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随着婉转的乐声翩翩起舞,舞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般婉转动人,如月下嫦娥般柔美动人。
夜色朦胧,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谢重渊看着在朦胧的夜色烛灯之下,身着一袭明艳动人的绯红香云纱广袖舞裙,身段窈窕如春柳,舞姿轻盈如春燕,似神女飞升般的小娘子,他立即站定脚步,一时看呆,眼神炙热的惊艳凤眸,痴痴地随着小娘子的舞姿流转。
约莫一盏茶的时候,婉转的乐声渐渐停了下来,明婳一曲舞毕之后,眉眼带笑地款款上前来。
她走近看到谢重渊一脸惊艳,看得呆傻的神情,心里很是得意又甜蜜欢喜,还有些羞赧不好意思。
她笑盈盈地微微福身,嗓音清甜欢快地笑着贺道:“陛下万寿无疆!夫君生辰吉乐!”
今日是谢重渊的万寿节,但谢重渊素来节俭,如今便是在宫里,也是不欲操办的,江北现在也才刚刚恢复往日的繁华,他更是不欲劳民伤财操办,之前便回绝了前来请示欲给他操办万寿节的官员。
明婳虽理解谢重渊的节俭为民,但也心疼不忍他一个帝王,连生辰也不好好过,这几日她都在偷偷为他准备庆祝今日的生辰。
谢重渊方才进来一看到院中翩翩起舞,舞姿动人的小娘子便看得愣了神,这时候才想起来,今日是他的生辰。
这几日政务繁忙,诸事缠身,那日回绝了前来请示的官员之后,他便没把自己的生辰放在心上。
今日府衙里事情多,他自己也忘了今日是他的生辰,没想到小娘子却记得。
如今忙了一整日回来,看着眼前这张灯结彩,彩绸高挂,明显被精心布置过的小院,看着眼前为他献舞,娇笑着祝贺他的小娘子,谢重渊一时感动得无以复加,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明婳说罢,张开双臂,一身绯红的舞裙飞扬,似一只火红的小蝴蝶般扑到了谢重渊的怀里紧紧地环着他的腰,似求夸奖的小孩般,仰脸看着谢重渊,娇笑着解释着。
“那日夫君说喜欢看婳婳跳舞,这支《豆蔻梢》是婳婳从前最喜欢跳,也是跳得最好的。”
“今日婳婳特献给夫君,给夫君贺寿,夫君你可喜欢?”
侯在谢重渊身后的李有福在一旁适时地谄笑着,献殷勤道:“奴婢记得那年上元夜的宫宴上,娘娘这支《豆蔻梢》可是名动上京呢!”
“今夜娘娘的舞姿婉转动人,有如月下嫦娥般柔美动人,更是胜过当年许多呢!”
他是宫里的老人了,当年也得以一见这位贵妃娘娘年幼时惊为天人的舞姿。
听着李有福提起她年幼荣耀之事,明婳心里得意,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但还是有些羞赧地垂眸谦虚道:“李宫监过奖了......”
谢重渊凤眸幽深灼热地低头一直看着怀里娇羞可爱的小娘子。
他抬手捧着小娘子盛妆打扮的娇靥,神色认真,声音沉沉地答道:“喜欢,我很喜欢,婳婳不必过谦。”
“婳婳今夜为我跳的这支舞,我一辈子都会记在心里,至死不忘。”
说罢,他低头倾身,在小娘子涂着嫣红口脂的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珍惜爱怜地轻轻落下一吻。
一直侯在周围随侍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忙红着脸,低下头,纷纷识趣地退了下去,将这小院留给帝妃二人。
明婳听着谢重渊这般动人的情话,看着他这般感动柔情的样子,心里就像碎了蜜罐一般甜腻,欢喜满足地一直傻笑着,杏眸盈盈,眉眼弯弯地看着谢重渊。
她娇笑着又牵着谢重渊一起进了屋,边娇声解释道:“屋里,婳婳还给夫君准备了一桌筵席,都是夫君平日里最爱吃的,夫君尝尝看好不好吃!”
屋内轩窗下的乌木雕花长案上,已布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浆饮,其中一碗卧着一个有些焦黄的鸡蛋与几根软烂青菜的汤面有些格格不入。
明婳拉着谢重渊并肩一同在长案旁的蒲团上落座。
她看到那碗与这长案上众多的珍馐佳肴格格不入的汤面,小脸红红,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