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
谢重渊一脸神色凝重地说着,看着小娘子面露疑惑的小脸,他将方才在前殿里,与谢重洲的谈话大致都告诉了小娘子。
说到最后,他将小娘子拥入怀中抱紧,不舍道:“此行短则两三个月,长则怕是得到年底才能回京。”
“婳婳的身子才大好,我不在婳婳身边的这段时日,婳婳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不可任性糟蹋自己的身子......”
“陛下要去这么久吗?”明婳一听闻谢重渊要离开她这么久,小脸上的甜蜜笑意立即烟消云散,黛眉微蹙,面露不舍。
经青龙寺一事之后,如今她与谢重渊之间是越发亲昵甜蜜,她对他十分依赖,若不是怕妨碍朝政,她恨不能与谢重渊形影不离。
如今听闻谢重渊要离开她这么久,她虽明白这都是为了国朝,为了江北的安稳,可她心里还是下意识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与谢重渊分离这么久。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耷拉下来的小脸,面露愧疚地解释道:“现在江北的贪官奸商横行,能堪重用的官员也寥寥无几,此行我必须看到江北安稳,才能安心回京。”
小娘子的身子才刚刚养好一些,正是需要他这个夫君在一旁仔细照顾,多多陪伴的时候。
他也早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小娘子的日子。
这些时日与小娘子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更是让他一想到要离开小娘子这么长时日,心里也是一千一万个不舍得不情愿。
可他也更明白,他还是一国之君,不能作小儿女情态,因儿女私情而弃供养着他的天下黎民百姓的民生安乐不顾。
明婳虽不舍与谢重渊分离,但心里也知晓事情的轻重。
听谢重渊声音沉重地说着如今江北的种种境况,她心里也泛起对江北百姓的忧心,对与谢重渊分离的不舍消散了许多。
随后,她脑海里突然浮现这几个月里,对江北灾情种种令人忧心的所知所闻,还有想到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上京,对上京以外的天地的向往。
她心中突然有了一番计较。
她抿了抿粉唇,仰脸看着谢重渊,面露忐忑犹豫地问道:“若是不妨碍公务的话,陛下能否带着婳婳一同去江北?”
“这几个月,婳婳也跟着陛下时时忧心关怀江北受灾的百姓,如今若是能有机会,婳婳也想亲自到江北,为江北的赈灾出一份力,哪怕是只能为他们送上一碗热粥。”
说着,明婳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道:“不过婳婳也是有一点点私心的。”
“婳婳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上京,若是能趁此机会,去看看上京以外的天地,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说到最后,小娘子有些羞赧地小声道:“还有就是,婳婳也舍不得与陛下分离这么久......”
谢重渊听到小娘子最后一句,一颗心早已被小娘子泡软。
他紧握着小娘子小手,欣慰怜惜道:“婳婳至纯至善,若是江北的百姓知晓婳婳这样的忧心挂怀他们,定会更加感念婳婳的贤良纯善。”
他抬手将小娘子垂落在雪颊上的青丝别到了耳后,轻抚着小娘子的小脸又解释着。
“我亦舍不得与婳婳分离这么久,也知晓婳婳一直都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方才从前殿回来的路上,也想过带着婳婳一同去江北。”
“可是此行路途遥远,江北如今受了灾,钱粮药物都十分紧缺,局势也不稳定。”
说到最后,他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婳婳的身子养了这么久,才刚刚大好,如何能再受这一路的舟车劳顿之苦?”
“若是生病了,也无法如在宫里一般,好好将养。”
明婳听到最后,撅起小嘴,不满道:“婳婳哪里有陛下说的这么娇弱?”
她歪头侧脸,轻轻地蹭着谢重渊粗粝宽厚又温热的大掌,又撒交道:“婳婳的身子早就好全啦!”
“婳婳平素虽是有些娇气任性,但也并非那些一点儿苦都吃不得,不识大体,不顾全大局之人。”
“比起能与陛下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