在北朔,黄天道在大景的活动更加频繁。 建国之初,黄天道就曾试图割据称王,并且两次都在岭南境内。 直到先帝与岭南王发起一次规模巨大的围剿,才让黄天道近二十年销声匿迹。 而自先帝去世,黄天道又有在岭南传教的踪迹。 若说岭南王顾兴洲有助黄天道复国的意图,也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可若又说与黄天道在岭南死灰复燃毫无关系,恐怕也难辞其咎。 “哦,所以你才让他们二人同去。” 赵玥终于反应过来,向萧玉衡投去佩服的目光。 “他们喜欢演戏,朕就给他们搭个台子让他们演。私盐案虽由萧玦全权负责,但他能指挥的,也只有这个案子!” “镇邪司之中。其他人查什么案子,他绝不能插手。我记得,方才他们提过一个人叫赵丹青?他很擅长查案,那倒不如让他去查一查。这萧玦和顾成蹊,到底与这私盐案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话说到这里,赵玥心中了然。 原来从一开始,萧玉衡就没打算让他们两个去查私盐案,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找到私盐案背后的人,不出意外,只要顺着萧玦和顾成蹊往下查,一定有线索。 赵玥再看向萧玉衡,不得不感叹她的心计远在自己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他俊吗?(第2/2页) 感受着赵玥看向自己的目光,聪慧如萧玉衡,岂会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在想什么? 她心中叹了口气,突然话题一转,对着赵玥吐了吐舌头。 “对了,我记得三日之后便是七夕吧?那日金陵城中的宵禁。将一直持续到子时,应该很热闹吧?” “你想干嘛?” 赵玥有些警觉地斜眼看着萧玉衡, “不行,你说啥都不行!” “哎呀,赵玥姐~” 萧玉衡捏着嗓子撒了个娇,仿佛片刻之前的女帝只是假象。 “七夕灯会这么热闹的事情,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呢!我保证!全程跟在你身边,打扮成普通丫鬟。或者你让我打扮成镇邪司的暗卫都可以。看看花灯,吃吃小吃,谁认得出我呀?” “别想了!” 赵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如今金陵城鱼龙混杂,私盐案闹得满城风雨。你偏偏选七夕节这个最热闹的时候出宫,你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可曾想过大景的皇位该由谁来坐?” 话说到这里,萧玉衡脸上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萧玉衡即位不到两年,如今还未选秀,后宫无人,她自然也还是处子之身,何谈子嗣继承。 假如她真的出了意外,那便只有安王可以继位,那大景就真的要完了。 “哦~好吧。” 萧玉衡嘟起嘴,答应了下来。 赵玥看了她一眼,没想到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她素来深谙萧玉衡的性子,每每求自己做些什么,从没这么快妥协的。 “你莫不是打算自己偷偷溜出去?” 赵玥话刚说完,萧玉衡躲闪着不敢看她,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好吧好吧,只此一次!” 僵持了半天,赵玥终究是松了口,萧玉衡喜笑颜开,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和雀跃。 “说好了,到时候你跟在我身旁,两个时辰,多一刻钟都不行!” “了然了然~” 萧玉衡点头如捣蒜。 说罢,赵玥起身就打算离开: “时辰差不多了,我要先回镇邪司,把案子都接到手中,江隐今日定会再次上门,若是碰上赵丹青......” 提到他,赵玥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也只是稍作停顿,就继续道, “肃王府和岭南王府假如真的涉案,赵丹青这样一股脑查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同为姐妹,赵玥的表现自然也逃不过萧玉衡的眼睛,在她离开之际,萧玉衡歪着头,语气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赵丹青这个名字,今日我听了几回,又是查案高手,又是修行天赋绝佳,好像你跟他也很熟的样子,此人到底怎么样?” 赵玥挑眉,神色别扭: “说的基本都是真的,破案率奇高并且修行天赋绝不逊色叶晴那丫头许多。不过......” 她说着,只觉某处蹭被吃过豆腐的地方火辣辣的,贝齿轻咬, “这人讨厌的很,喜欢欺负女子,你还是不要好奇比较好。” “哦哦。” 萧玉衡喝了口茶,眼珠子转了一圈。 “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他长得俊吗?” 赵玥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脸颊微烫,赵丹青那张脸在脑海中闪过,不知为何心头一阵烦躁,踌躇半天还是回答: “嗯,人模狗样!” 第48章 那也不准摸! 第48章那也不准摸! “赵大人答应我的事情若是作数,我自当把所有事情如实相告。” 江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神色仿佛都憔悴了几分。 他知道,把事情说出来是死罪,也是解脱。 和魔鬼做交易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 不过成王败寇,终究大事未成。 只要能保住镇威镖局这块招牌,还有儿子江离的性命,那所有的责任就自己担下来吧。 “这一切背后的人,是......” 砰—— 赵丹青值所的大门被猛然撞开。 来人正是刚从宫里出来,急急忙忙赶回镇邪司的赵玥。 她一回来就带上左右亲卫直奔赵丹青的值所,刚才江隐和赵丹青在门外发生的冲突她已经第一时间知道了。 赵玥虽然讨厌赵丹青,但他的办案和审讯的能力早就见识过了,如果私盐案背后的人真的是肃王府或者岭南王府,赵丹青一旦得到了那个答案,那就来不及了。 呸,自己在乎那个登徒子做什么? 死了一了百了! 赵玥心烦意乱,守在门口的裴晚棠刚要说话,就被她挡开,一脚踢开门。 “江南盐案干系重大,牵涉盐铁官署与朝中要员,指挥使同知有令,即刻起人犯江隐、全案卷宗,即刻移交千户所直辖。” 房中,赵丹青和江隐对向而坐,赵丹青闻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而江隐的脸上则是错愕。 “江隐前辈,此案接下来由我千户所直辖,还请移步我的值所内一叙。” 赵玥向门口伸手示意江隐跟她走。 “赵千户且慢......” 赵丹青刚刚开口,赵玥一个狠厉的眼神甩了过去,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江隐虽然不认识赵玥,但却认识她身上的官袍,绯袍云纹,镇邪司千户。 看着如此年轻,不是后台硬的吓人,就是实力天赋绝伦,江隐看了赵丹青一眼,他的答案已经在嘴边。 赵丹青真是麻了。 风伏羲差一点说出名字,被东瀛刺客杀了。 江隐也要交代了,赵玥又闯进来。 干嘛?商量好的吗? “赵千户!” 裴晚棠从门外身形一晃拦在了几名赵玥亲卫的面前, “此案是叶晴叶百户交给赵旗主办的,怎么刚有了些成果,您就不由分说要来夺人,这是何意?莫不是这金陵的镇邪司与我沧州不同,还有抢功一说?” 赵玥侧目看向裴晚棠,那日在校场之上赵丹青与陆载川为了她大打出手,近看之下,玄色的劲装衬得她腰肢盈盈一握,此刻气鼓鼓的模样更显得胸脯愈发饱满。 虽只是略施粉黛,但裴晚棠的姿色与她只在伯仲之间。 可更胜自己一筹的,是她那藏不住的烟视媚行的气质,恐怕少有男人能把持得住。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裴晚棠?镇邪司中千户何时有向旗主以下暗卫解释的义务了?” 说罢她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两名亲卫上前将江隐引出了赵丹青的值房。 “你——” 裴晚棠眉头一皱,正要发作,被赵丹青轻轻拉住了手腕。 此刻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老冯带着人涌了过来,看到赵玥带着亲卫在这也是一愣,连忙行礼,又急吼吼地向赵丹青开口: “见过赵千户!旗主,方才千户所的人过来把我们私盐案的案卷都收走了,还把咱们的人从地牢里赶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那也不准摸!(第2/2页) 话音刚落,赵丹青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赵大人,方便聊聊吗?” 赵丹青和赵玥的关系一直以来是薛定谔的熟悉。 赵玥还是百户之时,叶晴是她手下的旗主,而赵丹青也自然算她的直属暗卫。 后来他们办了个大案,他们三人都升了官,可赵玥却总因为那件事之后对他处处针对。 玛德,女人心眼真小,不就摸了几下? 赵玥用看杂鱼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还是挥退了亲卫。 赵丹青也对裴晚棠和老冯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出去等着。 大门合上,赵玥径直坐了下来。 “有话直说。” “我以为你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赵丹青没有坐,冷冷开口。 赵玥闻言,柳眉一挑,看也没看他: “这是何意?你觉得我来把私盐案带走是公报私仇?” “不是吗?若不是水匪案那回......” “不许说!” 赵丹青话说了一半,赵玥满脸通红打断。 看着她的反应,赵丹青觉得自己猜对了,他坐在了方才江隐的位置与她面对面: “私盐案不止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这个案子千头万绪,镇邪司里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查这个案子。” 赵丹青说的非常直白,赵玥也清楚,论查案能力,整个镇邪司里没人比他更厉害。 当然他也有私心。 醉玉轩涉案,那钩沉卫在金陵的据点,这一点他还未写进案卷,只有他与裴晚棠知情。 而黄天道又要他保下李问与陈锦霖。 如果他被踢出这个案子,那很有可能钩沉卫和黄天道会被顺着线索查到。 其实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对于这两个组织本身没有什么感情和忠诚可言,只是若是他的身份暴露,在这天下恐怕就无他的容身之所了。 更何况,他需要三个组织的资源。 赵玥嗤笑一声,方才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 “我承认你的查案能力,但你若是觉得这个案子只有你能查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赵丹青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嘴唇蠕动了一下,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赵玥闻言眉头一皱,只听赵丹青继续道, “那次之后我一直没向你道歉,今天我想郑重道歉。那日你追杀水匪头领落入水中,呛水晕死过去,我那是在救你。” 赵玥脸上还未彻底褪去的红晕听着赵丹青说的话,又红了起来。 救人?从未听过这种方式! 溺水之后不应该用草药熏吐,或者倒挂排水吗? 哪有......哪有这种又亲又摸的方式! “我已经解释过了,这是我家乡的一种急救手段,叫做心肺复苏。需要在人溺水的时候按压胸腔,并做人工呼吸排水。” “解开衣服是为了观察胸骨的位置,而嘴对嘴是最快的吹气方式,我的确是为了救你才不得已......” 赵丹青自顾自解释着,丝毫没注意到赵玥此刻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面庞已鲜红欲滴。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日在洞中睁开眼看到赵丹青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胸前,与自己唇齿相接,从贝齿中硬生生挤出一句话: “我不管!那也不准摸!” 第49章 圣旨到 第49章圣旨到 赵丹青也没想到,自己救个人,还解释不清了。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这个时代哪有什么心肺复苏,人工呼吸这种现代医学思维。 鄱阳水匪案去年闹得沸沸扬扬,不仅盘踞在湖中小岛,打劫往来商船,本就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后来连渡船过湖上任的官员都杀了,才把案子捅到了镇邪司。 当时赵玥还是百户,由她带着赵丹青等暗卫配合当地分部共同袭杀水匪。 赵玥虽已是炼魄境巅峰,但在船上作战,又逢冬月大雨。 因此事倍功半,后来追杀逃跑的水匪首领还落入水中溺水。 还好赵丹青跳入湖中,将她带到岛上急救才捡回一条命。 结果倒好,没谢谢自己救命之恩也就罢了,还误会自己是个趁虚而入的登徒子,从此以后就对自己处处针对。 好心当成驴肝肺! 赵玥说完这句话,也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太合适,与自己平日的风格不符,更像在和自家相公撒娇,连忙轻咳一声,拉了拉官袍的下摆。 “就算你当初那般......是为了救我。” 赵玥把俏脸别了过来,总算是正眼看着赵丹青,眼底写满了认真, “那今日这事,你就理解为我还了你这个恩情吧。” 啊? 赵丹青不禁哑然。 我案子查了一半,眼看就到摘桃子的时候,你跑来抢人抢卷宗,反倒说是报恩? 看着他满脸吃了苍蝇般奇怪的神色,赵玥心里反而舒畅,她脸上恢复了清冷的神情,淡淡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颠倒黑白?” 赵丹青撇了撇嘴,只听赵玥继续道, “你我这样的聪明人,是当真看不出私盐案不同寻常吗?” 见她点明了,赵丹青沉吟了一会,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当然隐去了醉玉轩和钩沉卫的关系,以及黄天道参与其中这件事。 “私盐绝对不是为了一点银两这么简单。醉玉轩求财,陈锦霖求财,但镇威镖局怎么可能会这么傻?根据我的调查,江隐曾是江南漕帮出身,要想洗白上岸,这么短短一二十年就成了大景数一数二的镖局,怎么可能背后没有靠山。所以私盐一事,一定背后之人指使。” 赵玥凤眼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私盐的来路很奇怪,竟是从金陵散向江南各地。可大景产盐区共有三处,其中海盐产区一是江南盐都,二是岭南归德。而井盐则产自自贡。无论从哪来的私盐,都不应该经过金陵才是。即使是从北朔来的盐,更应该从海上登陆,何必舍近求远来金陵绕这么一圈。所以答案到这里已经呼之欲出了。” “私盐案和镇威镖局案,根本就是两个案子!” 说到这里,赵丹青不再说话,等着赵玥的反应。 “今日朝堂上,你可是好好出了把风头。” 赵玥冷不丁说了句让赵丹青摸不着头脑的话, “肃王世子,岭南王世子,叶老将军还有魏迟指挥使为了你和这桩案子吵了个不可开交。哦,连陛下都问起你了。” 说到陛下,赵玥顿了顿,毕竟她总不能说萧玉衡关注的重点是他长得俊不俊吧? 世子?叶崇山?魏迟?哪一个听起来都是和自己隔着很远的大人物,怎么会...... 赵丹青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煞白。 “我可什么都没说。” 赵玥站起身来,抚平绯红官袍上的褶皱,居高临下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圣旨到(第2/2页) “今日午后,自会有旨意来,到时候你若是没想明白,这案子就彻底归我了。” 说罢她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似乎想起了什么,侧过身嘴唇嗫嚅了几句留下一句话, “水匪之事,你从未说出去,所以我留你那双猪蹄,若是我以后听到风言风语,” “杀了你!” 吱呀一声,阳光泼洒在地面,赵玥消失在门缝中。 裴晚棠从外面探入半个身子,见只有赵丹青一人枯坐在椅子上,便快步走到他身边: “怎么样?” “案子她暂时接手了。” 裴晚棠好看的眉毛挤到一处,回头看了看确认只有他们二人,压低声音抱怨道, “你平日里不是可会欺负女子了吗,怎么连个案子都保不住被那赵玥抢走了?” 赵丹青此刻没有心思与她斗嘴,独自沉默思考着。 见他不说话,裴晚棠也收起心思,正色道: “醉玉轩和钩沉卫......” “我没说,但是,” 赵丹青目光定定停在某处,低声道, “如果我没猜错,她是在拖延时间,真正查这个案子的,还是我们。” 午时刚过,三通鼓在镇邪司门外响起。 正堂中黑压压跪着一片,连素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指挥使魏迟都露面了。 一名白面无须的太监率先走入堂间,缓缓展开手中圣旨。 紧随其后是两道气度不凡的身影。 左边一人月白色锦袍,手持折扇,面如冠玉,看起来比赵丹青大不了几岁。 右边一人则穿着墨色劲装,腰悬一块金黄色的令牌,看起来更年长一些。 魏迟见到两人便迎了上去,恭敬抱拳道: “见过二位世子。” 萧玦上前扶住魏迟的手,亲热道: “魏指挥使不必客气,先接旨吧!” 顾成蹊也点点头,与萧玦并排站在最前方,躬身抱拳,其余人跪在身后。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尖细的声音在镇邪司大堂中响起,圣旨与今日朝会中萧玉衡说的意思差不多。 萧玦任江南盐察使,顾成蹊任副使。限期半个月,查明江南私盐案。 期间镇邪司中自赵玥统领的人手尽可调派,悉听差遣。 特意言明,两人查案期间不可僭越调用其他镇邪司人手,不得插手其他案情。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念完圣旨,恭恭敬敬地交给魏迟。 魏迟点点头,身旁便有人上前塞了锭银子。 “哎哟,魏指挥使可真是折煞奴婢了。” 太监笑眯眯地笑纳了银子,凑到他身边小声耳语了几句,便与随行的禁军离开了镇邪司,只留下萧玦与顾成蹊两人。 魏迟把圣旨递给赵玥,又看了眼在一旁的赵丹青, “圣旨你们都听到了。赵玥,从现在起你全权听从两位世子的指挥,全力查好私盐案。” “遵命。” 他又将目光转向赵丹青,眼神微动,有些深意道: “赵丹青,赵旗主。” 一提到赵丹青的名字,数道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有好奇,有打量,有疑惑。 “属下在!” 赵丹青抱拳出列。 第50章 意中人 第50章意中人 萧玦看到赵丹青出列,忍不住打量起来。 不得不说,萧玦在容貌上绝对算得上是翩翩公子的。 与他老爹肃王萧洵那粗犷的模样截然不同,萧玦饱读诗书,早在咸阳便常出入诗词宴会,入了金陵城以后更是混得很开,加上世子身份和容貌的双重加持,不知是多少少女梦中的完美情郎。 可当他见到赵丹青,第一次生出了自惭形秽的错觉。 萧洵今日一袭上好材质的锦袍,腰间系着纹龙腰带,上悬一枚羊脂白玉,端得气度过人。 可赵丹青明明只着镇邪司寻常的玄衣官服,却仿佛量身定做般衬得他肩宽腰窄。 那张极俊的脸上眉似刀裁,目若寒星,说话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一切都俊俏得刚刚好。 顾成蹊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本以为一个镇邪司查案的鹰犬应是阴鸷老成的模样,没想到竟是如此英杰。 魏迟拍了拍赵丹青的手臂,示意他无需多礼。 “案子查得不错。” 赵丹青也是第一次接触自己的顶头上司。 魏迟作为大景镇邪司的掌舵人,赵丹青本以为他应该更难相处才对,没想到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夸奖。 “跟着叶晴那丫头,能把案子办成这样,也算出人意表了。” 站在人群中的叶晴听到这话眉头微蹙,刚要生气,只听魏迟继续道, “听说你已是炼魄境,还打赢了陆载川?” 赵丹青一愣,没想到魏迟叫自己出来竟是当众闲聊? 其他人也静静地看着他们,不知道指挥使卖的什么关子。 “正是。属下于半月前侥幸突破。” 魏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古井无波的脸上泛出一丝笑意。 他在袖中摸了摸,取出一个云锦文牒。 “稍后自己去司库司领一套新的官服,刚好赵玥手底下还空着个位置。”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这便升官了? 也太草率了吧? 赵丹青也愣住了。 镇邪司升迁一年两次评定,每次升迁几乎都提前有消息放出,并且时间拉得很长。 更何况他年初才刚刚升迁旗主,升的这么快的暗卫,上一个还是赵玥。 “好好干。” 赵丹青一边思索着,魏迟已将官身文牒塞递到他手中,说罢对着萧玦和顾成蹊微微欠身, “今日公务繁忙,失陪了。” 魏迟一走,堂中众人也散了,看着赵丹青纷纷露出羡慕的神情,议论四起,不过好在赵丹青平日里口碑极好,再加上实力摆在这,鲜有不服之人。 叶晴自昨日的旖旎之后今日见他便躲,此刻遥遥地看了赵丹青一眼,还是扭头离开了。 裴晚棠刚打算凑上来,却见萧玦先对着赵丹青抱拳道: “赵旗主,哦不,现在应该叫赵百户了。恭喜恭喜!在下肃王世子萧玦。” 不得不说他的这番作派倒是十分礼贤下士,堂堂世子居然对一个从七品的百户主动示好。 只听他含笑继续道, “本世子在朝中已听闻赵百户昨日大展神威的故事。一刀斩船,独战镇威镖局三名高手,扣下十一艘镖船。此案若是能破,赵百户当居首功。” “下官份内之事,世子抬爱了。” 赵丹青抱拳谢过。 “方才圣旨已言明,赵千户直属均要听从我的调遣,你既在赵玥手下当差,也暂时算是我的人。本世子素来喜欢和有本事的人交朋友,若赵百户不嫌弃,不妨来我府上坐坐,我也想学学这探案的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意中人(第2/2页) 说着,他折扇轻摇,等着看赵丹青的反应。 这几乎算是当众招揽了,意图明显得有些过头。 赵丹青正一时不知如何答复,却见赵玥走了过来,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玩味地盯着萧玦,完全没有行礼的意思: “哟,当着我的面抢人?都不避人了吗?” “没有没有,本世子遇上俊杰自然而然升起结交之心,你可别误会。” 萧玦对赵玥的态度熟稔又客气,丝毫不像刚才招揽赵丹青那般做作。 说着萧玦不经意地向后退了两步,似乎...... 他莫非是在害怕赵玥? 赵丹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顾成蹊上前一步与萧玦并肩,对着赵玥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有些温和的笑容: “阿玥。” 阿玥? 这个称呼倒是让赵丹青始料未及,忍不住看向顾成蹊。 岭南王世子顾成蹊与萧玦的风格截然不同。 他虽入京为质也有几年了,但因为在宫中担任禁军中郎将,深居简出,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金陵城中关于他的传闻很少。 论长相其实相比萧玦差的不多,身高也几乎齐平,年龄约莫二十七八。 只不过整个人如未开刃的宝剑般沉稳安静,站在萧玦身旁不那么出挑。 但赵玥却只是礼节性地回了一个笑容,如平日里那般清冷: “许久不见了,你入京以后咱们只见过一面吧?” 赵玥平日里从不苟言笑,除了赵丹青曾因溺水之事见过她羞涩的模样,从来见人都是生人勿近。 比他更意外的是萧玦,顾成蹊平日里对他冷言冷语,也从未见他给过任何女子好脸色,偏偏见了赵玥这般神情。 眼神忍不住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阿玥生在岭南赵家,将门之后。与我顾家都是从前朝以来就相熟的世交了。” 顾成蹊开玩笑似的说着两人童年的糗事,眼底里却满是温柔。 在场之人心里都如明镜似的,哪里还看不出顾成蹊话里话外的意思。 “不知阿玥可有心上人了?” 赵玥的神色却有些不自然。 自幼两家就常开玩笑,若是将她嫁入了岭南王府,便可永修秦晋之好。 赵玥只当玩笑,从未当真。 毕竟自己只当他是世交故友,从未有过任何男女之心。 未曾想随着年岁增长,出落成了大姑娘,顾家竟上门提亲,这才吓得她寻了个借口加入镇邪司。 可顾成蹊对他,仿佛是动了真心。 此话问出口,倒不像是开玩笑了。 如今二十九岁还未迎娶正妻,每次见面都会问自己的意思,这也是为什么两人自上次见面之后,赵玥便一直躲着未见他的原因。 赵丹青看着三人说话,两个是王侯世子,一个是将门女儿,感觉自己实在插不进他们的对话,给了裴晚棠一个眼神,示意先走。 刚要转身,手臂却突然被拉住了。 半晌没说话的赵玥一把将赵丹青拉到身旁。 赵丹青只觉某处弹性惊人的地方紧紧挤压着自己的手臂。 “世兄,他就是我的意中人。” 第51章 假装情侣 第51章假装情侣 鸦雀无声。 在场几人同时愣住了。 赵丹青感受着手臂上那团惊人的弹性与传来的热度,有些僵硬地转过去看向她。 赵玥耳根通红,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有些轻微的颤抖,但脸上的神情却装得稀松平常。 “你......你刚刚说什么?” 顾成蹊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温和与笑意,不可置信地盯着赵丹青那条被紧紧挽住的手臂。 “我说,他就是我的意中人。” 萧玦手中折扇“啪”地一声合拢,目光在赵丹青和顾成蹊身上逡巡,脸上的笑意哪里还藏得住,他假模假样地说道: “哎,玥姐,这话咱可不敢乱说。” 他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神情满是期待。 赵丹青有些鄙视地看了他一眼。(→_→) 顾成蹊闻言也脸色有些深沉,看向赵玥期待她的答案。 “男女之情,婚姻大事,我岂会开玩笑。不瞒你们说,我已与赵郎私定了终身。” 赵玥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羞意从耳根红到了脸颊。 赵丹青只觉手臂被搂得越来越紧,赵玥的指甲几乎都要抠到肉里。 他能感觉出来,赵玥很紧张。 “好好好。” 顾成蹊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神情转瞬又恢复了方才的温和,竟转成了不似作伪的真诚。 “那便祝二位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罢他看着一脸吃瓜表情的萧玦说道: “我还有些公务在身,案子你查,需要我的时候派人寻我。” 接着转身就走,没再看二人一眼。 顾成蹊走后,在一旁的裴晚棠此刻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冷若冰霜。 “世子,千户,没事我就先下去了,你们聊。” 她话里完全没提赵丹青,说罢消失在转角处。 赵丹青刚要出声就被赵玥紧紧拉住。 萧玦啧啧两声,看着顾成蹊离开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后赶忙上前给赵玥递了个讨好的表情: “玥姐,我看他还可以,眼光不错。” 他这一幕倒是给赵丹青有些看不懂了。 堂堂肃王世子,怎么对赵玥这般客气。 萧玦自然也懂他意思,解释道: “赵百户有所不知,玥姐自幼入宫伴读,常伴陛下左右,那时候我也在宫里一同读书,你不知道......” 他话刚说了一半,赵玥双眼微眯瞥了他一眼,萧玦立马像受惊的小马驹一样后退了两步。 “玥姐,我什么都没说!” 赵玥没理他,正色道: “私盐案现在你主办,怎么查给个话。” 他与萧玦说着话,手上挽住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赵丹青感受着那团柔软紧紧地贴住自己,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你让我办的事我做了,我在朝上跳出来,果然把顾成蹊诈了出来。这件事背后就算不是他主谋,岭南王府也绝对逃不了干系。” “接下来两条线,你扮演好当事人的角色,督促我查镇威镖局,我会尽力拖延进展。至于赵丹青......” 她抬头看着赵丹青,声音压低说道: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继续查这个案子了?” 从方才他们的话里,赵丹青自然已经理解了。 从一开始赵玥就已经在怀疑背后之人是岭南王府,或者说,岭南王府是脱不开关系的一方。 所以让萧玦在今日早朝当了回出头鸟,把真正心急的那个人诈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假装情侣(第2/2页) 若赵丹青再这么查下去,若背后之人真是顾成蹊,以岭南王府的地位就算捏不死他,也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今日魏迟给他百户的官职,也是在表明态度,表示镇邪司当他的后台,也算给他一个被抢了案子的交代。 实际,魏迟,赵玥,萧玦甚至是金銮殿上那位传说中的女帝,都在等他去查顾成蹊。 “岭南王府,要查就从南海商会查起。” 赵丹青的回答让赵玥和萧玦都眼前一亮。 他们没想到赵丹青不仅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甚至在短短的时间就知道哪里是案子的切入。 “行,那就这么办,顾成蹊那边我去稳住。” 萧玦双手抱胸,说着对赵丹青抬了抬眉毛, “我相信玥姐的眼光。” 他顿了下,嘿嘿一笑, “各方面的。” 说完哈哈一笑就往镇邪司门外跑,生怕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要吃人。 自顾成蹊走后,萧玦的表现哪里还有一点肃王世子的模样,与他在金陵城中留下的雅名更是驴头不对马嘴。 赵玥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我跟他还有陛下从小就认识,三个人一块读书,我年纪最大,所以他有些怕我,你别多想。我们只是单纯太熟了,开玩笑呢。” 赵丹青摇摇头一笑回应。 他一直以为赵玥能年纪轻轻做到千户,靠的除了实力过硬,还有她岭南赵家的背景,却没想到她的背景硬到能使唤肃王世子,连当朝陛下都是自幼的同窗。 “那个,赵千户,戏演完了,该放手了吧。” 赵玥这才如梦初醒般赶忙松手,飞快地与他拉开一步距离。 “方才只是权宜之计,你别多想。” 她侧过身子,脸上早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耳朵上未褪去的红色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赵丹青嘿嘿一笑,揉了揉刚才被搂住的那条胳膊,啧啧道: “赵大人手劲真大啊,差点把我手臂拽下来。也没见你谢谢我。” “谢你?” 赵玥猛地转头,凤眼中写满了震惊, “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指的是什么,两人心中都清楚。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骗人的加厚版内衣。 那薄薄一层肚兜哪里挡得住触感。 方才实打实压在赵丹青手臂上,他能感觉到的,赵玥自然也能。 “你说得轻松,我这下算是被顾世子记恨上了,若是我哪日走夜路被套麻袋打一顿那可怎么办。” 赵丹青做出一副贼兮兮的模样,满脸委屈。 “那你想怎样!” 赵玥看着他那副模样,没来由地升起一肚子火。 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的,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他平白无故占了两次便宜,现在还腆着脸来喊自己委屈。 “我没想怎么样呀,我反正已经是千户大人的意中人了,做戏做全套,以后顾世子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就是了。” 赵玥见他爽快答应,心道肯定没这么简单。 果然,只听他立刻接了句: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条件?” “还没想好。” 赵丹青看着羞意未褪还强装镇定的赵千户,笑得仿佛是个刚偷到鸡的公狐狸,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说。” 第52章 吃味了? 第52章吃味了? “你......” 赵玥气得一跺脚,竟露出了娇憨的模样, “你是不是又在想着什么作弄女子的坏事!” 赵丹青两手一摊,满脸无辜的神情: “赵千户冤枉啊!我何时作弄过女子?” 赵丹青说这话当然是问心有愧的,但那是他对裴晚棠和叶晴做的事情。 他与赵玥在水匪案那回是真心诚意的救人。 当时事出紧急,哪有心思占她便宜? 不过今日她抱住自己胳膊的时候,赵丹青心想,上次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有料? “哼!只要你的条件是正经事情,不作弄女子,又不违背大景律法,我可以答应你。” 她想来想去也的确想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毕竟此事由她而起,岂能过河拆桥。 “那是自然。” 赵玥狠狠瞪了他一眼后便没有多留,两人就此分开。 临走说了句记得去查南海商号,便匆匆离开,看她背影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与赵玥分开,赵丹青哼着小曲往值房走去。 他升任百户的事情虽只在片刻之前,但此时已如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镇邪司。 路上见到他的同僚们纷纷祝贺,似乎那日在校场之上因为裴晚棠孤立他的事情已经被淡忘了。 毕竟赵丹青一直以来人缘都不错,再加上这次指挥使亲自给他升职,只要不是深仇大恨,都不会选择跟他过不去。 连遇到陆载川,都不情不愿地对他拱了拱手。 推开小院大门,老冯他们都在。 原本上午还因为被抢了案子愁眉苦脸的模样此刻已然一扫而空。 赵丹青升任百户的事情他们自然也都知道,纷纷围上来向他道喜。 说着说着,话题就跑歪了。 比升任百户更让他们在意的是赵玥当着众人面称他为意中人的事情。 老冯挤眉弄眼道: “赵大人恭喜啊。” 赵丹青只当听不出他的话里有话,说道: “晚些帮我去司库司领一套新衣服来。等这案子查完了,答应兄弟们摘月楼的酒席咱们连吃三天。” 其他人闻言都喜笑颜开,只有老冯这个人精嘿嘿一笑: “那赵千户也会来吗?” 赵丹青瞥了他一眼, “她来干嘛?” “当然是与我家大人喝个交杯咯!” “哈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赵丹青被围在中间,也不解释,毕竟都答应了赵玥要演到案子查完。 他平日里与下属关系极好,毕竟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开个玩笑自然也不会当真。 将众人笑骂着赶走,赵丹青将老冯拉至一旁: “裴晚棠呢?怎么没见着她?” 老冯愣了一下: “方才裴姑娘气鼓鼓地回来了,过了会又走了。我问她去哪,只说回家。”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神情,低声问道: “大人,你和裴姑娘吵架了?” 赵丹青摆摆手说不存在,但他心中却明悟了几分。 裴晚棠对他的心思,他岂会感觉不到。 裴晚棠的反应是出乎赵丹青意料的。 初见她是在醉玉轩那晚,她还叫裴弦。 心机深沉,媚意难掩。生死关头还想着杀了自己逃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吃味了?(第2/2页) 当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当她再出现在校场,赵丹青感觉自己一步步被引入了这场看不清的算计。 她有自己的秘密,钩沉卫都尉也好,镇邪司暗桩也罢。裴晚棠周旋在几方势力之间竟游刃有余。 这是赵丹青人生第一次遇到心机和算计都能让他为之侧目的女人。 她本应该是一个如毒蛇般难以捉摸,活在面具之下的卧底。 一直以来,赵丹青都觉得两个人不过是互相演戏罢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昨夜在家中她和叶晴以为自己昏迷了说的那番话,他便知道这姑娘对他动了春心。 如果是只是演戏,一个卧底何必去得罪叶晴这样的镇邪司百户,那不是把她自己架在火上烤吗? 刚才赵玥搂住自己的时候,其实他看到了。 看到裴晚棠脸色变得煞白,看到她把好不容易摘掉一半的面具重新戴了起来。 她不是在演戏,她动心了。 赵丹青闭上眼,眼前浮现出裴晚棠那张脸。 初见时醉玉轩包厢中的对峙,再到与花枝娘周旋时被自己搂住腰肢时的猝不及防,再到昨夜被自己压在床上,闭上眼睛颤颤巍巍地睫毛。 他又何尝不动心? 但他们两个之间,终究是无法彻底信任对方的。 赵丹青拍了拍老冯的肩膀: “老冯,这次我升了百户,旗主的位置你有想过吗?” 老冯这个粗人,罕见的有些揶揄,他搓了搓手,挠头道: “老大,我的事情你应该是清楚的。能在镇邪司混个官身已经是万幸了。若是做旗主,嘿嘿,想都不敢想。” 说完他看着赵丹青的反应,眼珠滴溜溜一转低声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咱家大人傍上了赵千户,也说不定呢。据说,这位赵千户背后......” 老冯说着指了指天上, “靠山大着呢!咱兄弟们的幸福就仰仗大人了。” 解释不清了还! 笑骂了他几句,一脚踹在老冯的屁股上。 两人打打闹闹,刚一转身,对上了一对眸子。 叶晴不知何时出现在小院门口。 “赵丹青!” 她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怒意,还透着几分委屈。 老冯等人看到她出现,纷纷四散而逃。 叶晴对赵丹青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似乎两人从未点破过这层关系,大家不知是叶家不同意还是赵丹青对叶晴不感兴趣。 今日赵玥这么一说,倒是解开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还是咱家大人有本事! “叶百户。” 赵丹青对着她行了个礼。 看着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叶晴一张俏脸气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昨夜你......你那般待我,全都忘记了吗?” 赵丹青起身,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自然是没有。” “那赵玥是怎么回事?” 赵丹青没有急着解释,上前走了两步。 叶晴看他走近,刚下意识地要后退,但想了想还是站在原地,怒目圆瞪。 赵丹青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凑到耳边轻声道: “怎么,我家叶将军吃味了?” 第53章 七夕之约 第53章七夕之约 赵丹青的手覆上叶晴的腰间,滚烫的男子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 温热的气息划过脖颈,赵丹青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怎么?我家叶将军吃味了?” 赵丹青一句我家叶将军,将叶晴原本兴师问罪的心思击得粉碎。 此时此刻虽然两人在光天化日下相拥,但还是让她不自觉想起了昨夜在赵丹青的被窝之中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幸福感。 至于那句“你顶到我了”也浮现在脑海,让她原本就通红的脸蛋变得更烫了。 “谁......谁吃味了!你莫要胡说。” 叶晴作势推开赵丹青,但此时的她手上哪里使了力道,与其说是反抗,别人看来只觉得是打情骂俏。 “那你问我赵玥是为了什么事情?” 一提到赵玥的名字,原本叶晴软绵绵的身子瞬间绷紧了。 她努力将上半身与赵丹青分开些距离,脸上红晕未褪,板着脸道: “我,我只是来问你赵玥怎么把你的案子抢走了!” 一副言不由衷的模样不由得让赵丹青看得忍俊不禁。 他也没有揭穿叶晴,只是把脸凑得更近了,叶晴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茉莉清香,撩动着他的鼻尖。 “问案子就问案子,我可是受害人,你怎么刚刚进来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 叶晴看着那张欠揍的大脸越凑越近,把手伸出捏住了赵丹青的脸颊。 “我是你上司,属下案子都保不住被抢走了,我不得来过问一下吗?” 赵丹青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被捏住了两颊,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看来我们叶百户消息还不够灵通啊。” 他说着将手伸到两人之间。 叶晴自幼习武,自然身材极好,赵丹青的手本是伸到自己怀里掏东西,还是难免隔着衣服蹭到了某团软软的地方。 叶晴眉头微蹙,身子又向后缩了缩,却没发作。 赵丹青掏出一本锦皮小册递了过去。 “看看。” “这是什么?” 叶晴当初升官百户自然也见过官牒,不过她平日大大咧咧,哪里会在意这些细节。 那本官牒早不知道被扔到何处去了。 所以一时没认出来也是稀松平常。 叶晴接过,两人紧紧贴着的身子分开了一点距离,但赵丹青的手依旧覆在她腰上。 “百户?” 看清官牒上明晃晃写的职务,叶晴双眼一亮。 “你也是百户了?” 叶晴抬头,一双眸子对上了赵丹青,此刻她的眼底满是这个男人的倒影,闪闪发光。 “嗯,不过现在是空头百户,手下一个旗主都没有,跟你同属赵玥管辖。” 提到赵玥,叶晴原本惊喜的神色又阴沉了下来。 他升官了,叶晴的第一反应是开心。 这让身为三面卧底,几乎半封闭了心房的赵丹青来说,心头难免为之一颤。 她是真的将自己看得很重要。 想到此处,赵丹青看着叶晴那副受气包的模样,忍不住将手抬了起来。 “啪!” “你......你干嘛!” 叶晴突然啊的尖叫了一声,一只手捂住臀儿,那张俏脸上布满红晕。 赵丹青打完,立刻松开了手,做出防御性姿势。 他对叶晴太了解了,这女人身材样貌修为家世样样顶尖,唯独就是火爆的性子喜欢拳头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七夕之约(第2/2页) 吃了豆腐就准备挨打。 赵丹青把头缩到手臂后面,等着被狠狠踹一脚,但等了片刻还没来,就抬眸看看。 不看也就罢了,一看便再也挪不开眼睛。 叶晴一手抚在身后,一手握拳放在胸前,眼角蒙上一层雾气,神情是又羞又恼。 鲜艳的红唇被银牙叼住,整个人如同待采的蜜桃般诱人。 “你打我.......那里做什么!” 叶晴虽比一般的女孩更奔放,但要她说出那个词还是万万不可能的。 “没忍住,没忍住。骚瑞。” “骚瑞?什么意思,又是哪个女人?” 他厚着脸皮,伸手又凑了上去。 这次叶晴没再给他机会,一掌拍在伸来的爪子上。 “别动手动脚的!去找你的赵千户吧!” 赵丹青知道赵玥的事情若不解释清楚定是没完没了。 他自然听得出叶晴话里的揶揄,行若疾风,将叶晴一把扯入怀里。叶晴还未发作,只听他低下头小声道: “好啦,赵玥那事是假的。我就是个替死鬼。” “替死鬼?” 听到这话,叶晴愣了一下,只听赵丹青接着解释道, “赵玥临时让我陪她演出戏,忽悠那个岭南王世子顾成蹊的。就这么简单。” 叶晴听着大眼睛眨了眨,半信半疑,但倒是没方才炸毛了,身子软了下来靠在他臂弯里。 “那镇邪司里那么多男子,她为什么偏偏找上你了。” “那肯定是因为我长得俊呗!” 赵丹青厚着脸皮回答。 叶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还是强绷着脸: “你说的当真?” “那是自然,等案子查完,我们就不装了。” “怎么证明?还有为什么要装到案子查完?” 叶晴一听耳朵又竖了起来,小脸一歪,观察着赵丹青的神色。 看她这副模样,赵丹青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一边脸蛋: “笨蛋,因为我们要查的就是顾成蹊。” “啊?你不是案子都被她抢走了么?” “赵玥把案子放手里,萧玦配合她演戏,两人把案子拖着,我偷偷去查南海商会,等姓顾的露出马脚来。时间拖得越久,他若是背后那人,自然越着急。” 叶晴似懂非懂,一把打掉赵丹青的手。 “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与她这般演戏,可曾想过我?还有,昨夜你与那姓裴的又是怎么回事?” 赵丹青想起昨夜叶晴去而复返,看到自己与裴晚棠那般。 但细想之下,他们二人互有利用,即使暗生了些情愫,终究是过客。 “都是误会。那你要怎么做才原谅我?” 叶晴将赵丹青的手从腰上扒开,转过身子去,双手背在身后思索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三日后,你陪我逛街!夜游金陵城,我便原谅你了。” “夜游?” 赵丹青仔细一想,三日后是七夕节,叶晴这意思他岂能不懂。 “一言为定!” 叶晴见他答应,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嘻嘻一笑扑进他怀里。 “那说好了!” “说好了。” 赵丹青话刚说完,叶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一啄,留下一串笑声消失在大门外。 初秋的风带着燥热划过少年的心房,却似乎还藏着半缕迟到的春意。 第54章 空落落的小院 第54章空落落的小院 城南街巷上走来一人,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叶晴的惊鸿一吻还在唇齿之间,赵丹青摸了摸嘴唇,似乎刚刚的温润还没消散。 这女人平时虎得很,看谁不爽就到校场上打一架,没想到也有这样一面。 想到今日叶晴在自己怀里的香风扑面,再加上腰肢上没有一丝赘肉的滑腻手感。 赵丹青只觉小腹上那团被压下去的火又升了起来。 玛德。 明明身边都是极品妞,怎么到现在还是萧楚南。 都穿越了还要请出五指姑娘岂不是把同行的脸都丢光了? 看来得找机会推倒一个了。 到底是叶晴还是裴晚棠? 好难选。 趁着太阳没下山,赵丹青一路做着白日梦回到了小院。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赵丹青站在门槛里望着家中的方向。 没有点灯。 老冯先前说过,裴晚棠气鼓鼓的离开说是回家了,不过此刻似乎还没见到她回来的痕迹。 穿过前堂来到后院。 西厢房的门大开着,借着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赵丹青看到裴晚棠屋里的桌上似乎用茶壶压着什么。 他走进去,空气中还有一丝若有如无的脂粉香气,与裴晚棠常用的味道一样。 床上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桌面上空了的茶壶压着一张被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赵丹青顿了顿,心里生出了猜想,他缓缓打开: “回听香阁了,勿念。” 没有落款,但是谁留的已经呼之欲出了。 纸条上只有七个字,赵丹青却反复看了两遍才收起放在怀里。 轻轻关上西厢房的门,初秋的夜藏不住寒意。 他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个世界上如果选一个能和他最感同身受的人,应该就是裴晚棠了。 赵丹青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地狱模式。 三面卧底开局,每天只想活着。 掉马甲就意味着被清算。 可自己好歹是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还在警校受过专业的训练。 可裴晚棠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女孩,却也做着双面间谍的身份。 更让他感到沉甸甸的,是他们的情愫。 相比于叶晴的让他欢喜,裴晚棠是与他最同频的人。 她和自己一样,是活在面具下的人。 钩沉卫、镇邪司。 每个身份都像一层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裴晚棠和叶晴不一样。 叶晴敢爱敢恨,她是叶家的掌上明珠,是镇邪司的百户,是大景曾经戍边的女将。 可裴晚棠是谁? 灭亡小门派的传人,钩沉卫的卧底,镇邪司的鹰犬。 她的身份见不得光,她与赵丹青从醉玉轩相遇的那日起,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试探,拉扯,演戏。 两个心意相通,又同病相怜的人,在卧底的黑暗中向对方伸手。 却在触及的那一刹同时缩了回来。 赵丹青回到房间,被叶晴踢坏的那扇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修好了。 听香阁吗? 记得那里现在是摘月楼。 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 他盘腿在床上坐下,开始搬运周天。 走火入魔虽然已经结束了,但体内的真气始终没有恢复。 经脉里的真气断断续续,如枯水的小溪,只有先前的十分之一。 这在内伤中算是非常严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空落落的小院(第2/2页) 好在外伤几乎看不出,不然今天在江隐面前就要露了怯了。 不过更让他烦恼的是,往日真气使用多了,多搬运几个周天,一晚上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此刻他打坐了一个多时辰,但丹田之中依旧空空荡荡。 这又不像是被废了修为。 若真的被废,此刻不可能还有真气在经脉流转。 问题莫非在《太平养气诀》突破失败? 他沉下心来,催动真气重新开始搬运。 不知不觉,似乎经脉中多了一点点真气。 熟悉的系统声音出现。 【每日结算已刷新】 【修为:练魄境(16%)】 【功法: 《太平养气诀》:五重,100/100(经验+0) 《玄重刀诀》:五重,4/100(经验+1) 《惊蝉纵》:三重,3/100(经验+2)】 【炼药: 《九毒经》(残):熟练,57/100(经验+0) 《百草丹经》:入门,10/100(经验+0)】 【灵光点:0】 【当前状态:虚弱】 【《太平养气诀》因走火入魔突破失败】 还是突破失败。 赵丹青看着《太平养气诀》后面的100/100陷入了沉思。 他走火入魔是因为惊蝉纵是魔功,通过灵光点进化而来,所以自己没有防备,而且透支了真气。 可太平养气诀没有突破实在是让人不明白。 莫非是走火入魔伤到了根基? 算了,明日去回春堂找老谢问问吧。 这几日他也没有和黄天道通过气。 再加上老谢这人虽然嘴巴毒,但是一手医术绝对不输给宫里的太医,更何况他还懂炼丹。 说不定他能给自己一些查案思路上的建议,或者最重要的是,能解决自己现在经脉上的问题。 赵丹青仰面躺在床上,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赵丹青在小院中洗了一把脸。 清晨的寒意刺激他的身体,深吸一口气,运转丹田中的真气,使出玄重刀法。 这套刀法是他来了镇邪司学到的,本身并不是非常高深的功夫,但主打一个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练到深处,在练魄境也算够用,不过赵丹青也想过要去寻摸一门新的刀法,不过这个时代灵气复苏不过四五百年,修行的功法还是太少见了。 收刀入鞘,他足下运气真气。 惊蝉纵。 再次使用依然惊叹于这套身法超强的爆发。 每次落到一处再出去都会有一段非常强劲的冲刺。 唯一的问题是使用的时候会发出声音,不适合偷香窃玉。 好消息是自己的功法没有退步。 坏消息是经过今日的晨练,他觉得经脉中残存的真气变得更稀薄了。 换好衣服,赵丹青走到西厢房门口,习惯性地想叫裴晚棠一同出门,话到嘴边才想起来她已经回了听香阁。 今日的院子难怪格外的空荡。 又回到了一个人住的日子。 收回思绪,赵丹青推门出去。 上值之前,先去回春堂看看吧。 他沿着熟悉的路线七拐八拐,走入巷中,眼见就要到回春堂了。 一抬头却见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今日有事,打烊一日。 第55章 回春堂与老谢 第55章回春堂与老谢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赵丹青仔细看了看那块写着“今日有事”的牌子,眉头一皱。 有事? 回春堂表面看着是个普通的药铺,实际却是黄天道在金陵城唯一的据点。 没人比他这个黄天道嫡传更清楚这件事。 这里是整个大景信息情报最集中的地方,也是他在此接取任务,身份暴露之后唯一可以信任的靠山。 这样一个地方,莫说是平日,便是最热闹的年节也只打烊半日。 若是真有什么动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可今日他分明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就这么突然闭门挂上这块从未见过的牌子,只怕是真的事出紧急。 前世系统化学习的反侦察知识,以及这一年来卧底的经验让他没有上前贸然敲门。 赵丹青假装路过,绕到巷口,找了个面摊坐下。 “老板,一碗鸡蛋面,多加葱。” 说着将腰间的横刀撤下放在桌面上。 面摊的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瘦削男子,见赵丹青这一身玄色官服,哪里还认不出他的来路。 赶忙应声,不到片刻,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端上了桌。 老板刚要转身,却听赵丹青轻声唤道: “老板且慢。”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碎银放在桌上。 “多了多了,大人。六文钱就够了。” 这一枚碎银足有一钱银子,老板一日面摊的流水才不过一钱多。 “收着吧,不用找了。有事问你。” 这小小的摆摊的老板,哪里敢收这么多钱,够他一日的收入了。 更何况面前的这位爷还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衙门里出来的。 “大人有事尽管开口,这银子小的不敢收。” 赵丹青一掌稍稍用力拍在刀鞘上,发出砰的一声。 还好此刻旁边的桌上都没食客,不然得把人都吓跑了。 那老板被吓得眼看就要跪下了,赵丹青一把拉住他,并将银子塞入他的手里。 “本官让你收着便收着!” 面摊老板手里紧紧攥着银子,连连点头,头上豆大的汗珠滚下。 赵丹青招招手,老板连忙凑了过来。 “这回春堂一年到头都开门,怎么今日打烊了?你面摊一直在此处,可曾见过什么蹊跷事?” 老板听完先是摇了摇头,又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眉头挤到一处,缓缓回答道: “说有什么不对的倒是没见过。不过这几日有个马车日日都来这药铺子取药。我亲眼见过,每回都拿走不少药,怎么看都够一个人吃上十天半个月的量,可这马车却连着三日都来取药。不知这算不算蹊跷事。” 取药? 一次取上十天半个月的量,连着来了三天? 赵丹青接着问道: “马车上可有什么特殊记号?” 老板仔细回忆了片刻: “我只记得马车是暗红色的车架,在背后有个巴掌大的圆形印记,但上面画了什么,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赵丹青默默记下他说的,点点头: “好,今日我问你的事情,不许说出去。若是让我知道了.....” “自然自然,小的明白。” 说罢老板收起银子便离开了。 虽有些收获,但金陵城中红色车架的马车何止千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回春堂与老谢(第2/2页) 不过好歹是有了些思路,今日打烊应与此事脱不开干系。 莫不是金陵城里有哪个大户人家突发恶疾,请了老谢去问诊? 可即使如此回春堂也大可不必打烊歇业。 赵丹青盘算着开始吃面。 想到老谢,其实他也不知道老谢的原名,只知此人在黄天道中地位极高。 年轻时候也曾在大景当卧底,据说当年的岭南叛乱就有他的功劳在内。 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黄天道当初已在岭南夺取七郡之地。 岭南顾家和赵家被打得节节败退,不知南景从何处调来的奇兵,竟从海上登陆,打得黄天道措手不及,最后功败垂成。 此后黄天道就躲进了岭南山脉之中,重新积蓄力量。 而赵丹青的原身就是在此长大并被培养成嫡传弟子的。 但可惜的是,赵丹青从穿越过来,原身就已经是从北朔钩沉卫被派往南景镇邪司当钉子了。 说起来实在是有些离谱。 赵丹青原身作为黄天教教主的嫡传弟子,放在哪里都是根正苗红的接班人,不说是少主,也起码是个护法长老级别的。 偏偏黄天道就把他派去钩沉卫当卧底了。 无间道啊,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可没想到后面还被钩沉卫派来了镇邪司。 等到赵丹青醒过来的时候,开局就是三面卧底的死局。 穿越的时机太坑了。 原身大约是从钩沉卫被派往南景的路上染了瘟疫,不治而亡了。 等赵丹青醒过来,就已经在金陵城回春堂的药铺里。 见到的第一个人就老谢。 可惜他继承的记忆不多,他还能记住的就是老谢了。 原身对于老谢的记忆非常深刻。 他还在总坛的时候,老谢就是药师,负责教他识毒,辨药。可以说是他在毒道的启蒙老师。 不光是毒术。 老谢曾在南景卧底多年,还教了原身不少潜伏的本事。 所以当赵丹青刚醒过来看到老谢的时候,才会让他唤起强烈的回忆。 想到这里,赵丹青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或许是受到了原身的影响,老谢似乎已经成为了自己在这个世界最信赖的人了。 现在联系不上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的。 一碗面见底,赵丹青收回思绪。 他拿起横刀,向回春堂的后门方向走去。 刚拐进巷子,就听见哒哒的马蹄声。 赵丹青身形一顿,缩回了墙角。 探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淡蓝色长袍的男子正站在回春堂后门外,与里面的人在说着什么。 可惜赵丹青此刻的角度看不清门里是何人。 当他把视线移向马车,赵丹青不禁瞳孔微缩。 暗红色的车架前,是一匹深棕色的骏马。 光看品相就知道便宜不了。 这种马是常见的混血马匹,既有大景马的耐力,又有北朔马的爆发力。 一般都用在军中,却在金陵城里出现了? 那名男子说罢做了个揖,随着马鞭落下,马车缓缓驶来。 赵丹青连忙缩回墙后,待马车经过近前,他偷眼望去。 目光落在了车厢旁比巴掌大一些的徽章上。 海浪托明珠,双鱼衔玉环。 南海商会!? 第56章 南海商会 第56章南海商会 赵丹青看着那枚徽章随着马车越行越远,眉头一跳。 昨日才与赵玥说,要查顾成蹊就要先从南海商会查起,今日就在这里遇上了。 巧合的是不是有些过分? 马车渐远,赵丹青身形从墙角显现出来。 南海商会原本是一个只活动在岭南地区的商会组织。 也是岭南唯一有官方背景的商会。 南海商会的背后自然就是富可敌国的岭南顾氏一族。 起初成立这个商会的目的,是为了规范管理整个岭南地区的商户。 久而久之,因为有官方渠道的帮助,南海商会开始把许多当地特色的商品销往中原。 这也让南海商会一时间声名大噪,开始在各地开设分号。 赵丹青飞快地权衡着。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稳妥的选择,立刻去回春堂找老谢。弄明白今天到底是何事而打烊。顺便可以把最近的情报都通通气,或许老谢对他现在《太平养气诀》没能突破有办法。 二是冒险跟上南海商会的马车,或许能查到他们的目的,有意外的收获。 原本来说,跟踪一辆马车绝对算不上是冒险,但现在的赵丹青身法已经从《踏娑步》变成了《惊蝉纵》,再也无法无声无息地追踪。反而会有不小的动静。 赵丹青脑海中明明还有踏娑步的用法和行气路线,可不知为何就是用不出来。 他觉得或许和自己的这次走火入魔有很大的关系。 或许找到老谢解决了内息的问题,不仅《太平养气诀》能突破,还能治疗自己的伤势,连《踏娑步》都可以重新使用。 南海商会的马车在朱雀街街巷的尽头顿了顿,车里那个蓝袍的商人掀开帘子对车夫说了什么,突然调转马头,向城西方向而去。 赵丹青眉头一皱。 金陵城的格局他早已烂熟于心。 城东是达官贵人的居所,无论是高官宅邸或是商会总号,大多都在城东,连城南都不多。 可城西则是寻常坊市,住的是金陵城最底层的百姓,各类工匠,力工,商贩。与城东的繁华富庶天壤之别。 南海商会作为大景实力最为雄厚的商号,自然也把金陵的分号放在了城东,此刻向城西而去,颇为可疑。 终究是查案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赵丹青身形一顿,足尖点地跟了上去。 《惊蝉纵》爆发极强,又适合长途奔袭,唯一的问题就是隐蔽了。 所以赵丹青只敢远远吊在后面,生怕被听到声息。 幸好他对金陵城的格局了如指掌,穿小巷,抄近路,保持着能看到马车又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马车出了主街一路向西,很快拐入错综复杂的街巷。 南海商会的这架马车绝对算不上豪华,设计得极为内敛,虽细看之下做工和选材极好,但乍一眼不会让人觉得招摇。但行在城西的街巷中,还是太扎眼。 马车很快从拥挤的街巷中驶出,行至稍有些偏僻的街巷。 这里已接近金陵城的最西面,是各类木匠,铁匠,泥瓦匠等聚集区。 马车在一处街巷口缓缓停下,蓝袍男子从车里探头出来,左右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跳下马车。 与面摊老板说的一致,他手中提着分装好的药包,七八包叠放在一起方便拿,足有三四串。 赵丹青在炼丹方面虽然没有裴晚棠的天赋,但在药理上早就超过了寻常的大夫,这么多药,莫说是十几个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南海商会(第2/2页) 纵是说给一整个南海商号分号抓的药他都信。 男人给车夫交代了几句,转头将身形隐没在巷中。 马车哒哒哒向前挪动了一段,赵丹青看无人发现,连忙跟上,也闪身跟了进去。 刚进入巷中,一阵腐败的霉味就扑鼻而来。 这里两边都是做木匠的,金陵城雨水充沛,常年堆放的木材容易发霉。 那男人动作很快,赵丹青跟着进了街巷,却不知他入了左右哪一户木匠仓库之中。 虽然找到了最终目的地,却还需要确认一下到底是哪一家。 赵丹青贴着墙根,竖起耳朵听着两侧高墙之中的动静。 寂静。 诡异的寂静。 没有任何人交谈的声音。 赵丹青缓慢地移动着脚步,此刻他脚下踩在青苔上发出的吱嘎声都在街巷中成为了极为细小的回声。 第六感告诉他,这里绝对不简单。 恐怕自己无意之间,已经找到了南海商会的某个秘密聚集地。 如今自己虽无外伤,但真气太少,此刻若有埋伏,自己凶多吉少。 赵丹青权衡一番,决定先撤,有了线索那就是抓到了案子的线头了,这时候再跟进去才是不理智。 想到这里,赵丹青开始挪动身子,向巷口方向离开。 然而,他才刚刚动了几步。 一阵凌厉的杀气骤然袭来。 来不及反应,赵丹青狼狈翻身躲避,一记刀气劈在他刚刚站着的位置,溅起几块碎石。 赵丹青心头一紧,横刀出鞘横在面前,抬眸对上来人。 方才站立之处的正上方,跃下一道人影。 此人虽穿着大景的服饰,但赵丹青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和那日在码头抓到的刺客一样。 东瀛人! 来人是个年轻男子,白面无须,头上戴着布帽。 身材比寻常大景的男子稍低一些,眼神阴鸷,手里一柄东瀛武士刀泛着寒芒。 刚刚落地,两人对视不多两三个呼吸,那人打量了一眼赵丹青身上的官服,便毫不犹豫地出刀了。 这一击又快又狠,此人实力不俗,刀锋在巷中反射出一处明亮,贴着赵丹青的肩膀砍了过去。 赵丹青闪身,抬刀。 铛—— 金铁交击,碰出一串火花。 那人见一击被挡,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看向赵丹青的眼神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赵丹青此时心中大骇。 通脉巅峰! 东瀛的武道与大景相比,差距岂是一星半点。 以他对东瀛的了解,通脉境,在东瀛绝对是排得上号的高手了。 怎么短短三日,就让他见到两个通脉巅峰? 若是在之前,赵丹青要杀死此人不说易如反掌,也不过就是从单手镇压变成认真一刀罢了。 可此刻的他,虽有练魄境的修为,但体内的真气,连三五招都过不了。 赵丹青心里泛出一丝苦涩。 真窝囊,见到通脉境还得跑。 全力对敌或有胜算,但定要真气枯竭,若再有援兵,自己必死无疑。 思索片刻,先撤再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第57章 融合!踏惊鸿(求追读) 第57章融合!踏惊鸿(求追读)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赵丹青心中打定主意,脚下惊蝉纵全力运转,砰的一声从地面凌空跃起,抽身就走。 惊蝉纵爆发力极强,突如其来的后撤,飞快地与那东瀛武士拉开距离。 嗖嗖嗖—— 正当赵丹青以为自己能成功脱身,却见三道寒芒自那武士袖中激射而来。 冷锋逼近,赵丹青才看清竟是三枚半个巴掌大小的手里剑! 两枚封路,一枚直取咽喉! 赵丹青在空中强行扭过身子,横刀就挡。 叮—— 看似轻飘飘的一发暗器,打在刀刃上竟震得赵丹青指尖发麻! 这手里剑上隐隐已有了真气附着的痕迹。 眼前的东瀛武士距离练魄境只一步之遥! 接下暗器,赵丹青身形自然落地,还没等他喘过气来,那把武士刀已近在眼前。 这一刀的速度太快,连赵丹青都只能闪身暂避。 刀锋贴着他的衣袖划过,玄色官服的小臂上被刀气划开一道口子,在空中留下一串血珠。 来不及看伤口。 一刀接一刀。 看似不过左劈右砍,却刀刀封住了赵丹青每一步的身位上。 好黏的刀法! 又快又密,几乎在极小的空间内几乎是水泼不进,飞沙走石。 这种级别的武技,莫说是在东瀛,就是在大景,都算得上极上乘的武学! 眼前的东瀛武士到底师承何处,他绝不是寻常籍籍无名之辈! 赵丹青的玄重刀法大开大合,虽威力无穷,但更擅长杀敌制胜,讲究三刀要你命。 代价就是面对这种快攻的手段,实在是有些吃力,更何况他此刻真气,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使出全力。 赵丹青抓住空档,手上横刀翻转,真气喷涌而出,架住砍来的锋刃,紧接着就是一击横斩。 那东瀛武士眼神中猛地出现不可置信的光彩。 眼前之人竟是练魄境?! 那他为何一直在躲,正面抗衡,自己要赢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东瀛武士被震得手臂有些麻木,后退几步,没有立刻攻上来,反而开始谨慎寻找出招的机会。 目前来看,虽然赵丹青一击之下,两人实力尚有差距,但他心里明白,今日想赢,难如登天! 他经脉之中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刚才那一刀,如果再来一次,就要彻底枯竭。 必须撤,没有别的可能! 但这武士一手暗器用得出神入化,如果自己还和刚刚那样贸然脱身,定要再被手里剑击下。 可恶,为什么不能使用踏娑步! 如果说惊蝉纵是直线百米冲刺加上长跑续航型身法,那踏娑步就是障碍赛选手。 能够灵活地在极小的空间内闪身位移,快如闪电,神行鬼魅。 躲避这种暗器非常简单,躲开之后再配合惊蝉纵,马上就能逃离。 他在脑海中唤起踏娑步的行气路线,自百会穴起,将真气灌注在双足。 不行! 自己就像被禁用了这个身法一样,真气运行到一半,自动消散了。 来不及多做尝试,现在只能用第二个办法! 一刀逼退,转身就撤,赌他双臂发麻,用不出暗器来! 打定主意,赵丹青调动出仅存的部分真气,附着在横刀之上。 东瀛武士见他刀上真气氤氲,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融合!踏惊鸿(求追读)(第2/2页) 铛—— 赵丹青化作一道黑色炮弹,狠狠撞向对方。 那东瀛武士将刀放在身侧,摆出居合斩的架势。 只在两人相碰之时,双刀碰撞出极为猛烈的金铁之声。 那武士受击之下,连连后退,双臂发麻,但却觉得这一下看着气势惊人,威力却远不如之前那情急之下的一刀。 对方是练魄境没错,那既然如此,会这样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他受伤了! 意识到这点,东瀛武士抬头,只见赵丹青速度不减,在刚才两人对击之处足下猛然一点,直向街巷外狂奔而去。 眼看就要逃跑成功,街巷就在眼前! 苍啷—— 刀刃出鞘的声音! 赵丹青急急减速,只在毫厘之间,另一处刀锋落在他下一秒就到的位置上。 街巷尽头,另一名穿着大景服饰的东瀛武士,手中刀刃斜指,缓缓现身。 赵丹青背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手中的刀已经有些拿不稳了。 他此刻体内的真气已近枯竭。 连一刀之力都要用不出了,最多还能再用两次惊蝉纵已是极限。 可看着左右夹击自己的两人,方才那人至少也是个通脉境。 莫非这里就是自己的埋骨之地? 穿越过来一年,一开始赵丹青晚上常做噩梦,梦见自己身份暴露,被钩沉卫灭口,被镇邪司折磨致死,成为黄天道的弃子。 他想过自己活在刀尖之上,也想过或许有一天玩脱了会死。 但他从来没想过会死在掉马甲以外的事情上。 可今日,实在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先来的那名东瀛武士对着后面出现的那人喊了两句,意思大概是一起上,这人受伤了。 赵丹青前世看了那么多动漫和老师拍的电影,现在却只能听懂一句一起上的东瀛话。 怎么办? 真的要死在这那太丢人了。 他眼前不自觉浮现出叶晴和裴晚棠的脸。 可惜,自己这一世还是萧楚南,不甘心啊。 可恶的系统,给了自己惊蝉纵,不给自己用踏娑步,要是能把两个功法融合在一起就好了。 两门身法,一刚一柔,一动一静。 若是融合在一起,定能让自己脱身。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脑海里两门身法的运气路线竟自己开始融合交织在一起。 【叮!宿主解锁融合功法功能成功!】 【灵光点+1】 【是否消耗1点灵光点,进行身法融合?】 系统的提示界面陡然出现。 还能这样?! 死到临头了,赵丹青哪里还来得及思考,心中大喝一声: “融合!” 一股暖流自天关穴而起,另一处自足底涌泉穴生出。 两道行气路线融合,赵丹青的丹田之中出现了一丝新生的真气,而脑海里,一门全新的身法出现! 左右两名东瀛武士观察他了一小会,眼神交换,几乎同步提刀劈来,此刻赵丹青已是十死无生! 【消耗灵光点1,融合《踏娑步》《惊蝉纵》......】 【融合成功!】 双刀已至,赵丹青猛然睁开双眼! 【获得身法《踏惊鸿》!】 第58章 炼髓之威(求追读) 第58章炼髓之威(求追读) 【身法《踏娑步》《惊蝉纵》已融合】 【获得身法《踏惊鸿》!】 【当前《踏惊鸿》:二重,0/200】 系统播报与东瀛武士的刀一起到了。 双刀已至,左右开弓,一刀封喉,一刀斩腰,身后是高墙。 已无退路! 赵丹青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下一秒,他浑身经脉中仅存的真气仿佛被注入了强心针,汇聚在涌泉穴。 那脑海中出现的行气路线,仿佛刀刻斧凿一样深深印刻在血肉的深处。 赵丹青身子一缩,化作无根的落叶,整个人贴在地面,倏然消失。 铛铛两声。 两柄武士刀竟齐齐砍在了墙面之上。 两名东瀛武士齐齐一愣,看着对方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相信。 与他们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的还有赵丹青。 他下意识地闪躲,竟做出如此违反常理的动作。 贴地漂移,仿佛如童年时在电视中看过的凌波微步。 这是《踏娑步》的升级版! 更让他觉得难以置信的,是真气的消耗。 方才这一下,只用了之前《惊蝉纵》不到三成的真气。 这才叫身法! 两名武士也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 一击不成,震惊只在他们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紧接着一刀劈来,在这一刀之后,则是三枚角度极为阴毒的十字手里剑。 赵丹青穿越而来,他当然知道东瀛武者无论是在哪个世界,手段之阴毒都是无人能出其右的。 