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依恋地游移着,似在无奈与自己分别的宝物决别一般,仰脸急切地去吮吻着他的唇,软绵的香舌大胆热烈地探进他带着美酒醇香的口中......
谢重渊哪里不明白,小娘子这般热烈直白的背后,是对自己满满的担忧不舍与依恋?
他心里一阵温热,软成了一团,对小娘子的不舍与愧疚也更加浓烈,眼眶又酸胀泛红。
他也急切热烈地回吻着小娘子,转被动为主动,依依不舍地吮吻着小娘子香甜软绵的唇舌,带着厚茧的温热大掌紧紧地箍着小娘子细软的柳腰,恨不能将小娘子与自己融为一体再不分离,在小娘子如凝脂般的美背上如待自己珍爱的美玉般,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灯火昏黄,红烛暖帐之下,铺着大红喜被的卧榻上,两人亲密无间地感受着彼此温热的身躯,带着浓烈爱意与满满不舍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彼此的身上。
很快,两人都情到浓处。
谢重渊心里对小娘子的爱与欲,在身体的涨疼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多得满得已经溢出来,他情难自抑地缓缓挤进了那娇嫩紧致的美妙之地。
这些时日为让小娘子在夫妻之事上愉悦,他私下里向教习女官与太医请教过许多,知晓两人身体差距太过悬殊,无论如何提前适应小心,两人的第一回刚开始小娘子总是或多或少有些难受的。
是以怕让小娘子难受,或是不小心伤到小娘子,他进得十分小心缓慢,还时刻分心着去注意着小娘子的神情是否有不适。
明婳也早已情东得香露涓涓,她渴望与谢重渊亲密无间,不分彼此,做真正的夫妻许久,更何况如今谢重渊出征在即,不知归期,两人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她心里更是渴望急切得很。
她察觉到谢重渊的亲近,立即似是要献祭自己一般,毫无保留地更加敞开着自己,予取予求一般迎和着谢重渊。
小娘子细腻娇嫩又紧致,如今谢重渊才只堪堪小心翼翼地挤进去了一点点,便令他一阵头皮发麻,欲生玉死,险些溃不成军。
看着小娘子这般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他更是险些忍不住丧失理智,直接强硬地一冲到底,但他心里对小娘子多得无处安放的珍爱,还是让他冷静下来。
“婳婳......婳婳......婳婳......”
他情东的声音沙哑又温柔浅倦,情意绵绵地连连轻声唤着小娘子,低头珍惜爱怜地去吻着小娘子水润红肿的樱唇,酡红的小脸,软绵的耳垂,与小娘子蝉绵地耳鬓厮磨,动作更加温柔小心起来......
这些时日谢重渊几乎夜夜都以指相探让她愉悦,明婳那处娇嫩早已适应这样异样的触感。
但等感受到那与指相较,可以称得上是巨物的滚烫缓缓带来的有些酸胀的满足感时,明婳还是愉悦满足得失声娇斤。
她搭在谢重渊背上的玉足的雪白可爱的脚趾难耐又满足地蜷起,心里的渴望更加强烈。
“夫君......夫君......夫君......”
她也情意绵绵,声音不自觉娇媚地轻声回应着谢重渊,一双玉臂紧紧地环着谢重渊的脖颈,如含春水的杏眸迷梨失神,胡乱地亲咬着谢重渊的颈侧,无意识地只遵循着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主动往谢重渊靠得更近......
灯影绰约,龙凤花烛的灯芯突然爆了一声,这声细微的声响被红烛暖帐里亲密无间地紧紧相拥的二人同时发出的愉悦满足的吟叹掩盖住。
谢重渊极尽忍耐,温柔小心地将小娘子完完全全地拥有时,已是隐忍克制得满头大汗。
但等感受到自己毫无保留地与小娘子不分彼此时,心里是这辈子都没有过的满足欢愉的那一瞬,让他觉得若是为换得这一瞬,代价便是死也值得。
小娘子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他猩红灼热的凤眸里满是柔情地看着怀里娇媚动人的小娘子,低头珍惜爱怜地在小娘子汗涔涔的眉心落下一吻,声音温柔浅倦:“婳婳,我心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