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声音温柔地诱哄道:“夫君保证,一定不让婳婳受累,好不好?”
明婳闻言,不由地想到这些时日夜里,谢重渊是如何不知餍足地向她索取的。
她每每难耐得哭着向他撒交求饶,素来待她最是温柔体贴的他,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嘴上一遍遍地哄着她,但却不曾真正放过她一次,仍旧埋头不知靥足地索取,甚至她哭得更厉害,他也更加凶猛,不知疲倦。
明婳想到此处,委屈巴巴地撅着嘴,一脸娇羞地嗔了谢重渊一眼,娇哼道:“如今夫君夜里说的话都做不得数的,婳婳才不信呢!”
但谢重渊方才说的也不无道理,今夜是两人真正的洞房花烛之夜,良辰吉时不可辜负,她心里还是想让两人今日真正的大婚圆满的。
说罢,她又主动去啄了啄谢重渊的唇,一脸娇羞地环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声音软软地小声撒交求饶道:“那夫君能否答应婳婳,不要那么凶,好不好?”
小娘子佯装一脸愁苦地为难道:“婳婳今日累极了,若是夫君再如同这些时日那般凶,婳婳真的要扛不住的......”
谢重渊再也受不住小娘子这般一而再的撒交池缠和无意识的撩拨,他立即将小娘子打横抱起,边往卧榻边走去,边吮吻着小娘子嫣红的唇,软绵的耳垂。
他呼吸粗重地在小娘子耳边温柔浅倦地哑声答应道:“好,夫君答应婳婳......”
明婳听着谢重渊如这些时日夜里那般,在她耳边呼吸粗重,温柔浅倦的声音,身子便下意识地不争气地苏软下来,似化成了一滩水。
她紧紧地环着谢重渊的脖颈,仰脸予取予求地回应着他细细密密落下的吻,清甜的嗓音也变得更加娇软无力,似春莺夜啼一般,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道:“夫君......可别骗、婳婳......”
龙凤花烛高照,大红香云纱帷帐缓缓地垂落下来,遮挡住一片旖你的春景。
帝后二人的衣袍从卧榻上掉落在地,皇后的青色凤袍与帝王的玄色龙袍相互交叠,密不可分,似大红纱帐上映照的那两道身影。
红纱暖帐里,明婳双腮酡红如朝霞,盈盈水眸眉眼如丝地靠在大红软枕上,看着匍匐的谢重渊她才明白,他说的今夜不让她受累是什么意思。
她感受着那陌生的羞耻感,神情似愉悦又似难耐般,紧紧地攥着谢重渊的墨发,声音娇颤道:“脏......夫君、快......起来......”
回应明婳的,只有谢重渊越来越用力的吮吻声,小娘子很快便不争气地溃不成军,化成了一滩水。
谢重渊感受到小娘子控制不住的愉悦,起身捧着小娘子杏眸水雾迷蒙,失神又泪水涟涟的小脸,坏笑地哑声问道:“婳婳喜不喜欢?”
明婳渐渐回过神来,眼神聚焦之后,看着谢重渊在烛光下沾着涓涓露痕的俊脸,羞得恨不能钻到床底去躲起来。
她羞恼地瞪着他,气哼哼道:“夫君坏!”
小娘子眉眼如丝,声音也是说不出的娇媚勾仁,谢重渊平日里对小娘子无有不依,可在卧榻上,他总是忍不住想期付小娘子,欣赏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看着小娘子这般可怜又可爱的模样,他佯装有些失望地逗弄道:“看来夫君还没能让婳婳欢喜,还需再努力才行......”
说着,谢重渊便要再次匍匐。
明婳见状,连忙抬起一双玉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着急地连连娇声阻止道:“喜欢喜欢!”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羞恼的可爱模样,眉眼立即浮现好看的笑。
小娘子看着谢重渊得逞的俊脸,气恼地挥起一双粉拳,用力地锤了几下他硬邦邦的胸口,气哼哼道:“夫君满意了没?”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乖巧软绵又娇蛮的模样,心里的那只困兽再也控制不住,破笼而出。
他凤眸如炬,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的小娘子,哑声道:“既然婳婳觉得欢喜了,那便该轮到你夫君我了。”
说罢,