这一套组合技,再次封死了他的退路。 “哼!” 赵丹青轻哼一声,足下只是微微用力,整个人竟原地凌空足有两丈有余。 踏娑步的灵动,惊蝉纵的爆发力! 赵丹青来到这个世界,从未见过有如此惊人的身法。 只可惜此刻他不敢全力使用,否则定要试试效果。 第二击再次落空,这回两个东瀛武士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推测赵丹青是受伤的,应当没错,因为至今他的每一次真气使用都越来越谨慎,这在实战中就是对方真气逐渐枯竭的表现。 但对方明明有如此逆天的身法为何之前不用? 白面无须那人明显比第二个身份高些,他使了个眼色,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 另一人将食指和拇指放到嘴里吹了个响哨。 霎时巷子左边的木材仓库中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声,接着就是脚步声混杂着东西碰撞的声响。 打草惊蛇了。 赵丹青知道,此刻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没时间细品,今天自己只要能逃出生天,即使他们匆匆撤离,也绝对会留下痕迹。 南海商会与东瀛人果然有关系。 丹田中刚刚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的真气如风中残烛,再不走,必死无疑。 他深吸一口气,拔腿就跑,这次是全力运转,却不再有之前惊蝉纵的爆发声响。 那名东瀛武士早就有所准备,袖中最后的手里剑激射而去。 他们终于看清了赵丹青的身法! 如此狭窄的街巷中,他整个人竟如装了翅膀般惊鸿掠空,腾挪闪转,那几枚暗器哪里碰得到他一丝衣角? “追!” 先前进入巷子里的蓝袍商人匆匆跑出,看着赵丹青玄色的身影隐没在楼宇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炼髓之威(求追读)(第2/2页) 三道身影从他身后闪出,与先前的两名武士一同跃上房顶和墙沿,紧紧跟上。 赵丹青只行了十数丈,真气终于要耗尽了。 他眼前一阵恍惚,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般脚步一乱。 身后原本被甩开的人迅速抓住机会拉近了距离。 赵丹青已然快要支撑不住,现在还在街巷中狂奔,全靠一股意志在支撑。 他脚步越发散乱,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可是身后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却越来越近。 既然被发现,那一定不能留下活口! 城西人口密集,住户商贩极多,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屋顶上在纵跃的几人。 “快看那是什么?” “那人穿着官服怎么在被追?” “妈妈,快看,人会飞!” ...... 赵丹青知道自己不能停不下,刚刚那两个东瀛的武士处处是杀招,此刻若自己停下,他们绝对不会选择把自己抓回去,而是就地格杀。 在大景的境内,这些东瀛人何时考虑过行为的后果? 跑出街巷的范围,城西的道路渐宽,再往前去就是通往皇城的外河的方向。 赵丹青拐过街角,却在街巷中见到三个穿着镇邪司官服的人,看清为首一人,让他原本模糊的双目顿时明亮了起来。 绯红云纹的官服,乌黑的发尾被高高束起,高挑的身形加上极美的面容,站在人群中一眼便认了出来。 赵玥怎么在这? 得救了! 赵丹青看到赵玥的同时,赵玥也看向了他。 “救我!” “你怎么在这!” 两人同时开口,赵玥注意到了赵丹青身后那一串的追兵。 赵玥身后的暗卫自然也看到了,两人齐齐从腰间拔出横刀,护住赵玥左右。 赵丹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跳下屋檐,赵玥刚要开口问他怎么回事,赵丹青整个人一软倒了下去。 赵玥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肩膀。 暗香扑鼻,赵玥的气息飘落在他脸颊。 “你的真气竟如此亏空?!” 赵玥刚捉住他的手腕,渡过去一缕真气。 “说来话长,他们......” 赵丹青稍稍缓过来一些,那几名追兵也来到了地上。 来人一共四人,除了方才巷中两名东瀛武士,后来两人似乎也都不是中原人。 “放下武器!” 赵玥看了他们一眼,声音清冷,听不出感情波动。 那四人上下打量了一眼镇邪司这边。 赵丹青已然力竭,另外两个玄衣暗卫不过是通脉初。 眼前这个女子看不出气息,大抵不过就是通脉境罢了。 他们目光齐齐汇聚在赵玥身上,眼神中竟露出一丝淫邪之色。 赵玥身材高挑,气质高贵,穿着绯红色的官服,更有一番制服御姐的美感。 “一库索——”(行动) 为首一人低声喝道。 四名武士持刀一拥而上,竟全是通脉境! 赵玥神色不变,只站在原地没动。 她手中没有武器,腰间连横刀都没带。 眼见四刀齐至,她缓缓抬起了右手。 手掌朝天,五指虚握。 磅礴的真气狂涌而出,转瞬汇聚在她手掌上方。 真气化形! 炼髓境!! 第59章 她在哭(周二求追读) 第59章她在哭(周二求追读) 赵玥掌心朝天,磅礴的真气几乎在转瞬间凝结成型。 一蓬银光闪烁,空气中骤然悬浮着一柄宛如实体的半透明冰刃。 赵玥手掌一抓,冰刃轻微抖动,眨眼间分成了四柄一模一样的冰刃。 四名冲上来的东瀛武士动作齐齐一滞。 刀握在手中,无人敢上前。 他们互相给了个难以置信的眼神,有些犹疑地看着赵玥。 在东瀛,只有修为到极高深的宗师才能真气离体。 而他们几个通脉巅峰,已经几乎代表了东瀛中青年一代最巅峰的战力。 如果不是因为南景那位大人,向他们的天皇许下难以拒绝的诱惑,是不会将如此多的高手派过来的。 可眼前不过二十多岁的女孩,竟已经能真气离体,这是练魄宗师才有的实力。 而且眼观之下,比刚刚那名男子真气更为雄浑。 不仅如此,真气凝结成形是他们闻所未闻的场景。 莫非这是中原人特殊的修炼秘法? 此时赵丹青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被一名暗卫架在肩上,他也被赵玥这一手惊得说不出话。 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他遇到的练髓境高手只有赵玥一人。 魏迟的实力据说已经达到传说中的归元境,更何况赵丹青还远没有资格接触到这个层面。 此刻,是他第一次见到所谓的真气化形是什么。 “现在放下武器,我留你们一命。” 冰刃如四尾凌空游弋的银鱼悬浮在赵玥周身, “镇邪司的地牢里关着的那个也是东瀛人,应该是你们的同伴吧?” 赵玥声音不高,在场之人听得清清楚楚。 四人之中似乎只有那个最年轻的白面无须之人能听懂中原话。 他低声将赵玥说的话翻译给几人听。 “八嘎!” 几人听罢,其中一人低声骂道。 看向赵玥的眼神充满了怒火。 为首那人最先动手,他大喝一声,将刀侧放在腰间,以居合斩的姿势自下而上斩来。 剩余三人紧随其后,四柄武士刀,以四个不同的角度向赵玥袭来。 赵丹青这次作为观战方,终于看清了他们的攻击模式。 东瀛人定然是演练过某种群击技巧,虽然几人都只是通脉境,但攻击方式极有章法,每次出手都会封死对手的生路。 可惜他们这次遇到的是赵玥。 通脉境,打通任督二脉,真气充盈经脉。 练魄境,淬炼真气,神与意合,真气离体驱使如臂。 练髓境,脱胎换骨,真气凝结,化形为兵。 每一个大境界之间,实力差距天壤之别。 更不用说通脉境与炼髓境之间的区别。 简直就是老叟戏顽童! 赵玥看着四个攻来的方向,手掌轻轻一挥。 动作朴实,宛如只是赶走苍蝇一般。 赵丹青在她身后连忙开口喝道: “留个活口!” 赵玥闻言,连忙抬手一收。 四柄冰刃化作四条银色光,在空中划出数道极美的弧线。 “呃——!” 三枚冰刃精准无误地穿过了三名武士的咽喉,连血珠都没有流下。 他们的刀锋还在空中,整个人瞬间仰面倒在了地上。 艰难发出两道“嗬嗬”声便气绝身亡了。 最后一枚冰刃在赵玥的控制下,在空中急急扭了个角度,打中了为首那名武士的右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她在哭(周二求追读)(第2/2页) 只听武士刀当啷落地,那人捂住右肩急急落在了地上。 他见同行几人已死,扭头就打算跑。 可他刚刚转身,便急急刹住了,只因那柄穿透他右肩的冰刃此刻就悬停在他们的面前,与眼睛只差半寸的距离。 一切发生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以赵丹青的修为都只能勉强看清发生了什么,另外两名暗卫连赵玥冰刃的轨迹都没看清,只在片刻之内就拿下了四人。 一招,或许对赵玥来说,这连一招都算不上。 四名通脉境,其中一人还是通脉巅峰。 三死一俘虏。 炼髓境太强了。 即使赵丹青刚刚获得了新的身法《踏惊鸿》,他也没有自信在这四枚冰刃的围攻之下脱身。 赵玥走到那名白面无须的年轻武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中原女人,你很强。是我输了。” 那名武士说着蹩脚的中原话,声音不高,似乎是认输的模样。 “说,你们的据点到底在哪!” 赵玥冷声问道。 “你杀了我吧,伟大的天照大神绝不允许背叛!你将受到神的制裁!” 谁知此人如今已为鱼肉,还在嘴硬叫嚣。 赵玥冷笑一声,冰刃渐渐逼近他的左眼。 赵丹青突然注意到,在他的左手此刻藏在身后腰间。 “快离开他!” 赵丹青话音刚落,一阵灰色烟雾骤然升腾。 赵玥连忙捂住口鼻,烟尘之中,赵玥和那名东瀛人的身影都被全然吞没。 冰刃失去了目标,赵丹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大变。 使出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冲了进去,一把将赵玥拉入自己怀里,趴在了地上。 “砰——” 一声如惊雷般的巨响,火光四溅。 赵丹青把赵玥压在身下,只觉背上一阵剧痛。 “咳咳咳咳——” 几人捂住口鼻,烟尘终于散去。 刚才的位置除了一片血珠,哪里还看得到那名东瀛人的身影。 “喂!赵丹青!” 赵玥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赵丹青无力地翻倒在一旁。 背上的剧痛刚刚碰到地面,原本几乎要昏死过去的赵丹青疼得呲牙咧嘴。 “赵千户,是黑火药!” 另外两名暗卫一人冲到赵玥身旁,另一人向着东瀛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不......不用追了!” 赵丹青艰难开口,似乎说每个字都用尽了全力。 “我已经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了,我也知道他们到底......” 赵丹青话说了一半,剧烈地咳嗽。 “你别说话了,来帮我把他翻过来。” 赵玥和另一个暗卫将赵丹青翻了过来。 “嘶——” 两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此刻赵丹青的背上已然血肉模糊。 衣服只剩下几根布条,露出一大片血痕和被熏黑的皮肉。 “木匠仓库,甲字十一号。” “他们在运的......是火药!” 赵丹青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黑暗中,只觉自己的头枕上了某处柔软的地方。 闭上眼的最后一幕,是赵玥那张苍白掩不住惊恐的脸。 一滴泪水落在额头。 她在害怕。 她......在为我哭吗? 第60章 就在七夕之夜(周二求追读) 第60章就在七夕之夜(周二求追读) 城东,岭南王府别院。 大景建国一百五十年,岭南王的爵位却早已世袭了四百余年。 作为前颂便已是岭南地区的唯一王侯,再加上南海商会数百年来积攒下来的银两。 岭南王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丝毫不过分。 不过为表忠心,岭南王世代的规矩便是每年上交超过四成的赋税,远超过寻常公侯封地二成的比例。 这也让岭南王深得皇室信任,在金陵城中赐下最大的宅邸。 王府前后九进,正门正对青龙大街,而后门却藏在三条街巷之外的阴侧胡同里。 此时,一辆马车匆匆驶来,急停在王府的后门之外。 车上跳下一个身影,在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上敲下三长一短的暗号。 若是赵丹青在场,定会认出,这辆马车便是他今日一路追踪到城西的那辆,而车上跳下的,自然便是去了东瀛人据点的那个蓝袍人。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守门的小厮刚看见来人脸上焦急的神色,便即刻让开了身位。 蓝袍人快步而入,刚迈入后门,只见亭台楼阁,假山流水,顺着小路一路小跑,终于在后厢的一处暗室内见到了那道身影。 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堂间,深深伏低身子: “世子。属下无能,请恕罪!” 一副泛着枯黄的画卷缓缓放下,露出顾成蹊的脸,此刻上面写满了阴鸷。 “凌九,罪从何来?” “属下不查,今日与黄天道接头后,被镇邪司派人一路跟踪,竟到城西仓库才被小田纯一郎先生发现我被跟踪。” 被称为凌九的蓝袍人此刻头也不敢抬,陈述着今日所见所闻。 顾成蹊听罢沉默片刻。 “人杀了?处理干净了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此话一出,凌九支吾半天,还是决定如实禀告: “属下有罪,让那名镇邪司的贼人逃跑脱身了,还......还折损了三名东瀛通脉境武士,连小田先生都......” “都什么?” 顾成蹊的眉头一皱,似乎跑了个镇邪司的探子都不如这个东瀛人的死活重要。 “小田先生情急之下使用霹雳弹逃生,不幸瞎了只左眼,其他无碍,正在养伤。” 凌九抱着必死之心说完,此刻已在等待迎接顾成蹊的怒火。 奇怪的是,他竟长舒一口气。 “东瀛来的那些倭人,个个都称是高手,实际最强的也不过是柳生先生,唯一的练魄境,其余人最多就是学了忍术的通脉境罢了。镇邪司里的高手不少,点子扎手才是正常的,只要纯一郎活着就没事。” 顾成蹊没说的是,这些来的人都是所谓的东瀛天皇手下豢养的忍者,在他们那里或许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放在中原就不够看了。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打算拿这些人当耗材使用,用王府的人太容易暴露,而用东瀛人则要简单得多。 唯一特殊的是小田纯一郎,他不仅是东瀛的贵族,更重要的是,他是东瀛目前第一高手井上悟的关门弟子。 井上悟这次派他来,纯粹是为了积累经验。 只有一个要求,保证他这个弟子活着,其他随意差遣。 毕竟,若是顾成蹊大事成了,东瀛人将在他们暌违许久的中原获得一州之地。 看似不过两郡十几个县的土地,可对于久居海岛,资源匮乏的东瀛来说,却宛如至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就在七夕之夜(周二求追读)(第2/2页) 这里将是他们蚕食中原的桥头堡。 顾成蹊就是看中了他们的目的,才换取了东瀛人的倾力同盟。 此事若是被人知晓,莫说是杀头,怕是夷三族,诛九族都不为过。 岭南毒瘴蛇虫多,连年洪灾妖风,自然资源极差。 若是能拿下中原,岭南顾氏便不需要再守着这片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劳什子山大王了。 到时候,就算是背上叛国的骂名又怎样? 大不了再从东瀛人手里把地抢回来! 顾成蹊此刻沉浸在自己宏图大业的美梦中,手指轻轻摩挲着身旁的画卷。 “世子,仓库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属下擅自让商会中人安排转移。黑火药运走了七成,人都撤完了。剩下的......估计是带不走了。” “那就不用转移了。” 顾成蹊摆摆手, “烧了。” “可,可仓库中的火药还剩三成,而周围都是木材仓库,若是放火,只怕整个西城都要.......” 凌九话未说完,对上了顾成蹊斜睨的眼神。 “这金陵城若是没点乱子,我哪里寻得到出手的机会。” 凌九踌躇片刻,再次伏低身子回道: “是,世子。” “今日镇邪司逃走的是何人,可查明了?” “事情一出,属下便给黄天道和镇邪司里的自己人都去了信,已然查到是何人。” 说着凌九在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了过去。 就在顾成蹊接过纸条的时候,凌九眼睛的余光扫过案几上铺开的那张泛黄的画卷,瞬间瞳孔微缩。 “世......世子。” 他声音颤抖,手指缓缓抬起指向画卷, “今日后来救走此人的,就是这画上的女子!” 顾成蹊心神一顿,缓缓展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 赵丹青 “又是他?!” 顾成蹊手掌颤抖,一道真气将纸条化作齑粉。 他目光死死盯着画卷上的女子,画上之人不是赵玥又是谁? 只不过看起来仿佛还是少女时期。 眉眼还没长开,脸上有些稚气未褪。 昨日在镇邪司,赵玥紧紧搂着赵丹青向自己介绍意中人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 镇威镖局是他查的。 醉玉轩也是他查的。 城西的据点也因他而被发现。 赵玥也钟情于他。 此人必须死。 他仿佛生来就是自己的克星。 顾成蹊哪里还有翩翩世家公子的模样,此刻面色涨成了猪肝色,面貌狰狞。 等自己带领顾家马踏中原,他要将赵丹青千刀万剐,他要让赵玥明白,谁才是这天下最配得上她的男人。 “凌九。” “属下在。” “给黄天道去信,将精锐都派到金陵来。即刻动身,不能再拖了。” “是!” “至于那仓库么.....哼哼,七夕节,让我们给他们放个烟花助助兴!” 顾成蹊双眼微眯,手指轻轻扣在桌子的画卷。 “就在七夕夜,点火,炸他半座金陵城!” 第61章 闺房小话 第61章闺房小话 赵丹青有些恍惚。 他正身处金陵城朱雀大街,宽阔的主街上空空荡荡。 “赵丹青。” 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 回过身来,叶晴笑靥如花,换上一身靛蓝色的长裙。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搂住,低头看去,裴晚棠那张俏脸媚眼如丝: “公子,你为何这么多日不来寻我?” 叶晴与裴晚棠目光相触,谁也不退。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在本千户眼皮子底下抢人?” 赵丹青循声望去,竟是赵玥。 她身着绯红云纹官袍,掌上悬着两柄真气凝成的宝剑。 “都给我死!” “不要!” 赵丹青挺身而出,挡在两女面前。 “赵郎!” “公子!” 赵丹青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弹身而起,大口喘着粗气。 是梦,还好。 梦里有裴晚棠和叶晴争他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会有赵玥? 入目是一顶素色的纱帐,帐顶上绣着几枝淡雅的梅花,做工精致,不似凡品。 赵丹青愣了一下,不是自己家,也不是大夫的药房。 这是哪? 一缕幽香恰如其分地钻进他的鼻子。 香气很淡,不似叶晴身上药包混杂着皂角的清香,也不是裴晚棠略带甜意的脂粉,更像是某种山间的野花被淬炼,伴着一丝女子特有的处子幽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丹青打量起周围。 他睡在一张足够三人宽的乌木床上。 身下的床垫十分柔软,连被面都用的锦缎。 再看房间,足有自己卧房两间大,装饰虽然简约,但看得出用料俱是上品。 靠墙放着一张梳妆台,侧头看去,上面摆着一面磨得极亮的铜镜和几盒胭脂。 一旁的饰品木盒敞开着,能看到几个不算俗艳的钗环。 而在梳妆台旁,则是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套绯红色的官服,银丝云纹。 这套衣服他当然认得。 女子的房间,镇邪司千户的官服。 这里是赵玥的闺房?? 难怪觉得方才的幽香如此熟悉,不就是赵玥那日抱住他手臂时闻到的味道么。 赵丹青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官服已经换掉了,连贴身的中衣都不是自己的。 虽然同是白色,但如此丝滑的料子,自己绝对没买过。 他尝试走下床,不知道自己卧床了多久,双腿有些发软,但还好,似乎没什么外伤。 赵丹青想起自己在晕倒前,似乎被黑火药炸伤了背,扯开衣服,果然还有细密的绷带缠在身上。 但不知为何,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背上的疼痛,反而是有些酥痒。 这恢复速度也太惊人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也算合理,寻常人受伤生病用的是伤药,可赵玥绝对是极少数用得起丹药的人。 若是配合一些疗伤的丹药,再辅以真气催动,伤势恢复得快也不是问题。 确认外伤没什么问题,那内伤会不会也...... 抱着侥幸心理,他盘腿坐在了床榻上,开始搬运周天。 很快,他皱了皱眉。 【每日结算已刷新】 【修为:练魄境(16%)】 【功法: 《太平养气诀》:五重,100/100(经验+0) 《玄重刀诀》:五重,8/100(经验+3) 《踏惊鸿》:二重,35/200(经验+15)】 【炼药: 《九毒经》(残):熟练,57/100(经验+0) 《百草丹经》:入门,10/100(经验+0)】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闺房小话(第2/2页) 【灵光点:0】 【当前状态:虚弱】 【《太平养气诀》因走火入魔突破失败】 果然不该抱有太大的期望。 太平养气诀还是突破失败。 到底问题出在哪? 自从走火入魔,他不仅功法突破失败,连经脉里的真气都一直迟迟无法恢复。 此时此刻,他经脉中的真气依然只恢复到了去跟踪马车之前,不到巅峰时期的一成半。 不过踏惊鸿倒是提升了不少经验,而且出现了第一个需要200经验才能升级的功法。 但一想到这个身法的神奇妙用,这应该就是更高阶的功法,就需要更多的提升要求吧。 赵丹青正盘算着,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你醒了?” 赵玥今日没有穿官服,这是赵丹青自见过她以来第一次见她穿着自己的衣服。 素绿色的纱裙,配上她本就清冷的气质,更让人觉得不可高攀。 但此刻她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拒人千里,见到赵丹青醒了盘坐在床上,她急急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就靠近了过来。 赵玥的表情又惊又喜,毫不避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怎么样?身上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 赵丹青看着她的模样,笑容有些狡黠, “赵千户,这里莫不是你的闺房?” 赵玥闻言,竟红了脸,她面色一板: “那日你伤得重,我家离得最近便将你送回来医治了,大夫说莫要让你乱动,我这才让你歇在我家,你若是不喜欢,走就是了!” 赵丹青见她模样,竟生出了逗逗她的心思。 “哦~那我这就走。” 他试图从床上下来,双脚刚一沾地,一个踉跄没站稳,眼看就要倒地。 赵玥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赵丹青顺手搂住了赵玥的腰肢。 温香软玉,细腻滑嫩,就是这个香气。 上头! “你这厮,伤没好透便要急着走!” 说着就把赵丹青扶回了床上,躺了下来。 抬眸看去,赵玥眼底全是关心,丝毫没有方才自己吃她豆腐的嗔怪。 赵丹青看着她,心头骤然升起一阵暖意。 “我伤的很重吗?” “还好,真气耗尽了有些虚弱,不过皮外伤很多,是黑火药炸的。” 赵玥声音温柔,赵丹青有些恍惚,开始觉得自己是第一天认识她。 “你那日,为何......把我护在身下。” “我怕你受伤啊,男子本就应该保护女子不是吗?” 赵丹青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赵玥听着心头一暖,转头却白了他一眼。 “我是炼髓境,一点点黑火药就想伤到我?”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入窗沿,落在赵玥的侧脸,赵丹青看着她竟有些失神。 “我昏迷了多久?” “昏了两天,喝点粥吧。” 赵玥说着从方才的托盘里拿起一碗粥递过来。 她拿起勺子吹了两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将碗塞入赵丹青手中。 “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没去做,你自己把粥吃了,好好将养,明日再走吧。” 赵丹青点点头,只见赵玥匆匆就起身要走,在房间门口又回过头来道: “今日七夕,街上都是人,你可别出门添乱。” 赵丹青点点头啜了一口粥。 房门缓缓关上。 他猛地抬头。 七夕节? 今日是七夕节? 自己晕了整整两天! 坏了,他与叶晴今日有约! 第62章 美丽的姑娘在等谁? 第62章美丽的姑娘在等谁? 坏了! 赵丹青手里端着粥,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这一晕就是两天? 他目光投向窗外,夕阳余晖渐红,夜色爬上枝头。 今天已经是七夕节了! 他和叶晴有约! 三日之前,叶晴因为他跟赵玥假扮情侣而吃味,要今夜陪她夜游金陵城,亲口答应了的! 赵丹青刚醒来以为最多过去了一天,没想到竟已是两天后的傍晚。 他坐不住了,此刻肚子里饥肠辘辘,三两口灌完粥,掀开被子就下床。 外伤好得七七八八了,虽然内伤还没恢复,但此刻已经不影响自己行动。 赵丹青四处看了看,没找到自己的衣服。 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赵玥家里,而且原本自己穿的那套镇邪司的官服应该已经被火药炸的破损了不少,估计被处理掉了。 不过好在自己随身的钱袋之类东西都在。 穿上鞋子,只着贴身的中衣便出了门。 推开房门,赵丹青终于看清了赵玥小院的全貌。 与他城南的小院不同,赵玥的家足有三进深,建筑的风格也更偏古朴典雅,看似简约,实则处处都有设计的巧思。 一看便是精心设计过的别院。 赵丹青一人独住,而赵玥的家中却有几名婢子往来。 婢女见赵丹青从赵玥闺房出来,似乎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反而自然恭敬地向他唤了声赵公子。 他看了两眼,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婢子似乎个个都长得十分清秀整齐,而仪态动作更像是受过专业的培训。 绝不是寻常富贵人家能用得起的下人。 倒更像是......宫女。 “可有男子的衣服?” 赵丹青有些着急地问道。 那婢女想了会摇了摇头: “赵公子,此处是我家小姐的住处,从未进过男子,您还是第一位,所以也从未备过男子的衣服。” 赵丹青想了想,也确有道理,不过这里从未进过男子......自己是头一个。 这话怎么听着如此暧昧,他想了想又问: “那这里是金陵城的何处?距离秦淮河畔有多远?” 这次婢女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赵丹青引出了门廊。 顺着她的目光向远处看去,只见一墙之外便是朱红色的高墙,足有三丈。 高墙内檐牙高啄,隐见层层叠叠的楼宇,上面清一色铺着墨色玄晶琉璃瓦。 宫城?! 赵玥的小院竟与宫城一墙之隔? “赵公子,此处为宫城武阳门外,距离秦淮河畔不过三条街巷的距离。” 赵丹青点了点头,看着宫城里逐渐点亮的烛光,天色已近乎全部暗了下来。 他道了声谢便急急往正门走去。 越靠近大门,门外的喧嚣声也越来越清晰。 此处地处皇城之外,自己虽只着中衣出门,大不了出去就买套衣服穿着。 若是误了叶晴的约会,只怕不是大卸八块这么简单了。 走到大门前,门房是一个身高七尺多的男子,身形壮硕,穿着浅蓝色的家丁服饰。 “赵公子,这是要出门吗?” “嗯。” 赵丹青轻声应了一句,突然顿住了脚步,眼神发亮,上下打量起了门房。 ...... 七夕佳节。 金陵城今夜宵禁延时,城门洞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美丽的姑娘在等谁?(第2/2页) 满城的游人花灯簇拥着汇聚成星河长龙,沿着紧凑的朱雀大街进进出出,将亮晶晶的金子留在水波荡漾的秦淮河畔。 河面上画舫游船往来如织,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卖糖人的小贩,放河灯的姑娘......吆喝声,欢笑声,穿着新衣的少年郎偷偷牵起少女纤纤玉指,一同流连在满城璀璨之间。 叶晴立在桥头,手里时不时摩挲着腰间的香包。 今日出门特意打扮了几番,忙活了整个下午,把伺候她的丫头都累倒了几轮。 天青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栩栩如生的玉荷。 腰间银色的衣带衬得她的腰肢盈盈一握。 平日里常见的马尾今日也挽成了发髻,银簪斜插,配上几缕细细的流苏在月色下晃动。 满桥灯火之间,哪里还寻得到往日提着银枪四处寻人打架纵马驰骋的女将军? 任谁来也只见到一个极美又温婉的江南女子。 当然,若此刻她没有侧过身子悄悄扯了扯有些束缚的小衣便更好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叶晴伸着修长的脖颈在人群中搜寻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 约的酉时三刻,此时眼见灯会已然开始,赵丹青却迟迟不见人影。 她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阵委屈。 莫不是他忘了...... 还是,他从来就没把这个约定放在心上? 可恶的赵丹青! 你若是今日敢放老娘鸽子,明日定要把你用银枪挑起来挂在金陵的城门上示众! 叶晴愤愤地咬着嘴唇。 再等一盏茶! 若他再不来,便...... 便再也不理他了! 忽然,叶晴只觉肩上一重,一只大手覆上自己的腰肢。 “这位美丽的姑娘是在等人吗?” 叶晴本能地想要肘击,但又觉得声音熟悉,猛地转头,正对上一张讨厌又惊喜的脸。 “你......你怎么才来!” 叶晴撇了撇嘴,白了赵丹青一眼,但很快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此刻的赵丹青,上身穿着浅蓝色短褂,看衣服的样式倒像是常见的家丁门房打扮。 不过少了一顶家丁小帽,不然就更像了。 看着赵丹青脸上挂着熟悉的痞坏笑容,叶晴心里哪里还记得刚才的豪言壮语,她说罢马上改口,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不来?” 赵丹青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手还放在叶晴的腰上,只差一点就凑在了一块。 之前尽管已经被赵丹青搂过两次,但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叶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受得了。 红着脸将他的手扯开。 “别怕,你看。” 赵丹青手上用力反而搂得更紧了。 叶晴偷眼看去,只见秦淮河畔男男女女都凑在了一起。 平日里的封建礼教此刻哪里还有那么多顾虑,一年到头只有七夕佳节大家才敢如此放肆。 身旁的桥上此刻的才子佳人都只顾望着河里的花灯,无一人的注意力在他们身上。 叶晴这才放弃了抵抗,身子渐渐软了下来,轻轻倚靠在赵丹青的肩上。 火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耳畔,叶晴仿佛一叶扁舟终于靠岸。 “叶将军。” “嗯?” “今日你真美。” 第63章 七夕与偶遇 第63章七夕与偶遇 宫城,武阳门。 从宫内缓缓驶来一辆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明明是晴夜,马车的车夫却穿着一袭蓑衣,用帽檐压住了脸,只露出刀刻斧凿的下巴,不生一缕胡须。 守城的禁卫军统领眯着眼睛靠近,刚一看清驾车人,连忙小跑上前拱手。 “车里可是......” 马车的帘子掀开一角,露出赵玥那张明媚的脸颊。 “何统领,是我。” 何统领见到赵玥,明显愣了一下,继续恭敬道: “赵千户,您虽是陛下旧识,但马车出宫,尚需查验。卑职也是职责所在,得罪了。” 说着便要上前掀开车帘。 “且慢!” 赵玥冷声喝道。 说着从帘子里伸出一只手,手中拿着一块比寻常令牌小了一圈的金令。 统领刚一看清这块令牌,脸色大变,连忙跪下。 与他一同跪下的还有身后的守门将士们。 因为此刻赵玥手中拿的令牌,与平日所见的金牌意义截然不同。 寻常金牌都是统一尺寸打造,作用一般是替皇帝办事才特殊赐予,办完事是需要收回。 而赵玥手中的金令则是金镶玉的材质,只有半个巴掌大,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如朕亲临! “陛下命我出宫办事,军机大事不宜透露,速速放行。耽误了时辰,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掉。” 赵玥声音清冷,从马车里飘出,每个字仿佛砸在何统领的后脖颈上。 “是!” 何统领连忙起身,向身后呼喊道: “开门,放行!” 两扇朱漆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马车加快速度从正门冲了出去。 刚跑出不远,只听车里传来一声女子娇俏的笑声: “玥姐姐好威风啊,” 说着萧玉衡学着赵玥方才的模样,脸色一板, “误了军机大事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坏玉衡,你学我!” 赵玥轻笑,作势要打,萧玉衡连忙双手抱胸,做出一副委屈模样。 此时的萧玉衡,换上一身淡粉色襦裙,纤细的腰肢被鹅黄色丝带束住,衬得上身一双玉桃鼓鼓囊囊。 足下蹬着一双银丝软绦鞋,头上挂着两束金线垂缕,一只羊脂玉簪将满头乌发挽住,更添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好姐姐,我错了,你就饶了小玉衡吧。” 萧玉衡一双大眼忽闪,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威仪。 她这一生,只有在与赵玥独处时才会展露自己小女儿的姿态,除了她,便只有现在在驾车的车夫见过了。 “林内侍。” 车里的萧玉衡突然伸出脑袋唤了声。 车夫驾着车头也不回,恭敬回道: “陛下。” “稍后你将我们送到朱雀街尾,你便在那等着我们。我与赵姐姐逛一圈就回来。” 萧玉衡嘻嘻一笑,向车夫交代道。 “陛下,老奴当贴身保护才是。” 车夫声音不大,风声,马蹄声,车轮的滚动声,却让两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哎呀,有赵姐姐在,你不用担心。她的修为很高,不会有危险的。” 萧玉衡撒了个娇,车夫的嘴角划出一道弧线却没有答话。 “林总管,陛下今日微服出宫,正值七夕佳节,便让她跟在我身边随意逛逛,我会保护陛下的。” 赵玥也不想扫了萧玉衡的兴,出声解释, “我们只在秦淮河畔走走,不去人烟稀少之地。今日镇邪司和金陵府都安插了人手暗中盯梢,不会有意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七夕与偶遇(第2/2页) 马车的速度渐慢,缓缓停在朱雀街旁一棵杨树下。 “老奴便在此等候,若是亥时未归,便去寻你们。” 车夫说得稀松平常,话里话外虽有退让,但也透着不容置疑。 萧玉衡开心应下,连忙从马车上跳在了地上。 刚下马车,眼前的景象就让萧玉衡呆愣在了当场。 平日里的朱雀大街也算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但与此刻的景象比起来,却是天壤之别。 人流如织,灯火通明,路上的行人摩肩接踵,似乎半个金陵城的人都汇集在了此处。 萧玉衡牵着赵玥的手向前慢慢汇入人群。 街道两旁挂着各式灯笼,有的形若奔兔,有的状似莲花,鲤鱼巡空,骏马奔腾...... 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花灯看得人眼花缭乱。 小贩沿街吆喝,孩童嬉戏奔走,街上的男男女女相依相偎,丝竹欢声齐奏,好个热闹景象。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糕点和桂花香气,萧玉衡的眼睛四处飘着,眼里哪还装得下赵玥。 “我......都不知道金陵城还有此番盛景!” 她的喃喃自语自然也被赵玥听进了耳朵。 萧玉衡生在皇城里,长在宫墙下,她见过的灯或许极尽奢华,或许明亮通透。 但毕竟规规矩矩,死气沉沉,哪里比得上这漫天灯火,活色生香。 “走,我们去那看看!” 萧玉衡说着就拉起赵玥的手,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摊贩。 一会去买根冰糖葫芦,一会又去包了两块桂花糕。 腮帮子里鼓鼓囊囊还装着没嚼完的栗子,手中又端上了一碗米酿。 赵玥被她拉着,脸上满是无奈的笑意。 萧玉衡身为二十岁登基,这大景的天下都是她的,可偏偏这街巷中的市井烟火是她从未见过的风光。 今日既然都决定冒险带她出宫了,自然也早已做好了日后被发现的准备。 到时候一顿礼部的声讨是免不了了,虽然玉衡会帮自己拦下来,但恐怕起居官要在史书里加上这么一笔。 不过有林总管帮忙,说不定不会被发现呢? 赵玥正想着,萧玉衡拉着她不断向人更多的秦淮河畔走去。 虽然今日人群之中有不少镇邪司暗探,不太会有危险,但赵玥还是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玥姐姐,你看那座楼好漂亮!我常在宫......” 萧玉衡扯着嗓子呼喊赵玥,话到一半突然止住,改口道: “我常在家里的高处见到这楼,没想到近看别有一番韵味。” 赵玥顺着她的目光抬头,正是临着秦淮河畔两座最有名的楼宇之一,摘月楼。 与它齐名的,自然就是对岸的醉玉轩了。 “这里啊,是摘月楼,金陵城里出了名的文人雅士相聚之处。不过本质上嘛,还是......青楼。” 赵玥说话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萧玉衡侧目,只见她定定地看着某处,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顺着赵玥目光看去,只见摘月楼前一对情侣在人群中格外出挑。 女的身形婀娜,天青色的长裙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布料。 她手上挽着一名男子,虽看不清正脸,但光看侧脸便知是个谪仙般的俊生,不过他身上穿着的蓝衣短褂倒像是寻常下人穿的衣服。 “赵姐姐?” “嗯?” “收收真气,你快把人都吓跑了。” 第64章 灯与姑娘孰美 第64章灯与姑娘孰美 秦淮河畔的灯火将半条街染作了金黄。 秋风裹着桂花的甜腻,直叫少男少女心底摇曳。 赵丹青终于见识到了叶晴过分旺盛的精力,他被叶晴挽着胳膊,在人群里往来穿梭。 一会儿双眼看着糖画摊发亮,非要老板给她画个七夕鹊桥相会图,画上还得是她与赵丹青的模样。 一会儿蹲在花灯小摊的旁边挑挑拣拣,砍价不成就撸袖子,注意今日的穿着这才红着脸将赵丹青拉走。 逛了足有小半个时辰,沿着河畔行了足有二三里,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赵丹青今日穿着从门房那“借来”的蓝衣短褂,虽看着像个家丁,但那一身气质加上过分英俊的容貌,实在是让人很难将他当做家仆。 再加上叶晴打扮一看便知出身不凡,被她挽住的男子自然就是情郎了。 难免有些人指指点点,闲言碎语,落在赵丹青的耳朵里只当是犬吠,可叶晴听了几句却是压不住脾气了。 眼见小宇宙爆发在即,赵丹青连忙拉着她指向前方。 “你看,那里人很多,看起来似乎很热闹!” 不远处空地上搭着个彩棚,棚上挂满了红纸灯笼,有人从灯笼下方取出被卷作一团的白纸,周遭都是看热闹的百姓。 一名伙计站在高凳上吆喝,说是连对三题便赠一盏荷花灯,若是连中五题,便得摘月楼陈酿桂花酒一坛! 摘月楼? 走近听清伙计的吆喝,赵丹青这才注意到,彩棚之后是一座格外气派的楼宇,飞檐雕栋,沉稳如山。 上面今日在檐角都挂上了各色灯笼,往来客商正不断涌入,远远似有歌姬吟唱,琵琶轻弹之声。 赵丹青不自觉想起了裴晚棠。 摘月楼是听香阁在金陵的产业,其实算不上据点,不过是一个即将消亡的小门派,给门下弟子们留下的营生罢了。 不过好在摘月楼作为金陵城中与醉玉轩齐名的青楼,主打的不止是吃喝玩乐一条龙,而是提供更高级的情绪价值。 也就是所谓的楼中女子琴棋书画,歌舞弹唱各有所长。 来客不论是阳春白雪,或是下里巴人,都能在这儿找到红颜知己。 若是能得美人倾慕,亦或是豪掷千金,春风一度亦不无可能。 说到底还是青楼。 不过客户群体定位是假模假样的“权贵”人士,主打情绪价值,而不是肉体欢愉。 想来若是裴晚棠真的回了听香阁,那说不定今夜就在这摘月楼中。 “哇,是猜灯谜!” 叶晴听着伙计的吆喝声,拉着赵丹青的手臂更用力了。 此刻台前已经围了一圈人,有姑娘挽着情郎臂弯在伸头打量,也有读书人模样的年轻男子捻着不多的胡须凝神思索。 若有一人猜出,台下定有人拍手叫好,已有两三人手里提着那荷花灯了。 “你会猜灯谜?” 赵丹青上下打量了叶晴一眼,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 叶晴自然懂他的意思,自己本就不以才女著名,见他那怀疑的眼神也不恼,莞尔一笑: “我不会呀,我看热闹,但是你会!” 叶晴一笑,看得赵丹青不免心头一荡,想起前几日她被自己拉进被子里的模样。 体内的真气突然加速,只觉丹田之中一股无名邪火冒起,赵丹青隐隐感觉经脉里沉睡的真气在被唤醒。 啥情况? 怎么大庭广众会有这种想法? 他赶忙压下自己心头的欲念,摆手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灯与姑娘孰美(第2/2页) “我哪里懂什么灯谜......” 他话未说完,只见台上小厮刚刚摘下一盏灯,朗声念道: “有面没有口,有脚没有手,虽有四只脚,自己不会走。打一物。” 他刚刚念完,身旁的叶晴却眼睛一亮大声喊道: “桌子!” 只可惜在她喊出声的时候,前排一人已先她说出。 小厮递过来一个抱歉的笑意,给那公子递了张红纸,意味着答对一题。 叶晴撇撇嘴: “明明是差不多的。” 脸上藏不住的失落。 赵丹青看了看她的模样,脸上露出笑意,没有说话。 第二盏灯又被摘了下来。 “诸位可听好了!谜面是:千条线,万条线,落到水里皆不见。打一物。” 话音刚落,底下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 “是丝线吗?” “莫不是蜘蛛?” “不对不对,我觉得不一定是表面上的丝这么简单。” 台上伙计故作高深,摇了摇头,说几人猜的都不对。 赵丹青轻轻凑到叶晴的耳边: “是雨。” 叶晴闻言,皱着的眉毛瞬间舒展,连连举起手在人群之后大喊道: “雨,是雨!” 那伙计眼前一亮,高声道: “这位小姐答对了!正是雨!” 周围顿时响起了几声赞叹。 叶晴趁机拉着赵丹青往前挤了些位置,从台上伙计手里接过一张红纸条。 叶晴惊喜地抬头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崇拜: “你是怎么一下就猜到了?太厉害了吧!” “碰巧而已。” 赵丹青耸了耸肩,心想这也太简单了,前世读小学常玩,没想到还能在这发挥作用。 那台上伙计又一连摘了两盏灯出题,赵丹青也不藏着掖着了,又连中两题。 伙计笑着递来一盏精致的荷花灯,叶晴双手接过,如获至宝。 仰头看着赵丹青,一双凤眼除了漫天的灯火还有这个男子的身影,哪里还装得下别人。 没忍住,趁他不注意,叶晴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赵丹青脸上啄了一下。 赵丹青有些诧异地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地方,他没想到叶晴竟然如此大胆,大庭广众之下就敢示爱。 不愧是女将本色。 这一刻,赵丹青也分不清到底是七夕的灯美,还是眼前的佳人更美了。 这一幕也同样落在了不远处的赵玥和萧玉衡二人眼中。 “玥姐姐,你怎么了?” 方才若不是萧玉衡提醒,此刻赵玥身上的真气只怕已经凝结成型了。 “你是认识那个男子吗?” 萧玉衡用力咽下嘴里的山楂,好奇打量着那一对男女。 女子身形修长,比寻常女子高出一截,再加上步伐稳健,虽然今日穿着清雅,但还是看得出她修为不低。 而那男子实在是反差,明明一身家丁的衣服,却堂而皇之挽着手臂那样的富家小姐。 再看长相气度哪里是个下人,莫不是自己太久不出宫,不知道现在就流行这种打扮? “同僚罢了,走吧玉衡。” “哦~” 萧玉衡拖了个长音,又看看那两人,再把目光转回赵玥的脸上。 “长得又俊,又是同僚,还让赵姐姐这般咬牙切齿,那个人莫不是......” “赵丹青?” 第65章 龙姑娘 第65章龙姑娘 大景女帝萧玉衡,自然不是因为长得好看才被选做继位人的。 她父亲敢冒天下大不韪,在封建时代将江山传给女子,除了他本人要颇有魄力再加上选无可选之外。 这个继承人本身自然也是极为优秀的。 要能让天下人闭嘴的那种优秀。 所以萧玉衡绝不是在赵玥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么娇憨。 相反,她或许是这天下最聪明的女人,可能没有之一。 只从赵玥几个神态,还有前后的表现,再加上自幼一起长大对她的了解。 萧玉衡就推断出眼前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她口中的赵丹青。 她登基两年,未纳后宫,一心扑在政事上,虽未历经过情爱,却不代表不明白。 赵玥的反应看在眼里,萧玉衡拉了拉她的袖子: “姐姐莫不是......喜欢他吧?” 此话一出,赵玥脸上立马飞起两朵红晕,一下红到了耳根,但她目光瞥了眼头都快凑到一起的赵丹青和叶晴两人,脸色又变得煞白,连忙摇头否定: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喜欢他,那么讨厌一个人。” 赵玥不解释也就罢了,一个性子自幼清冷,对谁都是寡言冷语的人,居然会对一个男子用“讨厌”来评价,这反而坐实了萧玉衡心中的猜测。 她相信自己闺中蜜友的眼光,赵玥看上的男人自然也非泛泛之辈。 可他如今身边那女子光看气度就不是什么风尘女子,而且出身不低。再观二人亲密的互动,怎么看都是一双恋爱中的璧人。 “哼,嘴硬。” 萧玉衡撇撇嘴,又低声问道: “那他知道你对他的心思吗?” 这次赵玥没有说话,反而沉默了,脸色变得有些低沉。 还好还好。 萧玉衡心中一块石头放了下来。 她本担心赵玥是被皮相太好的男子骗了,今日是抓了个招蜂引蝶的现行。 现在看来,不过是单相思而已。 “那他娶妻了吗?” 萧玉衡问着,捻了手中纸包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了嘴里。 这次赵玥倒是用力摇了摇头。 “那就是说,男未婚女未嫁咯。” 萧玉衡把目光在叶晴和赵玥身上来回打了个转,顿时心里升起了心思。 她把手中吃剩的纸包塞进赵玥手里: “在这等着,我去会会他。” 说着萧玉衡就一个人抬着下巴挤进了人群。 “哎,玉衡!你别胡闹!” 赵玥想出手拉住她,但拥挤的人流将她们分开,萧玉衡在喧嚣中哪里还听得见。 “恭喜这位公子连中三题。” 台上的伙计看着台下赵丹青和叶晴郎才女貌,再加上赵丹青穿着一身下人的衣服,心中不免羡慕。 “二位要不要再答俩题,若五题连中,便可入我摘月楼,饮上一壶陈酿桂花酒。” 摘月楼虽是青楼,但也是三楼以上才有的,毕竟走的是高端路线,可没有寻常那般花枝招展,扭着腰露着肌肤的孟浪女子。 而摘月楼的一层二层就是做的寻常饭店生意,最多加了些表演。 据说这楼中的酒菜只比那皇宫里御厨差了一些,也不知真假。 先前赵丹青还答应老冯他们,等案子破了,来这摘月楼大醉一场。 可转念一想到若是进去,万一遇到裴晚棠,赵丹青还没想好要如何面对。 更何况这在朱雀大街上,叶晴吃了一路也喝了一路,肚子里应当早就塞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龙姑娘(第2/2页) 赵丹青刚要出言婉拒,却听身旁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不过是些市井小谜语罢了,碰巧答对两个得了盏花灯也值得高兴?” 赵丹青身形一顿,叶晴的眉头却紧紧挤在了一起,两人齐齐转身望去。 他们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位姑娘。 赵丹青和叶晴二人俱是练魄境高手,再加上镇邪司百户的身份,若是身旁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没有察觉。 只因萧玉衡实在太过扎眼。 粉色襦裙,眉眼精致。容貌极美,鬓上的羊脂玉簪看着就不止千金。 她眼神灵动,身形婀娜,比叶晴稍矮了一些但腰身比例却极好。 周身上下除了掩不住的矜贵气质,还有着淡淡的威仪之感。 这般人物,金陵城中能有此番气度的人家能有几个,此女绝非常人。 赵丹青本就是图个热闹,不想生是非,他身边的叶晴却先一步站了出来。 “这位姑娘说话好生奇怪,凭本事猜中的谜题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碰巧?” 萧玉衡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轻声笑了出来,有些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赵丹青: “小孩子的把戏,也能称作本事?” “你!” 叶晴被她这般语气更是气得忍不住叉腰,胸口起起伏伏, “若这不算本事,有本事你说,什么才算本事?!” “哟,你这娘子倒是挺护着你家相公。” 萧玉衡慢悠悠把视线从赵丹青脸上挪到叶晴身上。 而叶晴听到相公二字却脸色一红没有反驳,看着萧玉衡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我大景男儿,自当为国效力。科举入仕,上阵杀敌,才是男儿本色,而不是在这吃软饭。” 萧玉衡就是来激叶晴生气的。 只说了几句,这女子便气成这样,论城府,论实力,论家世,哪里有一点比得过自家闺蜜? 模样长得倒是不差,可惜为人粗俗,不像大家闺秀,倒像个农妇。 至于身材么...... 萧玉衡看了眼叶晴涨鼓鼓的胸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玥姐姐也不小,怎么这姑娘比自己还大? 那算来算去,除了这点,赵丹青身边的女子样样都比不上赵玥,也不知道这赵丹青是不是瞎了眼? “哼!你说的倒是轻松。你且不说,大景女子也可上阵杀敌,也能入朝为官。我当朝陛下还是女子之身呢!你怎不去......当个宰相。” 叶晴硬生生把皇帝咽了下去。 这话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怕是连她一品军侯的爷爷都保不住她性命。 萧玉衡强忍着笑意回答道: “争来争去也是白费口舌,不如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叶晴听到这句话,兴致立马来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诶诶诶,你做什么?” “不是手底下见真章吗?” 叶晴一脸无辜,歪头看向萧玉衡。 “我说的是,不是还有两题么?我与这位公子同猜,谁答对的多,便是胜者!” 赵丹青没来得及拒绝,叶晴便替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眼见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赵丹青也只好硬着头皮接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萧玉衡眼珠滴溜溜一转,莞尔笑道: “叫我龙姑娘便是。” 第66章 技高一筹 第66章技高一筹 “龙姑娘......” 赵丹青砸吧了一下这个姓氏。 龙的确是一个真实的姓氏,只不过在金陵极为少见。金陵城中也没有龙姓的高官权贵。 这个姓氏主要集中在川湘等地。 再看眼前这个龙姑娘,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看便知来头不小。 可偏偏她说话全无川湘的独有口音,莫非是假名? “如何?” 萧玉衡见赵丹青不说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就依龙姑娘所言。” 赵丹青扫了扫周围开始慢慢关注他们的人群,又对上叶晴充满希冀的眼神,点点头。 萧玉衡唇角划出弧线,露出一抹浅笑,对台上的伙计开口: “出题吧!” 众人没想到这两人素不相识,竟然真的要比试,看起来还颇为认真。 周遭的人群也都来了兴致,想看看刚刚这位连中三题的公子和突然冒出来仙子一般的姑娘能碰出什么火花。 台上伙计这次去灯笼末尾处精心挑选了一盏摘下,清了清嗓子念道: “第一题,头戴两把刀,身穿黄战袍,一双铜铃到,满山尽地跑。打一物。” 伙计的的声音方落,台下一个声音已经立刻接了上来。 “是虎。” 循声看去,赵丹青嘴角噙着笑。 声音清亮,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也太快了吧?! 旁边一年轻公子一拍大腿: “这位公子答对了!正是老虎啊!头带两把刀是虎耳,黄战袍是身上的皮毛,铜铃自然指的就是虎眼。而老虎便是山君,它所到之处可不是动物皆跑光了吗?” 这道题难度不大,大家仔细想想也容易猜到,只不过赵丹青胜在速度极快,台上题目刚念完,他就说出来了。 这倒是让萧玉衡投来了有些惊讶的神色。 她自然也猜到了,只不过还是花了一息的时间,终究是慢赵丹青半拍。 也是个聪明人啊,难怪赵玥喜欢。 “怎么样?服不服气?” 叶晴此刻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挺直腰杆用下巴看着萧玉衡。 “承认了,龙姑娘。” 赵丹青也对她抱了抱拳。 “这题本就简单,不过你反应很快,算你赢了。” 萧玉衡傲娇地点点头,叶晴却有些不依不饶了: “什么叫算你赢?我们赢得光明正大!” 赵丹青笑着按下她的肩头,示意叶晴稍安勿躁,他其实输赢无所谓,只是叶晴自幼性子争强好胜,倒也不想让她今日气鼓鼓地回去。 萧玉衡抬了抬眼眸,示意台上伙计出下一题。 伙计会意,取下挂在另一处最角落的一盏灯笼,展开题卷,似乎有些长,自己先默念了一遍,这才开口一字一句念道: “四面青山围一城,城里城外一般清。若要城中无水影,除非水来漫半城!打一物。” 这题不仅难,而且题干很长。 台上刚念完,台下已然忘了前半段。 赵丹青和萧玉衡自是聪明人,听一遍就记住了,其余人喊着让伙计再念一遍。 叶晴此刻一双好看的眉毛也挤成了八字,认真思考起来,但想了半天,还是喊道: “再念一遍,这么长谁记得住啊!” 台上伙计只好依照众人的要求又对着纸读了一遍。 这一遍读完,台下彻底没了声响。 赵丹青和萧玉衡两人几乎同时都在默默思考,并且十分有默契地伸出一只手掌,另一只手在上面写写画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技高一筹(第2/2页) 安静了好一会,终于有人出声说这也太难猜了。 也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他们不会一个都猜不出吧?” “若是那姑娘先猜出了,岂不是平手?” “你不许再偷看那姑娘!” 此刻人群之外,赵玥也慢慢挤进了身子。隔着两三排人,目光落在正在猜谜的两人身上。 叶晴自知肯定猜不出来,也就没再难为自己,俏脸涨得红彤彤,紧张地盯着正在思索的赵丹青。 一双玉手轻轻捉住赵丹青的衣服下摆,眼里都是他的身影。 赵玥轻叹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吃味了。 过去她从未正视过这件事,也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赵丹青的身影就总在她心底挥之不去。 或许是从水匪案被占了便宜开始,也或许是不自觉搂住他开始。 其实真正让她开始面对自己内心的,是赵丹青将她护在身下,她急急拿出护命金丹喂给他的时候。 可,自己怎么能去和叶晴抢他呢? 叶晴与赵丹青的亲昵,看他的那种目光,或许是自己一生都做不到的。 或许这本来就是一次错误的相遇。 场中突然如此安静,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也被吸引过来。 忽然,萧玉衡轻声一笑,她把手掌缩回袖子,似乎心中已有答案,不过她没有开口,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赵丹青。 赵丹青见她盯着自己目光灼灼,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与窥探,将他的影子倒映其中。 “我知道了!” 赵丹青突然右掌化拳,敲在左手掌心。 “看来公子也想到了答案?” 赵丹青见她如此胸有成竹的模样,想来也已经猜到。 “看来还是慢了姑娘一步啊。”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镜。” 台下所有人一时齐刷刷地露出疑惑的神色,反倒是人群中的赵玥一下明白了过来。 只听赵丹青开口解释道: “四面青山围一城,是为铜镜的镜框。城里城外一般清,便是镜子倒映出人影。” 萧玉衡开口接上: “若要城中无水影,除非水来漫半城。若是将镜子投入水中,自然也就映不出是水了。” 听完两人解释,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有人击掌有人欢呼,倒像是他们赢了一般与有荣焉。 “那这算平手?” 叶晴嘟囔着嘴。 “自然是龙姑娘赢了,她早就推出题面,却在等我的答案,这局是我输了。” 赵丹青哈哈一笑,拱了拱手, “龙姑娘才思敏捷,在下佩服。前一题赢算不得赢,这一题姑娘比我先猜出,才是真有几分实力。在下认输了。” 叶晴听赵丹青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气鼓鼓地撇过去身子。 萧玉衡棋胜半招,算是杀了杀赵丹青的威风,刚想找赵玥炫耀,手腕却被捉住了。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走吧!” 赵玥推开人群上前拉住了萧玉衡的手,转头就要走,看都不看赵丹青和叶晴一眼。 两人自然也是看清了来人是赵玥,没想到眼前的龙姑娘竟是她的旧识。 赵丹青有些尴尬,赵玥特意交代他不要出门乱跑,就被在这里捉到,颇有些像偷腥的猫被逮了个正着。 正踌躇着要不要打招呼,叶晴却像耀武扬威似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抬起来向赵玥挥了挥道: “赵姐姐,这么巧,你也在这?” 第67章 假戏真做 第67章假戏真做 叶晴牵着赵丹青的手高高举起,寻常人看来不过是对大胆的恋人。 可落在赵玥的眼里就多了几分别的含义。 赵玥的脚步停住了,捉着萧玉衡的手也松开了。 她缓缓转过身,对上了叶晴的目光和那只握着赵丹青的手。 生气?嫉妒?还是不甘心? 赵玥也分不清自己心里此刻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她方才出来拉住萧玉衡,就是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表面上说服自己的理由是为了玉衡的安全,实际上是她在人群中越看越堵得慌。 叶晴看向赵丹青的眼神,两人之间亲昵的互动,一切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一个堂堂炼髓境的修士,此刻竟觉得胸闷到喘不上气来。 这不是喜欢,至于是什么,赵玥也给不了答案。 反正绝对不是喜欢! 她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但不知为何,跟自己说了一千遍一万遍的冷静,碰上叶晴这波炫耀,瞬间全都抛之脑后了。 管什么冰霜仙子,说什么清冷千户,现在赵玥上头了。 “巧吗?” 赵玥突然笑了,笑意里居然带着几分柔媚。 她放下萧玉衡的手腕,莲步轻移来到赵丹青的身旁另一侧,与叶晴对面而立, “七夕佳节,本姑娘来寻自己的人,有什么巧不巧的。” 话刚说完,赵玥抬起手,穿过赵丹青另一只手臂的臂弯,轻轻挽住了他空着的左臂。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还将上半身刻意贴近了些,某处弹性惊人的地方狠狠压了上来。 叶晴也没想到赵玥反应这么大。 那日听闻赵玥当众宣布赵丹青是她意中人的时候,她气得天旋地转。 若不是赵丹青及时向她解释明白,两人说不定要因这个误会大闹一场。 今日赵丹青陪她过七夕就是对谣言最大的打脸! 既然能在这碰到赵玥,那当然是要抓紧机会宣誓主权,谁让她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擅自拿她心上人去做了挡箭牌? “丹青可是我赵玥当众承认与我私定终身之人,他自己也承认了。我倒要问问你,叶姑娘,今日你拉着他的手,又算怎么回事?” 如果刚刚的话大家还以为只是寻常的争风吃醋在看戏,那赵玥这句话一出,彻底石破天惊。 众人先是一静,随即轰然炸开了锅。 “什么!我没听错吧?私定终身了?” “臭男人!脚踏两条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呸!” “这小子除了长得比我帅,凭什么啊!” “羡慕死人家了......这么帅的公子,换谁家娘子来了都把持不住啊~” ...... 赵丹青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赵玥怎么出现在街上? 七夕佳节,她不应当在加班上值,怎么陪着,这么个姑娘出来逛街? 他现在右手与叶晴十指相扣,左臂却又被赵玥的柔软紧紧包裹,一个英气明媚,一个高贵清冷。 两个从容貌上看都是万中无一的美人。 但为啥自己却如坠冰窟,背上直冒冷汗呢? 哦! 因为这两人随便一个,修为都比自己强得多。 死定了。 赵玥这一手,不仅叶晴懵了,赵丹青更懵逼。 说好的假扮意中人,演给顾成蹊看的。 怎么如今当着满街百姓的面,就说是私定终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假戏真做(第2/2页) “赵玥,你胡说什么呢!” 叶晴本就是一点就炸的性子,如今赵玥分明挑衅,她看着眼圈就要红了, “你与赵丹青不是说好了......” “说好了什么?” 赵玥说着恨不得整个人都挂上了赵丹青的身子,头轻轻依偎上了他的肩膀。 赵丹青只觉一股清香扑面,赵玥的发梢撩动着他的鼻息,小腹中刚刚下去的邪火竟又升腾起来。 “他不过是陪你逛个街罢了,你可知,他在我那夜宿了两晚。” 没想到赵玥的演技竟如此逼真,说着声音渐小,脸上升腾起红晕。 这话更劲爆了。 周遭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几个男子纷纷向赵丹青投了艳羡又嫉妒的目光。 这一左一右两个女子,哪个都是天上的仙子般人物,怎么偏偏就给这小子一人占了? 天道不公! 赵丹青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夜宿两晚?是没错啊。 但是他是受了重伤被抬回去医治的! 大姐东西可以乱吃,案子可以乱办,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在胡说!” 叶晴被气得浑身发抖,看向赵丹青,眼神中满是 “你说!她是骗人的!” 赵丹青张了张嘴,刚要解释,却看到赵玥也在看着自己,顿觉百口莫辩。 因为赵玥的表现,反而不像演的了。 赵丹青想起今日在她闺房中,对自己那般关照,再加上之前的种种。 莫不是......她真的喜欢我? 可赵玥今日这般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就只能是为了把之前意中人的约定执行到底了。 万一顾成蹊一直派人盯着自己呢? 想到这里,赵丹青侧过头去对着叶晴的耳畔低声提示了一句。 叶晴虽然性格大条,但也不是傻子,赵丹青这么一说,倒也说得过去。 自己光顾着和赵玥宣示主权,若真有顾成蹊的人盯着,让他们做的戏被看穿,那反而是害了赵丹青。 可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赵玥看着不像演的。 权衡一番,她还是选择先压住自己的怒意,有什么事情日后私下说清楚。 不过大好的兴致,既然赵玥来了,她也没逛下去的想法了。 用力一甩赵丹青的手臂,做出一副气鼓鼓又失望的模样: “哼,你便与那狐媚子过节去吧,我走了!” 临走之前在赵丹青的腰上掐了一把,低声道: “今日算你陪我过了节,便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不许陪她逛街,听到了吗!” 赵丹青哪敢拒绝,连连点头。 说罢叶晴瞪了一眼赵玥,扭头便走。 赵丹青和赵玥都是聪明人,知道叶晴的生气半真半假。 可路人却算是看了场当街夺夫的好戏。 赵丹青作势要追,赵玥紧紧搂住他的手臂,眼神里写满了“你敢?” 萧玉衡身在宫中,不知道赵玥那日当众宣布的事情。 乍听之下也不免捂住了小嘴。 她没想到平日里对谁都不苟言笑的清冷仙子赵玥,竟会如此大胆。 那她对这男子当是十分倾心了。 可赵丹青此人不仅不珍惜还脚踏两条船,再看向他的目光就满是敌意了。 本来把叶晴气走已经目的达成,现在就算赵玥护着他,自己也得给赵丹青一点苦头吃吃! 第68章 男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第68章男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叶晴的背景被人群吞没,赵丹青的目光跟随着,直到手臂感觉到被微微用力。 “叶晴那身修为,她回去你还会担心?” 赵玥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声音中似乎还带着几分胜利的雀跃。 “人都走了,你还不松手啊。” 赵丹青试图从她怀里把手臂抽出,隔着衣服在她胸前摩擦着,赵玥脸上升起红晕,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什么意思? 之前为了救她不得已碰到她身子,搞得恨不得一剑杀了自己。 现在豆腐吃得这么明显了,反而不松手? 他忽然有些分不清了,赵玥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赵玥此时心中也十分忐忑,脸上的羞喜未褪,只好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此刻松手,岂不是显得我心虚?这么多人瞧着,若有顾成蹊的人盯梢,要觉得我们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她嘴上说的理直气壮,心里还是发慌。 刚才自己怎么就上头了,叶晴走了才终于冷静下来几分。 可若是让她就这么松手,又不甘心。 不知为何,就喜欢靠在这个讨厌的人身上,闻着他的味道,隐隐有些安心。 赵丹青扯了扯嘴角,目光瞥到一旁全程笑意盈盈的龙姑娘身上,挑了挑眉: “这么说,龙姑娘今日出现在此不是偶然?是特意来给在下的下马威咯?” “龙姑娘?” 听到赵丹青这么称呼萧玉衡,赵玥眉头一皱,旋即明白过来,这是她胡诌的假名。 “怎么,你们不认识吗?” 萧玉衡打了个哈哈,连忙接上: “那倒不是,我们是闺中好友,平日里叫惯了我死丫头,听你这么称呼我正经地有些意外罢了。” 赵玥听到萧玉衡这么不拘小节的自黑,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与她自幼相识,她家在蜀中,只不过常来金陵做客罢了。” 赵玥含糊带过萧玉衡的来历,毕竟她总不能告诉赵丹青,你眼前这位就是大景当朝陛下,那位传闻中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夺了皇位的女魔头吧? 赵丹青自然也听出来赵玥话里藏了些别的东西,不过也半点没往宫闱里想。 只是轻哦了一声。 “下马威嘛,本来是这么想的。” 萧玉衡有些可爱地挠了挠头,又接着道, “不过没想到你还算有点本事,毕竟我赵姐姐喜欢的人若是个草包,我是万万不同意的。” 赵玥听到喜欢的人,耳根刚褪下去的粉红,又攀了上来。 “不过......” 萧玉衡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 “你既然有我赵姐姐这般仙子一样的人物喜欢,居然还跟别的不三不四的女子同游,该当何罪?” 她说着说着,身上的威仪气度不免露出半分。 赵玥连忙羞着脸打断: “死丫头,别说了!这事晚些跟你解释!这......这有隐情!” 萧玉衡本是帮赵玥主持公道,结果她却帮着这男子说话,也不禁有些措手不及。 心如电转,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莫非......赵姐姐才是那个后来者? 念及此处,萧玉衡说道: “好好好,不说这个。你叫赵丹青是吧?” 赵丹青听到她能一下说出自己的名字,看了一眼赵玥,轻轻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男人无法拒绝的条件(第2/2页) “方才咱们比猜谜,你胜一局,我胜一局,还是平手,怎么样,赵公子咱们今日分个胜负如何?” “不必了不必了,方才在下也只是碰巧,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何须分个胜负?” 赵丹青闻言连连拒绝。 话音刚落,那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伙计却一脸笑意地在台上蹲下凑了上来: “公子,两位小姐。此言差矣啊。公子您方才已经连答四题,若是再对一题,便能入我摘月楼,饮上一壶上等的桂花陈酿了。” 赵丹青对桂花酿当然是有兴趣的,可是今日哪里还有心情,刚要开口拒绝,却听萧玉衡说: “莫不是怕了?方才看你答的轻松,偏偏要赢了倒不答了,难道是个银样镴枪头?” 此话一出,赵玥心中轻呸一声。 以后要少给玉衡看些不三不四的书了,什么词都给她学了过去。 赵丹青哑然失笑。 这激将法或许对叶晴有用,对付自己也太小儿科了。 萧玉衡见他不上当,对赵玥摆了摆手: “玥姐姐,你先过去,我有话跟你家赵丹青说。” 赵丹青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赵玥点头示意。 赵玥刚刚松手退开两步,萧玉衡便上前两步示意赵丹青附耳过来。 刚刚凑近,一阵少女特有的淡淡花香混着极为安心的熏香味道扑鼻而来,一嗅便知不是凡品。 只听萧玉衡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压低了嗓音,话语中藏不住的笑意: “你若是能赢了我,我可以保证,能让玥姐姐同意......” “同意什么?” “举案齐眉,大被同眠!” 赵丹青猛地一怔,低头看她。 没搞错吧? 塑料闺蜜吧? 哪有主动帮着外人说服自家闺蜜,提什么大被同眠。 你到底是哪边的? 萧玉衡对赵丹青调皮地眨了一只眼,嘿嘿一笑: “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吗?” 赵丹青咽了一大口口水。 说不心动是假的。 看着一旁赵玥婀娜的身姿,又想起叶晴贴在自己身上那肌肤的柔腻,若是真的...... 赵丹青小腹中的邪火烧得越来越旺。 小头占领大头。 既然敢这么说,那就是有把握,不赌不是真男人。 “成交!” 他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就同意了。 眼看刚刚还在几番推诿的赵丹青,这么快就被说服了,还用奇怪的眼神上下看着自己,赵玥靠过来,有些狐疑: “你们鬼鬼祟祟说什么呢?” 两人十分默契地对视一眼,都没回答。 “若是我输了,你想要什么?” “简单。” 萧玉衡轻笑着慢悠悠说出赌注, “你就只需要上这摘月楼上,对着朱雀大街大喊三声‘赵玥是我意中人’便可。” 这话一出,赵玥比赵丹青还急,羞恼地作势就要打萧玉衡。 赵丹青心中暗道,可以啊小丫头,够狠! 出来混最不值钱的就是面子,赢了那可就爽了...... “就这么定了!” 两人一拍即合。 说罢看向台上的伙计,异口同声道: “出题!” 第69章 十里秦淮波漾月 第69章十里秦淮波漾月 两人异口同声喊道“出题”! 话音刚落,围观的众人也纷纷拍手叫好,今日的节目看得过瘾。 先是连过四关猜字谜,又是两女夺夫的经典桥段。 偏偏这三个女子个顶个的赛天仙。 不知不觉,这摘月楼前快成了赵丹青几人的专场。 那伙计听到两人还愿意继续参加,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给自家酒楼提高名气的机会,上前一步哈腰道: “公子小姐,稍安毋躁,小的有个提议不知二位可愿一试?” “哦?” 萧玉衡挑了挑眉,抬眸看向台上的伙计,顿时来了兴趣。 