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娘子往后便是他名正言顺,真真正正的妻,素来沉稳的他,嘴角总是抑制不住翘起,心里是比他当初登基为帝之时都没有的欢喜满足。
太阳逐渐高悬于正空,和煦的阳光透过长窗洒进了殿内,昏暗朦胧的寝间慢慢变得亮堂起来。
明婳终于睡满足,缓缓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到正守在她身旁的谢重渊,她立即下意识地伸手要他抱,向他撒交,但发现双臂酸软得很,一抬起来便立马酸软得要垂落下去。
谢重渊看到小娘子一伸手,便习惯性地立即笑着将小娘子拥入了怀中抱着,如今小娘子每每睡醒看到他,总是下意识地要他抱着,他很欢喜小娘子这般依赖他。
他抬手轻轻揉着小娘子有些凌乱的小脑袋,低头亲了亲埋首在他颈间的小娘子的耳垂,在小娘子耳边声音温柔地问道:“婳婳睡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明婳埋首在谢重渊熟悉的颈间,缓缓醒过神来,想起来昨夜种种羞人的场景,想起来双臂许是因为昨夜支撑得太久的缘故,所以现在才会这般酸软无力的,小娘子立即羞恼得小脸涨红。
她气哼哼地娇声控诉道:“哼!婳婳如今哪里都不舒服,夫君昨夜又骗婳婳了,以后婳婳再也不相信夫君了!”
说罢,小娘子气恼得张口便咬住谢重渊的脖颈,但终究还是舍不得,还未怎么用力,便立即住了口,转而又心疼地连连亲了好几下,似在无声地安抚着。
昨夜虽然很是羞耻累人,但她还是很喜欢谢重渊带给她的欢愉的,这些时日与谢重渊做了真正的夫妻之后她才慢慢品味出来,原来与心爱之人共赴巫山云宇,是这样的美好之事。
不过若是往后谢重渊在卧榻上愿意听她的话,她让停便停,就更好了。
谢重渊一颗心立即被小娘子的可爱举动软成一团,身体里那只早就渐渐苏醒的困兽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他眉眼里满是温柔笑意,低头亲了亲小娘子的红唇,凤眸灼热,呼吸粗重起来,忍不住牵着小娘子的手去覆盖住,在小娘子的耳边嗓音低沉地哑声道:“婳婳怎么这么乖......”
“婳婳再帮帮夫君,好不好......”
明婳手里突然感受到那熟悉的滚烫感觉,小脸立即羞得涨红,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重渊问道:“婳婳才刚醒来,夫君怎么又......”
谢重渊感受到那柔弱无骨的软绵温热包裹,心里的焦躁渴望稍稍得到了安抚。
他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小娘子的耳垂,神情无奈又宠溺地解释道:“我太喜欢婳婳了,无时无刻不想着婳婳,婳婳做什么,我都好喜欢......”
明婳素来受不得谢重渊这般温柔浅倦,嗓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喃喃地说着情话,更何况如今两人新婚燕尔,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她立即没出息地心软下来,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由着他索取。
突然意识到帐外已经很亮堂的天色,小娘子想到了什么,又担心着急地推搡道:“停,夫君,夫君,我们先去给阿娘敬茶请安回来之后再继续好不好?”
她急切地解释道:“今日是我们大婚之后第一日,按着规矩礼数,婳婳要去给阿娘敬茶请安的。”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阿娘素日里很是疼惜婳婳,婳婳不可失了礼数的!”
说着,小娘子立即便丢了手里的谢重渊,要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欲去梳洗更衣。
谢重渊被小娘子一冷落,立即不满地蹙着剑眉,长臂一揽,动作强势地将要跑掉的小娘子拥入怀中禁固着不给走。
他立即又握着小娘子软绵的小手去安抚方才被冷落的地方,在小娘子耳边声音温柔地哄道:“阿娘素日里最疼的就是婳婳了,她知道我们夫妻新婚恩爱,今日便是不去,她也不会责怪婳婳的。”
他看着小娘子身上的那些红痕,心疼地劝道:“夫君也没想真的再做什么,婳婳昨夜受累了,今日好好地在榻上睡一日,养好精神,我们明日再去敬茶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