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渊先洞房花烛,并未想到这一层,如今听着他的解释,她心里感动又难过,与谢重即将离别的伤感又浮上心头。
她抬手抚上自己尚且的平坦的小腹,目光温柔,软绵的嗓音却带着淡淡的伤感之意:“若是真的有孕也不是一件坏事。”
她看着谢重渊,傻笑着道:“若是有宝宝陪着我一起等夫君回来,日子便没有那么孤单难熬啦!”
“若有了宝宝,夫君多了一重顾虑,也会更加保重自己,平安归来。”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傻气的模样,眼眶泛酸又几欲落下泪来,他轻抚着小娘子笑得傻气的小脸,心疼道:“婳婳说得什么傻话。”
“婳婳在我心里是最最重要的,便是我们的宝宝也比不得,无论有没有宝宝,我都会为了婳婳,保重自己,平安归来。”
他将小娘子拥入怀中,紧紧抱着,抬手轻轻揉着小娘子的小脑袋,声音认真温柔道:“婳婳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尽快回来,婳婳相信我。”
明婳一双玉臂环上谢重渊精壮的腰,埋首在他怀中,依依不舍地声音软软应下:“婳婳相信夫君,婳婳也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让夫君担心。”
谢重渊的心已为小娘子软成一团,满腔对小娘子溢出来的爱意又化作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小娘子身上。
夜已深沉,窗外呼啸的风雪声势未减。
谢重渊抱着小娘子从净室里沐浴梳洗好出来时,晴云和暖雪早已带人进来给卧榻换上了干净的被褥,又送了几道清淡的膳食上来。
谢重渊与小娘子简单用了一些之后,又一起到了卧榻上相互依偎着。
天就快要亮了,明婳心里对与谢重渊离别的忧伤更加浓烈,整个人满是依恋地趴在他的怀中,一双玉臂紧紧环着他的腰,眼眶红通通的。
谢重渊此刻心里对小娘子也满是不舍,恨不能将怀里的小娘子揣着一起带走,看着小娘子红红的眼眶,他心疼愧疚不已,不放心地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小娘子许多。
说到最后,他轻抚着小娘子哀戚的小脸,声音温柔地哄着人:“今夜婳婳受累了,现如今离天亮还有一会儿,婳婳先睡一会儿好不好?”
明婳立即摇头,软绵的嗓音带着哭腔:“不要!婳婳舍不得睡去,婳婳想多陪一会儿夫君,若是睡过去,就见不到夫君了......”
谢重渊的心一阵闷疼,又低头难舍难分地与小娘子吮吻着......
龙凤花烛已快燃烧殆尽,天已蒙蒙亮。
明婳初次与谢重渊合房,又接连哭了几场,身子早已是累极。
虽然她强逼着自己不愿睡去,但奈何身子受不住,后来在谢重渊声声温柔浅倦的轻哄声中,还是没撑住,沉沉睡了过去。
但小娘子睡得并不安稳,泪流满面,一直抽噎地打着哭颤,嘴里一直喃喃地唤着夫君,泪水沾诗了谢重渊的胸膛。
谢重渊怎么哄都哄不住,看着怀里的小娘子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他险些真的忍不住要改变主意,不御驾亲征了。
他花了极大的毅力决心,才放开怀里睡得并不安稳的小娘子,起身去了西暖阁边梳洗更衣,准备出门。
明婳一直睡得不安稳,没了谢重渊熟悉温热的怀抱之后更甚,还梦到谢重渊在战场上又利箭正中心口,吓得她立即惊醒,坐了起来。
“夫君!”
明婳醒来发现是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随后没看到谢重渊的身影,只看到守在她身旁的晴云,她立即着急地问道:“陛下呢?陛下呢?”
她以为谢重渊已经出发了,急得连鞋都未穿,说着便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追出门去。
晴云急得拿着自家娘子的鞋袜追了出去,边解释道:“皇后娘娘别急,陛下还未离开,现下正在西暖阁梳洗更衣呢。”
“天寒,娘娘快些把鞋穿上......”
谢重渊在西暖阁里已梳洗好,正欲在穿战甲出门前,先去东寝间再看小娘子一眼,再出门去。
突然看到小娘子墨发披散,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