赵丹青原本是不在乎的,可此刻有龙姑娘的赌约在前,也决定认真一次。 虽然他前世不过是个警校的学生,但好歹成绩一直不错,还参加过文学社,被嘲笑过以后从警了要被分去干宣传,肚子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底子的。 于是他也点点头,示意伙计往下说。 见两人都同意,伙计搓搓手,笑着解释道: “今日二位才华斐然,也给小店招来不少人气,小的便擅自做主,这下一题若是姑娘胜,小店直接赠送一壶桂花酿。而若是这位公子能胜,不仅多送一坛,还给三位安排一间二楼雅座,再送两碟小菜!” 赵丹青闻言心中暗笑。 这伙计是个人才,摘月楼做起生意来也不简单。 先拿猜灯谜聚人气,若真有人连对五题,他们送了一壶桂花酿,也不亏,坐下来总得点两个下酒菜,这是宣传手段。 这回他们在这整了出节目,聚了更多人,吸引全场的目光,摘月楼便拔高奖励,出个难题。 若是他们答出来了,好酒好菜奉上,这是一波免费的宣传,更体现了商家的诚信。 可若是他们没答上来,今夜一过,这金陵城中“七夕夜摘月楼难倒才子佳人”的故事一传出来,还怕无人问津? 捆绑促销,现场斗技,口碑宣传,这一套放在前世也是三板斧之二了,就差发代金券了。 赵丹青心思转的快,面上不动声色,看向萧玉衡: “在下没问题,不知龙姑娘意下如何?” 见赵丹青丝毫不惧,以萧玉衡自幼不甘人下的性子自然好胜心也被勾了起来: “那就比!横竖我都不亏。” 她这话只有赵丹青听懂了,赵玥却看着他们两人有些邪恶地对视一笑总觉得有猫腻。 伙计见二人都应下了,立刻喜上眉梢,退了两步到高台中央,清了清嗓子: “诸位诸位!听好了,今夜七夕佳节,才子佳人齐聚,这位姑娘与公子将迎来最后一题的对决!” 他的声音立刻吸引了众人,连外围的过路人都被这般热闹吸引,纷纷停下脚步。 “这最后一题,我们不比猜字谜,比的是——楹联!” 伙计转身从后面的人手上接过一盏金红色的灯笼,格外的大,下面悬着一个红色锦袋,从里面抽出卷纸。 “这副楹联乃是我摘月楼花魁娘子亲自出的,本是今日压轴之题,此刻便由诸位共同见证!若有其他人能对上,也一并奉上桂花酿一坛!” 压轴活动,花魁娘子,再加上一坛好酒。 这三点足以让在场人兴致都被拔得老高。 连赵丹青三人都伸长脖子开始期待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十里秦淮波漾月(第2/2页) “上联:灯影桨声,十里秦淮波漾月。” 这上联一出,立刻就有台下有些学识的公子出口: “景中带情,虚实相生,这对联乍看平仄寻常,可寓情于景,又合今日之景,难啊!” “这也太难了,灯影桨声,十里秦淮景,最后落点在个月映水,这怎么对?” “果真是花魁娘子出的题吗?莫不是摘月楼就不打算真免单吧!” ...... 赵丹青听完也不自觉皱起了眉。 难怪上来就敢说免单,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上联本已是上佳之作。 看似写景,实则讨巧,将所见,所闻,所感都融在了其中,最后的波漾月更是点睛之笔,动中带静,虚实结合,不免有些佩服出题人了。 萧玉衡的嘴唇抿了起来,玉手缩在袖中拨弄着腰间垂下的系带。 她自幼在宫中饱读诗书,也算得上是才思敏捷,可这般精巧的上联,要硬对上也能行,但总是少了神韵。 赵玥将目光投向低头思索的两人,她对自己肚子里墨水几斤几两清楚得很。 听到上联只觉得就是寻常的写景罢了,没听出什么花样,但听了其他人的窃窃私语,似乎这上联没那么简单,所以赵玥选择不说话,静静看他们表现。 看着萧玉衡此刻的反应,赵玥心里有些好笑。 堂堂大景女帝此刻倒在这里较上了真。 之前每次在宫里见她,要么是在朝堂上威仪四方,要么是抱着小腿问自己要最新的话本演义。 可无论什么时候,萧玉衡都是胜券在握,可现在她面对一个小小的对联,却表现的有些心虚。 再看向赵丹青,灯火交映中一双眼睛盯着某处发呆,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连赵玥这自幼生在岭南贵族之家,长在京城皇城之中的女子都不得不承认,赵丹青的英俊实属罕见。 看着看着,赵玥竟有些痴了。 直到赵丹青感受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才有些羞涩地将视线移开。 赵丹青刚刚有些分神,就听到一旁传来一声低呼: “有了!” 萧玉衡从思索中突然开口,声音清脆,瞬间压住了周遭的议论声,众人的目光汇聚过来: “歌尘舞袖,半帘花雾夜添香。” 话音刚落,便有人开始念叨起来这句下联,随后便是轰然叫好。 “好工整!竟然对得如此之快!” “一个秦淮河上景,一个画舫楼中景,真是绝配!” “歌尘对灯影,舞袖对桨声,这姑娘果真是才思敏捷!” ...... 赵丹青心中也不免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龙姑娘就能对得此般工整,不过,她的答案反倒是给了自己一些思路。 台上伙计也连连点头:“好才学!姑娘对得极工!” 赵玥心中暗笑,赵丹青若说的作弄女子得算得上是金陵城第一,可要真比才学,哪里是自幼师从名师的萧玉衡的对手。 不过前面猜灯谜也足见他有几分才思,心中反而对赵丹青的好感更甚,不过连她都不觉得赵丹青能对出更好的下联。 正当众人以为胜负已定,那穿着家丁短褂的英俊男子竟一脸笑意开口了: “诸位,我也有个下联,且请一听!” 第70章 一宵星汉鹊填河 第70章一宵星汉鹊填河 赵丹青的声音压住了此起彼伏的夸赞声。 众人原本还沉浸在龙姑娘的才学中,纷纷在夸赞,有的士子摇头晃脑,品味着这句下联。 可听到赵丹青的话,大家还是将信将疑地把目光投了过来。 连台上的伙计和身旁的赵玥此刻目光中都有些狐疑。 倒不是不相信赵丹青能对出这个下联,毕竟方才他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自己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 可若是说能比萧玉衡对的更精彩,那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毕竟珠玉在前,此刻没几分把握,倒不如认输干脆。 但此刻众人管他,立于灯火之间,眉眼疏朗,英武挺拔,却不失了几分落拓书生的清隽。 莫非真有能对出来? 萧玉衡歪过头看他,凤眼里满是好奇。 她自问这句下联已是上佳之作,赵丹青还能对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下联来不成? 他若真有这水平,还当什么镇邪司的鹰犬,不如去考个功名入仕,还不用把头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 赵丹青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多少怀疑,看戏,甚至还有几分嘲笑的意味。 他没有着急开口,看了一眼萧玉衡,又对着赵玥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紧接着把视线投向夜色中的秦淮河。 夜色如墨,皓月当空。 秦淮河上的灯火绵延着星光,风里藏桂,水上映霜,远处画舫之上欢歌笑语,更鼓传响。 这个时代自己不知不觉已来了一年有余,都快忘记了记忆中的前世究竟是何样。 “诗襟酒盏,一身湖海客忘归。” 话音落下,全场一静。 他真对出来了? 灯影桨声,十里秦淮波漾月。 诗襟酒盏,一身湖海客忘归。 与方才那姑娘对出的下联比起来,少了几分匠气,多了几缕豪情。 是意气所指,是江湖胸襟。 不过萧玉衡所对上的更为精巧,字字对仗,严丝合缝。 而赵丹青所对胜在几分情怀和立意。 萧玉衡也在琢磨着这句下联。 一刚一柔,一狭一阔。 本以为他刚才猜字谜能猜出来是运气加几分小聪明,此刻能对上与自己平分秋色的下联倒也算几分真才实学。 严格意义上来说,两人应是打了个平手。 “好啊,好一个湖海客忘归。” 人群中有个青衫书生击掌称赞。 “方才还以为姑娘已是胜券在握,没想到公子的才学也不遑多让。” “伙计,你看这怎么评判输赢!” 台下有人喊着,台上的伙计自然是不懂的,他只想过或许有一人对上那已是胜了,谁曾想二人都能对出来,而且听台下的意思,两个都是上佳之对,岂能让他一个楼中伙计来评判? “这......” 萧玉衡刚想站出来说今日算是打了个平手,可余光却见赵丹青不急不徐,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人群喧嚣声渐小,大家都在等着赵丹青会说些什么。 大抵是发挥君子气度,主动认输,说两句冠冕堂皇之言吧。 赵丹青略作沉吟,脸上笑意不减,看起来却更自信了,只听他缓缓道: “剑胆琴心,万古江湖月如钩。” “这......他竟又对出了个如此工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一宵星汉鹊填河(第2/2页) 立刻有人窃窃私语。 可赵丹青话音未断,继续道: “茶烟墨韵,半窗风月客如舟。” 连对三次! 方才或许还有些许议论,当他再说出这句下联,场中彻底没了声音。 萧玉衡的下巴都快落在地上了。 合着他半天没答,不是对不上,也不是才思不如自己,而是在选哪个更好? 人群中才子佳人不少,听到赵丹青这新加的两句,心中顿时都泄了气。 光是前面一句“诗襟酒盏,一身湖海客忘归。”便已是极佳,可他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又对上了两句丝毫不逊色的下联。 这公子,莫不是文曲星转世? “公......子,你——” “还有一句。” 台上伙计也被惊到了,他正要询问,赵丹青又开口了,只听他一字一句吐出最后一道下联, “鸿书雁信,一宵星汉鹊填河。” 这一句下联一出,场中哪里还有人说话。 工整,对仗,意境以及......应景的七夕节。 即使没有最后这句,光是前面三句不落下风的下联,就已经证明了赵丹青的才学只在萧玉衡之上。 萧玉衡没有说话,她手指捏的很紧,嘴里将赵丹青写的几句翻来覆去地念着。 直到过去了半晌,才终于松开了手掌,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抬眼打量着赵丹青,目光里先前的顽气和挑衅之意都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释然。 赵玥的眼光怎么会错? 她们自幼相知相识,萧玉衡第一次见到赵丹青,以为赵玥不过是被他的皮囊骗了,最多加上几分花言巧语的伪装。 但只这一副对联,便知此男子心中侠骨柔肠不输人半分。 “我认输。” 她摊了摊手,脸上的神色坦然。 “转瞬之间你就对了四句下联,每一句都不比我差。输给你,我承认了。” 赵丹青拱了拱手:“承让了,龙姑娘的才学放在女子中也是极少见的,在下不过是碰了运气。佩服。” 说到“女子”一词,萧玉衡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但很快就消失了。 “行了,别互捧了。” 她摆摆手,转向台上的伙计, “如何,我认输了,可以宣布结果了!” 伙计和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值了,真的值了。 今日不仅看了热闹,还听到如此精彩的楹联,不虚此行。 “自然自然!三位客官随我入楼,雅座,酒菜,一样不少!” 人群自发地为三人让开一条路,赵丹青伸了伸手,萧玉衡也不客气,自顾自走在了前面。 赵玥轻轻挽上了赵丹青的手臂,兰气悠悠: “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一手。” 赵丹青嘿嘿一笑,顺势将赵玥拉得更近了些。 先前两人的接触多是逢场作戏,这一刻赵玥靠了上来,身子却半分没有紧绷。 三人跟着伙计一路走,大门微启,热闹的气氛就已然扑面而来。 还未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景象,只听一声悠扬清脆的琵琶声响起。 “诸位诸位,接下来有请新晋花魁娘子裴弦裴姑娘为大家献曲!” 赵丹青脚步一顿,愣在当场。 第71章 琵琶影里故人来 第71章琵琶影里故人来 摘月楼大门无声合拢,金陵秦淮喧嚣尽数隔绝。 楼中一道清脆的琵琶声落下,如珠玉落盘,似清泉流响,压过满堂喧嚣。 “裴弦姑娘乃是我摘月楼新晋的花魁,今日与诸君初见,带来一首琵琶曲《长门怨》。” 萧玉衡和赵玥对什么花魁之说兴致缺缺,视线只顾落在这摘月楼中的盛景。 与醉玉轩里雕梁画栋,浓妆艳抹的氛围截然不同,摘月楼走的完全是清雅路线。 青砖黛瓦,山水泼墨,廊下悬着素纱宫灯,连空气中飘着的都不是脂粉味,而是淡淡的檀香。 一楼是大堂,布衣士子,锦衣商贩,错落而饮。 二楼三楼是雅座,用玉锦屏风隔断,每间都靠着中间的巨大天井,在三楼的东侧则没有雅座,而是一个不大的悬在空中的舞台。 四楼五楼则是包厢雅间,完全封闭,临天井的位置上有个可以打开的窗户,向下便可俯瞰三楼的舞台。 一楼二楼都坐满了大半,虽偶能听到推杯换盏的欢笑之声,却无一人高声喧嚣,仿若书院读书般热闹。 楼下往来俱是书童打扮的小厮,各个脚步轻盈,看不到一位花枝招展的女子。 这哪里是青楼,说是国子监怕都有人信。 赵丹青的目光定定落在三楼高台之上。 半幅鹅黄色的素纱垂落,映出幕后那道月白色身影,怀中琵琶轻弹。 轻拢慢捻抹复挑,乐声如流水般沁入众人的心扉。 如泣如诉,如歌如叹。 只一个侧影,只一个指尖在琴弦上的拨弄。 赵丹青已经可以确定,这个裴弦,就是她。 醉玉楼初遇,裴晚棠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而摘月楼又是听香阁的产业,这不是她又会是谁? 赵玥看了一圈视线落在他身上,见他看得入神,也顺着视线看向三楼那道身影,眉头不禁一皱。 在江湖混迹久了,再加上天赋修为奇高,她一眼便能看出台上那位花魁虽身段气质的确非比寻常,尽管隔着纱幔看不清,却能让在场之人无不心驰神往。 是媚术没错了。 “怎么?见到美人便失了分寸?” 赵玥声音不大,却足够吸引了赵丹青和萧玉衡的注意。 赵丹青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没有,只觉得像一位故人罢了。” “故人?” 萧玉衡有些好奇地凑了上来,冲着赵丹青挤眼睛, “莫不是过去的某位相好不成?” 这话一出,赵玥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她知道萧玉衡是在调笑,但心里莫名地吃味。 可赵丹青却是真被戳中了心思,连忙打了个哈哈: “没有的事情!别瞎说啊!” 这话不说也罢,赵丹青说得刻意了反倒让赵玥有些怀疑。 正当她还打算继续询问,前面带路的伙计躬身道: “三位客官,雅座已经安排好了,这边请。” 赵丹青如获大赦,连忙点头跟了上去,赵玥和萧玉衡对视了一眼也跟上了脚步。 二楼雅座位置开阔许多,是一个环形将中间的天井包围其中,每一个桌子都临能看到舞台,身后则是过道,过道之外就是窗了。 三人落席,桌上早已摆好了茶具果碟。 桌子临天井,萧玉衡和赵丹青面对而坐,刚好能看到天井中的场面,抬头便是三楼的舞台,赵玥坐在二人中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琵琶影里故人来(第2/2页) 此刻台上琵琶曲调一转,从舒缓缠绵,转向悲凉苍茫,弦音袅袅,满座无声。 一曲奏罢,余音绕梁,不绝如缕。 过了半晌终于有人起身击掌,偶有从雅间包厢中传来叫好之声。 这时,只听三楼正对舞台的雅间里传来一声轻喝: “天字一号,赏银五百两!” 伙计声音刚落,只听他正下方的包间中也传来一道声音: “地字一号,赏银八百两!” 此话一出,满堂倒吸一口凉气。 出手就是八百两,这是何等巨富贵胄? 要知道金陵城中一个寻常的耕织之家,一年的花销也不过二十两,便是在金陵城中最出名的销金窟醉玉轩里,八百两银子都够把春花秋月四位花魁都点上一遍了。 要知道这青楼虽贵,寻常姑娘一夜春宵也只要三五两银子,花魁娘子一百两便是身价不菲。 镇邪司百户一个月的俸禄也才一百二十两。 八百两...... 真不把钱当钱花啊。 随手一个打赏,便抵得上公侯公子一个月的零花钱。 莫非这打赏别有用意? 正当三人疑惑,有书童打扮的小厮端着酒菜上桌。 “三位,这是我摘月楼独有的陈酿桂花酿,足有十年以上,请慢用。” 说罢就要走,赵丹青却轻声唤道: “且慢,” 小厮转头,只见他取出一颗碎银递来: “小兄弟,这打赏是什么规矩?为何他们一出手就如此阔绰?” “嘿嘿,公子这是第一次来我摘月楼吧?” 小二笑眯眯地将银子收下,赔笑道, “我们摘月楼啊每逢初一十五便有打茶围的传统,今日七夕是一年一度的加场。摘月楼会请花魁娘子出来献艺,之后诸位贵客便可打赏银子,亦可赠宝。但打赏之物不是俱会收下的,花魁娘子只取最入得她眼的一件,其余会尽数退回。” “若是取了又如何?” 萧玉衡一手托着下巴好奇道: “嘿嘿,花魁娘子取物,一看诚意,二也看人对不对胃口。若是收下赠品,自可入幕一叙,品茗夜谈。” “入幕一叙?” 萧玉衡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乐子, “就是......能跟花魁独处?那岂不是......” 话说到这了,几人也自然心知肚明,小二连忙回答: “这就看我们姑娘心意了,若是合得来,自是龙凤相偕,若是聊不来,就当交个朋友。” 萧玉衡和赵玥素日里的爱好便是看些言情话本,这种桥段一点就通。 那些布衣才子仅凭一首诗便能得姑娘垂青的桥段自然就是出自这种场面。 不过这终究是话本故事,现实中还不是看谁给的钱多,花魁就选谁? 若是能引来天潢贵胄垂青,便有可能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 真只凭一首诗就让花魁献身的事情,也就话本里看看罢了。 萧玉衡和赵玥想到一块去了,对视一眼,面露笑意。 可赵丹青却在这时候突然开口问道: “那赠诗行不行?” 第72章 打茶围 第72章打茶围 两人刚在心中想着赠诗这种桥段在现实中怎么可能发生,这边赵丹青竟然就直接问了出来。 “小兄弟,这花魁收不收赠诗啊?” 那小厮自然也听懂了赵丹青的言外之意。 不过他心中也懂这里面的规矩。 说是花魁娘子只选自己的心仪之物,说白了就是在几个出价最高的里面让她挑个顺眼的。 哪里真有傻子会赠诗? 骗骗那些年老色衰的窑姐还说得过去,这些楼中的花魁哪个不是眼高于顶。 不过他也不好拂了客人的面子,只好有些讪讪道: “赠诗......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花魁娘子选不选,就不得而知了。” 赵丹青闻言点点头,小厮便连忙端着盘子下去了。 他前脚刚走,赵玥后脚便冷冷开口道: “你不准送。” “啊?为何?” 赵丹青回头看她,发现赵玥面色冰冷,而萧玉衡却一脸期待的模样, “小厮都说了,花魁娘子不一定会选,我只是凑个热闹罢了。” 赵丹青其实只是想告诉裴晚棠他来了而已,根本没想过靠一首诗便让她选自己。 更重要的是,他与裴晚棠相处虽不久,但也知她秉性。 外表看来像个久闯江湖的滚刀肉,实际油滑得很,哪会因为一点银子就轻易地给出身子。 这女人的心思九曲十八弯,只怕今日花魁打茶围也不过是个噱头,不知目的何在。 “我说不准送就不准送!” 赵玥梗着脖子,脸色铁青。 换作过去,赵丹青爱送几首便送几首,与自己无关。 不仅是之前她从未觉得自己会对这样一个登徒子产生莫名的情愫,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镇邪司里论打架探案,一个个都是好手,谁会相信这帮大老粗里能出个读书人? 更何况赵丹青方才的表现已经足以证明自己的才学,若真写出点什么给那花魁娘子看上了...... 赵玥越想越气,将杯中桂花酿一口饮完,杯子“啪嗒”一声置在桌上,别过脸去,不再看赵丹青。 楼中的竞价还在继续。 地字一号雅座中喊完“八百两”后便无人再敢出价。 直到有个锦袍商人踌躇起身,从袖中摸出一方檀木小盒缓缓打开,盒中躺着一枚奶白色的玉镯。 纵是外行来看,也知品相极好,把摘月楼里的珠光宝气都压下去了三分。 “裴娘子,在下愿以这只冰种翡翠为礼,博卿一笑。” 台下立刻就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起。 赵丹青听了一耳朵,便知这枚镯子估值何止千两白银,作为打赏之物堪称奢侈,纵是当做寻常的传家宝都不遑多让了。 裴晚棠端坐台上,指尖搭在琵琶弦间轻轻拨弄,脸上无波无澜,眼波流转,却是不发一言。 站在台后的老鸨脸上都快笑出花了。 这老鸨自然是知道裴晚棠来历的,前任听香阁大当家的关门弟子,这一进楼里便是这般清冷性子,前段时间消失了好一番日子,这一回来倒主动提出当个花魁玩玩。 她哪里懂裴晚棠的心思,只知道能给这楼里挣钱便是好娘子。 恰好裴晚棠身段脸蛋那是真当得起这花魁二字,她也知道裴晚棠绝不会轻易就同意跟男人苟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打茶围(第2/2页) 所以这打茶围啊,将来定能将这些金陵城里的公子哥好胜心勾得更旺,价码抬得更高! 今日是裴晚棠登场的第一日,提前几日,摘月楼便将这新晋花魁娘子的消息在金陵城的公子圈子里传了个遍。 因此今晚摘月楼里才有如此盛况。 听说两个身份高的吓人的公子便是为了这个天字一号雅座差点打了起来。 本以为这价格抬到千两已是极限了。 竟没想到还能见到如此罕见的玉镯,老鸨觉得是见好就收的时候了,一直在后台轻咳暗示裴晚棠,她却置若罔闻。 裴晚棠听到玉镯,终于抬眸远远观瞻了一会,接着便将视线移开,缓缓扫过满堂宾客,倒像是在找什么人。 她终于招了招手,老鸨看到,忙忙提着裙摆上前。 只盼她今日看中的恩客最差也得是出价八百两的那位,若是选了这镯子,那便更好了。 那出了玉镯的锦衣富商看到她的动作,心头不由得紧张起来,手心都捏出了汗。 赵丹青眉头一皱,也忘了饮杯中的桂花酒。 裴晚棠在老鸨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却见那老鸨的神色从大喜变得有些奇怪,听罢再看向裴晚棠,犹豫了片刻,还是无奈大声道: “承蒙诸位抬爱,我家花魁娘子今日还未遇到心仪之物。”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纷纷泄了口气,没想到这新来的花魁竟如此眼高于顶,千两白银的玉镯都换不得一亲芳泽。 不过场中有两个人倒是一块松了口气,一个是赵丹青,另一个就是此刻正坐在天字一号雅间里的萧玦了。 作为肃王世子的萧玦在金陵城中向来颇负诗名,想来参加这种文集雅会也不算奇怪。 可他平日里极注重口碑,从来不去烟花柳巷之地,今日在这摘月楼见到他倒还真不是为了什么花魁娘子。 只因从那日朝会之前,萧玉衡和赵玥就已经单独知会过他。 接下来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他的任务就是在明面上盯死顾成蹊。 案子后面的千丝万缕自有镇邪司去查。 他堂堂肃王世子,怎么能做这种盯梢的事情,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跟顾成蹊对着干。 这特娘的多掉身价啊,不干,狗都不干! 于是他还是乖乖地来了。 谁叫萧玦倒霉催的从小跟萧玉衡和赵玥两个霸王一般的人物在宫里读书长大。 她们两个童年时整他的手段层出不穷,所以直到现在,萧玦看到赵玥还会本能地害怕。 更何况,现在的萧玉衡已然是当朝女帝。 没有拒绝的理由啦~ 所以他明晃晃地抢了顾成蹊定下的天字一号雅间,还在他出价之前,第一时间叫到了五百两。 花魁娘子什么的无所谓,能让你顾成蹊不舒服,我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正当他坐在雅间里洋洋得意之际,楼外的老鸨似乎又说了什么。 什么字谜,什么楹联,什么公子。 可回应老鸨的却是个女子的声音。 “是我对上的!” 听到这个声音,萧玦手中的酒杯停住了。 他连忙起身走到天井的栏杆边,搜索着声音的来源。 二楼,雅座,地字六号。 萧玦瞳孔一缩,天都塌了。 她怎么会来这?! 第73章 故人相见不相识(周二求追读) 第73章故人相见不相识(周二求追读) 片刻之前,摘月楼内。 “承蒙诸位抬爱,我家花魁娘子今日还未遇到心仪之物。” 老鸨话说完,众人皆有些失望,不过方才一圈打赏之人倒是又振奋了起来。 东西没收,那就说明还有机会。 这裴弦娘子不知爱好究竟是何物。 白银珠宝何人不爱? 无非是待价而沽罢了。 不过刚刚富商的玉镯都估值超过千两了,莫非这裴娘子想要的比千两更多? 众人心里生出一丝荒唐感。 去坊市里选个丫鬟也不过一二百两,若要长得水灵身段好当妾室养的,也绝超不过三百两。 有些规模稍小的青楼,给花魁赎身约是千两的市价。 这裴娘子莫非真当男人都是傻子不成?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只听高台上的老鸨清了清嗓子,用有些不情愿的语调说道: “今夜七夕佳节,我摘月楼也在楼外设台同乐。我家娘子也凑了个热闹出了副楹联,据说有位公子不仅对出了下联,还一连对了四条。不知这位才子,此刻可在楼中?” 此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这花魁娘子确是风雅之人。 黄白之物入不得她的眼,偏偏要寻个能对出楹联的公子哥。 原本打茶围本是个披着清雅外衣的俗事,无非就是把那档子事说得更有格调些。 却没想到这新晋的花魁竟是真醉心于此? 楼下大堂里,众人议论开来。 “这上联我倒也听过,今日刚进楼便有人说来着,‘灯影桨声,十里秦淮波漾月’。” “是啊,这上联出的颇有水准,我也思索了好一会,只能对出个不甚工整的下联。” “真有人能连对四句?莫不是胡诌的吧?” ...... 赵丹青闻言眉毛一挑,目光定定落在裴晚棠身上。 这机会绝佳,本还愁着要怎么让她注意到自己,现在既然她都亲口问了,自己出来承认便是。 哪里还用得着赠诗? 他刚有些意动,赵玥似乎就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一杯斟满的酒推到他的面前。 那双粉目中似乎在说你敢出声就死定了。 赵丹青无奈,正思索之际,却没想到萧玉衡却率先开口了。 “别找啦,是我。” 一声清脆的女声飘来,将原本还在到处寻找的目光齐齐汇聚了过来。 萧玦听到萧玉衡的声音,忙不迭从雅间中起身扒在了栏杆上,眼睛瞪得溜圆。 楼下二楼雅间里,那道眉眼弯弯的粉色身影不是萧玉衡又是谁? 陛下亲临? 还是微服私访? 此刻萧玉衡已然露了脸,她就不怕今日这场中除了自己还有其他认得出她模样的人吗? 萧玦脑海里仿佛已经看到明日早朝礼部上的奏疏了。 “陛下出宫夜探青楼。” 萧玦想到这里只觉背后发凉,他太清楚这位陛下的性子了,看着娇憨,实则一肚子鬼主意。 今日偷跑出来,身旁跟着赵玥和赵丹青,指不定是为了查案而来。 想到这里,萧玦心里的猜想仿佛坐实。 可她毕竟九五之尊,在这鱼龙混杂之地,万一出了点闪失,他萧玦却没上前相认保护起来,恐怕也要受株连之罪。 想了想,还是得去表个态度。 于此同时,二楼地字一号雅间内,顾成蹊的身形也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故人相见不相识(周二求追读)(第2/2页) 他掀起帘幔抬眼确认,没错,还真是她! 与萧玦满脑子想的是担心萧玉衡出事不同,顾成蹊此刻指节发白,心中大骇。 今夜来这摘月楼,他本是赴约。 镇威镖局案之后,李问和陈锦霖都失了踪迹,这让他原本和钩沉卫联系的线路此刻全断了。 大事在即,火药和甲胄都还不够。 今夜在城西还得再多损失一批火药。 若是不能通过钩沉卫暗线从北朔拿到这些物资,只怕成功的概率要大打折扣。 虽然他手中的筹码已经很多了,但若是能有钩沉卫在金陵的暗子相助,自是多了几分把握。 正当顾成蹊正愁联系不上钩沉卫之时,他竟收到了来自北朔的联络。 新到金陵接替李问的钩沉卫统领今日约他在此见面,届时他只管在打茶围中露面,自有人会与他联系上。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结果没想到萧玦这家伙突然现身,抢了自己早就订下的天字一号雅间。 顾成蹊还能当他喜欢凑这风雅的热闹,可萧玉衡现身,就不得不让他多想了。 莫不是计划败露? 今日只待他与钩沉卫联络,便抓他个现行? 想到这里,顾成蹊招来侍从,耳语几句。 侍从点头退下,他思忖着若是真冲他而来,那自己要不要干脆现身...... 最后一道目光则是裴晚棠。 她顺着声音,从高台上将目光投向萧玉衡,下一秒却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赵丹青。 裴晚棠的视线抛来,赵丹青也看着她。 两人目光相触,只是一瞬便已是万语千言。 此刻赵丹青隔着薄纱看不清裴晚棠面上的表情,只知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是藏不住的柔软。 可下一秒,裴晚棠眼神一冷,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迅速移开了视线。 又是一个新的女子? 叶晴,赵玥,现在又来个粉衣姑娘...... 裴晚棠的手指扣在弦上微微用力。 自己走了三日,他竟能三日都不来寻。 再见之时,身边依旧是佳人环绕。 裴晚棠出身听香阁,自是见惯了男人风花雪月。 可她毕竟是女子,若真动了情,又岂会不希望这个男人一颗心只在她一人身上? 众人看到是个女子认下了对联,再加上看去竟是如此仙女般的女子,纷纷来了兴趣。 听着堂间议论纷纷,裴弦今晚第一次当众开口了,玉唇轻启,脆声道: “‘歌尘舞袖,半帘花雾夜添香’应是姑娘所对,可这‘诗襟酒盏,一身湖海客忘归’如此江湖气概的下联也是出自姑娘之手吗?” 没想到她第一次当众开口,就是藏着些质疑的味道。 萧玉衡闻言,半点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裴晚棠,嘻嘻一笑: “姑娘好才学,好眼力,一眼便看出来了。” 说罢她手掌指向对座的赵丹青,落落大方介绍道: “诸位见谅,裴姑娘见谅,其实真正对了四句下联的是这位公子!” 裴晚棠一怔,明显有些诧异,但很快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妾身见这位公子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还当只对女子有几分办法,没想到还颇有才学,那奴家倒想讨教几句了。” “可好?” 第74章 “七夕”为题(周二求追读) 第74章“七夕”为题(周二求追读) 裴晚棠那句“可好”轻轻落下,整座摘月楼中的议论声却如同涟漪般漾开。 “什么?那个穿着像个家丁一样的人?我以为他是两个姑娘的跟班呢?” “嘘!长得那么俊,怕不是个面首吧。哈哈哈。” “年纪轻轻的,若真有才学为何不去参加科举?我大景取士人人平等,只怕是沽名钓誉而已。” “你别说,那两句下联听着颇为精妙......” 众人的目光“唰”一下,尽数从高台的裴晚棠身上转向了二楼的赵丹青。 有经验,有艳羡,更多的是抱着嫉妒的心理。 先前众人打赏,有几百两的白银,又有各色珠宝玉器,这花魁娘子件件入不得眼,偏偏提了这么个楹联的事情。 那不就是冲着这位公子去的吗? 这若是能再一展才情,只怕真能入了裴娘子的眼,到时候他便是众矢之的。 可若是自谦不肯展露才华,那定是成今日笑话,方才门外对上的下联,只怕都要被当做玩笑看了。 无论赵丹青选哪个,最终都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哪里不懂裴晚棠这么做的用意。 上次负气而去,本就是因为叶晴和赵玥都对他表露心迹,裴晚棠心中吃味了。 如今再见,又冒出来个龙姑娘,还帮他说话,怕是更让她心里不痛快。 “公子,公子?” 高台之上,老鸨见赵丹青迟迟不说话,本就烦闷的心头更急切了,连忙喊他。 这裴弦总不能真选个一文不值的穷书生吧? 看他那副模样,还穿着家丁的衣服,除了长得还算俊俏,哪里有方才那枚羊脂玉镯值钱。 赵丹青闻言,思绪被拉回。 他心中好笑,也不窘迫,起身朝着台上拱拱手,又转头对着整个摘月楼内放声道: “裴姑娘抬爱,赵某自然当从。不过今日七夕之夜,楼内才子云集,若只让某一人抒才,岂不辜负这满堂风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有些琢磨出话里意思的青衫士子已然眼前一亮看了过来, “在下提议,既然裴姑娘爱才,倒不如出个题,在座诸公各展才情,共襄盛举,也不负这十里秦淮的好风好月好佳人。” 这话一出,原本那些对赵丹青颇有敌意的目光瞬间少了大半,只有几个富商眼神黯淡了下去。 毕竟喜欢来这摘月楼的,多少自诩读书人居多。 本来赵丹青被花魁点名,是给他独秀的机会,表现得好与不好都与他们无关。 可如今这家丁竟如此识趣,邀众人齐答,那不就是变相的让花魁再给大家一次机会吗? 万一真的灵感爆棚,写了什么旷世佳句,只怕入幕之宾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众人纷纷叫好。 “公子大才!不负风月,才是雅事!” “就是就是,不能让公子一人专美于前啊!” 原本众人还以为赵丹青要独占花魁宠爱,心里自然不忿,此刻人人又重新回到同一起跑线,都有机会博得青眼,顿时对他观感大好。 好兄弟,无论今晚成与不成,都要跟他交个朋友。 台下已经有人偷偷给赵丹青竖了大拇指。 帘幕后的裴晚棠也不禁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本想让赵丹青吃个哑巴亏,没想到他竟四两拨千斤把球踢了回来,还顺势赚了一波好感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七夕”为题(周二求追读)(第2/2页) 这登徒子,还是这般让人讨厌,又......偏偏恨不起来。 哼,心中闪过不知什么情绪,还是顺着台阶下了: “公子雅量,妾身薄柳之姿想来入不得公子慧眼,既如此,便请诸位共同答。” 她此时还想拉踩一下赵丹青,自然是效果甚微,众人的注意力只在她接下来的话中。 “字谜楹联终究是小打小闹。我大景取士诗词亦为一科。那今日便邀诸卿以‘七夕’为题,作诗或作词一首。一炷香为限。今日谁的作品最能打动妾身,便邀君入幕一叙。” 裴晚棠此话一出,算是彻底点燃了场中的氛围。 如果说之前无论送礼赏银,还是赠诗赠物,都不知道花魁心思的话,这次便是点明了讲。 谁的大作最好,今日便可入幕对饮,若是聊得甚欢,一亲芳泽未必不行。 众士子连忙眉头紧皱,冥思苦想。更有甚者已经要来墨笔纸砚,准备大展风采。 却听裴晚棠又继续道: “不过,有个条件。既然这位赵公子提了要求,那妾身也提一个。公子也得作一首,不能置身事外,如何?” 这话说得倒也合情合理。 毕竟花魁娘子就是冲着他提的,想看看他的学识,就算不想做入幕之宾,展现一下才华也未尝不可。 场中自然无异议,赵丹青想着也没啥,玩玩呗,前世那些写七夕的诗词随便背一首就够了。 文抄嘛,谁不会似的。 他刚要开口,只觉一只纤细的小手从桌下伸了过来,钻进了他的掌心。 赵玥不知何时靠了上来,脸上的凶横丝毫不减: “马上就说写不出来,听到了吗?” 赵丹青看着握住自己的小手,心想这回可由不得你,但他又怕被赵玥当场扭断了手,只好讪讪一笑: “我只答应会写,没说写出什么好玩意。我有数,有数。” “哼,你最好说的是真话。” 赵玥半信半疑,目光冷冷瞟向高台。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女子对赵丹青绝没有好奇这么简单。 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裴晚棠的视线也看过来。 两个女子的眼神撞在一起,赵丹青只觉有电光火花闪过。 “好,那就依裴姑娘的意思。” 赵丹青都同意了,裴晚棠躲在帘幕后的嘴角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声若银铃般唤道: “点香!” 随着裴晚棠一声令下,众人埋头思索起来。 赵丹青却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独自啜饮着杯中的陈酿,丝毫没有作诗的架势。 赵玥看他这副表现,心里倒是有些安心,萧玉衡却很好奇,饮着酒问他: “怎么,你打算放弃啦?多美一小娘子啊......” 赵玥冷冷瞪了她一眼,萧玉衡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此时,两道密集的脚步突然出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循声望去,雅间的屏风后探出一张脸,紧接着后面又出现一人。 “赵千户,这么巧啊。” 萧玦小心翼翼地打了声招呼。 身后的顾成蹊也一同走了进来。 “阿玥,赵百户,还有额......这位姑娘。” 第75章 暗卫急报 第75章暗卫急报 “阿玥,赵百户,还有额......这位姑娘。” 顾成蹊打完招呼,萧玦也跟着拱了拱手,两道身影有些拘谨地从屏风后闪出,走进了包厢之中。 眼神时不时落在萧玉衡的身上,一时都没说出个称呼来。 片刻之前,赵丹青与裴晚棠说话之间,萧玦已急匆匆从天字一号的雅间出来,向二楼而去。 萧玦坐在包厢中左思右想,坐立难安。 陛下就在那,自己缩在楼上装看不见就罢了,可不知顾成蹊会不会冒头去见她。 若是顾成蹊在二楼地字一号,那天字一号是谁已经呼之欲出了,毕竟他奉命盯梢,哪敢懈怠。 更何况,此番比吟诗作词,顾成蹊定然不会罢休,自己本就有心凑个热闹,若是真露了脸被花魁点到了,萧玉衡知道自己在这却不来拜会更是要记自己一笔。 想来想去,还是去一趟。 谁曾想刚到二楼,便碰上了从雅间出来的顾成蹊。 他本就是在等着萧玦的反应。 萧玉衡露面,自己都注意到了,更何况他们自幼一同长大,怎么会认不出来。 既然萧玦都去了,自己躲着反倒显得刻意,索性也假装偶遇,跟了上来。 两人见面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便一前一后凑了过去。 可到了跟前,两人反倒不知该称呼什么。 行君臣之礼? 两人都是聪明人,萧玉衡微服出宫,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只带了赵玥和赵丹青两人,倒像是出来逛街玩耍的。 可若是招呼都不打一个,反倒是显得刻意。 最重要的是,他们刚刚观察了一会,赵玥对萧玉衡平常心对待还算说得过去,毕竟她们的关系人尽皆知。 可那赵丹青也一如常态,只怕是还不知道萧玉衡的身份。 此刻两人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把目光投向赵玥求助。 萧玉衡本还担心两人露馅,现在看着两人这副模样还算有眼力见,主动起身,做出惊喜模样: “肃王世子,岭南王世子,二位多年不见可是认不出我了?我是龙家的阿衡啊。小时候进京寻玥姐姐,咱们还一块放过风筝。” 赵丹青这才知道龙姑娘的闺名是衡,龙衡?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萧玉衡这台阶递了过来,二人自然顺坡就下,连忙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萧玦先开口: “原来是龙......妹妹啊,多年不见已出落成了大姑娘了,为兄一时竟没认出,实在抱歉。” 他这话说得磕磕绊绊,倒也算糊弄过去了,顾成蹊本就话少,只是抱拳恭敬道了声龙姑娘,久违了。 两人说罢,既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表明来意,只是干巴巴地站在那里,赵丹青看着实在诡异,也起身行礼: “二位世子,几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他倒表现得坦然,作为一个从现代穿越过去的人,对于古代的阶级本就无所谓,能行个礼就已经算是融入这个时代了。 两人有些拘谨地点点头,没说话。 赵玥看着便说: “坐吧,二位。” 说着便主动坐在了赵丹青的身边,空出一张长椅来。 萧玦和顾成蹊面面相觑,萧玉衡微不可查地轻轻点了下巴,二人便坐下挤在了一张长椅上。 此时画面颇有喜感。 赵丹青和赵玥本就对外宣称是男女相悦,坐在一起也就罢了,萧玉衡反而单人独坐。 两名堂堂世子,竟挤在一处,还坐得端端正正。 赵丹青越来越觉得诡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暗卫急报(第2/2页) 一个是当朝势力最大的肃王家的世子,一个是大景唯一异姓王,富可敌国的岭南王世子。 平日里怕是宰相见了他们都得点头哈腰的存在,怎么现在倒像两个小学生一般拘谨。 此时萧玦踌躇了一番刚要开口,赵玥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他连忙闭上了嘴。 赵丹青心中了然,先前就听说萧玦从小跟赵玥一块在宫里读书,被欺负的很惨,再想想赵玥平日里的霸道作风。 莫不是......这两人都在怕赵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丹青自己都觉得非常合理,也就不再深究了。 眼看没人说话,他清清嗓子道: “这么说来,今日摘月楼说天字一号和地字一号里面两个身份高的吓死人的公子便是二位咯?” 萧玦见赵丹青说话了,如释重负,连忙回答: “对对对,我就坐天字一号,顾世子来晚了,只能坐我楼下。” 顾成蹊瞥了他一眼,真是无耻,明明是派人来硬抢的,自己早早就订了位置。 不过现在大事未成,他异姓王世子的地位自然是要比宗亲世子低了三分的,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额,二位的雅间应该很宽敞吧?怎么跑下来了?” 赵丹青这话一出,都听懂了,这有点逐客的味道了。 谁曾想顾成蹊竟摆摆手,笑着答道: “不妨事不妨事,雅间风景虽好,却不像此处有旧识,终究是赵百户这里更热闹。” 萧玦也颔首: “正是正是。” 赵丹青眉头一挑。 啥情况?两个大佬宁可挤在一块也要赖着不走了? 再抬眼一看,两人看着正襟危坐,视线却似乎都时不时落在龙姑娘身上。 莫非,都看上她了? 不对啊,顾成蹊之前还当众对赵玥表明心迹,怎么可能转头又对龙姑娘有想法? 很快,尴尬的气氛被打破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摘月楼外响起。 摘月楼的大门打开,进来两个穿着寻常的人,但矫健的身姿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有修为在身。 摘月楼客人进进出出,大家此刻正在忙着作诗,没注意两人,纷纷只看了一眼便没多看。 一人抬头环顾,很快视线落在了他们这个雅间。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楼梯,萧玦和顾成蹊身边的护卫何等修为,立马注意到了二人,看他们所行方向,正是自家世子所在的位置,一左一右拦住了去路。 “无妨。” 赵玥不知何时已然不在座位,出现在几名护卫之后。 二楼雅间中的众人看到此等阵势也纷纷伸头去看。 来的二人看清赵玥连忙抱拳: “赵千户!” 萧玦和顾成蹊也过来,将各自护卫挥退。 今日七夕,镇邪司自然是将部分暗探化成寻常百姓撒了出去,这二人就是其中两人。 再加上赵玥交代过要在她周围布防,虽然不知原因,但还是有一支小队一直关注她和萧玉衡的动向,所以很轻易就找到了摘月楼中。 “何事惊慌?” 赵玥看着两人突然出现知道定是出了大事,不然不会特意寻来。 为首一人看了看左右,萧玦和顾成蹊知道是镇邪司公务,都退回了雅间。 萧玉衡倒是岿然不动,自顾自饮酒,手在桌上比划着什么,似乎在写诗。 赵丹青看了一眼赵玥的眼神,靠了过去。 “赵大人,出事了。” 第76章 金陵居,大不易 第76章金陵居,大不易 赵丹青刚刚凑近,来的两名暗卫便将他和赵玥引到一角,压低声音道: “大人,城西动了。” 此言一出,赵丹青耳朵微动。 城西?不就是两日前他发现东瀛人踪迹的地方? 只听那人继续道, “盯梢的人来报,两日没了动静的东瀛人开始出没,观察起周围是否有人盯梢。南海商会的马车过去了好几辆。不过车厢外面罩了黑布,遮住了徽章,但形制依稀能辨。” 赵玥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冷声问道: “马车去运走的是人还是物件?” “回大人,马车前后去了两趟,带走三十人左右,只有随身物品,未见运货。” 赵丹青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他从赵玥家醒来,她绝口没提这个案子。 理论上来说,他线索查到这里,又被东瀛人伤了,怎么都该上去拿人。 但转念一想,赵玥的判断完全正确。 不是按兵不动,也不是还需要线索,变数恰恰就是那日东瀛人逃命时扔出的火药! 镇邪司有底蕴也有人手,但真正能不怕火药威力的,必须是炼髓境以上的实力才行! 即使是炼魄境,近距离被炸,也要受伤,这还是有真气护体的情况下。 而他们不能判断在此处据点中到底存了多少火药。 若是真鱼死网破起来点燃了火药,只怕其波及的范围极广,伤亡甚大。 “他们将人都转移到了哪里?” 赵丹青的声音插了进来。 “还在跟,尚未查明,车队中似有高手压阵,弟兄们跟得近了就容易被发现。但知道是往城东而去。” “城东?” 赵丹青和赵玥异口同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回过头。 顾成蹊应该没这么蠢,岭南王别府就在城东,他若是就这么把涉案的东瀛人藏在府里,那不就坐实了罪名? 顾成蹊和萧玦似乎也十分好奇,两人的目光看过来的第一时间都察觉到了,四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只有萧玉衡稳坐钓鱼台,丝毫不关心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 “知道了。” 赵玥点点头,沉吟片刻,果决下令: “两队人马,一队跟上转移的马车,另一队人确认是否人去楼空,查明里面的东西。切记不能打草惊蛇,我随后就到。” 暗卫抱拳应下,转身快步下楼,消失在摘月楼外。 赵丹青拉了拉赵玥的袖子:“我也去。” 赵玥一愣,下意识地以为赵丹青是担心她。 毕竟虽然实力自己更强,但论查案赵丹青的脑子明显更好,应是他担心自己吃了亏。 不过赵玥思索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你伤还没好,去了也帮不上忙。再说了,你接了那花魁娘子的挑战,若是现在走了岂不是被人当做临阵脱逃笑话?” 她小嘴一努,朝向雅间方向, “龙姑娘是我好友,你在这就守着她。若是我一个时辰后没回来,你将她送到城北朱雀街尽头,有个姓林的马车夫会接她回府。” 看着赵玥眼中坚定的神色,赵丹青点点头,答道: “若能帮得上忙,派人通知我!” 赵玥心头一暖,伸手牵住了他,凑到赵丹青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道: “马上你随便写一首,不准赢,听到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金陵居,大不易(第2/2页) 赵丹青一愣,有些哭笑不得: “这赢不赢也不是我说了算,我答应你马上写诗定不出风头可好?” 赵玥闻言,眼神中亮晶晶的,点了点头,眼看四下无人,竟凑上去在赵丹青的脸颊轻轻一点。 赵丹青也没想到她如此大胆,平日里看着清冷凶恶,此刻却脸蛋红扑扑的,满是羞意。 但这种神色只持续了一瞬,赵玥立刻又变回了先前的高冷模样,迈了两步走回雅间,居高临下看着萧玦和顾成蹊: “龙姑娘是我远道而来的好友,我有公务在身,去去就回,若我回来听到她有个三长两短......” 赵玥话未说完,萧玦连连摆手: “玥姐你安心去,这里有我们在这。” 顾成蹊也点头,毕竟自己两个世子在这,全京城敢欺负他们的人也找不出来。 更何况萧玉衡何等身份,今日真在这摘月楼里出点事,明天怕是整个秦淮河都能被尸体给填平了。 “好啦,玥姐,不用担心。你去查个案子要给我找三个护卫吗?” 萧玉衡嘟着小嘴,将半块龙须酥塞了进去,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赵玥看看她,连连应是,让她小心听话,便急匆匆转身就走。 赵玥一走,雅间里又恢复了片刻之前的宁静。 摘月楼中方才的香已燃了小半截,还未见一人做出诗词来。 这“七夕”为题做诗不难,可毕竟要在摘月楼大庭广众之下吟诵,只怕写的不好,惹人耻笑。 更何况,哪个自诩有几分才华的士子不心怀幻想,万一自己一作成名,入了花魁眼,岂不可做入幕之宾? 因此都卯足了劲在写着。 可赵丹青所在雅间的四人则似乎都心不在此。 方才赵丹青随赵玥出去,顾成蹊便起身从萧玦身旁起来,坐在了赵丹青的位置。 如今赵玥走了,他也丝毫没有让赵丹青的意思。 毕竟自己堂堂世子,而赵丹青不过百户。 更重要的是,他们目前是情敌的关系。 赵丹青随意地依靠在天井的栏杆上,手中端起酒杯饮着。 萧玉衡抬眼看了看三个男人,突然拍了拍手,笑眯眯地开口道: “既然大家都在写诗,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人写一首,凑个热闹。” 赵丹青闻言不置可否,他本来就答应了裴晚棠要写。这话萧玉衡应该是说给萧玦和顾成蹊听的。 “外面比外面的,咱们比咱们的。各作一首,若是谁赢了,我便添个彩头。” 萧玉衡瞧着三人兴致缺缺的样子,仿佛只是随意说道。 “一辆马车如何?” 赵丹青一听,嗬,大手笔。 这龙姑娘果真应是蜀中某个权贵人家的女儿,随手便是送马车,还是给世子送。 这跟前世说打赌送一辆跑车差不多的意思。 可送自己算是有些吸引力,可对眼前两个世子来说,这还不如他们身上随便一件玉佩值钱。 萧玦和顾成蹊刚想婉拒,却只听萧玉衡淡淡补了一句: “金陵居,大不易,谁若是赢了,不如驾着马车回乡探探亲,如何?” 话音刚落, 萧玦手里的酒杯没端稳撞在了桌角, 顾成蹊平淡如水的神情上漾出波纹, 两人齐齐看向萧玉衡,眼中射出异样的神采。 第77章 斗诗 第77章斗诗 萧玉衡轻飘飘一句“回乡探亲”落在赵丹青的耳朵里不过是随口一说。 可放在萧玦和顾成蹊的心里,可就是重若千钧了。 两人哪里还有方才紧绷绷又端正过头的模样,此刻都有些失了分寸。 一个神色剧变,一个杯子都没拿稳。 两人入京为质都已过了六年之期。 王爷世子在金陵城中,看着锦衣华食,每日提笼遛鸟,数不清的荣华富贵。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除了金陵,哪儿也去不了,宛如笼中雀,池中鱼。 说是京中世子,其实就是掌控远在最西和最南两位王爷的线。 年年岁岁被困在这金陵城中,说是寄人篱下也毫不为过。 回乡探亲? 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是问候,可从萧玉衡嘴里说出,就带着些别的味道了。 她是当朝女帝,君无戏言! 萧玉衡松口让你回去探亲,那便是同意了你离京返回封地。 虽然到时候还需再换一名兄弟入京,但终究没有世子这个继承人的身份重要。 换句话说,这是龙恩。这代表着皇室对你的信任。 可,就凭一首诗? 会不会太过儿戏了? 两人想着都把目光投向萧玉衡,她自顾自吃着桌上炒过的花生米,香脆咸鲜,漫不经心只当方才只是随口一说。 “龙姑娘此话......当真?” 萧玦先开了口,他虽平日里和萧玉衡赵玥自幼一块长大,玩得不错,可碰上这样的大事,脸上的玩世不恭都收了几分。 萧玉衡哪会听不懂他的话外音,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将笑意藏在杯后: “我向来说话算数,怎么?你不相信本姑娘?” 有了这次的确认,萧玦和顾成蹊两人心中的疑虑去了大半。 自肃王就藩,萧玦只在陇右待了不到三年,便作为世子又回到京中。 此番回京六年,早就没了年幼时的童趣,到处束手束脚,与家人也多年未见,说他不想回去绝对是假的。 顾成蹊虽然心中已有反意,但终究时候未到,不到翻脸的时候,此刻萧玉衡抛出这么大个诱饵,他若是表现的不热切,反倒像是心怀鬼胎。 下一刻,两人纷纷坐直了身子。 方才的漫不经心和兴致缺缺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两人。 萧玦招手要来纸墨,顾成蹊也接了一份。两人铺在桌上,写写画画起来。 赵丹青倚靠在栏杆上,听着三人的对话,似乎琢磨出什么味道,但又仿佛从指尖溜走。 他窥探人心,武学修行都是高手,偏偏在政治权谋上的嗅觉始终差了几分。 虽然两世为人,但终究身体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这件事上若是没人点明只怕还完全想不到这个方向。 毕竟任谁也不会把眼前这个粉裙傲娇少女与那传闻中高高在上的大景女帝联系起来吧。 萧玉衡见两位世子都认真起来了,赵丹青已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忍不住挑眉问道: “怎么?赵公子是胸有成竹还是打算自暴自弃了?” 她笑意盈盈,有些调皮地继续道, “赵公子可是答应了花魁不能置身事外的,马上若是做不出好诗只怕要丢了颜面。” “颜面?这玩意有用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斗诗(第2/2页) 赵丹青闻言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这话倒让萧玉衡愣了一愣, “主要是吧,我这人脸皮厚,从小到大都把面子当做最没用的东西。这世上太多人就是因为一句没面子,把自己憋坏了,把家人朋友也给得罪了个遍。这诗写的好便好,不过是挣了些名声,可若是写的不好,又如何呢?” 此话一出,不只萧玉衡,连正在冥思苦想的萧玦和顾成蹊都忍不住拉回思绪看向他,满脸惊讶。 他们三人长在公侯王府,生在天潢贵胄家,自幼便被教导做什么都别忘了丢了颜面。 见惯人人争体面,处处抢威仪,只为了一星半点的礼数,哪个都没少在童年挨骂,今日还是第一次听说面子是最没用的东西。 这话虽听着离经叛道,但三人竟一时都不知从哪里来反驳他,肚子里脑袋里冒出来的那些礼教之说,在此刻都有些苍白无力。 萧玉衡看着赵丹青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对他的好奇反而更甚了几分。 就在这时,高台上传来一道声音: “香已过半!” 声音刚落,楼下大堂中有人高喊: “学生不才,作诗一首,权当抛砖引玉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在一楼大堂中的有个青衫书生缓缓起身,对着楼中四周拱手,接着举起手里墨痕未干的纸朗声吟道: “天河遥挂九霄寒,牛女相望隔玉栏。今宵应谢鹊桥渡,不羡人间万户欢。” 念完他仰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红晕。 楼中零星响起几处掌声,众人品咂着互相点头。 这首诗自然算不得上品之作,但能在短短半炷香时间里做出,而且还工整切题。 尤其是最后一句“不羡人间万户欢”也能算得上难得的佳句。 裴晚棠听后,也细读了两遍,然后轻声称赞了一句“公子好才情”便不再多言。 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士子也略带失落得坐了回去。 在他之后,又有一个麻衣书生起身,作了首五律,虽比前一首工整许多,但中规中矩,听不出什么佳句来。 陆续又有两三人起身献诗,水平都只能算得上普通,连一首能超过第一位士子的都没有出现。 渐渐众人有些意兴阑珊,中间裴晚棠都只是客套夸赞,不做表态。 就在这时,萧玦突然从位置上起身,整了整衣襟迈步到赵丹青身旁,对着楼中众人颔首,声音不高不低: “在下不才,也有一首小作,与诸位共勉。” 只听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吟来: “金陵飘零客,七夕独登楼。 灯影连天阙,江声浮云收。 星河垂旧梦,风露冷清秋。 莫问归乡日,江湖一扁舟。” 此诗一出,堂中只静了一瞬,便立刻有人拍手叫好。 有人认出他是金陵城里颇有才名的肃王世子。 便也趁机拍起了马屁。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儒生捻着胡须评道: “诗中有景,景中藏情。世子这首诗借七夕的盛景凸显心中的羁旅之情,好诗!” 众人闻言也纷纷点头称是。 萧玦折扇轻摇,心中已是十拿九稳。 这时,只听楼上高台再传一道声音: “香烬了。” 第78章 词出惊世 第78章词出惊世 插在案上的线香终于燃到了尽头,火星明灭,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散去。 裴晚棠看向萧玦的方向,轻声赞道: “世子才情上佳,这首诗将游子之情寄于七夕灯影江声之间,当为佳作。” 裴晚棠的话里满是夸赞的意味,可听着语气却波澜不惊,丝毫没有“选定”的意味。 萧玦脸上的笑意与骄矜不由得减了几分,他本以为这首诗已稳操胜券,横压众人,竟还入不得花魁之眼吗? 不过此刻众人才发现,今日肃王世子不是眼睁睁看着他入的天字一号雅间,怎么此刻竟从二楼的侧间出来了? “可还有公子献诗?” 楼中小厮声音洪亮。 此刻顾成蹊也起身了,锦袍一展,对着众人拱手道: “我也有一首,请诸位一听。” 顾成蹊在京中的名气虽不小,但跟萧玦这个经常在诗会雅集上抛头露面的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众人见他从萧玦同一个雅间出来,只当他是萧玦好友,大抵也是京中贵人。 不过为什么这个雅间的位置如此眼熟,看着像刚才那个家丁模样的人所在之处,一时让人有些恍惚。 顾成蹊深吸一口气,朗声吟道: “寒月霜风入西楼,剑气横空引鹊收。 岂为婵娟牵思客,平生济在壮神州!” 此诗一出,赵丹青倒是眼前一亮。 顾成蹊他调查过,作为岭南王世子,在才情方面自然是不能与生于江南长于金陵的萧玦相比,他更擅长掌控商会,且在修行上据说天赋也极佳,只不过查不到具体的境界。 可没想到他竟然也能在短短的时限内写出这样一首诗。 虽然论工整在今日的诗句中只算得上平平,但意境却当属第一。 胜在胸襟豪情,用家国之情去对比缠绵悱恻的爱情,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顾世子佳作!” 裴晚棠的声音淡淡飘来,声调却比方才称赞萧玦更显认真, “笔力刚健,情怀舒畅,只是在格律和遣词上......尚需打磨。” 这话说的公允,顾成蹊也自知水平有限,不过能写出来就已是不易。 一来是做给萧玉衡看,自己对彩头之事也颇上心,打消陛下疑虑。 二来,遵照约定,今日打茶围他也当尽力参加,他在等钩沉卫的人联络。 “原来是顾成蹊,岭南王世子吗?” 听到花魁娘子的称呼,众人才反应过来,这位作诗的竟是那在京中最为低调的岭南王世子。 如此一来,众人的诗作都已登场,剩下的自然就是......赵丹青。 裴晚棠的视线在场中转了半圈,最后落在了二楼这个雅间的方向。 先是肃王世子,接着又是岭南王世子,最后还有赵丹青。 这小小一个二楼寻常雅间,怎么今日聚集了这么多人? “赵公子,方才你可是应下了妾身的要求,此刻香已燃尽了还未开口,莫不是......在戏弄奴家?” 裴晚棠声调婉转,含羞带怯,让人听来不禁觉得带有一丝哀求和委屈的意味。 刷—— 满堂目光尽数汇聚到那个靠在栏杆上的家丁打扮的男子身上。 裴晚棠不愧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词出惊世(第2/2页) 只需轻飘飘几句话,就把场中之人对赵丹青好不容易生出的几分好感统统抹去了。 “我当他有多大本事,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 “我看他根本就是个家丁,还在这冒充才子,真可笑。” “裴娘子高看他一眼,竟还摆上了谱,说好的写一首诗,看来是黔驴技穷咯。” 原本只低声细语的堂间众人此刻议论声越来越大,难掩得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 顾成蹊自知已经赢不了了,也就抱着看戏的心态观察着赵丹青的反应。 而萧玦才是最紧张的一个。 方才裴晚棠所读的几句下联,若真是赵丹青对上的,那他的才情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此刻只盼他是真的怕了赵玥,不敢作诗。 萧玉衡见赵丹青神色平平,不似有所意动,以为他真是个厚脸皮,不打算作诗了,真怕赵玥知道以后手撕了他。 直到议论声渐渐小了些,赵丹青终于从栏杆旁起身,将杯中的桂花酿饮了一口,再抬眼看向裴晚棠,虽隔着帘幕,还是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只有他们二人心知肚明的狡黠。 跟我玩这套是吧? “诗么,” 他将手中空了酒杯随手扔在桌上,一手撑着栏杆,一手负在身后, “确实没写。” 他话音刚落,整个楼中响起一阵止不住的哄笑声。 方才对于赵丹青寄予期待的萧玉衡都忍不住摇了摇头,将花生米多剥了一颗。 萧玦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些。 裴晚棠眼中露出一丝意外之色,没中计? 顾成蹊是唯一一个将眉头轻轻蹙起的人,他总觉得赵丹青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赵丹青待众人哄笑了一会,声音渐渐小了,才不急不慢地补了一句: “诗没写,不知词可不可以?” 此言一出,方才还在笑的众人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大景朝诗歌盛行,自前朝起,便将诗文列入取士一科。 而词在这个年代才刚刚兴盛,多流行于青楼妓馆之间,多用于传情达爱,仿若靡靡之音。 一些朗朗上口的词还会被填入曲调,供给歌姬舞娘们演唱。 因而,在众人眼中,词的格律松散,不过长短句罢了,不如诗文严谨规整,自然也被视为下品。 再加上,传世的词曲从无立意高远之作,放在士子之间更是被视为比楹联还低贱的下下品。 玩乐之作而已。 看来这赵丹青果然只是个坊间俗人,读过两年书,还有几分才思机敏,论作诗那是万万上不得台面了。 萧玦听着心中大定,果然是交差之用罢了,还想着不丢了面子,还能在赵玥那蒙混过关,这赵丹青还算有几分机智。 萧玉衡和顾成蹊却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升起了好奇的神色。 “公子,词自然可以,请吧。” 裴晚棠是场中对赵丹青性子最为了解之人,见他此刻哪里有半分紧张,反倒胸有成竹。 莫非他真有什么奇招?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赵丹青轻声念来,字字清晰,传遍摘月楼每个角落。 上阕出,万籁无声。 第79章 入幕之宾 第79章入幕之宾 整座摘月楼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方才还在大堂哄笑的才子们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前半阙还好,纤云弄巧,飞星传恨,不过是将七夕神话融于景物,最多算是上等。 可后一句却是让人把嘲弄的声音彻底噎在了喉咙里。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萧玦摇着纸扇的手猛然顿住,顾成蹊手中的酒杯停在空中,两人不可置信地看向赵丹青的背影。 萧玉衡将这句话反复念了三遍,脸上满是惊绝,缓缓侧过身子。 裴晚棠的视线从赵丹青念第一句开始就被狠狠拉在了他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赵丹青的声音没有停下,却将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仿佛在诉说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此句一出,楼中不知何处传来女子的声音,竟轻声低泣,不知是否戳中了她心中的情思。 之前第一位作诗的青衣士子,从座椅上缓缓起身,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青衫家丁的身影上: “兄台,最后一句呢?” 他的声音颤颤巍巍,彻底把整座摘月楼的注意力都拉到了赵丹青的身上。 只见他不疾不徐,抬头遥望。 裴晚棠不知何时已抱着琵琶从帘幕后起身,那一方帘角被掀开,露出一双凤眼。 两人的目光彻底交融在一起。 【银钩挂北阙,铁马踏南江。】 【叫啊,怎么不叫了?】 【这位旗主,我想选你。】 【镇邪司不应该包吃包住吗?】 【你负责在这里摇床!】 【来不及解释,吻我!】 ...... 赵丹青知道,此刻裴晚棠定会与他想起相同的画面。 相识,相知,互相算计,却又相拥取暖。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境遇相同的心竟越走越近,却又越来越远。 她离开后,赵丹青无数次地想过,什么时候应该再见。 或许再也不见,只是普普通通的钩沉卫上下级也好。 两条本应平行的线,若是交织,换来的只有粉身碎骨。 可是,他忍不住去想裴晚棠。 没有她的院子里空空荡荡。 就像裴晚棠在见到赵丹青的那一刻,她的伪装早已在崩塌的边缘。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赵丹青的喉咙不知何时竟有些干涩,声调变得深沉却又藏着洒脱。 一词吟罢,满楼风雨。 秦淮河岸波涛摇曳,河水拍打在柳树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楼外朱雀大街人声鼎沸,才子佳人的誓言萦纡绕耳。 可摘月楼内却针落可闻。 青衫士子嘴里喃喃念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轻轻撕碎自己方才献出的诗句,把那一句“不羡人间万户欢”撒在了风月间。 刚才还在嘲讽赵丹青,看不起作词自诩读书人的众人,此刻只想一人在地上打个洞钻进去。 那须发皆白的老儒生捻着胡子的手终于放下,轻轻叹了口气,颤抖着起身,嘴里不停念叨着,没有人听清,直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然后是一个,两个,三个...... 文人之间的夸赞,吹捧抑或是喝彩,都藏着几分忿忿。 你胜我一筹,我给你三分薄面,他日你也会赞许于我。 这叫交际的艺术。 可当你真的见识到什么叫做云泥之别。 不会说话,也不须夸奖,默默离开就是最大的敬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入幕之宾(第2/2页) 因为你知道这将是你一生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摘月楼稀稀拉拉走了足有五成客人。 可却没有小厮上前擦桌收饭。 所有人都在等,等此间的两位主角说话。 如果听完上阙,萧玦的脸色只是难看的话,听完下阙他反而苦笑出声。 “龙姑娘,我想今日赵公子不会再陪你继续喝酒了。” 萧玉衡的下巴完全收不上。 她对于词的建树自然不高,只在那些言情话本里偶尔看到。 多是男女诉情才用得上。 多是些情情爱爱,上不得台面的话语。 可此番赵丹青这一首词,明明听着也在诉着男女之情,可不知为何...... 只是听完,就仿佛已经历经了一段足以令人断肠的情思。 她二十二岁了。 作为一个帝王,从未体会过男女之情,却沉醉于话本。 不是因为她追求情爱,恰恰相反,她知道那种令人艳羡的神仙故事也只会出现在话本。 萧玉衡知道,自己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也会纳妃,立后。 那些男人不过是在她劳心劳力的朝会之后,为她解乏的物件而已。 她从不期待真正的爱情,或者说,她知道自己永远得不到。 因为这个世间,没有配得上她的男子。 可只是听完一首词,她那颗被藏在话本里的少女之心,却不知何时又被重新骚动了起来。 她很想拉着赵丹青问一问,问一个幼稚到问不出口的问题。 “可以告诉我什么是爱情吗?像你词里写的那样。” 萧玉衡垂下睫毛,默默拨弄着手里的酒杯。 裴晚棠的手缓缓放下纱帘。 指尖划过琵琶琴弦,拨弄出一个音节,将众人从无声中唤醒。 赵丹青看着她,心想文抄公就是好用啊。 我把前世这些词随便搬出来一首,打得你们叫爸爸不是轻轻松松? 于情于词,裴晚棠没理由不选他。 可下一秒,纱帘里的那道倩影缓缓起身,一言不发离开了高台。 “赵老弟,藏挺深啊,难怪赵玥那母......” 萧玦走上前用扇背碰了碰赵丹青的肩膀,话说到一半注意到萧玉衡在一旁,连忙改口, “那么难搞定的女子都对你青眼有加,我算是服了。” 说罢他嘿嘿一笑,露出只有男人能懂的表情: “那本世子就在这提前恭喜了,今夜好梦。” 萧玉衡虽然为自家闺蜜一万个抱不平,眼睁睁看着赵丹青就要被那花魁请去喝茶,但毕竟愿赌服输,也只能独自银牙轻咬。 正当众人都觉得他十拿九稳之际,雅间外传来女子的脚步声。 “顾世子,我家姐姐有请。” 一名素衣女子进来,看了一圈,对顾成蹊娇滴滴道。 “啊?” 几人仿佛见了鬼。 这怎么看都是赵丹青技压群雄,就算退一步看不上他的身份,也得轮到萧玦,这请顾成蹊是几个意思? 顾成蹊闻言会心一笑,对着几人拱手: “诸位,那我就先去了,有缘再会!” 说罢他下意识对着萧玉衡额外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萧玦和赵丹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几个意思? 萧玉衡心中腹诽,说是比文采,最后还是选了钱,这花魁娘子终究还是免不了俗。 正当三人不知所措之时,另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赵公子,裴娘子有请。” 第80章 两块枣泥糕 第80章两块枣泥糕 “赵公子,裴娘子有请。” 素衣侍女双手交叉在身前,向着众人微微一福。 看清来人,这名侍女虽与之前引顾成蹊离开的那位穿着相似,但气质却是天上地下。 面容清冷端正,垂眉立在门口,声音清脆,全然没沾上半点青楼的脂粉俗气。 萧玦最先反应过来,随即笑出声道: “这么说刚才请顾世子去的不是裴娘子?” 那侍女轻轻点头: “回公子,请顾世子的是另一位娘子。” 闻言赵丹青心中一松,萧玉衡的脸色倒是变得有些气鼓鼓的。 赵玥与她情同姐妹,自幼那副清冷模样哪里给过男人好脸色。 只有对赵丹青,赵玥不仅表现得温柔淑婉,甚至主动牵他的手。 身为闺蜜,自然是希望好友能幸福。 所以眼睁睁看着赵玥看中的男人被花魁请去单独见面,心里哪里能痛快。 而且她现在对赵丹青也颇为好奇,还想与他讨教一番作词的心得。 转念又一想,愿赌服输,既然是她怂恿赵丹青去打的赌,总不能反悔。 反正下次见面定要好好告他一状! 萧玦反正见这里也没外人,便快人快语: “顾成蹊这家伙,平日里见着一本正经,没想到在这青楼里竟然还有相好的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 萧玉衡闻言颇有深意地看了眼萧玦,有些气鼓鼓地开口: “你去吧,答应送你的马车,明日自会送到府上。至于玥姐那边,我可不负责保密。”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赵丹青自己掂量,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赵玥的事情,谁也不帮他擦屁股。 萧玦则悄悄给赵丹青递过去一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那就再明显不过了。 “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丹青对着侍女回答,走到雅间门口又突然想起赵玥让他照看好萧玉衡, “龙姑娘,我这一走你......” 萧玉衡见他还算有点良心,记得赵玥的嘱托,心里气稍稍消了些,摆摆手道: “有世子殿下在,他身边护卫修为也不低,你且放心。” “对对对,有我呢!” 萧玦连忙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赵老弟你放心去,龙姑娘与我也算旧识,今日难得见面多喝两杯便送她回......回府。” 赵丹青见两人都表态了,视线瞟了一眼守在门外的萧玦侍卫,其中有一人隐隐应是练魄境的高手,其余人至少也是通脉。 肃王世子的护卫果然不可小觑。 他放下心来,拱了拱手: “那就有劳世子了,二位,在下失陪先。” 说罢,他跟随素衣侍女向楼下行去,背影渐渐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赵丹青一走,雅间里只剩萧玉衡和萧玦二人。 萧玦此刻哪里还敢坐在椅子上,立马起身,恭恭敬敬凑到萧玉衡跟前,压低声音弯腰拱手道: “陛下。” 萧玉衡没理他,倒了倒酒盅里的酒,空了。 “萧玦,让他们再上一壶。” “陛下,不可再饮了,今日时候不早,不如早些回宫,免得......” 他话未说完,萧玉衡白了他一眼: “回宫,回什么宫,好不容易溜出来一趟,赵玥和赵丹青都不在,你不得陪我多逛逛?” “什么?溜出宫?陛下,您这趟出宫带了多少人马?” 萧玦一听急了。 本以为萧玉衡微服出宫是有所准备的,他还觉得有恃无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两块枣泥糕(第2/2页) 听她说溜出宫的,立刻急了。 现在他负责保护萧玉衡,若是在他手里出点事...... 明天...... 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了。 “没带,一个林内侍,一个赵姐姐。” “林内侍何处?” 一听林内侍随萧玉衡出宫,萧玦心里的石头放下大半。 这位大内总管自先帝时期就已是宫内数一数二的高手,自幼负责保护皇帝安危。 实力深不可测,曾有人说他的实力已到了传说中的凝神境。 但这也只是传闻,毕竟从未有人见他出过手。 “二里之外,朱雀街尽头。” 此话一出,萧玦心里刚放下的石头,又提起大半。 他连忙下跪,恭敬道: “陛下,七夕人多事杂,近来是非甚多,臣斗胆请陛下回宫!” 萧玉衡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从椅子上起身,捋了捋粉色的裙摆,走到栏杆旁,眺望着整个摘月楼。 “罢了罢了,今日朕也算是体会了一次七夕盛景。” 萧玦闻言大喜,刚要跪谢,只听萧玉衡继续道, “顾成蹊去见什么人了,你知道吗?” “已派人去跟。” “何人?” “镇邪司千户,刘照。此人最善跟踪隐匿,不会被发现。” 萧玉衡闻言点了点头。 “马车在哪?” 萧玦一愣,连忙点头: “就在楼外。” “走吧,回宫!” 萧玉衡和萧玦一前一后离开摘月楼,与此同时,赵丹青也跟着素衣侍女离开主楼,进入后院。 穿过一道月门,摘月楼褪去了尘世烟火气,映入眼帘的是假山叠石,池水潋滟。 沿途渐次点着雅致的灯笼,照亮一路的芬芳。 这里哪里像青楼的后院,说是哪个京城豪门的后院都有人信。 两人无声走着,直到走到最后一间厢房门口,侍女停下脚步,躬身一福: “公子请进。” 她说罢,不等赵丹青开口,独自退下了。 隔着窗户,可见厢房中点着烛火,没看到里面有身影。 赵丹青踌躇片刻,深吸一口气,轻轻推门。 一间雅致的小室首先映入眼帘。 正对门口是一张八仙桌,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泼墨山水画。 左手是一张博古架,上面零零散散放着些看不出年份的物件,颇有古韵。 而右手则是一张巨大的屏风,将内室与外室隔开。 感受到房中没有其他人的气息,赵丹青自顾自在八仙桌旁坐下。 桌上的香炉焚着檀香,细细嗅着,与裴晚棠之前身上的香气如出一辙。 这里果然是她的房间。 赵丹青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放下茶壶的时候,余光看到在桌子的另一侧放着一个半开的油纸包。 赵丹青缓缓伸手,将油纸包打开。 两块枣泥糕,一块缺了一角,上面还沾着女子的唇红。 另一块完完整整,原封未动。 可惜两块枣糕都有些霉变的痕迹,似乎已是多日前制作的了。 赵丹青心头一震,哪里还认不出来。 这是裴晚棠住进小院第一晚,他从城中寻了半天,特意为她带的沧州小吃。 他静静将油纸叠上,这才注意到,这张包裹枣泥的油纸,似乎已在无数的时刻,被某人打开了无数次。 却再也没有吃过一口。 第81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 第81章何当共剪西窗烛 门轴轻响,烛火摇曳。 裴晚棠的轻功不在赵丹青之下,便是在整个练魄境中都算得上顶级。 赵丹青听到脚步声,已是房门被打开的时候。 来不及将油纸包折好,赵丹青的手悬在了空中。 循声转头,四目相对。 她此刻已然摘了面纱,露出那张绝美的脸,近看才发现,今日的裴晚棠脸上比平日的素面朝天相比,略施了粉黛。 此刻鬓角微乱,本就挑不出瑕疵的脸上,更添了几分销魂的媚色。 裴晚棠眼底闪过一丝激动的情绪,又很快被刻意的清冷取代。 她缓缓关上房门,没有走入房中,反而双手环胸,挤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倚靠在门框旁打量着赵丹青,表情平淡如水,还带着些许嘲讽: “哟,这位官人好生面熟,上次见面还是威风凛凛的镇邪司大人,怎么今日倒成了姑娘的跟班,换上这身家丁装扮?莫不是近来金陵城里又流行起了纯情小姐和虎狼家丁的新花样?” 与叶晴风风火火,有话直说的性子不一样,裴晚棠更像是一朵远看娇艳欲滴,近触满是尖刺的玫瑰。 刚一开口,那股熟悉的感觉重新萦上心头。 赵丹青也不恼,兀自端坐在桌旁,轻轻让开一点身子,露出被打开的油纸包,抬眼道: “裴弦姑娘也是风采依旧啊,没想到摘月楼里让客人一掷千金,争得头破血流的花魁娘子,竟一个人躲在房里偷偷吃发霉的枣泥糕?” 裴晚棠看清被他打开的油纸包,脸上平淡的表情猛的一滞,脸上露出掩不住的羞意。 她快步走来,伸手就要去抢油纸包,指尖刚刚触到桌边,赵丹青的手就覆上了她的手背。 裴晚棠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赵丹青稳稳抓在了手心。 感受着那只大手传来的温热,她的手颤了颤,最终还是没用力挣开。 她没有抬头去看赵丹青,只是被他这样握着,声音低了些: “赵公子,做了花魁的入幕之宾,可不意味着你能动手动脚。我这摘月楼是清雅之地,莫要失了风度。” 赵丹青听她这么一说,反而笑了,知道她还在生气,不仅没把手松开,还将另一只手伸出一同握住。 “那日你走后,便是回了摘月楼吗?” 裴晚棠嘴上说着不准赵丹青动手动脚,此刻手被握住却没有一丝挣扎的意思,只是把头扭过去,看也不看他。 “那花魁姑娘,容在下给你讲个故事,想听吗?” “不听,你去给你那几个姐姐妹妹说去吧。” 裴晚棠说着就要把手抽出,另一只手搭在了上面,要掰开他一双铁钳。 两个练魄境修为的高手,此刻就像一对稚童一般,单纯在比拼手上的力气,一个掰手指,一个握着不动。 闹了片刻脾气,裴晚棠放弃了,叹了口气就打算坐下,刚刚屈身,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道力气,接着一只大手挽住了她的腰。 裴晚棠整个人跌倒在赵丹青的怀里。 “你干嘛!放开我!” 娇躯入怀,裴晚棠对着赵丹青粉拳连打在胸口,身子挣扎了半天,却突然有些尴尬的停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何当共剪西窗烛(第2/2页) 不知什么时候,赵丹青已经放开了握住她的手,两只臂弯只是轻轻将她搂住,她若是想起来,谁也拦不住。 打闹了半天,分明就是做戏而已。 赵丹青笑了,左手用力,将怀里佳人搂住,右手则放在了她的腿上,将她的臀瓣提了提,完整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下巴抵住裴晚棠的额前发梢,赵丹青的声音低沉,缓缓道来: “从前有个少年,他长得很帅,就像我一样。” 裴晚棠缩在他怀中,轻呸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和其他孩子一起,自幼被某个组织收养,一直都是被当做卧底训练,直到长大,少年在一群人中脱颖而出。” “他修行天赋极高,为人精明圆滑,是绝佳的卧底苗子。于是他被组织派到敌方去当了卧底。” “少年从小就被灌输,只有打败敌人,才是人生唯一的价值。他没有自己的选择,也不知道什么是对是错。他每天想做的,就是活下去。” “于是他学会了戴上面具,一边是办案如神,受人尊敬的朝廷鹰犬,一边是搜集情报,暗中资敌的卧底。” “一年卧底,已经让他快彻底忘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情感,习惯性的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面具之下。直到他遇见了那个和自己有着相同经历的少女。”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这个少年早已烂熟于心,习惯成自然的面具被打破,他找机会和少女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两人一起查案,一起对敌,偶尔还会吃少女的豆腐。” 说到这里,怀里的裴晚棠手指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整个人如同小猫一样紧紧往怀里缩了缩。 “他控制不住将自己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仅是因为少女的美丽。而是在她身上,少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少女比他想的更聪明,也更敏感。从他心中情愫萌芽的第一刻起,少女也深深被他吸引。” 裴晚棠的声音突然从怀里传来,声音里藏着让人分不清的情绪。 “可是少女不知道少年对他的情感是真是假,更不知道两个深陷龙潭虎穴的人是不是应该就此沉沦。” “你说呢?” 赵丹青低下眸子,看到一双闪烁着泪光的眼睛。 他伸手,将裴晚棠眼角的泪珠抹去,低下头,轻轻吻在了她的额头。 烛火跳了一下,灯火将房中的两道身影融在一处。 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落在裴晚棠微凉的红唇上。 这一次不是意外,不是借口,只是一个男子想吻心爱的女子,而女子也恰恰在等。 裴晚棠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一双玉臂环上赵丹青的脖颈。 唇齿间泪珠的苦涩很快化作了如花蜜般的香甜。 拥吻结束,赵丹青乘胜追击,继续吻上她的脖颈,一双大手在裴晚棠的身上游走。 两个都是未经人事的少男少女,此刻笨拙地想要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中。 烛火越烧越低,光影随月色朦胧。 房中传来一声娇喘: “不......不要在这里,去里面。” 第82章 破障之法 第82章破障之法 “别在这,去里面。” 裴晚棠说完这句话,彻底将脸埋在赵丹青的脖颈间。 赵丹青心领神会,一手挽住裴晚棠的脖颈,一手穿过她的腿弯,横抱起来越过屏风进入内室。 内室只点了两盏烛台,要暗了许多。 烛光投射在纱床上,揉开一片素白。 床头是一张竹案几,上面放着铜盆。 侧面是她的梳妆镜,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类钗饰,但女子的脂粉却极少。 赵丹青看着怀里的佳人,在与他亲近的三个女子中,赵玥更像是御姐,叶晴是活力风,只有裴晚棠是真正将女子的柔媚表现到极致的一个。 并且她的美浑然天成,纵然不施粉黛,也足以艳压群芳。 平日里,她涂脂抹粉,往往反而是想扮得丑些,不被太多人关注。 赵丹青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裴晚棠的手指勾着他的衣领不敢松开,仿佛害怕赵丹青下一秒就消失在她的面前。 看着她此刻乖得像只收了爪子的小猫,赵丹青越看越欢喜,便也不再起身,用鼻尖与她碰了碰,然后低头一啄。 一触即分,裴晚棠脸上反倒露出不满,藕臂勾住赵丹青的脖子,有些霸道地将他的头狠狠拉回自己的面前。 这次不似第一次的火热,更为柔顺。 触到唇瓣,缠缠绵绵。 两人将连日的相思逐渐化作火热,纠缠在一起。 裴晚棠的发丝散乱在枕上,乌黑柔密,赵丹青的指尖插入发梢,将她的背抱住,两人翻转在榻上。 裴晚棠从上面低头看着他。 就在赵丹青用手指勾住她的衣领显出半截玉肩之时,裴晚棠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将脸凑了过来,只在方寸之间,幽幽开口: “你那日走火入魔醒来,与叶晴在榻上,便是这样吗?” 非要在这种关键时刻吗? 简直送命题。 赵丹青一愣,但很快抬头,被裴晚棠躲过,只啄在了她粉嫩的脸颊上: “想什么呢?那日纯属意外,你没发现我们衣服都整整齐齐?” 昏暗中,赵丹青只觉裴晚棠白了他一眼,又接着问: “那赵玥呢?” 她不依不饶,此刻一双玉腿夹住他的腰,有意无意厮磨着,手轻轻拨开衣襟,在他胸口画着圈。 赵丹青哪里受得了她这样作乱,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 “我与赵玥真的是做戏。若要瞒过顾成蹊,不演得像些,怎么逼他露出破绽?” 听到顾成蹊的名字,裴晚棠的眼神中突然清明了些,低声问道: “你们怎知就是顾成蹊?” “还不确定,八九不离十。” 裴晚棠抿了抿嘴,想说什么,但还是咽了下去。 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暧昧,赵丹青只觉得某处的燥意已冲到了顶峰,突然他闷哼一声。 沉寂半日的那股邪祟之气,不知何时,竟从经脉中苏醒,变得异常狂躁,最后汇聚到丹田处,开始冲击那处最原始的真气。 这一阵体内真气的紊乱,彻底让他原本从走火入魔中恢复过来的气脉又被冲得七零八落。 赵丹青只觉得一阵难以抑制的欲望,汇聚在上下两端,眼神中渐渐失去了清明。 裴晚棠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只觉身下被压住的身子温度骤然升高,扑面而来的鼻息都带着灼热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破障之法(第2/2页) 她虽从未见过男子情欲上头的模样,但也没有如此夸张。 当机立断,裴晚棠将手搭上了赵丹青的手脉,瞬间脸色一变。 真气翻涌,脉象狂乱,原本浑厚的真气此刻变得极其稀薄,还隐隐透出一阵邪戾。 “煞气!” 她抬眼看向赵丹青,满眼的难以置信, “赵丹青,你竟练了邪功?” 见他此刻表情的痛苦模样,裴晚棠突然想到那日在码头之上,原本灵动诡谲的身法,陡然变得极为张狂,绝对不是她之前见过的钩沉卫秘法踏娑步。 她试图将真气从赵丹青经脉中探入,但才刚走完一支,就被生生震开。 但震惊过后,裴晚棠反而脸上淡然了些许。 “喂,赵丹青,你能听到吗?” 她一把搂住赵丹青的脖子,看着他眉头紧皱,此刻应正在全力压下狂躁的煞气。 “你听着,你的煞气是七煞中的情煞,放下咱们耳鬓厮磨,催动了煞气,它原本被你用本源真气封印,会严重影响你的修为,现在只需让你释放情欲即可破解!” 赵丹青此刻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他分不清煞气是到底带来的是杀意还是情欲,只知道,这一刻就如同上次走火入魔一般,只要受不住灵台的清明,就会被彻底占据,所以赵丹青才会在一直苦苦抵抗。 可此刻他听到裴晚棠的话。 “释放情欲”。 只需这四个字,便如同让野兽找到了牢笼的出口。 赵丹青猛然睁开眼,将裴晚棠狠狠压在身下。 今日本就是水到渠成,干柴烈火,要说释放情欲,没有比现在更绝佳的机会了。 雄浑而充满情煞的真气离体而出,将他上半身的衣服震裂。 手在裴晚棠身上胡乱摸着,却找不到衣襟的系带在哪。 裴晚棠一边将真气输送到赵丹青的经脉中,帮他抚平煞气,一边扣住自己的衣服。 “等,等一下!” 不知不觉,裴晚棠被剥得像只小绵羊,露出云锦白的肚兜,被她用手臂遮住。 但越是遮掩,配上她此刻的楚楚可怜,却越是显得异常诱人。 “你冷静一下,今日不是我不愿给你,是.....是我月事来了。” 一句话,赵丹青原本就稍稍恢复了一些神志,此刻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动作猛然停住,挣开眼看着此刻已箭在弦上的场面,眼里翻涌着难以置信,像是在问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赵丹青猛然起身,盘膝坐下,运转周天想压下煞气。 裴晚棠看着他脸上难受的模样,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伸手抚上他的肩膀。 “你......你先离我远些,我怕我忍不住。” 赵丹青强忍着难受,憋出几个字。 裴晚棠突然笑了,但话意里有些不易察觉的羞涩: “......你别乱动。” 说着她缓缓俯下身子,生疏地缓缓解开他腰间的系带。 赵丹青只觉身下一凉,紧接着一热。 “唔,我用别的法子帮你。” 第83章 马车夜谈 第83章马车夜谈 时间倒回盏茶之前。 摘月楼后院侧门露出一道缝,顾成蹊的身影闪出,一辆黑漆马车已早早等候。 顾成蹊坐入车中,马车缓缓碾过青石板路,不快不慢,绕着朱雀街旁的巷路转了大半个圈,最终停在几个街巷外的阴影中。 不过几息的功夫,另一辆马车缓缓行来。 后到的马车红漆黑底,车架上一枚已经看不清形制的图案似乎被一块薄薄的黑布遮住,车夫压低着帽檐,胸前露出一把形制奇异的短刀。 黑暗中,车夫身后的车帘一动,闪出一道黑影,又很快钻入顾成蹊的马车中。 “少主。” 凌九今日没穿寻常商人的衣服,换上黑色夜行衣。 他压低声音,对着端坐在车厢中央的顾成蹊拱手, “城西仓库那里都布置好了,镇邪司的人以为抓到了尾巴,都在往里钻。” 顾成蹊没有说话,只是兀自点了点头,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凌九等了一会,试探着出声问道: “少主,今日与那边......” 他话未说完,顾成蹊轻“嗯”了一声。 车厢里再次沉寂下来。 主仆二人一个闭眼沉思,一个屏息凝神。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顾成蹊才终于缓缓睁开眼,缓缓从靠垫上起身,手里转动着玉扳指,双眼微眯说道: “你可知今日钩沉卫与我接头的是何人?” 凌九思索了片刻,沉声答道: “属下不知,请少主示下。” “是摘月楼的新晋花魁,裴弦。” 听到这个名字,凌九身子一震,抬起头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顾成蹊收到钩沉卫联络的第一时间就安排南海商会去做了调查今夜会出现在摘月楼中的人。 其中自然也没有错过新晋的花魁裴晚棠。 南海商会表面上是岭南最大的商会组织,实际上依托庞大的商业网络以及分布全国各地的分号,南海商会几乎成为了大景仅次于镇邪司最大的情报机构。 而更为可怕的是,这个情报机构只向岭南王家族效忠。 大景自立国起,南海商会就成为萧氏皇族心头的一根刺。 然而,大景朝廷不能与岭南顾氏翻脸。 因为两个字,民心。 在岭南千万百姓眼里,前颂朝堂昏庸,是岭南王顾氏一族保全他们,在乱世得以躲避战火。 北朔南景分疆而治,恰逢乱世末年,风调雨顺的岭南之地论人口,钱粮,军队当时足以和南景抗衡。 可顾氏一族为了避免战火再起,没有选择逐鹿中原,也没有选择自立为王,而是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降景。 于是,南景兵不血刃接收了当时全天下最富饶的一块土地,依托岭南的赋税,每年国库收入增加了足有三成。 可作为代价,岭南顾氏一族在当地彻底被奉若神明,民心所向。 说的夸张一点,在岭南七郡八十一州,只知岭南王顾氏而不知大景萧氏也。 若不是有大景驻军,再加上年年赋税不落,真成了国中之国了。 至此,大景萧氏被民心彻底架了起来。 顾氏不反,则天下宁。 可若顾氏要反,这对于大景来说简直是必死之局。 每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可偏偏无人有办法。 削藩?降爵?找个由头吞并了岭南商会? 这分明就是在逼反顾家。 “少主,我们查过裴弦此人。出生南景,沧州人士,师承听香阁前楼主汤三娘。中间三年的情报似乎有假,莫非她这三年被钩沉卫招揽,入了北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马车夜谈(第2/2页) 凌九皱着眉头,将之前查到的情报仔细回忆了一番,又接着道, “这钩沉卫未免也太看不起人。明知世子亲自前来,竟只派了个寻常暗探接头?” 他话一说完,只见顾成蹊满脸深意地看着他没说话。 凌九略一思索,脸上的神色个更为诧异: “莫非......” 顾成蹊点了点头,重新靠在了车厢后的软枕上,缓缓道: “李问在南景潜伏近二十年,才当上钩沉卫暗探首领。这裴弦不过二十岁,竟然是钩沉卫派来南景接替李问的人?这未免也太儿戏了。” “会不会是......冒领身份?” 凌九话刚说完,顾成蹊的眼神就飘了过来,又缓缓摇了摇头。 “暗号,令牌一样不差。连李问与我们合作的内容都一清二楚,假不了。” 凌九闻言自然也相信自家少主的判断,但一想到裴弦的年纪,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少主与钩沉卫重新联系上了,那货的事情自然已经谈妥了,属下是否需要安排南海商会的商船?” “不,暂时还不需要。” 顾成蹊顿了顿,眉头蹙了起来,继续道, “钩沉卫同意了我们的条件,之前李问与我们私下的交易,他们可以继续支持。并且,不需要再用私盐作为伪装,钩沉卫将启用第二天暗线,直接将火药和甲胄运来。” 听到顾成蹊这么说,凌九脸上刚显露出一丝喜色,又很快发现了矛盾。 “那为何不需要商船?莫非北朔有办法将东西直接运到金陵?” “不,他们提了一个条件。” 顾成蹊手中拳头紧紧握了起来,脸色阴沉, “要想重开贸易,前提是,抓到李问!” “可是少主,大事已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先抓到李问,才能拿到东西,只怕镇邪司那些走狗,早就闻着味查到了。镇威镖局那帮废物已经漏了马脚,若是再拖下去,连东瀛人都坐不住了。” 顾成蹊自然明白凌九的担心在哪,他沉思片刻问道: “城西仓库的火什么时候点?” “子时三刻。” 凌九很快解释道, “现在七夕灯会未散,镇邪司分不出太多人手,待人都散去,定会顺着我们给的饵聚过去。” “那个叫赵丹青前日发现的仓库只是幌子,他们最多在里面发现一些有人活动的踪迹,我故意留下线索等着他们查。谁能想到,我们早已将火药埋在另一条街巷,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只怕......” 顾成蹊此刻再看向凌九的眼神颇为赏识。 “只可惜,让那赵丹青逃过一劫,算他运气好,竟被选作了入幕之宾。” 来的路上,凌九已然收到了今日在摘月楼中的消息,顾成蹊眉头一皱。 方才裴弦见的分明是自己,怎么赵丹青又被选作了入幕之宾? 还能选两个不成?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更何况是钩沉卫的特务头子,顾成蹊丝毫不感兴趣。 莫非......裴弦是想帮他除掉赵丹青? 想到这里,顾成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无妨,太过聪明的人,往往死得比别人更早。大师父还有几日到金陵?” “后日便到。” “很好,待点了那把火,镇邪司定会忙得自顾不暇,到时候杀个赵丹青也无人在意。” “去吧,把钉子撒出去,就算将整个金陵城翻过来,也要找到李问。” 车帘再次掀开,车轮重新开始滚动,马蹄声被两条街外的热闹遮掩,渐渐消失在街巷尽头。 第84章 四煞之说 第84章四煞之说 摘月楼后院,裴晚棠厢房中。 纱帐半落,烛火摇了又摇,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在片刻之前,赵丹青只觉得自己仿佛一叶无助的扁舟,漂浮在冰凉的海面上,四处飘摇。 可此刻,他只觉得全身的情煞涌向一处,被引出经脉。 赵丹青依靠在床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一层薄薄的冷汗。 感受着体内翻涌的邪火渐渐平息,原本躁动的经脉中此刻已然感受不到半点煞气。 已经久违的浑厚真气正从丹田中重新喷涌而出,在经脉中畅快流转,太平养气诀自行运转,如同老锈的机器被加上了润滑机油,在全身的气脉中欢呼雀跃。 他侧头看向裴晚棠,只见她满脸羞意地捂着嘴抬起头,快步离开,再回来时嘴角已沾上了茶水。 注意到赵丹青看向自己的眼神,裴晚棠回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将被弄乱的衣衫整理好,动作却似乎有些滞涩,隐隐能看到手臂在发抖。 赵丹青看着裴晚棠后颈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不禁回想起方才的旖旎,嗓子不禁有些发干。 自己这算......做了男子汉了吧? 虽然时机不好,没能到最后一步,但他此刻心底也难免有些庆幸。 若是因为情煞失去理智而发生了第一次,只怕无论裴晚棠怎么想,他自己都将十分后悔。 不过既然窗户纸都捅破了,也不差这几天的功夫。 赵丹青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从床上起身将那道背对着自己的倩影搂入了怀中。 裴晚棠轻啊一声,还是轻轻倚靠在背后宽阔的胸膛里。 “啧,” 赵丹青发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叹息, “不愧是听香阁嫡传,江湖中仅次于合欢宗,最擅长媚术宗门的关门弟子。” 裴晚棠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哪里听不出是在取笑自己。 “怎么?不满意?那下次你去找叶晴吧。” 裴晚棠闻言,轻哼一声,手里系上衣带的速度加快,侧过身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哪里是不满意?是太满意了!” 赵丹青表情夸张得有些做作,说着将头凑到她耳边呼出一道热气,轻语道, “手艺和......都确实了得。” “你再说!” 裴晚棠银牙轻咬,脸上泛起潮红,在他怀里挣扎了一番。 一顿厮磨下,赵丹青只觉得刚压下去的邪火此刻又升腾起来。 裴晚棠觉察到身后的变化,连忙止住了身子,方才就花了不少功夫,若再试一次,自己明天怕是饭都张不开嘴吃了。 她心思一转,伸出玉指捏在赵丹青的手腕上。 “果然是情煞没错,方才我搭你脉象,沉如震鼓,说明你的本源真气被狠狠压制,气脉中被煞气填满。此刻已重新恢复,你自己可有感觉?” 听着裴晚棠这么说,赵丹青也正色起来,他点点头,如实相告: “我的确修行了一门魔门身法,唤作《惊蝉纵》,那日在码头追东瀛人,是我第一次使用,没想到竟会走火入魔。待我恢复过来,原本修行的内功竟无法运转,经脉里的真气无比稀薄。” “对,这便是煞气入体。修行魔功便会伴随煞气入体,一般这种情况同时会伴随着杀意,情欲,暴虐等情绪。” 裴晚棠解释着,将赵丹青拉着回到榻上坐下,靠在他手臂上,轻声道, “煞气在正道功法中极为少见,正道走火入魔往往是因为心魔。而魔教中人自然就是因为煞气了。煞气一般为四种,就是我们俗称的四煞。分别是情煞,贪煞,惧煞和狂煞。每个修行魔门功法的人多少都会遇到其中的一到两种。其中情煞和惧煞是最为常见的,也最好克制。而剩下的贪煞和狂煞则极为凶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四煞之说(第2/2页) “哦?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赵丹青虽身在镇邪司,对魔门之类的也有些了解,但大多是组织结构和行事作风,还有重点关注的江湖客。 这更深层次的四煞之说还是第一次听到。 裴晚棠沉吟片刻,叹出一口气道: “其实我听香阁源自合欢宗一脉,你可知道?” 赵丹青缓缓摇了摇头,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合欢宗在江湖上是人人喊打的魔门组织,干的是拐卖人口,掳掠男女去做修行鼎炉的恶事。 可听香阁不同,虽然现在已几近消亡,只剩下几处据点,但听香阁做的是正道生意,虽多经营青楼,可从没有听说过听香阁为恶。 两个门派都以媚术见长,但这两个门派分属正邪,如何竟出自一脉? “合欢宗在两百年前还不是现在人人喊打的魔门,只是寻常的修行宗门罢了。后来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只听过我师父提过,我听香阁的师祖本是合欢宗一名弟子,因不满愈加张狂邪性的宗门做事风格,才脱离宗门自立门派。” 赵丹青闻言心中大致有了猜想。 无非就是一个二流宗门想要扩张势力,便走上了邪修的道路,但原本门派中有正义之士不能苟同,便脱宗自立,这也是常见的事情。 “但我听香阁修行的心法却与合欢宗同出一脉,只要不行采补之事,便不会产生情煞。” 裴晚棠一眼便猜出赵丹青想问什么,在他开口之前便解释了清楚,但很快她话锋一转, “不过......煞气未必是坏事。” “这是什么意思?” 赵丹青有些好奇地提问,只见裴晚棠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在床角的位置摸索着,从床单下拿出一本古旧发黄的小册递了过来。 赵丹青有些疑惑地接过,只见小册上写着有些褪色的三个字。 《栖鸾诀》 “此乃我听香阁的嫡传心法,既然你已意外获得情煞,与其让它不受控制随时发作,倒不如练一练这个。毕竟我听香阁与合欢宗同出一脉,心法自然也有诸多相似之处。” 赵丹青简单翻阅了一下,不免有些好奇: “这么说来,合欢宗人便是多炼双修之术,门中弟子人人都可将情煞化为修行的助益?” 裴晚棠想了想点点头: “我们乃正道宗门,四煞之说也只听师父说过,不管如何,你可以修行看看,多一门心法应该对你只会有裨益。” 她话刚说完,却见赵丹青将手中的《栖鸾诀》合上递了回来。 “既然是师门传承,我又怎可僭越?” 裴晚棠本以为是他不肯收下自己的好意,听他这么一说愣了愣,接着莞尔一笑,轻轻靠在他身上,声音却有些落寞: “听香阁早已是名存实亡,如今我人都是你的了,区区一本心法又何须客气。” 看着怀中佳人,赵丹青心头不免一热,将手中的力气又增加了几分,重新翻阅起了手中的小册。 夜色凉如水,更鼓响了三声。 子时将近。 第85章 引煞之术 第85章引煞之术 裴晚棠身子紧紧挨着,若有若无的桂花香气混杂着枣糕的甜腻。 赵丹青盘腿坐在床榻上,烛火将两道身影合在一处。 “气入紫府,起少阳而至百会,意守丹田。” 她挨得近,发梢撩过赵丹青的脖颈,兰气氤氲,带着淡淡的酥香。 赵丹青努力保持灵台清明,还是忍不住偷眼去看。 只见她一双玉腿岔开为八字跪坐在榻上,身子微微前倾,被弄乱的衣服此刻只是简单一系,只需微微侧眼,便能看到一抹深不可测的峰峦。 “你的气息为何还是如此混乱?” 裴晚棠闭着眼睛,素手按着他腕间的经脉,好看的眉毛挤在一处。 自己教他的法门分明没有问题,刚刚行气明明很顺畅,怎么突然又躁动了起来。 栖鸾诀的行气法门极柔,理论上就算是天赋一般的初学者也不至于会行岔。 赵丹青分明是后者,二十二岁就是练魄境,天赋自然是极高,怎么会如此? 她缓缓睁开眼,正对上赵丹青有些局促收回去的眼神。 裴晚棠低头看了眼自己此刻的姿势,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她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微微向后,收起诱人的光景,又将被弄乱的裙摆盖住了双腿,脸上的柔媚一扫而空。 “我修行过栖鸾诀,之前是我用真气引导,才将你体内的情煞引出了大半,可情煞从出现开始就无法彻底拔除。可根还在你气脉里蛰伏,只要你引动修为,迟早会再不断积攒最后爆发。” 她说着,脸色泛起了羞红,指尖轻轻绞动衣角,顿了顿继续道, “你要想将情煞化作己用,又要防止再次走火入魔,就要......就要每隔一段时日,把积攒太盛的情煞引出泄掉。这必须配合栖鸾诀。” 赵丹青闻言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她,脸上又露出了暧昧的笑意: “引出来?怎么引?还像方才那样吗?” 羞红的血色刷一下从裴晚棠的脖子升起,将耳根都烧成了粉红,她努力将目光看向别处,有些别扭地点点头: “阴阳相济,周公作礼,这是控制情煞必要的法门,你若再像之前那样强行压制,经脉可经不住第二次的摧残。” 听她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赵丹青哪里不懂意思,腆着大脸凑了过去,小声道: “我觉得方才这种方式不够彻底,若是用别的法子,是不是效果更好?” 他一把捉住裴晚棠洁白的手腕,将她缓缓拉入自己的怀里。 裴晚棠感受着赵丹青身上散发出的滚烫,作势挣扎,但还是靠了过去,玉唇轻启,声音仿佛蚊子: “还......还有三日,到时试试便知。” 赵丹青本以为这个时代的女子说到这种话题只会羞着脸拒绝,没想到裴晚棠竟然直接说让他试试。 这样的明示比任何情话都管用,一阵无名邪火再次从丹田中升起,赵丹青只觉情煞在经脉深处有死灰复燃的痕迹。 裴晚棠感受到他粗重的气息,立刻意识到了: “快,现在重新试试运转栖鸾诀,尝试控制情煞!” 赵丹青重新盘腿坐好,闭上双眼,沉身内视,气转周天。 栖鸾诀正式搬运完一个大周天,在紫府中出现了一缕不同于太平养气诀的全新真气。 催动真气在经脉里流淌,所到之处,原本无色的真气卷起潜藏的情煞,被慢慢染作了粉红。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粉色真气所到之处,原本滞涩之处都被冲开,连带着橙黄色的太平养气诀真气都被引导着重新流转。 这种感觉颇为神奇,之前情煞让他觉得行气困难,催动真气过多就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极为折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引煞之术(第2/2页) 而此刻,一黄一粉两道真气在气脉中运转自如,赵丹青只觉一阵奇异的酥麻在浑身蔓延,甚至有些......异样的舒服。 就在他运转完三个大周天,脑海深处传来一声熟悉的脆响。 【每日结算已刷新】 【修为:练魄境(16%)】 【功法: 《太平养气诀》:六重,0/100(经验+5) 《玄重刀诀》:五重,11/100(经验+1) 《踏惊鸿》:二重,50/200(经验+5)】 【炼药: 《九毒经》(残):熟练,57/100(经验+0) 《百草丹经》:入门,10/100(经验+0)】 【灵光点:0】 【已领悟《栖鸾诀》:一重,0/100(经验+10)】 【《太平养气诀》突破至六重,修为提升6%,当前修为:炼魄境(22%)】 【特殊状态: 情煞:17%(提示,若数值达100即走火入魔)】 赵丹青猛然睁开双眼。 一股远比之前浑厚的真气在体内涌出,沿着四肢百骸扩展开来。 困扰了自己多日的真气稀薄问题此刻彻底消失。 他将真气从气脉中唤出,强大的罡气出现在周身。 裴晚棠眼中闪过异色,她分明从这股强大的真气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栖鸾诀的气息。 只见赵丹青手掌轻抬,一道真气离体而去,床头一排蜡烛应声而灭,真气不停,击在梳妆台的铜镜上,竟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砸下去一块深深的凹陷。 赵丹青满脸惊愕,怔怔看着自己的手。 要知道此刻他手中并无暗器,只是将混杂着情煞的真气激射而出,就有如此威力。 裴晚棠也小嘴微张: “你的实力又变强了?” “嗯。” 赵丹青把拳头握紧又松开,感受着久违的澎湃真气,感叹那种憋屈的日子总算翻篇了。 他侧脸向着裴晚棠笑道: “多谢你的独门心法了,果真厉害,现在情煞已经可以驱使如臂,但我刚刚使用了真气,明显感觉增加了一分,不过不再像之前一样狂暴了,就像握着一柄开刃的刀,此刻我能用它伤人,却不再会伤到自己。” 裴晚棠听见他夸自己,眼睛化作了月牙儿,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鼻子上: “你才刚刚入门,现在只能使用情煞,而不能主动释放情煞。你每次使用真气都会让它增长,等你慢慢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它又要不受控制。” 她不必把话说完,两人都知道那种所谓的“不受控制”是什么。 赵丹青嘿嘿一笑,知道自己以后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隔三差五来找她“研究情煞导出术”。 他心想着目光飘向身旁的裴晚棠。 此刻烛光灭了一半,忽明忽暗间她微翕的双唇显得格外动人。鬓角碎发垂下,让人看着心头发痒。 赵丹青心头一荡,伸手就攀上了裴晚棠的后腰: “刚刚用了真气,感觉这情煞又多了几分,不如请我家裴娘子帮我再引出一些。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 裴晚棠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地放在了他腰间的衣带上。 恰在这时,两人脸色齐齐一变,看向西窗的方向。 “轰隆——!!” 一阵沉闷的巨响冲天而起,房梁都被震得掉落了簌簌的灰尘。 赵丹青心头一紧。 不好,镇邪司中计了! 第86章 惊天一爆 第86章惊天一爆 一个时辰前。 七夕节的盛景走入尾声,朱雀街上的人潮渐渐散去。 稚童手中拿着新买的风车和糖人依依不舍牵着家人的手没入街巷之间。 成双成对的恋人们躲入阴影处将手牵着说些体己话。 街边商贩收拾摊子,对着还未离去的游人们卖力吆喝着还留在推车上的各类商品。 金陵城的花灯在秦淮河里汇成星河飘向城东,人群中却有几道身影逆着人群向城西疾疾行去。 城西的街巷中,赵玥不知何时已经将外衣褪去,露出里面玄色的夜行衣,周身七八名暗探也都换上了镇邪司的玄色官服。 每个人的身姿都极为矫健,步履轻盈,行起来只在地面留下轻微的沙沙声。 “赵千户,前面就要到了。” 拐过最后一个巷角,赵玥与早已在此蹲守的暗卫们见到了面。 为首一人看清赵玥的面容,快步走近,压低声音抱拳道: “赵千户,已经确认,甲字十一号仓库,大门紧闭,后门未上锁,里面的人都已被转移。周围撒了四十多个弟兄,已经团团围住。” 赵玥点头,做了个手势,脚步不停。 那名暗卫会意,手指放入口中,吹出三个极短的声响,宛如乌鸦夜啼,但却带着镇邪司独有的节奏。 几乎是同一时间,仓库前后两个门被同时撞开,几道提前进入的暗卫身影从仓库里闪出,向着赵玥所在的前门区域迎了上来。 “大人,半个时辰前里面的人已全数撤走,但......发现了问题。” 赵玥眉头一皱,跟着几人就往仓库里走去。 “大人请看。” 刚进入仓库,一名暗卫就从墙角的草堆里捧起最上面的稻草送了过来。 身旁另一名暗卫赶忙将手中的灯笼举高,试图让赵玥看得更清晰。 但赵玥刚看清稻草上的东西,立刻果断将灯笼推开了一尺。 她瞳孔微缩,用手捻起粘在稻草上的黑色粉末,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没错,绝对是火药! “所有人!不许使用明火,只可用灯笼引路。此处到处都散落着零星的火药,切忌不可点燃!” 此言一出,众人连忙吹灭手中的火折子,只剩下少许几盏灯笼火光明灭。 赵玥接过一盏灯笼,在进门的第一个仓库中搜寻起来。 这里丝毫没有堆放过木料和板材的痕迹,反倒是在地上散落着一些断掉的金属铁片。 她轻轻捻起一块,上面似乎已经被开了刃,泛着幽蓝色的光芒。 毒镖。 样式形制与那日追赵丹青的东瀛人使用的一致。 另一人递过来几只散落在周围的碗,碗里是还未完全凉透的米,被捏成了饭团的形状。 掰开一看,里面夹着咸鱼腊肉,似乎还有被腌渍过的梅干。 “东瀛人,这里所有的痕迹都证明,这里之前藏着不少东瀛人。” 赵玥蹲下身子借着微光数了数脚印的痕迹。 根据她之前对东瀛人的调查,发现他们不爱穿中原人的布鞋和靴子,更偏爱传统的草织木屐。 果然仔细分辨,很快就能看出这里大约有着十几个不同的木屐鞋印,零散穿插着两双大景的官靴。 十几个东瀛人...... 实力如果个个都像之前那个一样,有通脉境,那已经是一股不可小觑的战力了。 “大人,后仓库有发现!” 赵玥跟着走入后仓库,这里与前面完全不同,没有任何人生活过的痕迹。 “千户,你看着这里。” 赵玥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的尘土痕迹被非常整齐的印出了整齐的几排方方正正的痕迹,而且存放的东西极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惊天一爆(第2/2页) 这里堆放过木箱。 “搜,查查这里还有什么他们没来得及处理的线索!” 赵玥提着灯笼顺着箱子堆放过的痕迹搜寻,这里地上有过明显的拖曳痕迹。 从后仓库,一路延伸到仓库后门,地上因为拖曳,石板已经被磨出了非常明显的两道轨迹。 这说明两个问题。 第一,堆放的东西重量极大。 第二,这些存放的东西会被定期运走。 赵玥正在思考,一名暗卫突然递过来一块发黑的布。 “这是何物?” “大人,这样的布有好几块散落在周围,但每一块布都是上面沾了这种褐色的油污。” 油污? 赵玥看着发黑的布,心中一阵犯恶心,但还是低头凑上去一嗅。 瞬间面色大变。 松麻子油! 赵玥出生岭南赵氏,世代为武将世家。 没人比她更懂这种油会出现的地方。 因为从小只要她随父亲去军营,便会看到军中的将士们用这种油涂抹在盔甲之上,用作保养,防止生锈。 甲胄! 军中甲胄! 火药,甲胄。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大景明令禁止私下买卖的东西。 更何况,这种东西寻常人哪里弄得到? 这和私盐不同,没有工艺,冶铁,原材料,根本不可能造出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东西绝对不是大景流出来的,而是...... 北朔! 赵玥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她似乎抓到了这个案子的核心,但又被一闪而过。 这时候要是赵丹青在就好了。 他在办案上的天赋远在镇邪司众人之上。 赵玥眼前不禁浮现出赵丹青那种玩世不恭的笑脸,但一想到此刻他或许正在摘月楼里和花魁对诗,就恨得牙痒痒。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短促的哨音。 赵玥的耳朵猛地竖起来。 这种哨音只在镇邪司中才会出现,说明会吹的一定是自己人。 可此刻的节奏,完全不符合今夜的暗号。 “外面谁在放哨?!” 她快步走出仓库。 “禀大人,不知,声音是从街巷之外传来的。” 守在门外的暗卫摇头回答。 “今夜谁负责外围警戒?” “陆载川,陆百户!” 赵玥心中突然升起了不好的猜想。她突然转身对着身后暗卫问道: “周围几条街巷的仓库都查过了?” “查了,甲字十号到十四号都查过。没有异常。” “再往外呢?” 赵玥的声音陡然拔高, “乙字区?丙字区?一条街巷以外的区域统统没查?” 那名暗卫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 “陆百户说今夜七夕,人手不足,将核心盘查放在这一处街巷即可,明日再去外围也来得及。” 赵玥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分明是饵。 “快,所有人!撤离这片区域,快!” 此刻的她顾不得隐蔽,将真气汇聚于声音中,仓库里的暗卫们一愣,纷纷向仓库外跑去。 为时已晚。 一阵冲天的火光点亮云霄,巨大的爆炸声紧随其后。 热浪扑来,城西化作一片火海。 第87章 满城风雨 第87章满城风雨 “快!所有人撤离,快走!” 赵玥的声音回荡在城西寂静的夜空中。 “所有人听令!” 负责外围警戒的陆载川刚发出哨声就向手下的暗卫们下令。 他看了一眼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咬了咬牙, “收到线报,赵千户所在的甲字十一号仓库中有埋伏,全体支援。” “是!” 手下暗卫们拱手接令,向赵玥他们所在的仓库中快步冲了过去。 陆载川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手下们行动,嘴张了张: “老......老刘。” 暗卫中站在最后一人闻声,回头,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 “陆百户何事?” 陆载川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快十年的兄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抬了抬手,拍在他肩膀上: “上次你生儿子的时候,忘了恭喜你了,今日结束了,早些回去陪老婆孩子。” 老刘一愣,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多谢陆大人关心啦,我能有今天都拜您所赐。” 他的眼神在月色下亮晶晶的,写满了忠诚和信任。 陆载川扭过头去,挥挥手: “去吧!” 老刘点点头,跟着前面的兄弟们向仓库里而去。 陆载川看了看众人消失的地方,足下运气真气,化作一道黑影掠上墙头。 与此同时,从一条街巷外的屋檐上也显出一道身影。 他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脚下的引线,然后用极快的速度向着陆载川消失的方向离去。 不到十息的功夫。 巨大的火光点亮了城西的夜空。 紧接着震天动地的巨响在一条街巷之外炸开,大地猛颤,众人只觉天旋地转。 紧接着就是山呼海啸般的巨浪涌来,灼热的风猛地拍向众人。 赵玥运转真气,将身体稳稳钉在地上,可其他暗卫就没有这样的实力了,纷纷被气浪拍飞。 被陆载川派来支援的暗卫们,离爆炸的街巷最近,被外围的火舌席卷。 声音渐小,火焰开始蔓延,将周围的几条街都化作了火海。 赵玥踉跄一步,散去周身的真气,扶着墙向外看去。 爆炸的地方就在离他们只有一条街巷的位置。 此刻的金陵城西,已然化作了漫天火海。 整座金陵城都被这一声巨响吸引了目光。 朱雀街首,一辆纹着四爪金龙的马车缓缓停稳,不知有多少年月的老杨树下,静静停着另一辆马车。 萧玉衡在萧玦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刚要走回自己的马车。 几人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城西的方向。 “林内侍。” 萧玉衡皱着眉头唤道,马车上的车夫缓缓抬头,从斗笠后露出清瘦的面容。 萧玦看清车夫,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那似乎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陛下请吩咐。” 他的面容一闪而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萧玉衡身后,垂手而立。 “那里应该就是玥姐姐说的城西木匠仓库,你去看看。务必确保她的安全!” 她顿了顿,见身后的身影没有走的意思,补充了一句: “我跟萧玦的车回宫,一切安危自有他负责。” 萧玦闻言连忙拱手。 林内侍目光扫过萧玦身边的侍卫,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低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满城风雨(第2/2页) “陛下的安危就拜托世子殿下了。老奴去去就回。” “林总管尽可放心,本世子定安全护送陛下回宫。” 萧玦恭敬回答,再抬头时,哪里还有林总管的身影。 火光点燃了金陵城半片天空,将夜色染成了血红。 萧玉衡深一口气,脸色青白,冷冷道: “回宫!让魏迟和金陵府尹,明日早朝给我答复!” 此刻身旁除了萧玦没有其他人,这种传达圣意的事情原本是林内侍的职责,可此刻萧玦只能低声应下,立刻派人传旨。 同一时刻,摘月楼内。 赵丹青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打开窗户看向城西方向。 城西的天际线上,此刻一团暗红色的火光缓缓升起,巨大的爆炸声让他呆立当场。 穿越而来,前世自己作为警校学生,自然也对火药有所了解。 如此巨大的爆炸威力,以这个时代的火药制作水平来看,这次爆炸所使用的火药几乎相当于半个烟火仓库的量。 这不可能是意外,位置还如此巧合。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被算计了! 城西的据点被发现,镇邪司一定死死盯着这里。 里面的人还能撤走,可存放的东西是绝对运不走的。 动作太大。 与其被发现将东西都留给朝廷,还不如炸了这座仓库。 一来销毁所有可能追查到顾成蹊的痕迹。 二来对镇邪司一定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三来这几乎会让整座金陵城都忙碌起来。 镇邪司,刑部,大理寺,金陵府尹。 整座城市乱成一锅粥,一定能让他们在这其中钻到空子。 赵玥方才就是被暗卫叫走前往城西,赵丹青心中虽然知道她已是炼髓境的修为,只要不在爆炸中心,火药已经对她无效了。 但既然知道这是陷阱,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赵玥会吃亏。 赵丹青没有在意地身后,裴晚棠的嘴也微微张开。 今日与顾成蹊见面,对方也交了底,说最近会有动作。 大事将近,容不得疏忽。 既然被抓到了尾巴,那就斩草除根。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没想到顾成蹊完全是个疯子来的! 赵丹青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向外走去。 “你就在摘月楼,不要乱跑。” 说着就要走。 裴晚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等等!” 赵丹青回过头,对上裴晚棠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赵丹青又要转身,却发现手腕被紧紧握住。 “你......你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是谁吗?” 裴晚棠踌躇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赵丹青愣了一愣,看着她的模样沉默了一会。 他与裴晚棠的身份,终究让他们自己心中各怀秘密。 赵丹青犹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裴晚棠的肩膀,轻声道: “你是想告诉我,这背后的一切,是顾成蹊,对吗?” 话音刚落,裴晚棠的眼底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的?!” “等我回来,我想,我们两个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赵丹青没有解释,在裴晚棠震惊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88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88章对不起,我来晚了 夜色中,金陵城已乱作了一团。 爆炸的范围在城西一片,而整座金陵城都能看到七夕夜的天空被映成血红色。 赵丹青从房檐上一路疾掠而去,看着城中百姓骚乱,不少人驻足看着天空发愣,无数的百姓从家中出来,向着城西的方向指指点点,脸上多是惧色。 金陵府的官兵走上街巷,让众人莫要出门。 此时已过了宵禁的时间,可原本沉寂下来的街巷中此刻再次变得万人空巷。 满座金陵城因为一场爆炸成为了“不夜城”。 赵丹青此刻全力运转踏惊鸿,身子在夜色的掩护下,只是转眼的功夫就已行过小半座城。 自从走火入魔以后,他重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真气磅礴连绵,再加上栖鸾诀将情煞化作己用,只觉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 但他此刻心思全不在此,因为越接近城西,看到的场面越让他心惊。 刚入西城,便已闻到空气中的焦臭和硫磺味,脚下街巷中百姓的房子完好,看不到损伤,但许多人已经在捂着口鼻咳嗽。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炸了!西城角的仓库炸了!塌了好多房子!” 惊叫声,议论声,混杂着稚童惺忪的睡语。 可刚前进不过两三条街,就已经看到地上布满了因爆炸而飞溅出来的碎石烂木。 百姓急急忙忙从居住的区域向外围逃散,手中来不及收拾金银细软,只有人们多只随意裹了件外套便拖家带口涌上街头。 而再进去两条街,便是人间炼狱的景象。 两边的民房塌了大半,断壁残垣上黑烟还未散去,坍塌下来的房梁上火星明灭。 哭喊声,呻吟声,稚童的啼哭声乱作一团。 镇邪司,大理寺,刑部和金陵府的支援都来了。 现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赵丹青挤过人群,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一样。 这里就是那日他被两个东瀛人围攻的地方外围。 他还记得这里是两户人家,此刻只剩下横在街巷当中的半根着了火的房梁。 底下被压着一个男人,痛苦嘶吼着,几名修行者齐齐用力才将木头移开,可他一条左腿已经成了烂肉,露出森森白骨。 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仰天痛哭,他身边是一堆瓦砾,此刻只露出一只小手。 是孩童的手,手指蜷曲,似乎想抓住某样东西,但所有人都知道,手的主人再也不会有感觉了。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硫磺硝石的爆炸后气味久久不散。 赵丹青停住了脚步,他看着周围忙碌的所有人,此刻竟陷入了迷茫。 穿越而来一年了,其实他对于这个世界一点归属感都没有。 黄天道,钩沉卫,镇邪司。 赵丹青在每一个势力间都在扮演不同的身份。 他从来没想过来这个时代应该做什么。 前世看了那么多小说,里面的主角要么想变强,要么想回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而他的执念一直只有活下去。 什么推翻大景,什么黄天道复国,于他而言根本就是身外之事。 但此刻他看着那些原本鲜活的生命,被一场爆炸彻底夺走了未来。 那些只想本本分分像他一样活下去的百姓,只因一场朝廷的斗争就永远失去了家园。 他心里那些被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一点一点被翻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对不起,我来晚了(第2/2页) 终究经历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生在阳光里,长在红旗下。 赵丹青心里泛起无比沉重的愤恨。 为什么? 为什么都是一家人要斗来斗去? 大景也好,北朔也罢,连带黄天道的反贼。 每一场斗争都是为了满足朝廷上层的欲望,而牺牲这些原本就无辜,被视作草芥的百姓。 拿人命当棋子。 顾成蹊你该死。 赵丹青在这个世界彷徨了一年,他终于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想求一个公平。 一个人人公平的世界,一个不需要自己人打自己的人的世界。 或许说,赵丹青想要将这个世界,变得和前世一样。 人人有书读,家家吃饱饭。 他要让所有践踏寻常人性命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巷子外,又一批支援的人到了。 一道声音打断了赵丹青的思绪: “大人,赵百户!” 顺着声音看过去,是老冯带着手下的兄弟们过来了。 赵丹青刚刚升任百户,手下还没培养出嫡系,此刻只有老冯所属的一旗之人是一直跟着他的。 看到手下的弟兄们都完好无损,他心中长舒一口气。 “大人,今日我们旗兄弟都被叶百户安排去了朱雀街上巡逻,没......没被调过来。” 赵丹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今日躲过一劫,暗自庆幸。 他点点头,示意兄弟们去帮忙。 老冯心领神会,但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爆炸发生后,叶百户第一时间被派出去全城追查线索了,不在此地,而赵千户......” 说着他缓缓让出半个身位,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断墙下,站着一道倩影。 赵玥此刻看起来没什么外伤,但身上披上了一件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披风,鬓角发丝杂乱,脸上沾着黑灰,正在指挥着前来支援的人收拾现场,清点人数。 “你没事吧?” 赵丹青的声音陡然在她身后出现,赵玥的身形明显顿了顿。 “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在摘月楼里同那花魁聊得正酣,应是醉死过去了。” 赵玥头都不转过来,自顾自抽出一条布带,递给身旁正在汩汩流血还搬运尸体的镇邪司暗卫。 赵丹青此刻才注意到,她的身上虽然没有受伤的痕迹,但原本细嫩的手掌已满是划痕。 他径直走上去,接过她手中的布带,缓缓为她包扎受伤的手。 赵玥被他的动作呆愣住了,猛然抬头看她。 “那日我们发现了这里的据点,他就已经在计划着今日的事情。既然东西搬不走,那也绝对不能留给我们。” 赵丹青轻轻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十分温柔,生怕随时会弄疼她, “把线索留在仓库,再用马车运人作为迷惑,让你带人强攻,最后埋下一个内奸。然后一把火,炸了半条街。” “他要的不是杀死多少镇邪司的人,他要的就是百姓伤亡,朝野震动。他要整个金陵城人心惶惶,他要......造反!” 夜风卷着火星吹落,城西的火光逐渐变小,照得两人的脸颊明暗交加。 赵丹青把她手中的布条打了个结,顺势将赵玥搂入怀中: “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89章 无辜之人 第89章无辜之人 翌日,天刚蒙蒙亮,晨光从屋顶的破洞中洒落,斜斜打在满目破败的土墙上。 陈锦霖砸吧了两下嘴,在稻草堆中翻了个身。 真想念家里新添的那房小妾翠娘啊。 去年刚给她赎了身,天然生的纤弱,尤其一双白嫩的脚,夜夜搁在他的膝头上。 每每用脚尖勾住他的衣带,那种酥痒温热的触觉,仿佛在梦中化作了实质。 此刻他用一只手垫在头下面,将脑袋垫高,回忆起那双把玩过无数次的玉足。 可感觉刚刚上来,肚子里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空虚。 睡不着了。 陈锦霖翻了个身子从草堆里挣扎着爬起身来,只觉得浑身被硬邦邦的石床硌的生疼,这几日铺上了厚厚的稻草,但又被扎得四处瘙痒。 他坐在床上,或许勉强能称作床的地方,抬头看向屋顶。 河风混杂着腥臭,顺着洞口呼呼灌进来。 他将身旁瓷碗里的剩水倒掉又生火煮上了一壶新的。 口袋里只剩半块发硬的麦饼,吃完他就彻底没有干粮了。 好消息是,陈锦霖知道自己躲在这里绝对安全。 此处说来是在金陵城内,实际被藏在盐铁巡检司后面的河岸边,是原本被废弃的一处旧巡检司库房。 坏消息是,镇威镖局事发,李问连夜派人来通知他。 说是世子殿下让他躲在此处,等三五天风头一过,就派船送他去岭南。 可如今三天三天又三天,一等就是八九日。 这河面上莫说是船,连个撑蒿捕鱼的人影都看不到。 再耗下去,不等镇邪司的人找到他,自己先饿死在这破屋子里。 陈锦霖咬咬牙,将剩下的干麦饼统统塞进了肚子里。 不等了,天一亮就往下游摸,说不定躲在哪艘渔船上能混出金陵城。 只要离开金陵,凭他带走的金银细软,随意找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当个员外,下辈子至少吃喝不愁。 陈锦霖心头一横,将随身的包袱检查了一番。 此刻他身边除了金银首饰和一块代表南海商会的令牌什么都不剩了。 陈锦霖刚刚背上包裹,只听废旧巡检司那早就风烛残年的大门被“哐当”一脚踢开,彻底化作了满地的碎屑。 陈锦霖下意识地讲手摸向藏在腰后的匕首。 烟尘散去,待他看清来人的衣着,腿一软,径直跪在了地上。 赵丹青站在门口,晨光从他背后射入屋子,映出大红色的官袍熠熠生辉。 只见他一手挥散空气中的灰尘,一手捂住口鼻,满脸嫌弃地迈入屋子。 紧跟其后,五六名玄衣镇邪司暗卫持刀冲入,霜刃泛光,齐刷刷指在他面门。 陈锦霖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见到这般场面,早就失去了抵抗的意识,可还是被老冯发现手放在后腰的匕首上,被一脚踢开。 赵丹青走到他面前,一脚重重踩在陈锦霖的后颈,将他的脸狠狠砸进稻草堆里。 “陈大人,醉玉轩一别,风采依旧啊。” 陈锦霖艰难地将头转过来一些,逆着光看向那张英俊异常的脸。 醉玉轩? 赵丹青松了一些脚下的力道,陈锦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哆嗦着,但这次却看得分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无辜之人(第2/2页) “是你?” 赵丹青这张脸,任谁见过一次也不会忘记。 那日就是他搂着那名女子进了包厢! 他竟是镇邪司的人?! 那他身边的女子岂不也是...... 赵丹青嗤笑一声,扫了眼满屋狼藉,又看向此刻被踩在脚下的陈锦霖,语气平淡: “今日找到你,我本来想了一肚子的话打算调侃。比如你藏的地方不错,可进可退,你不会不知道你自己被当了弃子之类的......” 他嘴上说的轻松,脸上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神色。 眼中带着整夜未睡泛出的血丝,眼神却亮的吓人, “可惜我今天真的没有心情。” 陈锦霖的视线与他相遇,从眼底读出的是按捺不住的杀意。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混迹朝堂多年,虽然当上这个官还是靠着顾成蹊和李问的运作,可陈锦霖自然也不是什么蠢笨之徒。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镇邪司百户为何对他满心杀意,但陈锦霖知道,自己恐怕此刻只说错一句话,便是死路一条。 赵丹青默默看着陈锦霖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语气骤冷下来: “饶命?你在这磕几个头就想换条活路,昨晚死去的城西的百姓,你们可曾问过他们想不想活?” 陈锦霖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忍不住开始哆嗦着,牙齿打颤。 他自然明白赵丹青在说什么。 昨夜的爆炸他听的一清二楚,透过漏风的窗户看去,城西的天空都被映的火红。 金陵城的烟花炮坊在城东郊外,被禁军严格管控。 在城内要想找到这么多火药,除了从北朔运来的,没有第二种可能。 这些事情,镇邪司都知道了? 赵丹青的脚又踩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用镇威镖局运盐的官船偷运火药,私藏甲胄。每一条都是通天的大罪。” 陈锦霖匍匐在地上,浑身颤抖,可只听他话锋一转, “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话一出口,莫说陈锦霖,连与他一同进来的老冯等人都愣了一下,只听赵丹青继续道, “我在乎的不是你们要做什么,我在乎的是七十多条人命。” 赵丹青的声音没有提高,但落在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字字带着重量, “十二岁以下的孩童,死了十九个。还有至少五十个人落下残废。” “人命,都是活生生的人命你们知道吗?” 赵丹青的声音越来越冷。 “想活吗?” 陈锦霖闻言痛哭流涕,猛地抬头看向赵丹青,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将脸埋了下去。他的手指抠着地面的泥,额头上渗出冷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赵丹青的脸不知何时已凑到陈锦霖耳边,将他吓了一跳, “顾成蹊?我杀定了。” 他说完缓缓起身,背过身去: “其实你说与不说,差别并不大。你已经没有活路了,但我可以让你的家人活着。” 赵丹青迈开步子走向门口,今日晨曦甚好,空气里已露出一丝暖意, “他们是无辜的。就像......金陵城的百姓一样。” 第90章 弹劾 第90章弹劾 承明殿上鸦雀无声。 殿外空旷无人,只有禁军威严肃立。 殿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无人抬头。 朝仪过了三刻,传旨太监喊了两遍各部奏事,殿中却依然平静如水,仿佛酝酿着什么暗涌波涛。 因为每个人都感受到,坐在高处的那位,此刻心情阴郁,沉闷无比。 “各部上奏——” 话音落下,殿中上百人,此刻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金陵府尹张秉文。” 女帝萧玉衡的声音从帷幕后悠悠传来。 队列后方一人身形一抖,顿了半刻才移步出列。 “臣在。” “昨夜这么大的动静,你无事要向朕启奏?” 那张秉文抬眼看向两列官员最前方,宰相周儒意双眼微眯,手持笏板,面色如常。 他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奏本: “启禀陛下,昨夜城西太平仓突发爆炸,臣率金陵府兵连夜赶赴现场。现已查明爆炸源头为丁字二号仓库,确认爆炸物为,黑火药!” 话音刚落,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黑火药,在这个时代是绝对的管制物品。 自从四百年前灵气复苏,修行者重现世间,凡有修为者已远远凌驾于寻常众生之上。 尤其是实力达到通脉境,寻常的刀枪早已对他们无效。 但黑火药是目前唯一发现可以对绝大多数修行者产生威胁的物品。 同样的,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威力之大更甚修行者。 因此,黑火药的配方绝对保密,北朔南景两国,只有烟花坊中允许制造和使用,全部由禁军管理,绝无可能有人大量私自带出。 城西昨夜爆炸威力巨大,任谁都看得出其中涉及的火药数量极为庞大。 龙椅上依旧无声。 “肃静!” 丹陛上的太监朗声喝道。 张秉文继续读着手中的奏折: “金陵府清点如下,塌毁民房八十七间,百姓当场殒命九十三人,重伤三十四,轻伤逾百人。镇邪司暗卫五人殉职,两人重伤,轻伤不计。臣现已开仓放粮,调用棉被若干。伤者着各家医馆分诊救治......” 天子脚下,近百条人命。 触目惊心。 这不是寻常的纵火伤人,这分明是在打大景朝廷的脸面。 萧玉衡端坐在御座上,手中的杯盖轻轻拨弄着茶水,头顶帝冠上的玛瑙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身侧不远处,一道瘦削的身影平淡如水,隐在几名宫女太监之后。 昨夜林内侍回宫已是深夜,萧玉衡自幼在他身旁长大,连她父皇驾崩都没能让这个老太监脸上露出多少悲伤的神色,昨夜回来却第一次从他的言语中读到了痛心。 赵玥实力高强,没什么大碍,但城西的百姓却遭了殃。 上百条人命,几百名伤者,死者最小的只有三岁。多少户百姓家破人亡。 此刻她坐在承明殿上,眼前再次浮现出从他口中描绘出的惨烈景象。 萧玉衡的目光落在武官最前列的顾成蹊身上,一晃而过,将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放在龙椅旁的御案上。 张秉文刚刚汇报完躬身退下,文官队列中立刻站出一道身影。 “陛下,臣都察院监察御史陈从道,有本参奏。” “讲。” “城西爆炸案疑点重重,应有贼寇作祟,罪不可恕。然镇邪司执掌京都缉捕,探案锄奸之责,事前竟毫无准备,临案之时又处置失当,致使贼寇阴谋得逞,百姓蒙难。镇邪司指挥使魏迟身负主责,难辞其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弹劾(第2/2页) 说着他深深拱手,大声道: “请陛下严责镇邪司上下渎职之罪,罢免魏迟指挥使之职,此案应全权交由刑部大理寺主持,以安民心,以儆效尤!” 这话刚说完,殿中几乎瞬间炸了锅。 这个都察院的人胆子真的大啊! 人人都知道,镇邪司乃是历朝历代只效忠陛下的忠狗。 人数虽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最重要的是绝对的忠诚。 在大殿之上公然弹劾镇邪司指挥使,这跟大耳刮子抽陛下的脸说她用人失当有什么区别? 魏迟站在武官中间,斜眼看了陈从道一瞬,很快又收回了目光,脸上不见神色变幻。 其余人也噤若寒蝉,只待看戏。 很快又有几道声音站了出来,多数都是文官。 “臣附议!镇邪司素来骄横,早该整肃!” “臣也附议!镇邪司上下,尸位素餐,如此大案竟毫无察觉,此等无用之人何不速查?” “臣附议......” 叶崇山站在魏迟身前,听着几人的弹劾,有些好奇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魏迟只是默默地一个个在站出弹劾的人身上目光扫过。 “钱爱卿,李爱卿,你们觉得如何?” 萧玉衡叫的两人,分别就是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少卿。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道: “臣等但听陛下决断!” “魏迟,他们都说你镇邪司无能,不如你来说说。” 萧玉衡将视线落在一言不发的魏迟身上,众人也纷纷循声看了过来。 只见魏迟从队列中迈着四方步悠悠走了出来,再没看几个弹劾他的人一眼,拱手朗声道: “回禀陛下!城西爆炸案我镇邪司确有失职。”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都以为魏迟出来会先辩解一番,没想到他开口就先认了错。 那几个出来弹劾之人,脸上纷纷露出喜色。 “两日前,我司中千户赵玥,赵丹青二人在城西发现东瀛人活动的线索,按兵不动派人盯梢,发现此处乃是先前私盐案中赃物的存储之地。但其中高手众多,且怀疑有火药储存,一时难以强攻。” “为查明幕后真凶,臣令赵玥严密监控,并计划于今日夜晚,突袭仓库。奈何竟被贼人摆了一道,将火药提前安置在邻近街巷,致使身中埋伏,牵连百姓。” 他话刚说完,陈从道连忙接上: “这么说,魏指挥使是承认镇邪司计划不周全,动作缓慢,才给了贼人机会喽?” 当庭质问,众人静静等着魏迟说话。 可就在此时,站在众人最前面的肃王世子萧玦先开了口: “敌寇在暗,镇邪司在明。蓄意引燃火药本就是防不胜防。此刻不谈缉凶查案,陈御史倒是先问责自己人,莫不是有人授意?” “世子切勿含血喷人!” 陈从道听到有人指使,脸上的神色慌了一瞬,但很快就变回了沉着。 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了顾成蹊所在的方向。 只是一个瞬间,已足够证明几人心中的猜想。 魏迟脸上露出一道冷笑,缓缓开口: “陈御史可知我镇邪司为何不动手?” “为何?” “因为那日来将潜藏其中东瀛人运走的马车,全都来自......” 他一字一句, “南海商会!” 第91章 殿上龙威 第91章殿上龙威 听到南海商会几个字,承明殿上方才的议论声,几乎同一时间停滞了。 没有人听不明白魏迟话里的意思。 说是南海商会,实际就差点了岭南王世子顾成蹊的名了。 这大景朝中,谁人不知岭南王府与南海商会的关系。 名义上,南海商会不过是一个民间商会组织。 但实际上,南海商会的历代会长都是岭南王府出来的偏房庶子。 说什么民间商会,其实就是岭南王府敛财的工具罢了。 魏迟此话一出,陈从道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了。 他与今日几名出来弹劾魏迟的人自然都是受了顾成蹊的授意。 但顾成蹊自然也没有傻到让岭南嫡系出身的官员当这出头鸟。 他们几人无非要么是被金钱收买,要么就是像陈从道这样入仕之时受过他们家的恩泽。 因此像城西仓库之事,他们自然是无从得知。 被魏迟这么当众一问顷刻之间就哑了火。 “顾世子,你如何解释?” 萧玉衡没有说话,提问的是魏迟。 顾成蹊抬头看了一眼御座上的萧玉衡,此刻也目光灼灼在等他回答。 他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变作一副惶恐模样: “陛下明鉴!此事臣......确实不知。” “哦?这么说,顾世子是觉得魏指挥在构陷你咯?” 萧玦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魏迟, “既然魏指挥使当众指证,想必手中不会全无证据吧?” 魏迟点头,对着萧玦和顾成蹊拱手道: “回禀二位世子,下官绝无当众指证顾世子的意思,只是此案确有南海商会马车和一干人等涉案,臣属下有人证,物证。此刻应当已在提审南海商会之人。” 听他这么说,陈从道又来了精神: “哼,原来魏指挥使只是在这里诛心。纵是在现场的确看到了南海商会的马车,那或许只是贼人租用了马车,也可能是商会中人私下勾结,此事是万万牵扯不到顾世子身上的。” 陈从道话说的快,却被脑子更快的人抓到了话里的漏洞。 “哟,陈御史这么着急给顾世子洗清嫌疑?魏大人方才说的明明很清楚,绝无指证顾世子的意思,怎么到你耳中就成了诛心?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萧玦脸上满是笑意,可他的话里却全是冰冷的意味。 武官队列中响起了一道沉闷的声音: “没错,陈大人,方才魏指挥使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没有当众指证,你又何必再次攻讦于他?” 此人是个五大三粗的武官,站在武官中间,穿着是禁军的服饰。 随着他的声音加入,殿中开始了一阵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渐渐声音越来越大,可站在漩涡中心的魏迟和顾成蹊却都非常默契地没有开口。 顾成蹊自始至终站在那里,垂眼肃立,目光与魏迟交汇,毫不相让。 大事欲成,绝不能在金陵城中动手。 金陵城里,镇邪司高手如云,禁军势大,唯有趁萧玉衡在秋祭之时前往松江,届时动手。 彼时她身边虽也防备重重,但好过躲在金陵皇城里。 火药,甲胄,私兵,同盟以及东瀛的杀手...... 棋盘已经摆好,现在轮到他出招了。 此次金陵城西的爆炸,就是他的第一步棋。 想要扳倒镇邪司,拉魏迟下马当然没这么容易,但只凭此事若能降低镇邪司在萧玉衡心中的信任,将一些权力转移给三司和禁军,他能找到的突破口就变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殿上龙威(第2/2页) 然而,顾成蹊还是小看了萧玉衡对镇邪司的信任。 “吵够了?” 御座上女帝不咸不淡的一句问话瞬间浇灭了殿中愈演愈烈的火苗。 所有人低头拱手,不敢出声。 萧玉衡指尖轻轻叩击着御座,这是她每当思考的时候都会做的动作。 “私盐案,火药案。魏迟,朕想问问你,除了在查,有线索,你镇邪司哪一件办成了?” 