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怀里眼看着就要摔倒的小娘子紧紧地抱住。
随后他立即敏锐地察觉出周围的异。
谢重渊推开彻窗一道缝隙,眉头紧蹙,冷声问骑着马,护卫在马车外的封凌,“怎么了?”
明婳被晃得吓醒之后,也立即敏锐地察觉出了周遭的不对劲,感受到谢重渊紧紧圈在她身上的手,看着他神色凝重地问外面的封凌,她更加确信自己的直觉没错。
封凌右手握紧了一些佩在腰间的长剑,目光凌厉地看着四周举着长刀弓箭缓缓向他们逼近的黑衣贼人,声音冷静地低声回禀道:“有刺客,大约近两百人,手持长刀弓箭。”
他目光坚定又狠厉地观察着四周,继续低声地解释道:“陛下与贵妃不必担忧,在马车里稍等片刻,很快就能解决!”
谢重渊闻言,将车窗的缝隙拉大了一些,果然看到一伙黑衣贼人正举着长刀弓箭,在向他们一行人缓缓逼近。
他凤眸幽深,冷声吩咐道:“尽量留几个活口......”
谁知谢重渊话还未说完,远处一支长箭精准飞速地朝车窗的缝隙射来,眼瞧着就要社到车窗里的人。
明婳趴在谢重渊的怀里听着封凌的解释,心里虽害怕得很,但看着就要社进来的利箭,她惊吓得无法出声,还是下意识地起身,挡在谢重渊的身前。
小娘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将谢重渊扑倒,小小的身躯将身材魁梧的谢重渊护在身下。
封凌早已察觉远处射来的利箭。
在利箭靠近的那一瞬间,他眼疾手快地拔出腰间的佩剑,立即将射来的利箭砍成两半,随后将车窗拉好,敏锐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护佑着马车里的人。
泥泞的山间,两方人马立即厮杀起来,一时刀光剑影,血惺弥漫。
谢重渊虽早已知晓封凌会将箭拦住,但等意识到小娘子护在他身前,替他挡了箭之时,在朝堂战场上无论何种境地,素来都沉着冷静的他也立即慌了心,乱了神。
他立即慌乱地起身,紧张急切地抖着手,查看着怀里的小娘子有没有中箭。
他宽厚温热的大掌颤抖着,一遍一遍地抚墨着小娘子的背,声音慌乱颤抖地确认着道:“怎么样?婳婳有没有伤着哪里?”
明婳护在谢重渊身前的那一刻以为自己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立即害怕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但等过了许久,身体却并未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的一道缝隙,偏头有些害怕地去瞧,没有发现自己背后有被箭社出的窟窿之后,心里才劫后余生般地松了一口气,确认自己没有被射中,不会死。
看着谢重渊慌乱紧张的担心模样,明婳立即握着他颤抖的手,安抚道:“夫君别担心,婳婳毫发无损,没有被伤着。”
谢重渊心慌紧张地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小娘子的浑身上下,听着小娘子亲口说没事,心里也终于如劫后余生一般,松了一口气。
他理智渐渐回笼,回想起方才小娘子奋不顾身,不要命地护着他模样,心里还是一阵后怕,随后越想,心里越为小娘子不要命的模样怒火滔天。
他双手紧紧地扣着小娘子纤细的肩膀,气得仿佛想将小娘子给捏碎,凤眸猩红如血地与小娘子对视着,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冷声训斥道:“婳婳,往后不准再做这样的事,听到了没有?”
明婳从未见过谢重渊这样生气可怕的模样,那模样气得仿佛想立刻把她给掐死一般,她吓得立即愣住,连肩膀的疼痛都没察觉到。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没有立刻回答他,手上的力道不禁又想加重几分,但怕真的伤了小娘子,在极力地忍耐着心里的滔天怒火,只声音冷冷地大声吼道:“听到了没有!”
明婳终于回过神来,一脸无措地看着这样陌生的谢重渊,似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小兔子般,害怕地小声道:“听、听到了......”
小娘子看着谢重渊这般凶巴巴的模样,心里不禁一阵委屈。
她感受到肩膀仿佛要被捏碎了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