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的谢重渊的怀中,抬手紧紧地环上他的腰身,埋首在他宽厚的胸前,感动地撒交着。
“谢谢夫君这次带着婳婳一同来江州,让婳婳见识到这样一番与繁华富庶的上京天差地别的天地。”
“这两个月从上京到江州这一路的所见所闻,竟比婳婳这十五年来所见识的事物还要多得多呢!”
谢重渊突然被小娘子扰了也不恼,立即放下手里还未看完的奏疏,眉眼带着温柔宠溺的笑意,抬手轻轻捏了捏小娘子的琼鼻。
“婳婳又说傻话了,我才应该谢谢婳婳才对,谢谢婳婳这一路都陪着我,与我携手共进,助我良多。”
“若是此行没有婳婳相助,这些时日怕是不会那么顺利。”
他牵着小娘子的小手,低头怜爱地吻了吻小娘子细嫩的手背指尖,心疼地低声道:“婳婳辛苦了,这些时日都瘦了好些......”
明婳看着谢重渊这般珍爱她的样子,小脸立即发烫泛红,一脸羞赧地小声宽慰道:“不辛苦的,我知道夫君最是心疼婳婳了。”
“但是比起如今能看到江北那些受灾的百姓都重新安家置业,夫君不再为此愁眉不展,这些时日的那一点点辛劳实在算不得什么的。”
说着,小娘子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感慨地继续道:“而且方才看着街道上那些热情地前来相送我们的百姓,婳婳也突然想到了很多想做的事。”
谢重渊轻抚着小娘子的小脑袋,一脸认真地听着小娘子继续说。
明婳继续解释道:“自我出生之后,阿耶阿娘便给我准备了数不清的田产铺面还有奇珍异宝做嫁妆,如今在宫里还有丰厚的年俸,婳婳一人根本用不着这么多。”
“此番江北这一行,婳婳亲眼见识到了何为民间疾苦,一场天灾人祸便可轻易地摧毁百姓们辛苦挣扎才勉强有的温饱日子。”
“更不要说那些在世族豪绅的欺压之下,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穷苦百姓们的日子是如何的煎熬难挨。”
“等回到上京之后,婳婳想拿那些钱来兴办善堂医馆,救济孤苦无依的老弱妇孺和受灾受难的穷苦百姓,尽力所能及之力,让这世间少一些民间疾苦。”
说着,小娘子面露为难地继续道:“不过要做这许多事,婳婳日后怕是免不了要抛头露面或是摄政。”
明婳说到最后,转而又俏皮地笑道:“婳婳知晓夫君是一定不会在意的,就是那些朝臣怕是会有话要说,到时候就辛苦夫君替婳婳撑腰啦!”
谢重渊一脸认真地听完小娘子这一行的所见所感,心里为小娘子至纯至善的想法一阵动容。
他将小娘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欢喜感动地道:“我早就说过了,日后只要婳婳是欢喜的,想做什么都可以,更何况是这样的大善之事。”
他抬手轻轻揉着小娘子的小脑袋,似承诺般认真道:“婳婳日后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一切都有我。”
明婳闻言,欢喜感动地勾着谢重渊的脖颈,在他嘴角送上一枚香甜的吻,娇笑着道:“谢谢夫君!”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撒交的模样,忍不住又掐着小娘子纤细的柳腰,轻捧着小娘子的小脸,低头在小娘子的粉唇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马车辘辘地出了江州城,一行人一路沿着官道,往北方向的上京城去。
如今回程不必赶时日,谢重渊知晓小娘子极喜欢这外面自由自在的天地,他趁此机会,特意放慢了一些行程,与小娘子一路游玩着回京,也正好顺便体察民情。
这些时日,帝妃二人所过之处,为民除害,惩恶扬善,清理了不少地方的贪官奸商。
谁知回程过半,一行人行经湖州地界的丘山时,突然从四面八方出现一伙黑衣贼人,将他们一行人团团围住,欲行刺帝王。
马车突然一个急停,车厢一阵晃动,明婳正软绵绵地趴在谢重渊的怀里睡得酣甜,眼看着就要被晃得撞上马车壁去。
正捧着一本奏疏在看的谢重渊反应灵敏,眼疾手快地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