殿中一静。 她转过头,又看向站在最前排的萧玦和顾成蹊, “二位?自从任命二位当了私盐案主理已过去了几日。朕给你们时间查私盐,结果查出来一座城西的炸药库?很好。” 萧玉衡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一个个在这里吵得火热,可曾见你们抓到一个案犯?” 萧玉衡声音清脆,虽是少女的嗓音,却掩不住的龙威。 “再有十五日,便是秋分秋报,依祖制,朕要前往松江皇陵祭祖。届时,莫非你们要朕对着先祖说,继位两年,国库亏空,私盐泛滥,顺带着在金陵城里被炸了个底朝天?”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殿中众人噤若寒蝉。 没人会因为她是女子而认为萧玉衡心慈手软。 萧玉衡能坐稳这个皇位,靠的自然不是一张脸,当年敢说女子为帝大景必亡的那帮人,此刻只怕尸骨还在喂野狗。 “萧玦,顾成蹊。即日起免去你们二人在私盐案中一切职衔,你们二人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三日。顾成蹊,既然南海商会牵涉其中,虽然朕相信你顾氏一族的忠心,但难抵天下众口。” “魏迟!” “臣在!” “此案牵扯甚广,能让东瀛人和大批黑火药神不知鬼不觉潜入金陵,若不是手眼通天,就是你镇邪司里都是瞎子!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魏迟闻言,双膝下跪。 “此案着你镇邪司全权查办,此案主办赵玥罚俸一年留用。之前你们都夸那叫什么赵丹青的,办案得力,心思缜密是吧,那这个案子就让他协办。” 说罢,她轻声唤道: “林内侍。” 原本站在丹陛侧后方的林内侍,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魏迟身前,双手托着一块精致小巧的金牌。 正是昨夜萧玉衡出宫,向禁军统领展示的那块“如朕亲临”! “十日为限,朕前往松江祭祖之前此案未查个水落石出,你这镇邪司也不必再存在了。” 萧玉衡的话说的掷地有声,大殿之中众人俱是倒吸一口凉气。 本以为敲打了两个世子已经是极限。 如今为了查案,连这块御赐金牌都拿出来了,意思再明显不过,谁拿着这块牌子,想查谁就查谁。 这不就是针对顾成蹊? 镇邪司在这京城之中,除了皇宫大内和几名王爷府邸,还有他不敢查的地方? 如今御赐金牌在手,意思不就是查,查他个底朝天! 至于最后一句话...... 自前颂至大景,还是第一次有皇帝当众提出有意裁撤镇邪司这种阴诡衙门。 君无戏言! 陛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退朝!” 萧玉衡自龙椅上起身,冕旒晃动,转身离开。 林内侍与魏迟深深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92章 亡国之策 第92章亡国之策 “你的家人是无辜的,他们还有的选。” 废弃巡检司库房门口,赵丹青走出屋子,深吸一口气。 老冯递过来一个水壶: “大人,需要带回去审吗?” 赵丹青摇摇头,接过水壶痛饮了几口,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夜到现在都还没喝水,喉咙干得有些发疼。 “他会说的。” 赵丹青话音未落,屋子里就传来了簌簌的声响。 转身看去,不过片刻的功夫,陈锦霖此刻的模样却像苍老了七八岁。 “还未请教。” 他站在库房门口,脸上全然没有了之前跪地求饶的卑微神色。 “镇邪司百户,赵丹青。” 陈锦霖点点头,像模像样地拱手: “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 赵丹青看着他的神色,明白他已明死志,也拱手作揖: “幸会。” 陈锦霖见他这般模样,长叹一口气,抬手指向屋内: “赵大人,单独聊聊吧。” 赵丹青推开准备阻止自己的老冯说道: “请。” 屋内两人也不拘束,稻草铺在地上,面对面席地而坐。 “我本是同进士出身,有幸入了盐铁转运司,任了名小吏。十五年前,我也曾想过,报效大景,报效朝廷。可时至今日,我终究是被利益迷了双眼,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抱负。” 赵丹青没有说话,静静听他讲下去。 “首先找到我的,不是顾成蹊,而是李问。我虽位卑,但却掌握着盐铁转运的最重要勘红之责。” “李问毫不避讳地告诉我,他是钩沉卫派在金陵的暗探,他能给我想要的东西。权力,金钱,还有未来的许诺。” “未来的许诺?” 赵丹青忍不住问道。 陈锦霖没有回答,自顾自继续说着, “果不其然,我与他合作不过一个月,就被升任判官,李问告诉我,大事若成,不久我就能当上盐铁转运使,官居二品,未来拜相封侯,也未尝不可。” “起初,我一直以为他所谓的大事,是北朔灭景,一统天下。可直到我第一次见到顾成蹊,我知道自己猜错了。” “所以,你想告诉我,顾成蹊打算推翻大景,另立新朝?” 赵丹青第一时间就有了这个猜想。 毕竟岭南顾氏的实力人人皆知,这一番折腾,怎么看都像是要推翻萧氏朝廷。 他觉得自己猜的没问题,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漏了什么: “若是另立新朝,北朔为何要帮他?推翻了大景,不过是又找了个新的对手罢了。更何况,东瀛人也做了他的帮手。” 陈锦霖听着他的分析,苦涩一笑: “赵大人果真机敏过人,一下子就想通了问题的关节。你猜的不错,岭南顾氏打算推翻朝廷,另立新朝。至于北朔和东瀛人为何愿意帮他......” 他说着低下头,愤恨地咬了咬牙,再抬头的时候眼中竟已盈出了泪水, “幽云十六州,再加上一个青州,又如何?” 此话一出,赵丹青几乎要从地上弹起。 他现在明白了。 为什么钩沉卫愿意花如此大的代价去帮助顾成蹊,而东瀛人甚至不惜代价派出如此多的高手。 幽云十六州...... 穿越而来,赵丹青的历史可不差,这个时代虽然与前世的历史已经是平行时空,但这块土地的价值可从来都没变过。 这是大景能与北朔分庭抗礼的天然屏障,如果不是依托地形优势,能征善战的北朔早就挥兵南下了。哪里还用得上像他和裴晚棠这样的谍子埋伏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亡国之策(第2/2页) 可如此大的事情,为何他全然没有收到消息,而裴晚棠居然也...... 赵丹青心中升起了极大的疑惑。 他与李问同属两条线,他的身份远不是寻常的北朔卧底。 但裴晚棠既然是作为接手李问的人,他们应该在执行同一个任务,但裴晚棠之前所言却似乎与陈锦霖给的情报大相径庭。 莫非还有内情? 正当赵丹青在思考的时候,陈锦霖打断了他的思绪。 “其实,除了北朔和东瀛,还有一方势力也被顾成蹊拉下了水。” 赵丹青眉毛一挑,不禁想起了那日在回春堂后门口看到的南海商会的马车: “你是想说,黄天道?” 此言一出,陈锦霖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李问出身钩沉卫,镇邪司就是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的,自不用多说。 缴获镇威镖局的镖船那日,在码头抓获了东瀛人。 这两方势力牵涉其中,能被赵丹青知道也不算意外。 可黄天道全程置身事外,天下势力如此之多,为何他能这么轻易就猜到? “大人如何知道?” 赵丹青没有解释,反而是盯着他,等待陈锦霖的回答。 “想必大人既然能猜到这一层,自然应该调查过顾氏与黄天道的关系。” 赵丹青想了想,仔细搜刮了原身的回忆,回答道: “岭南顾氏自前颂起便已当了三百年的岭南王,他们与前颂朝廷的关系和大景并无分别。因此前颂灭亡后,黄天道能想到唯一能收留他们的,便是岭南顾氏了。” 陈锦霖点点头,可赵丹青话锋一转, “如果说幽云十六州对北朔诱惑巨大,青州又是割给东瀛人。那他难道入主中原以后把岭南让给黄天道么?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即使他坐上了皇位,不用三年五载就彻底亡国了。” 如果说陈锦霖起初对赵丹青是恐惧,而刚才是震惊的话,现在他心中已经变成了敬佩和不可思议。 他起初以为赵丹青不过是个脑子灵活一些的镇邪司鹰犬,舞刀弄棒的修行者。 可两人这番谈话,明明是自己在吐露秘密,却不知为何,赵丹青似乎处处都能猜得先机。 陈锦霖长叹一口气。 “是大理国。” 赵丹青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皱,又瞬间释然了。 大理国在大景西南,占据五郡之地,独立成国。 年年向大景纳贡称臣,但又占着山高路远,毒瘴丛生,易守难攻。 若顾成蹊向黄天道许下的酬劳是大理国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大理国能与世隔绝多年,岂是想拿下就能拿下的? 赵丹青是聪明人,但黄天道那位自然也不是傻子。 恐怕黄天道真正想要的,志不在此。 陈锦霖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大人,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赵丹青缓缓起身,低头看着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的陈锦霖,开口道: “李问在哪?” 陈锦霖摇了摇头,他的确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也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早就寻摸过去汇合了。 赵丹青看他神色不似作伪,也不追问,犹疑了一番,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日,你去醉玉轩找李问的前夜,有刺客潜入你家中拿走了一件东西。” 陈锦霖的身子突然抖了一下,缓缓抬起脖子,对上赵丹青那对发亮的眸子,只听他继续道: “丢的是什么,告诉我。” 第93章 你只有一次机会 第93章你只有一次机会 日上三竿,巡检司废弃仓库的门终于缓缓打开。 先走出来的不是赵丹青,而是陈锦霖。 他走到门外,赵丹青紧随其后。 “赵大人。”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眼神中燃起最后一丝光芒。 赵丹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 “我答应你,你的家人,一个都不用死。我会找人将他们送出金陵,换个名字活下去。” 陈锦霖默默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色。 赵丹青挥了挥手,两名暗卫便上前架住了陈锦霖。 刚走了两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止住了脚步,回头对着赵丹青惨笑道: “对了......赵大人,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此话一出,老冯上前将刀拔出半寸,正色道: “你莫要太过分,我家大人能答应保全你的家人已是费了极大的功夫,现在你又要提要求,恬不知耻!” 赵丹青拍了拍老冯的手臂,示意他将刀收好,神色淡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看着陈锦霖。 “若是见到我家小妾翠娘,替我带句话。她跟着我时间最短,却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她这一生命苦,十几岁被卖入青楼,跟着我还没过几天好日子,便又要逃命。若还能留得一条性命,不用替我守着,寻个好人家再嫁了吧。” 他此话一出,连带着老冯在内的几名暗卫脸上的神色都黯淡了下去。 虽然陈锦霖倒卖私盐,通敌叛国,罪不容诛。但他这番话却还是让在场的每个男人心里生出一丝同理心。 “我知道了,带走吧。” 赵丹青挥了挥手算是应下了这个约定。 众人回到城中,赵丹青嘱咐了老冯将陈锦霖带回镇邪司地牢关好,除了他任何人不许提审,便独自回家了。 毕竟陆载川的事情发生以后,镇邪司中人人自危。 据说指挥使魏迟连夜下密令,要求戒律卫对所有镇邪司的暗卫重新进行背景调查,不知又要多少人栽在这次审查中。 赵丹青作为三面卧底,虽然档案做的天衣无缝,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理论上,他此刻应当暂时断绝和钩沉卫以及黄天道的联系,以求自保,过了风头以后再重新联络。 可他刚到家换了身衣裳,便出门沿着城西的街巷,直直奔向回春堂的方向。 有一件事他必须问清楚。 拐进那条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巷子,巷口的面摊还没收,老板正在收拾,却见赵丹青匆匆走来。 这位官爷他印象自然十分深刻,张了张嘴刚要打招呼,赵丹青已经走了过去。 今日的回春堂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店铺的大门缩在小巷中,门半掩着,他伸手一推,铜铃轻响,唤醒了柜台后昏昏欲睡的伙计。 他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看清来人,正拱着手从柜台后出来迎接, “赵大人。” 赵丹青看都没看他,板着脸径直向后堂走去。 伙计自然知道他的身份,但今日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连忙把身子拦在了去路上。 “赵大人,这后面是内堂,非请勿......” 他的话说了一半,却对上了赵丹青的双眸。 那是一双不存在任何感情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你只有一次机会(第2/2页) “见了这么多次面,别说你不认识我,我今天也没心情跟你对暗号。” “赵大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伙计头上冷汗直冒,黄天道的规矩,见面先对暗号,不能说因为见了张熟脸就蒙混过关。 这个世界的易容术远比前世更发达。 专修此道的修行者,可配合银针和妆扮改变自己的容貌,甚至连声音都可以模仿。 赵丹青冷笑一声,身上真气骤然迸发,将伙计撞向一旁,随即吐出一口鲜血。 珠帘散乱地响起,赵丹青看到了后堂老谢佝偻的身影。 听到他进来的声音,老谢手里动作顿了顿,没起身,也没抬头,自顾自在眼前的药筛里挑选着药草。 赵丹青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来,目光灼灼盯着老谢。 “今天来的挺早,” 老谢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怎么今天心情不好?” 门外的动静听得清楚,虽然没对上暗号就进来了,但老谢自然不会怀疑对面赵丹青的真假。 他看着赵丹青在黄天道长大,从半大的毛头孩子长成如今肩宽背阔的青年,除了在去年生病以后性子变得更沉稳了些,一切都还是他的模样。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或者说,我知道黄天道在这件事里不是局外人。” 老谢闻言抬眉望了他一眼,脸上反而露出半分笑意。 “这就是你想问的?” “上百条人命,十几个孩子。多少人失去家园?这难道......” 话未说完,老谢的声音依旧平淡,直接打断了他。 “妇人之仁。他们是大景的子民,与你何干?” 老谢轻飘飘一句话,把赵丹青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他是黄天道的人,身上流着前颂的血,从小被老谢领着长大。 教他武功,教他人心,复国是埋在骨血里的使命。 可这一切属于已经死去的那个赵丹青,不是他。 他作为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无法接受任何用无辜百姓的生命当做垫脚石的斗争。 赵丹青听到这些话从老谢的嘴里亲口说出来,反而轻松了很多。 这样他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了。 赵丹青也笑了,笑得有些释然: “老谢,告诉我,黄天道在顾成蹊的计划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我想听实话。” 老谢没有回答,他将手中的药筛端放到一旁。起身走到寻常问诊把脉的桌子后面,将手伸下去摸索了一阵。 “啪嗒——” 老谢从抽屉里取出一件东西,大约两个鸡蛋大小,被明黄色的布帛紧紧包裹住,上面还用绳子打上了结。 他一手托着布帛坐回赵丹青面前: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对吗?” 赵丹青将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缓缓放下,身子微微前倾,只听老谢一板一眼道: “现在,你是以大景镇邪司百户的名义在问我,还是以黄天道教主亲传大弟子的身份问我?” 赵丹青闻言顿了顿,正欲开口,老谢缓缓打开手中的布帛,露出里面的东西, “想好了再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第94章 苍龙玄血令 第94章苍龙玄血令 赵丹青的目光落在老谢手中那方明黄色布帛上。 虽然已经从陈锦霖口中得知了这件东西的真实模样,但当他亲眼见到的那一刻,还是不免心生震撼。 布帛中央静静躺着半块青铜令牌。 锈色青绿,却难掩威仪。 牌面上铸着半条盘曲的龙纹。 赵丹青只用一眼便看出,青铜令牌上的这条龙不属于这个时代。 不是大景皇室腾云凌霄的五爪金龙,也不是北朔最喜的凶悍螭龙。 虽然只有半截身子,可龙纹上那股独有的遒劲古朴,不可一世的张扬姿态是半分也掩藏不住。 这种龙纹原身的记忆中很多,并且记忆深刻。 因为这是前颂时期皇室的图腾,自然现在也是黄天道的精神象征。 这种龙被称之为:苍龙。 目光瞥过包住青铜令牌的布帛,赵丹青的目光微缩。 布面摊开朝上,里面似乎画着一些红黑相间的纹路,乍一看像是纹的花,但仔细看去,倒与自己修行的《太平养气诀》的运气法门有着几分相似。 他的视线盯着布帛上的线路看了不过几个呼吸,竟忽然觉得丹田之中的真气陡然跳了一瞬。 紧接着是来自经脉的刺痛,原本已经被彻底驯化的情煞从经脉深处隐隐抬头,似乎十分抵触。 赵丹青脸上露出一丝难受的神色,老谢看了他的表情一眼,手掌一抓,布帛重新将令牌包住。 “很熟悉的感觉,是吧?” 刚刚还有躁动之意的真气,在花纹被收起的一瞬间就立刻平息了。 “别试图按照这块布上的路线行气。会死。” 老谢再次缓缓打开手掌,露出那块令牌: “现在告诉我,你以哪个身份在问我。” 赵丹青抬眼,对上了老谢的眼睛,沉默片刻,他眼中的犹疑化作无比的坚定: “我只代表我自己。不是镇邪司的千户,钩沉卫的暗子,黄天道的亲传。我就是赵丹青,我想知道答案。” 老谢闻言愣了一下,但马上就笑了,眼神里带着意外,更多的是几分赞许。 他将手中的令牌拿起,解释道: “此物乃是前颂皇室遗物,名曰‘苍龙玄血令’一共有四个部分。具体有什么作用,我也无法回答你。” “有人说它是打开前颂遗藏的钥匙,有人说它能号令前颂秘库号令死士,更有人说得到它,你将获得长生的机缘,但没人有答案。” 他顿了顿,将明黄色的布帛重新包裹住令牌, “但我知道,北朔和南景的皇室想要它,顾氏一族也想要它,最重要的是......” 老谢说着指了指头上,压低声音: “你那位义父,我们的教主大人更想要它。” 说罢,老谢抬手,将那块令牌和布帛一起递了过去。 “你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这就是交易的筹码。” 赵丹青看着老谢枯槁的手举在自己的面前,愣了愣神: “谢叔,你这是......” “你不必来问我黄天道的立场。” 老谢望着他,手轻微抬了抬,示意他接过, “或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你的身份本就可以代表黄天道。” 赵丹青握住布帛与令牌,张了张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苍龙玄血令(第2/2页) “那日我向你亮出教主的令牌,便是因为此事。令你须保住李问和陈锦霖的性命,但你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了不是吗?” 老谢笑了笑,脸上露出几分带着慈祥的温度,眼角堆起皱纹, “你选什么路,这是你的事情,我不会拦你,我也没有资格去阻拦你。你有没有想过,当年十一个孩子,教主为什么只选了你做嫡传?” 赵丹青继承的原身记忆极少,他早就没了这段回忆,于是老实摇头。 “或许有一天你会想明白,也或许有一天,教主会亲自告诉你。从现在起的半个月内,你的决定可以代表黄天道在金陵的一切,这是我的认可。” 一切的转变如此突然,让赵丹青都始料未及。 他本以为老谢会因为自己的仁慈而大发雷霆。 也或许今天终将闹得个天翻地覆,无论如何,他都没想过,老谢会将这件事和盘托出,还让自己暂时率领黄天道。 赵丹青自然不会相信什么嘴遁胜利大法,只是稍加思索就已经明白过来。 黄天道与岭南顾氏的合作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说到底就是还了顾氏保他们一命的恩情。 这回的事情若不是赵丹青牵头在查,只怕胜算还不小,但奈何他此刻做了站在黄天道对面的决定,那苦苦支撑也再无必要。 相比于顾成蹊这场看不到胜算的豪赌,倒不如保住自己这个黄天道嫡传来得更划算。 赵丹青将令牌和布帛收入怀中,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么说来,纵使我让黄天道退出这个计划也无碍咯?” 老谢嘴角咧出一道弧度,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交代道: “那布上所记载的心法极为奇怪,我研究了几日,反倒炼出了内伤。只怕凑不齐四块黄布,是练不成的。” 一老一少养成的默契已经足够明白对方的意思。 “走了。” 他掀开布帘,穿过前堂,伙计此刻已如没事人一般伏在柜台,看向他的神情带着几分惧色。 赵丹青嘿嘿一笑,重新踏上了街巷的青石板。 他抚了抚放在胸前的东西,从小巷中走入主街,将身形汇入滚滚人流之中。 黄天道这边的问题他已经得到了答案,那接下来就是找裴晚棠问清楚了。 虽然她没有承认,但那日潜入陈锦霖府中拿走另一块令牌碎片的一定是她。 一路思索着,不多时,便拐入了南城。 走着走着,赵丹青脚步突然一顿,因为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人。 街边小贩吆喝,车马喧嚣,往来货郎匆匆,人流涌动,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数倍。 但只有一个人在一切的缓慢中显得如此平静。 路边的茶摊旁,一个身着灰布长衫的男人静静地饮完碗中的茶水。 他是个瞎子,极为清朗俊逸的脸上此刻被一块黑布蒙住。 瞎子微微侧过头,“望”向赵丹青站定的方向,然后拄着一根探路的乌木拐杖缓步靠近。 他的气息极淡,声音古井无波: “你就是赵丹青?我的徒弟说你很有趣。” “你的徒弟?” 瞎子微微侧头,脸上露出笑意: “嗯,我的弟子叫顾成蹊,你认识吗?”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亲爱的兄弟姐妹叔叔姨姨们! 婶婶终于要上架啦~ 9月12日中午12点,堂堂上架! 上架当天五更奉上,后续会坚持日六,如果有事没有完成也会在月底盘点欠的章节,慢慢补上。 但无论如何,婶婶一定不会断更!!放一万个心! 我知道很多兄弟会观望一下要不要花钱订阅,所以没关系,来看看这一章免费的上架感言吧,婶婶有很多话想说。 刚确定上架的时间就有作者好朋友来说,婶婶,婶婶,你这月中上架简直亏大发了,9月份没有全勤耶~为啥不爆更一下,月初直接上架? 我说nonono。 免费期宁可长一点,让兄弟们多看一些,主要剧情推进到一半,没进高潮就上架,效果也差一点。(绝对不是因为想多吃一轮推荐呢,哼!) 至于很多读者都在问的关于婶婶是不是哪个作者马甲的问题,我也在这里解释一下。 婶婶不是大太监,绝对不是! 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 的确是老作者,来起点一是想证道(赚钱),二也是冲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来的。 就是我全世界最勤劳最善良最温柔最能干最有实力,可爱纯洁善良帅气的起点第一男大编辑—— 沉香!!! 羡慕不?(嘉豪脸) 认识我的宝贝编辑沉香其实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一直断断续续聊过书,发现两个人惺惺相惜臭味相投一丘之壑狼狈为奸(呸,这个划掉)。 这本书的点子其实我很早以前在写其他题材的时候就有了,但是从来不敢轻易尝试玄幻这个品类。 所以这本书的确是婶婶第一本玄幻。 如果有写的不好的地方大家多多担待,当然我也不是一定会听就是了。 (我就是犟种,你肘我呀,略略略) 是沉香提示我说,可以从鹰犬切入,让我豁然开朗。 虽然后面我还是写着写着跑去写熟悉的女角色了,但还是非常感谢我的编辑能让我把深藏许久的点子写出来呈现给各位读者老爷。 在这里为他打个广告,欢迎投稿,沉香真的是一个非常有耐心有实力的编辑,跟他聊书会让你在写书的道路上少走很多弯路。 当然,这本书虽然有全世界最尽职尽责、勤勤恳恳、慧眼如炬、知微见著、天下无双的沉香悉心指导,但还是经历了一些波折。 大致总结为—— 开局大胜,智计百出,高歌猛进,杀穿推荐,玄幻界迎来了他们新的王,作者发表战败感言。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我作者本人的鼠目寸光,实力拉胯,摸鱼偷懒,有病不医,与我的编辑沉香没有半毛钱关系。 好了,现在被强迫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正经聊聊这本书吧。 一直追读的老爷们会发现,婶婶写书有明显的优缺点。 优点是流畅,文笔还算不差,甚至被读者怀疑用了润色,哈哈哈哈,这我就认为是在夸我了哈。 缺点也很明显,婶婶的节奏做的不是很好。期待感会断,有些剧情推进的快,到写人设的时候又笔墨太多。 大家的每一条评论我都认真看了,有时候看到写的非常非常细致的内容,我也会很庆幸,能拥有这么用心的观众,愿意听我去讲故事。 婶婶从来不觉得喜欢评论的读者是爱挑刺的群体,反而倍感珍惜。 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所以在后续的剧情中也开始慢慢调整自己,但是开篇前面犯下的一些错误有些难纠正,希望在后续的剧情中不会让大家失望。 三面卧底这个身份很难把握,前期因为太想把几个女角色塑造的出圈,又想兼顾探案的剧情推进,在这个上面的笔墨花的少了些,在后续的章节中一定会加强塑造游走于刀尖之上的感觉。 还有就是关于剧情延展的问题,这里可以小剧透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上架感言!!!!(第2/2页) 目前的剧情还没出金陵城呢,写完金陵篇就会去下一个地方。 至于更广阔的北朔,岭南,大理国...... 大家自行想象吧,后面的剧情中绝对都会写到。 而且,都藏了新女角色在等待解锁哦。 在这里可以向大家保证,所有女角色,一定不会出现让人恶心的绿帽情节,绝对qcqs。 婶婶知道上次裴晚棠的一血没出来,让大家很失望,别慌别慌。 上架这不就来了吗? 而且......嘿嘿保密好吧!大家自己点进来看就是了! 在这里还是要强行解释一下,都学媚术了,不得先试试新花样吗? 好啦好啦,啰啰嗦嗦说了一堆。 最后还是想厚着脸皮求一波大家的订阅。 如果有多余的票票请一定不要吝啬,把婶婶狠狠地填满吧! 最后的最后~ 在这里祝各位看到这里的读者老爷们,人人都比赵丹青帅,个个都被妹子倒追。 身体健康,财源广进,长生不死! 我们书里见! 。 。 。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桥的麻袋!!! 接下来是人脉展示阶段。 从我构思这本书开始,有几位作者前辈给了我非常大的帮助。 《螭龙真君》作者虎斑咪几乎给我了我压箱底的所有焚决,从人设塑造到遣词造句,让我收益匪浅,我将他视作我的恩师。 《江湖都是前女友》是我这本书的灵感的来源,作者驾舟圣手作为一名日万的精品作者,能在我开篇最迷茫的时候花了大心思给我讲如何塑造期待感,这对我整个创作生涯都有非常大的帮助。 《大明草包探花》作者沙盘球,真的是我遇到最不高冷的万订作者,原本我是想开一本历史文的,是他教我如何从资料中汲取灵感,将脸谱化的人物活化,感恩。 特别感谢一下《想当goat?做梦去吧!》作者陆载川。路由神为我做了好几版封面,还每天帮我追读提意见,我却把你在书里塑造成了一个猥琐反派,实在是有些羞愧,话不多说,提臀了。 还有另外两位给过我很大鼓励的精品作者云水丹心和平欧子,两位前辈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帮我看了开头,还给了章推,感动ing~ 这次真的是最后了,献祭一波一路走来一起码字的好兄弟们的新书,大家感兴趣可以当做书单自取。 《重生乒乓:从拒绝退队开始》乒乓球三江文,见证真神诞生! 《重生81:背起猎枪闯关东》三江东北年代文,含金量不必多说 《我以梦境修仙基》梦中修真,北暮少爷力作 《从保底天赋开始炼丹修仙》长生修仙,保底视角很独特,起飞 《镇国鹰犬,从杀官开始权势通天》你说我仗势欺人?却不知我大道修的就是权势通天! 《女帝请住手》千均作者妖怪神终于开始对鹰犬文伸出了魔爪...... 《邪神是只虫子?我在异世界养信徒》刘神提前预定2027奇幻天王,不信来看 《猎魔人:从合成女骑士词条开始》自己看书名吧......多的我就不说了 《炼金术师:改变世界从蒸汽机开始》奇幻幼苗,欢迎投资 《重生高中,系统以为我七岁》拖拖老师纯爱力作,登神都市新晋天王 《谁说我只是娱乐圈顶流的?》华娱好书,看了都说好 《明明还在高中,人生逆袭游戏来了》都市爽文,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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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域频道里面,不少人踊跃发言,陆辰一眼望去,至少有几百人想要翻译器,显然现在大家是真的富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琅琊四榜(求首订!!)(第2/2页) 陆易听了刘思思的话,不由得哼了一声,心道,这刘思思说起话来怎么那么让人生气呢,什么他工作上的偶像,难道生活中,他私底下的形象便那么让她失望了吗? “没什么!”吕布连忙按下心里的想法,不管浅井姬是不是浅井长政的妹妹,不管他们有什么企图,他还是趁早与他们远离比较好。 一个三十岁抠脚大汉能说出这么可爱的骚话来?根本不存在的好吧? 从此以后来拜访齐凝儿的人滔滔不绝,她们就把她当成知心姐姐一样有什么问题都来询问,齐凝儿也能总轻易得解决还给患者一个灿烂得微笑。 就算是阴司秘境里他们同过患难,骆瑾瑜帮了他,但温玉堂也是还了人情的,骆瑾瑜不认为他们还有其他关系,何况鬼珠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不会与任何人分享。 “那只伊布呢?”塞格博士这才想起来,还有一只伊布呢,可那只伊布到底在哪里去了? 看到场面如此热闹,张丽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相信,未来的几场专辑签售会,演唱会,相信会是一片大好形势。 所以此时的韩林儿便是在一次的看到此时的盛婉儿脸上的这样的一种疑惑的表情。 于是韩林儿说道:“刘将军你能找多少就找多少,尽你最大的努力就可以了,最好是越多越好的。”韩林儿不由得微微一笑。 单刀了,这下内斯塔和蒂亚戈·席尔瓦也顾不上他的了,立刻回追。 很简单,今日若不能斩杀园主,以他心性必然会加倍报复,整个昊阳世界都将随之陷入动荡。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的情绪已经完全跟着电影走了,也开始真正融入到电影之中。 就连有武功的宁轻玥也被这股冲力撞的摇晃不止,他反应迅速瞬间回手抓着乔语嫣的手,在湖水漫过他们胸膛的时候,带着乔语嫣潜了出去。 1。8亿人民币,国内就算是一些看起来票房十分成功的电影,都没有这样高的利润。 吃了十几口菜,肚子没有那么饿了,乔语嫣才施施然的走到主位上坐下,月梅很识做的为她奉上热茶,饭后一杯热茶是乔语嫣的最爱,一顿都不能少,“说吧。”在那名丫鬟进来请安后,乔语嫣才淡淡道。 “贵妃娘娘提出的回宫条件是让陛下出兵援助北汉击退宋军。”侍卫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 第96章 清风道人 第96章清风道人 萧焕厉喝道:“你敢!”抖手一扬,掌中战龙枪便如一道电光般向着李镜花射去。 只是这么抱着她,他就已经觉得得到了整个世界,不过她要是真正地属于他就好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在这相识的最初却做出了僭越的妄为,也毁掉了他在紫梅心中的形象,他认为已经没有了退路,更没有了留下去的理由。错就错在他没有等待,可是爱情怎能等待? “世子,你护着大首领先走,我断后!”那名蛮将大吼,说完举起弯刀杀向白朗。 “憋的老难受了!哈哈!”那些个跟班适时的吆喝一声,给他壮声势。 话不多说,一行人背着子义和子龙随着云长的带领来到了无名谷的住处。 陆云掏出了那怀里的珠子,把它拿在了手里。漆黑的洞穴里如今也只有他手中的这一点莹莹光亮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他身上,成为了焦点。虽然看不到,但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全身的不自在了。 武功再高又有什么用,被困在这山腹之中,徒有一身武功有能如何?经此一事,他深深地觉着英雄无用武之地,身手好也有吃不开的时候。 紫梅登时怒从心起,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发出“吱哟”一声。 机场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前帮助的,都避之不及,怕惹火上身。 裘品素抱住历迁风的腰,就怕他一下子冲上去,顶撞了古月谛,惹了对方发火动手。 眼前的一幕,来得太突然了!简直是措不及防,好纷纷被吓得面色巨变,手中的珠子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反正我找你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安静的吃个饭,这么说起来,去校外似乎要麻烦的多,算了算了,既然如此,我也无所谓!”见众人都选择和叶天一同去吃饭,孙梨也很是“大度”的选择了将就。 阿诗龙有些惭愧起来,心里在责骂自己,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耻呢?还给陈强出这样的馊主意。 但是四皇子殿下听完,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高兴,甚至觉得自己在这一秒钟,更加生气了。 苏锦熙从看到苏锦如和叶辰枫以后到现在,心里一直都有一团怒火。 于是,庄周和惠施老牛拉车,开始了颠簸之旅。一路随行的有庄周的两个学生无心和童天,还有惠子的一个儿子惠民。 无心摇了摇头,和这种什么都看得开的师傅,他真的很心累。食不裹腹不用说,还要听他说一些胡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清风道人(第2/2页) 阿诗龙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满桌子都是纯白色的粉末,他无比的高兴,一脸的激动,随即用右手食指去沾了一下粉末放在舌头上试了一下。 绿罗酷酷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尴尬,心里暗暗郁闷,没想到单纯的比拳脚,叶景岚竟然能跟她不相上下。 那种力量,为何有种让自己无法把握,失去了具象,脱离自身掌控之感? 斯科尔第随手一点,一颗火球就从离他不怎么近的地方凭空诞生,朝场地边缘飞去,并在接触到边缘的瞬间忽然消失。 斯卡丽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平静地走到左侧第一个卫兵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抱着胸,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怎么有喝酒的兴致了?”秦漠有些好奇的走过来,莫扶摇喜欢喝茶,很少喝酒,喝酒也喜欢一些清酒,红酒之类的,她很少碰触。 夏炎见状,脸上神色愈冷,看来今日这灵阴宗与毒神谷是商量好了,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 “好好,我明白怎么做了,爷爷,您先不要着急,我会听您的话的,”余天朗开口安抚道。 “哼!”梦兮脸色一红,旋即脸上神色便是再度凝重下来,转头朝着前方看去。 “医不好的。”陆良人在末世待了这么久,也总算明白自己之前闹了一个什么样的乌龙,于是这话接的斩钉截铁。 “也好!不过,你得多带些丹药,灵石。”谭辉想了想目前也只能这样。水府卧室修到一半,暂时不能离开,不然又得从头来。 敌人全部被留下,但宋灵云的本尊却被搞得五痨七伤,陷入损毁的边缘。 “门外,千叶湖门口,你让你的人放我进去。”宁湘云干脆的说道,说完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可是使用了树状法杖势必会让水天使萨基尔受到重创,甚至还可能影响到易道人接下来的补完计划。 尽管时下已是深秋,但装逼犯并没有穿上外套,甚至连衬衣的袖子也都是挽起来的;嘴里叼着半截正在燃烧的雪茄,右手拿着一支桃木枪托的温彻斯特泵式1300霰弹枪,嚣张地把它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黄炎紧随其后,虽然修炼时间最长,但戟术十二式不修心,所以慢一点。 这家公司成立后最初的十几年里,互联网都还没诞生,所以其业务主要是投资电信业那一票运营商。那段时间公司的股权结构非常稳定,孙正意本人持股比例最高时一度达到44%之多。 第97章 半步凝神境(上架加更) 第97章半步凝神境(上架加更) 如果是一般的球员这么说话,早就被喷了。可是余欢就不一样,余欢这么说完之后,反而有很多人觉得,余欢说的有道理。余欢说的对。 现在华语乐坛非常的不景气,偶尔出来一两首好歌曲都能够大规模的传播甚至达到火爆的程度。 两个泥人又融合在一起,陈老爷子将融合魔法解除,泥人从陈枫爷爷的身体流动了出来,然后在法阵的光芒中被送走了。 秦轩爸妈也是放心下来,回到家看到秦轩正在扭动身子,也是感慨了几句。 但是现在,她犹豫了一下后,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就是相信唐锋不可能真的发疯。 “那你刚才那个二a等于八a怎么用逻辑来找到他的漏洞?”少韵问道。 战斗区域成片的房屋倒塌,还在睡梦中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压死在房子里成了肉泥。 刘子风清楚,这幅画是哥哥设定的一个机缘,一个开端。但他不满足这个,而是想借此扩展一下收获。 虽然那边的鲁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鲁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连连的点头。 “就是这个。”丁铃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然后放在茶几上接着将其打开。 在石破云前去和人做‘交’易的时候,秦天还在开车,行驶在高速路上,兰博基尼就是不凡,即便是在高速上,依旧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张弓突然感到浑身血管里有无数的蚂蚁在爬,一边爬,一边拼命啃咬。比日本鬼子的皮鞭抽打难受千百倍。 风启明白在一个修炼的人的眼里,灵气是有么重要,它象征着权利,几乎象征着一切物质。 “身体不错,适合手术。去准备。”然而蔡杰根本没听见她说话一样。 当然这个不死并不是说绝对不会死亡,而是在寿命正常终结之前,无论怎样的刀斧加身,在炎黄血脉看来应该死得不能再死的症状,在九黎之民身上是不适用的。 到家的时候我的怒气显然已经到了顶点,于是我开始打沙包。说到这沙包吧,还是徐泽清送我的。他说知道我生气的时候想摔东西什么的,所以买个沙包给我撒撒气。现在这个沙包就是徐泽清,我要狠狠的揍他一顿。 寇静结束和自家儿子的约会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不再耽误自家儿子的工作,直接做了车子去了随点心。 后来嘛,我不怎么关心娱乐圈就不清楚了。但是高妍夕却是一点点从头至尾地道来,甚至其中有不少幕后的细节都给爆了出来。 楼乙跟他们讲了很多事情,让他们明白了一件事,只要他们足够努力,便一定有机会回到神虎圣域去,因为神君想要看到他们回去,神虎圣域的主人决定的事情,还轮得着其他人指手画脚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半步凝神境(上架加更)(第2/2页) “当时夏侯元仙用剑气将你脸划伤后,你父亲说要先为你疗伤,才为夏侯昊天开辟丹田,夏侯元仙同意了。你父亲再给你疗伤的时候,偷偷将他的七窍玲珑真元注入了你的体内,使你有了七窍玲珑心。”杜仲老伯说道。 当听到陈家洛想把喀丝丽交给乾隆,换回乾隆的一句承诺,以恢复汉家河山时,徐阳只想笑。 三阶,已经是高阶武者了,虽说并非是无敌,但四位三阶高手,便是大门派的宗主只怕也要忌惮三分的。 雀儿点头应允之后便退下了,而苏辞却渐渐的感到一丝心烦意乱,自从没了灭合宫,苏辞都不知道人界还发生了什么事,也无法及时的做出判断。 秦玫娘此刻心里哪里有心情去领略万青这府内的风景和气派,她之所以答应万青的要求也是迫不得已,她一心想的是,希望可以走出房间找机会逃出万青的魔掌。 早上对韩佳瑜做的事情让晓凌悔恨至极,知道了不属于她的终究都不会属于她。有句话特别适合用在晓凌身上: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如同在机场里等待一轮通往大洋彼岸的轮船。 冷月见状,头更痛了,如果不把云轻轻安扶好,她根本就不能安心的离开,可是,赤海的形势危机万分,她迟去一天,卫亦阳就多一天的危险。这让她该如何是好? 聂荣也是一愣,走到了床榻边,望着床榻上面躺着的秦玫娘,他也是不禁释怀了许多,毕竟,从这药铺的郎中口中得知了,秦玫娘不是因为摔伤的,而是身中剧毒,才会导致这样昏迷不醒的,要死不活的。 房间内的两根点燃的红烛也是燃烧的依旧是非常的旺盛的,不时火光点点的。 没了铁甲雄兵的冷月,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只纸老虎而已,不足为惧。 看着若兰那焦急的神情听着耳边传来那忧心的声音,展昭此时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除了开封府的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关心过了。 所以,尽管他是豪门大少,此刻,也没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轻松的压下周笑。 此时的欧阳雄他们,一个个的已经被那些飞虫给咬得如同猪头三一般。 伴随着一道道惊呼之声,下一瞬,一抹白色的身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出现在夜轻羽的面前。 虽然没怎么记路,但还知道肯定没出平壤城。闷头思索一会儿,隐约记起来这里似乎是被上国人买下来的那条街。 墨竹要紧紧抓着秉烛才能稳住身子,满眼都是海水夹杂着风沙被吸进黑洞中,耳边兵刃交接声不断,声声震痛耳膜。 第98章 凝神之威(上架加更) 第98章凝神之威(上架加更) 顾墨云看着眼前突然变得恶意的水暮颜,想不通怎么突然就这样,重点是!他从来没有被谁如此怼过!他才不是狗皮膏药!要不是因为五万年前水暮颜从他手里溜走了,现在它用得着讨好水暮颜?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怕星网了,居然敢进入第三世界。”张浪翻了翻眼皮,脑海里在思考该怎么从绿漫天这里弄到足够多的好处。 家里有了孩子,顿时就热闹了,老人家也觉得有了寄托,自然不会胡思乱想。只是这个时候的确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 就这样的体力,一遇到了危险,怕是多耗上一会儿,她就得阴沟里翻船。 现在燕三因其『劣迹斑斑,凶残成性』不怎么受血火杀待见,正好低调行事。 而对方学校似乎并没有想到费清婉他们会找来这人,此时都有些慌张地聚在了一起谈论着一些事情。 一直以来,系统的声音就是这样,没有任何情绪,但是在亦柠听来却是一次比一次让人汗毛直竖。 水暮颜的话让顾墨云感到心虚,这话从何说起?难道自己嚣张放肆的模样曾被水暮颜看到过?那水暮颜究竟在何处见过他? 陆奚珈是最了解武念的,如果不管住武念,她现在就冲过去质问欧阳黎雪也是有可能的。 只见宁无缺一步胯下幽冥剑齿虎,手上光芒一闪,幽冥剑齿虎庞大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他轻轻迈开的步伐,云淡风轻,悠然自若,朝着观战席的方向走来,于众多的议论惊叫声不闻不顾,似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行了,测试通过。回头给你找一套气血装换上。”第五红袖这才算是相信张劲的确是个能抗的高手,着手准备下副本的事情。 帅帅毫无感觉地摇头,身体已经不痛了,刚才他在做梦,还梦见自己被大怪物给吃掉了,吓坏宝宝了。 万物生灵,其实就是由无数的念头组成,一念之差就会造成不同的结果,很多修行者所谓的修心,其实修的就是这一念。 好在方香玉力气不大,虽然伤口看着骇人的很,血流了满头满脸,但看着人还有气息,还能抢救下。 最像的,当属那两深窝,勾唇含笑时,与幽若一样让人容易动情,生怜惜之感。 或许此人真是什么身份显赫的大人物,但就算如此又能如何?这里可是尹家,自己是尹家公主,你还敢动我不成? 就类似于人们对道士掌握的神秘能力差不多,敬畏、羡慕、质疑,种种都有。 方菡娘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着,那也是一条人命。方菡娘虽也是烦方香玉烦的厉害,但也没到恨不得对方死了才好的地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凝神之威(上架加更)(第2/2页) 原本以他的性格,确实是不服、也不甘,还想再较量较量,但想想刚刚唐木生出手的速度与力道,他已经彻底胆寒了。 而且一进来就不按规矩办事,直接用白菜价卖了首播权给中南卫视。 李导刚想到这里,就听到罗兰说,他们只是在排戏,李导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罗兰脸颊上的手指印,有些不相信,怀疑罗兰是在撒谎。 任意见到直升机掠过自己的头顶,才终于停下了像机关枪一样地对着醋谭发问。 “按照你的个性,就算我全部放手,也不会这么轻松的离开。”霍尧道,他一早就摸头了霍尼的心思。 看见疾斗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轮椅男也只能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强行按耐在了心底探身拿过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喝了起来。 霍枭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不由的收敛起原先漫不经心的神色,冷冷的瞪着踏着黑暗而来的男人,浑身上下都进入了戒备。 “废话真多,赶紧闭嘴吧!好坏都分不清吗!我又不是要害你们!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舍薇说到。 直到追至林武街东,这才忽见之前的那两个家伙正在前方拼命的逃跑,其中一个家伙,手头着实是拿着一个棕色的酷奇包包。 凡此种种,已然拥有的,可以用来感知世界的能力,都可以用来交换。 “本宫听闻卫太医曾为你看诊还开了药方,不知你的病症可好了?”徐皇后看似不经意地张口发问。 确定结实之后,安青才送来换抱住唐铭的双手,来到了唐铭的面前,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直立在地面上的唐铭有diǎn搞笑,轻轻地拍了拍唐铭的脑袋,轻轻地勾起一抹微笑,感觉特别的有意思。 说话间,卢格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就把甜品往桌上一放,自顾自走开了。 紫罗兰的花架,在她一躺上去的时候便悠悠的晃荡起来,像荡秋千一样,很是舒服。 陈棠坐在马车里,直到已经出了城门好一会儿,才从车窗探出偷来,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天承。 昌平公主在十六岁时出嫁,驸马徐源是徐家的嫡子,是徐皇后嫡亲的侄儿。也是昌平公主的表哥。 “不行,绝对不行。你是没有见识过这些恶意念头的厉害。我可不能让你去冒这么大的风险。”我连连摇头。 越妃是少有几个当年的知情人之一,呼兰觉在取代了先王之后,急需绒绣族的精良兵器还有高车,就用了手段逼迫了赫尔辰的阿爷,只是没想到这协议达成之后,呼兰王庭却并不是受益者。 第99章 情煞难平(加更加更) 第99章情煞难平(加更加更) 可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荒唐了,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还存活于世上,简直惊世骇俗。 “即刻便可登舟。”妫景这时候才看向两位化人,长得高鼻深目,然而目光朝上,并不看他。 季寥并不是简单的游山玩水,他最终的目的地自然是京城,但在此之前,他得先把那个“幽冥”连根拔起。 “兄弟,你们受苦了!去旁边登记一下,牵头肥猪走吧。”李大嘴拍了拍游老虎的肩膀一下。 刘硕陪着父母过了一个好年,今年家里的地收成也不错,加上刘硕拿回来的两万多块钱,将所有拉的饥荒都换上了,还留出了来年的种子化肥钱。 这个场景,把王亮吓了一大跳,全身颤抖着,大喊了一声妈呀,就撒开丫子就跑开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刚才提督确实发火了,还这样惩罚我们四个的说!”希月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是圣上所赐的锦缎,我给你们送过来六匹,你们都可以做两身衣服。”王瑞微笑着道。 爱丽丝蒂娜在呆滞片刻后,率先开口向着唐煌强制镇定的询问出声。 “臣……”妫景弄不清大王要干什么,直到熊荆问向身侧的军正。 原本以为两人的交集在离开古迹后会结束,没想到对方竟然离开了秘境,来到了南疆。 华夏政府的大力宣传,那就代表着,不仅仅是网络,就连电视广告、社区广播,都在同一时间运行。 不过,一想到叶子轩的本事,瞬间又高兴了起来,不管是神医还是兽医,都是医术,可以通用嘛。 数月后,无极终于走出了精舍。他发现至从进入金丹期之后,自己闭关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据说达到分神、合体期之后,每一次闭关都会以上百年计算!果真是修真无岁月,想想都觉得吓人。 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早说过,你的灵魂。我收下了。”就在此时,江万里的头顶处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个圆滚滚酷似江万里的魔婴,从裂开的缝隙中爬出。而无极的手掌,正对着江万里的头顶,准备使用吸阴式呢。 幻映都市,虽然明面上称作是人工岛,但整体面积却堪比澳洲大陆。 白羽基本上已经无视王康达,而且他已经给足王康达面子,毕竟对方是国家的人,而且这件事对方也只是让两人化干戈为玉帛。 从刘舆慈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因为被花旗降低资信所造成的窘况,依旧显得神采飞扬,而他身边的李大美人,更是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几分钟后,叶莲娜去而复返,怀里抱着几条颜色偏黑的粗面包,正冒着几缕烟气,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情煞难平(加更加更)(第2/2页) 翠仙和梅花做活儿仔细又麻利,蓝婶很喜欢她们,每晚都做一桌子好菜作为奖励,有时候夜深了还熬汤驱寒,翠仙和梅花很是感动,干活更卖力,翠仙也不吆喝脖子痛了,再痛,也得忍着,不出声。 “军营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首座是韩信将军。左边的分别是左将军吴应和他手下先锋官同时也是他儿子吴宣。右边的则是右将军杨凯和偏将张贵。”说到这儿,他稍微叹了口气。 听到这儿,司马瑾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事已至此,也只得如此了。”于是边下去着手改革一事。 吓了我一跳,我紧盯着窗户,没有看见有人的影子,只有枝条在闪动,想必是树枝刮蹭玻璃的声音。 可眼下,封璟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再了解这个青梅竹马了,这家伙已经彻底变了,变得陌生又冷酷,自己竟然没有办法认出他了。 因着夏天阳光正盛,远处的景象一览无余,在远处的山脉之中有九座山格外显眼直入云霄,一座山脉就好像是天然的关道,层层递进,层层叠加,正好是九道关。 “我想不必了吧,大概我们两个就到此为止吧,这只是一场错误,但不能让错误再继续下去,这个道理你也明白,若是让你父皇若是让周围的人知道这些事情,你看看他们该如何对待我们。”现在公治瑾知道这些道理。 第二天,花丝打扮得尤为动人,脸上涂抹了公子送于她的胭脂水粉,坐在柜台里,笑意更加生动真实。 没想到陆云泽在背后,竟然默默地做了这么多事情,又是找月嫂又是起名字的。 易乐天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营养品,一边摸着下巴,一边闭眼想道。 可是,现在要让慕容萱面对一个如何深情的夏孤鸿,她真的一时很难适应,她需要一个理由,来掩饰自己的无措。 “真是奇了怪了,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这些家伙脑子进水了?跑这里来宿营玩!”另外一个没好气的说道。 方娟没有做答,只是默认般地点了点头,旋儿又从纸卷上撕下来一截纸。 “你爹说的没错,我可以感觉到,你和爹娘在一起,也许生活清苦,但是过得很开心。”陵雪也没想到,一个种地出生的农民,竟然会说出如此有道理的话。也就是有这样的爹娘,才有如此乐天的孩子的。 唉,既然形势无法扭转,继续坚持只能让自己遭人恨,甚至让人怀疑自己别有用心,索性放手不管,大家冷暖自知好了。 就算是楚淑婉的妈妈真的沒有任何危险,林枫也必然会出现在这里,因为这些家伙又一次浮出水面了,林枫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一丝机会的。 第100章 我愿意 第100章我愿意 傅归一没想到竟然会在林志的提问之下找到世界毁灭之源的可能性。 余欢等人从天断山脉带回来的齐天树提供了一定的技术支持,它自己体内也有幽族的源核,在知道不归树的意识已经磨灭之后,他害怕极了。 「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就你?还老板呢,你要是老板那我他妈还是董事长呢。」王鑫骂道。 在吃了一些饼干、喝完奶茶之后,莫甘娜从专门交给蔷薇的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这个过程有多长,傅归一不清楚,但是既然飞龙现在已经确定处于进阶中了。 果然,他来到“山田太吉”的雅间前,偷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便又蹑手蹑脚的离开,回到车上去,向中村梨子作了汇报。 本身就是百中挑一的天赋者,又经过残酷的训练,以致于实力异常强大。 十一月三日,太一悄然离开了现世,尽管此时神界的义军还没有接近到天神殿附近,但太一似乎因为受到了某种限制,已经不能再停留在现世了。 你进入了遗迹,顿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呓语声在耳边响起,你不可控制地跟随着那声音开始行走。 听到“药”字,河神一点点的恢复了些许的嗅觉——然后他遍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苦味。 “兄弟,如果我们两家生的都是男孩,就让他们结拜成为兄弟。”林冲喝了一大口酒,道。 这个轻松活有个条件,得让母亲不用操劳的同时,没时间去搭理田里的活。 等张勇拿蛇皮袋出来,王强要给修车费,被这位叔叔骂了顿,只好装着龙虾骑车回去。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披星戴月般的赶路,我们终于到了登州的城门脚下。 第二日烧是退了,可是因为烧了一夜,嗓子有些沙哑。张碧彤避免我传染,便让我在自己无厘头休息,不要到前院来。 我被姜烜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只好很诚恳的摇头表示我不再叫了。 村子里的贫下中农走上高台,越说越是愤慨。这些事情有些是真的,一般的地主哪有不压榨佃农的?不过有的则是胡luàn编造的,但是这个时候也没人为他们申冤。 家纺厂里却依旧紧张忙碌着,前处理车间他们忙的连喝口水时间都没有。 不是身体的疼,是灵魂深处的疼,莫名其妙的,她自己也不太明白。所以安意果断地转身跑了。 马路对面,网吧的门大开着,网吧门口的地面竟洒落了一地的玻璃渣子,钢化玻璃一块块的碎成了裂痕散成了一片,地上甚至还有一丝长长的血迹延伸到了网吧里面。 血仿佛不要钱似得从他的后脖颈喷溅而出,捂都捂不住,蕉君的视线左上角也被挂上了‘流血’状态。 这是一件黑褐色的皮夹克,有着宽大的兜帽,肩膀和手臂上还有鳞片一样的纹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我愿意(第2/2页) 既然百花山已经不需要他们两人了,那么两人就不打算再回山了。修罗王想回他的家乡一趟,他离开已经多年,想回去看一下那里的故人。青青正好也没有想好去哪里,于是决定跟着修罗王回他的家乡看一看。 “凡哥,我们不会是拿了一个假转职证明吧?”云芳撇撇嘴说道。 妞妞的妈妈一听这话,真是太激动了,看上去陈昊这是在让他们还钱,其实就是在变相地帮助他们,也给了妞妞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这男子就是通天教主,也是时间兄弟中的老三,他不停地打量着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两人,曾几何时他们可是一个团队的兄弟,现在时过境迁,他们还能象以前那样吗? 【火月剑铸造图纸】:依照此图纸可铸造火月剑,需要铸造师品阶为玄阶,等级达到50级,铸造材料要求为火月碎片+玄铁,材料数量越多,铸造师品阶越高,成功铸造高品阶火月剑的几率越高。 刚才,他暗暗跟踪,杀掉了三个日本鬼子,已经算得上神出鬼没,难道,螳螂捕蝉,还有黄雀在后? 赫连浩的表情十分的难看,毕竟现在对他们来说,时间争分夺秒。 “那你们先忙,我还有应酬走先。”郭晓刚转身就要出门,只听砰地一声,门被郭凝烟一脚踹得关上,又反锁两道。 樱桃白兰地的头脑只能说是一般偏上的水平,能坐在静冈分基地一把手的位置上全凭着天生的惊人的战斗直觉和战术指挥,某种意义上是真正的拳头打出来的天下,而战略上的布局就全凭着智囊波特了。 “这是商业机密,无可奉告。”买梦醉直接讲道,说着就想把门关起来。 在她身边的冯天宇用余光看到伊雯哀伤的神情,不由得心中生起一丝难以言表的悲凉。 再看秦月儿面无表情的俏脸,众人已经猜出,秦老说不如,可能就真不如了。 三名天虚强者变色。当年苏家老祖与这血凰妖劫联手。让得绝龙门损失了太多强者。不要说天虚境了。就算是圣光境强者都战死了很多。怎能让他不惊。 警车载着比利的笑声扬长而去,王者甚至没有闲心和水间月和佐藤美和子打招呼。 众人听完陈骏德话后才恍然大悟,而率先提议回山的吴雄威站起来不确定的问道:“那大人的意思咱们这是要去沈阳城吗”? 而且并不是恐吓,诗研已经采取了行动,暗中将明哥公司的流通股给收购一空。 在相遇的刹那间,喷火兽张口就是一团棕色火焰,喷向苏尘,让他都倒退,脸色狂变,那火焰可并非是以战剑就可以挡住的。 水友们都懵逼了,人家这是夸你天生主角命,这是寻常人想都想不到的好命格,怎么你还不太高兴? 那是能禁锢住大罗金仙级别存在的紧箍咒,所以黑熊精最后也服软了。 第101章 双姝献桃 第101章双姝献桃 即使再创办一个附属大学,也完全可以将大家的孩子,都吸引进去,至少,里面的老师,是有名的,教育模式,也完全可以参照萧城学院,而且,在自己身边,接受教育,大家能够看着,至少,不会担心。 “看我干什么?我还不是为了救袁紫衣!”玉随凤被他们看得火起,大概想明白吴老头是什么角色,有些暴躁。 就拿上次来说,墨惜白和焰君他们到风翼学院恶魔,最终无功而返,若是他亲自出马就不同了。 此时的苏林,就有一种无力感了。他明明都已经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阻挡这一切的发生,这样的无力感,让苏林的心里面十分地不舒服。 那团黑‘色’污浊的物质根本不是如同浓烟一样在翻滚扩展,而是正有无数狰狞可怕的东西由里向外地试图冲破某种无形的束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行为,其带有的那股疯狂劲头令陈汐都有些心中冒汗。 曾记得柳向南第一次见到柳岩之时,记忆最深刻的莫过于那双眼睛了。 天空飞过几只鸟,一下子感觉显得更加的诡异了,他们到吸了一口冷气,实在是太诡异,太可怕了。 对于苏林这两幅简直可以算是世界巨作一般的画作,刘一志是非常想要让欧洲的那些大画家和大收藏家们看看,我们华夏东方,也有这般惊才绝艳的天才画家。不比你们西方的达芬奇、梵高、米开朗基罗等人逊色。 巷口一辆车在等着她,是辆宾利的suv,这样一辆豪车停在这里,实在是与周边脏乱差的环境格格不入。 “用rpg把直升机给我打下来!”手下赶紧拿起步话机命令后面的车上的人。 巴连达音见兰那德已经下决心了,只能听令行事,下去联系魔奴的人去了。 万籁俱寂的天地之间只回荡着成精的老树摇落压在树枝上的积雪发出的“啪啪”的声音,仿佛是一声声寂寞的叹息。 当然,因此而得到的元晶数量也是不少,其它还有很多的石魔还有人类戒指在身上,而这些最终都便宜了楚家军。这也是楚非凡送给他们的最后礼物。 可是接下来,说起有功必赏之时,那给出的好处就太多了一些,多到众士兵都有些应接不瑕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双姝献桃(第2/2页)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凭空捏造吗?雨思晴,这样随便猜测人家的习惯不好,说不准人家就是一个普通人来旅游的呢!”密苏里不禁对雨思晴劝告道。 天阙之主自然也看见了张衡的神力化身,同时也注意到青蛇之主和血魔之主一蛇一魔的神色,他们都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很显然,他们对张衡的态度非常的不满。 一拳杀了杨逍,不过就是因为对方太过吵闹了而已。如果知道是这个原因的话,想必杨逍一定会听话的闭嘴,或许还能多活上一会。 “不急,等祖师一到,我们马上攻进去。”乱战门主虽然也很想吃下这块肥肉,但是为了万无一失,他要强行压下自己内心中的那股冲动。 可是,现在周壹给了他们重新逃出这个狼窝的机会,他们当然要紧紧地抓住,过上平常人的日子。哪怕赚的钱少了,但不再承受着内心的屈辱了。 “行!我看这个方法可行。等我们回去就立马着手准备这件事。”七人都纷纷点头说道。 在国外祸害国外之人,南宫楚是无所谓,但是要是误了正事,那就很严重。 p:不知道这种写法,大家看了会如何,不过,实在不敢太过描写,严打呢?稍有不注意便会被河蟹的,大大家如果觉得不咋地,谅解则个。 元旦一天过去了,学期末再次紧追而来。为了考好这次期末考试,或是很多人想赶超周壹的成绩,班里的学习气氛渐渐地浓厚起来。 周壹今天估计是有点开心过头了,这近在咫尺的色狼眼神他竟然没有察觉到。两人吃完后,林茜茜付了钱,便离开了大排档。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他们斜对面的两个年轻人业已悄悄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欧洲没有标准的区域划分,血族、狼人和黑暗巫师组成的黑暗议会,跟光明教廷搀和在一块。 那时的他。静静的坐着。微微的笑着。紧握的手心里却全是冷汗。 范氏又旁敲侧击的说了一些警示的话,付青莲表示一定不敢再有任何不轨想法了。 但是……或许这些都是自己在上一世养成的习惯吧,尽管自己在这个大陆上面摸爬滚打了这么久,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还是埋藏在自己的灵魂深处,没有办法改变的。 第102章 贪煞与梦醒 第102章贪煞与梦醒 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拨通了程朗的电话,说了最近的事情,程朗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声音颤得不得了。 不知是见着彩虹的喜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淑珍感到身上渐渐的热了起来,而且,热得让她阵阵的心慌和晕眩。 那高呼雷动震颤山河的声音,在他耳畔仿佛清风拂过,不留下一丝风声。他全然不曾听见,自然,也不觉得吵。 夏海鑫可不知道他后院已经起火了,处理完公司的事就急忙来找岳茉莉。 胡仙仙不由自主朝程浩风靠拢,他唇角挑起狡黠的笑意,拥了胡仙仙入怀。 可他喝得太醉,根本就没看清第十个男人的样貌,就把身体交付了出去。 有了虎子的态度,淑珍对两个娃的婚事,心里就有了数。她吆喝着祥子,把屋子里里外外粉刷了个白亮,换了窗户纸,又拿油漆刷了门窗。只要在正屋填几样新家具,炕上换了新铺盖,这新房就成了。 方逸行当然知道这是很没道理的决定,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秦桑都有资格在新公司里保有一席之地,可既然他答应过帮助玄鸣,那么他就要去做。 这时候,莫无影已经冲出了海面,见此情形,他顿时就大吃了一惊,连忙叫道:“公子爷手下留情!”一边连忙操控着飞剑挡在了金剑前方。 从没有生命力到拥有生命力,这样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绝对是其他任何生命体不能比拟的。 虽然在外面和童彤一样大的孩子已经在为自己生命奔波,但她还是被大家宠着,给大家带来欢乐就是她最大的价值,有她在聚集地的气氛不像别处一样死寂。 楚倾瑶撕掉上面的封口漆,拿出信件,看完内容并未见到署名。但她也猜到信是医门三长老送的,告诉她说素如一已经拿到了对天琼的禁药令,让她与炙王早日想办法应对。 “我查过你,你身上有秘密,你不说,我也不想知道。”他的话,让楚倾瑶冒了一脑门的冷汗。 高宇看到宁王的人马过来,对特战队员们又交代了一遍,不要伤了宁王,目标就是卫莲儿。 瑶姬看到洪峰的表现后,微微摇了摇头,心道这学员的天赋实在太差了,看来他要想一千天内突破到筑基期,基本是没啥希望了。 每个等级也有着九品之分,而要一个武魂都没有的人成为魂灵确实不易。 刺耳的轰鸣中,铁甲人的镰刀就此悬于半空,十个掌印形成的十方牢狱,将钟离不二困死其中。 一个城主的身份,可以方便他从事更大规模的收购活动而不会引起怀疑。 “大约半日,当时我和千叶有玄青子师兄御剑载着来的。”千风道。 突然间,一阵“砰砰”巨响,夜空中瞬间绽放出一朵朵绚丽的烟花。 甚至所有人都怀疑,在场的人中到底有没有人能取得雷绝仙王的传承。 即便如此,慕容晴莞却依旧昏迷不醒,身体也是忽冷忽热的,思忖了一下,韩翼将她扶着坐了起来,掌心贴上她瘦弱的背脊,催动内力,将真气缓缓输入她体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贪煞与梦醒(第2/2页) “呵呵,师妹多虑了,我纵云峰弟子一定能够渡过难关。”无尘道。 轩辕家的散仙剑意太强,若是全力轰击在一人的身上,造成的威能将极其可怕,就不是崩裂法宝这么简单了,其实这里有一个窍门,若是两人同时摘草的话,会分担散仙剑意。 逗留了半月之久,徐言就此离开了君河部落,他走的那天,望君河的两侧出现了高高的河堤。 然而当林湘儿看到猿灵的瞬间,尽管猿灵表现的和之前没两样,却给她一种无法直视的感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力让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头也微微低了下去。 “不要指望我去帮你们救天牢里的同伙,今天能帮着让你们逃掉就不错了。”钟南的话让如霜很是不解。 只见刚才大嚷的家丁说到:“那就给我们腾一间出来!”一副趾高气扬的语气。 “找到了云飞羽家和曦遥爆炸的原因了。”那头的夏梦幽开门见山,说道。 门是开了,但是破碎没有停止,呈波纹向周围扩散了开去,波及范围越来越广。 “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不过啸月狼王,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吃定蛇王山,你恐怕要失望了……”獾哥紧紧捏起了拳头。 那些灵鹊光影也只相当于道婴初期,有的甚至只是勉强算得上,在发狂的妖婴后期、王品血脉的面前,岂能抵挡?……顿时一个个都被远远抽飞,光影身体几乎溃散,在远处无力扑腾着翅膀,看起来要好一会才能恢复过来。 三月底那天,钟南早早地下班回了家。反正兵部衙门里的公务已经处理完了,加上今天又是秋香回来的日子,他就想着不如早些回府。 其实真要说起来,他们也不想做这个恶人。好几千的大好男儿,说杀就杀,而且还是被自己人杀掉,换谁也很难下得了那个手。如今,他们被钟南的赤诚之心所感动,也都愿意再做一番努力,万一事情因此有了转机呢? “好像……是我们在东昌吃了败仗之后吧。”廖青儿回想了一下,不过还是不敢确定。 “那就各回各的房间等消息吧。”夏梦幽说着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另外三个也没多说话,也走进了各自的房间。 反正人也死了,我们也便没逗留,离开前我用乾坤刀将捕鸟蛛坐标图一刀破坏。 “好,那一言为定!”此时两位少年的手掌重重的握在一起,友情更加的深厚了。 距离他数丈远处,一团灰白能量浓稠包裹之处,一副庞大的骨骼突然出现在他的魂力笼罩之中。 “呵呵,难得你想的这么周全,行了,我们知道了。”听到叶拙的话语,叶千流当即笑笑道。 “我劝还是不要去的好,不知道那老人家有什么目的。”李琦听完后则是在一旁的劝解起来。 第103章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第103章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地上突,突,突的,有动静呢,鬼夜叉他们警惕起来,随后嘴角笑了笑。 “不满各位领导,新型的储电设备我们已经在突破当中了,现在就差一个问题没解决,一旦解决,世界能源格局真的要改变了”徐平安很严肃的说了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是一惊,想不到天启还有这么一个大杀器。 “林辰,我的来意想来你已经明白。怎么样,你真要坚持到底,与我鱼死网破?”康冲冷声说道。 与此同时,沈鸣率领的闽派这一方,也是想到了这个棘手的一点,当下几乎是“异曲同工”的,望别墅兴叹。 叶古低着头,根本不敢说话,在叶战龙如此惊人的气场之下,他全身瑟瑟发抖,满脸的羞愧之色。 萧梧栖和田兮的动作都变得僵硬了,他们咽下口水,迟迟没有回话。