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好好用膳。”说着小娘子便往谢重渊嘴里喂了一勺肉糜粥。
谢重渊素来拿小娘子没有办法,他就着小娘子手,给小娘子嘴里喂了一勺肉糜粥,心疼地道:“那我们一起吃。”
“好!”明婳闻言,觉得甚好,两人一人一勺地亲密无间地用着那碗肉糜粥,随后明婳又将这些时日所发生之事都告诉了谢重渊。
谢重渊忧心朝堂,立即命人传这些时日代为监国的晋王与身边的心腹荆善和封凌到紫宸宫觐见,仔细了解这些时日朝堂里的变动。
明婳心里虽不愿谢重渊刚醒来就这般操劳,但她知晓如今朝堂不稳,顾全大局地没有出言阻止,只陪在一旁陪着谢重渊。
夜渐深沉,终于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明婳给谢重渊的伤口换过药之后,似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紧紧地环着谢重渊的腰,轻轻地靠在靠坐在卧榻上的谢重渊的怀里。
她看着谢重渊缠着纱布的伤口,又想到那日他在她面前中箭,血沾得衣袍湿漉漉,昏死过去的与唐子,眼眶一红,立即又流下两行清泪。
她哭噎着到:“夫君往后不要再挡在婳婳面前了好不好,婳婳这些时日虽是活着,可看着夫君危在旦夕,迟迟不醒,心疼得就像是要死掉了一样......”
谢重渊心疼着急地抬手给小娘子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哄道:“婳婳不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这些时日是我不好,让婳婳担心受委屈了。”
这些时日,小娘子是如何强忍着哀痛,一路送他回京,替他主持大局的,他都已知晓,心里对小娘子的怜爱多得无处安放。
明婳呜咽着摇头否认道:“是婳婳不好,若不是婳婳任性,非要跟着夫君一起去江北,夫君也不会为了保护婳婳险些丧命。”
“呜呜呜......婳婳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谢重渊捧着小娘子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心里一阵闷疼,温声道:“婳婳说的这是什么傻话,这怎么能怪婳婳。”
他宽慰道:“婳婳不要难过自责,这不是婳婳的错,当初若不是我为了朝堂利益,强纳婳婳进宫,婳婳也不会接二连三地遇险,我保护婳婳都是应该的。”
明婳闻言,立即想起谢重渊那日的一番决别之言,当时她还未来得及解释,谢重渊便昏死过去了。
她立即着急地解释她道:“夫君不要再说这样自责愧疚的话,若不是那日,婳婳竟不知晓夫君心里一直藏着这么多愧疚。”
“婳婳不怪夫君的,夫君不要那样想,婳婳一点都不后悔入宫的。”
她捧着谢重渊苍白的俊脸,眼里满是爱意地接着道:“若是能再重来一次,婳婳也是愿意入宫的,因为婳婳也很喜欢很喜欢夫君,从见到夫君的第一眼开始,婳婳就慢慢开始喜欢夫君了。”
想到这些时日谢重渊命在旦夕,两人差点阴阳两隔,谢重渊差点到死都没能知晓她也如他待她一般的心,她没了以往的矜持和害羞,热烈直白地向谢重渊诉说着自己心里对他的爱意。
谢重渊虽知晓如今小娘子待他的心也是如他一般的,但从没敢想过小娘子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是喜欢他的。
他欢喜激动地捧着小娘子的小脸,似是不敢相信般,问道:“婳婳说的可都是真的?”
明婳闻言,立即想起之前在马车上时,谢重渊也是这样质疑她的。
她立即面露委屈地问道:“夫君怎么又不相信婳婳,夫君就这样不信婳婳待夫君的心吗?”
谢重渊连忙解释道:“相信的,相信的,是我不好,是我太高兴了,怕自己听错,所以想向婳婳再确认一遍。”
明婳看着傻笑的谢重渊,仰脸啄了啄他苍白软绵的嘴角,认真道:“那婳婳就再说一次。”
“婳婳也很喜欢很喜欢夫君,从一开始就喜欢,是真的。”
谢重渊闻言,笑得嘴角咧到了耳后,似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立即欢喜激动地捧着小娘子的小脸,在小娘子软绵的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