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酒,但记得提前替我备好一份贺礼。”
蒋长风怔忪了一瞬,惊得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你小子已经有想娶的姑娘了,是哪家的,我怎一点风声都未听着。”
“再过一阵儿,你便知道了。”
看沈筹没一点想透露的意思,蒋长风一时间抓心挠肝,甚至想撬开眼前这人的脑子,好生瞧瞧究竟是怎样的姑娘才能打动这种不懂情爱的榆木疙瘩。
十一月十七。
孟舒独自去了趟城北,这已是她第四次替喜娘施针,较之先前,喜娘显然好了许多,歪斜的嘴角恢复了些,身子抽搐得没那般厉害和频繁了。
钟大倚在屋门口悄悄往里张望,看喜娘的病真的有了起色,自是没了话说,想起先前辱骂孟舒甚至还想打她,也知道臊,见孟舒抬首看过来,往侧边一躲转身就走了。
“他最近可还有打你?”孟舒问道。
喜娘摇了摇头,“没打了。”
她苦笑了一下,“其实,在我没生孩子前,当家的对我真的很好,可等我生完孩子变成了这般,他受不了旁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地说闲话,就整日里喝得醉醺醺的,渐渐便开始对我动起手来……”
喜娘说着,抬手抹了抹眼泪,作势就想给孟舒跪下,给孟舒给拦住了。
“姑娘和周大夫的大恩,喜娘无以为报。若没有你们替我做主,我恐怕早就已经投了井,一了百了,反正孩子有我这样的娘往后也只有被旁人嘲笑的份。”喜娘抽抽噎噎道,“但现在我又不想死了,苦点就苦点,我是真的很想看着孩子长大,继续过从前那样安安稳稳的日子。”
“会的。”孟舒心下一阵泛酸,拉住她的手,定定道,“嫂子,经历过这一劫,你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自喜娘家出来,孟舒迎面就见到了那替喜娘接生的稳婆,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像是打探情况来的。
见了孟舒,她作势便要逃,却被孟舒喊住了。
“张婆婆。”
那张婆子停住脚步,想着小姑娘莫不是想仗着有几分本事对她冷嘲热讽一番,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在怕的。
她没好脸色地扭过头去,正欲先发制人,却见这姑娘自怀中递来一物,“这本医书,送给婆婆。”
张婆婆狐疑地接过,却是不屑道:“我也不识字,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她随意翻了翻,这才发现里头竟还夹着一张银票,登时双眸一亮。
“婆婆不认字也无妨,这些钱想也够您寻个说书先生,将里头的内容讲予您听。”孟舒道,“这书里记载的皆是与生产相关的内容,我知婆婆经验丰富,但多学一些总归不会错,将来遇着棘手的产妇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久而久之,婆婆接生圣手的美名定会传遍这城北乃至整个京城。”
听着这话,张,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小姑娘哪是来嘲讽她,分明是老天助她来了。
“哎呦,姑道,“我老婆子粗鄙无知,哪里晓得什么产后惊风,前人怎么传我也就怎么说了,你放心,楚,不让她往后再受冤枉。还有,先头有冒犯姑娘的地方,还望姑
“怎么会呢。”孟舒笑道,“婆婆这么多年替人接生,做的都是积德行善之事,我敬佩还来不及呢。”
这话,的确是孟舒的心里话,千百年来,这些目不识丁的稳婆,她们凭借一代代传授下来的经验,不,绝不该因一认她们。
孟舒不清楚,自己这一举动将来,令那些无辜的女子不再经历喜娘之苦。
但即便只有一个,她也心满意足了。
半个时辰后,她坐着马车回了城南的百草堂,然才下了车,就见医馆门口停着一辆格外华贵宽阔的马车。
她疑惑地朝里头看去,就见小小两间店面里,站着不少人,腰间佩刀,神色肃穆,像是什么训练有素的侍卫,他们分立两侧,中间的圈椅上坐着一个正幽幽饮茶的中年男人,奇怪的是,那人生得面白无须,举手投足间透出几分阴柔。
而周大夫和刘大夫正恭恭敬敬站在那人身后,神色格外凝重。
听到马蹄声,两人抬首看来,在瞥见孟舒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