学院的对战向来是点到即止,他们从未有过夺人性命的想法,可是刚才射向白契太阳穴的那一箭,可是确确实实下了死手。 德国没有天启集团的投资,不过,天启集团采购的很多设备都是德国的,这一点也算是有露水情分,只要不是太过分,估计德国也不会难为天启。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更大的波澜开始出现了,很多研究所底层的研究员都开始准备自己的研究项目资料,打算参加这一次天启举办的再生资源技术展览会,希望自己可以得到独自领衔项目进行研究的机会。 丧尸之所以要攻城,是受到巨大人气吸引。丧尸们要进阶,固然一直在吸收空气里的神秘元能,可是他们对血肉能量的需求也很是疯狂。 说完,他便抓起我的手放在茶几上用力摁住,随即抬起刀狠狠砍了下来。 其中一名汉子右脸颊自眉骨至耳下斜挂着一条刺目的刀疤,暗红色的刀疤在嘴边烟头那点猩红的光亮下若隐若现,极为狰狞。 周时的话说完,他便拽着我回头,可我既然出来了,又怎么可能跟他回去呢? 唐枫和赵承龙聊着聊着感觉有些不对~,微皱着眉头转身看向对面那家礼品店,同时抬腕一看,这都差不多十分钟了~。 眼前这个男人,曾经给过她温暖,也给过她勇气,生命里的盖世英雄,却也是生生把她推入深渊的那一个。 我气得要死,可又不能怎么样,一个早上都是坐在销售中心发愣,来客户了我也有点力不从心,中午我跟吴楷值班,他喊了外卖,然后我俩坐在销售大厅吃着饭。 随后,独孤凌兮就一把将挡在路中间发呆的冷铭旭拉到自己身旁的椅子坐下。 不过,网上的这个帖子没出现多久,就被宇智波带土找人摆平了,再也没出现过类似的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你是不是在找这个?(第2/2页) 宇智波带土这才完完整整的将所有的他所见所闻的一个字没多说一个字没少说丝毫不带添油加醋的全部说了出来。 “这是,许愿树?!”独孤凌兮迟疑地问道,她记得她在医院里的一个供病人娱乐放松的地方见到过类似于这样的大树,听允寒西说那是颗许愿树,是医院特意为病人准备的,将自己的心愿写下,挂在树上,就会实现。 凌若翾美眸望向上座的帝后,正巧的皇后也正看向她,皇后给她一个会心的微笑,那是再告诉凌若翾,你做的非常好,本宫很满意。 接下来的打磨工夫,方是消耗时间的大头,这一雕琢就是数个时辰。 她被带走几天后,城里贴了皇榜,上面写着皇帝的母妃重病在‘床’,广招天下神医进宫医治。为了把她救出来,许洋假冒医馆郎中的名义进宫,想要借机靠近她。 “是,奴婢这就去联系。”游嬷嬷应声退了出去,约莫一炷香之后,再次带来了一个中年男子。 “爸爸现在差不多也回病房了。”乔奕谌带着我去了住院部,然后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爸爸现在住的病房。 怎么,怕她回去后就天高任鸟飞吗?还是说,怕她回去之后,就再也制不住她手上的兵权了? “好,请稍等。”管家拉开一把椅子让叶念初坐下,然后吩咐人去端早餐。 “什么人,敢跟在本王后面?”一进仇王府,那大妖倒是反应过来了。 “是吗?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他不是一个普通角色呢?!胖虎队长。”郎平额头已经靠在胖虎的额头上。 虽然少了君如雪和莫柯,但是老孙加入进来,有时候幽兰和碧荷也要来。所以,并不想加入其他人马。 两人中一个青年,一个是稚气未脱的少年,似乎到了某种时机,背在背后雕刻着密密麻麻龙纹的暗金色短棍在青年法诀的牵引下,自行飞离他的背后,雕着龙头的棍首直指姜明。 那名叫余培虎的就地一滚,转瞬就把和杨明瑞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至少一半,而杨明瑞同样是生命值超过十点的人,反应怎么会慢? “四组,五组留在上面警戒,老魏跟我下去看看!”耿辉安排警戒后,带着魏贤走了下去。 但是,在雷铭非那变态的蹂躏式的测试和拉伸过后,他才切身体会到姜明刚刚的感受,也才终于明白姜明为何会瘫软在椅子上。 由西南高山峡谷一路奔腾而来的黄水大河,在这一马平川的漠南之地一下子变得舒缓温和了许多。 第104章 我是不是该叫你相公? 第104章我是不是该叫你相公? 拼力地抬起头,她看到那一只庞大的怪兽,乱叫乱跳着,向着原来它过来的方向跑了过去……突然一种重生的感觉,从她的心底涌上来,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深吸两口新鲜空气,就被一个温热的怀抱给包围。 说话间,远处便传来一阵喧闹声,正是听到胡傲的召集,从云梦城各处赶来的仙人们。 骨灵草可是能增加冰属性天赋攻击力和抵抗力的罕见异草,更何况白熊本身就是冰属性天赋,如果吞食了骨灵草之后,实力肯定会再上一个台阶。 “诶!”长叹了一口气,本来为了节省时间,自己根本没有恢复神念,但此时看来,没有了神念的帮助,别说找到蓉蓉,就是走出这个迷阵,也无易于做梦。 “起!”随着胡傲一声大喝,一道漆黑的火焰凭空出现在炉鼎之下,慢慢灼烧着这傲神鼎。 直到紫色火焰消失,脸上一直没有丝毫表情的胡傲才叹了口气,一个翻身,坐到了蟠桃树的树杈上,左手托腮,双眼微闭,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他悄悄地退到‘门’外,反手轻轻地关上‘门’。 他之前和表妹孙双儿商量好了,一年之后要一起去红叶学院的。可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虽说天赋并不像那些人看到的那么废柴,而且还是相当逆天的天赋。可只凭借他说的话,外人很难相信。 “我靠-!兄弟们,拼了。”原本以为,这些人会和大蟑螂拼命,可是没想到的事,他们居然全部朝着房间内冲了过去,很明显,他们这是准备在最后一刻,捞一点东西在死,说不定死亡不会掉落东西呢。 十年之后,因为沈涛父母二人想念自己的父母,便带着全家人回去了一次。 在一众人相继散去之后,一直站到最后的德贵妃与娴贵妃二人相视一笑,眼里各自满含深意。 “这种酒会,要是闹出什么事情恐怕不好把?”有人显得有些担忧。 “下次还敢不敢了?!”李沐力度越重,洛鸢却越有兴奋的感觉,身体里仿佛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迫切的在寻找发泄的当口。 看到这副阵势,周围的人一阵哗然,看向萧云的目光各有不同,有同情,也有不屑,更有幸灾乐祸,同时,萧云也从他们的闲言碎语之中,了解了这兽血骑兵的情况。 而在平辽王府上,李府的一大家子却都围在李沐的周围,缠着李沐讲故事,浑然不似有一位正经朱家王爷即将要到访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我是不是该叫你相公?(第2/2页) 一句简单的话语,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镇住了在场的所有弟子。 “母亲……”踏进正院的院门,一道纤弱的身影飞似得就这样扑进了邵氏的怀中,随之而来的便是不断的嚎啕大哭之声,把邵氏原本想要说的话尽数淹没,那一瞬间,哭倒在邵氏怀里的苏婉容好似找到了主心骨。 除了算是给他一个意外惊喜外,也间接证明了他当下的人气,就是这些报刊网站都要来蹭一蹭他的热度了。 然后许芊芊又把我从江皓身边扯过来,直接把我推进了房间里,又拽着江皓一块儿进去。 要说这帮执绔们,那一个做事情,那也是办的不让人放心的事,其中有一个王公子,他叫的最欢,那就是跟王玉朝添堵来了,结果让王玉朝一句话,把他给堵的,那是一句话不敢说。 宇城飞双眼放光,“就算他在龙潭虎穴,我都要把他揪出来。”说完,就准备起身要走。 孙嬷嬷絮絮叨叨,世子又心急如焚,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铭的确是有点生气,他练武向来不喜人打扰,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想都没想,举起烛台,用尽全身的力气,黛瑾冲着迎面而来的王爷砸了过去。 王彦不自觉的轻唤出声,一丝奇怪的情绪正在胸中蔓延,渐渐填满胸腹,是愤怒却夹杂着更多特别的情绪。 “那些白梅可是陛下命人栽下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霍成君转而将话锋引至那一片白梅。 猫们也有一项本领,那就是猫眼,不是一般的毒辣,它们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事情,它们一齐大喊,开自己本身天眼,看一下到底为何物。 阿拉坦心绪不宁,有苦难言。他左支右挡,却总也下不去死手砍杀面前这两位昔日的战友。 几人到了赵福昕家里后没过一会就有人送来了酒菜,屋里共五人,若不是冰莲出了事赵福昕也会把她带来的,想到这赵福昕不禁叹了口气。 那一身的尊雅与傲骨,不是她这种从血腥里出来的人能够接受的了得。 因为赵福昕拗不过大牛,所以只好和大牛来到了酒店的窗下。两人刚到窗下,还没等看见听见什么呢,就觉得酒店里绿光一闪,呼的一声接着传来了一声闷响。 第105章 第二块令牌 第105章第二块令牌 与他们的安逸闲散相比。叶敬诚倒是忙多了。早到到了市政厅不久后就开始开会。忙的一上午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还得应付一大堆记者和省委领导的询问。忙不不可开交。 因为他的嗜杀和疯狂,使得许多平常人不会去做的事情,他会疯狂的,不计成本的去做。而又因为他极度的聪明,所以,每一次他的出手,都会给对手造成极大的麻烦、威胁和伤害。 这么一会,那妖兽也挣扎着从网中掉了出来,可是看起来却奄奄一息的。 自从公司破产后,袁铭几乎每天都是如此,以酒为伴,落魄不堪,如同没有灵魂的人一样活着。 老头子颤颤巍巍地举起拐杖,想要狠狠教训眼前这对“兄妹俩”,双臂一抬,头往后一仰,身体就失去重心,脚下打滑差点摔倒。 出来家门张歆雅没有立马往墓园开去,而是先到市区买了两束百合花后,才把车往墓园开去。天空雾蒙蒙的,太阳躲在云彩里,一直不肯出来见人。 方飞侠问我我们可能充当的会是什么,我说可能是炉鼎,用没有破身的人做炉鼎,辅以我们体内纯阳的精血配合其它材料炼制成某种丹药,然后吃下去,以达到修炼法力的大幅度提升。 我想问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卡拉哈迪是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如果是的话,有没有自己行使主权的能力。 霍砚尘最后一句话声音里竟带了一丝颤抖,近二十年过去了,他还耿耿于怀要打败纪容恪这件事执着不肯放弃。 我这是已经爬了起来,走到二叔身边说,这或许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好的解脱,二叔你真要超度了他,下地狱去投胎,可能是又是一世轮回,一世痛苦,他强行留在这个世上千年,而不愿轮回,应该是心中一直有愧。 张泰伟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拿起电话,我们的耳朵也跟着一起竖了起来。 这一道剑气非常的奇怪,本来剑气是锐利,锋芒的,可这一道剑气,除了锋芒之外,还给人一种沉重,力量非常强大的感觉。 这次没了孩子的顾忌,二人的进攻越发的凌厉起来,胡斐开始有些吃不住了,知道如果不用刀的话怕是拿不下这俩人,瞅到个空挡拔出宝刀使出胡家刀法一刀紧似一刀的砍了过去!顿时扭转了局势。 聂平点点头,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和客气。也幸亏他是神族,神族的共姓是:高贵、冷漠、没有人情味但是正义感极强,如果他的能力接到阿破身上,就他那满嘴跑火车的习惯我们估计早被咒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第二块令牌(第2/2页) “罢了,差不多够用了!你也换上铠甲,和我走一趟吧!”,陈家洛皱着眉头说道。 我往外看了一眼,见一辆银灰色的奔驰不知什么时候停到了超市门口,这车我认识。 “早些时候我还想着劝说陈总舵主利用和乾隆的关系反清,谁知却被他干净利落的拒绝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倒是老衲目光短浅了!”,天镜也出声附和。 “你说还会有谁?走吧!去见这位老朋友去”道十三说道,瞬时间,就看到他的身体慢慢的消散在虚空中,道魔一愣,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也跟着一起走了。 “关于今天雪莉身边出现的那个男人,你有什么头绪吗?”玲继续追问道。 回到宿舍的夏琉发现自己的床铺竟然是松软的,不知道谁这么好心帮自己拿去晒太阳了,她把东西放在柜子里,然后换上作训服,多日未曾穿上作训服,还有点怪想念的呢。 夏琉用买来的假身份证开了间酒店住下,又订好了离开s市的机票,她相信只要过两个月,等这件事的风波过去,自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艾峰知道他想逃跑自己肯定拦不住他,所以对于他的话艾峰肯定不会如实回答:“也不是很多,几万个这样吧。 昌太后的情绪压抑的太久,终于释放出来时,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握着她的手不停的点头,泪如雨下。 柳玖儿想挣扎,她发现自己一点都动不了,疼痛使她整个身子都无法移动。 来之前我们都没想到,见到还魂的老万,两兄弟的态度竟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龙江之行我背回了九朵火云,周敏睡了我那么多次也只是其中一朵的颜色淡了些,怎么一下子变成八朵了? 这不过是故意做给刘静看的罢了,没想到刘静真的当真了,还那么感动。 仞飞到底晚上被走火入魔弄的精疲力尽,又跑了半天,速度不由的的慢了下来,几步就被狗子抓到了后背。 看这种电影一般吃不下爆米花,特别,观影者还是个军人的时候。 历峰心下立刻了然,这个常武,显然曾经是吴强手中的试验品之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逃了出来,最后还成为了辽城要塞的司令。 第106章 苍龙术,升级! 第106章苍龙术,升级! 林贝微往易云晟身边坐下来,假装在看手指,耳朵却竖得更尖了。 睡意有,但脑子又格外清醒,耳朵竖起,几乎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 薄杭生的脸又黑了,这是邀请了易云晟他都不肯赏脸,易云晟真的是好大的架子。 “老谋深算。说,当初我故意接近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知道我喜欢你了?”那时候他对唐先生一见钟情,为了接近唐先生,他故意做了很多事情,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和他的阿臣守得云开见月明,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青锋剑,乃是他最在乎之人,所留下来的珍物,临死,他都舍不得松手。 之后的几天,陆佳欣都陪在顾辰雪的身边,学着抱孩子,还有帮孩子洗澡之类的。 亚瑟的力气很大,一点都不像他看起来这么虚荣,季芙蕾挣扎了一下,也就放弃了。 他深皱了下眉头,这件事并不想付景年考虑的那么简单,如果弯弯被捕,以她的性格,势必要拖于柏徽下水。 之前,她来到这儿的时候,曾听到提修这样呼唤蜜水,自己还没尝过,也不知道海棠的蜜水如何,所以想尝一下。那海棠花富有灵性,转了转身子,便幻出一个杯子,给她接了一杯蜜水。 孟良凡找来旁边的梳子,便温柔的给她了梳头。她在镜中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实在太甜。 这两万多自五湖四海的船员,虽然语言不通,信仰不同,但为了同一个目标,同一个梦想,他们聚集在一起,在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的率领下,扬帆远征。 “那你的父亲是怎么去世的呢?”杜彦航知道这样问有些不礼貌,但还是问了出来。 爆破的身躯化成岩浆,从四面向我侵吞而来,我再度开启了无敌屏障。 一根暗金色之影三叉戟突然从巨影后背刺出,然后百丈巨影破体而出。 德川龟孙统一日本不过二十年光景,幕府统治却已腐败透顶,德川麾下的官吏们在贪腐方面,足以与大明官吏媲美。 以往这个时候,雲夜一定能随心所欲地说出‘大卸八块’这几个字,但现在不知为何,这四个字卡在她嗓子眼里,就如同有一种神秘力量阻止着她说出来。 嬴御也知道这一天着实很累了,也没打扰她,回自己的寝宫,他是不能休息的,因去南陵山这两天,堆积了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不过他却觉得值得了,至少明白了自己的心。 姬玉痕把他知道的消息说了说,桑锦月眉头一挑,大体情况差不多,只是姬玉痕把附近的几个岛国的情况都给查的很详细,这样她又了解了一些。 祁暮雪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而另一边卢青鸢则是干脆不做理会。 “你是说……”斯卡哈大概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办法了,皱了皱眉。 茶玖将陆斯奥扶起来,靠坐在墙边,并且把带来的退烧药片塞进他嘴里,可他却没有吞咽的动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苍龙术,升级!(第2/2页) “没什么。”啻神避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将目光转向两个孩子身上。 兕子面色一喜,大眼睛弯成月牙,趴在秦川背上瘦弱的双手轻轻的搂着秦川的脖子。 他修成正果的目标明确,不取真经誓不罢休的矢志不渝,支撑整个团队,最终历经千般万险取回真经。 餍足之后,茶玖靠在宗樾那灼热舒服的怀中,懒洋洋地接着看那卷宗上记录的事情。 当然了,想归想,她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先是来到了容木的办公室,告诉容木公司的投资人来视察的消息,然后又跑到了洛明的办公室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玄千宸仔细想了一番,似乎也是这样,元敏郡主只是自己的表妹,以后迟早是要嫁人的,若是和自己太过亲近,说不定还会影响她的婚配。 这话说出后,长安下意识扭头朝着玄千宸看了一眼,表情有些犹豫,男人只是点头,并没有说其他的话,长安这才从门口出去。 纪微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对于苏然和张子清的话他基本上已经相信了。 谢停舟这般怔怔看了很久,久到沈妤都开始怀疑今日的妆容是不是太浓了,有些奇怪。 罗县长刚要骂人,一个大嘴巴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脸上,打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行走了三千里,一路所望,依然是一片血红世界,一望无际,看不到边,倏然,前面出现一块石碑,数丈大,上面隐有字迹。 “真是没有想到,有一朝一日,竟然会重新回到这个地方。”阴阳老人感叹,声音传到了周良的脑海之中。 石逸问道,有点好奇,能够格杀阴冥鬼司的年轻天骄鬼伏子,也是极为不凡。 前一段时间,有一个叫做大洋公司的采购经理石生刚找到了他们,说有一大批办公用口需要采购,来看看他们能不能符合公司的标准。 不知睡到几时,依依稀稀中,耳边有低低语声,熟悉而模糊。翻了身,将被衾拉过头顶,那声音却更加清晰,犹言在耳。 神风帝国五皇子怨恨说道,对之前遭遇其余几大帝国高手围阻还耿耿于怀。 “沙曼,你不是说要过几年在结婚的吗?这一次怎么这么急?”百诺不解的问。 星神学院将是他们新的征程,既然如此,那么他自然不能够掉以轻心。 有人大喊,看着那些神兵他们都很渴望,这一时间,很多人腾空而起,纷纷朝那些神兵而去。 毒液和灵符相碰,相互抵消了威力之后,化为一阵刺鼻的浓烟恶臭。 最后一场的考试结束,随着播报员的声音响起,顾月落明白自己的高中时代终于结束了。 不过劳拉就不同了,她的战斗力虽然也不弱,但是此时还是基本上凭借本能作战的阶段。 第107章 前颂遗藏 第107章前颂遗藏 腹诽归腹诽,碍于穆斯年的淫威下,叶千语还是没敢多说什么,鼻腔轻哼了声,离开了公司。 “吼吼。”成年的雪豹有些不悦,拧过头盯着云柒,顿时让她有了种被锁定的感觉。 可是如今的她不过是执念体,甚至于只能称之为残破的执念体,根本没有任何思维,只有一根筋的想守护龙宫祠堂。 “张大夫、李大夫,我可是听说安宁县主当初救治盛都城内外的百姓,可都是身先士卒的,再说了,以县主的身份,还怕嫁不出去?皇子们可是抢破了头的。”中年军医淡淡道。 然若此时他能看见,定会讶异于这男子的一双眸子灰暗空洞,唯有细看之下,才知晓这双眼眸并非是毫无神采。 刚刚开口总结自己的收获,齐平突然愣住了,因为他发现面板上的精神属性仍然为3,而“蓝条”又少了大概十分之一。 话音刚落,那领头的官兵长剑一挥,一条猩红的血印出现在了马御医的脖子上。 “陆昭去找淳安郡主借衣服,他做生意的,想要找寻相似的布料更容易些。”叶馨淡淡道。 过了一会,殷枫侧卧过去,看见纯狐婕依旧靠在窗边,用柔媚的眼眸望着远方。 要是楚云裳真失踪了,找不到了,势必是要传到前妻莫氏那边,那可真就好玩了。 沐槿熙抬起头看着上官寒,不解的看着他,表妹?她啥时候成了她表妹了?不过想归想,她还是乖乖的没有出声了。 两个男人聊的基本都是一些商场上的事,叶礼诚有事试探他什么时候进江氏集团接手的事,江煜棠却以一句“目前棠远的发展潜力很好,我还不想转手”的话而打发了。 南方所产,一年所出不到五十公斤,其中二十五公斤是要献进宫中的,余下的,只有少数的高官贵族才能弄到。 北斗星虽然功力不如对手,但是这一击挟带着高空下落之势、竟然和万夫卡米杨拼了个旗鼓相当。饶是如此,落地后的北斗星也感到一阵气血翻腾。 主卧内,叶凉烟洗完澡后,穿着睡衣坐到床上,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是许安靖打来的。 奶奶她今天很高兴,等吃完饭后,她就带着阿莉出去了,说要给阿莉置办几件衣服,留下来了我们四个男的在家。 全新的孔雀绿虽然仍旧没有伤敌效用,但防护能力却大大增强,展开之时,会有无形的羽翼四面环绕抵御攻击。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件飞行法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前颂遗藏(第2/2页) 不知怎么,在长久的运动中,北斗星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古滇国白夫人的影像。人生第一次总是难以忘怀的,何况北斗星与她缠绵了数次。 他走的很慢,沿途偶尔到村镇之间打探口风。发现并没有明面上的抓捕自己的官方告示,但最近这段时日,附近却也经常有武者官兵出没。 说到这里,古剑仙很是郁闷,他只融了剑道,第二大道还在摸索,结果居然被张凡跟一只山羊给算计了。 当我来到楼下大厅的时候,看到半空中悬挂着一只虫茧,蚕丝一样的东西层层叠叠地裹着。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把她扶进屋里,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接着给她倒了杯水。 我微微一笑,并没有停止教育她的动作,一个合格的老师,并不会因为学生过于调皮,就失去耐心的。 其实,按照孙悟空的性格,自然是不会把二郎神放在眼里的,不过,上次在广寒宫前,孙悟空打二郎神的时候,如来佛祖都出现了,后来他们一起面见玉帝,孙悟空可以不听玉帝的,但是,却打不过如来佛祖呀。 “许老哥要是不嫌弃这里简陋,可以在这里住下来,到时候不管你是想对付朱明,还是想离开厦门,随便你,反正来去自由。”我继续客气的说道。 周力章知道我说话不是无的放矢,因为他弟弟就是死在我的手上,此时只能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不敢耍什么阴谋,子弹可不长眼。 五个月!五个月之内,我必须发展起来,必须提升地位,获得米国这边的保护,这样才能够用新身份回到华夏,不被抓起来,去对抗燕京的四大仇家。 他答应了南宫弘德,保证安嘉璐的安全,至少,今天晚上是得保证的吧,明天找个理由将安嘉璐骗到南宫家,他也就安全了。 随后,‘我’的身体被一股吸力扯进了巨大的青铜棺之中,我的意识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曾几何时,他也梦想过这种接任ceo,赢取白富美的完美人生,可是却在这如梦一般的几个月里,什么都实现了。 余青摆了摆手,却又带着几分好奇问道,“郑公子,我有些好奇,你难道不觉得你妹妹让你丢脸吗?”要知道所有世家长大的孩子,都是受过严格的教导过。 第108章 伺候姑爷更衣 第108章伺候姑爷更衣 望着那张让人怀念的面孔,我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两只脚不由自主的向着玄关外挪动。 皇甫嵩有些无奈。朱俊的这一点,让朱俊一代名将的名声变得很坏。 “怎么了?”虽说曹孟昂左轮的情敌,但左轮毕竟是连长,抬头问道。 这么短短的两句话,迪恩费了好多劲才说完,中间还停歇了好几次。 而与他比起来,不论是自己还是独孤舒琴,简直都太不够看了。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等级和水平的人。 “其实没有很夸张了。”孤落讪讪地笑着,“都是那十瓶灵液的功劳。 "因为什么?"雷伊他们见拉诺尔似乎十分紧张,不由得更加疑惑地问道。 “知道你问什么,他很好,每天晚上都去找你吧?”米兰笑着说。 “夏夏,我在什么地方?”夏夏一转头,发现左轮已经坐了起来。 在距离还有一臂的地方俩人再次停下,子翔一记直拳打过去“这么多年了,总算找到你了”子翔眼里闪过丝丝泪光。 “放心吧,绿裳姑娘,只要你答应蛇姬我的事情办到就是。”留下这一句话,妖姬扭着妩媚的腰身离开了。 阿澈心里也很不舍,想要硬下心肠离开吧,对方又是这样一幅依依不舍,娇娇怯怯的样子。让他更加不舍了。 一上屋,不应该说,穆晓晓才进入客栈那一刻,祁冥夜就闻到了一股非常的熟悉的味道。 “没,就是觉得,好厉害。”这么一个优质的超级高富帅,自己貌似赚翻了。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穆晓晓是脱口而出,说出来后,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他全家本来就不是人。 毕竟修炼是一种身心同进的过程,若没有足够强大的肉体作为依托的话,再强大的修为,也是不堪一击的。只有越强大的肉体,才能拥有越强大的力量,这是古往今来不变的道理。 苏玉卿眨了眨眼睛,看着龙墨庭风尘仆仆的样子,想着之前他所说的那番话,心里着实感动,却又有丝歉意。 靖婉见他胸有成竹,原本带自己避开,现在直接迎上去,想来的确是没什么危险,也就释然。 凤冠以名贵宝石与南海东珠做点缀,花废重金打造。一送到凤藻宫,便闪了众人的眼。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胖子看了龙晴儿一眼,便对胡上校应道。 下午谭姐因为要上班所以并没有时间陪我,她给我喊了一个特护陪着我便去了公司,走的时候说明天再来看我。 曲筱绡听后面关门声响亮得毫不客气。飞速扭头定定看着2202的门,心中很有冲上去砸门的冲动,可还是忍了。忍的原因不是她息事宁人,而是因为现在22楼没有别人,只有两个当事人,拍再多巴掌也不响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伺候姑爷更衣(第2/2页) 洛明山一向反对洛西西与自己过多的来往,可洛西西的性子执拗,认准了什么就是什么。洛明山之所以这么着急送洛西西出国,恐怕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分开她和洛西西。 陈成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卢锦洋却悄悄拉了他一下,将陈成给止住了,陈成也只能是安心坐下来。 我妈以为我是必死无疑了,最后只能找林容深求救,知道他是学医的。 听到思雯跑回屋的声音后,刘伯伯拿着扫把的手稍微停了一下,但是依旧还在扫着地上的赃物。 好在的是我和张语馨对上的这四名一阶弟子,倒是很轻松,其实也就是靠我们了,如果我们把这四人搞定,再去支援他们的话,我们的胜算还是有的。 涂德东坐在那儿吸了几口烟,然后招了招手,那边角落里的余淼马上被拉过来。 其实在五个大男孩里,杨锐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只要是别人给了他面子,他一般也会和别人相处的很好。 能坐上血影首领的位置,她孙娜靠的不是她那足以迷倒众生的靓丽外表,也不光是靠的她那一身功夫,更重要的是,她的头脑,她太聪明,太有城府了。 现在对于他来说,他的处境就十分尴尬,他是真的想把公司连名跟实一起一下子拿到手里。但是对于他来说最现实的事情,是先想办法把公司的大股东们关系都弄好,能这样从内到外把关系套好,对与他来说十分有用。 双手勒着邱启机脖子的,正是那唐狸,而那穿着下人的衣服,躲在假山之中的,是那张起秀。 她的逃跑算不上是逃亡,她只是暂时想躲开,将东西藏起来,而且,她也知道对方即将找她回市局。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会一直开心下去。”叶依柔心中道,嘴上却是什么都没有,只是看着赵白回以了一个灿烂笑脸。 吾从来没有想到,吾在皇子妃心目中,居然跟“谪仙”挂上了号。 “五哥还未告诉卿卿,卿卿装扮的这般像,五哥怎就认出了?”她原对自己这一身很有信心呢!谁曾想,竟被五哥一下认出。 所以常常有好处的事情,别人喜欢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没人去做。 蒋林低着头,什么都不说,没一会的功夫,就湿了裤子,玫瑰更是恼怒,想要动粗,被黑山拦了下来。 楚音和火毅人达成交易,给予火毅族人所需的粮草,火毅族人答应下,以后和大凉和平共处,并保证先前拦截官粮一事不会再发生了。 角球威胁不大,双方进入拉锯战。阿森纳不停冲击曼联的中场,但是被曼联球员迅速扼杀,一点危险都没有萌芽。 第109章 下一块令牌的线索 第109章下一块令牌的线索 “就是这?”大族长问道,因为赶路,胡子上都全是灰,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风尘仆仆。 李清明骑上白马,下一刻来到秘境入口前,【藏形匿影】将他的身体完美的掩盖,想了想,李清明将扎虎召唤出来。 城门紧闭,一排排士兵严密守在门前,拦住了涌动的人潮,可随着民众越聚越多,门前的冲突也愈演愈烈。 “王越,王砍头来了!”李安看到朱均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当即便焦急地大声道。 时过境迁,这里变得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山门未改,陌生的是面孔生疏。当年霸天宗仅有五人,而如今,已有门徒三百余人。 这就是我的最终决定,要把关明珠从这件事里摘出去,不让他受损失,而是直接面对杨利民。 说罢,天青狼也是不在嬉笑,他的眼神变得尖锐,紧紧盯着龙子君。 如果明朝有香烟这种东西,那么朱棣现在应该是一手夹烟一手扶额,坐在龙椅上沉思。 这就好比一本葵花宝典丢到武侠江湖中四处传播一样,你练还是不练? 她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样的灾难,买一辆房车,若是家不能住了还能有个休息的地方,不至于露宿街头。 只是被这么个长的也不怎么好看的老脸在眼前来来回回晃荡着,李初一也被闹的有些心烦。 现在人家的同门都杀上门来要人来了,饶是沈烈的沉稳脾气也禁不住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们找到同班的队伍,站在一起,等待军训开始。不一会,军训便真正开始了。一开始,当然是整顿秩序。很多学生都娇生惯养,吃不苦,还有和教官对着冲的。 没办法,谁叫现在喜欢装逼的人多呢?就是个游戏排名,他们也能舍得花上几百上千去炫耀。甚至大型网游,一充几万块的也屡见不鲜。 李斯年在旁边看的真切,搀扶着柳明秀的他全力抵御着周围雀儿的攻击,但也是越来越吃力。 喜欢的人,,,我吗?杜佑家紧张的看着一脸深意的池昭贤说不出话来,那种感觉就是喜欢吗?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察觉,而且,什么事喜欢?? 这一席话之后,沈临风竟然直接瘫倒在地。他双眼中的红光渐渐消退,嘴巴两侧尖锐的獠牙也已消失不见。 很累,心态爆了,一更完成,明天找找状态吧,看看能不能多写点,这几天质量不好,抱歉,作者给你们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下一块令牌的线索(第2/2页) 因为陈阳这样的天才,在场每个势力,都不希望他能够成长起来,将来登临西大陆之巅。 “轰”的一声水底想爆炸一般,一股惊涛骇浪临空而起行城十几米宽的水强之后以个绿色的身影便飞了出来。绿影全身碧绿绿发,绿眼,绿耳……嘴旁竟然生有鱼鳃一张一翕诡异至极。 “这个还不是很清楚,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确定。”木怡看着床上的紫皇道。 “林哲,你还说这不是威胁!”张大亮跳了出来,恶狠狠的说道。 钟离玉华只觉得银光一闪,随之破空声响面部便犹如针扎一般,钟离玉华轻轻的一晃身体,标枪便在钟离玉华留在原地的残影中穿了过去。 这件事情,宋可很好奇,曾经特意调查过。宋经略的朋友朱伯伯跟她说过,这种人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为国家、民族作出过突出贡献的。第二种,是隶属于某个神秘组织……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想知道。 而珍藏室的另一端,俨然是规划得十分周到的鉴宝平台,两侧,还有两排华丽的真皮沙发,供应藏家休息逗留之用。 “哈哈……”一班的人高兴的大笑了起来,全部仰慕的看着紫皇,丝雨差点喜极而泣,这几日,对于别人的嘲弄,丝雨无言以对,心里一直憋着委屈,到现在总算是出了口气。 邱莹莹想不到安迪说出非常欢迎,她心里好高兴,总觉得安迪高高在上,这回看来她被安迪认同了。她赶紧回屋,端了电饭煲跟安迪进2201。 “哼!太便宜木青山了像这等无情无义之人留他在世上做什么。”紫皇不愿就此放过木青山手上的力道加的更大了。 “君儿……”张氏低声提醒,杨氏很明显已经不开心了。已经两个多月夏卫兴一家没有回来,更没有落魄的跪在门前忏悔,想必这已经令杨氏非常意外和不开心了。 容修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了羌晚舟身上,剑眉轻挑。 章泽此时的皮肤已经开始丝丝崩裂,好似岩浆从裂口中流出,样貌极其的骇人。 那声音若隐若现而来,似是谁在低声吟诵,轻盈又厚重,嘹亮又低沉。 乔二听到大厅中的药王竟然这么说,看来这位来寻自己的蜀军将领应该也是非富即贵。 沈狰只是感觉此时此刻,身在这石俑大军之中,石俑之下竟然都可能是秦军的士兵,瞬间汗毛诈起,后背凉风嗖嗖的。 第110章 投还是不投?这是一个好问题 第110章投还是不投?这是一个好问题 他们在护宗阵法劈开的刹那,皆是受到致命的反噬,实力、状态严重下滑。 另一边,岳秋白等人已经操作着自己的账号上了线,刚上线,诺言立刻发来了自定义5v5征召模式的邀请。 张璋没想到自己一个生活助理还需要面对这种紧急情况,他深知自己一个说不好,这个月的奖金很容易保不住,越是紧张,就越是说不好,心里一着急,嘴里蹦出一连串奇奇怪怪的形容。 只是,程滨周围运气值在二十点以上的人运气都被他给薅羊毛似的薅完了,所以,在看见沈朝朝居然有三十七的运气值时,他反应才这么大,态度变得更为热烈。 傅景琛见状,止住要往沈朝朝这边来的脚步,转头安慰起自家妹妹。 他有些惋惜地抬起手,五指摊开,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要把古枫抓住。 “好的,海格,谢谢你。”哈利真心实意地说着,海格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报以一个鼓励的微笑。 可是,相夫子作为宗师级高手,他的内息如渊似海,根本不是晋遥能抵抗的,源源不断的冲入晋遥的奇经八脉,然后蓄存于他的丹田之中。 他的二哥、大哥都是三宫境的修为,就算是新弟子中最狠的苏烈胜与杨峰,都不是他二哥和大哥的对手。 毕竟能吃的就不要浪费,在明白萨琳娜可以回收虫族尸体再生产的时候,叶城就想到了下面城市中被他灭杀的大量虫族尸体。 斗笠汉子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摘下了斗笠,露出了真实面貌,正是曾在封印之地内和林亮有过交集的钦天监监察使,林棕。 郭老这段时间也是一直在注意着斯美嘉公司的情况,对于黑药膏能在滨海市掀起如些巨大的反响虽然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不过却也是让他有些惊讶。 实则万中一也不曾见过谛听,亦不知道谛听样貌如何,但胖子所做的事情是在帮他,也没有骗他的必要,故此见得老白变化,立刻仆倒在地,连呼菩萨。 金京宗一郎已经懵掉了,他根本没有思考和说话的能力了,但张志忠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也是见过许多世面和风风雨雨的人物了,现在只有他,面对东子这滔天的气势,才能勉强张嘴辩护。 高阳喘着气道,剑一的实力远比自己等人想象的要恐怖,光是要破开那几乎无处不在的护体剑气就耗费了三人大部分的精力,更别说是想办法对付其精妙的剑术了,真不愧是上古剑宗的传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投还是不投?这是一个好问题(第2/2页) 道行天尊砸北洲经营阐教万年,万没有想到已经将永恒道果凝练出来了,不过想想也很正常,既然是道行天尊得道证果也是理所当然。 “哼!这等修为也敢不自量力。”雷阳看见齐麟诡异般杀来,也是十分意外,但他毕竟是四卦金丹,巽卦圆满,速度雷厉风行,手中一弹,一道剑气追杀了过去,冷酷的声音从空间散发出来,震荡虚空。 蓝瞳和墨无痕看着那男子离去的背影,忽然又觉得那么萧瑟了起来。 “哼——”有了前车之鉴,几名天人境修士虽然内心极度愤懑,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向下冲去。 至于姬皇和秦老爷子也松了一口气,而松了一口气的姬皇此时眼中杀气一闪。 范荀深知李空空爱美如命,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容貌,但也十分的漂亮非常有自信的一个姑娘,怎么可能实言相告呢他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的只是沾染了一点灰,空空我帮你吹一下。 丁靖析觉得,这样看来眼前少年和他们真的很像:坚定的强者之心,还有着自己的气运。无论是原本不属于他的炼体之法,还是在关键时有高人相救。 陆宇看着要还给葛佳的那份现金,有些出神,如果自己没有选择去赌博,想必现在这些钱也不会明天就没有了吧? 可是陆安可没有再回话了,因为她已经陷入休克状态了,梁萧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从来没有一刻感觉到自己是这么的没用,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云帆很是气愤的收起了平板挂在腰间,看来他也懒得指望游建能帮他了。 念头只是稍纵即逝,丁靖析更在意的,就是怎么破开眼前的僵局。 “哎!”陆羽微微叹了一口气,所幸可以判断出姬家应该对自己没有恶意,而最大的问题就是,其他八家是如何想的。 事前呢刘志对武铮曾经说过,说今日之战,只许胜不许败,只可殆战不可速胜,只可一招必杀不可咄咄逼人,务必于正午时分结束战斗。 一位白眉老者皱眉开口道:“这叫什么话,此等关系北罗帮兴亡的大事怎能不叫他。”这人正是负责购买新奴隶和处理受伤或死亡奴隶的柴老,他浑身都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一击之下,那‘肉’身的生机已经去了十之七八,只剩二三成生机残存。 第111章 魏迟召见 第111章魏迟召见 这种战术,不得不说,是以装备的能力来发动的,更确切的说,如果玩家的移动速度不够,攻速不够,根本就没法发动这技能。 “少来这套,还是我上次的话,你在这行也混了不少时间了,给我拿出点职来道德出来。”相信艳艳这话就是傻子,这三八是毫无创意可言,每次都拿这个理由做挡箭牌。 他连喝三杯白酒,一口一杯,喝完之后脸不改色,让李凡暗暗佩服。 “……谢谢。”我心下感慨万分,除了将她紧紧搂住之外,好像再说多少句的感谢都是多余。 脚下更是横踢竖劈,忽然大吼道:“天地返-诛切”,这是虎五郎最得意的技能,强大的物理攻击加上连杀技,能横扫一切,张重现在使出来还真有几分虎五郎狂暴的气象。 在主持人碎碎叨叨的话语中,龙百里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打衫,龙行虎步,走到了擂台上。他看到站在对面的梁茹,忍不住笑道。 事实上,如果紫嫣知道我的老婆本,是那足足1o亿rmb的话,估计她便不会这么说话了。 “如果这个战士上来直接逼近那个法师的话相信还有百分之一的胜算,可是现在,我可以肯定他已经输了。”毕卡那索叹了口起,虽然他心中也隐约的希望那个年轻的战士获胜。 “安儿,爷爷听说你有男朋友了是吗?什么时候带过来让爷爷看看?”贝军笑道。 便是有办法做至,也没有修士愿意如此处于时刻危境之中。但二人非常默契的是,均是十分相信对方没有对已起丝毫坏心思,同时潜意思中也知晓彼此间有了好感。 大个子连忙解释说“其实我也没看清楚!只是我在巡逻时,突然看见远处的黑暗里有一对发着幽红光的东西,看着像是对眼睛。 “砰砰!”一阵震耳巨响,比青年修士身躯庞大数倍的凶残异兽身躯,竟然被最后两记拳影,生生轰击飞出数十丈之远。 见状,我立马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烟雨不要!”我知道烟雨只需轻轻松松,弹指间就可以取上官叔的头颅,我就怕烟雨会这么做,因为在她的观念里,没有什么对错,只要是对我不利的事物,她都灭之。 杨剑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听着无数的蝙蝠拍打着翅膀,从自己头顶上飞过的声音。足足过了好一阵,周围才安静下来。 陈锋一跃而起,抓向一颗花球。旁边也飞起数人,实力都在巨灵境之上。 游三撕开左臂上的衣服,接过侠四递过来的竹筒,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又悉数对着左臂喷了出来,然后在身上摸出一瓶金疮药慢慢地洒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魏迟召见(第2/2页) 如此这般几次之后,所有人都清楚,想要登山根本不可能了,看看抬眼就可见的白骨岭山顶,一行人却不得不停在了山脚下。 姬暮雨这时才见到夏鸣风如此很辣的一面,两人竟然足足在大门外等了一夜。 感叹着,看着自己或许不是王侯的对手,但是征服王的目光之中没有一丝的畏惧。 也不是什么想不想要妖丹的,他就是想体验体验那种接近死亡的感觉。 就在朱棣思索之间,有几位藩王已经跪倒了,尤其是伊王,大礼参拜,声音洪亮,称呼太子殿下。 “不是,叶俞还是我告诉他的,然后才制定的计划。”顾雨菲否定道。 简晗听到机械的提示音耸耸肩,把手机放好,吐了吐舌头,真是吓人,打了这么多电话,要气死了吧。 这些和尚来之前,显然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不是今天正好碰到这处遗迹。 梁景锐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为什么刚刚他仿佛条件反射似的就反击了回去,而且看起来还身手不错,那他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雨势变得越来越大,像是要将这一个多月都没有下的雨一次性下完似的。 “知道了,我有分寸的,你安心工作的,我的大圆哥!”林寒将手搭在吕方肩膀上‘送’吕方离开了出租屋。 白寒烟偏头看着他,展眼笑了笑,又将头侧过,看了一眼天上的薄云,没有言语。 “什么,巨石城失了,可恶,地龙我要你不得好死,全军准备强攻!”牛魔坐不住了下令强攻花岩城。 “奇哥,你愿意帮我们?人家爱死你了呢。”牛气双眸一亮,随即摸出一个记事本,递到了洛奇的手上。 就在暴冈和紫音在外面谈论的羿锋的时候,羿锋气海之中的斗气在不断的凝聚,天地灵气宛如实质一般向着羿锋直涌过去。 “不必劝我,大道理我都懂……只是心里还是难过的要死。”苏御沙哑的开口。 南宫陌找来了南宫玉,将武傲天的事情告诉了他,听到武傲天和他姐姐柳如雪应该已经双双的葬身地洞,死于死心之火攻击之下,南宫玉也是震惊无比。 顾妈妈嘴角下沉,反手握紧了秋叶红的手,原本就没停过的眼泪又要掉。 第112章 江湖追杀令 第112章江湖追杀令 刚开始时候,张锋觉得无比寒冷,此刻却又觉得异常炎热,因为再往上的话,正是太阳真火层。 虽然相貌和言行都有些另类,但伊娃-格林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是个外貌党。 林竹然是越九境的修行者,轻易便察觉到来者,正当他以为来者要向自己一行人动手时,忽地听见身旁传来一句。 有房的人惜售,没房的人自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家住城北的李沐,天还没亮就睡不着了。 想到这里,宋谦赶紧晃了晃脑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看这突然掉下来的钞票,花t恤年轻人和国字脸中年男子的一唱一和,宋谦十有八九笃定这是个骗局。 只是这一拜,倒让唐离有些不舒服,总觉得有些不妥,不过不是大事,就算了。 可不是么,正常人撒个娇都还好,这傻子要说躺地上不起来,就绝对可以立刻躺到地上不起来,不管地上有水坑还是泥渍。 “掌控大型岛屿的妖魔势力?那岂不是高手超多?”张锋不由一惊道。 俩姑娘一下坐起来,整个僵直,目瞪口呆,随即错愕惊慌,这事要是被爷爷或其他家里人知道,她俩怕是会被打死。 按照秦雾的吩咐,用秦时宴想对付她的手段来对付秦时宴,他们已经完美完成了。 我们刚刚收到了盱眙前线各部发来的紧急电报,因城内支那守军拥有成建制的坦克战车部队,火力十分强大。 它的语言还很青涩,带着奇怪的强调,可是已经基本能口吐人言了。 周森看到房间内灯还亮着,轻轻的推开门,看到白玉岚斜倚着床头,头歪着睡着了。 麒麟微微转头看着那个执法者,他真是好多年没被人拿枪对准脑袋了。 而且以他朱得的能力敢这样公然挑衅洛斯?怕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吧? 老三是一个老鬼,其貌不扬,瞎了一只眼睛,嘴巴也有些歪,头上还有一个洞,每走一步里面的脑浆就会往外溅出现一些。 原来福林堂是一家典当行,而且是这个城市唯一一家开了两家分店的典当行。 “我们一起过去。”无心再咋骂栗准等人的牧云升,说话间就将那短剑,收入了剑鞘内。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是北原的人,而且来历惊人,这一身的战斗力,说不定也是接下来北原出战的大赛的代表,众人都很好奇。 可能是因为场合还有他以为的我的身份的原因吧。“柳耀溪”这样猜测道。 来到蔚蓝的病房中,看着蔚蓝的样子,才终于知道。蔚蓝并没有故意,她是真的出了车祸,而且看似很严重的样子。 高向菀向高斌致礼之后拉着弘历就逃离现场,生怕这两个男人还聊到什么。 但那人看见高向菀张开了眼睛,立马将手中的石杵搁在捣药罐里,转身走了过来。 盛筵初的眉头紧皱,他也闻出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他踢了两下地上想要装死的两个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江湖追杀令(第2/2页) 顿时,“水火相遇”雾气淡廖,白钦忽感舒爽无比,犹如烈日暴晒之下,一盆凉水泼身。 霍林听后不禁瞪大双眼,似乎困扰了自己一夜的问题,犹如黑暗之中,照进一丝光芒,有了头绪。 于是,李戬寻了个机会,找到贺兰宣,带着他到一处僻静处谈话。 在微弱的光线下,找到门,握着把手试着将门打开。可是这道门直接被反锁了,根本就出不去。 为此,他让晴子专门找了一些擅长阴谋诡计的人过来给常曦上课,让她对这各种阴谋诡计有个认识,多点提防。 十四娘站起身来,走了下去,看着尚妃,慢慢地,竟有几丝怜悯。 以及,北域魔宗、西域天涯海角、南域蛮荒古园、东域极寒雪宫的应战。 “没关系,爷,有的是钱。”我朝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腰间鼓鼓的钱袋子。 三百年后,白马炫云成功的突破到尊神初阶的境界,他的实力有飞跃的提升,然而其他聚集起来的天才却未必是人人平均。 随着声音传来的,是红黄青三道流光,三道流光直接在李璟千米之外的空中停留了下来,显露出了那三个披甲持刃的人类男子。 皇帝隐隐的看出了些什么,却也不答话,只是微微俯身捡起那药瓶,倒了出来,塞进落霜的嘴里,任着她呜咽着。 谢安坤在水洞看见叶萧的时候就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所以,之前的话他算是挑衅找事无所忌惮了。 可这大冷天的,不在崇善宫好好呆着,也不在丽妃的琉璃宫,跑去那让人寒颤大煞风景的冷宫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出宫去?? 而对方是一个本地的“内衣商店”,在花宁市牌子刚刚打响,已经在花宁市三县两区开了七家分店。 “我测有凶事在此处便要有苗头,可是与你们二人有关?”老张问道。 沈风凌和般热相互对峙着,刚才沈风凌阻止了他,并送了他一脚,此时般热正在更大气头上。 “你也是。”沈风凌努力微笑着,却发现自己也不知不觉被“传染”了些许悲伤。 此时,与军队遭遇爆发大战的色鬼心慌意乱。他没想到山林里竟然会有军队,所以飞空时直接暴露,与军人觉醒师发生战斗。 “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知道?”神秘人的语气很惊讶,显然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 “哈哈!同去同去。”邵阳伸手拍拍罗杰斯教授按在他胸口的手掌,笑了一声。 三人行,以他们的实力这青林山脉之中能让他们有所顾忌的险阻倒是不多了。 这大海一望无际,初看时风景迷人,但看的多了,也就未免有着单调。 为什么不能试试用纸壳或者竹筒替代石质或者是铁质的外壳,造手榴弹呢?肖天健这么灵机一动,于是便立即说干就干。 第113章 和盘托出 第113章和盘托出 讲真,以白杰目前能力值单挑这lv12级鼠将,还真是有点欺负眼前鼠将了。 说话的是六层包厢传出的,不过他可不是浪川谷势力的人,而是司空仙帝的人。 凌云扫视在座的凌氏族人,他将几件厉害的法宝、灵器取出,作为以后的基础,他赏赐给了族中诸位长老人物。 约里克是一个恶魔,怎么会因为一个已经做过的恶行被将死之人知道而慌张? 月瑶望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黑了,也瘦了,不过精神头却很好。月瑶笑着说道:“回来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无数的思念。 叶子昕在家里也是坐立不安,一方面自然是易靖峰的态度,他虽然有来找过自己,但是因为自己当时还在生气便没有理睬他,只是除了那次,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那二人很是客气,听我讲述完云光洞之行的经历后,便匆匆离去了。”墨魁微微一笑地回道。 不过,如今稳稳坐到这翠峦府尹的位置,才觉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那好,我给你个看一下,讲解一下怎么操作”子云便拿出了一个终端,然后配合着他的身份识别器来给芸儿和洛老讲解。 可如果是平行世界,那回到过去杀死自己然后进行取代的可能性倒是有。 许多人身体吃了几道菜就容纳不了这么多的灵力,没有能力再继续吃下去,其实这些剩菜都还是完好的。 对于其他两个方向的佣兵,李流根本就不怕,如果打不赢,自己还是能够带着自己的部队撤退的,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呼叫家里,让家里的部队过来增援,干掉他们。 任光明连说了三个“你”,满脸都是惊惧之色,想起被打晕时连人影都看不到的情景,还有那种无孔不入的绝望和强大,那是任光明在他们司长身上也没有感受过的恐怖。 就算是恐怖分子控制的区域,也是有平民存在的。因此,将战斗控制在路上,那是最好的办法。 多年跑发行市场第一线积累的经验,使他对中国电影产业有了很深刻的理解。 史崔克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在他眼中的世界中,出现了无处不在的波动,这些波动不知从何而来,又到了何处,厚实坚硬的墙壁也无法阻止这些波动,甚至,连那些墙壁也产生了杂乱的波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和盘托出(第2/2页) 这样一来,李擎自然得请一个武指和一个武指团队,也就是“家班”。 王亦阳兴奋得嗷的叫一声,然后点名,点到名的员工,排队等候,然后一一跟总裁合影。 这些是十五偷看办公室资料,听老师之间谈话等等收集到的情报。 他们以高出市价30%的价格,疯狂收购徐家和赵家的所有资产。 黑风和冯川在一旁也是愣住了,他们看着相拥的两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常京桐脑海里立时闪过几次画面,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开口,遂沉默。 姜芸姝连续喝了好几杯水,才感到稍微舒服些,彼时,她的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 “只是清理了金天门的一个垃圾而已。”苏阳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正准备离开。 “芊芊姐,其实你找错对象了。受了委屈的不是我,我无所谓。关键是我的老板。她才是最大的受害人。如果她点头同意,我不会说什么。”凌天看了一眼林凤凰。 阮夏勾勾手指将灵力化成的绳索收得更紧,胎灵立即痛苦哀嚎起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云省首富了,只是一个破产没落了的糟老头子,还有谁愿意认识他呢。 不是每个动车车厢都配有乘警,一般情况下,一列动车就配有2名到4名乘警,除非有特别情况,否则不会超过这个数。 王天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等人已经站在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隧道之外,除了王泽,王凡,王牛外,只剩下了家主王震和王烈。 夜间时有发生的野兽袭人事件,也慢慢给乱葬岗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有说是冤魂索命的,有说是恶鬼伤人的,更有甚至说阴兵抓人的都有。 “你说的对极了,你上面有人,我是无可奈何,但是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我要是传到网上,不知道你那教部的领导还有没有办法庇护你!”叶天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方尘轻巧地落下地面。如今的他不仅已然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就连精神力量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实这有啥想不通的呢?人家胡玉娇好难得碰到一场大战,原本还准备亲自上阵,把所有的灵仙、大罗金仙、金仙一把抓的,没想到临时总指挥骆凤莹严格执行公子的命令,结果自己变成了看客。 第114章 万事俱备,只差李问 第114章万事俱备,只差李问 她现在并没有那么的抗拒,但是也不代表自己已经完全的接受了。 直球,这一次一定要狠狠的咬住。打者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使出了全身力气猛然一挥。 叶青没有说话,只是随意的朝前踏了一步。只是这随意的一步,下一刻叶青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白东阳的身前。 等到李闲走了之后,激动不已的李江河走到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模样。 一旁的不良少年仓持洋一注意到他的异样好奇的问道,御幸一也摇了摇头示意无事。 听着克里斯前辈的话,莲木司喃喃自语着,随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罗龙对队友们的表现,自然是很愤怒,而对于罗伊和阿尔德里奇的嘲笑也只能置之不理。 最后面对八棒的青地前辈,王牌照马先是连续投出两颗坏球,就在大家因为他要倒下的时候。最后一颗从投手丘上飞射过来的滑球直接拿下了青地前辈上出局数。 许浅素偏头看去,她从帐篷里出来,一只手正拿着缎带,打算将齐肩黑发绑起来,清丽可爱的俏脸疑惑地望着他。 有一说一,如果说黄脸汉子没有帮王双喜做事倒也就罢了,黄脸汉子既然在帮王双喜做事了,就该算是王双喜的自己人。 大约十分钟后,除秦凡外,其余参赛选手人手一只斗鸡,正在给斗鸡喂丹药。 时非清见状,也就自然放手了。出神的柳立贤失了支撑,半边身子一软,就坐到地上。 一路向前,连续经过了几个休憩所,每一个休憩所都被魔头占领了。冷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将身前的魔头给劈飞了之后,环顾四周,想要寻找着蛛丝马迹。 当听完古三千的声音之后,古三千眼前的景物一阵的扭曲,他再次的出现在这个第四层,身前还是那个宛若木炭般的木盒子。 没有想到,林尘突然出现,将李明飞的所有计策全部打乱,甚至还把他给揍了一顿,这样的亏,他怎么可能咽下去? 说着,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一旁的阿红那鼓起的胸脯,舔了舔嘴唇,眼底的邪*淫丝毫不加以掩饰。 就在飞刀与元婴融合的刹那,杨烨感受到千刀万剐的恐怖痛苦,似乎浑身所有的细胞都被撕裂,全部的精神意念,都堕落到无间地狱沉沦受难,没有极限,没有希望,没有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万事俱备,只差李问(第2/2页)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你们,是指我们整个大陆人还是我们国家?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是你太天真还是说你太傻?这年头哪还有什么保密的,无非是人知道的多少而已。”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雨诺一利落地安排着一切,搭帐篷,搬桌椅,架锅熬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之下进行着。 脑子有病,都到了这种时候,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会出现在她面前嘛,面红,想到赵郡王是如何疯狂地要了她,脸上那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延至耳尖。 这里已经靠近罗兰共和国的星港,太空中有许多准备进入或离开的舰船。在博士的指挥下,他们借着其他舰船的掩护迅速撤离。 幽梦回忆着早上见他时的样子,他的确是穿白衣,头发也是散开状,种种细节与该有的情形倒是吻合,可她的直觉有些不明缘由,就是觉得不是他。 南宫璃这下算是明白了,这些人是认定她心思不纯,自己再解释也是白搭。 凉奇轩浓眉紧锁,收起轻视的思绪,身躯一晃,跃致马车顶,瞳孔瞬间扩大,泛着青光冷洌的剑锋,好似就等着这一刻,幽冷尖冽朝他刺了过来。 “自然!我不仅能救他性命,还要护他一生周全。”石慧睁开眼睛,暗暗适应着如今的身体。 第一,她打算找一个高人,看看她的耳朵,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不太对,并且她爹也认为她是一个妖怪,不长耳朵,就是两个窟窿,她想改变这个。 她冷漠的语气里透出戒慎:“你是怎么知道的?”毕竟这是她心底的秘密,除了那几个心腹的丫头,她还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不敢不敢,大人求您绕我一回吧!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做了星盗,那阿尔斯抢了我妹妹,我才不得已入伙的。”阿尔斯就是这艘星盗船的首领,奇游星上一个贩/毒、走/私、贩/卖/人/口,无恶不作的恶贼。 现在他们的位置在入口附近,而竹林在房间深处,想要用近战手段攻击竹林的话,需要接近。 “这种人应该一开始就杀掉,随时可能在背后捅一刀。”姜紫菱露出嫌弃的表情说道。 第115章 墨影提督令 第115章墨影提督令 悠回忆片刻,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当时是张易涵出头及时阻止五哥对一名服务员进行人身攻击。 如果被人发现了他们是s组织,那可能之前做的任务家人或者亲属可能过来报仇。 没想到他为了妹妹口中所谓的欺负赶过去,却发现了一件惊天秘密。 眼不见为净,张杰转身离开,和张瑛说不要给自己留饭,然后去自己房间。激活机甲师头箍已经半个月,他的智脑适应期终于过去了,智脑彻底生成。 打开门时,袁明玉正在里间的梳妆台前做着什么,闻声赶紧将手中的东西塞进抽屉里,不耐烦地应了一句。 他低垂着眼帘,不由的对叶念安有些好奇,两年了,他看来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的妻子。 这时的大当家二当家还不知道窝点那边发生的事,毕竟那里的人都没了,没人会来给他们报信。 靖云蒻抬眸睨向他面上,仿若一个孩子,迫切想要抓住什么的不安神情,再一联想北逸轩先前同她说的,失眠一事,无端的心软。 梓华宇气急,平日里的做派一不留神就溜达了出来,街角的光霁心中对他的同情又升了一级,接下来他肯定会被揍得更惨,啧啧啧。 其实姬吉大冷眼旁观之下,自然知道这个呵呵门其实就是走合欢门的套路,这个水红本来就是合欢门的弟子。 其余人也不再问什么,同样也飞了回去,原因无他,叛军才刚成立,就有人赶上来找麻烦,这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追杀笙歌醉梦间的问题了,而是关于叛军的脸面问题。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头顶划过,六发引擎发出来的噪音让陈旭感觉自己都要被震得散架了,眼眶和耳膜都隐隐刺痛,仿佛眼泡儿会爆开一般。一架过去,另一架又紧随其后,陈旭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这才是真正的震耳欲聋。 察看了下时间,和四花美男约定的时间还早,豆子立即联系了南宫郁,征得他同意后,使用空间穿梭术,到了南宫郁身边。 只是芊芊的身体还没扑到盛锦天的身上去,迎面一道金光闪烁,盛锦天的金剑就劈了过来,一招就将芊芊给劈回了黄泉村,她站的原地一道白光飞起,瞬间地上就铺满了爆落的物品,装备及储物袋等,什么都有。 “我也要走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就做好你们的事就好了。其他的,留给我们这些大人操心。也给我们个机会做些事。”国师大人开口,看着太子他们说道。 金凌心想他或许只是进来之前看到了,不能因为第一次的事情就让自己对他心生畏惧。 而且,刚刚慕容朔也说了,太子也做了梦。梦见他和哥哥已经成为了朋友。这说明了,哥哥一直跟他有联系,甚至还追随着他。既然是战友,说不定就是因为他那个时候早就是特种兵的一员,所以才被保密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墨影提督令(第2/2页) “嘿嘿,你确实很聪明,难怪可以提前抓住我的要害,我明说了吧,在老夫自绑之后,你要是还不放开我儿子的魂魄,老夫破了不要儿子的魂魄了,也要亲手把你碎尸万段!”吴杀咬牙切齿的道。 当初攻击十方谷的时候,十方谷的那些太上长老,就给他来到了不少麻烦。 与此同时,三花玄馆外面瞬间刮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阴风,我下意识的开了阴阳眼。就看到成百上千的鬼魂出现在了三花玄馆的门口,然后拼了命的朝着三花玄馆里面冲。 这个时候,听到声音的申南,也重新站了起来,走到我们身边,一起看向乾坤葫芦。 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放到了魔王的身上,这头被廖斌弄出来的杂种狗是在是太强大了,虽然阿黄也很强大,但是似乎它的身上还没有历练出来那种谁与争疯的王者风范,阿黄毕竟还太年轻了。 这时,这些思故乡的男人安置妥当。而那些没有嫁人的大部分姑娘们,也带着望夫石回来了。 杨天没有理会武婷婷,而是目光平静看着武婷婷身后空间荡漾一层层波纹之后出现了一位老人。 我不解,那只是我们听过众多屋子的一间。她却说那里是村长的屋子,没看到装修和其他瓦屋大上很多吗? 沈峰威胁这十二名警察,反正就是两种手段等着他们。一是将他们全部杀了,反正已经杀了两个,再多杀几个也无所谓。第二是他们帮忙将这件事掩盖过去,那么沈峰作为报酬,会给没人二十万欧元。 也就约莫过了两分钟的时间,只听见莫罗突然低吼了一声,随后一拳轰向了地面。 此时的爷爷,早已经不再是公交司机的模样,而是换成了那一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那一张曾经与我相处了二十年,对我无微不至却又严厉至极的脸,他就是我爷爷,这巴蜀一代著名的棺材匠吴真龙。 许久之后火焰才消失,只不过天空还是一片火红,如同烙铁一般,如此燃烧了几日怎会不是这般色彩。 唐夜对天怒喝,表明自己的态度。顿时天空阴沉,响起一阵惊雷。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老道士在回应,或者是苍天觉得唐夜在装逼,想用雷电劈死他。 却不知,风无情在风河,似乎,没有前世,他,只是风尘罢了,只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罢了,只是脑中有除了在乎的巧儿,突然多了一道不知名的绝世佳人背影。 对于修者来说,寂寞并不是那么可怕,可能每一次静修就会花费无数日月。在黑洞中的陨石上,与外界断绝联系的秦一白也只有通过不断的静修来度过漫长的岁月。 第116章 是时候开舱验货了! 第116章是时候开舱验货了! 她神色淡然,眼眸深处连一丝不甘愤怒都没有,冷静清醒,却又一片赤诚。季景西听呆了,望向她的目光不知不觉变得火热。 逼汉军和匈奴打野战,的确是一着妙棋,可惜匈奴没有想到的是,汉军的王牌是弩阵,等到明白过来,已经晚了。 因此,即便是适合晏长澜的两种炼体之法,于他而言反倒是鸡肋了。 石慧镇定自若地开始接诊下一个病人,结束上午的门诊,抽空去吃饭,才打了个电话给梁健雄。只是打梁健雄的手机竟然没有打通,知道梁健雄已经回香港,可能去上班了,石慧直接拨通了他办公室的电话。 然而,下雨偏逢屋漏,南芬传来消息,数万矿工趁机发动暴乱,目前正好堵塞了长白山山口,望着辽阳、沈阳蔓延。 胡海滨坐下后,对大家近一阶段的辛勤工作表示了感谢,要求大家按照罗观的思路搞好这个课题研究,力争向国家和省委、省政府上交一份有见地、高质量的调研报告。 看儿子死活不说,母亲也就不再问了。罗观心想,做母亲的难道都是这样,都想着早点抱孙子?自己才21岁,还真是不着急。 不过在疾驰了十几分钟之后,众人却是停了下来,此时众人的脸色都无比难看,因为在他们的前方,出现了红色的蚁潮,无边无际,犹如浪潮翻滚,无比骇人。 漠北大旱,平城受灾最为严重,季景西已在那里待了整整一个月,靖阳公主随后而至,却恰逢北戎进犯。好在押运粮草的兵将俱在,加上原本的城卫,靖阳临危挂帅,以少敌多硬撑了三日才等来援兵。 又及,校长办公室的口令,已已经更改了。新的口令是:继任者。 左逸飞尽管知道了萧玲头疼的大概原因,可是还是不敢放松,此时也认真的听着医生的话。 终于,赵残阳的不断移动让奥克跟不上赵残阳的节奏,在一次攻击之后,奥克露出了破绽。 “好吧。”同桌苦着脸上去了,她和第一排的同学关系特别好,苏瑾歌看到同桌排队之前对第一排的同学摆了一个恳求的手势。 这个齐国明明是他的,谁知道庞太师私下的日子却是比他富有舒坦了那么多,想想都生气。 而赵残阳则向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多话了。柯林斯和艾力达立刻心领神会,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吼吼~”老虎急地吼了几声,意思大概是,只要赵戚戚放了这个脏辫男子,它们就愿意替赵戚戚做任何事。?? 父子俩拿着那几张纸从密道回到了上面,回去之后,楚父先去了餐厅,楚风御回了一趟房间,把那些花纹纸放起来之后才下楼去找顾梓阳。 随着四周的灵气渐散,陆乘风的身体也恢复了平静,虽然外伤渐渐痊愈,但是内伤太重,短时间不可能愈合,只能是出去之后再作打算了。一番短暂的修炼之后,陆乘风的修为已经恢复了三层,不过就算是三层也足够动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是时候开舱验货了!(第2/2页) 自从老一辈祖师爷们纷纷羽化之后,师兄妹三人相依为命上百年,德山老头和芜青从来就没有见过莱芜哭过,更没见过他失态成这个样子。 但是江湖人无冤无仇,为什么会跟西洛人过不去呢?而且针对的还是慕云铎。万一慕云铎死了,大楚与西洛的关系就岌岌可危了。 面上施着薄粉,粉唇俏嫩,眸若星光,怕是还用了花瓣水沐浴,走起路来都带着一股子幽然的香气。 本来只想在床底下安安静静做一个美男子的顾飞瞬间变成了一个肉饼。 这番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演讲,让游行的队伍彻底无话可说了。暂时的和平会让山姆国变成千疮百孔的局面,会让整个山姆国民众变成别人的奴隶,这样一来他们子孙后代都再也没有幸福可言,这样的局面谁愿意看到? 此人能量源隐隐有着凌厉,那是剑势达到极高境界,直指剑意的层次,千星还是能够感知一丝。 大家皆在纳闷,再仔细看向那位舞者的面容,顿时一片欢呼——那顽皮淘气而又如笑春桃兮一般的绝色娇颜,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在杀伤效能方面,温压弹相对燃料空气弹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它采用含有氧化剂的固体药剂,当固体药剂呈颗粒状在空气散开,形成的爆炸杀伤力燃料空气弹更强。 这院中的响声之大,让刚入睡不久的都尉从睡梦中惊醒,迷糊间披着外衣,朝着院中走来。 “雪国现在的政局诡谲得很,各方的势力胶着,虽然还没有如同梁国一样陷入夺嫡的乱局之中,但是只要雪国乱起来,我们就有机会。”韦后胸有成竹地说道。 皇甫柔震惊之余感觉脚下的龙龟直接躺在了地上,四肢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它似乎已经疲惫极了,皇甫柔赶忙从他身上下来,看着这龙龟竟然从眼睛里面流出了泪水。 恶鬼岛是香江人的称呼,这个地方在异能界被称之为幻之岛,相传是上古遗迹之一,而且是世界上至今都没有能够破解的十大上古遗迹之一。 这也怪不得他,因为新换的四根更粗的电缆此时也冒起了烟,依然是用电量过大所造成的。 重新鼓起了勇气,再次给扬益擦身,只不过,手却微微地颤抖起来。 神主十字架能禁锢高鹏的真气,却不能禁锢住高鹏神秘的念力和心力。 所以,唇牙幽迫切的需要吞噬血肉,而这个时候,当他来到了狼王陨落的方向,却发现正有一个男人笑呵呵的看着他。 天道不解,他不明白到了这个时候,苏长安怎么可能笑得出来,明明他已经一败涂地了。 