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耳根。
她羞愧地低着头,不敢去看坐在上首的太后,在一旁跟着谢重渊心虚地小声请罪道:“都是婳婳贪睡来迟,还望阿娘恕罪......”
小娘子素来是礼仪周全之人,太后哪里会猜不出小夫妻二人今日为何会迟来,她与先夫年少相识,夫妻相爱多年,曾经也同样有过新婚燕尔,夫妻蜜里调油的时日。
她一看下首虽然面露愧疚之意,但眼角眉梢满是身心舒畅的靥足之意的自家儿子,还有一旁羞愧得不敢抬头,行动间如弱柳扶风一般,眉眼含春的小娘子,便知定是自家儿子一直缠着小娘子不放的缘故。
小夫妻二人恩爱,她可比谁都高兴,如今看着二人这样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模样,说不准再过些时日,她可就要有乖孙抱了!
太后知晓小娘子脸皮最是薄,佯装信以为真地笑得一脸慈爱地道:“快起来,快些起来,我们一家人,用不着拘那些个虚礼。”
“大婚的仪式繁琐,婳婳身子素来娇弱,确实是该好好地歇一歇,你们明日再来就是了,何必急于这一时......”
说着,她便立即示意身旁的宫人去将下首的夫妻二人扶了起来。
明婳一脸羞愧难当地起身,脸红红地上前接过兰姑递过来的茶盏,在太后跟前跪了下来,随后将茶奉上:“婳婳谢阿娘体谅,阿娘请用茶。”
“好,”太后笑得一脸慈爱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随后亲自将小娘子扶了起来,让小娘子在她座前的圆凳上落座。
她亲热地拉着小娘子的手,笑得一脸慈爱地道:“这回婳婳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媳了,如今你和重渊二人能修成正果,阿娘我心里很是高兴。”
说罢,太后便示意身旁的兰姑将她准备好的见礼拿了出来,她看着兰姑奉上前的锦盒里的那套红宝石头面,笑着解释道:“这是这回的见礼。”
说着,她笑着打趣道:“这套红宝石头面虽然比不得重渊送你的赤玉珠价值连城,但这是阿娘的嫁妆,也很是珍贵难得,和婳婳很相衬的,还望婳婳喜欢。”
明婳小脸红红地接了过来,腼腆一笑,轻声道:“婳婳很喜欢,谢过阿娘的垂爱......”
上一回敬茶请安,谢重洲这个小叔不在上京,如今明婳给太后这个长辈敬完茶之后,轮到谢重洲这个小叔来给明婳这个长嫂敬茶问好。
谢重洲欢欢喜喜地上前接过兰姑手里的茶,躬身奉到明婳的面前,笑着道:“给嫂嫂问安,嫂嫂请喝茶。”
明婳笑着接过谢重洲手里的茶抿了一口,随后示意身后的晴云将她给他的见礼奉上。
她看着晴云手里的锦盒里的画卷,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今日给二郎的见礼,我知晓二郎最是爱书画,这是前朝大家元子鸣的《春山图》,还望二郎喜欢。”
“很喜欢,果然还是嫂嫂懂我!”谢重洲笑着接过之后,一脸真诚地看着兄嫂二人,恭贺道:“二郎在此恭贺兄嫂新婚大喜!”
“愿兄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太后在一旁看着一家和乐的场景,笑吟吟地道:“二郎这话说得好!”
说罢,她握着小娘子的手,又看着坐在小娘子身旁的自家儿子,笑着催促道:“如今四方平定,朝堂安稳,你们该是时候考虑皇嗣之事了,阿娘如今可就盼着抱皇孙呢!”
明婳闻言,一脸羞赧地垂眸不语。
谢重渊握着小娘子的手,温声解释道:“阿娘,这事急不得。”
“婳婳年纪尚小,身子娇弱,此前在山里遇袭受的寒还未彻底养好,这一年来又为我操劳许多,如今急需好好调养身子。”
“现在我实在不忍急着让婳婳受有孕之苦。”
关于子嗣这事,他早已在心里决定好,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服用避免让小娘子有孕的药,在小娘子的身子调养好之前,他绝不会让小娘子有孕。
他知晓她阿娘盼孙心切,如今他索性在此直接说明,将一切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太后虽急着抱孙儿,但也是理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