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秘闻录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山海秘闻录 > 穿成县衙小吏,家有儿女等米下锅 > 第468章 王伯庸密信

第468章 王伯庸密信

    第468章王伯庸密信


    如此一来,宅院空虚,丰乐楼空虚。便可以同时下手,暗查王家罪证。


    只要有一处得手,拿到实证,就能顺势拿下王家,再不济也可以谈和。


    郭人杰听了皇甫策的调虎离山计,顺势又献了借刀杀人计。


    在他看来,王掌柜去了县衙见王正,两人指不定要商量什么毒计。


    与其见招拆招,不如主动出招。


    想办法诱王正逃离县衙,只要他敢跑,便在县衙外布置弓手,借机围剿,将他们乱箭射杀,岂不一了百了?


    张三郎认可主动出招,也认同诱王正出逃。不过,他认为王正不可杀。


    一来暂时没查到实证,怕万一杀错人。毕竟他不是张二郎,没那个魄力。如果查实,也就不必冒险,走正常途径查办王家就好。


    二来如果杀了王正,那就给杀他的人留下隐患了。不管是谁出手,以后被查出来,岂不是要担上杀人罪名?


    皇甫策也认为张三郎顾虑得对。他便献策,只剪除王正羽翼,比如他留在宅院的四名护卫以及王掌柜。


    张三郎觉得有道理,不管王正会不会上当,是否离开县衙,只要王掌柜一行人敢去县衙,都可以让武岩带人除了他们。


    这样一来,就算放了王正,他手下无人可用,也就使不出毒计来。再好的计策,也得有人去执行不是?


    然而,阴险毒辣的郭人杰又献策在营房放火。


    他认为只要火起,武岩动手的理由更加充足,且可以调动东坊百姓前去救火。既能彻底堵死那五人逃走的可能,又增加更多的人证。


    张三郎听说要放火连忙否决,水火无情,万一火势不可控,真把整个县衙都烧了怎么办?纵火烧官舍,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以后东窗事发,都是自毁前途。


    皇甫策没赞成放火,但也提醒张三郎,以王正的狡诈,如果他想跑离县衙,也是有可能主动放火。就算己方不放,也要防备王掌柜这伙人放火。


    最终,连环计就这么定下了。


    三人又商议派谁去找王掌柜。张三郎与皇甫策对视一眼,各写个方字在掌心,随后哈哈大笑。


    方,自然是方仲安。


    张三郎知道自己目标大,说不定有各方耳目监视行踪。所以为了避免自己被扯入其中,便由张龙赵虎护送,正常下值回家,留下皇甫策全权指挥,便宜行事。


    于是,皇甫策先找到方仲安,让他前去丰乐楼诓王掌柜去救王正。皇甫策教他几句说辞,先给他画个道道,又替他理了理话头。


    方仲安起初还有些担心自己小命,试图拒绝。但在皇甫策所教说辞中,他敏锐地感觉到有钱挣,便拍着胸脯,痛快地接了这趟差使。


    这家伙果然不负所托,真地骗了王掌柜去探视。毕竟他本身,就一直在想办法探视王正,虽有宋昭报信,但不如亲眼所见,何况他还要与王正商议别事。


    王掌柜与四名护卫去县衙的过程中,皇甫策安排人在楼下闹事,他和金人雄在三楼顺利打开雅间,又在三官庙村人的协助下,找到了暗室。


    陆人豪、郭人杰同时在王正宅院下手,拿到了刘庚亲手所写的投状,以及一些文契、信件、来往账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8章王伯庸密信(第2/2页)


    皇甫策从袖中摸出几封信,搁在桌上,“三官人,我看到了这些,才知道王伯庸在大力栽培王正,有他的亲笔名帖,供王正调动王家在鄄城的钱财与人手。”


    “我也在那时才察觉,宋昭不是简单的王氏门下而已。整个宋家都是依附王家而存,与刘庚一样写过投状。”


    “宋昭就是王家在鄄城县衙的耳目。尤其,其中几封来往书信中透露出来的事情,让我震惊。”


    他抽出一封信展开,推到张三郎面前,“三官人,自当初端阳宴上,王伯庸察觉二官人刚正,不是王家可以收服的,他便起了心思。”


    “尤其你不肯接受他赠庄园之举,这王伯庸便写信给宋德,让宋昭暗中看着你,顺带在县衙里给你使些绊子。”


    张三郎闻言心中大惊,连忙把信拿起来。


    德翁贤契足下:


    前月遣人至鄄城,回言诸事如常,甚慰。今有一人一事,须烦德翁留意。


    孔佑安被抄没之后,其所藏密账,至今未获。此账所关甚重,万不可落入外人之手。老夫疑此账已落张守礼之手。


    张守礼者,鄄城县衙户房前行,出身刀笔,城府极深。其兄张咏,今科侥幸登第,授官在外。此二人者,皆非甘居人下之辈。


    吾观张吏此人,外示恭顺,内藏机心。前以端阳宴上,老夫略示招揽之意,彼竟推拒不受。此非谦退,实为观望。彼既不肯受吾家之惠,日后必为吾家之敌。


    且查抄孔家时,凡文书账册皆经张吏之手。若果如此,则吾家二十年经营,恐有泄于外之虞。


    德翁在鄄城多年,耳目灵便,望细查之。张吏近日与何人来往,家中可有生人出入,县衙中有何异动,凡有所闻,皆可密报。


    此事关吾家根本,德翁当以心腹事之,勿令他人知也。


    令郎宋昭,在吏房行走,甚为得力。前岁所委诸事,办得妥当。此子谨慎,将来可期。德翁可嘱其多在衙中留心,凡有涉张守礼之事,不论大小,皆可记下。


    余不一一。


    伯庸手书


    太平兴国五年五月十九日


    张三郎把信搁下,手指在信纸上按了按,如梦初醒!


    怪不得当初端阳宴,他与王伯庸祖孙初见,王正挑衅在前,王伯庸打压在后。他和张二郎,都隐隐感觉到王家的敌意,原来起因是王家密账!


    只听皇甫策继续道,“以我推断,王伯庸在每个县,都有名心腹掌事。鄄城是刑房押司孔佑安,郓城恐怕就是刑房押司宋功名,他们都有同样的密账。”


    皇甫策说到这儿,声音沉下来,“当初我被诬失了官文书,如今看来,或许因为我无意中,碰见宋功名藏在签押房的密账。”


    “我也只是看到个封皮,并没有翻开内容。当日被宋功名诬陷,州衙三日便回文,判了牢城营。直到看了王伯庸给宋德的信,见有密账的字样,我回想旧事才……”


    张三郎猛地抬头,“皇甫先生,密账封皮上写着什么?”


    皇甫策看着他,“《群芳谱》与《兰闺杂录》。我以为是什么闺阁诗集,并没有放在心上,也一直没想明白,宋功名为何如此陷害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钢铁森林 春水如潮 暗河长明 告白 媚骨生香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