他们都在想着,如果之前自己的修为能够高一些,能够强大一些,是不是,仙人山就不需要死那么多人了? 第117章 都说是阳谋了,还真上当啊? 第117章都说是阳谋了,还真上当啊? 黑压压的一片,无数个渺渺一起出手朝着寻仙道人直接就是冲了过去。 “还敢向我出手,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叶峰随手一抓,一把就将这个雇佣兵的脖子抓住。 心思多的人的确不好控制,即便是太后,也未必能让纯妃十成十的听话。 若是连皇后也不信任,弘历苦苦一笑,扪心想着自己还能去信任谁呢? 叶峰冷静的看着寒闽,身上的灵气也就全部聚集在双拳上,他知道寒闽被整个南荒都称赞自然有着其过人之处。 王晋周身,冒出一阵阵的,暗红色的光芒,这是血龙之血的能量。 三打一,按照正常的逻辑,的确如此,但是,偏偏他们遇到的是大卫,韩龙手下的血族,可和一般的血族不太一样。 本来我以为我这次这么对她她会跟以前一样不理我了,但是这次她不仅没有不理我,而且对我还更好了。 “扯!”观音般的姐姐不接受某妖孽的调戏,特别是还有梅姐在场。 话音刚落,韩龙的身形就从阵法中显露出来,调动了他重生以来,一直没有动用过的仙魂的力量。 只不过没想到对方这会儿就会来到家里,而且自己老妈竟然还主动离开了。 沈如歌才刚躺下不久就感觉到身后陷了下去,她轻轻的挪了下身子,让自己离秦谦瑛远一点,闻着他身上的古龙水的味道她会迷醉。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唐歌看着已经要完成的大工程,欲哭无泪,算了,就这样吧,没时间改了。 “少奶奶不用担心,少爷派了司机去送,也让特护跟着了……”管家拦住沈如歌说道。 因为他发现陆慕冰一眼看过来,伴随着一股至强威压,他竟然浑身动弹不了了。 具体来说,就是在密密麻麻的礁石、暗礁当中,寻找一条出海的通道。 看着表情诡异的岳珂薇,再看看唐诗韵,李富贵满脑袋都是问号。 位居权重,已经不是那么自由的了!所以班羿翰一直在等,等皇上同意!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可是他不能不顾班家人的。就算是说他已经对这些家人没有感情了,但是就算是平民的老百姓,也断没有为他送命的道理。 本想着安安静静的闭闭关,没有想到还不到一天,姚德圣就找来了,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事。 他之前就知道,阮绵绵很漂亮,身上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软软的公主的气质。只不过平时流氓惯了,这股气质被埋藏了起来。 这么说来,还剩下六张九龙图,其中九龙图四在玄音派的思离人手上。 几个回合之后,白清颜不敌。而白林川却攻势越来越猛,一剑刺过去,将白清颜的左脸刺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李智勇被救下来后,抽出腰间的乌金匕首,拉开架势,准备奋力一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都说是阳谋了,还真上当啊?(第2/2页) 那些夷人眼见敌人强大,便纷纷弃战上马,战马呼啸间便要冲了出去。 这是什么话,你咋没话说呢?你可知道我张威急急呼呼赶过来是为了什么吗?还不是为了见到你,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你竟然要离开,这明摆着没把我张威当回事吗? “嘿嘿,你就这点能耐?”曹戟低笑道,眼中的藐视之意浓郁无比。 令狐滈跟郑颢之间既是盟友又是竞争对手,都想在恽王李漼面前争宠,此前令狐滈一直是处于下风头的。不过经过今天的表现,应该是赢了郑颢一筹。 一声巨响,步凡的龙躯仿佛被引爆一般炸开了,地龙镜完全无法抵挡,鲜血四溅而出。 只见刘半仙的掌心中,一颗金黄色的圆形药丸,散发着浓郁的花香,在白炽灯的照着下,还泛着淡淡的金光,如同一颗黄金打造的金球一般。 “那就好,我已经和巴克莱银行的ceo鲍博戴蒙德先生电话联系过了,明天下午我们会一起吃下午茶,到时你也一起过去,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给对方解答。”亚瑟满意的点头说道。 “这里距离香港很近,我从英国回来没什么事做,就先过来了,外公和赌石顾问他们要等到后天才来的。”辛蕊随口答道。 他来到宣夫人院子外,远远便听到母亲院中传来的阵阵说笑之声。 这是纯粹的二人世界,没有佣人,没有管家,对苏菲而言更重要的是没有其她姐妹的争抢。 有些人投资项目,不是项目有多好,而是因为项目开发的人是谁。看准了,那就是一本万利,看不准,那就是血本无归。 圣杯,又称天之杯,是基督教的圣物,其中盛有圣子之血,暗示着神哺育世人的意义。拥有最接近于神本体的力量,可以净化所有神造之物,即使诸天之天使也不敢与之力敌。 闻言,窦七脸上谄媚的笑容消失不见,看了身后的灰衣中年男子一眼。 \t一身得体的西服,加上一层不变的白色衬衣,白皙的脸颊带着自信的笑容,记忆那长处高位的威严,同时,言行举止中带着一股儒雅的风范,赵子弦就纳闷了,这一个集团的董事长还需要一个市长去牵手下车? “中毒?他牙槽里藏着毒药没有取出么?”宣绍咳了一声,问道。 教皇陛下老脸涨的通红,汗水像洗桑拿似汩汩而流,简直比那条金龙鱼还潮湿。 而这个危险可能绝大多数都不是来自于主神的任务,仅仅只是你待在这个世界就有危险。 林兮兮长叹,她之前就知道隋可心的家庭背景殷实,却没想到隋可心会利用家里的势力来压制傅云。 西边的天际是绚烂的金色晚霞,和地面的玫瑰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更别说直面对方的黄志杰,他更是花费了极大的定力才斩灭了心中升起的欲火。 第118章 逼我当鹰犬是吧? 第118章逼我当鹰犬是吧? 而齐家很明显不错,虽然不是九大世家却也是一流世家,其根深蒂固完全可以当作他进驻第七洪荒的跳板。 在黑暗之中,龙静宇感觉到欧阳晓丽的身体有些摇晃,他怕她跌倒,便把她扶住,继续向暗河下游摸索着走去。 这个臭猴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区区一个太乙金仙巅峰而已,竟然让他们四大高手有种束手无策的挫败感。 而和邢杀尘一同在岩石上的帝彩瞳,同样也没有要阻拦他的意思,任凭他扑向邢杀尘。 悟空见七杀施展完三招,当场对存在的问题和孤僻动作进行了纠正,然后自己又亲自演示了一遍,边做边讲,进一步加深了七杀的印象。 宋大宝的茶叶蛋比学校便宜不说,还主打绿色食品,大学生们自然肯买单。 这个世界还是很不太平,所以有很多国家靠强权搜刮了不少不义之财,孟羽抢那些国家银行的黄金,也不会遭受什么因果业报。 眼前的都市因为建在湖里所以有时会被浓雾笼罩,不过现在正好没有雾,在这个位置能够看到四周如同一片如棋盘般整齐分割成四条大路和街景。 伴随着源源不断的惨叫声响彻,无数的光明神殿修士在青帝宫和暗黑神殿修士的联手夹击之下身死道消,地面上,鲜血络绎不绝,尸体堆积间,宛如一座座山丘,惨烈的气氛随之升起。 吴天师心想,常言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人家为难,不问也罢。 咬了咬唇,血腥味让她找回了些许的理智,现在不是她自怨自艾的时候,她不会放弃的,她是现代人,她不会在乎那些个身份。 这种早餐就是柳木喜欢的肉丸糊涂汤,从岭南找到胡椒之后柳木就一直惦记着。 严禁与高句丽人交易的时候把纸币直接当钱用,这是一条来自长安有着数个衙门口联合签发针对唐坊的铁律。 他很不喜欢今晚的事情,她那么无助害怕,他竟什么都做不了,他很不喜欢她怕他,抗拒他。 所有修行者瞬间安静,敬畏尊崇地望着员乾冬。他们终于深深明白了有一位法座作为统帅的好处。 但这表妹又算什么?天天缠着她的男人,又不是三岁的孩子,烦不烦呢。 西陵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若不是看着雪萌在旁边,他一定会将他们全部灭口,这样才显得清静。 “知道又如何,我还是躲不过这结果。”丽妃自嘲的说道,进宫本来就不是她所愿,她也只不过是父亲拉拢权势的一颗棋子而已。 铜镜前,冷纤凝有气无力的坐着,看着铜镜里映出的人影,手不自觉的抚上了那张脸,没有任何的人皮面具,也没有涂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张脸是她真是的脸,却如此的丑陋。 亿末顿时重伤,跌跌倒倒地向后退去。与此同时,他的雷霆躯体也在不断削减,化作虚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逼我当鹰犬是吧?(第2/2页) 忽然,天雷滚滚,山岳摇晃,一道毁灭天地,斩杀万物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住了整个太厄山。 “是。”李豪直接按下确认按钮。买下一个岛屿,目前权限和资金还不充足。但入股旅游景点酒店,那还是完全可以做到。 幸好,身为扶政大臣的紫罗兰,依旧延续前任皇帝的政策,推行和平外交强调发展经济,而不是像琳娜的大哥荷鲁斯一样对外武装扩张。 童乐郗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想起了那天的吻,低下头,眼神乱瞟,就是不敢抬头去看徐陌森。 房间的普通人也感觉到林枫有变化了,至于什么变化,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刚刚出现了一股恐怖的气势,那股恐怖的气势压的他们喘不过来气。 “你们也跟我们走吧,你们是最后的胜利者。该去接受表彰了。”老师笑眯眯的说道。 故事结束了,李山定定地看着太厄湖的方向,就仿佛看穿了千山万水,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家乡,泪水在不经意间流下。 就听“噗通”一下,他跪在魂使身前,咚咚咚咚,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响头,表忠心似得说。 “屁。林枫你还要脸不要脸了?还中医,你怎么不说你是神仙呢!”龙哥不乐意了,感情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就是给林枫铺垫好,他当英雄的台本了? “毕竟能活到现在嘛,谁知道它们都经历了什么。”银雪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当时于新郎封号的时候就已经被认为再难踏上城头,再难踏上点将城以北的战场,封号也不过是当时城主府安抚人心的举措,点将城太需要一个英雄了,哪怕这个英雄以后再也无法踏入那座战场,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你之前可不会准备什么暖宝宝,还嘲讽我自己不多穿点。”陈韫拆台道。 可她自己也不太相信的,就算运气再不好,七八年的日子里边,肯定也会有运气好的那一天,可惜她并不知情。 无穷的雷光爆发,雷域的威势暴涨,苍穹之上一道道雷光降下,慕容云雪、明月晗和徐峰都来到了流云身边。 当初看到周家为广安府联军,一口气豪砸五亿灵石,吓得他当时都不敢说话。 但明显一九八八年的房间,格局相差无几但是具体的装饰完全不同。 陈韫没给全款,还是希望姐姐有点奋斗的目标,免得存不下钱来。 本来我还想等你一起走的,但是听到他们这么说,都准备也出发了。 司若风知道自己要不行了,为了保护他哥哥,就说自己是司聿衡。 休沐的第二天,宋令仪收到李鹤微的请帖,邀她次日一起泛舟游湖。 第119章 开舱! 第119章开舱! 要么就是有人隐匿在附近故意捉弄他,要么就是地底极深的位置,藏得有什么东西。 不过,炼药和炼器方面的高深领悟,提升了李元霸对于天地万物宇宙乾坤的了解,让李元霸在开辟奇点天界的时候格外的顺利。 这体院馆就像个大碗似的,最中央是一块宽敞的空地,四周都是一排排的座位,此刻里面真是热闹,至少都有好几万人,这些人的目光都在最中央空地上的那几道闪烁的身影。 这一次,这四个石棺里,居然没有异形,也没有其他任何的生物迹象,检测到,里面都是一些复杂的设备。 循声望去,只见其手中如意金箍棒璀璨,随手一丢,如意金箍棒宛如长了眼睛般瞬间便飞到了那名真仙刺客的身前。 死亡固然可怕,但是又饿又困又累又渴的等待7天后的死刑,更可怕。它们没有选择,只有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来自于系统无情的抹杀。 忧的是万一是什么野孩子,那可够让她头疼了,现在这么大的孩子正是叛逆期。 “你也是外地的,哈哈,别用你那什么口音来装江城人好么?说吧这事怎么了?”无聊男显然是故意的。 通过上次的事情,他也看出了唐琳琳的人品,不但对待顾客热情上心,而且在重重压力之下还能坚持自己的原则,这不正是眼下自己需要的人才吗? 北极圈中心,这里下起了万年难得一见的异常,紫色选骤雪,也是有史以来最猛的一次。这雪非常大,天上还在不停的打雷。 可雷公这边,已经无独当一面的大将,而他自己又被奕星拖延,根本没有一丝办法。 由于云采薇经常给它们一些稻谷和糕点,所以它们理所当然的以为云采薇叫他们过来是要给它们吃的。 仔细观察了少许时间,确定对方都是普通人,顾岳这才向着那边走去。 城墙之下,曹军方阵也不断的正在推进,眼看着就已经到达了城墙之下。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嘉庆还是第一次被人绑架,心里非常没底,不由自主的吼出来。 瞳术的最强者,无疑就是大筒木辉夜姬那可怕的九勾玉轮回眼,也称为轮回写轮眼,借助这一双眼睛,能轻松掌握六个中型世界。 南家的人又改变策略,他们退出三百米射程。楚易的炎毒,让他们忌惮,就是化元境高手,也不能幸免。 公孙云雁见到楚易腰间的佩剑,青铜剑,公孙云雁实在不想收下楚易的九环剑。 罗岐挨的莫名,胃里急剧收缩,一阵痉挛,疼的罗岐眼泪都要下来了。 提到郑广发,我的脑海中就不由得浮现出当日的情景,结合这几天我所经历的事情,那么郑广发的出现就更加令我感觉到后背发凉。 忽然,就在徐然落在树枝的那一霎那,一双冷厉的眸子,往徐然这边瞥了瞥,待看见没人之后,又把目光移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开舱!(第2/2页) 南普顿似乎在中场休息的时候,特意制定了某些战术。三传两倒之后,球又来到了10号亚当斯脚下。 打开车门,徐然在里面找了一套平时扔在里面的衣服,然后关上车门,把现在穿的衣服给换了下来。 语气颇为宏亮,徐然听见后,心中不由一惊,猛然的回转头看向他。 明一实在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而林菲儿也还没搞清楚这帮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陆佩林脸色十分难看,她也不相信司宴离会有这么多钱,急忙跑去找司老爷子汇报。 “这不行,少奶奶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她身子又不好,吃的药特别贵,钱都输光了,她拿什么买药?”卫青很担心。 陆渐十分高兴,取出四支剑携在披风之内侧,又把另外四支剑跟一些不要的物品藏在花林之中,轻装简行。 那年青人缓缓走了进来,经过众人身旁时,冷不丁的朝众人望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桌子上。 “确实没事。”吕熙宁冷哼了一声,“只不过是某些人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以为谁都要顺着他而已。”说完,拉起欲言又止的凌溪泉扭头就走,冷着脸走到教学楼,才甩开了手。 司马枫放言要为亡夫守节,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嫁,不管司马敖怎么劝都没有用。 那时,他们彼此的境遇相同,只不过他是男儿,就算被欺,被辱也不会流露出半点悲伤。 “王爷。”霍帅走了过来,递过来一个披风,这两天天气转凉了,特别是后半夜时,会更冷。 因而,孙一非说出,赛场上蓝色方用的阵容,韩国比赛中出现过。 吹牛就要夸大?那也不知道吹的都没有边际了吧?现在想想都觉得替她脸红。也怪不得王爷后来脸色一直都不太好,阴沉沉的。 到了傍晚一些,新一波裸照全新出炉,这一次更劲爆,全是雷之仪和脸上打了马赛克的男人的床照。 “啧啧啧,尹擎宇,你也有今天,学会寻死觅活了?瞧你这点出息?”敏安公主从外面就听到尹擎宇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出言嘲弄。 温睿修并没有当回事,在他看来,一个姑娘家,再怎么顽皮又能淘气到哪里去,看着一脸不以为意的温睿修,铁老三摇头叹息,直念叨着什么太年轻。 大吼一声又向我扑了过来,看到他的动作,我知道根本就躲不开,索性还跟刚才一样,干脆再跟他硬拼一次吧,这样就算他打到我,我也能咬他一口,总不会吃亏。 冥族的希望就寄托在他的身上,就算是死,他也得抗起,将这血菩提送会冥界。 这一瞬,几乎整个星球上的人们都感觉到了类似地震一般的抖动。 何梦鑫手心冒汗,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走在队伍的中间生怕遇到点麻烦。 第120章 一无所获? 第120章一无所获? 正说话间,忽然桌上的传讯法阵又起了波动,见状的沈楼长老当即竖指让众人噤声,随即几缕真气灌入其中。还好接收时候不用再浪费灵玉,否则定会让众人又一阵咋舌心疼。 虽然每隔一段时间,众人便会休息一番,但长时间的全力施展秘术攻击,各人的身心也是极为疲劳。 然后在此种相当于绝迹的妖兽体内孕育数千年及数万年不等,元灵之丹才会凝实成熟。 “所以在我面壁的这段时间里,师傅就拜托你了。帮我给他老人家,尽尽孝道!”陈锋嘱咐道。 见到巨大妖灵动作以及面前远处的灵器激闪消失,云羽身形陡然闪烁移动之中,一声沉稳呼喝也自其口中呼出。 “宿主大人,刚才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我们的身后有一个强大到恐怖的人物,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人存在呢?真是奇怪?”魔灵说道。 在进入了黑暗纬度之后,马上,王侯便是散发出了自己那庞大的气息。 众人面色古怪地看着天上螺旋式降落的飞剑,伴随着那惊恐至极的惨叫,怎么感觉这么瘆人?是路上遇到了什么妖兽的偷袭吗? 但远处不规则凸起的山丘本应是可形成所谓的龙脉,但山体之间已经断连,这在某种意义中龙脉已断,那便得从察砂来看。 于是,白世川往前走了数步,在李星澜挑眉的同时,一脸严肃的将右手搭在了李星澜的肩头上,一副年轻人你不懂规矩的语气道。 竟然将一家咸鱼公司做起来了,现在君颖竟然真的有了一丝发展的样子。 却在这时,一道对李星澜而言,极为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昊方上国那名王爷身侧,只听一身黑袍,不露丝毫痕迹的大黎国师声音嘶哑的道。 他们如今所在的地方是,神界北域,北域中的一块大陆,这块大陆一共有十几个宗门,这处地方是一个叫:林玄宗的掌控,其掌管的地域,比好几千个天辰界还要大。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第三天的中午,陆轻澜把分配给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伸了个懒腰,看着屏幕上的东西,她开心的笑了。 任楚楚不知道为何,任弘方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斥着敌意,这种眼神就像是在看敌人一般。 映晓晓对着李少君翻了个白眼,然后冷哼一声后,就搬着东西走进屋子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一无所获?(第2/2页) 同曦容商讨了很久,沙盘也推演过了,甚至动用了滚黛福晋对méng古诸部的影响力,按说如今消息应该传到京城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到呢?莫不是其中出了什么变故? 永和宫里,德妃虽然恢复了绿头牌子,但对比停牌子之前,康熙对她的招幸次数少了很多,德妃痛定思痛,反思她到底哪惹康熙不悦了,在宫里没皇帝的宠幸实在难捱。 “你送我过来?那你没事吧鸣人?我记得好像碰到我的人都会被吸收查克拉的。”刘离轻声问道。 当萨尔带着龙岩来到沈炎萧的房门前,打开房门看到一屋子的高等亡灵的瞬间,萨尔愣住了。 “炎萧…她的潜力,到底有多大?”墨雷吞了吞口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珠儿朝里面比了比手,“坐下慢慢聊。”也不管白筱他们答应不答应,自行去桌上取了茶壶去隔壁厨房换了新茶过来,斟了两杯,递到他们面前。 他将手中烤好的鱼递给她,让她吃鱼,自己过去尝了尝汤的味道,然后放盐、野葱,再给众人舀汤。 这碎星宫和沈炎萧之间不对盘他们是知道的,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碎星宫,可是怎么就给带到了荒芜之地来了? 杨昔也是第一个感应到神格“注视”的人,他在一片神格的光辉中,看到了一颗散发着光芒的神格,正徐徐的朝着他飞来。 紧盯着枯木一头的黑影,眼一眨不敢眨,唯恐一眨眼,他便会从视野内消失。 而没有人知道,凌昊真实的实力飞跃,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夸张!凌昊此时也是扬眉吐气,他之前虽然能够媲美神境,但本身修为到底还是半步虚神而已。现在多亏了大罗天丹,他总算追上了天骄大部队的水平。 闻言,四周炼道者脸色阴沉起来,他们互相交流眼神后,便是同时扑向了叶天。 结果可想而知,盛怒之下的山内溥一点手软都没有,直接将他们的特惠政策取消。 大圣传说,这场风暴起点的源头,开始受到关注,而391万人次观看了电影的观众,此刻的反馈也出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傀儡,郭家怎么会成为傀儡呢?”白静有些疑惑的开口。 这也是她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因为没过几年……联邦的殖民军就杀过来了。 第121章 新发现,制式不对劲! 第121章新发现,制式不对劲! 不过徐威现在手头有宗主金令,想去哪里都可以,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被这些规矩约束。 星空下一簇烧的很旺的篝火,默默的见证了一段情比金坚的友谊开始,也见证了一个未来剑道传奇的诞生。 “哎哟,我去!总算抓到这东西了!”钱易多一爬出来就跳了起来。 闻言,纪落笙也不再多言,起身到卧室对戚寒泽说了此事,然后看着母子俩走进厨房,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点开遥控器看起了电视,看了不一会儿却觉得无聊,关了电视,走向厨房。 我渐渐的开始适应了训练赛的比赛级别,在外线三分连续投出了三个三不沾之后,在受到了一连串的笑声奚落之后,我决定还是用突破和扣篮来释放一下我体内那过剩的活力和愤怒好了。 漓姬一怔,侧过头,定定的盯着叶枫的眼睛看了半晌,见他的眼神坚定坦荡,不似作假,不禁赞许的点了点头。 “就那些?”月紫云不确定的问道,这些石头看起来大,不过却没有多少,这对她来说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医院这两个字,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压的纪落笙喘不过气来,只想逃走。 徐威看着这只恶心的蛊虫,也没废话,拿起魔剑一下将它斩成了两段。 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乃是皇室血脉,就连皇上想要动他们,也要考虑一下。 一个蝴蝶精抽到了第一签,兴奋又害怕的靠近了王乐水,仿佛王乐水是个未知的生物一样。 于是乎,你来我往的我们便相恋了。后来她说她奉师命下山历练一年,于是乎便有了之前相遇的一幕。 “哎!乔蒽,我们两个一起配合吧!”就在陈乔蒽神情恍惚的时刻,赵莉影兴奋的踩着海泥麻溜的来到了陈乔蒽面前。 王翦这并不着急建功立业,而是他知道无论其他人怎么考量商议,最后做决定的一定是通天。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人兴奋的,因为十方武学本来就是至高无上的功法,能有这样的招式不足为奇,真正让楚原感到高兴的是,这样的拳法,配合上冰心诀,简直是如有神助。 到底继续下去?还是从此中止了这个节目,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开来,没有人发出声音,在这一刻连时间都会是禁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新发现,制式不对劲!(第2/2页) 看着夜紫菡此时只着一件粉色的肚兜,满园的春色几乎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一时间只觉得气血上涌,鼻子一痒,竟然是直接流下了两行鼻血来。 宁翠儿听到声音连忙跑出来查看,看到夜紫菡脸色苍白,怀里还抱着脏兮兮的紫金鼠,阳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 虽然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但是不知为何,他们总感觉到心里很不对劲。 他的手掌隔着衣料摩娑着她的脊背,收回的薄唇上,染有一丝枯萎的血色。 慕云打量说话的人,不敢有任何大意,据说上师狡猾入狐,天生知道很多事,能看透未来,太后把他当做妖孽,皇上却对他所言的未来之物深信不疑。 草间有奇花,吸得仙泉,吐得甘露,时有露水随着阳光蒸腾成云彩,隐隐现出淡粉之色。稍加留意便可看出,那花朵上的露水竟也是粉色的。 片刻后,从青舍中奔出数个青袍先生,手执戒尺,狠狠鞭下,生拉硬拽终把打成一团的几十生员拉开,看那动作熟练,绝非头一次处理此事。 这般的能察言观色,这样的颠倒是非黑白、睁着眼睛说瞎话,都不会动下眉头之人,上一世,他怎么没有注意到? 颠簸的太厉害,李岩学着陈炎枫,垂着腿坐到车厢门口,和陈炎枫说话分散心神。 ?听到洛央央软绵绵的,刚睡醒仿佛撒娇的轻唤,封圣立马回头。 陈十一所说的,都不是理由,既然碰见家族的人了,自然要与家族在一起。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陈德羽可不认为,陈十一会看不出眼前的局势,毕竟能够走到这里的,都不是笨人。 尤尤紧紧护着自己的胸,暗自想着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走光的情况下,脱离了淳于丞的魔爪。 花皮果子触及她的眼神,颤魏魏地打了个抖,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林语梦看着金色雷电向自己落来,也是吓得脸色大变,一头冲进了黑暗中,要炸就在大阵内炸吧,总不能全部落在自己身上,那穿过大阵的天雷紧随林语梦身后,又回到了封印大阵。 而那高平之地则是干旱得裂开一道道缝隙,尘土飞扬,稻田里的庄稼全都已经枯死,连草都已枯黄。 第122章 猜错了,小看了顾成蹊 第122章猜错了,小看了顾成蹊 最终,还是占据了中原的人才是王道。国运虽有少衰,但是仍然虎视天下,历代相传,这才是根本。 吃饭之后,刘方胜省长没有提出到外面走走看看的事情,直接回到了房间。 围观的法国玩家们一片嘘声,显然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跟落雨打的旗鼓相当的玩家,最后却认输了,让他们大失所望。 雪之国的第一舰队、第二舰队一直在外护航,逐渐的,外人也熟悉起来了。 还有,秦国那个迷信的秦王,是不是受到秦墨的影响,才会变得这么迷信的? 还有句话落雨没有说,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恐怕就是针对整个系统来的,而不是当初以为的无意破坏。 苏联战死3000万,一路攻克柏林,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仍称雄于当世,欧美闻之而颤抖,苏联人昂首挺胸,跨入一等国之列,请问报应在哪里? 已经半残的风之国靠不住,土之国和雷之国互相没有接触,田之国正好把两个国家之间的陆路通道给切断了,只剩下海路还算通畅。 看着极光站前往北冥站的线路,李杰只觉得头晕,放弃了这个打算。 “郭兄放心,我们定不让二十八星宿为祸广陵。”最先赶到那人说道。 安凌尘踱着步子慢慢往自家大门外,靠近2月,林羽在看向安林城过来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点子大家居然还有人没有休息,而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跑到这里来,看子大姐居然能够直接撞上安凌尘。 渐渐的,自己的憎恨被磨平了,被消融了。但是他不敢对孟卿言说出这些事儿,因为他害怕他告诉了孟卿言之后,自己就再也不会得到这唯一有幸福之感的待遇。 做工精致的椅子上,上放着素色锦缎缝制的坐垫,绣着素色的花朵。 苏千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双眸放光看着自己的少年,不禁点点头,强调自己说的话。 毕竟这里玩的种类众多,里面包含电玩城,ktv,酒吧,咖啡厅和电影院等等,在广场二楼三楼,还有专门的私人订制包厢轰趴,专为富家弟子准备。 不过,裴佑庭的心里面哪怕是再不乐意,依旧还是往苏凉夏的面前夹菜。 他不再像苍蝇一样在陈阳身边绕来绕去,再次坐在之前的座位上。 其实,即便是不认识的,他也不会说什么,校园里,也不是有意的。 接下来的话了没说,但某人脸上的表情配着此时此刻的情景,傻瓜也知道那意思是:以往都是我让着你,下次再敢乱来,看谁吓到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猜错了,小看了顾成蹊(第2/2页) 花自己钱,就算被人贪了些,只要大面不错,她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很显然,这种地方在柳茗竹眼中,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甚至根深蒂固的留下了负面印象。 “打动不了。”卫双违心的回答,虽然一直坚持不跟他有交集,但刚刚的最后一句话,还是打动了她。 因为有警察过来了,董琦就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可是哪里想到,夏安好就是被一下警察包围了,此刻见着夏安好过来,不免也就是多问了一句。 一开始玄阴鬼王是暴躁的,可但玄阴鬼王又冷静了下来,墨白再次陷入困境。 高潜打量着面前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在无间界里看自己的房间,房子很干净,没有任何不好的残留信息留下来。 此时,前方跑出一个虚弱的声音,几人看到,认出来了,是闫伟。 那一日营里到处都是尸体,高潜虽表面镇定心里其实也是乱成一团。当时他虽然知道佳佳无恙,但是对那股攻克奥林匹斯山的神秘力量,行事之阴狠毒辣,也是心存忌惮。 不一会儿,母狼便伸着脖子舔着嘴,像是吃饱的样子。看上去也精神了许多。 一阵高昂的,像是什么吟唱一样的声音响起,高潜的耳鼓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他猛地捂住耳朵,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顺着他的脖颈滴到地面,竟是他的耳朵已经流出血来。 这时候,南宫燕看玉佩已经系好了,随即伸手解下身上的一个陪身香囊,唤名“同心永结永生好合夫妻共生福香囊”,拿在手心里,替江淮系在腰间,还伸手拉了拉,确定不会松开,这才收回手。 明月渐升渐高,二人望着明月都是默默无言。每逢佳节倍思亲,二人此刻都是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故去的亲人。中秋节本是团圆日,但二人却都是孤寂孑然一身。 “那里的工匠能不能用这样的铁料做一些其他的东西?”马万里试探的问。 青色地光芒终于透澈出屋外。无数肉眼不可见地本木精华以及无数联结显光如荧火虫般地青色光点开始向着屋外地光芒投入、凝聚。越聚越多。一时间青色地光芒冲天。在这微雨地漆黑夜晚异常显眼。 密集的箭雨从天而降,保安军尽量的掩住脸面将自己的身体缩在战壕的后边,即便这样还是有不少保安军士兵受了伤,医护兵不顾自身的安危,急忙跑过去救治。 第123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第123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花荣一边碎碎念,一边把蓝胖子大卸八块。终于,砍下了蓝胖子两条腿和半边身子之后,花荣找到了自己的黯灭刀。 “额……这……”年轻人的双手有些颤抖,眼眶中瞬间就挤满了泪水,他很清楚自己的招式到底有多么强大,但他还是不想相信仙灵已经死了,不断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自责。 刀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他究竟出不出门自己根本知道,只有他的名字也不过是龙无常无意中提起的。 这个男子被关押在这的原因就是,当初追求水月苍华追求的过火了,搞的她很烦,所以无奈就只好将他封印在这里,说起来第二关的那个天地神阵实际上就是封印他的。 可沐方锦的话显然是适得其反,辛夷听到这熟悉的称呼,显然更难以压抑住心中的苦痛,被泪水糊住了眼睛。想仔细看一看他的容貌,却只瞧见了月华下的一片迷蒙。 “所以嘛……何必要去掩饰呢?”哈利的话让龙皇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不掩饰难道还公告天下不成。 神龙摆尾在飞驰之时可做转向之用,而在静止之时便是一招切砍。威力虽然没有飞龙在天那么强,却也不弱。 两柄长剑,各有千秋,一柄细长如丝,一张却宽大如洪。两剑呈平等状,分别直指杨炎父子胸口而来。金黄色的剑气,瞬间令周围的空气扭曲起来。 花荣睁大着眼睛,看着吴菲暴露在空气中轻轻摇曳的两颗葡萄珠,一股莫名其妙的邪火猛地冲上脑门。 “云海万林多大,这御剑峰多大,还需要什么证明么?”中年武者淡淡一笑,显得非常平静,事实上,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的时候也是非常震惊,根本不敢相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见识的增加,他慢慢就明白了。 如今,这个满脸皱纹疙瘩的老家伙,哪里还有半分宗主风采,分明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将死之人。 巨大的雷电羽翼浮现而出,紧随着就见秦天头顶上,暴虐的雷霆浮现,无比炽盛。 夏阳狐疑地看了一眼雨荷,见她一副期待地样子,这才放心地去了厨房。 云浩从紫气中出来的时候,龙鼎天已经施法完毕,“黑菩提种”也已经完全融入辛愿的体内,此时的龙鼎天正盘坐在辛愿一旁,而辛愿则安静的躺在青石之上,呼吸平稳,紧蹙的蛾眉已经舒展开来。 但说是这么说,当所有人把目光转移到战云歌三人身上的时候,却都不约而同地无语了,因为这场血腥的始作俑者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紧张与忧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第2/2页) 在溪水之畔,一身白裙的蔺清秋,盘坐在青石之上,运转功法,打坐修炼。 王大山是个地道的农民,是个大方、热情、善良的农民,他的思路,自然不可能跳出农民的思维圈子。 而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楚星宇知晓,除去那传说中的神将之人,恐怕没有人可以做到了。 虽然他们个个都戴着半覆盖的面甲,却还是能分明看出这些人眉目中的烦躁不耐,或者说赤裸裸的恶意。 任剑苦笑了一下,说那些人的新鲜劲,估计差不多也该过去了。其实看不看都无所谓,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只要别当着我的面议论,让我听见就行了。你这边好像也应该差不多了吧? 江寒气势不断攀升马上就要到巅峰了,下一刻两个家伙大战在了一起。 罗猎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因为担心他迷路,后方还有一名土匪远远跟着,其实就是监视。 时光龙的劝说可能是动口也可能是动手,但显然他并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否则就不可能妥协跟对方达成一些协议。 苏菡狠狠地瞪了任剑一眼,说我从来不用别人的标准,去判断是非。所以我做任何事,也都没有指望别人能理解。有些事也许连我父母都会反对,但如果我认为值得,就绝对不会放弃。 “难道。我放的还不够开嘛?”她不禁回忆起这些天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包括刚才亲手夹给少年的排骨。 虽然在沈和融的认知里,城主大人待人只是严格而不严苛,从刚刚宽慰外院子弟的话中也能了解到,很多关于城主性情严酷的传闻只是无稽的谣传,但是现在沈和融需要的不只是城主大人的不严苛,而是他的宽容。 林艺听何飞这么说,本来应该高兴才对,但不知为什么,心里不但高兴不起来,反而还有一丝酸酸的感觉。她不愿再多看何飞那副嘴脸,便借口说还约了人要谈事,匆匆离开了何飞办公室。 笑声一顿,他又开始大口大口咳血,鲜血的液体染黑了他的半张脸,也染黑了他所躺的地方一片。 对于江七玄而言,无论是天涯山谁做的这个事情,都必须给江七玄一个交代,否则今天这梁子他算是跟天涯山结下来了。 第124章 井田井龙 第124章井田井龙 黑风微抿着嘴唇,收起了往日人前那抹邪恶的笑容,竟笑的有些悲哀。 慕梓潇没有忍住自己愤怒带着怨气的手,直接拧在他的腰间,撇嘴,是在撒娇,“我饿了,想吃蛋糕。”顺便告诉他店名,那家店名气旺,每次她去都要等上好半天,现在正好有奴役他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把握。 不仅是昕昕,就是子轩的爷爷,奶奶,姑姑她们,好多时候,都会抱他。 “…那,你会陪我吗?”谈七琦静静地与z对视着,本着z刚才的那一句话,问出了自己此时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你还记得吗,我那时候问你,有没有梦想,你说你想打造一片自己的星辰,我太喜欢你的颜值气质,我怕毁了你的干净美好,才宁可放手,也让你落选。 苏氏集团乃是他们这些公司的原始,而苏遥则是他们公司里最大的股东,在他们几家股份持有上是最多的。所以,在这一层关系上,他么不去也不行。 “什么真的假的,你给我老实的带着,不然你就死定了。”展天硕已经近乎咆哮,就差把手机摔了,过来揪着我的耳朵,使劲的摧残。 一脸讥讽的开口,话音落下以后,陆林就退出了营帐,然后客客气气的和门口的守卫弯了弯腰,在他们满意的目光之下,转身离开了这里。 “希然!希然!”他温热的右手着急而又温柔地抚着我的脸,为我抹开了搭在我脸上凌乱的发丝。 她们两个想要一起用自己之前攒的几万块钱作为首付,分期买一辆奥迪tt。 终于在司徒浩宇四岁的时候,已经完全黑化的孙悦丧心病狂地找了人开车把梦云倩和司徒浩宇一起撞了,梦云倩为了保护司徒浩宇命丧黄泉,司徒浩宇也成了一个没有妈的可怜孩子。 “什么时候的事?”姜铭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这次回家,家里那位也没提。 片刻后,娄青衣跳下屋顶,远远地对着其余三人说挥了挥手,便朝着县衙的方向驰去。 贵妃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掩藏不住得意,颇为挑衅地看了眼对面的贤妃。 有花香自然便有花,鲜花就开在窗前,开在满山遍野。然,已是深冬,怎还会有鲜花呢? “你是。。。?”王府的管家一看来者生的器宇轩昂,仪表不凡,英俊的外表好似古典希腊美男子一样无可挑剔。 我们轻轻靠近,我在心里默数着棺材的数量,发现一共有九排,每排九副棺材,加起来也就是八十一副。 湘紫瑶这话,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其实到现在,天明才明白湘紫瑶为什么那么会吃。因为她是妖魁,她的兽型身躯可以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所以,只要她想吃,多少都能吃完。 然,他们这种杀手却与别的杀手不同——他们要的价非常之高,高得不可思议。若不是富可敌国的人,就绝请不起他们。当然,若不是要对付极厉害的角色,也绝不用请他们。他们的名头比起“鬼刀门”来可要响亮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井田井龙(第2/2页) 华东来与诸葛迹都曾自牡丹姑娘处接到过诸葛帮帮主的密令,深知牡丹姑娘是诸葛帮帮主身边的红人,能够自由出入此阵,当然不足为奇,只是不知牡丹姑娘突然现身,又是何意? 不由自主跟着球迷齐声高喊防守,乔丹一次很精彩的抢断接一条龙飞身扣篮让他从座位上一弹而起,大声鼓掌喝彩。 “希望可以直接搞定对方吧。”刘浪当然乐得见到这种情况,但是心中隐隐约约的担心一直没有停歇,甚至在李莹刚刚那话之后,更是剧烈起来。 听青青话里话外的意思,她跟傅家公子私下里来往也有许多时日了,既然如此,那这个时候提起婚事,应该也不算是早了吧? 秦远点了点头,道:“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了。”秦远说完便离开了林秋的房间。 而肖梨卿那边则是出乎人意料地顺利,谢安澜找了一位同楚家相熟的夫人去跟肖梨卿说的此事,肖梨卿听了之后,一口就答应了,并且表明可以即刻收拾行李前来京城。 三人走到食堂门外,这里有不少大树,他手触碰树木,脑中出现了树木留下的记忆片段。 “李莹的战斗确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刘浪也承认这一点。 没问题的,其实从公开管道就能查询到这个基金会的投资机构不乏欧米各大跨国银行,还有犹太裔的养老年金,麦道夫得多丧心病狂才会骗他犹太裔同胞的养老钱。 他们从重新把这些斑驳的碎片重新拼凑起来。他们要用易秋的身体做那肮脏的拼接板,要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撕碎开来,然后重新揉在他们想要的样子。 不过,旁边也有眼尖的赌客,看见了傻子手气真旺,不动声色的挪到了傻子旁边,手里扣着一叠钱,准备傻子落哪里,他就跟着落哪里。 “国王陛下说的对,我们先收集证据,等铁证如山时,一举拿下阮天雄,解除陛下身上的诅咒。”竹老道。 献公听说二公子不辞而别,气不打一处来,果然他们与太子有预谋,便发兵攻打蒲城。 四人修为都是深不可测,比金无敌还要强上几分,显然都是三境修仙者。 见晏时凛盯着自己,尹星眸丝毫不怕,翻到仰头跟他对视,那模样真有几分傲娇。 人死不能复生,他们能为谢南御做的,也就只有查清他死亡的真相,帮他报仇。 “今天在厂里我听猛子哥说你们装卸公司的老板跑了?”刘冉夹了块肥肉塞进了嘴里。 第125章 裴晚棠限时回归 第125章裴晚棠限时回归 水镜秘境乃天地灵力幻变出的秘境,一旦出现裂痕,意味着境域空间扭曲,若强行入内,很可能危及性命。 四胞胎并不是长得一模一样的,而且也因为他们的饭量问题,长得也不是一样大的。可是就算长得不一样、身材也不是一样的,可是四个可爱的孩子还是让于氏和周氏看着特别的喜欢。 季茜冷嗤一声,手掌化刀,直接朝她手肘一砍,随后揪住了她的衣领,一个转身,将她身上的外套直接拉开扯了下来,衣服顿时垮掉,只剩下两只袖子还套在季薇身上。 陈铁铮和陈朝阳以及苏桥一起把所有的行李都搬上了渔船,原本因为装满了海鲜的渔船这会儿已经被暖暖彻底的冲洗过一遍了,所以味道也没有那么重了。 梳妆台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首饰,耳环耳坠耳钉,各式各样的,还有项链,口红就有几十只,都是大牌子,各种颜色,还有很多不知名的保养品,上面连标签都没贴,打开盖子凑近鼻尖嗅了嗅,淡淡的香气,非常好闻。 萧宁看到这四肢不全的面孔狰狞的男子,出现在萧家,面色顿时又阴郁。 收回感知力,几位对视了一眼,纷纷将目光聚集龙帅身上盯了过去。 领头的是一个瘦高个的中年太监,他看着白羽冷笑着说道:“羽王爷,你干嘛回来送死呢。”说着,中年太监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赵言芳一听这话就知道要比较上了,她们给几个孩子预备的是每人一万,已经不少了的。 “停…别说了,我脑壳疼!”慕容月看它一直说,一直说,实在忍不住抬手打断它得话。 看完剧本,吴龙脑子里涌出一个前世的电影。那部电影同样是保护证人,是一部经典。 “诺诺学姐,他真的是s级吗?怎么看上去这么衰?”璇看着手中路明非的资料,有些难以置信。 它恶狠狠地盯着眼前可恶的猫咪,脸上肿包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更令它怒火中烧,不知不觉间,它的嘴巴里纵横交错的犬牙开始变粗,变长,变得尖锐无比。 温津再看着俞安晚,却又好似看不透,和当年出现在自己面前,干净的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的俞安晚截然不同了。 向清惟当作没听到一般,唇边的笑意更深。为了帮莫姑娘隐瞒身份,只能委屈叶羽了。 俞大宝也是一个电脑高手,拦截定位这种事还是轻而易举可以做得到的。 经过这段时间对薛波的治疗,花了不菲的费用,薛波情况得到好转。两位专家认为可以解除对薛波的限制。 不要以为佳怡的事他不知道,他只是不想去计较而已!只是现在看来这个陈芳菲也太没分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裴晚棠限时回归(第2/2页) 不出意外,大伯与李晓婷都被琉璃果的味道给惊呆了,再加上那神奇的效果,大伯更是欣慰,感觉李阳真的是长大了,越来越有本事。 道没落了,从它诞生起的辉煌,伴随着五千年前的那段神话崛起就已经没落了,再过二千年,蜀山的那一丝希望也因为神树的折断就此告别。 房间内,蔷薇和玫瑰两人将陈帆扶在沙发上,蔷薇打开医疗箱,玫瑰熟稔地对陈帆的伤口消毒,蔷薇则开始穿针,准备缝合伤口,两人虽然不是护士,但是在急救和处理伤口方面,却比护士更加的专业。 李梅穿着一件黑色的褶边紧身衣,双手抱在饱满的胸口处,一双眸子同样盯着陈帆手上的人参。 回过神来的郑漺,拉了李晓婷一把,知道自己又被李阳给将了一军,但也不知怎么地,她就是不愿意让李晓婷为她求情,所以挺着脖子硬接道。 断水刀,一刀断水,听起来确实挺厉害的,只是不知道那老家伙当年究竟实力如何? 他愣了一下,双手捧住火苗,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屋里瞬间烟气袅袅。 不过,这时王勇不得不离开胶州城往三齐腹地而去,因为三齐腹地的一些不安分的豪强又起事了,十余家实力不弱的豪强突然占据当地县城打出了北齐的旗号,联想到之前进入三齐腹地的数千名齐军骑兵,王勇不得不重视。 长条物体嚓嚓的响了几下,之后一个东西从下端裂口处掉了下來。 “走吧!大夏神朝!”夏梦露站了起身来,带着七位黑衣人消失了。 “娘,我说过,你这办法对秦牧大人是没有用的。”骆依淡淡的笑道。 当这个结果分别传到宋永超和铁胜两人的耳朵时,两人的反应居然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五十多人的斥候兵,亡命一般追赶着上千人的叛军,场面诡异得出奇。 但当罗天华意识到自己身体被心魔占据的时候,那就是跟心魔正面硬杠的时候了,当然,每次罗天华都不会输就是了。 不过,虽然里面没有外面那样的混乱,但入目的场景却是较外面更加直接,更加不堪入目。 “麻烦让我看一下。”叶玄府上前对正在查看中年人的水手说道。 柳道飞只能放慢了车速,缓缓地如同走不地往前开去,直到几个保安跑了过来,隔出一条道路,才慢慢地驰进公司。 任谁突然在丛林中十米不到的距离遇到了隐伏在暗处的‘可疑份子’,都会下意识的当作敌人对待。 第126章 醉玉轩里的暗道 第126章醉玉轩里的暗道 今晚的裴慕川着实有些混不吝,和从前真的是大不一样,不过这个样子反而更真实了些。 “回冯婶婶的话,我现在是华东大区的镇守师,前些天刚刚邀请林峰加入了宝塔组。”陈诗莲恭敬说道。 严无咎原本是想利用范娇芳把信息传递给徐晋光,让他去查花魁的院子,从而找到证据材料信笺,然后把天捅穿,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在仙子嘴里,连名字都懒得说,直接以“面具”“道衣”随便称呼。 能有好睡眠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睡着了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尽管它们已经追上了一部分血魔,并将血魔一头头轰杀在半途中。 洛赋回首,一对冰冷的目光,徐徐扫过那五万个,全部修炼过伪魔功的人族修士。 两道风刃斩向沈心如,还好他的防御力还是不错,只是被击退数十米。 剑脉彻底爆发,剑符终于动弹不得。在牧渊的周身分散无数的虚影,围绕着他旋转,渐渐地温顺下来。 脑袋瞬间轰鸣,天旋地转之间,竟看着自己的傻侄儿正瞪着自己。 如果要筹集足够的医药费,她就必须把自己的工作室做大,只有把工作室做大了,才会被更多人发现他们,这样才有机会把他们的作品卖出去。 其实他对林慧娴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因为她在他最低谷的时候给自己伸出救援之手,对她很感激,但不掺杂别的感情。 就这样,叶峰盯着战狼的众人,而众人死死的稳住手中的枪,一动也不动,连累自己没关系,生怕连累了队员。 刚刚还是满脸得意的冯勇闷哼一声,就已经被这般力量,轰的落在地上。 叶正刚进入毒阵之中,就感觉到了一阵清香味扑面而来急忙将自己的嗅觉关闭。 罗勇说完,便闭目养神了起来。刘强见此,也不再追问下去了,罗勇说得没错,不管结果如何,他们战魂的众人都躲不掉,还不如顺其自然。 这些人心里清楚,从敌方正在火力压制时现身,那也有被打的份。 “赵阿姨……”曾雅云听到声音抬头,喊了一声赵琴,却无精打采,和平时的她截然不同。 就在这个时候,默默回到师弟身后的拳法大师却突然出手,目标正是师弟。 半睡半醒间,安如卿双眸似困倦紧紧闭着,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眼。 若是封天在此的话,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一只二阶的力量变异丧尸,丧尸本来在力量上就有加层,二阶的力量变异丧尸足阻是普通人的六倍。 虚空碎裂的声音传来,穆朗峰周身神光迸射,崩碎了封天大阵,一步步向着石室走来。 现在的日期是冬月八十一号,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苏格兰便打算在学院中度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醉玉轩里的暗道(第2/2页) 原本以为就算自己不出手就已经是胜券在握,可是烟尘散去之后,纳兰刚烈看向了先前战场,顿时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面蹦出来了,差点没有晕死过去。 这会,乔佳月和邓迎就在大队,他们需要调整下自己的心态,不过几个孩子都沉迷于玩鹦鹉,根本就不想回去。 就像修者可以借助发出的灵力飞上空中一样,它可以借助自身储存的灵力直立起来,甚至移动,单单这一点也绝非普通法宝可比。 “老人家,你咳嗽了多长时间了?”马光明先是切脉,随后问道。 那么她到底是谁人呢?呵呵,不就是那个李灵儿吗?因为如果是庄肃皇后的话,以她那激烈的性格怎可能做出这般偷偷摸摸的事情来呢? 焕噩接着道:“就在我们为此事做准备的时候你来到仙桥宗,恰好被我遇见。 “高队说的对,首长您就直接下达命令吧,我们都听你的!”众人都纷纷附和道。 庄冥龙冷笑一声,用裂地斩将这岩石劈的粉碎,但是紧接着,越来越多巨大的岩石向他凶猛砸来,饶是他裂地斩威力巨大,也要被磨光的力量。 “好一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徐元兴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在我手下?”管铮对于马超初来咋到,就能被孙权安排到越骑校尉这个位置上,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对于孙权将马超分派到他手下,就有些诧异了!他这铮字营,可是正经八百的步兵营,要骑兵来做甚? 壮汉大笑:“不错不错,哥哥来疼你了。”他瞪一眼丁太夫人:“滚远点,再敢来抢人,我就捏死你。“他回身关上门始终没有看丁老将军一眼。 这几年,聂振邦在红江省内的声望可以说是达到了一个巅峰,上任两年,红江省全省的经济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和发展。人民生活也越来越富裕了。 听到这个事情王振宇心中不由一阵苦笑,但面上却不好显露出来。自己和王隆中同样是焦都督的旧部,如果不是手握军权,谭延闿早就把自己这些人一撸到底了,这事找王隆中去走关系自然是办不成的。 它们吐出的火流星一遇上大黑的,立刻就被黑火吞噬,由此也可判定,大黑的实力,绝对要比这些狼族的妖兽强上许多。 紫萱看着芳菲跑掉后也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反而有些无精打采的回房歪在软榻上:唉,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摊上这样一家人还不准人和离,她真得有撞墙的冲动——看看撞死后能不能回去二十一世纪? “嫣然师姐,你进阶气王强者了。”感受到了嫣然身上那道比之以前还要强悍许多的气息,6琳雪惊喜道。 第127章 已经来过了?裴姑娘吃瘪咯 第127章已经来过了?裴姑娘吃瘪咯 一声巨响,虚空之门闭合,接着淡化消失,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林枫毕竟是个年轻人,心中总有一些仁义,惋惜两人在原剧中的命运。同时,也希望他们能够成为自己的助力,去联合许多各地将领。 我的推断没错,巫族符纹叠加完成,巫族的血祭大阵也就布设好,估计现在只需要血液浇灌。 “来,世,再,见!”左荣因为要控制巨大的躯体,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但斩灵剑从元的身体穿过前,他还是艰难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他的眼神里充斥着浓重的残忍和仇恨,显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在大比之上狠狠地凌虐林枫。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每日抽出一些时间,给众人完善他们的修炼功法。 一股清脆铁器撞击声,玄机子手持直刺而下的长剑,瞬间脱手,飞向一边。 所以历来各路商家往来众多,形成了一套依附于济水生存的系统。 兵器被困,老者眉头微皱,身边顿时卷起一阵旋风,瞬间凝聚出无数把风刃,宛若暴雨一样朝着两个巨人射去。 “这个你自己留着吧,对你提高修为有用。”紫晴总想把好的留给夏冷。 骆秉章跟着差官急忙回到签押房,马上传命抚标三哨,从速赶到巡抚衙门。 “叱!”君一笑轻叱一声,血之精华爆散而开,如一条条血色蚯蚓,钻向君一笑的身体。 锋芒破虚,似从黑暗虚空而来,阴毒诡迹,突如其来,防不胜防。 在医院的三天里,乐凡把整个事情的前前后后分析了个一清二楚,并且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户口落到村里面。 江忠源接旨,一面给朝廷拜发谢恩折,一面向朝廷提出了,巡抚衙门暂驻卢州的建议。 一股莫名的感悟瞬间出现在君一笑的心头,君一笑散发的气势轰然达到巅峰! 大象含辛茹苦的把它们养大,但这七个孩子长大后各自成家,离开了大象养母。但他们是每次遇到挫折失败,七个孩子就会回家找大象妈妈伸手讨粮食。妈妈总是竭尽所能将仅有的粮食全部奉上。 “那你是怎么来这的?你爸爸妈妈是死了还是不要你了?”童言无忌,兴许是知道了她也是孤儿,不可能成为他们的领养者,孩子们反而放开了。 深竹闻言一脚踹过来,“你个死扑街,你还真是魔族奸细。”幸亏被任秋月和周梦云拉得及时,张宁才避免了被深竹高跟鞋踹中的命运。 当下,林辰掏出乾坤圣珠,作为道宗圣物,可以转换天地间所有的属性力量。 “看了,但只看了几页,没看到毕方。”秦淮回答的时候选择了人类最宝贵的品质——诚实,然后迅速找补。 他们后撤着,这时提起埋伏在峡谷口的两万人,起了作用,正好将他们退路拦住。 如果可以的话,冯楠想改变一下岳阳的未来,让他好好活着,继续发光发热,多办些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已经来过了?裴姑娘吃瘪咯(第2/2页) 姜暮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好像是一个品牌,宣传语好像是男士凭身份证,一生只能定制一枚。 炮弹的再一次响起同时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路明非将棺材里的那具尸体给扔了出来,将卡钦斯基和自己塞到那口棺材里。 老旧的公寓楼还是记忆中熟悉的样子,一点没变……确实也不该变,毕竟他就“失踪”了一个月而已。 当时的他,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以为是刚刚签订契约,宇宙幻兽的力量与他并未达成契合。 他捏着香走到了主屋门口,门前竟挂着两个头骨,空洞的眼窝里亮着诡异的绿火。 那时候,宫本一弦在路明非眼中的形象,就降级为趁人之危、还喜欢敲竹杠的冷面商人。 他虽已经是大乘以下第一人级别的大修士,心态却是半分没跟上。 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不然就算是用人数,也能堆死他吧? 内心激动,真的,他们来到武道学院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顶撞导师的,甚至,还是开学第一天,就有人顶撞导师。 这个被叫住的男鬼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继续往前慢慢地走着,双脚离地,鞋尖下垂着,约有两指高。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秦横天在暗金魔龙界、天蚁古皇界的两次出手,都展现了可怕的实力,斩杀半步魔祖,横扫十六古皇,简直是凶悍到让人胆寒,再加上天荒皇庭还有天龙国师这样的绝顶强者,以及数十尊的极道皇者。 陆天疑惑地收回目光,此时叶尘从门外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壶酒。 "吼。。"两尊青鳞魔王身上硕大的魔鳞脱落,飞旋转着切割而出,所过之处,雷霆相随。 他布置的真元没怎么阻挡就被蒸发,然后是紫元,依旧无法抵抗,在最后一层精神力被毁掉后,强大的力量落在他的身上。 "皇塔给你!"秦横天推着沧海皇塔,以盘古幡驾驭万千混沌剑芒,将蓝黑色的海洋绞得支离破碎起来。。。 "你。。你不要太过份了,我也是一尊封号君王,真要打起来,我可不怕你。。"火蛟怒火冲天,硕大的龙躯被气得颤抖不休,蛇尾不停的抽动,搅乱了一方海域。 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高傲感,从始至终三人的名字都没有说,他们不说,夏涛这个做领导的也不好介绍。 “……”华新凝视着没有理会自己的舒蕾蕾,尤其是那眼神,充满了冷漠,便什么话也说不下去了,没有再继续纠缠舒蕾蕾,向着学校大门走了过去。 “家家户户都有这个!?”坤元子不禁感叹起这世界的巨大变化来。 李旭的确是人渣,但这不代表他就该死,更不代表杀死他的人就是好人。 “现在还觉得我有没有这个本事杀了那个五长老呢?”杜宇淡笑问道。 武天皱起眉头,很明显,徐家的这些做法,让他心里对徐家的印象更差了一些。 第128章 套娃密室?! 第128章套娃密室?! 那个安公公急忙说了一句,“退!”然后众人同时跪下,行礼告退。 琳达真的不想要在跟沐熙墨交谈下去了,整的就是一个幼稚儿童有木有? 下一秒,莫靖远把手里的烟叼在嘴上,从地上捞起了淡蓝色衬衫,穿上,挡住了腹肌和大眼萌妹的碰撞。 还有一只梅花簪,现在是戴不得了,不过孩子出生后就可以插在发鬓上了。 听到这里,张远已经嗅到了浓浓的阴谋气息,当然,如果没有楚慕平的提醒,他不大会想到刺杀这件事上去。 沈云泽见刺痛的感觉没有袭来,他睁开了双眼,见到妙儿一脸怒火,簪子却没有落下去。 对面的孙连康可是不傻,大喊一声,“都是陕西的老乡,咱们老乡不能打老乡给山西人看呢!”杨旭马上感觉队伍的士气直线下滑,队伍中有一半的山西人不是盯着对面,而是开始防备身边的陕西籍的战友了。 杨旭正在家焦急不安的时候,忽然门房说隔壁的管事让他过去商议事情,杨旭还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寻思着这事再麻烦也不是自己能管的了的,喊自己过去干嘛?但是存着能帮一把是一把的念头,赶紧往赵家跑去。 我没应,只是看着她,只见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别墅,嘴里骂骂咧咧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她眼神中的恨意我看的清清楚楚。 “好了,是时候大干一场了。”叶远看了看不远处正挥着手向叶远和大空大地示意的格尔曼博士,拍了拍大空大地的肩膀,说道。 条条框框,编织交叉在天机碎片表面,随着秦天的意识,慢慢的渗入其中。 闻言,万劫通天柱上,剩下的六个万劫楼成员,没有一个,胆敢吭声呀。 叶远抬起头,正看到魔格巴克西姆从空洞当中跳出,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将四周的激动大楼震得东倒西歪,几乎全部倒塌。 大屏幕上一段段的信息和录像闪过,不过都是有关于梅泽市奇异的现象的内容。 混沌血魔族贵族血统,划分为青铜级,白银级,黄金级……以及传说中的神话级。 “他呢,也勉强算是南宫家的一员了,你照应着点。”南宫蝶舞吩咐到。 “轰轰轰!”尾兽玉掀起的风暴,持续了足足一盏茶功夫,方才是烟消云散。 每年,九天都会出现一次盛大的道魂觉醒。这是由九颗帝星在特定的时间绽放出道魂觉醒之光,接着,辐射九天,让人接受道魂觉醒之光,觉醒道魂。 荡天境级别的修士,在这里只能是垫底,伪本源皇者境强者众多,至于本源皇者,肯定也是有的,只是暂时看不出有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套娃密室?!(第2/2页) 王尚举泪眼婆娑的拉着王安顺的胳膊,他还想要有机会争王家未来的家主之位。 怕影响他们打捞,叶耀东特意站到对面,船的另一边船舷边上撒网。 「轩哥,你这个偷蓝是跟谁学的,我怎么觉得,那么像那个我最讨厌的中单牧晨呢?」麻辣教师看着陈轩偷蓝的这一幕,顿生警觉。 如果是寻常游魂,这场幻境下来基本都会解开心结,可这个厉鬼没有,就如同昨天一般。 而这只怪物,就是追踪马功成他们几人而来的诡异蜘蛛怪,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追了这么长时间。 翠竹这会没了主意,李秋岁一开口,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递过去药丸子,她接手里,想都没想,直接塞到了弟弟的嘴巴里。 东云舒转头离开,她很像见李华,想了三百六十五年,也找了三百六十五年。 李易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在此方天地自己无论如何都难以做到第一。 几人也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面貌,凶手正是之前照片里的那只猫形异灵,之前的那颗能量炸弹竟然没有炸死它,而且看上去甚至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害。 结果就是果酒一杯一杯地喝,虽不至伶仃大醉耽误明日行程,却都有些喝高了,以至于李秋岁第二日坐到马车上还有些晕乎。 天知道当时安承佑只是看不惯一个大男人在校门外哭丧着一个脸,才顺手拉着他去翻墙。 来报信的那人现在也看到了这里的一切,他的心里面顿就明白了。紧紧的闭着嘴巴,一动不动的站在刘哈的身边,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这边,舞月狰见状也不含糊,立刻掏出法宝配合自己的技法进攻。 “少爷,你身上这么多伤口,一定会留下疤痕的。”冬儿的眼睛红红的抚摸着陆玉身上的伤口。 大家总算是松了口气,陆玉看了一下,在场之人几乎是个个身上带伤,不过虽然如此,可是大家的精神还不错。 另外的三名都是一、二阶的将级灵师,其中那名二阶灵兽将也是独自拦下了一头黄级魔灵兽,剩下的那两名一阶灵武将则是合力阻拦另一头黄级魔灵兽。 最后还是吕松军出面。将吕龙浩变相的单独软禁起来,才将这一风波平息下去,直到今天,吕龙浩得知了罗宏前来的消息,才从那个空荡荡的练功房中出来。 最后的结果是,刚好有一艘船要到‘佳蓬列岛’附近,已经有好几个船客在了,张落叶挤上了这艘船上。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这边聊完,贝海也没耽搁工夫,想了一下之后又拿起了电话给魏蔚拨了过去。 “你们想去哪儿?回邮轮吗?”11有些无奈却还是耐心问道,这反应倒是符合刚毕业的年轻人的反应。 当众多探索者团的队伍看见虎鲨的精英队伍到来时,心里既松了一口气有些失落。 “那人,就是南域第一宗门,斩仙剑宗的领军弟子么?”莫宁在不远处看着。 千早结代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泛位面用以应对人类之间冲突的部队相当于只受过基础训练的民兵,而正规军则海陆空天一体化的国防基石。 手中的长剑颤抖着划开眼前的空气,微微颤抖的剑身将空气震开,速度一下子暴增了好几倍,三名练气一重的武者只来得及举起自己的兵器格挡了一下。第二下是无论如何都挡不住了。 这座拥有着数亿万年历史的城市内,依旧保留着一些亿万年前的景象。 “不理你就能破你的局了,那未免太简单了。”巴麻美还是有些迷糊的问道。 一道黑色的拳影从大殿内射出。闪电般的轰击在那跪伏在地上的人影身上,‘轰~!’的一声,人影再次倒飞了出,并且在空中洒下了一蓬血雨。 少年归邵已经对秦府有了不少认知,当下已不敢放肆,微微点了点头。 每次放她出去,她就只知道围着倪烟南打转,像无头苍蝇似的,连自己的方向都分不清了。 不仅是诸弟子,即便是昊天以及各大峰主神色都不怎么好看,更气人的是,魔清风还声称那九人乃是魔宗不成器的弟子,让他昊天宗好好教训。 这当口他也不知道,白冰口里说得当不当得真,要这会儿李程突然闯进来,瞧见这等模样。 “这是一个残缺的丹方,根据丹方上所言,此丹方有驻颜,永葆青春的功效!竞拍价为五百灵石,每次竞价不低于一百灵石!”于风笑着说道。 很可惜,肖恩真的只是想进洗手间吸收,对于眼下的情况没有任何计划。 当然断刀所言之意,自然也有其他意味蕴含其中,对于这一点圣帝自然也听得出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录影带,环顾了一下四周,直接将它给藏到了床底下。 “李思雨,你有什么话要说,不妨说一说!”老教授声音带着一丝的审问。 杨三南的神色再一次变得十分病态,他歪着脖子笑着,笑的阴森可怖。 既行的不正坐的不直,又没有什么谨慎的遮掩技巧。肖恩觉得自己随便挖一挖应该就能找到不少好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假一天(第2/2页) 她冲着对面的尹岸微微一笑,用自己的无名指做了一个no的手势。 相比起那些研习剑术和枪法的混血种,像他这样偏向搏击和格斗的倒是少数,毕竟那些龙类的肉体要比混血种更强,不用刀剑和子弹的话甚至都很难破防。 男人探头探脑地四处看,突然看到了雨幕中的一条岔道,那是上高架路的岔道,一步之遥,路牌被遮挡在一棵柳树狂舞的枝条里。 许折夏喊了一声,探出一个脑袋看江宴之,他带着耳机正在开会,应该是没有听到。 现在有了电脑之后,刘海可以先在航母空间做出来,然后直接复制到自己家里面的电脑上面。 当格雷和卡斯帕说完后,李乔治接过来话,来问到会议室的其他人。 沈糖翻了一个白眼,真是无语了。她一个想见父母见不到的人可真是嫉妒了。 特别是近年来,硬是人到四十八,说没法就没法。人上五十八,有想法,没办法。 一场比赛下来他们也确实饿了,虽然在回来的大巴车上他们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但是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和球队餐厅刚做出来食物比呢。 “或许什么?”李乔治感觉似乎海伦并不同意这样的作法,好像有什么想说的。 意识深深地进入阎王驱尸令,这次宁昊直接浸入到那种深度冥想之中。 风满袖神色不变,眼神顾盼,给人如沐春风之感。雪依依眼神却愈寒冷。她抬眼看天,眼光中掠过一丝不屑。 老者面露惊讶之色,回头与众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他再看秦笑,轻轻点头,似乎认同了秦笑所说。 说完刘宠率先自己甩一下怪石宝刀,就冲了上来。典韦和甘宁等人也是一愣,然后听到刘宠的话之后顿时激动得打了鸡血似得,吼叫着冲出,如狼似虎。 虽说是争一口气,刘安还是听得出来,这姐夫的话很真挚,不是装的,心里更愧疚了,这试探感觉有些对不住。 有夏凡默许,巴顿犹如下山的猎豹,根本没把对方的凶器放在眼里,巧妙的躲闪之后,当即放倒三四个。 得知龙王过往后,月婵惭愧的不行,始终以来,以为头头患了普通的偏头痛之类的,哪成想颅内残留着异物,平时里得遭受多大的痛苦,随即又惊讶于连她都不知情的病症,夏凡如何知道的。 第129章 就算我肯,我娘子也不同意 第129章就算我肯,我娘子也不同意 一分钟后,于尚飞再次被寒火的攻击打中。这次的攻击比前几次都要强,于尚飞直接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寒火得意洋洋的走到了于尚飞的身旁,看着于尚飞昏迷的睡脸呸了一声后,便想要对于尚飞下死手。 叶卫见此,浑身一蹦,又是一个瞬移来到了人面虫的身后,手中劈下的布都御魂直直朝着人面虫劈去。 沐蝶吃过红果后,倚着古树,望向天空,又发起了呆。藏身在暗处的鲍天祐则重重地叹了口气。背负双手,缓步踱到了谷口。 叶卫身体刚刚落地,又是如同闪电般地射出,直直朝着温审冲去。 当然了,在这玄元天宗,他夏凡尘还是需要帮手的。如果上一辈子,他拥有一两个帮手的话,他也不会沦落成这个样子了。 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独孤念,手脚完全动弹不得,施展内劲,竟然也无法挣开这诡异的黑色绳子。 “我管你是谁的干儿子,说吧,私月佣兵团欠你多少钱?”夏凡尘的脸上波澜不惊,大手一挥,将戴涛连人带枪直接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铁血队员爆发出的玄气光芒顿时将院子内照亮,战刀光芒冰冷而残忍地与刺客的细窄长剑拼在了一起。 而一边跑向高地,叶卫再次转头看向了后方那道一列黑影排成的地平线。 那几个黑衣人在还不知情的境况下就被左丘旭和轻而易举地给秒杀了。 所以她这次带来的东西格外多,就怕皇上没看中她,还得把这些东西原路带回去。 “谢万岁爷的赞,老奴替师傅谢谢万岁爷了!”李莲英躬身道谢。 “这个暂时还不好确定,不过你要老实的告诉我实情,陈贵最近是不是和这个王有财跑得最近?”陈二牛乘胜追击,紧逼着陈贵的老婆问道。 沈云澈为了不让叶昔情绪不稳,他从那以后,没有再踏进婧慕殿,每天有时间,他只会在婧慕殿外远远观望。 医生口中的“准备准备”,其意不言自明,指的是让叶如芸考虑考虑要准备老人的身后事了。 巨灵神一族强大我不会去动你,但你底下势力一个接一个的首领接连身死,这个联盟内部到最后自然瓦解,甚至会因为此事而内讧。 “既然六弟找你相看,你就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六弟能叫你去,就说明锅碗瓢盆摆正了,你就属于订个日子,人家说啥,你就跟着说啥就得了。”