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的珠宝玉石,如今看着日日不断的珍稀的珠宝玉石,一时间也开始变得挑剔起来,等闲入不了她的眼,迟迟未选到满意的。
这两日,她开始选得有些目不暇接,眼花缭乱起来,心里是烦恼又甜蜜。
这时,晴云送了一盏温热的牛乳炖燕窝进来。
她看着自家娘子这苦恼又甜蜜欢喜的模样,笑着上前温声道:“皇后娘娘与女官们说了这么久的话也该累了,先喝了这盏牛乳炖燕窝,再细细选罢。”
如今帝后虽还未大婚,新后还未正式册封,但人人都知晓帝王对新后的爱重和新后的出身,正旦立后的诏书一昭告天下,宫里宫外众人为了讨帝后的欢心,立即便改了口,称贵妃皇后娘娘。
不过这也算不上是僭越,如今虽然还未正式册封授印,但立后的诏书昭告天下之后,明婳已是大齐名正言顺的皇后。
坐在一旁的蒲团上,正吃着牛乳枣泥糕的暖雪一脸坏笑着揶揄道:“皇后娘娘才不累呢,奴婢看呀,皇后娘娘如今乐在其中得很呢!”
“这些时日,陛下为了给皇后娘娘做婚服和凤冠,命人寻遍了天下的珍宝,如今紫宸宫里的绫罗绸缎和珠宝玉石多得都要堆不下啦!”
“试问这天下间有哪个皇后娘娘能得帝王这样上心的?陛下待皇后娘娘这样的心,皇后娘娘如今心里欢喜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会觉得累呢?心里怕是还盼着,能快些与陛下成婚呢!”
明婳闻言,气恼地拿起一块牛乳枣泥糕塞到了暖雪的嘴里,羞恼道:“你这小妮子,吃都堵不住你这张嘴,就会见缝插针地取笑我!”
“再敢取笑我,接下来一个月,你可都别想再有喜欢的糕点吃了!哼!”
暖雪忙将那碟牛乳枣泥糕护在怀里,随后嬉皮笑脸地连连求饶道:“可别!可别!娘子我错了,求娘子饶了我这回吧......”
晴云上前将那盏牛乳炖燕窝送到了明婳的手边,也笑着揶揄道:“奴婢看暖雪说得也没错呀!”
“陛下待皇后娘娘这样的情深意重,难道皇后娘娘如今心里不欢喜,不盼着能快些与陛下成婚吗?”
自家娘子的心意如何,她们二人最清楚不过了,如今看着自家娘子与帝王几经磨难,终于是要真的修成正果了,她们心里也跟着欢喜高兴。
“连你也跟着暖雪这坏丫头一起来取笑我!我不理你们了!哼!”
明婳小脸红红,羞恼地瞪了帮腔的晴云一眼,随后接过那盏牛乳炖燕窝,低头吃了起来,不理会继续挤眉弄眼,笑得揶揄的两人。
小娘子的嘴角却是抑制不住地翘起,弯弯的眉眼里满是娇羞甜蜜的笑意。
这时,谢重渊刚好从外面回来。
在殿内伺候的一众宫人看到帝王回来了,立即纷纷识趣地退到殿外候着,将殿内留给帝后二人。
这些时日帝后之间是越发的恩爱甜蜜,他们这些伺候的宫人总是很容易就成了他们身旁多余碍眼的大灯笼。
谢重渊心事重重地进殿,看到小娘子的瞬间,略带忧愁疲惫的冷峻面容立即柔和下来,他眉眼挤出淡淡的笑意,上前在小娘子的身旁落座,笑着轻唤道:“婳婳......”
明婳看到谢重渊回来了,立即放下手中的白玉盏,倾身扑到他的怀中,抬手环上他精壮的腰,仰脸看着他,娇笑着道:“夫君你回来得正好!”
“今日尚服局送来一块南越进贡的红宝石和一斛合浦上贡的南珠,婳婳看着成色都很是不错,夫君快来帮婳婳看看,哪一个好呀......”
她话还未说完,便察觉出谢重渊的不对劲。
她如今是与他心意相通的枕边人,虽然他此刻眉眼带着淡淡的温柔笑意,但她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他眼底的疲惫与忧虑。
明婳小脸上的笑意散去,转而面露担忧着急地问道:“夫君怎么了?可是今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小娘子心细如发,谢重渊知道瞒不过小娘子,也没想着要瞒着小娘子。
他脸上的笑意褪去,眼底的愁绪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