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
现在平复冷静下来,看着怀里的小娘子这般狼狈又可怜的模样,他心里是一阵心疼。
他低头在小娘子的眉心珍惜爱怜地落下一吻,捧着小娘子娇艳欲滴的酡红小脸,凤眸里满目柔情,声音温柔地轻声问道:“婳婳疼不疼?身子可有哪里不适?”
谢重渊的声音里还带着些情东时的低沉沙哑。
明婳又想到方才两人一起共赴巫山云宇时,他在她耳边呼吸渐重,喃喃地唤着她,说着情话的模样,小脸又立即发烫,红到了耳根,但心里却是一阵甜蜜欢喜,嘴角抑制不住翘起,如含春水的杏眸里满是甜蜜笑意。
她摇了摇头,娇羞一笑,脸红红,垂眸羞赧地小声道:“不疼的,夫君别担心......”
说着,她低头埋首在谢重渊宽厚的胸膛上躲羞,扭扭捏捏的,似在抱怨一般,小声继续道:“就是夫君方才太凶了,婳婳的身子有些乏力罢了,无大碍的......”
虽然后面她身子渐渐有些受不住谢重渊越来越凶猛强势的样子,但她心里是极喜欢受用那凶猛强势带来的满足欢愉的,仿佛自己与他融为一体,再不会分离。
更何况,她知道谢重渊待她最是爱重珍惜不过,是以她并不害怕他的凶猛强势。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眉眼含春,娇羞甜蜜的模样不似强撑出来的,知道小娘子的身子应无大碍,心里放心下来。
他轻抚着小娘子羞得红扑扑的小脸蛋,紧握着小娘子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凤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柔声道:“是我不好,我太心爱婳婳,太舍不得婳婳了,控制不住自己。”
明婳听着谢重渊这样直白黏腻的情话,酡红的小脸娇羞得越发红润滚烫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如含春水的杏眸娇椿了他一眼,声音不自觉带着娇媚,“夫君......”
小娘子这般娇羞可爱,谢重渊眼底的温柔笑意更深。
他忍不住低头轻轻啄了啄小娘子红肿的唇,声音温柔浅倦地道:“今夜让婳婳受累了,我先抱婳婳去沐浴更衣,再命人送些膳食来,与婳婳一同用一些。”
小娘子最是爱洁,两人闹腾了大半宿,身上都泥泞不堪,黏糊糊的,卧榻也同样一片泥泞,需要人来清理一番才行。
谢重渊说罢,便撩起垂落的纱帐,捡起自己方才丢落在地的里衣随意穿上,接着拿起一旁小娘子方才脱落的外袍将小娘子裹住,随后将小娘子打横抱起,去了净室。
明婳被谢重渊打横抱起,看着泥泞不堪的卧榻,还有两人动作间滴落的涓涓露痕,小脸烧得滚烫,红得滴血,立即埋脸在谢重渊的胸前,不敢再多看一眼。
净室里热腾腾的雾气缭绕,汤池里早已准备好了沐浴的香汤。
谢重渊抱着明婳一起下了汤池,随后拿起岸边备好的巾帕香露,亲自给小娘子擦洗身子。
明婳早已习惯谢重渊这般无微不至的贴身照顾,这些时日夜里谢重渊将她折腾得太累了,也是这样亲自给她梳洗的,今夜她更是累得很,也同以往那般,由着他来伺候。
温热的香汤包裹着她,谢重渊宽厚粗粝的大手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地揉按擦洗着,她身上的酸软疲累很快便消散不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突然,感受到谢重渊粗粝的指探进勾弄,她惊得身子下意识地一缩,嘤咛了一声。
明婳睁开眼,发现谢重渊正在帮她清理着那些余留的浊露,她小脸立即滚烫泛红起来,随后面露不解。
谢重渊看着疑惑不解的小娘子,温声解释道:“我此去不知归期,若是婳婳有孕,我不能在旁照顾会不放心,也不忍委屈婳婳独自一人生子。”
“更何况,婳婳年纪尚小,身子娇弱,现在也不宜生养。”
“避子汤寒凉,会伤了婳婳的身子,今夜突然,我也未来得及服用男子用的避子汤,现下只能如此,尽量让婳婳避免有孕。”
这些时日与小娘子越来越亲密无间,他向李太医了解了许多妇人之事。
明婳今夜只想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