老汉点了点头。 数不清的天使精英在不甘和咒骂中被撕碎,金色的天使之血洒满了整片星域,残尸无数。 如果能够劫持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作为人质,那么到时候可以逼着伊安放自己离开。 随着三声怪兽破碎的声音,一口鲜血直接从瘦弱男子的口中喷出,随后这位瘦弱男子便当场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就算我肯,我娘子也不同意(第2/2页) 长春伯府的幼子在碧春楼被人袭击一事,原本再容易调查不过,奇怪的是所有痕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让最擅长此道的锦鳞卫无从查起。 此时,她斜躺在玉床上,姿势甚是妖娆妩媚,令仲九风望眼欲穿。 换成别人,不说拿不拿的出来,舍不舍得这么花都还是一个问题。 他突然想起寒听雪与他说过,当年她在梵忧谷历练,与人争夺一只灵兽幼崽。 林魈居,我不受控制的喜欢上了你,我觉得你跟我心里惦念不忘的影子很像。 “好了,你们去花园里玩吧,不要吵曾外祖母了。”乔昭出声赶人。 听到伊安的问题之后,酒馆里面喝酒的人,都不由得朝着他望了过来,这些人当中,有真正的游客,也有一些海贼身份的人,都在仔细地打量着伊安和藤虎。 周游他们也没耽搁多久,等到王浩将所有的翡翠掏出来并完成交割之后,他们即刻转移阵地,目标直指林国华的别墅,准备将剩余的六块拍卖品都给处理掉。 怎么可能呢,这分明是丧尸的晶核!末世前,还没有丧尸呢,富豪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 周游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技术课题,但他也不想问太多,只是点头了事。 陈兵、陈浮生、谭富、张浩然等有要事在身的一方要员,能来我参加我的婚礼,已经不易,他们都离去了。 空中不时摇曳而落的花瓣零散的坠落,伸手接住缓落的花瓣,细心的抹去微微的纤尘,淡淡的香味依旧萦绕鼻尖。 闻着那味儿,真是令人难以忍受。强来强去,最后,那碗药汤被江净珞伸手推掉,应声而落,啪地一声,陶瓷清脆的声音碎了一地的碎片。 “我很正经呀,怎么了?”李艺装着一副世界上没有再比我更正经的人了。 略微踌躇了下,我的心里下了狠心,直接将马静给绑在了床上,为了避免她再咬嘴唇,甚至,我在她的嘴里也塞了布。 司机看看的十块钱叠成厚厚的一沓,还以为有好几百,数了数,发现十块里面挟了好几张一块的零钱,数了半天,还少十块钱。 “别管它。”易楠臣并未有一点儿动容,将东西放在了车后座上。 姒灵脑袋嗡地一声响,再然后姒灵就觉得后脑勺一痛,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千月的缎面的袖子被风鼓动地飘摇,四月鬼使神差地捉住了了袖子。千月有些异样地回头,见是四月的动作也不加以阻止,而是保持这样的姿势一直到四月的寝房。 “我们还能有关键兄聪明吗?他不是也输给谢听风了吗?其实,都是关键那老狗害我们的!”陈势威狠狠的说道。 第130章 还能这样? 第130章还能这样? 老天!物理防御力也高的离谱,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扛了,两个看不见的生物每次对我发动一次合力打击,我就得使用一个中型气血瓶。 擎天盟飘雪又是一剑刺出,正宗的要害攻击,能不正宗吗?我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 徐一凡所料不差,青年男子却是是为了让震动大厦乱起来,这家伙把写字楼里面等待下班的员工全部赶出走廊。 原先的骆家,那真是风光无限,因为在浮云市的根基很深,许多人都是求着上来合作。 正是凭借这种铁血手腕,近千年来,各大魔国之中,才没有出现像是‘魔鳞之祸’那样的恐怖动乱。 在法国,她没有得罪任何人。除了何逸辰不喜欢这她与他之间的事情之外,还有何心仪也不同意。 其中最令人震惊的自然是金乌王的陨落,当初这个消息传出来时可是引起了三千神域所有人的轰动,许多人一开始直接表示这是谣传,他们无法相信。 楚风对自己一片真心她是知道的,否则那天也不会为了自己自杀,但是自己跟他毕竟是不可能的。 然后,走进来轻轻地扶起寒雪仪,轻声细语的安慰她。看到这里,寒初灵心里一阵苦涩。呵呵,从她来,以前关爱自己的父亲,对变成了软言软语。 不过,他的眼眸却是瞪得滚圆,显然是无法相信自己会败得如此之惨。 手里突然多了一只背篓的于氏,在看到背篓的肉时,她双眼死死的盯着肉,好似要将它们生吃了般。 姜少敏是魏煜的亲随武力自然不差,一支拉满弓的箭射出去,暗二挥刀挡住了,却被身后的人趁机砍中。 “上帝”,一坐下,威尔森就端着咖啡喝了一大口,抱怨道,“这种游艇聚会我还是少参加点,免得你们两个身体素质强的变态的家伙一点事都没有,我却未老先衰了”。 theother下意识向后退两步,直截了当的戳穿了眼前这个假贝克特的身份,刻意压低的声线中带着些许愤怒的意味。 在这万丈红尘里面,未来发生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但是叶青却好像经验无比丰富一样。 撕破脸皮打起来,他们这边就算有宗师,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优势。 水先生面色凝重,本想捏捏自己的山羊胡,却发现为了扮成太监,胡子剃掉了。 开车的唐装老者,精瘦精瘦的,正是陈浩南请的内劲高手,冯老。 那孩子便蹲在凉亭下面,以花枝掩身,此时正在瑟瑟发抖,嘴里还叫着什么不要吃我。 门外传来门铃声,许笛笙怔了一下,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还能这样?(第2/2页) 茶泡的铁观音,颜色比管荣的极品铁观音差多了,可惜,斯人已作古,好茶不知被哪个糟蹋了。 这不是跟上铺的兄弟去找他“哎呀家姐”和她们的朋友们拍的照片吗? 当人都离开之后,自由交易市场变得冷冷清清,摊位上空无一物,只有几个雇员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消失的客人的归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红发莱恩尖叫一声,随机紧紧抱住秦绝的胳膊,被秦绝顺势拉到马背上都没有松手。 罗浩同样伸出手去,谦虚一笑,点了点头,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重生多次,步瑶因缘巧合拜了不少师傅,三十六行多多少少都有所涉猎。 接着李水道起身,身上黑气缭绕,一件黑色的披风将他完全裹住了。 而鼻子均匀的两条长腿仿佛贴满钻石,白得熠熠发光,吸人眼球。 无数的海洋生物纷纷涌现,它们在海水中穿梭,恍若参加一场盛大的节日。 “重生…天命之子?”许东南喃喃一声,身体微转,看向蜷缩在一起的白晓茹。 黑暗包围着她,让她隐匿了脸上的悲伤,她叹息着,上天给了她这样的生活,她也只能接受,然后想办法去改变。 赶到红星路的时候,这里并没有苏蔓的身影。想到她已经消失了一整天,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再有就是,他知道温雅在郑华的时候没有转身,就是为了把名额留给自己,如果自己不选温雅的话,那就太不厚道了。 白冥接过后,斜着身子与飞儿看了起来,两人同时皱眉互看一眼,白冥将图纸收好,才转头看向正在与那轮椅人说教的石逸。 他刚刚进入闭关感悟的状态,感悟之地上就弥漫出无数阵法纹路,直接淹没南风身躯,更是进入南风的体内和神念。 “对对对,你说的对,是我说错了,是真的不好相处,好了吧,你放手,抓疼我了……”佟修洁马上改口,还用手轻拍着她抓自己手臂上手。 淦暮尘听刀爷的意思,那是要拦路抢劫来着。再观对方修为境界也就是疑神境,就算是百泉疑神,作为极道二转的自己应该能击败对方,淦暮尘两眼顿时闪烁着贼光:不比阴阳石差,那还真的是好东西。 南风相信,张嘉元和陈瑞龙他们也是与他们一样的想法,因为他们两方,单独也绝对不可能是五大皇朝的对手。 惠子尾部的火焰依然螺旋式喷发,但原本散开的尾巴却聚拢在了一起,瞬间九把火焰汇合成了一把火。 第131章 苦战! 第131章苦战! 他拂袖转身,从浣衣房走到前院,脸上的阴沉已经逐渐克制的收敛起来。 浪逍遥猛喝一声,身子瞬间突进,一道红芒从手掌中斩出,一下子斩在大猫的巨爪上。 绚烂华光流散,无尽世界被一股冰霜力量笼罩,沈方只觉得眼前顿时陷入一阵蓝色世界,随后一转眼,尤弥尔那比高山大川更加巨大的身体就消失在了无天的漆黑空间之中。 精华和华丽的兄妹之恋可以被唤作胡闹,那逆朔和晓翼就不算是胡闹么? 见一众天将涌了上来,那妖怪摇身一变,在云层上化作巨大本体。 正因为这样,刘飞知道,自己的成绩一定要好。但也要有一个度。要是没有度的话,那他的成绩,反而是有可能不算数了。 一年的时间,他都在黑暗与孤独之中渡过,醒来之后,便对睡觉产生了恐惧症,潜意识中抗拒睡觉,害怕自己再一次陷入黑暗与孤独之中,永远醒不过来。 一直以来最“关心”老爷子的大伯,此时满脸的惊喜都控制不住。 几个丫头初来乍到,凤喜这个老人自然就成了几个丫头的主心骨。 可她们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江月影。她们本来是想要回去找一下江月影。可是在来的时候,江月影就说了,她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想出来玩。 锦枫随即抱着楚芸怜身形微闪,便消失在了一片月色中,他悄悄地回了府,将百里越从床上拽了起来。 要是搁在以往,她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今日她刚好有几个问题想问问这个神界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她了。 每次想念她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尽管没有人,但是有她的气息陪伴他也觉得就像她在身边一样。 宋老太太立马哎呦哎呦的告状起来,言辞之间,就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他看到了她,被璇玑古圣道的人制住,一脸的哀伤,甚至连开口都做不到。 “西灵上神!真的是上神!”一时之间,王宫内所有人全都跪伏了下来,就连皇主都忍不住要臣服,可他是帝王,怎么都不能失了风范,也只能微微行礼,以示尊重。 采摘了几株大点的茅膏菜后,江岳又找到一颗甲桦木,就是制作箭杆的那种树木,这种木材非常坚韧,是用来制作陷阱的上好材料。 若是当年慕星河考中了功名,或许世间便没有星河剑祖这号人物了。 穆芸儿没想到还有这种规矩,也不忍心让他们挨打,只好留了一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苦战!(第2/2页) 红儿一愣才知道眼前这人是大名鼎鼎医手无双的无双公子,只是他来这里干嘛呢? 奥迪特大叔便把从凯琳钱包里劫得的几千美刀全部赠给老头充做路费。 “这件事情,有人里应外合。”慕容箫这句话,让好不容易自我安慰的大皇子,一颗心立刻又吊起来了。 半个月后,有人沐浴着敌人的鲜血,在战斗中突破,踏入了一阳境。 六毛不完美他自己知道,但他也知道他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好,让自己逐渐变得完美起来。但他们这些人明显已经是等不及了,想了许多,终究沉下心神对众人说道,说吧,你们现在想怎么样? 杨安压根不清楚陈雪脑海中涌起的思绪,果断地带着她直接离开。 中间李云尘几次询问对方的身份,但两人要不装傻,要不就是假装没听见直接略过。 “这是咱们猎来的象牙,送给你。”临别之前,他们几个商量好了没有什么好的礼物回赠给妮可,而精美象牙就是一个很好的礼物。 这车只适合在普通路面上行驶,根本就不适合在滑不溜秋的冰原上长途跋涉。 因此这场比赛对于两支队伍而言都很重要,谁要是赢了那便能挺进决赛,但如果输了那就只能止步四强。 企鹅集团他当然知道,08年的时候,企鹅集团已经是it业的一霸了。 好在,透过镜头,能够看到发布会现场的一些情况,巨大宽敞的发布会,此时已经有一股很庞大的人流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有秩序的进场。 嬴政面容平静地注视着莫尘,双眸闪烁着冲天的斗志,周身气息彻底爆发开来,低声喝道。 羽灵天尊也就是雪柔正看着这里,除此之外,还有宋灵玉、紫烟等人。 叶逐生和薛家的事情暂且不提,单凭孙晨对他的态度那就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殊荣。 虽然身为偷渡客,石兰心中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但是经过几天的相处,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恐惧。 加冕仪式在诺克萨斯最大的斗兽场举办,其中不仅有整个诺克萨斯的上层人士,更有来自瓦洛兰各地的宾客。 不管这次新闻上所爆炸的华宇兄弟爆炸事件是真是假,秦宇都要给所有用户一个交代,而且目前的华宇兄弟究竟存不存在爆炸风险也是一个需要立马调查的问题。 因为那3条肉乎乎的虫子,一条正在往吉莉安嘴里钻。另外两条钻入她衣服里,衣服上的隆起不断蠕动看上去很是恐怖。 第132章 苍龙显威 第132章苍龙显威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再说,最后,还是看谁的拳头更大,谁的话才有道理。 就在这时候,一阵轰鸣之声骤然响起,只见那大铁门突然崩坏,仿佛里面有重磅炸弹爆炸了一般,整个铁门都烂了个稀碎。 她刚刚一直坐着看戏,可不是为了置身事外,而是压根就没在意,区区一个武道宗师,在国学院副院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两者都不再一个层次。 楚楚亦神色有些疑惑的望向李长安,她与凤天兆曾战过数次,每次皆是惨败,而如此实力亦不敢轻言能斩杀金麟妖魔,但李长安此时竟言有一丝机会将其斩杀,她心中不由得有些轻视。 他虽然名声不显,却也是天赋男儿,拥有常人无法匹敌的力量,纵横南诏西北一城池的高手,岂容他人藐视、轻看? 它不止收录医院的人类,只要是贪婪,释放心中魔鬼之人,都会有机会接触人间炼狱。 白素贞这边,自从得到了观世大士的指点后,仔细参悟,大概是知道了观音这是指点自己在三月三,清明这一天去西湖高处,就能够遇到自己的转世恩人。 应是声响彻,丁家五老冲出,瞬间便跟五尊鬼将在广场之内战作一团。 “不过是利用法阵的力量罢了,若你们今后强大至不朽,一个指头便可以将它轻易毁灭,所以自身修为才是根本。”夏灵儿出言教说道。 待二人联袂赶到丞相府之后,曹操立即接见了二人,并告诉了他们刘备接管了徐州的这个消息。 它不再是当年那个为了保护世界而创建的机构了,或者说保护世界与对抗邪恶已经不是神盾局的主要目的了。 想当年,这些居住在东瀛诸岛上,修为与她之间有天壤之别的元婴期修士们,便是用这种方法,释放出堪比化神期修士出手的几次攻击,这才能将她玉藻井封印住。 “看,又被我给找到了。”李勋耸耸肩,无奈的说道。李晓茹在一旁嗤嗤笑。 虽然说这支警备部队当中有不认识他的新人,但是还有着当年所受过他威胁的人。但是他们现在竟然全都敢于向漩涡智树发起战斗。 “这正是我需要你帮助的!”王羽比划了一个你终于想到的手势。 当然了,以李杰和哈利与托尼的关系,很多事情不需要组织庞大的谈判队伍去做什么谈判,有的时候一次户外烧烤就能将这种十几亿美元的大额投资给谈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苍龙显威(第2/2页) 太多的混乱,在这风之中,让风遁的仙术查克拉如同针一样,刺穿了一切。 相比玉衡星君的神经病发作,其余众人则要理智的多了,毕竟再逆天也只是一件地器,虽然是一件地级套装部件。 “食物,在挑衅我吗?”乌迪尔脑袋微偏,血色的眼珠看着冲向他的李勋,一动不动。 冷璟天却是心绷得紧紧的,极度的在跳跃,“茵,你在哪?”按下了接听键,抖瑟的声音里堆满了恐惧。 黄梓捷看着黎晓霾一步一回头地走进餐厅里,心里的那股忧伤感越来越强烈,看着她离他越来越远,心里的失落感也越来越强烈了。 轰的一声,似穿透了虚无,巨大的声响回荡八方,头顶上方的那一轮半圆的隆冬之月,闪过了片寒芒,光芒则变得更盛! “呜呜……怎么会这样?冉冉,太子哥不应该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么?怎么会是头‘肥’猪呢?”佳佳绝望的扑倒在冉冉的怀中伤心啼哭起来。她心中编织的俏公子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李莫楠不愿意去承认黎晓霾当初对他的感觉只是一种迷恋,他更愿意去相信是因为黎晓霾以为他不喜欢她,才去喜欢黄梓捷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她一定会重新地回到他的身边。 想到这里,林枫不禁开始沉思岳驰宇的事情,二十年前孤峰一别,没想到如今已是天涯永隔,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去东洲看望梅梅,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或许三师兄死后,她便一直在三师兄的墓前看守吧。 黑龙星的海盗们,为了划分新的地盘与隔绝,开启了全面的内战!他们不惧怕,不关注人感染之后,三十分钟就会毙命的x玛雅病毒么? 这个被称作“夏先生”的人,磁性的嗓音里透着涵养,却更多的是一种冷鸷和狂傲,似乎傲慢的不可一世。 男子对苏风的称呼不感冒,对冥王点头示意后,看了看绮绮。冥王知道这刻不是说话的时机,连忙带着苏风等人回到‘冥王塔’,心中有点无奈,这一来一回的路程走的还真有点不适应。 “哗啦”陆远身边跟着的士兵拉开枪栓,将枪口对着掩体后面的那些国军士兵。“敢和我们长官这么讲话,你们想死吗?”同样抽枪在手的黄海山恶狠狠的威胁道。 第133章 叶晴晚棠如那夜般“并肩作战” 第133章叶晴晚棠如那夜般“并肩作战” 她也不敢恋战,她知道,金龙到了,那金龙的主人也到了,唯尊剑法她不能不忌讳,因为她和王妃经历了一场大战,已经力不从心了。 拉伊虽刚迈入魂斗罗的级别,但天斗城也就这么大,他跑到皇宫也就两三分钟的事情,并且因为事情紧急,他还越过了所有程序直接跑到了雪夜大帝的寝宫,将此事告诉了雪夜大帝。 一震猛烈的炮声突然从金军后方传来,下一刻,数十发炮弹向着关羽等人砸来。 锣鼓三声,鞭炮两串,这就是大明建国的礼仪,寒酸无比,但这些大臣却觉得满意无比。 他等了半响,迟迟不见濮阳绪动作,待要再道一遍时,一旁有人膝行两步搀了濮阳绪一把,后者才勉强站起来,传旨官这才瞧见他脸色,显然是哀毁过度,瘦的下巴都尖了。 不过是比她离开的时候看起来成熟许多,看模样应该有二十七八岁左右。 晚饭都是王春丽的拿手好菜,也是苏州的特色菜。为了招待东家,王春丽还专门去学了一次,结合自己的秘方,味道绝了。 那个暗卫见到倒地的刺客,眼中带着感激之情,望了自家王妃一眼。 想到这里,他越发觉得姜祺的身份很奇怪,如果说他有什么复杂的身份,他又只是一个简单的商人,可若说他是商人,他跟各方面的牵扯又比他想象的要多。 三到闸门打开之后,里边只出现暗淡的灯光,莫非这里边的不死药不能直接接受强光的照射,才把灯开的这么黑。我想拿太阳石照里边的情况,却马上被周围的士兵制止。 就象欧阳担心的那样,在失去了制海权之后,制空权也正在从人类的指缝中溜走。 凌风几乎歇斯底里,原本有十足把握干掉陆飞的,眼下却失去了最后的依仗。 有过上一次的经验,加上心理上想要借着这种手段来发泄,凌薇在白菊熟悉的动作下渐入佳境。 思考了一下,秦若进入了丹药铺,在药品前边查看着,他不是为了丹药,而是看到要的层次和等级,他确实想做炼丹师,在这里呆两年,但是不了解就应聘,是不理智的,也可能是不自量力。 因为这个角色名没有申请保护,所以从此就是她的角色名了。抢到了这个角色名,还进入了256强,这本身就已经吸引眼球了。但现在碰上人见人怕的狐狸和乌鸦,她还能走得更远吗? 托塔李天王?原来真的是他,看他模样到真的威风凛凛,只是托塔李天王到了,那哪吒三太子估计就在附近。 这一刻,张云非但没有感到那种异常强烈的危机感消失,反而随着每一秒的流逝,越来越强,就如同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一般。 “朕知道,眼前你还理解不了朕。或许你对朕的理想有所了解,但你还是不真心明白朕。朕要告诉你的意思是,朕心怀的是天下,是百姓,大汉次之,刘家再次之,最后才是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叶晴晚棠如那夜般“并肩作战”(第2/2页) 张云梅比她低半个头,只能仰着头看着她,自觉失了气势,往后退了几步。 因为燕纹的存在,导致五百年前精灵族在遭遇袭击时魔力全被吸收,毫无反抗地被存储在燕纹中的大型光魔法屠杀殆尽。 说完,楚婉就拎起挂在椅子后的包包,直接迈着大步离开了三十五楼。 前几天跟周子媛讨论男人身材的话题一下子涌入脑海,老实说,江逸的长相身材都是我的菜。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季思语,她穿的是v家去年的婚纱高定,白色为底的纱上绣满了层层叠叠的金丝玫瑰,裙摆蓬松宽大,十分吸引人眼球。 无妄佛子身披白色袈裟,头顶香洞戒疤在此刻逸散佛光,煌耀虚空,宛若真佛在世。 李砚浓知晓他是蹬鼻子上脸,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冷哼一声,面色不虞地明显。 我心下微动,但在敌我未分的外人面前却没有流露什么异样神色。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狼人抬起右手,将手中那已经失去了活性的漆黑液体撒下,接着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能拦截下所有逃跑的部分。 那条路我没走过,所以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求救的地方,只祈祷这辆车没油或者突然爆胎,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丁杰脑海里的佳科斯总是有些腼腆,时常跟在李琦后面,似乎要照顾她一生。 “风速狗的情况还在我的预料之内,而且逆鳞也是可以修行的嘛,通过不断的训练,相信风速狗会将它彻底掌握好的。”庭树笑道。 甚至,若现在王昊与穆阳起了歹心的话,以他与师妹的实力,断然没有活命的机会。 木大师的鉴宝能力,他还是极为信任的,不然也不会花费重金请木大师出山,但是现在他却也是拿不出那剩下的三亿九鼎丹来。 苏云汐的脾气也不好,刚才一直忍着,还想靠灵食翻身呢,眼看辛苦做出的灵食被苏云雪这样嫌弃,她哪还能忍得住? 坐在原地,甘索看着三扇门嘴角带笑。只要他还在人世一天,便会守护大家,他的生命,将由大家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下去。 段琴凝目,感觉到一股深入心扉的浓烈畏惧,很久以前,段琴听说薛宝宝体内隐藏着一个国家的力量,应该就是此时这种感觉。一头凤,似乎千万军队的亡魂,他们生前忠诚,死后也在守护薛宝宝这个公主。 星则渊佩服,飞鸟雪亮低声告诉他其实他的家人来给他送过饭,还是妻子做的饭好吃。 瞪圆杏眸时,他的唇却只强势的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处香甜与芬芳,与之不乱纠缠。 第134章 再见李问 第134章再见李问 雨虞思说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糜东方现在想把锅往她头上扣,眼下还在盯着她的动向,一旦有做什么事情,说不定就会被扯成罪证之一。 可当他汇报完后,他却发现约翰逊脸上有一种悲伤的表情,似乎对于他的报告是没有听到一样。 “王昊?这名字好耳熟,我好像在哪听过?”卓王孙说道,看了王昊几眼,想不起来,又确定没见过。 可是妹妹和秦简也是萍水相逢,她会有这样友好的态度,确实有点怪怪的。 剑侠客一愣,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把整件事情给说出来,只是说了一部分而已。 因为收到政治命令,莱因财团名下的电影产业被莱因哈特要求最近筹备一部电影制作任务。 石林在兽族的最东方,这个位置遍地的石头,而且这些石头如同墙壁一般,穿插在森林中,所以这里才被成为石林。 “是这样,教主,诸位兄弟。近些日子,江湖上突然出来了一股势力,很是欢腾,跳的厉害,他们号称杀虎帮,专门与那些个名门正派为敌。 孙悟空看到镇元子如此回答,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年大闹天宫被捉住的情景。 见过海兰珠过的日子,我才知道我过去的日子过的多么的无味苍白。 徐晃之言倒也是大实话,他虽然听自家主公说过,孟达人品不值得信任,可是从未想过孟达居然会与严颜设计,赚他入城。 然而,这样做也有一个弊端,就是万一对手也是采用雷霆万钧之势,就会很容易受伤。 这时候,不管是乔治还是南安普顿的后卫们,就开始疯狂的追向足球,而乔治变态般的速度,终于呈现在利物浦球迷的面前,尤其是在没有带球的情况下,乔治靠着自己的爆发力,奋力的追上足球,开始冲向南安普顿的禁区。 一股很特别的能量波动在空间中围绕,只是这些波动针对的都是这些少年而已。 但是想静止停下来休息也不可能,因为土壁上随时可以出现荆棘,已经有人失血过多,想要昏迷。 阿隆索想要拼命。但也要问问杰拉德答应不答应。这不。两人的位置因为对上了。所以阿隆索想要传球或者是突破射门。先就的过掉杰拉德这一关。但问题是。杰拉德会让阿隆索这样轻易的突破自己吗。 林沐雨拿着唐风的背包送唐风来到门厅,唐风接过背包将里面的佛像取出来放到一边。 凌峰甚至能够嗅到它口中喷出的那股中人欲呕的味道,这种气味竟好像不是循着嗅觉通道而至,而是直接浸染上了灵魂,令得灵魂开始出现了一丝丝僵滞。 妮可皱起了眉头,略微示意了一番,早有人去春晓楼请叶落等人了。 回到养殖厂,一帮子老人们正逼着清轩老人变戏法。清轩老人很少来,只是偶而转转的。好不容易逮住他了,一定让他露两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再见李问(第2/2页) 狗死后本想埋了它,禁不住大柱劝说,剥了它吃顿狗肉吧。听说狗肉香的很呢。 “只是……”想到这里,黎树森有有些犹豫了起来,他想到了团里的秘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这个秘密不能够暴露,更不要说有被人偷盗的可能。 敬贤絮絮叨叨,磨磨叽叽满肚子委屈跟个娘们似的说了半天,看我一直在打电话,联糸牛出栏的事。就告辞走了。 不入流就是不入流。李高远冷嘲,如果不是听说这个‘黑鱼’公会的背后有国色天香和雪狱的影子,谁会将之放在眼里? “结账。”许辉南没有理会男的。而是直接拿出一张卡给收银员。收银员一愣。但是还是在店长的注视下接过来结账。并做了包装。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刚刚提到援军,下一秒恒国政府的援军就来到了。只不过那是什么东西?我们几个都睁大了眼睛看着恒国政府的援军。 这个孩子倒还听话,没有给陈鱼很大的折磨,没有出现孕吐,胃口比之前更开了,弄的她害怕自己生了之后会变成大胖子,就对朱青充满了幽怨。 “平妻还不是妾,你想让我姐姐当妾当丫鬟,你个黑心窝的,我打死你,”陈鱼怒了,反正她在村里的名声就是以悍威名的。 “爹,咱家的荒地要种什么?”陈鱼跟在陈冬生的后面,好奇的问道。 原来,对方并没有求她治病的意思,是老太太想要救她嫂嫂的命。 此时,这狐狸心中很苦,越说越委屈,它觉得太倒霉了,连续碰到三件惊世功法、神药,对它却是无用。 虽然孙剑听到朝香贡酒被救了回去,感觉很是遗憾,但知道当时情势所迫,他也没说什么。 大唐现在还是缺马的,还没有发展到日后可怖的地步,这十二万匹马还是很需求的。 溃败的吕军很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三万吕军皆是贪生怕死之徒。还有不少的人,正用他们的鲜血,他们的生命,阻拦住那如潮水一般声势浩大的袁军!在山崩地裂的形势下,依旧坚守不退。 “别不好意思嘛。”然而巫妖并没有理会凯恩,自顾自的讲述起来。 萧家三大长老喜欢和族长对着干,家族子弟一言不合就开启嘲讽模式,让夏侯也有点无语。 看着这空间虫洞,夏侯在考虑着,以他的半位面,要吞噬这个空间虫洞却是很难。 楚云涛刚巧过来探望上官宛,见她不但起来了,而且还跨出了房门,急忙扶住她,想要将她带回卧房。 林昭没及时回,应该还在打游戏,时沐在大厅里转悠完,理好劝说的思路,就上了林昭他们那层宿舍楼,客厅里开着灯,但是没人。 第135章 御前筹谋 第135章御前筹谋 林淼淼晚上吃得很少,就打了一份汤粉,机器人做的汤粉味道还不错,因为浇头都是严格按照配方来做的,汤是骨头熬制出来的,所以不需要出门的时候大家都爱吃粉。 夏夢来到了楼下,看了一眼坐在客厅沙的丈夫林宝成,问了一句:“宝成,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和一个男人单独吃饭,夏夢心里说不抵触是不可能的,所以临走之前还是问了一声丈夫。 他们的威胁能管什么用?曼丽在里根家族早已经了无牵挂了,而她现在最在意的九州狼,里根家族敢动吗? “造化弄人,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闻言,自诩妙计天下无双,天衣无缝的唐染也惊呆了,她没想到自己导演的一出好戏居然演变成另外一副截然不同的光景来。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之后,陈旭重新躺回到了沙滩椅上,喝了一口椰汁之后,示意兵王继续给他按摩。 林清霞脸一红,羞赧道:“这样好吗?有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会笑我的。”看着周围的其他人,虽然都是不认识,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躺着也中枪的某厨娘望天,她空间钮多可不是什么秘密,怪只怪这姑娘进舰队后只盯着实力强劲又俊美的舰长,根本没注意舰长未婚妻的消息。 晨馨含着饱满的泪意望向曦泽,她实在不懂,明明自己已经乖乖下嫁了,曦泽为何还要将李长生交到沐氏的手上?这局棋,他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还有什么阴谋隐藏在背后? 这不插不要紧,一插吓一跳,原本大厅里正常工作的各项仪器突然失灵,各大屏幕上都跳动着雪花。 陈昌言拿起手机,稍微等了一会儿,再次找出张剑旗的号码,打了过去。 直接在河对岸坐等他们联军来,是最好的对策,你联军敢过河,他们就在河岸不断的攻击,让你不敢轻易的度过。 在2012年的春节时,她去过汪浩川家。那时的汪玉春身材还是正常的,脸上也不乏血色。这才过了半年,他就消瘦成这个样子,的确说不过去。 伊莲娜毫不犹豫的说道。苏辞也不绕弯子,从口袋里拿出五张特供电视机票放在桌上。 一番死磨硬泡皆以无果告终后,慕秋雪索性梗着脖子背着门中长辈,偷摸出来。 “诶,我说你这人,就是嘴欠,我就问问,你怎么就损起我来了,不说拉倒!”许大茂转身准备回后院去。 吃完饭后,在恩里克国王的带领下,宋阳以及他的亲卫队被安排在了国王城堡内休息。 折木乙宇轻轻掰开一点,发现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糖,眼神更加有些惊骇了。 暗灵堂的灵卫,会根据自身的修为和所在地方,领取适合自己的任务。 现在的岭南道兵工产业区,拥有着超过二十座大型炼铁和炼钢厂;专门的枪械零件加工厂;专门的火药调配厂;专门的炮弹和子弹生产车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御前筹谋(第2/2页) “不是的,”我急忙解释,“我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她说……”越解释越糊涂,宇哥肯定是听到了我和妈妈说了什么,否则怎么会这样一副神情? 沈柔嘉惊!大惊!她在这一瞬间连自己的情绪都来不及控制,眼中的惊骇实在是太过明显,使得聂唯一眼便看出沈柔嘉果然大家问题,杨青的天赋潜力只怕真的是被她拿走的。 众人神情耸动,这般惊世骇俗之言,从他嘴里说出,委实令人震撼不已。 在西北方向大概二十多公里处有一座古代城池建筑,放大之后可以看见城门上大大的“鄴”字。 想不通,扯破脑袋也想不通,即使如此,那他为什么要到费城来?是他的失误逼走了夏浩宇,那么他回来,又是要他回去的吗? “几位兄长谬赞了,匹夫之勇,何当此夸,此次出征并州乃主公大事,不知他何日可到此间?”赵云谦逊一笑,转变了话题。 可是沈蓉不放弃,为了找儿子她离家出走多次,沈家人不肯帮她,楼家人不敢帮她,她就自己找,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儿子。 还有一种声音,却不同意上面那些人的看法。他们认为。还是要让干部年轻化。毕竟年轻人有活力。有想法。敢想敢干。这对于一个部队的整体素质是有一些关系的。 “此事关及宓儿一生,怎能、怎能不急?”甄宓娇羞的道,这段时间的等待早就让他放下了心怀,此时直抒胸臆。 看来虽然进入了灵域,成为了奠灵者,但是奈何修为没有再度提升,这招‘水土不服’所带来的负面效果还是这样明显。 他已经猜到了暗中有人在观察着,所以神源之力不能动用太多次,毕竟这是他压箱底的东西。 因为无论他们是否真停战,还是假停战,最终,能够决定的还是实力。 孟凡转念一想,曹燕就算是特工,也不可能对周天子他们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些话八成是她编了骗自己的。 “没错,他是我表哥东方云,一位实力很强的修炼者!”东方孝眼眸中明显透露出一丝惊恐,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东方云。 他宿醉初醒,气血心绪都是最低落的时候,而且浑身无力,挥舞着手中长剑竟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反倒不如前几日使用铁筷子与忻仙打斗时流畅,一不留神就让忻仙抓住了破绽,差点被一击毙命。 却在此时,凌霄然突然眉头皱起,然后下意识的朝后拍出一掌,顿时将一大片虚空,震成稀碎。 在浩瀚宇宙中,一般成为了宇宙炼星士,才开始领悟奥义的力量,而宇宙炼星师和宇宙大炼星师也不过是在奥义的领悟上走得更远,只有成为宇宙星候,才有可能领悟领域力量。 第136章 双美共浴 第136章双美共浴 此去凉州,虽是胜了,但胜利的背后又有多少妻离子散?战争是残酷的,王彦不想打仗。 “你呀,何时变成这样了,我可惜的是这花见了成君便失了颜色。”刘病已依然在霍成君的便见轻点,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也只为博得她真心一笑,却不想竟已是这般难。 “也是,反正现在就是救人要紧……”杨松话说一半,然后转身走出了我的屋子。 你还别不服气,那就是事实,谁能出言断吉凶,那就是当仙人一样供奉了,君不见那点拿住罗盘来回转游那点高人们,那一个不是身价百万,可真有实际能力的,又有几个。 谨云的声音到后来已经微弱的只剩喘息了,不一会,两人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这个护罩的防御系数达到天神九重,也就是说,除非黑魂使者和圣皇亲自动手,否则一般的黑侍卫和影傀是攻不进来的。 这次,他们没被关在上次的柴房,而是被关进了后山的一处山洞里。 “咱别在这看着了,一会警察来了!”吴涛这个时候看见受伤的不是孟亮也放心说道。 “我知道。我以这种状态跟你们说话,也并不能维持太久。只是看到父亲回来了,我特别想跟父亲打声招呼而已!那孩儿我就继续沉睡啦!”那孩子咯咯地笑着。 这人呀,心正则源头清,这人心邪,他自己就是招灾引祸,人们常说,恶人就有恶人降,不是时候不到,这阴邪之物,找他事情的多了,他本来这张护身符,威力就不是怎么老大,他还到处招惹是非。 在九幽轮回丹的铺垫之下,剩下的宝物众人完全不在意,完全被九幽轮回丹的光辉所掩盖。 或许是因为在魏子杰身边,也或许是她已经不想藏了,不自觉的,她就把洛水的那股子豪气给释放了出来。 康剑秋一听,顿时语塞。没错,自己刚刚把那两人开除了,那两人确实和一品堂已经无关,也就自然谈不上什么“挖墙脚”。 这也由此可见,高龙藏以前的坏名声有多厉害——一个大姑娘被他强推了都不怕,反倒被他一个名号儿给吓怕了。 此时的秦锋镝,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一大帮实力高强的昔日战友,浑身战栗。 他猛的一声大叫,身形化作一颗参天大树,扎根在了脚下的绿洲上。 但是,下船游动一会儿,身体会随着疲累和寒冷,而变得感知能力下降——要知道这股不起眼的流速,本来就很难察觉到。 可是,奇迹往往都是在这个时候出现,那辆必死无疑的思域居然在霎那间再提车速,瞬间超出躲过一劫。 罗辰皱了皱眉,若不是李仲情在此,遇到这样胡搅蛮缠之辈他直接一剑劈了了事。但是现在看情况,他们两人竟然是同门关系,自己行事倒是无法太干脆了。 虽然说实力只相当于武者六层左右,但在黑夜中,即便他也不能一拳打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双美共浴(第2/2页) “孩子几岁,放在谁家,这怎么判断夫妻感情?”唐果有些不解。 林智骁跪拜了十八次后,侧身捧起身旁蒲团上水蜜桃,走到佛祖和两侧的佛像前,将捧着的水蜜桃供上去。 永乐的意思是,他要带着曙光大明回灯塔星单独发展,说白了,他就是想独立。 “萧氏父子准备的如此充分,看来始作俑者找到了。”我心中想道。 黑影想着,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后一道劲风传来。正欲躲开,哪知那道劲风却是会那么掐时间的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后背。 肥臀下意识地在椅面上微微左右蠕动,粉滑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柳月莉忘记了替林智骁夹海鲜,欣赏林智骁帅气五官的目光悄然变得痴迷起来。 “我就不信了。”逸少左手横持天恒,右手抹过天恒的刀身,一股磅礴的能量从天恒之中传出,流传到逸少身上,逐渐逸少身体表面被一股蓝色的能量覆盖。 “林医生,我叫玉如嫣,我想去养老院工作,请你给我个机会,我会报答你的。”玉如嫣说完,朝杜展飞媚一笑。 此次大比杨奇抽到的竹签数字是二十三,也就是说他将是第二十三个上场的。 没过多久,众人就到了演武场,此时虽已是晚上,但是乱云镇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还是灯火通明,哪怕演武场四周,亦是有着几颗太阳石,与太阳光相差无几的光亮普照整个演武场。 唐三沉默了,这一刻他明白了大师为什么会遭受魂师界的白眼了。 夢悠然和颜携钰也没办法有想太多,稍稍整理好自己的行李,便可以等待出发了。 后来,洪毅的注意力全被身为拓土者的父亲,带回的战士炼皮功法所吸引。 终于,在距离阴阳双炎只有几百米的时候,周围的空间突然产生了波动。 姜峰下意识出声,下一秒,他就看见宁荣荣被一名陌生男子擒拿在手中。 【那我该怎么做?】颜携钰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这不是做梦,是来真的,赶紧平复心情,用意念问道。 陆湛阳的眼神猛然锐利起来,似藏着刀锋,凛烈而危险。他静静地看着宋红霞,没有做声,眼中慢慢封结起了寒冰。 原来是她!聪阴如颜携钰,尽管只能依稀看见一点模糊的字迹,也已经猜到了逝者是谁。 走到二楼,看着数十间,陈弘毅突然想到了一个最为原始的办法。 比赛开始,颜携钰对着电脑一顿输出,点击提交后,和商墨蘅同时成为了第一。 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又觉得肩头的痕迹有些痒了,月意急忙抓了抓,情况如同上一次一般,越抓就越痒,越痒就越想抓。 “呵呵,刚才是周前辈帮忙,现在自然是该我了。”方恒一笑,下一刻就手掌一动,腰间的真武剑当即就拔了出来,对着那海蓝色的能量就是一斩。 第137章 听我的没错,这叫阴阳相济! 第137章听我的没错,这叫阴阳相济! 他的身形勐地扭曲错位,紧接着钢铁龙王那恐怖的冲撞力量,竟是化作了他往高山龙王爆射而去的源动力。 随着一阵失重感,加菲再次被空间裂缝吞噬,被吞噬之后,加菲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感知到海贼王世界,虽然很微弱,但的确能够感知到。 宋嘉瑞不计较地面有多脏,也跟着盘腿席地坐在杜玖怡身边,屏息沉默不语。 现在余宝是有追求,只是他为何想着不是超越他这个师父,而是母亲呢? 当凯蒂抱着加菲跑回学院的时候,学院办公楼里的一间办公室中,一位光头老人面露微笑地看着凯蒂移动的方向。 衣服上的花粉和孢子就是那些,江远虽然还都没有看到,但就像是他说的,这边刑警支队的其他行动,并不影响证物的表现,既然如此,根本就是两条平行线了。 他们恰好走到一个烤红薯面前,宋漪年还以为他是对着那些香喷喷的烤红薯发笑。 而对江富镇来说,他什么时候处置王坊,或者处置不处置,都无所谓。 被踩的福神还想给它身上的唐三表演一个技术倒飞,可惜被先一步察觉到的唐穗给制止,一路上算是有惊无险。 抬头看看空中,都是参天的古树,扭头瞅瞅身边,到处是茂盛的灌木,看看前面,瞅瞅后面,好像似曾相识,又好像完全陌生。 “要不,咱也往武夷山大街上拐?!”猪头又把车速慢了一截,刚才的一腔热血也随着慢慢冷却了。 “继续往前走呗,最起码现在咱们还没遇到重复的路对不对?”苏睿给了老王一个鼓励的眼神。 没有点名,但这绝对是指的封之洞无疑。秦开元是在表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封之洞坐上掌门的宝座,为了这个目的,牺牲不可避免,但他一往无前。 “轰……”九千万的价格,直接刷新了这次拍卖会的最高价格,而且这还只是一枚冰元轻晶而已。 “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儿?寒假作业写完了?”程振江寻着声音走来,不带丝毫波澜的眼睛却紧盯在沈素樱身上。 他觉得杜鹏的语气不像是说谎,说不定这个张先生真有能够一举击杀夜辰的本事。 秦跃哼了一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没有这匹马,虽然说他的会浪费他的体力,可是这匹马受到了刺激,此刻不可能再听话了,一个不听话的脚力,要来也没有什么作用。 李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是没有说什么。毕竟梅林所说的都是事实,他可不想再在这个知道自己的秘密的人身边多呆一秒。谁知道他会不会像后世的的疯狂科学家一样。把自己切片研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听我的没错,这叫阴阳相济!(第2/2页) 恰好,杨佳琪还就喜欢苏醒对他好。苏醒这边儿算计着,杨佳琪就愁眉苦脸的找上门来。 不管怎么样,最终罗老师还是答应了崔斌,替他找一个比较全面的老师,这样学校也不至于缺少内部人才了。 能够成功达到如今的高度,若非没有一点手段,恐怕早就中途夭折了。 萧漠也带上自己的亲卫队准备出击,亲卫队的骑术不太好,可是也足够了。毕竟高长恭的武力和统御在那里,自己只需要带人收尾就行了。 “素闻君问公子实力高深,早就一直有意拜访,但难以得见一面,今夜贸然来访,打搅了。”高尊掀开斗篷,款款走来,并未得到君问的许可,坐在了君问的对面,君问也没有因此恼怒,反而倒满一杯香茶,推到高尊面前。 现在的霍芬海姆的气势相当的惊人,他们也确实是压制的汉诺威难以招架;但是在霍芬海姆势头越来越旺盛的时候,倒霉的霍芬海姆在一次的遇到麻烦了。 “冠军!伙计,我是冠军了,我们是冠军了!”肖卿扒在球场与看台的隔离网上不断的激动的拉拽着铁网,他很是激动的朝着看台上一个个情绪激动的霍芬海姆的球迷们高喊着。 1、自1918年7月31日11:15起,伏尔加河左岸的非军事缓冲区除沿河五十公里范围之外,另增加巴扎尔内瑟兹甘镇中心广场为起点、南北长十公里,东西宽十公里的区域为新增加的非军事缓冲区。 “呸,就这点本事也出来混,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刘隆向对方呸一声,并像个地痞流氓似的,一脸不屑看着对方。 一听这话,魏忠贤莫名其妙就是一个寒颤,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他并不是怕东林党,而是怕皇上。 随着联军司令部作战室主任参谋钱田夫的一连串报告,几个司令部作战参谋迅速在作战会议室的大地图上标识出了交战各方的敌我态势和兵力部署的最新战况。 即刻,金木研凝思的目光,定格在了照片上的那对疑似黑白双胞姐妹上。 好在这个房间是隔音的,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不然那些守在外面的人早就冲进来了。 大胡子一声令下,毫不犹豫的朝着周围的森林开枪,子弹嗖嗖嗖的从沈炼身边穿过,但好像都长了眼睛一样没有一颗子弹击中他。 两军交锋,不仅仅是在行动上,更多还是在气势上,此时的刘飞阳没有大气磅礴稳坐泰山,但平静如水,死气沉沉,金龙的气势很尖锐很有压迫感,所以谈不上孰轻孰重。 第138章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是朱雀使 第138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是朱雀使! 哪怕它尽可能的高估杨峥了,可是现在还是让它心中滋生出无边恐惧,什么时候人类居然可以强大成这样了。 “凌芝,发生什么事了?”韦阳年主任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心中赞叹这娃儿可真是俊,但见她怒气冲冲的,忍不住担忧地问道。 经过这千百万次的碰撞,杨峥清楚的感受到了圣人的威能,难怪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这全然是因为,圣人出手就能牵动天地大势,借助天地之威来攻击对手。 原来离开了黑虎帮的英俊,刚想去找光头强他们然后用林若兮的手机去报警的时候,突然眉头一皱因为他发现被人跟踪了:“他妈的,谁跟踪老子给我出来。”英俊本能的认为是黑虎帮的人发现了自己要对付自己。 另一边,李铁刚已经关火起锅了,拿出筷子,夹起一块山药,往外拉,一拉就是一丈远。 什么非洲大饥荒,什么世界能源危机,把美国挖开,足够坚持到人口膨胀到三百亿。 是以偷王之王孟三星才会如此懊恼,显是心底恨极了诸葛帮的卑鄙龌龊! 转身就打算跑掉,以后再也不理她了,自己刚才可是真心为他难过,可他却狠狠的耍了自己一通。 把药剂收好后,许云带着丽贝卡往门外走去,他准备回天堂山任务大厅,兑换之后就去执行神器解封任务。 各种防御性战役魔法出现在抛射轨迹之上,大量青色和红色半透明巨大盾牌在半空排成两排,看上去壮观无比。 “昌则市是大型监狱所在地,宗人府是不是打算将它们搬迁?”曲龙问。 龙灵的解释让柳岩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虽然这事情着实有些诡异,但柳岩并不是那种冥亡不化,思想刻板之人,还是慢慢的接受了。 然而,恩奇都一路过关斩将到了九十八层,得到了“藏象”无心天使的使用权后,就不再往上攻关,他选择成为九十八层的驻守,留下自己的意识之种,死后将有可能回到这里,成为守塔人之一。 “嘛,默契是不会少的,特别是你我之间~”狂三也不指望零惺惺作态地美言几句,那很假;反而不如这一个你懂我也懂的眼神。 “好,德叔先去忙吧,这段时间辛苦德叔了。”王伟站起来认真地说道。 韩风答应一声,倒退出三丈开外,远离熊坤之后,握剑在手,一拉架势,却并未行剑,而是站定而思,一动不动。 “不免费教育会说么,那也太没意思了就想按自己想象的来做,看看能不能培养出来好的工作者。”王坤翻了个白眼说道。 否则的话,以利亚和克劳斯也就用不着安排这么一场舞会,来和唐白见面,打探他的目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是朱雀使!(第2/2页) 王伟和李恪俩人出了右武卫大营,进城之后就分手了,王伟回家,李恪回宫,相约明日一起去报到。 姬桩在凛走后又把那盆广玉兰摆在桌子上,玩赏着它的花瓣。然而,却仿佛进行了很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姬桩最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方任然苦笑了一下,看来他在炼丹结束之后,路上和这丫头说的话,到了现在还都让这个丫头很苦恼。 而同一时间,只见那名身材臃肿的阴阳境后期境界的血阴宗太上长老的身形和唐天的身形则是连连的朝着后方爆退出去。 而这一次到尼古拉斯这边来,则是因为尼古拉斯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夏洛克。 又过了几日,陆凡每日看陆岚在营中训练倒也算不得‘残暴’,又有柳炎玉瑛在旁边协助,倒也让人放心。 果肉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一点点被冰霜覆盖。直到果肉变成冰块,都没黑兔子那种情况发生。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同,任馨儿疑惑地望向了冷潇寒。 走到酒窖外,还未进入,冷潇寒就感受到了一丝阴冷。这冷与寻常冷不同,像是有灵性般直往体内钻。 “培根教授,我们两个的关系,就不用说这些了,无良媒体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夏洛克安慰着说道。 接连不断的魔能炮从飞空艇上,不断的对着前方的阵地,如同雨点般的倾泻。 就比如现在雷霆军团是一个4级资深军团,组建战队数的上限是五支战队,再高级的军团战队数的上限就翻了一倍。 他的心眼可视范围达到上千米,一直处于会场上空的江陵,他一直都能够看得到,至于其他人为什么注意不到江陵,那还是因为江陵境界太高,那些人相比于相信眼睛,反而更愿意相信真气感知,自然注意不到江陵的存在。 五月的天,已经不太冷了,老九打开了房间的窗户,让房间的异味跑了跑,然后开始打电话准备早餐。似乎这一切已经成了习惯,他把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浏览起了网页,顺便等着米宝儿起床。 浪迹天涯的江湖客,只要有几根稻草,几片遮雨的瓦片,本就是能够对付一夜的,只不过现在才是朝阳初生,此人竟然呼呼大睡,他就那么随意的躺在落红与黄泥之上,睡得很香。 在场境界最高的八人,即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赵公明,云霄仙子、琼宵仙子、碧霄仙子,这八人作为通天的亲传弟子,都是大罗金仙境界。 请个假(欠两章) 请个假(欠两章) 或许是因为蓝木木的声音足够大还是什么缘故,原来载着蓝木木的那只哈士奇调转过头,朝蓝木木而去。 于是这辆玄黑色马车再次缓缓开动,朝着徐州城州牧府的方向前进。 宁焕清此刻已经知道了此番凉州会战宇流明居功至伟,故而入城之时宁焕清与宇流明并肩而行。 “好,本大汗给你这个机会,下去吧!”股利大汗一挥手,转身回到主座,望向左右大将,有些犹豫不决。 尉迟恭的武艺也与秦琼不相上下,如果能获得尉迟恭真是再好不过了,又威猛,有忠心,这样的虎将谁不喜欢。 “少华,固心燃战!抛却杂念!”就在这时,项少辉突然一手拍在项少华的肩头说道。 在龙行的指挥下,空中那名将战斗变成好似跳舞一般美丽的虞美人化形轰然爆碎。 尤其是霸主卡利卡特所能够调动的资源,要远高于斯瓦希里城邦。 不过上一代伏龙派掌门早就宣布外出天外游历去了,怎么可能又出现了? 我跳过马路,冲过草丛,再回头看,他终于不见了。我觉得这有点像做噩梦,刚刚松了一口气,又听见那鼾声响起来了,粗粗的,粘粘的。 胡氏越发用力把她往门外推,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门关严实。 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鸿蒙灵草园内成熟的灵物,早就应该被老山参给炼制一半左右了。 随着青光的笼罩,金灵儿额头之上暮然闪过一片金光,紧接着一团神秘的金色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在江宁的提醒下,张氏果断决定起房子,赶早不赶晚,当天她就跑回娘家要人,第二天,张氏娘家来了十个汉子,他们只用了半天就把张家堂屋连带两侧的卧房给拆了,天黑前地基都修整了一半。 而现在师傅又这样说,还是彻底,既然是可以彻底的,为何很多年前师傅不那样做呢? 然后千叮万嘱的让掌门秦风他们,不要将那六千万枚灵晶的事情,给透漏出去。 他清楚地记得,开演时,身前身后都没有人,怎么突然冒出一只手呢? 听见黄风叫阵,镇元子顿时勃然大怒:“好个不知死活的妖孽,既然这么想死,本大仙就送你一程!”说罢挥起手中的玉尘麈飞身前去。黄风见镇元子气势汹汹的前来,也不多话,挺起手中的三股钢叉向镇元子刺去。 这个念头一出来,罗宇也不禁被自己逗乐了,这种时候,自己竟然还有心思胡思乱想,不得不说,心里够大条的。 最该死的人,都轻轻松松的死了,可海城黑道里最不该死的人,却莫名其妙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就如王庆山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个假(欠两章)(第2/2页) 素宁惊喜无限,多年夙愿终于得偿,但心中立刻滋生出沉重的内疚----那她呢?他先前的妻子,去了哪儿? “总裁……”她叫了一声,想不到这家伙也会打扮成这样……她看不清楚羽毛眼罩下他的打量眼神,却感觉到他身上那道迫人的气息。 昊南目光看向下方那充斥着幽白之色的灵魂之力,在这之中,脸上浮现起难以置信之色,想不到这阳性灵魂之力竟然会如此的磅礴。 这句话凌霄没有听见,更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有机会当一回“好白菜”。 罗天雅的心打了个冷颤,情断得不干不净?会吗?那天之后,他肯定已经恨透她了,还怎么可能对她还有情? “我不了解具体情况,但是既然已经在你面前说漏了嘴,我就不会隐瞒下去。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安妮眼神干净。 “这是?”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同时露出了疑惑的模样,但紧接着两人好像同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 让我欣慰的是,经济上不用考虑很多,我们找了一个很好的婚庆公司,委托了出去。用何连成的话说,一定要大操大办,怎么风光怎么来。 “3d龙在这里,拿去吧,这一次你可得好好感谢我,抓着这个家伙可废了我不少的功夫,躲在网络世界逃了十多个城市,最后才被我洒下天罗地网抓住。”说着,凌霄将神奇宝贝球递给了大木。 这套阵法威力惊人,修炼至大成,可以破开混元境中期武者的真元,能击伤,甚至击杀混元境中期武者。 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看崔翊白没有想起来,叶明蕊稍稍有些难过,深呼吸,一笑而过。 可穆易辰跟沐雨晴都越听越迷糊,他跟她?还打起來?妈咪,您套近乎的手段,是不是有点过了? 正自思索间,两名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再次塞给她一锭银两。 旖旎辗转,霸道缠绵,穆易辰的舌像是一把灵活的软剑,所向披靡,在温热清新的口腔里來回搅动,沐雨晴发出呜呜的声音,反应过來,想要把她推开,无奈他的手臂像铜墙铁壁一般坚固,怎么推都推不开。 这次他离开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回来,他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回来,还能不能见到这些关心他的亲人,他不想让自己在所有人面前看到脆弱的一面,所以才急匆匆的离开。 眼看着百花宴即将来临,她似乎什么都未准备妥当,这让她有些着急。 这时,天魔水仙突然控制这木剑杀向了赵龙等强者,成千上万片叶子凌空舞动,把赵龙等人全部笼罩在了其中。 第139章 李问:不可能! 第139章李问:不可能! “箱子?” 顺着李问的视线,众人看向叶晴方才坐着的那个木箱。 叶晴毕竟江湖经验丰富,没有贸然去打开箱子,将信将疑瞥了一眼李问,抬脚踢在木箱的盖子上。 “哐当——” 老旧的木箱应声打开。 叶晴这一脚是带了些许真气的,寻常的箱子被她踢到早就散落了,而这个箱子却纹丝不动。 很多时候,往往杨华的人说出一句话后,藏刀营的人要反复琢磨个几分钟才明白话里的意思。 说着,先带他们去征服公会的总部,城内的一处大宅院,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见到副帮主忙打招呼,等再看到方传信,脸色却不太好。 而我爱罗的这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表情让托斯砧十分的愤怒。 解决不了“主宰”的疑问,“猎狸异形”索性放弃了继续思考,而是提出了它最关心的问题。 直径在三十光年左右的不规则的圆形的大地,厚度有一光年左右。 韩宇的说法在一定程度上说服了李泰坤他们,于是最终剧组还是按照原定的进程,在前几天的一个深夜里,在江北区一栋被剧组长期租用下来的公寓楼下,拍摄完了这场戏。 推杯换盏之中,二人所聊的除了见闻以外,无非是军中的一些事情。 哪怕它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生命气息不够纯粹的“忽而人类”、“忽而异形”的家伙,为什么会成为异形主宰。 所以,李结石这话一说出口,好些老外教练看着杨华,眼里不由有些质疑。 这个贼和尚口出狂言,在场千余人气炸了的也不少,居然一时间没人敢动弹,不是因为这家伙气场太强大,实在是他身边跟着不少的宁海水师的官兵,似被保护在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李问:不可能!(第2/2页) 细长的剑身,曲折如意,如灵蛇扭曲,一股妖异的气机渗透,直接崩溃了陈铮的以罡气凝聚的刀形。 可是,就在他走出建筑的同时,脚步却是瞬间一动,脸色猛然一变。 他不会剑法,但以他的实力,凭借双拳根本无法伤到白冰儿,所以只能用剑。 “好!”冯老板对于李乘的要求并没有思考太久,毕竟李乘的要求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可以让他在处理那批货物的时候,省下不少功夫。 毕竟众人至少都是顶级武皇境界修为,实力强大,所以这些人自然是觉得这些高温不算什么。 与此同时,洛辰的身体一闪,往前飞掠而去,躲开了两侧和身后的攻击。 第二天凌渡宇在山顶上整理整理和松林的时候,暗暗想着昨夜胡媚儿她们四个,和自己一起进了混沌珠后的情形。在心中暗暗的庆幸,,自己幸好是大罗金仙了,要不然还真顶不住。这四个可没有让他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虽然赫拉是婚姻的保护神,可是希腊城邦传统的结婚仪式上却不用赫拉祭司到场,因此科尔内鲁斯面露疑惑。 你冷寒义十恶不赦,做出了人神共愤的事情,洛辰杀你乃是合情合理的。 走过穿心鬼林二十丈的距离,这可是至少高阶先天武者才能够做到的事情。如果天赋真的太差,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根本不可能有此修为,最终的结果还是被淘汰。 大红灯笼高高挂,是华夏国人逢年过节,都要做的事。这不仅是代表喜庆,而且有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之意。今年是凤凰台挂得最多的一年,上千盏灯笼,就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第140章 对不起 第140章对不起 李问的目光死死盯着角落阴影的方向。 满室皆静。 众人下意识地看过去,视线齐刷刷落在裴晚棠身上。 裴晚棠从墙角的阴影中缓缓走出,素白的脸色上没什么表情。 赵丹青心中一惊,李问和裴晚棠到底有什么过往? 他竟然一下就猜到了北朔派来的人是裴晚棠? 其他人则完全在状况之 “你!楚昊然,我今天跟你拼了我!”白菲菲说着就冲楚昊然扑了过来。 这些全都是齐韵儿在外出采购时,听修士们你一句,我一句,拼凑出来的大概。 姜笙停下手中动作皱起了眉头,她下手虽不轻但却是有分寸的,都是些皮肉伤不会致命,甚至连伤筋动骨都不会,而且她刚刚也还没有攻击过她的腹部,怎么会肚子疼呢? 二楼的厢房都设有禁制,从外面难以窥探,出来时也可通过阵法直接出现在大门口,不必担心因为财富外露而引起有心人的觊觎。 在这个事情上,温言表现的十分坚持,不管姜笙怎么劝阻,温言都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这也让姜笙不由得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温言一眼,紧接着便开始打算回头好好和导演说一说,让导演多给温言准备一些工作。 继续看拥有系统的韩浩,投影中韩浩刚取了一个字,灵宇,韩灵宇。 当然,这些个事情,妍妍也没有办法,一是没有经验,二是情感这东西,别人即便想帮忙也是越帮越忙,只能让他自己慢慢适应。 过渡的练歌,会导致嗓子坏掉,林渊对嗓子的爱护是排在第一位的。 来到修炼场静静地坐了一会,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痕,收拾好情绪,离开了地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对不起(第2/2页) “谢谢爸爸。”沐晞道谢后,凌城傅便下楼回了自己房间,剩下沐晞和羲枫两人在阳台上。 这时最后一道雷劫即将落下,这道雷电比之前的几道要粗大一倍,而不远处的冷炎,一看沐秋此时奄奄一息的样子,便再也忍不住,上前把沐秋护在身下。 吴启心惊胆战的看了过去,才发现吴叔还没有事。冯居化不知怎么回事,挣脱了藤蔓,此时正护着吴叔和其他人搏斗。 听到这话,祁观神色大喜,下一刻一股极为恐怖的威压笼罩着方圆数里的众人上方,三大家族的来者尽数感觉肩上压着一座泰山,停滞再半空中身影不受控制的极速下降。 “好漂亮。”苏轻柔笑道,这些日子真好,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妻主,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苏泽看她的神色不太对,怎么出去一趟回来便这样了?是与他有关么?这么一想心中有点不是滋味,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又很担心。 吴启眼前一花,双腿就软了下去。不过才倒下去了一半,就被身后的陆斐接住了。 “这位公子,你为何伤我?”许绯绯顿时露出一副我很受伤,我见犹怜的表情,只可惜这个表情再配上那如今那副浑身腐烂的尊容,让人更想吐了好吗? 阿峰死了,鬼弹自身带有一种毒性,会让人身体麻痹,但也是一会儿就消失的那种。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宫夕落接住了云子衿下滑的身体,脸上挂着焦急之色。 整个事件由于是因为李雪所引起的,所以杨志忠让李雪去全职陪护雷,让她多陪雷说说话,说些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候的事,试试能不能起到一些效果。 第141章 搅了女子芳心的坏丹青 第141章搅了女子芳心的坏丹青 见赵玥摇了摇头,又不说话了,萧玉衡此刻难免有些抓狂。 自己与这个闺蜜相识了十多年,对她的脾气秉性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 而能够和她做这么多年的朋友,除了自幼与她一同读书,在宫中长大,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那便是赵玥家世好,长得漂亮,连修行的天赋都奇高,自从进了镇邪司,无人会因为她 隐藏在暗中的牛魔王更是速度骇人,战斗力爆表,一个就能够将他们击溃了,更别说还要加上一个宋安康。 “怎么?”酆洛变得满脸凝肃,“炎舞者”来找自己的情况,一般都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两世为人,除了金手指和颜值的收获以外,宋安康的悟性也远超常人。 他当时心里开心极了,更加刻苦地领悟“道”,一转眼几年过去了,依旧毫无进展,由兴致勃勃,满腔热血,到忿忿不平,烦躁不安,终是在岁月的流逝中重归平静,再不复当年锋芒毕露的少年模样。 刹那间,李绍元整个眼睛,都阴沉了下来,手上微微一用力,顿时底下的男人便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叫声。 不过还好现在是上午,几乎所有门生都在训练,屋子门口没有那些粉丝,倒是多了几分清静。 这一点诺雅很清楚,这也就是为什么血族吸血鬼当中都是四肢健全的吸血鬼,只要血液的能量足够庞大,断肢重生也不是不可以。 自己都说平常对待就好了,那位爱操心的上司,到底又脑补了些什么? “我对他能有什么看法,反正又不是一个宿舍的。”刘之昂不明白凌风为什么会这么问。 还记得在上一次在警戒线上的时候,罗丽雅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说只需要三四天的时间就能够在三角地带走两个来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搅了女子芳心的坏丹青(第2/2页) 该采取s级的部署……?看着筱原幸纪的重伤躯体,同样心有余悸的重司,随即回过头来,看向着又一次对白发喰种发动进攻的亚门钢太郎喃喃说道。 刘飞阳面色低沉的向前两步,从他身旁路过,走进客厅里坐到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水杯已经装满水,他拿起来喝一口。 接待室的门被推开,进屋两位老者,都是一身灰衣法袍,一头的乱发头上随便挽起的发髻,拿着一根竹简随便一插就算完事。 但是对于自己而言,两年足以让自己落下不少的修为,尤其是相对于同门的那些弟子而言,自己更不愿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与自己的差距越拉越大。 宇轩:学习的确是靠自觉。这个寒假虽有些长,最大收获学会自学。我学会了观察揣摩模仿创新。观察例题例句,反复比较揣摩,就会豁然开朗,别提有多舒畅。不停地练习,不断地思考,一经想明白,浑身都是劲。 随即,惊声高呼的泷泽政道即刻惊慌失措的连忙后仰身撤步躲避,然而,泷泽政道似乎忘记了他此刻正在台阶之上,于是,泷泽政道的一个后仰身后撤步撤出后,立即脚下踩空的后身仰面朝天的摔倒下了在下行楼梯上。 易无疆既敏感又多疑,阿黛尔的话让他不由得多看了阿黛尔几眼。 他这一耳光所用的劲更大,王印沙哪怕双手捂脸,可脑袋依旧用力晃了又晃,好险没有像陀螺那般转动起来。 司马羽红着脸低着头直笑,她最喜欢石子拿孙芳逗着玩,因为她在孙芳面前只能被她的嚼舌如簧所戏弄,老欺负自己这下好了,可算有人帮她好好教训孙芳了。 第142章 应该算是我先来的! 第142章应该算是我先来的! “全速前进!”卡里兰冷静的下达了命令,“魔法大炮开火,将正方的海盗船击毁!”他的二个命令随之而来。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林枫所谓的报复钱家不可能只是跑过来骂骂那么简单,林枫的报复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的。这才是非君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其实这个岛国上忍如果不是伤重的话,早就与柳生杀神和鬼眼邪刀般,立马远遁了,何必冒险潜入到上京市这个危险重重的地方? 周壹认为自己现在的集团公司最低应该能简单地入选世界五百强,但是和那些上千亿美元的欧美大集团公司相比,公司的实力还是需要进一步增加。特别是以后将要进入欧美市场,实力不够几乎无法完成最基本的竞争。 之后,何婷怀着踹踹然地心情不安定了几天,接着,就又遇上了和林枫共患难的事情,而且还是接连三次共患难,想到这,何大队长对林枫有了一个定义:这家后就是个灾星,谁跟他走得近了,谁就得倒霉。 还差了一点,毕竟,南宫晓蝶说什么也是江山绝色榜上有名的人物,曾经拥有无数的追求者。 机械人,非洲人种,高大威猛,满身的肌肉闪着亮光,让人看着都想着上去捏一把。 “不要怕,打仗,其实也就是这回事,就是两方的指挥官在斗智斗勇,只要自己尽量少犯错误就行了。”仿佛看出了杨夙枫内心的紧张,杨基睿淡淡的毫不在乎的说道。 然后,林枫宿舍四人一起出了学校,打了一辆车直奔人和大饭店。 欧阳宇如果能够把包裹里的东西送回欧阳山庄去,功劳之大不可估量,必定能得到家主的赏识,到时候他在欧阳世家还不平步青云? 解决了雕像,苏云拖着虚弱不堪的身子,咬着牙一步一步朝大门行去。 婴灵不高兴了,身体化成一团黑气,迅速地越过了自己的母亲还有苏幕遮,一头扎进香炉里,再也不肯出来了。 叶重的昊天塔虽然不是极道圣兵,但是却是皇道帝兵的胚胎,防护力极端惊人,此刻这般催动,令得众人安全了许多。 为了不让龙霸天酒驾又无证驾驶,为了他及无辜路人的生命安全。苏幕遮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正当赵亮一筹莫展之际,他的一个亲戚给他推荐了一个名为章道元的天师,说他在天师界十分有名,并将他的联系方式告诉了赵亮。 “大概是市委领导们来了,季总,我们也过去看看吧?”钟岳抬头看了一下,对季思明说。 “我有什么办法,我被大师姐坑了!”叶重一脸愤愤不平之色,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只不过他自己也想不到,在感觉之中不过是片刻的修炼而已,事实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应该算是我先来的!(第2/2页) 许卉在心里叹气,她太同情杰瑞了,这美国佬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明知没戏还这么勇往直前的。 至于李阿关、李闺秀等等,或因名分,或因出身,或因册立人数的限制,却皆没在此次的册封中得有地位。对此,李闺秀应该是不会在乎的。但是,李阿关呢?她会不会在乎?这却又并非是邓舍所能理会的了。 大家都只知道秦飞轻易解决了岳云,但是秦飞自己心里很明白,那一战有多凶险,差上半步都可能被岳云反击杀。 夏南很想给他一个白眼,苏则中虽然被赶走了,可他心里并不舒服,因为那是苏非儿的父亲,他本应该当成岳父一样,不该那样对他的。 岩浆冒出一个泡又一个泡,木子鸿感觉到岩浆在上升,温度越来越热,一下子全身汗淋淋,急忙向上飞。 虽然说杀了袁如晴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从心里掏出珠子有点扯吧?那珠子怎么就跑到袁如晴心里去了? 在那名心腹弟子走后,大殿陷入一片安静,气氛凝重的有些可怕,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清楚,怕是今天这个调戏月息的炎宗弟子,找不到了。 想必艾野和樱落也应该能想明白,希望她们下手不要太狠吧,或者说,团藏下手不要太狠。 当苏芸整理好衣服从检查室里出来的时候,夏南也已经将她的药也拿好了。 “果然,看这模样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怪物!”王梦吐槽道。 这还是让灭世神君附身了的情形下,大大的增加了自身的力量,达到了碾压的程度,罗利的精神力虽然不弱,但是和灭世神君的精神力比起来,那就差些了,所以当时罗利当机立断让灭世神君操控他的身体。 我立即叫来星期五,然后让星期五传信,驱使外面的野人,找来最结实的树木。 伸手接过王梦递来的金币袋子,npc脸上洋溢的微笑顿时变得更加殷勤了,眉目之间甚至还有丝丝柔情展现。 “五品仙丹和命比起来,我自然愿意要我的命,以我的修为,要斩杀道君修士,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甚至自己还没有成为道君的时候,就可能被斩杀掉。 姜令曦在二楼看得更清晰,还看到那个关远正趁着混乱夹杂在人流中也在朝外头走去。 最重要的一点,ag阵容除了鲁班大师和赵怀真以外,没有先手开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