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祖宗,上了皇家的玉牒,婳婳现在总算是我板上钉钉,真真正正,名正言顺的妻了,往后谁也不能将我们二人分离。”
说着,他长臂一揽,圈着小娘子的纤腰将小娘子拥入怀中,低头温柔浅倦地吻了吻小娘子涂着甜香嫣红口脂的唇。
最后他与小娘子额头相抵,眉眼带着温柔浅倦的笑意,哑声道:“往后我们二人夫妻一体,生同衾,死同穴,便是生死,也再不能将我们夫妻二人分离......”
虽然在明婳心里,她早已是谢重渊的妻,但如他方才所言,今日两人终于大婚,二人如今终于是真真正正,名正言顺的夫妻,她心里也很是欢喜高兴的,想起两人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的点点滴滴,她心里甜蜜又一阵感慨。
她一双玉臂紧紧地环上谢重渊的腰,声音软软地笑着回应道:“好,我们夫妻二人生同衾,死同穴,往后谁也不能将我们夫妻二人分离......”
说罢,明婳又抬手紧紧地环着谢重渊的脖颈,仰脸主动去吻他沾着她嫣红口脂的薄唇。
谁知她刚印上他的嘴角,她腹中便不合时宜地传出了一阵“咕咕噜”的饥饿声,声音大得令人无法忽视。
明婳小脸顿时涨得通红,立即羞窘地埋脸在谢重渊的胸膛里躲羞,垂眸轻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道:“婳婳饿了......”
“今日的婚服和妆发很繁琐,仪式很多,不便去更衣,婳婳晨起用了一些酥酪之后,便水米未进到现在......”
谢重渊知晓小娘子是名门淑女,最是注重在人前的礼仪。
看着小娘子这般可怜又可爱的羞窘模样,他忍不住捧着小娘子的酡红小脸,低头连连亲了好几口,心疼又好笑地宽慰道:“夫君不是外人,婳婳在夫君面前不必觉得失礼。”
“今日累到婳婳了,都是我不好,我立马着人送些婳婳素日里喜欢吃的又易克化的膳食来,让婳婳用一些。”
说罢,他便立刻吩咐一直侯在外间的李有福。
李有福很快便带着几个提着红木食盒的小宫监进来,一行人在长窗下的黑漆紫檀木食案上布好了膳之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谢重渊直接抱着明婳到食案边的云锦蒲团上一同落座,贴心地亲自喂小娘子用膳。
明婳今日天还未亮便起来梳妆穿戴,到现在已是又累又饿,能不动便不想动,习以为常地由着谢重渊喂着她吃完了一碗菌丝鸡汤馄饨和一碗羊肉羹。
热乎乎的菌丝鸡汤馄饨和羊肉羹下肚,明婳的肚子立马觉得舒服极了,吃饱之后,她只想窝到卧榻上好好地睡一觉,以解今日的疲累。
她水润的杏眸狡黠地滴溜溜转了转,随后熟练地抬起双手环上谢重渊的脖颈,又主动去亲了亲他的唇,声音软绵绵地撒交道:“夫君,婳婳今日好累了,我们今夜早些歇下了,好不好呀?”
谢重渊班师回朝的这一个多月,他们夜夜都不分彼此地恩爱池缠。
他似是要将他们分别的这一年多的时日补回来一般,夜夜都将她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第二天日上三竿她才能起得来。
两人分别一年多,她明白谢重渊对她的思念,她亦如是。
她虽然有些受不住,但也是极喜欢与他夜夜都亲密无间,以慰这一年多的相思的,可今日她累极,今夜怕是吃不消了。
谢重渊听着小娘子声音软软的撒交,看着小娘子这般主动,实在是难以说出答应的话。
他御驾亲征与小娘子分别这一年多的时日里,午夜梦回最多的,便是两人临别那夜,是如何洞房花烛,做了真夫妻的。
回来的这一个多月,他夜夜都与小娘子耳鬓厮磨,恩爱池缠,到如今犹觉不能弥补这一年多对小娘子的思念与渴望。
他面露为难地看着小娘子,有些幽怨地解释道:“婳婳,今夜是我们夫妻二人真正的洞房花烛之夜,良辰吉日不可辜负。”
说罢,他长臂紧紧地圈着小娘子的纤腰,轻捧着小娘子的娇靥,低头轻轻啄了啄小娘子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