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赈灾,陛下说的这些都不算得是苦,便真的是艰苦,婳婳也不怕的。”
“婳婳不愿意做只能被陛下娇养在深宫里的娇花。”
说着,小娘子抬手环上谢重渊的脖颈,水汪汪的杏眸可怜兮兮地看着谢重渊,声音软软地撒交池缠着。
“陛下就带婳婳一起去嘛,婳婳保证,这一路都会乖乖地听陛下的话,绝对不任性使小性子......”
谢重渊哪里能受得住小娘子这般可怜又可爱的撒交?能狠心说得出回绝的话?
更何况,说到底,他心里也是舍不得离开小娘子这么久,想带着小娘子一同去江北的。
他抬手轻轻地柔捏着小娘子的可爱小脸,怜爱又宠溺地笑道:“好,既然婳婳这般想去,那我便带婳婳一同去。”
“真的吗?”明婳漆黑水润的杏眸里似有星子般亮晶晶的,娇丽的小脸上满是欢喜激动。
谢重渊看着好像高兴傻了的小娘子,失笑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哄骗过婳婳了?”
他捧着小娘子欢喜激动的小脸,脸上满是温柔怜惜,笑道:“更何况,我答应过婳婳的,婳婳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实现。”
“婳婳不是只能娇养在深宫里的娇花,婳婳想做什么都可以。”
明婳今夜再次被谢重渊待她的柔情和爱怜动容,此刻心中的感动多过于欢喜激动。
她看着谢重渊温柔的凤眸,情不自禁地抬手攀着他的肩,仰脸吻上他声音温柔,冰凉柔软,带着淡淡茶香的薄唇。
小娘子虽是情难自抑,但本性的害羞矜持,还是让她刚碰上谢重渊薄唇的瞬间便似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她娇丽的小脸羞得滚烫酡红,一双水盈盈的杏眸如含春水般,含羞带怯地看着谢重渊,“陛下,你待婳婳真好......”
谢重渊感受到小娘子香甜软绵的粉唇吻上自己的唇时楞了一瞬,随后意识到小娘子对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心中似有惊涛骇浪在翻滚般狂喜。
这些时日,小娘子对自己是越发的亲昵依赖,让他恍惚觉得,小娘子心里已慢慢有了他。
小娘子素来害羞矜持,如今小娘子能这般主动,更是让他确定,自己这些时日的感觉不会是假。
“婳婳......”
他捧着小娘子含羞带怯的酡红小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娘子如含春水般的漆黑杏眸,情难自抑地盯着小娘子粉嫩的唇瓣,缓缓俯身。
明婳看着谢重渊越来越近的俊脸,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之后,娇羞地垂下了卷翘的羽睫,默许般闭上了双眼。
谢重渊得到了小娘子的默许,彻底抑制不住心里的欢喜和爱欲。
他长臂一揽,掐着小娘子的纤腰,将小娘子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里,大掌紧紧地扣着小娘子的小脑袋,带着浓重爱欲的吻,重重地落在他只敢趁着小娘子沉睡时才敢偷吻的清甜软绵的粉唇。
明婳撞进谢重渊胸膛的瞬间,感受到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还有随之落下的深刎,身子突然似是软成了一滩水般软绵。
她娇艳欲滴的小脸羞得通红,欢喜甜蜜地抬手环上谢重渊的脖颈,仰脸予取予求般,承受着他越来越汹涌的吻。
谢重渊感受到小娘子的动作,心里更加欢喜激荡,情难自抑,也没了以往的克制。
他食髓知味地吮吻着小娘子香甜软绵的唇瓣,犹觉不足地撬开了小娘子的贝齿,唇齿交缠地汲取着小娘子的香甜。
卧榻旁紫檀木雕花小几上的金丝罩白玉灯烛火晃晃,映照着卧榻上正难舍难分地拥吻着的一对壁人,男子粗重的喘夕和女子的娇斤声阵阵,惹人脸红遐想。
小娘子香甜软绵,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让谢重渊身体里的困兽叫嚣着要破笼而出,他怕再继续下去,会吓到好不容易主动的小娘子,才依依不舍地将小娘子放开。
明婳的身子在谢重渊如疾风骤雨般的深刎下软成一团。
她娇艳欲滴的小脸似红霞般红艳,红肿如樱桃般的唇瓣被放开之后,似如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